回到集团总部的司马经天,在司马齐德的陪同下召开了董事会。
会上由律师宣读了前任董事长司马儒林的遗嘱,这在董事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各位董事都在议论这突如其来的犹如重磅炸弹般的新闻。对于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新董事长多数人并不买账,尤其几位手头握有较多股份的董事,更是直言这份遗嘱不能立即生效,起码在证明新董事长的能力之前,他们绝不赞成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小子做他们的火车头。
“我们也不是一定反对新董事长就任,但最起码得让我们能够看到新任董事长的实力啊。我们总不能拿自己辛辛苦苦奋斗大半生的企业冒险。”其中的一位董事刚刚说完,其他人便同声附和道。
“可是有些大的决策总得需要有人拿主意的,在此之前,我们也不能群龙无首啊。”又有人提议道。
坐在会议桌首位的司马经天心里不禁阵阵冷笑,他冷眼扫过这些人,他们今天卖力的演出着,为的就是取悦这场戏的总导演,同时给他这个‘空降兵’以下马威。
此刻,他的目光扫过叔叔的脸,这位年过半百的长辈,一脸凝重,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隐藏在镜片后面,那难以令人捉摸的目光扫向窃窃私语的众人。但当他的目光与司马经天的目光相遇的刹那,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变平静下来,他的心里暗暗想:这小子的眼神像极了大哥,但他显然没有大哥眼神里的慈善,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但他无暇想太多,毕竟现在自己得把这场戏导演下去。
“大家安静一下,这是董事长的遗嘱,我们必须尊重,经天他尽管没有经验,但是可以慢慢学习,只要大家和董事长在的时候一样,尽心尽力的为集团付出就好了。”司马齐德貌似打圆场般说道。
“虽然爷爷的遗嘱里指明让我做董事长,但是由于我刚从国外回来,对于集团的经营状况并不了解,而司马总裁对公司一向恪尽职守,所以我赞成让司马总裁担任集团的董事长。”司马经天的脸上透着令人费解的笑容,一边说一边把目光投向了司马齐德。
“对,司马总裁对待集团的事务一向尽心尽力,让司马总裁出任集团董事长,我是心服口服的。”有人附和道。
接下来,便有更多的人此起彼伏的随之附和。
“既然经天都这么说了,那我这个叔叔只好勉为其难,暂时先替经天兼管一段时间。经天暂时就任集团的副总裁,这样在此期间我便可以尽快帮经天熟悉公司的经营,到时候董事长的位子还是应该由经天根据遗嘱接任的。总之,我们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把正禹集团建设的更上一层楼。”司马齐德有些动情的说道,而他的一番话,更加让董事会的人对他赞许有加。
董事会在导演的悉心指导和演员的大力配合下“完满”结束。
会后,司马经天说道:“叔叔,这几年我在国外对于家族的事业并没接触,经营也不是我的兴趣所在,董事长这个位子,我也没什么概念。以后就请叔叔多多费心了。”
“经天,这段时间我先帮你代理,等你一切业务熟悉了,叔叔自会退位,叔叔老啦,正禹的明天还得靠你们兄弟三个啊。”司马齐德说的入情入理,“为了让你尽快熟悉起来,我把我的秘书余敏先派给你,她在集团多年,对公司的整个经营流程是比较熟悉的,这样也有助于你熟悉公司。”
“好,一切让叔叔费心了。”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们是一家人嘛,为的也都是自家的企业。那我回去就交代余敏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尽快去你那里报到。”
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按兵不动,养精蓄锐,等待合适的时机。如果选对时机,那对计划的进行是事半功倍的。所以,对于叔叔的“好意”安排,他也就欣然接受。
“总裁,维达百货的程董过来了。”这时,司马齐德的助理李正走进来,恭敬地说道。
“我知道了,让他到会客室等我一下。”司马齐德说道。
“经天,你那边不足的人手我会通知人事部马上给你配备齐全,如果还有什么不周到的,你就直接告诉我。”司马齐德转过头说道。
“叔叔,我在美国有个同学现在刚刚回国,我想让他到公司做我的助理,您看?”司马经天顺水推舟地问道。
“好,直接让他到人事部报到好了。你刚回国,有个熟悉的人在身边也是好的。”司马齐德爽快的应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再慢慢安排,现在我先去见个客人。”
“叔叔去忙就好。”司马经天站起身送别司马齐德。
司马齐德走后,偌大的会议室里面显得空空荡荡,坐在座位上的司马经天冰冷的眼神望向窗外,一切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