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天是被董事长遗嘱召回来的,你这个叔叔是不是该考虑让贤了?”程景德在司马齐德推门进来时,半开玩笑地说道。
“哈哈,知我者还是程董啊,我早就想卸□上的重任享受归隐田林的生活了。”司马齐德哈哈笑道,顺便嘱咐过来送茶的助理不要让任何人打搅他们的谈话。
“我看经天是个好苗子,假以时日,能力定在你我之上啊。”程景德说的时候脸上露出由衷的感叹。
“是不是好苗子还需要时间验证呢,怎么,程董是想立马把准女婿扶上位吗?”司马齐德把身体放松的靠在沙发后背上,语气甚是调侃。
“你......原来一切均在司马总裁的掌握之中啊,司马总裁做事依旧是如此周到。我原先担心早年的事情经天会不会知道什么,看来我的顾虑是多余的了。”程景德听到司马齐德的话着实暗自吃了一惊,但是随即便明白,看来昨天他和女儿的登门拜访他早已知道的。
“这就是你昨天携女去经天那里的原因?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老是有什么疑心,我反倒担心的是你的疑心会露出马脚。”
“我总是隐隐感觉经天哪里不对劲。不过,如果你不担心,你又何必在他的身边安插耳目?”程景德反问道
“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凡事我都喜欢将主动权紧紧掌握在自己手中。据我所知那小子在国外一直过着浪荡不羁的生活,就连学业也是磕磕绊绊完成的,别说工作,连个像样的工作经验都没有。
老爷子偶尔会飞去看看他,但据我观察,每次老爷子从他那里回来都要对着大哥大嫂的遗像暗自叹息。怕是也在感叹大哥怎的生了那样一个儿子。”司马齐德那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似乎流露着得意的光,继续说道:“对于老爷子的这个决定我现在倒是有些理解了,经天毕竟是司马家族的人,老爷子的传统观念浓厚,总不至于把他的长孙长期至于国外不理会。这么做,许是为了让他以后衣食无忧的继续他纨绔子弟的生活。”
“我倒有些不希望他真如调查里说的那样子,我宝贝女儿对他像是动了真情,昨晚回去的时候,琳娜的脸上都透着我从没见过的光彩。如果真如调查中那样,我可不能把我女儿往火坑里推啊。”程景德脸色稍显凝重。
“这是孩子们的事情,我们无需太多干预,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发展好了。不过我觉得令媛这事,倒也可以试试这小子,毕竟美人面前英雄都会折腰。说不定这小子也可以为令媛肃清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呢。”司马齐德倒是摆明看好戏的架势。
“我可不能让我的女儿陷下去,我会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程景德有些愠怒道。
“就怕男女感情的事情不是你能干预的。再说我们司马家族的基因一向不错,单从外貌来说,经天配琳娜也是绰绰有余。更何况正禹集团未来董事长夫人的名号,也是令不少女人垂涎的。话说到这里,程董,我倒觉得把你女儿放在经天身边是非常好的一步棋,这样我们就可以真正控制他了,他的一举一动都可以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也就不用那么心虚了。”司马齐德的眼睛突然一亮,这样的事情发生对他来说显然是有利的。
“琳娜那孩子也是倔强的,就怕她认准的人谁都说不动她,我担心的是她会受到伤害啊。万一当年的事情被经天知道......唉。”程景德的语气充满颓败感,“这些年我一直为那件事情后悔,也常常心神不宁,备受良心的谴责。”
“是吗?程董难道忘了,当年我大哥是有多么希望,通过竞标来决定正禹集团家具代理商的事情了吗?维达百货当年若不是借了正禹集团的这股东风,你觉得会有今天的维达集团吗?”此时的司马齐德那双眼睛备显阴翳,面部表情也变得阴险起来,接着说道:“所以没必要在我面前忏悔,我们都是为了利益不惜一切的人。”
程景德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城府极深的人,不禁内心一阵颤抖。他知道人生如棋,一步错,步步错,但是却永远没有悔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