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苏寒露本想在医院陪妈妈吃完晚饭后聊会天,但是妈妈却强硬的把她赶走了。这位善良的母亲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再次让女儿失去这么好的工作学习机会。
苏寒露看着执拗的母亲,又苦于自己有口难言,只好顺从母亲的意思回去。
一个小时后,公交车便停在了别墅山下的站牌处。
苏寒露下车缓缓走在渐渐向上的道路上,这才由衷的体会为什么人家常说:“下山容易,上山难。”
上山是步步登高啊,走一段就不得不停下喘几口气,比起早上下来的速度明显减缓了不少。但每次停下的间歇都可以看到道路两边人工修筑的花坛里,修剪整齐的花花草草和被摆成规规矩矩的几何图形的小花盆,那些花草被人悉心照料,即便在如此炎热的盛夏过后,依旧保留着那惹人疼的“翠绿”。
这是一个热爱生活的姑娘,只有热爱生活的人,不论在什么样的人生境地,都会用心去发现蕴藏在身边的美。
苏寒露满眼怜爱的欣赏着眼前的一切,一面慢慢的向上走去。尽管傍晚少了太阳的炙烤,但是依旧热浪滚滚,不一会她脸上的汗水便顺着脸颊往下淌。用手背揩去脸上滚落的汗水,她已经可以望见,不远处的那栋掩映在一片绿色之中的,白壁红顶的别墅了。
苏寒露回到别墅,发现司马经天还没有回来。便进去衣帽间,找了一套两件套的家居服,然后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把自己汗湿的衣服洗净,晾好。
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苏寒露发现司马经天并不在,自己好像也放松了不少。这时,感觉有些口渴的她,准备下楼去喝点儿水。
当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却意外地看见李妈正急匆匆地朝楼梯口走去。看向她的神色明显有些不自在,但马上恢复了正常,并淡定地问道:“少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哦,没有,我只是渴了。想下楼去喝点儿水。”苏寒露有些诧异,李妈怎么会在卧房外面呢?还有,她为什么会在看到自己从房里走出来时,有那么一丝的神色慌张呢?
“少夫人请稍等,我去吩咐人给您送上来。”
“不用了,我正想下去走走。”苏寒露隐隐觉得这个李妈哪里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具体是什么地方古怪。
重新回到卧室的苏寒露,依旧没有想明白李妈刚才乍看到自己时,为何会神色慌张。最后,索性不去想了。她暗自宽慰道:或许是自己新到一个新的环境,有些敏感了。
准备睡觉的她,看着眼前的大床,有些踌躇。因为她想到了早上‘他’说过的话:“晚上不能睡在沙发上。”
大约站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她便在心里自我安慰地想道:“好在这床够大,我可以尽量靠向一侧睡。”
想到这里,便上床躺下。身体极尽可能地靠向床的外边缘。
此时的司马经天正在海阔天高的包房里,跟叔叔给他安排的“客户”应酬。
海阔天高,是本市顶级的,专供上流社会人士消遣娱乐的场所。与一般的风月场所不同,这里的‘女侍者’都是相当有文化,有素质的。她们专为上流企业家提供各种需求。
同来的,还有司马经天的秘书余敏。
司马经天挺拔的身体坐在包房的沙发里,看到左拥右抱的客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此时,身边的女子也正技巧丰富的想引发自己的欲望。但是司马经天却感觉莫名的恶心,他不做声息地,把竭力在自己身上卖弄的女人推到一边。同时注意到客户一时没有离开的意思,对旁边的公关部经理吩咐几声,便起身准备离开。
余敏跟在司马经天后面离开包房,行至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说道:“看来副总裁,也并不像传闻中所说的那样啊。”
“噢?传闻中是怎样说的?”司马经天冰冷的眸子,盯着余敏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有传闻说,副总裁对女人可是来者不拒喔。”余敏的声音充分地释放着诱惑力。
“是吗?可是有一类女人总会令我兴致索然。”司马经天似笑非笑的看着浑身散发着狐媚味道的余敏,说道。
“副总裁,那我呢?”余敏说着踮起脚尖,两条如同蔓藤般的手臂,攀上司马经天的脖颈,将脸埋在司马经天的胸前,说道,“会令副总裁提起兴趣吗?”
司马经天瞥了眼正前方的摄像头。下一刻便顺势将她压在车上,一只手把她的裙子撩上去,说道:“你说呢?”
余敏有些放肆的呻吟着,同时腾出一条缠绕着司马经天脖子的手臂,按住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说道:“副总裁,这里有监控。”
司马经天起身,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余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进副驾驶座。车子瞬间驶离了这个灯红酒绿的场所。
“这小子果然如此。老爷子把正禹集团交到这样的后代手中,不是断送集团的前途吗?爸,您一直就这般的偏向大哥他们。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对我做所的一切,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了。”司马齐德坐在这家夜总会的高层,看着透过监控传过来的数据,满意的靠在椅背上,心里有个声音在缓缓说道。
司马经天的车子,驶到会所外面的时候,戛然停下。
“下车,肖助理送你回家。”司马经天冷冷地开口道。
“副总裁,我...”余敏说着,身体同时再次探向司马经天。
“不要让我对你也失去了兴致,下车。”司马经天打断余敏的话,眼睛直视着前方,说道。
余敏还想继续进一步的动作,这时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肖云帆恭敬地开口道:“余秘书,我送您回家。”
余敏不明白,刚才在停车场还那般迫不及待的司马经天,怎么转瞬就如同冰山一般了呢?她刚刚下车,车子便像离玄的箭般冲了出去。余敏怏怏的上了肖云帆的车。
司马经天回到别墅,停好车子时已经是子夜了。
他径自上楼,推开卧室的房门,一眼便看到了,蜷缩在床沿蚕丝被下的身形。
厚重的地毯吸去了足音,沉睡中的苏寒露并没有感觉有人已经走到她的身边。
司马经天俯视着沉睡中的苏寒露,长发柔顺的散在枕头上,床头台灯那橘黄色的光,晕在她沉睡中的脸庞上面,一切显得如此娴静而又美好。此刻,司马经天仿佛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分外恬静。而内心深处,仿佛有种从未有过的‘温暖’的感觉在潺潺流动。
他不自觉的俯□,用修长的手指,把垂在她脸颊上的发替她拨到脑后。手指碰触到她脸上的肌肤时,他身体里那股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他迅速的起身,同时压制着自己的欲望走向浴室。
冲着冷水淋浴的司马经天有些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身体,在这个女孩子面前居然如此不受控制?
就连晚上那样媚惑的余敏,都没有勾起他的欲望。在停车场之所以会那么做,是因为他清楚摄像头的终端,有人等着看好戏,他只不过成全他们而已。
但眼前这个,简单的如同一张白纸似的苏寒露,却总能将自己的欲望成功引燃。
冲完冷水浴后,司马经天径直朝书房走去。
“大少爷,你那边都深夜了吧?居然还没睡?是刚结束‘夜战’吗?”林子安那玩世不恭的脸出现在电脑屏幕里。
“一切进行的还顺利吗”司马经天并没有理会他那玩世不恭的语气。
“当然,一切都非常顺利。司马家族的三少爷,对进军美国物流业的兴趣相当浓厚啊。”
“好,一切按计划进行,有什么变动随时联系我。”
“对了,后天我会回国,正禹集团的三十周年庆典,我可在受邀名单里呢,你们家三少爷亲自给我送的请柬。”林子安少有的认真的说道,“不过遗憾的是,还得故作跟你不认识,否则,你必须得请我好好喝一杯。”
“等事情结束了,我会请你好好喝一杯的。”
合上电脑,司马经天在椅子上坐了几秒钟,便起身离开。再次走进卧室,他并没有再朝睡在床沿上的人儿看一眼,而是径直走向另一侧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