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禹集团的董事长司马儒林,在视察本市开发区新项目的时候突然大面积脑梗中风,着实令一帮高层措手不及。
正禹集团成立至今已有近三十年的时间了,公司以家具制造为起点,目前涉及地产开发,物业服务,酒店管理等。司马家族的祖籍在此,家族企业的崛起在此,所以司马儒林对这个他从小成长且白手打拼的城市有着无以言语的情感,尽管目前公司已经在多个一线城市成立了分公司,但是他却依然将集团总部设在自己的故乡。他对这个城市的新城市建设,以及利税方面都有着相当不菲的贡献。
开发区的这个项目旨在建设一个七星级酒店,这个酒店的落成将会成为这个城市一个全新的坐标。由于东侧毗邻市政府,所以政府部门也是相当关心。只是这突发的状况却也令人始料不及,应正禹集团董事会的要求,市政有关部门也在第一时间对外封锁了消息,为这位城市建设的功臣,一切治疗开绿灯。
司马儒林的二儿子司马齐德正在深圳组建新的分公司,在得到消息后即刻赶了回来。由于筹备新公司事务万千,只好把自己得力的小儿子司马立天暂时留在那边。
对于父亲司马儒林,司马齐德是万分敬佩。不仅是父亲在商场上那犀利的洞察力和运筹帷幄、未雨绸缪把控全局的能力,更加是他那令人永远也揣摩不清的心思。
就拿自己已经过世了的大哥大嫂来说。他知道,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七年,但父亲常常会在深夜,拿着大哥一家三口的照片一坐就是几个钟头。自己的父亲并不是一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大哥大嫂只不过死于那钞意外’的车祸,何以十七年了,老爷子夜夜如此?不能释怀?
想到自己过世的大哥,不能不想到大哥唯一的儿子,自己的侄子。那小子在大哥大嫂过世后就被老爷子送去了美国。自己更是自从大哥去世后也没有见过那孩子......不过,听说那小子也不长进,私生活更是乱七八糟,据说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能超过一个星期的。想到这里,司马齐德站在医院的加护病房前,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透着令人费解的光。
“爸,爷爷怎么样了?”大儿子的声音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司马齐德的大儿子,就是在住院部门口,被保镖称之为“二少爷”的司马云天。
“医生说你爷爷现在还没意识,等有意识了才能知道具体可以恢复到什么程度。总之,你爷爷这次不容乐观啊。”司马齐德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辞职回公司?集团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那个教书的工作体验两年也就够了,是时候回来了。”
“爸,您知道我对经营管理没什么兴趣,我的理想的生活就是做老师.......”
“好了,我不想在现在这个时候跟你讨论这些。”司马齐德打断了儿子的话,殊不知这话本就是他自己挑起来的。
父子俩每次谈这个问题总会不欢而散,司马齐德并不喜欢商场里的尔虞我诈。经商,他自知于他来说是不适合的,他要的生活就是简简单单的做一名教师。每次假期回家,父亲和弟弟共谈集团事务的时候,他总感觉能说的话乏善可陈,所以他的假期多数是留在学校,或者是去爷爷的别墅度过。
相比父亲对他教书工作的不支持,爷爷反倒非常理解他。爷爷曾跟他说过:做自己喜欢的,用心去把它做好,就是成功的人生。司马云天从小就对自己的爷爷有着无尽的崇敬,爷爷白手起家的创立了现在的集团公司,几次大风大浪他都力挽狂澜,而且更重要的是爷爷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他不忘故土,对家乡的投资从不含糊。
而这种饮水思源的风格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毕业后他毅然选择回到本市任教。只是没想到昨天晚上还和自己一同共进晚餐的爷爷,今天却如此虚弱地躺在ICU病房里。
“我有个同学在这个医院的心内科,我去找他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司马云天说道。
其实这里的医生都是医院顶尖的,而且只要有新情况就会立刻告知他们。司马云天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暂时离开一会,他感觉到来自父亲身上的那股压力压得他有些透不过气。
他的父亲并没有回答,镜片后的眼睛依旧只是盯着病房里自己父亲的脸,司马云天知道这是他的父亲默许了。
“二少爷,外面下雨了,我去给您取把伞。”说话的是父亲助理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