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司马齐德也被集团顾问律师的到来着实惊着了。准确的说是被顾问律师宣读的遗嘱内容惊住了:老爷子居然把名下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让给了自己哥哥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侄子司马经天,并且让他做集团的董事长。这真是万万不可思议的事情。
董事长这个位子,他从来都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因为他自己手握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自己的两个儿子分别是百分之十,这样他握在手中的就是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还有百分之二十是分别被董事会的几个执行董事持有的,这几年他不是没有私下经营自己的人脉,拉过来百分之十的股份并不是没有希望。
但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却愣是被老爷子的一纸遗嘱,将这些年自己做的一切变得毫无意义。
司马齐德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被巨大的沮丧感包裹着。宽大的办公座椅被倒转,背对着办公桌。在外人看来,此刻他正凝神于办公室墙壁上的四个苍劲有力的毛笔字:宁静致远。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透出阴冷冰凉的光。
“叔叔,好久不见,您还好吧?”一道如同大哥的声音传入耳膜,司马齐德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但他转瞬间便使自己镇定下来。
转椅转过来的同时,他也看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1.85左右的身高,浓密的黑发被打理的整整齐齐,剑眉稍蹙,明朗的眸子却看不出任何表情,如同希腊人般又高又直的鼻子下,唇角微微上扬,显示出他此刻正在微笑,但是脸上却找不到一丝亲和的感觉。挺拔的身材被剪裁合体的西装包裹的恰到好处,他没有打领带,衬衣的领口随意松开两颗,露出胸前麦色的肌肤,一看就知道是经常运动的健康体魄。
司马齐德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这个十五年未见的侄子身边,看着比自己高出些许的司马经天。一时间还无法将当年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孩,与眼前这位挺拔成熟大人联系在一起。
“经天,弹指间长成大人了。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吧?”司马齐德双手握住自己侄子的肩膀,语气里关切满满。
“叔叔还跟当年一样,岁月并没有在叔叔身上留下印迹。”司马经天并没有回答司马齐德的问题,反而似是赞美地说道。
“老了,老了,不复当年啦。”司马齐德摇头说道。
这时礼貌的敲门声传来,一身职业装的女秘书推门走了进来,说道:“总裁,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既然叔叔还很忙,那我就先走了。”司马经天说道。
“好,你刚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既然应经去看过爷爷了,就赶紧回家洗个澡休息一下。我让我的司机送你。”司马齐德说着,同时拿起桌上的电话对司机吩咐道:“把车在集团门口停好”。
“谢谢叔叔。”司马经天对挂上电话的司马齐德说道。
“好,快回去休息吧。”司马齐德拍了拍自己侄子的肩膀。
司马经天点点头便走出了叔叔的房间。
就在此时,司马齐德注意到,自己的秘书余敏追随司马经天的目光。司马齐德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眼睛里透出一丝冷厉的光,不过随着门关上的声音传来,他的脸却又如平静的湖面——波澜不惊。
“余秘书,你在公司做我的秘书多长时间了?”司马齐德漫不经心的问道。
“总裁,我做您的秘书已经两年了。要不是您的栽培,怕是现在我还只能做前台的接待工作呢。”余敏是一个略有城府且世故的女子,这点司马齐德早就看出来了。之所以把她留在身边做秘书,是想有朝一日,或许可以利用她的某些心理弱点为自己所用。而现在,或许就是她该回报自己的时候了。
“我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机会,关键是你自己把握的好。好了,暂时没什么事情,你先出去工作吧。”司马齐德用微笑且带有肯定成分的目光看向余敏。
“是,总裁。”余敏接过文件后转身出去。
司马齐德坐在总裁办公室的大转椅里,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他心里默默的想:小子,就凭老爷子的遗嘱就想做正禹集团的董事长,你还差的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