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将狗蛋和张小虎这两个家伙全家问候了一遍。这两个狗 日的走也不拉着我,现在倒是好,他们都是跑路了。可是我现在却居然被王老板扣在这里。
光头的惨死让我感觉到不寒而栗,更多的是恐惧,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是盗墓贼,我不想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大西王宝藏,死在这漆黑的古墓里。
我哀求王老板说,我们离开这里吧,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但是王老板异常坚决,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他对我说要么就大家一起死,要么就找大西王宝藏。他们倒斗这行,既然下墓了,就没有回头路。
四周都是一片漆黑,我们听着周围窸窸窣窣,一定是那些蜈蚣正在向我们靠近。
恐怖的是我们头顶上那些吊着的干尸随着阴风在摇荡,就像风铃一样发出一阵来自地狱的歌声。我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我努力让自已不受影响,这份麻木的身体总算有了一点直觉。
“那些蜈蚣正在向我们靠近。你们两个快点用碰我枪喷他们。”老蛇指挥仅剩下的两个手下,用喷火枪下向喷去给我们喷出一条路。无数的蜈蚣都被烤成了一堆灰。
但是很多蜈蚣因为常年没有闻到人的生气,这下子闻到那么多人都生气。它们不顾死活向我们靠拢。现在这些蜈蚣的眼中,他们的生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吃上一口新鲜的人血。
王老板那两个手下用喷火枪走在前面,喷火烧灭蜈蚣。而我们这是跟着他们继续往前移动。但是我们很快发现身后的蜈蚣也向我们爬的,四面八方都是些蜈蚣。
忽然有一个家伙一脸惊恐说:“不好的老板喷火枪没有能源了。”
喷火枪本来就非常消耗能源,而他们一直在用喷火器,现在忽然没有能源了。这让我们感觉到有点近乎崩溃了。
在这种情况下,四面八方都是蜈蚣向我们靠拢,如果说没有喷火枪,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王老板和老蛇脸色都变了,王老板问另外一个人:“你呢?你的喷火枪里还有没有能源?”
那家伙看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老板,我能源也不多了。
听到这家伙的话,我们感觉更紧张了,一但喷火枪没有能源,那我们想跑都跑不了,想撤都撤不走。
这时候,没有喷火枪能源的那个家伙,终于控制不住自已了。他带着哭腔对王老板说:“王老板不是我背叛你,我儿子才刚刚出生,他还不会叫爸爸,我们一家老少可是全靠我呀,我可不想死在这什么大西王宝,那我不要了。王老板我走了。”
那个人毕竟是年轻,他受不了这样的惊吓,把喷火枪一扔,就朝着原路逃跑。
可是他没跑出两步去,我就听到了一声枪声。那个人就直接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接着就呗,汹涌而来的蜈蚣潘的全身。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蜈蚣人。
这个人失误失就误跑之前不应该向王老板说那么多话。他说这么多话的时候,已经吸引了王老板的注意,所以他刚一行动王老板就直接开枪打死呢。
如果他能像狗蛋和张小虎一样,能够悄悄的转身就跑,或许王老板不一定打得中他。
但是还是出乎我的意料,这个人毕竟是王老板的手下,他只是害怕了不想干了,选择逃命,这有什么错。可是王老板还是毫不留情的开枪打死他,这简直让我无法接受。甚至我觉得他打死张小虎和狗蛋,都说的过去,但是这个人毕竟是俺的手下,是他自已人,他为什么要开枪打死他呢?
虽然我知道王老板他们是一群,亡命之徒,杀人不眨眼,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已,咆哮道:“王老板他可是你的人,你为什么要开枪打死他!”
“背叛我他就应该死。”王老板拿着枪,一脸戾气。
老蛇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家有家法,行有行规,刚才那个家伙临阵脱逃,已经犯了我们的帮规。而且如果他这个时候出去,谁敢保证他不会报警,让条子来抓我们。到时候恐怕死的就不是他,而是我们所有人了。把他杀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听了老师的话,我无言以对。我有国法,家有家规。站在王老板的立场,如果说他不用这种方法,维持自已帮派规定,那么如果在倒斗的时候,所有人都临阵脱逃,他还怎么控制这个队伍。
我看了一眼已经刚才那个人,伤口的鲜血吸引了不少蜈蚣,几乎是把大部分蜈蚣都吸引了过去,正在向我们靠拢的蜈蚣倒是少了些。
老蛇说:“这些蜈蚣应该是刚刚从休眠中醒来,我们不要给他们机会。你又碰向前面开出一条路,然后大家把所有的重装备都放弃了,赶快向前跑。”
王老板打死了自已一个,手下那个家伙也不干,跑路了。他用喷火枪朝着前面使劲喷,最后再喷了一阵之后碰我,相中于什么都碰不出来了,看来已经是能源耗尽。
然后我们大家一起往前面跑,正如老师,所以那些武功好像经历了很长时间的休眠,一时间可刚刚苏醒过来,行动还不是很迅速。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往前跑,踩在它们身上,它们却咬不到我们。我感觉到踩到那些蜈蚣的身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那感觉特别爽,但是更多得是胆战心惊。
我们几个人就这样往前跑着跑着,跑到最前面的那个人,好像脚底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然后一个凌空飞起,狠狠的摔了出去。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声。
我虽然一时间没有看清楚那东西是被什么绊倒的,但是摔这么一下肯定是摔不清。
那家伙不会这么跌了一下,我们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王老板有手电筒找到周围对我们说,周围好像没有什么蜈蚣,我们这才过去查看,被摔倒的那个家伙。
但是我们的手电筒却照到了两个人,是两个拿着刀的土兵,这两个土兵一看就不是现代人,他们身穿铠甲,手里拿着刀,正在对我们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