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邋遢老头见我不喝他的水,干咳了两声对我说:“那你先坐吧,我去看姜鞋匠回来了没有。”
我尴尬笑了笑,我抬头看墙上贴了一幅画,这幅画我曾经在姜鞋匠的家里看过,是一个手里拿着铃铛的赶尸人,还有一个面目狰狞的尸体。
我盯着这幅画看了几眼,然后我想回头问老头,这幅画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刚刚回头,就吃了一记闷棍。
我看到那老头理着嘴对我笑着,手里还拿着棍子。这副场景我越来越熟悉,我的脑海里呈现出前段时间那个画面。
这段时间我们从这里出了怪事,我曾经骑着电动车去追逃跑的郭瞎子,就有一个什么东西冒充郭瞎子想要害死我,现在没想到我遇到了和当时一样的场景,这个老头到底是什么身份。
就是我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迷迷糊糊过了多久,我是被凉水浇醒的,我看到我会绑带在凳子上,俺那个老头在旁边正在磨着菜刀,他一边摸到还一边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我感觉到我的头还火辣辣的疼,我问那个老头说:“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和你无缘无仇的。”
那个老头看到我他咧嘴笑了笑,他对我说:“我为什么害你?你我确实没有什么仇,不过你小太馋人了,而且你小子对我来说是大补之物之,你可以增加多年道行。你说这送到嘴边的滋补品,我怎么不吃呢?”
听了这老头的话,我感觉到脖拉梗烦了,我看到那老头把菜刀磨得锃亮。这家伙是要把我杀了,然后把我吃了呀,看来这家伙不是人,一定是个邪祟。
老头磨完菜刀在我面前比划了两下对我说:“让你死也死不明白,还记得前段时间在杨树林里想要烧死你的郭瞎子吧。其实那就是我幻化的。不过你小子的命倒是挺大的。本来以为你被那怪物盯上了,没想到那家伙却没有害你。不过想来倒是便宜了我。”
说到这里老头一脸得意。
我眉头皱了皱,老头说的那段我应该是魔猴了。但是老头没有想到魔猴并没有伤害我。
这老头拿着菜刀就朝我过来了,我看他手里的菜刀感觉到脖子发凉,我心里绝望极了,现在着里是荒山野岭野岭的,有谁能出来救我呢?而且这个老头刚才也说了,我对他来说是大补之物,得到嘴边的肉放在谁身上谁也不会放弃的。
老头拿着刀向我靠近,他还天天对着嘴唇一脸贪婪的样子,我心里是绝望极了,因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老头靠近我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脖子上的玉佩有点发烫。
这玉佩是姜鞋匠从鬼娘娘的肉身上取下的,他对我说戴着这个玉佩鬼娘娘自然会保护我,这个我就看到这老头好像被谁扇了一巴掌一样,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嘴角还流出了一丝丝血。
老头一脸恐怖的看着我,他想转身逃跑,但是门却自已关上了。老头对着门那边磕头:“大仙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求求你饶了我吧。”
看到老头这滑稽的模样,我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婉莹出现帮助了我,姜鞋匠曾经对我说过,我和婉莹已经结为夫妻,婉莹自然会随身保护着我。
而且姜鞋匠曾经叮嘱我我,让我随身带着这块玉,这块玉佩可以算是婉莹和我的定情信物,这可以算是我赢了婉莹的寄居之地。现在这些子要害我,婉莹感觉到我遇到危险自然出手相助。
而且从老头的表现来看,婉莹确实是挺牛叉的,像老头这种写最简单欢迎,居然吓的屁滚尿流的,不停的给婉莹磕头。
我心里明白,一定是婉莹出现了,老头可以看到婉莹的模样,但是我却看不到,因为我是一个活人。有时大白天我是见不到那些鬼魂之类的,所以说我只能在做梦的时候能见到婉莹。
我对这老头惊慌失措的磕头的那边喊道:“婉莹是你吗?是你出现做了我吗?”
婉莹并没有回答我,这让我有些疑惑。是婉莹不想回答我,还是说,阴阳两个我听不到她说话。
老头对着那边磕头之后,然后不住的点头,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说:“懂了懂了,我知道了,姑娘,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说着老头过来不停的给我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打自已的脸,他对我说:“小哥我错了,我不该对你有非分之想,我有眼不识泰山,你看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你就饶我一命吧。”
这老头前脚想吃我,现在却对我,如捣蒜一样磕头让我有点接受不了,我对他说行了行了,你别给我磕头了,先把我松开。
老头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之后,还在一个劲的讨好我,求我向鬼娘娘求情,让姑娘放过他,他也不容易。
我对知道他说你想让我放过你可以,但是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而且如实回答,如果是我发现你骗我,那我一定让鬼娘娘收拾你。
老头不停的给我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我不敢骗你,要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啊。”
我对老头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三番两次伤害我。”
老头对我说,其实他就是在山上的一个邪祟叫画皮,属于附近土生土长的精怪,也有百年的道行了。他吃我是因为我是属于五行全缺,天生吸引着他们靠近我,而且吃了我有助于增加他们的道行。
我跟老头说:“那上次我去追郭瞎子难道碰上的也是你吗?”
老头定了点头说的确是他,他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可以幻化成别人的模样,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幻化,如果说一个人身上阳气过重,他就没法幻化。那天他看到一个老头在这里出了车祸,于是就变化成了一个老头的模样,打算在这里找点东西吃。
但是他没有想到那怪物出现了,于是他就吓得在草丛里躲了起来。没想到这时候我又来了,并且发现了他把他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