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人刚刚死了还不知道自已已经死的例子还有很多。所以是现在我怀疑其实我已经死了,原因很简单,一个人在棺材里住49天,不吃不喝,连最基本的用来呼吸的氧气都没有,没有理由还能活下来,这完全打破了我的认知。
想到这里我感觉到不寒而栗,我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差点哭了出来。
我妈赶紧扶起我对我说:“西城你这是怎么了?现在你得救了哭什么哭?你还活着,应该高兴呀。你知道不知道,这四十多天,棺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可让妈担心死了。”
“瞧瞧你这没出息样。”袁胖子对我翻了个白眼说:“告诉你吧,你没死,现在是活生生的人。赶紧把眼泪擦干净了,可别的人哭了丢人现眼。”
周小虫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你确实没事,你不信你摸你自已的脸,肯定是热乎乎的,死人身上是没有温度的。”
我摸了摸自已的脸,我的脸确实是挺烫的,还有温度也就是说我没有死,我还是一个活人。
但是很快一个新的问题就困扰了,我听张小虎他们说,袁胖子在我们走了不久之后就回来了,就是说最后他们就找到了鬼娘娘墓,鬼娘娘墓就算再大他们也不用找齐49天吧,应该很快就找到了,那他们为什么等在棺材外面,而不是从外面直接打开石棺才把我救出来,为什么非要等七七四十九天呢?
更令我感觉到惊讶的是,姜鞋匠居然也在,袁胖子和姜鞋匠两个人一直不对付,尤其是我们发现姜鞋匠在姜村的水池里养鲛鱼以后,村子里所有人包括村长张洪峰都以为姜鞋匠是邪门歪道,姜鞋匠怎么还敢回来?
不过听到我还活着,我立马笑逐颜开,我感觉到自已肚子也饿了,我准备先出去吃饭。然后再好好追究他们不从外面打开石头棺材盖救我的原因。
我笑着说:“我还是个活人就好,我们出去吃好吃的吧。”
姜鞋匠斜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对我说:“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准确的说,你应该现在毕竟不是一个人了。”
听了姜鞋匠的话,我哆嗦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周小虫他说我不是鬼,但是现在姜鞋匠现在又说我不是一个人,那我到底是什么?
袁胖子听了姜鞋匠的话,他白了姜鞋匠一眼对他说:“”嘿,老东西你说什么?怎么可以对张西城这样说话?你知不知道你把事情告诉他之后对他心里打击有多大。”
不用问,听袁胖子这话的意思,我知道事情非同小可,我在石头棺材睡觉的时候?
我对姜鞋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吧,我心里能承受的住,我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我到底是人是鬼。”
姜鞋匠叹了口气对我说:“你现在不是人也不是鬼。”
听了姜鞋匠的话我一头雾水,在我的认知里,活着是人,死了就是鬼,我现在不是人就应该是鬼,可是姜鞋匠却说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那我到底是什么?
“你是……”姜鞋匠看到我那生无可恋的表情他叹了口气,最后他对我说,“实话就告诉你吧,你总要面对这件事情,你现在是一个人魔。”
“人魔?”我急忙追问姜鞋匠说,“什么是人魔?我是怎么变成 人魔的?”
我妈给我说:“西城你不要想太多,有大家伙帮你呢,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大家伙都会和你一同面对。”
“对呀?西城,俺姨说的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面对。”周小虫点了点头对我说。
看到周小虫一脸认真那样认真的样子,我觉得她现在特别好看,有时是那青春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但是姜鞋匠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人不是鬼,而是人魔,我想知道人魔到底是什么东西。
袁胖子叹了口气对我说,还是我来说吧。
人魔半人半魔,准确的来说就是肉身是人的,但是内心却是邪恶无比,你现在换了魔王之心,所以也可以说已经成为人魔了。
袁胖对我说,最典型的人魔就是张献忠,乱世出妖魔,明朝末年,天下大乱,据说张献忠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正常的人都有七情六欲,他们爱自已的亲人。可是张献忠却喜欢杀戮,他不光喜欢杀人,别人就连自已的亲人也不放过。
听了袁胖子的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张献忠的简直禽 兽不如连自已的亲人都不放过,他果然不是一个单纯的人,而是人魔。
果然是魔王之心,看到这里我打了个寒战,我现在被画皮鬼换上了魔心,不知道以后我会不会像张献忠一样六亲不认,甚至连自已的亲人都不放过,我想起了那个梦在梦里,我变得拥有了无上的魔力,然后我不受控制大开杀戒,甚至叫我自已的亲人烧了个精光,上到这里我打了个寒战,我几乎哭出声来,我说我该怎么办?
听了我的话,姜鞋匠和袁胖子几个人,都沉默不语。
我心里将画皮鬼这个狗东西全家上下问候个遍。我说画皮鬼说是当年张家老祖设了局,他预料到三百年后姜村会有劫难,所以当年张家老祖留下了魔猴还有画皮鬼给姜村挡灾难,保护姜村后人。可是现在来看这画皮鬼根本就不是保护张家后院儿,是在陷害我这个张家后人。
姜鞋匠听了我的话,他对我说:“西城啊,你可知道,那张家老祖到底是什么人?”
听了姜家老祖的话,我一头雾水,我说张老祖到底是什么人,我还真不知道,不知道和大西王张献忠有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个张家老祖还算牛叉,居然能够预料到300年之后姜村村将会有劫难,还留下了画皮鬼,但是他万万没有料到这画皮鬼,到头来反而坑害了他的子孙。
姜鞋匠我说这张家老祖其实就是张献忠的小儿子张恒。
听了姜鞋匠的话,不仅是我,就连张洪峰还有袁胖子都大吃一惊,我们谁都没有想到我们张家老祖居然是张献忠的小儿子,也就是说我们姜村的人都是张献忠的后代了。
姜鞋匠对我说,虽然我们张家老祖,是张献忠的儿子,但是张家老祖却和张献忠有着血海深仇。可以说两个人的仇是不共戴天之仇。
姜鞋匠这话我就更觉得奇怪了,都说父子没有隔夜的仇,这张家老祖居然是张献忠的儿子,怎么又会和张献忠有血海深仇的,我忙问姜鞋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