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虫对我使个眼色说:“相信我,这女孩绝对是邪祟附身,我一定能治好这个女孩的病。”
我看了一眼那个得病的女孩,她双眼迷 离,看起来傻乎乎的,嘴角着还流着哈喇子。
但是女孩的父亲告诉我们女孩,之前的时候学习特别好,在班里的成绩数一数二。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
周小虫看着女孩,然后眉头忽然一皱说:“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但是女孩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在那里傻乎乎的咧着嘴笑。
“你这家伙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快点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忽然周小虫柳眉倒竖,厉声呵斥道。
不光是那个女孩就连我也吓了一跳。那些看热闹的人也被吓了一跳,大家伙议论纷纷。
我刚想问周小虫为什么会上来这么一嗓子?这一嗓子差点吓坏我。
但是我还没有说话,那个女孩忽然转头盯着周小虫,热忱的表情却已经不是太深那种痴痴傻傻表情,而是有点迷惑的样子。
“看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不要怪我了。”周小虫冷哼了一声,然后从自已的背包里摸出一个布包来,周小虫将布包轻轻展开,里面插着一溜银针。
接着周小虫从布包里抽出一个银针,然后对着那个女孩一声冷笑,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法酒,那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走向重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在了女孩的鬼信穴上。
“你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不要在这里管我们家的闲事。”这时候那个女孩一脸惊恐,她终于开口说话了。
但是我们听到这个女孩开口说话的声音,居然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那个女孩的父母,几乎是瞪大了眼睛。
“力哥!”那个女孩的娘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尤其感到惊讶,她抓着那个女孩的手说,“力哥,是你吗?”
“住口。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不要叫我力哥,我不是你力哥。”那个声音忽然厉声责问道。
我说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应该他们认识呀,看来父亲的这个女孩身上的邪祟应该和这个女孩的母亲认识。
“他们两个何止是认识。”袁胖子冷冷一笑,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那个邪祟的话,他说这个女孩子是母亲水性杨花。看来这就是一笔情债呀,你听这个两个人对话,我觉得一定是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之前有过一段感情,后来这个女人就抛弃了这个男人,所以这个男人死后阴魂不散。
听了袁胖子的话我沉默不语,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不知道今天这事情该怎么收场。
周小虫拿着银针比划着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附身在这个女孩身上?赶紧给我从实招来,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我看到那个女孩的身体打了个哆嗦,很明显是惧怕周小虫手里的银针。
他沉默了一会说:“我叫陈启立,是小芳的前夫,她现在的丈夫是我的好哥们,叫李圣友,我们三个是一个村子里长大的,而且还是小学同学。”
我说:“原来是这样,那这事情现在不就好办了吗?既然你们是小学同学,那有何必对方孩子呢?你现在还是从女孩的身上下来吧,你附身身上这个女孩的身上,不仅让这个女孩身体不好。而且也会有损你的道行。”
忽然女孩的脸变得狰狞起来,她说:“不行,就算我死了,我也不让这两个贱人好过,我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袁胖子让我别打岔,他对邪祟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说吧,如果说是你恣意妄为,到时候我定不饶你。”
这时候我看到女孩的父亲听到陈启力的声音,也变的那慌恐不安起来,而且他嘴里还念叨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的,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们?力哥,我没有对不起你。”
“好,既然如此,然后我就将这两个贱人的勾当公之于众。”陈启力恨恨说。
陈启力说张小芳是他的妻子,他们三个一起来到城市里打工,辛辛苦苦干了半年多,本来以为挣了钱之后回家过年。
还是没有想到包工头十分不地道,居然拖欠农民工工资。
陈启力和李胜友还有一些工友们讨要了很多次工资,结果包工头就是不给。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可是三个人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于是他们就想着得使劲逼 逼包工头。
李圣友就出了一个主意,他让陈启力拿着横幅,去包工头的家门口。然后他们站在楼顶,拿着喇叭喊着包工头的名字,如果包工头不还钱,他们就跳楼自杀。
到时候李圣友在和其他工友一起去报警,把警察和媒体找来曝光,逼迫工头还他们的辛苦钱。
当时陈启立也需钱回家过年,他思考了一下,觉李圣友这个办法不错,不然包工头无论如何是不会发给他们钱的。
只要他们一闹,到时候媒体和记者一来,包工头为了自已的名声也会把钱还给他们。
于是陈启立就带着工友们开始闹事,总之事情闹得很大很大,陈启力站在楼台上,想要威胁包工头,可是就在这时候,不知道谁推了他一把,他居然真的从楼上摔了下来。
陈启力就这样摔死了,他的魂魄浑浑噩噩,四处飘荡,不知道飘荡了多久。
终于陈启力想到了回家,他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自已的妻子,张小芳和好朋友李圣友搞在了一起。
这让陈启力羞成怒,他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阴谋。
原来李胜友和张小芳早就背着李胜友搞在一起了,他们两个串通一气,一起忽悠陈启力到城市里打工。
然后李圣友开始出谋划策,让陈启力利假装跳楼来威胁包工头,让包工头好还给自已的工资回家过年,当陈启力按照约定,站在楼顶上的时候,姜鞋匠趁他不注意,乘机推了他一把,叫他从楼顶上推了下去。
这样陈启力就被摔死了,李胜友就可以和张晓芳名正言顺的在一起,而且两个人有用陈启力的死包工头,包工头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又给他们两个一大笔钱。
张小芳还为陈启力买了巨额保险,保险公司的索赔又让张小芳又赚了一大笔钱。
而张晓芳和李圣友用这笔钱买房子,过上了好日子。不久以后还有了一个女儿。
而这一切幸福的生活,都是用陈启力的命当做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