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胖子去哪了?他刚才走在我们前面,现在怎么忽然消失不见了?
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周围并没有发现袁胖子的身影,我一下子慌了,我连忙呼喊着袁胖子。
“道爷我在这里呢。”这时候我的耳边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我听到这个声音是从我头顶上传来的,我当时吓了一跳,心想着袁胖子什么时候到我头顶上去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我头顶,借着手电筒的光芒,我见到一个白色的球在头顶的墙壁上挂着。
当时我心里还比较纳闷,我头顶上怎么忽然会有一个白色的球,那这种球是用什么东西?难道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植物?
但是我刚才明明听到袁胖子的呼叫声,但是现在怎么又没有袁胖子的身影呢?
周小虫指了指那个白色的球然后对我说:“难道是袁胖子在那个白色的球里?”
袁胖子怎么会在那l白色的球球里呢?而且他是怎么进入那个白色球的,我表示不赞同周小虫的观点,就在这时候,那个球里却传来袁胖子的声音。
“麻了个巴子,道爷我今天算是栽了哼,你们快想办法救我。”袁胖子的声音从那个球里传了出来。
根着这个声音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袁胖子还真的在那个球里,我说:“胖哥你怎么到那球里去了?”
袁胖子叹了口气,然后骂骂咧咧对我们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正在前面走,忽然感觉被什么东西包裹了起来,然后以后巨大的力量把我拉到上面。你快想办法救我出去,我在这里面快憋死了。”
我看了一眼那个白色的球,那个球好像长在我们头顶的悬崖上面,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像鬼藤一样的东西,我觉得姜鞋匠见多识广,或许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于是我问姜鞋匠说:“姜爷爷这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我也没有见过,总是这东西邪乎的很,不然不会无缘无故把袁胖子一个180多斤的人,直接拉了上去。”
袁胖子说:“你们别管是什么东西了,我也没看到什么东西把我拉上来了,我正走着,忽然就感觉到,自已被什么东西包裹了,然后就以后力量把我拉了上来。现在我呼吸越来越困难,你们赶紧来救我。”
听了袁胖子的话,我说:“看来这袁胖子是坚持不住了。我现在还是赶紧上去救他吧。”
姜鞋匠抬头看了看上面,然后对我们说:“不行了,你看包括袁胖子那大半球,距离地面有10米高。只是就算咱们要救袁胖子,可是怎么上去呢?中途又没有什么大树,有没有岩石裂缝什么的可以让我们攀爬。”
我看了一下,确实是这样。周围有什么大树之类的,这中间又没有岩石的裂缝,我们的脚根本无法立足于这里,现在爬上10来米高的悬崖,这简直是做梦。除非我们能像壁虎一样。
见到这个情况我皱起了眉头,我拿起匕首走到峭壁前,然后用我手里的匕首使 劲 插了几下峭壁。我这样做是想看看这峭壁之间有没有裂缝,可以把刀插 进去,然后借机向上爬。
不过试探的结果却让我们有点失望,这峭壁上根本就没有裂纹,我们到根本就插不进去。
“你们想着办法没有到,道爷我快要被憋死了,这里又热又闷。”袁胖子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
让我有些着急,袁胖子看来快坚持不住了,袁胖子被那白球包裹,里面的空气一定特别稀薄。
我一边安慰袁胖子说胖哥,你放心吧,我们正在想办法一定救你出去。
一边我却急的抓耳挠腮,现在可怎么办。我们根本想不出什么办法,怎么才能上去救袁胖子。
这时候感觉到一股液体滴到了我的脸上,我心里比较好奇,这怎么会有水呢?
我用手摸了一把脖子上的液体,还有手电筒照了照,发现这是一种白色的液体,还有一股恶臭味。
“不好,这东西有毒。”我下意识感觉到我脖子上隐隐有些发痒,还有些真假的刺痛感。
周小虫赶忙用矿泉水给我冲洗我的脖子,用水这么一冲,我的脖子好受一些,感觉没有那么痒了。
“这毒水不会无缘无故滴下来,这上面一定有什么东西。”姜鞋匠急忙用手电筒仔细观察我们头顶,我们看了一会后,我忽然发现眼似的峭壁上居然有一一双脸。
这个脸特别奇怪,他长着眼睛睁着嘴巴,但是却没有鼻子和眉毛。我看了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说这墙壁上怎么会有一双脸呢?
“不好,这东西是鬼面蜘蛛。只有在死人的墓里才有。”姜鞋匠看到那东西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他对我们说,“这东西的个头比猪都要大,而且它吐出的黑水有毒,可以麻痹人的神经。还好你刚才用清水把它清洗掉了,不然的话你一定会现在浑身麻木。而且这种东西生活在死人墓里,他吐出来的非常结实,估计袁胖子就是被这家伙头吐丝包裹起来了,然后绑上去的。”
听了姜鞋匠的话,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包括袁胖子的白球,正是那蜘蛛吐出来的丝。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那人脸扬起来后对着姜鞋匠吐了一口丝,我忙一把推开姜鞋匠说小心点。
那人面蜘蛛见一下子没有捕捉到我们,居然在那里也不动弹,而是远远的看着我们,也没有对我们发动攻击。
周小虫说:“鬼面蜘蛛很聪明,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一直不下来,想要吐丝把我们抓住。”
我说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如果说他耽误下去,袁胖子只是没有被蜘蛛吃掉,估计他也在那个白色的球里被憋死了。
“可是咱们该怎么办呢?咱们又上不去。”周小虫说道。“咱们总不能像壁虎一样爬上去吧,这不可能呀。”
我说我们又不是壁虎,我们自然不能像壁虎一样的爬上峭壁,
看到鬼面蜘蛛在朝我们吐丝,我说:“我有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