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姜末年:“你为什么附身在张成龙身上。这么多年你的魂魄又在哪?在姜家祖坟吗?”
没想到张成龙听了我的话,脸色都变了,他说你不要问了,我是什么不会说的。大不了你杀了我,让我魂飞魄散。
对于姜末年的话,我心里虽然窝火,但是并不恨他。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已的苦衷,姜末年这么说肯定有他的苦衷。
但是这让我更加好奇姜家和姜村的秘密,我手里拿着桃木枝说:“说出来我让袁胖子超度你,不说我就继续打。”
我就这样用桃木枝指着张成龙,而张成龙的嘴里却发出诡异的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打吧,你就算打死我,今天我也不会告诉你。不过有件事情我可以告诉你。”
我问他什么事情。
张成龙一脸阴笑的看着我说:“你们张家要完了。”
姜末年的话,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颤。他说我们姜家要完了,虽然我们听说他是在恐吓我们。但是最近姜村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也太多。让我们不得不产生联想,我们姜村被盯上了,张家也被盯上了。
而现在这个姜末年是一个突破口,即使说当年我们张家先祖做了错事,但是现在我毕竟是张家人。
我拿起桃木枝狠狠的抽在张成龙身上,张成龙发出杀猪般的叫声,他哀嚎着,嘴里却倔强的叫喊着:“打吧,张家的小崽子,你今天只能打到我魂飞魄散,我也不会离开这小子的身体。你们张家就要完啦,哈哈哈哈!”
张成龙的父母看着被我打的遍体鳞伤的张成龙,哭得稀里哗啦的。让我不要打了,他们说你不要打了,你打的可是成龙啊。
我叹了口气,终于忍不住扔掉了手里的桃木枝。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姜末年的顽强出乎我的想象。而且我也察觉出来了,这个蒋末年已经死过一次,他这次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豁出去了。大不了和张成龙同归于尽。
我问袁胖子还有什么办法?
袁胖子说现在他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找一个邪祟,而且是比姜末年更厉害的邪祟,让他使劲的朝着张成龙撞,把张成龙体内的邪祟撞出来。
我摇了摇头,我说现在去哪里找比较末年更厉害的邪祟,而且人家邪祟哪能那么听我们的话,确保我们把姜末年从张成龙的身体里给撞出来的。所以说这个办法行不通,我问袁胖子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袁胖子想了一会儿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用他的桃木剑将张成龙捅个窟窿,这样姜末年就死了。
听那个袁胖子的话,我对他翻了个班,这样姜末年是死了,但是张成龙也死了。
我说:“胖哥你好歹是袁天罡的传人,难道就没有什么靠谱的办法了吗?”
袁胖子耸了耸肩膀,说暂时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面对这样的邪祟,大家伙根本就没有办法。看着大家伙纠结,周小虫忽然开口道:“我倒是有办法将这个邪祟逼出来。”
听了这小声的话,大家都看着他目瞪口呆,仿佛不相信她的话。因为在大家看来周小虫就是一个20来岁的小姑娘,就像是刚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大学生们一样,连袁胖子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有办法呢?
村长说:“小姑娘你别逞强。”
我问周小虫说:“你说的是真的,你有办法?”
周小虫点了点头说:“相信我,我可以制服这个邪祟,不过我需要一件东西。”
我问她需要什么东西。
周小虫说她需要针,普通的绣花针就可以。
我问大家伙谁有绣花针,大家伙都摇摇头说自已身上并没有绣花针,我想了想也是,谁会把绣花针这样东西带在自已身上的。
张小虎说:“我去买,我跑得快。”
说完张小虎就跑了。
张成龙被绑在树上,虽然他极力挣扎,但是他被绑在树上无法挣脱,而且有那么多人把他围着,就算他的翅膀也难飞。张成龙的父亲和母亲在那里哭的稀里哗啦的,哀求姜末年能够放过他们家张成龙。但是我知道这都无济于事,因为这个姜末年铁了心要附身在张成龙身上。
袁胖子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是否相信周小虫可以驱赶附身在张成龙身上的邪祟,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和这个周小虫似的灵异论坛上认识的,而且这个周小虫的家在湖南,我觉得我们只是普通网友,而且聊了没有几天,没想到人家那么仗义,从湖南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赶到了这里,这让我非常感动。
袁胖子悄悄的对我说,其实他可以祛除附身在张成龙身上的邪祟。
我听了袁胖子的话勃然大怒,狠狠的捶了他一下,我说:“你丫的,你明明可以祛除张成龙身上的鞋子,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多事?让我担惊受怕的。你还不赶紧把张成龙身上的邪祟祛除还在等什么?”
袁胖子挨了我一拳也不恼,他对我讲,他觉得这个周小虫身上有古怪,正好他想借这个事情,看看周小虫能力如何?是不是真的可以祛除附身在张成龙身上的邪祟。
听了袁胖子的话,我一脸无语。我看了看远处的周小虫,周小虫也在远处看我,我们四目相对,我们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相视一笑。我的脸蹭一下子就红了。
袁胖子捂着自已的额头一脸无语,
很快张小虎回来了,他气喘吁吁的拿出一把绣花针递给我说:“哥,针我买回来了,粗的细的长的短的都有。”
看着这一把绣花针真的是长的粗的短的细的都有,我心里感叹,张小虎这家伙不会是把超市里的绣花针通通都买回来了吧?
周小虫挑挑拣拣,最后挑了一个细长的针,她走到张成龙年前,张成龙抬头看着周小虫:“你这小丫头要干什么?”
周小虫看着张成龙邪魅一笑,她一针扎在了张成龙人中鬼宫停穴位,接着我的耳边就传来姜末年杀猪般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