⑩李嶀:小传略详见本书第三章《茶圣陆羽上》——苕溪草堂与陆羽新宅》笺注四。
hi崔万:生卒年籍贯皆不详。代宗大历八、九年在湖州参预颜真卿、皎然等数十人之联唱,结为《吴兴集》10卷。
hj顾况727?—816?:字辅翁,号华阳山人,又号悲翁。唐代着名诗人。苏州海盐今浙江海盐人。肃宗至德二载757进士及第。曾任镇海军节度使韩滉幕下判官,大理寺司直等职。后被排挤出京,贬为饶州司户参军。后返苏州,定居茅山。《全唐诗》存其诗四卷。
hk钱起710?—782:字仲文。吴兴今浙江湖州市人。玄宗天宝十载751登进士第。曾任蓝田尉,司勋员外郎、司封郎中、终考功郎中、太清宫使等。钱起诗才清逸,为大历十才子之冠,与郎士元齐名,时称“前有沈、宋,后有钱、郎”。
五、遨游江湖品鉴天下名泉陆羽评鉴水品,是他对中国茶文化的又一卓越贡献。陆羽在天宝年间后期,几乎是在荆楚、巴蜀山谷访问茶园之同时,沿着江淮、汉水流域开始了他的鉴泉品水进程。在“安史之乱”以前的数年间,他曾先后品评过峡州扇子山蛤蟆泉、归州玉虚洞香溪水、金州汉水上游中零水、商州武关西洛水、柏岩县淮水源头水以及庐山康王谷水帘水和招贤寺下方潭水等名泉。在“安史之乱”以后,陆羽来到江南,继续在长江两岸的扬州、苏州、无锡、丹阳、吴松等地进行了品泉活动。
并且先后在其家乡竟陵、苏州虎丘和信州上饶等地开凿了清泉,这些甘泉,被后人称之为“陆羽泉”或“陆子泉”。
陆羽根据他多年来的品泉经验,在《茶经》的《五之煮》与《六之饮》两章里都把饮茶对水品的选择和水品优劣对茶品的影响放在十分重要的地位,提出了选水标准,明确了注意事项。在烹茶选水时:“用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
其山水,拣乳泉石池漫流者上;其瀑涌湍漱勿食也,久食令人有颈疾。又,多别流于山谷者,澄浸不泄,自火天霜郊以前,或潜龙指蟒蛇之类蓄毒其间,饮者可决之,以流其恶。使新泉涓涓然,酌之。其江水,取人远者,井水取汲多者。”陆羽又特别提请汲水者注意“飞湍壅潦非水也”。
《茶经》里这段话的大意是说,在烹茶选择水源时,以山泉水最好;江水次之;井水较差。饮用泉水时,应选用从钟乳石之间渗流而出,且经石池澄清,缓流漫溢的乳白色泉水为最佳;至于瀑涌的喷泉水急流湍漱的山涧水,都应慎食用,如长期饮此水,会导致颈部疾病。另外,山谷中多支流泉溪水汇成的死潭水,因其只能澄清和徐缓外泄渗透,所以自炎热的盛夏到严霜普降的寒冬到来之前,可能有蛇蟒之类的动物遗毒其间,如要饮用这种水,可以先挖开导流水口,让久蓄不动的恶水流走,可使新的山泉水得以细细流动,这样方可汲取其水煮茶喝。
陆羽对他的访茶品泉活动,曾在同耿湋的联句中这样写道:“拜井孤城里,携笼万壑前。”皎然上人曾在访问陆羽不遇的诗中写道:“何山赏春茗,何处弄春泉,莫是沧浪子,悠悠一钓船。”这些诗句生动地说明了陆羽把访茶品泉视为生活的第一需要,已达到如醉如痴的程度,因而被后人称之为“茶颠”。宋代品泉大师苏东坡在《次韵江晦叔呈器之》诗中有曰:“归来又见颠茶陆,多病仍逢止酒陶。”
陆羽曾着有《煮茶记》亦称之《水品》篇已无传本。
今见诸于唐代张又新①《煎茶水记》所列陆羽品评过的江、淮、井、泉及雪水共二十品:
庐山康王谷水帘水第一;无锡县惠山寺石泉水第二;蕲州兰溪石下水第三;峡州扇子山下,有石突然泄水独清冷,状如龟形,俗云蛤蟆口水第四;苏州虎丘寺石泉水第五;庐山招贤寺下方桥潭水第六;扬子江南零水第七;洪州西山西东瀑布水第八;唐州柏岩县淮水源第九;庐州龙池山头水第十;丹阳县观音寺水第十一;扬州大明寺水第十二;汉江金州上游中零水第十三;归州玉虚洞下香溪水第十四;商州武关西洛水第十五;吴松江水第十六;天台山西南峰千丈瀑布水第十七;郴州圆泉水第十八;桐庐岩陵滩水第十九;雪水第二十。
陆羽说:“此二十水,余尝试之,非系茶之精粗。过此不知之也。夫烹茶于所产处,无不佳也,盖水土之宜。离其处水功其半,然善烹洁其器全其功也。”
陆羽上述《煮茶记》,是张又新于唐元和九年814春受命九江刺史的赴任途中,于荐福寺从一楚地僧人手中所得。
水品中还记载了陆羽与李季卿烹茶品扬子江南零水的逸事。
其时是在陆羽辞世十年之后。
自唐、宋、明、清以来,不少着名的水品学者和品泉高手,对陆羽的《水品》之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多有效法者躬临天下诸多名泉佳水,品泉试茶,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对陆羽在《茶经》《五之煮》、《六之饮》里对煎茶水品的选择标准,学者们较少提出异议,而对张又新《煎茶水记》中所记的陆羽《煮茶记》所列二十水品,颇有持异议者。宋代主要持反对意见的是精通茶学的品泉高手欧阳修在《大明水记》中提出:《水品》所列天台山与庐山等地的瀑布水与陆羽在《茶经》中提出的“其瀑涌湍漱勿食也”的论点相对立,所以疑《水品》为托名之作。
有反对的,也有赞成的。如,同是宋代的茶道大师苏轼,却对被陆羽评为“天下第一泉”的庐山康王谷帘泉赋诗赞曰:
“此山此水俱第一”、“谷帘自古珍泉”。他在晚年撰写的《寄周安孺茶》一诗中说:“嗟我乐何深,水经亦屡读。子咤中泠泉,次乃康王谷。蟆碚顷曾尝,瓶罂走童仆。”而另一位品泉家、南宋诗人陆游,于乾道八年1172八月在《入蜀记》中写道:“七日往庐山。十日史志道饷谷帘水数器,其绝品也。甘腴清冷,具备众美。前辈按,此似指欧阳修或指《水品》以为不可信。《水品》固不必尽当,然谷帘卓然。非惠山所及,则亦不可诬也。水在庐山景德观。”
〔笺注〕①张又新:生卒年不详。字孔昭。泽州陆深今河北深县西人。
初为京兆解头解元,乡试第一名,继为进士状头唐元和九年,814状元及第,再为宏词科敕头元和十二年,817,时号“张三头”。曾官祠部员外郎、江州刺史等。因与朝中案件相关,曾两次贬官。善为诗,喜品泉。“恨在陆羽之后”《唐才子传•张又新传》评语。着《煎茶水记》一卷及诗文等行于世。
六、陆羽品泉对茶文化的影响陆羽的品水篇《煮茶记》,自唐宋以来产生了很大影响,引起了热衷品茶鉴水者的浓厚兴趣。在唐代紧步其后尘者有刘伯刍①和张又新。张又新在《煎茶水记》开篇即曰:“故邢部侍郎刘公讳伯刍,于又新丈人行也。为学精博。颇有风鉴称。较水之与茶者凡七等:
扬子江南零水第一;无锡惠寺石水第二;苏州虎丘寺石水第三;丹阳县观音寺水第四;扬州大明寺水第五;吴松江水第六;淮水最下第七。”
刘伯刍所鉴水七品,均在陆羽二十水品之内。但除无锡惠山寺石泉水亦被刘评为“天下第二泉”之外,其余所评之六品之次第,同陆羽的颇有不同。被陆羽列入七品的扬子江南零水,刘伯刍将其评为七品之首位。从唐代起镇江金山寺南零水就被誉为“天下第一泉”。其余五品均较陆羽所评之水质品位为佳。如吴松江水,从十六位晋到第六位。至于被陆羽评为“天下第一名泉”的庐山康王谷水帘水,在刘氏的鉴水中根本未入品。庐山水帘水在宋代还颇有盛名,在苏轼的茶诗中称其为“谷帘自古珍泉”。南宋陆游亦曾到庐山品鉴过水帘水。在茶诗中有“谷帘试水忆西游”之句。
张又新,亦是唐代的嗜茶者之一。他对陆羽在茶学上的成就和名望,是既赞誉而又有些妒忌。他曾说:“恨在陆羽之后。”语出《唐才子传•张又新传》于是,张又新继陆羽、刘伯刍之后也进行了鉴泉品茶活动。说他对刘伯刍品评过的七等名泉佳水,都俱盛瓶于舟中,逐一品尝比较“诚如其说也”。在《煎茶水记》里记载了他的一些品水记录和对水品的一些独到见解。如云:“客有熟两浙按:唐时对浙西、浙东方镇之称谓者,言搜访未尽。余尝志文。及刺永嘉,过桐庐江,至严子濑,溪色至清,水味甚冷。家人辈用陈黑坏茶泼之,皆至芳香,又以煎佳茶,不可名其鲜馥也。又愈于扬子南零水殊远。及至永嘉,取仙岩瀑布水用之,亦不下南零。
以是知客之说诚信矣。夫显理鉴物,今之人信不迨于古人。盖亦有古人所未知而今人能知之者。”张又新之言极是,神州疆土广袤,天下之大,古人之足迹岂能尽涉?中华锦秀山川,名泉佳水之众,古人焉能尽皆品鉴?
张又新又针对传说陆羽能鉴别出江岸之水与扬子南陵南零水一事说:“泻水置瓶中,焉能辨淄渑②,此言必不可判也。
万古以为信然。盖不疑矣。岂知天下之理,未可言至。古人精研,因有未尽。强学君子,孜孜不懈,岂止思齐而已哉?此言亦有裨于勤勉,故记之。”张又新品水之说,颇具哲理,细细领略,令人获益匪浅。
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于元和十年815被贬谪江州司马,在九江闲居时,曾仿效陆羽在信州上饶故事,于庐山脚下结草堂,种茶园,凿清泉,度过一段隐士般的田园闲适生活。在其《新居题东壁》诗里,对此作了生动的描写:
长松树下小溪头,班鹿胎中白布裘。
药圃茶园为产业,野麋林鹤是交游。
云生润户衣裳润,岚隐山厨火独幽。
最是一泉新引得,清泠屈曲绕阶流。
宋代苏轼、陆游等品茶高手,更是步唐人之后尘,身携名茶和烹茶器具,登涉名山大川,访问古泉佳水,随处烹茗煎茶品鉴,并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诗篇。
苏轼是精通茶道的鉴泉品茶大师,在他的许多茶诗中是咏汲水品泉的。如在《汲江煎茶》有“活水还须活火烹,自临钓台取深清,大瓢贮月归春瓮,小杓公江入夜瓶”的名句。
而苏轼在《惠山谒钱道人烹小龙团登绝顶望太湖》诗:“独携天上小团月,来试人间第二泉。”真可谓是歌吟茶泉的千古绝唱了。
南宋诗人陆游,更是沿着古人的足迹,沿着长江两岸寻泉品水。他先后到过九江庐山、西陵峡下游北岸“三游洞”和峡州扇子山等名山大川,访水品泉。诗人在《蛤蟆碚》品泉诗中咏道:
不肯爬沙桂树边,朵颐千古向岩前。
巴东峡里最初峡,天下泉中第四泉。
啮雪饮冰疑换骨,掏珠弄玉可忘年。
清游自笑何曾足,叠鼓冬冬又开船。
苏轼、黄庭坚、欧阳修等文人墨客也都登临过当年陆羽首先品鉴并评为“天下第四泉”的峡州扇子山蛤蟆碚品泉赋诗。
明代热衷于煮泉品水者,有钱塘田艺衡又称崇衡和吴兴徐献忠字长谷、自号九灵山长。田艺衡在为徐献忠《水品全秩》作序时说:“余尝着《煮泉小品》,其取裁于鸿渐《茶经》者,十有三,每阅一过则尘吻生津,自谓可以忘渴也。
近游吴兴会伯臣,示《水品》,其旨契余者十有三,缅视又新永叔诸篇,更入神矣。况斯地茶泉双绝,且桑苎翁陆羽作之于前;长谷翁徐献忠述之于后,岂偶然聊?携归并梓之,以完泉史。嘉靖甲寅1554秋七月七日。”
《水品全秩》以陆羽《茶经》选水标准与《煮茶记》二十水品为经纬,分上下两卷。卷上又分:“一源;二清;三流;四甘;五寒;六品;七杂说。”对井、泉、潭、瀑、池、洞、江、淮,以及雪、雨、冰、露等诸多水品的源、流、清、甘、寒及泉池所在地的生态环境等作了较全面的分析评论。卷下所列各地井泉水品有:
上池水包括雪、雨、冰、露;玉井指产玉石处之井水,认为久服可令人长生、仙异;南阳郦县北潭水;金陵八功德水具有一清、二冷、三香、四柔、五甘、六净、七不噎、八除痾疾;句曲喜客泉;王屋山玉泉圣水;泰山诸泉玉女泉、王母池、白龙池、醴泉等四品;华山凉水泉;终南山澂源池;京师西山玉泉含京师西山香山寺甘露泉;偃师甘露泉;林虑山水帘;苏门山百泉;济南诸泉论及趵突、珍珠、杜康等诸泉;庐山康王谷水,扬子江中泠水;无锡惠山泉;归州喷雾崖瀑;万县西山包泉谓其可与惠山二泉媲美。张演诗云:“更挹岩泉分茗碗,旧游仿佛记孤山。”;云阳县天师泉甘、洁、清、冽;盐亭县贡载山飞龙泉极甘美;遂宁县灵泉;雁荡山龙鼻泉;天目山潭水;吴兴白云泉谓其泉水清泠可爱,用其煎茶,茶色不变;吴兴杼山珍珠泉;顾渚金沙泉;碧琳池在吴兴弁山太阳瑦〔wū音乌,象玉的石〕;四明山雪窦上岩水尤其中第三潭水清沚芳洁;远胜天台千丈岩瀑水和庐山康王谷帘泉;天台桐柏宫水水甘冽入品;黄岩灵谷寺香泉水甘冽而香,人有名为圣泉者;麻姑山神功泉其水清冽甘美,石中乳液也;黄岩铁筛泉;乐清县沐箫泉;福州闽越王南台山泉;桐庐严子陵濑水用之烹茶极佳也;姑苏七宝泉;宜兴洞水;南岳铜官山卓锡泉;华亭五色泉;丹阳观音寺、扬州大明寺水,俱入处士陆羽水品;金山寒穴泉松江治南海中之金山,其泉水可与惠山二泉媲美,宋王安石《和唐令寒泉诗》有云:
“山风吹更寒山月,相与清今金山瀹。”。
上述《水品全秩》卷下所列天下诸名泉佳水四十余品,并非是按递次排列,而是对每一井泉水品作出具体分析比较,其中除间接获取的资料外,多为作者实地品鉴的结果。可以说这是自唐宋以来,迄明嘉靖年间品泉的上乘之作。是对陆羽《茶经》选水标准及《煮茶记》作出了肯定的评价,或提出了颇有见解的补充和修正。如《水品全秩》中有九处提到了陆羽当年鉴水品泉活动,对《茶经》选水标准作出了肯定的评价。但该书作者认为:“陆处士品水据其所尝试者二十水尔,非为天下佳泉水尽于此也。然其论固有失得。”对二十水品中的十一处井泉作了具体考察,完全肯定了惠山泉、金山中泠泉、桐庐严陵滩水、丹阳观音井水、扬州大明寺水仍属天下名泉佳水。同时也认为吴松江水、天台山千丈岩瀑和庐山康王谷帘泉水质欠佳。而对另外九处井泉未作具体考评。
《水品全秩》认为陆羽和李季卿品泉故事所说的陆羽可鉴扬子江南零水与江岸水区别是可信的:“昔人且能辨建业城下水,况零岸故清浊易辨,此非诞也。”并对宋代欧阳修之所以对此持否定意见是“欧阳《大明水记》直病之不甚详悟尔”。
清代乾隆皇帝,则更是一位嗜茶者和品泉大家。在古代帝君之中,尝遍天下名茶者,可能不乏其人,但实地品鉴天下名泉者,可能除乾隆帝,他人莫属了。乾隆对天下诸多名泉佳水作过深入的研究和品评,并有其独到的品鉴方法,对水质的清、甘、洁、轻等作出过全面比较。还以特制的银斗,衡量各地之水,除清、甘、洁三项之外,以其轻者为上。对诸泉佳水他经过多次品鉴之后,钦定北京玉泉山玉泉为“天下第一泉”。并撰写了《玉泉山天下第一泉记》,刻石立碑,以留千载。
乾隆鉴水,自然是从嗜茶而发,他不仅平时在京城宫中常以玉泉水饮茶,而且出京巡幸江南之时,亦常常携带玉泉水,去同当地名泉佳水作比较,以玉泉水与江南之水分别烹江南之茶,品尝鉴别,以为韵事。如,“乾隆二十一年1756谕旨:‘朕明巡幸江浙,沿途所用清茶水,着将静明园泉水预备应用。’”静明园,清康熙年间所建,在玉泉山之阳,初名为“澄心园”。乾隆说的“静明园泉水”即指被其誉为“天下第一泉”的玉泉水。
乾隆亦将天下名泉列为七品,其次第是:
京师玉泉之水第一,斗重一两;寨上伊逊之水第二,斗重一两;济南珍珠泉第三,斗重一两二厘;扬子江金山泉第四,斗重一两三厘;无锡惠山泉第五,斗重一两四厘;杭州虎跑泉第六,斗重一两四厘;平山泉第六,斗重一两六厘;清凉山、白沙、虎丘及西山之碧云寺泉水第七,各重玉泉一分。
乾隆在《玉泉山天下第一泉记》中在作了上述品第比较之后说:“然则,更无轻于玉泉者?曰:有!雪水也;尝收积素而烹之,轻于玉泉斗三厘。雪水不可恒得。则凡出于山下,而有冽者,诚无过京师之玉泉,故定为天下第一泉。”
〔笺注〕①刘伯刍:生卒年不详。字素芝。河南伊阙今河南伊川县境人。
在唐宪宗元和年间曾诏拜右补阙,迁主客员外郎、刑部侍郎等职。卒赠工部尚书。伯刍善谈精博,风度高严。嗜茶,曾作较水七品之论。
②淄渑:二水名,都在山东省境内。淄水今名淄河。源出莱芜县,东北流经临淄今淄博市东,北上合小清河出海。渑水,源出临淄县西北,流至博兴东南注入时水,此下时水通称渑水,久堙。相传,淄渑二水味异,合则难辨,唯春秋齐国桓公臣易牙能辨之。后以“淄渑”比喻合则难辨的事物。《乐府诗集》三二南朝粱沈约《君子行》:“良御惑燕楚,妙察乱渑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