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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覃雅 当前章节:14969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继续漫步的她在经过假山后面时隐约间听到了有人谈话的声音,并不想多管闲事的她刚迈出脚准备离开时,却听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赵如颜,我告诉你,这是你们赵家自找的!”慕容倩的声音比往常高上几倍,而且语气听起来特别生气。

“算是我求你的!”听着声音,赵如颜的傲人姿态也低了不少。

已有很长时日没有见到慕容倩,对于含烟来说是十分想念的。上回想去武明宫看望,不仅没有看到慕容倩,还看到了那个曾经欺骗过她的李缄祁。不过此时的慕容倩和赵如颜怎么会在御花园内吵闹?

她向前走了几步,忽然想起身后还有人,她摆了摆手,低声说:“你在这里吼着,有什么事情我再喊你。”

宫女一听,有些急了,“王妃,奴婢不敢。王爷吩咐了,要奴婢随时都跟在王妃身后。”

“……”含烟无奈,她身边怎么就跟了那么一个白目的下人呢?“我如厕你就不会跟了吧,就算跟着我走到厕所旁,你也不会一直盯着我!你现在就当做我去如厕,我就在前面不远处,又不会失踪!”

真是的,她本不想举这么一个庸俗的例子,可是她也是被逼的。到最后,那宫女也只好点点头,有些尴尬。

无奈宫女的不识趣,柳含烟也赶脚抬脚向慕容倩的方向走去。可是她还没有走近,却发现不远处的两人发生不一样的气场变化,原本还是有求于人的赵如颜却发起了火。

“信不信我此时就让你和你肚子中的孩子一起埋葬!哈哈,我爹爹能够有你馨贵妃陪葬也是不错的!”

“赵如颜,你放手!”

听着她们的对话,柳含烟赶紧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但是因为假山后面的积雪没有及时得得到处理,有几次柳含烟差点被绊倒。好不容易看到出现在眼前的赵如颜,她却发现应该出现在她眼前的慕容倩却掉进了水里。

不会水性的慕容倩在水里挣扎着,高呼着救命,而站在岸边的赵如颜却双手高举着一块大石头作势要砸了水中的慕容倩!

被眼前一幕吓住的含烟意识到不对立马回过神来,冲着赵如颜喊:“你想干什么!”说完这话的她赶紧快步上前想要阻止赵如颜。

见事情被人撞破的赵如颜看了一下含烟又看了一下水中挣扎的慕容倩,心下一横把手中的大石头砸向水中,然后赶紧跑开。

如果此时她直接砸死慕容倩,到最后不仅是她爹爹被处死,连她都难逃一死!

看着逃跑掉的赵如颜,柳含烟赶紧跑到离慕容倩最近的岸边,“姐姐,你忍忍,我这就救你上来!”

一样不熟水性的她眼睛四处查看着有没有树枝可以拉慕容倩上来,嘴里大喊着“救命,馨贵妃落水了”!

原本被差遣到别处候着的侍卫和宫女闻道赶紧赶来,看到慕容倩落水全都慌了手脚,要知道这皇上最宠的可是馨贵妃啊!出了事,他们这一群人难逃一死!

“都愣着干吗?帮我救人啊!”好不容易找到树枝伸到慕容倩面前让她抓住,可是她一个人的力量怎么能够拉住她,只好冲着身后愣住的侍卫吼着。

虽说这大冬天的水里很冷,可是这慕容倩都掉水了,那些拿着俸禄做事的侍卫又不是都不会水性,干吗都站着!等慕容倩没事了,她必定让李缄祁好好追究一下责任!

从水里拉上来的慕容倩浑身湿哒哒的,一直发抖,而且嘴唇青紫,可见冻得不清。

柳含烟想都没有想就把她身上的披风解下裹住慕容倩,“姐姐,你忍忍,我这就给你叫御医。”说完这话的她转过身冲着愣住的侍卫和宫女喊:“都愣着做什么,快传御医啊!最好给我通知皇上!”

这大冬天的掉进水里,别说人会被冻死,腹中的胎儿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含烟……我……”慕容倩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经过刚才那一出落水,体力耗尽加寒意袭身,最后晕倒了过去。

看着晕倒过去的慕容倩,含烟更是急了,火气也不由地上来,“给我传御医了没有?”

“传……传了。”

“都愣着做什么,把馨贵妃抬回寝宫去啊!”含烟继续大吼,最近宫内的侍卫和宫女都怎么做事了!

☆、059 暴怒

匆匆忙忙把慕容倩抬回寝宫中,柳含烟被昏迷过去的慕容倩吓慌了手脚,所幸一切都没有坏透。御医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原本和李皓轩一起讨论公事的李缄祁也匆忙地赶了过来。

“倩儿怎么样?”一进门,李缄祁就问道,目光在落到不远处的床上时,赶紧走了过去。

走在他身后的李皓轩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看到屋内一样焦虑不安的含烟,眉头不由紧皱。

怎么就穿了那么少衣服,身子还瑟瑟发抖,今天出门给她披上的披风也不知丢到哪里去,着凉了怎么才好!

心里一直担心着含烟身子的李皓轩哪里还管什么礼仪,李缄祁都没有管,其他人又能管得住他?

走进屋内的李缄祁对一旁候着的宫女说了一声便站在原地等候着,不久,他接过宫女找来的披风,便转身走向含烟。

“天气那么冷,怎么不穿多一些?”李皓轩一边给含烟披上披风一边问,双眼满是对她的柔情,手上的动作也不由放轻。

看到如此深情款款的李皓轩,柳含烟竟觉得有些虚幻。她何德何能能够拥有那么一个好男人,十足十的高富帅啊,有钱有权,长得还不赖,而且还偏偏看上了她。有那么一首歌的歌词是这么写的“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她与李皓轩的缘分不知道要修炼多久才能得到如此好的姻缘。

可是感动归感动,他们此时所处的环境并不允许他们两人深情对望。见李皓轩系好了披风,她微微推开他的手,看着床边忙碌的众人,李缄祁的难过、担忧,慕容倩的昏迷不醒、脸色苍白,这一情景也把她的心揪了起来。

“皓轩,你说姐姐她会有事吗?”

她害怕,在这么一个寒冬的湖水中,光是健康的男子掉进水里都已经受不了,何况是一个有了身孕还不熟水性的弱女子。并不是她杞人忧天,只是太多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事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会难过。

李皓轩握紧她因为担忧而有些发抖的手,声音尽量平静地说:“会没事的。”期间,他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站在床边的李缄祁身上,他有预感,龙将会暴怒,因为有人戳碰到了他的逆鳞!

“我们先离开吧,就算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李皓轩说着作势要拉着含烟离开,可是后者却稳稳地站着,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乖,等会你会看到不该看到的……”

“到底是谁把馨贵妃弄成这样,立马给朕把元凶找出来!”

李皓轩的话还没有说完,看着一直昏迷的慕容倩没有转醒,李缄祁的忍耐度也到达了。

含烟原本还以为是李皓轩的多想,在这里她又怎么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不过此事看到李缄祁的行为,也如实的验证了李皓轩的担忧。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发怒的含烟着实被吓了一跳,吓得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嘴巴微张着显示她的惊讶。

被他的话一吼,所有陪着慕容倩一起前往御花园的宫女全部跪了下来,不停磕头求饶着,但更准确地说是为自己开脱罪名。

“回皇上,是……是颜良人,她说有事……有事和娘娘谈一谈,所以……所以她便让我们都退下。我们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颜良人就是赵如颜,原来她已经被贬为良人了。

“赵如颜?”李缄祁呢喃了这个许久没有听说的名字,思索了一下抬起头,“来人啊,把赵如颜送到大牢,听候差遣!”

“是!”

候在门外的侍卫听到天子的怒吼,不敢怠慢只好赶紧离去。

送进大牢只有两种结果,进去后被折磨死,熬过来的也会被赐死或者午门斩首,总之就是难逃一死!

赵如颜家父因有谋反之心被关入大牢,全家抄斩,因李缄祁念赵如颜夫妻一场由夫人贬为良人,此次她竟给自己自断后路,这也是她自找的,可她却偏偏搭上了慕容倩以及她腹中的胎儿。此时李缄祁的模样就有要杀人的迹象,要是慕容倩有个三长两短,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命不久矣!

发落完赵如颜,李缄祁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心下的火一没有压下,抬脚就对为首的宫女就是一脚。“你们一群废物,馨贵妃出了什么事情,朕就算要你们全部陪葬,也难抚朕的心头之火!”

倒下的宫女虽觉得痛却也不敢多数,赶紧跪好不断地磕着头。

看到这一幕的含烟不由惊呆,这就是帝王的专治吗?一旦触及天子的逆鳞,周围的人都会遭殃!不想看到有人死去,正义之心极重的她刚迈出脚步,就被站在她身后的李皓轩拉住。

含烟对于李皓轩的行为极其不理解,“你拉我干什么?难道你要让那些宫女就这么死去吗?”

李皓轩拉着含烟,双眼看了一眼前方的李缄祁,仿佛在宣布一件大事一般,“如果你此时冒然走上前阻止皇兄,到时候连你也会受到牵连,最后就算是我以兄弟情义求他饶了你,也未必有用!”

含烟震惊,这就是后宫里的天子之怒吗?此时李缄祁的暴怒更是说明了慕容倩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如果你不想让那些宫女白白死去,那你就应该老实地站在这里看着。”

李皓轩这句话让含烟没听懂,正想问为什么,他仿佛猜到她的所想,接着说:“馨贵妃没事的话定会让皇兄饶了她们,你上前只会添乱。”

含烟听出了李皓轩的嫌弃之意,但也不能否认他分析得很正确,而且她之前的话分明就是拐弯抹角地在说慕容倩一定会有事。

既然李皓轩都没有任何的行动,而她又听了他的话,也只好在旁边站着,祈祷着慕容倩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暴怒的李缄祁只会滥杀无辜,增加罪孽!

☆、060 李皓轩,你有种

慕容倩落水一事,作为旁人的含烟将李缄祁的紧张慕容倩的程度估算了一下,完全超过了李皓轩对她的在乎。其实说白了是她一直在耿耿于怀于她被掠去窑子时,李皓轩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解救她,而是麻烦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外人。

之后的含烟才突然间记起,帝王,最忌讳的就是心系美人,而李缄祁分明就是犯了这一条忌讳。针对于李缄祁所犯的错误,太后竟也没有出面阻拦,这一点让她很好奇。

也许是上天的眷顾,慕容倩终于醒了过来,她腹中的孩子也安然无恙,这让那些无辜的宫女免过了一死。不过到了最后,却变成了含烟感冒了,被李皓轩一直禁步,躺在床上静养。

“李皓轩,我要出门!”

当天,含烟就被李皓轩拉来的御医把了一下脉,紧接着被捏着鼻子灌下了黑乎乎的药汁,最后被李皓轩抱回王府,困在房中不许出门。这是她被困了半天后的怒吼。

天地可鉴,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她?要事以前,一个感冒她不用吃药、打针,到外面活蹦乱跳一番,第二天感冒就好了。如今却被人关在房内,逼着喝下那些苦药汁,天差地别的对待啊!

“李皓轩,你再不让我出门,我立马悬梁自杀!”

电视上见过了悬梁自杀的场景,如今她就要尝试那么一会,她呆在房内实在是太无聊了!当然,真的自杀是不可能的,做做样子还是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房外面没有人,她怒吼完那一句,竟然没有人进来查探虚实!

李皓轩,你有够狠的!你那是担心我,分明就是对我爱理不理的!既然外面没有人,门口虽锁着,但是跳窗出去还是可以的。

这么想着的她看了一下四周,看到初来乍到就是不好,这玄亲王府她一点也不熟悉啊,更何况这是她和李皓轩的新房呢!她赶紧跑到窗前,打量了一下窗户该怎么打开后便挽起袖子推开窗户。本以为没有人在外面,却不料窗户后面突然蹦出来的侍卫她吓了一跳。

“王妃,王爷有令,你不可以出去,所以窗口你也不能爬!”

含烟怒,心里大吼着:李皓轩,你有种!

最后妥协的含烟坐在床上,百般无聊地数着手腕上链子的珠子,嘴里说着:“李皓轩你去死吧,李皓轩你不去死。李皓轩你去死吧,李皓轩你不去死……”数着说着,连她都受不了了。她怎么就变得那么无聊,明明是一个心智有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像这具十五岁身体的主人一样,尽做些无聊、幼稚的事?

外面的天色慢慢变暗,天气也越来越冷,李皓轩虽把她关着却吩咐了下人不时给她换暖壶,房内的温度一直很温和。

可是这人啊,一但闲下来,屎尿就多起来,所以就走了“懒人屎尿多”的话来。当然,我们的女人公并没有如此,只是借用了一下这句话。

她这次没有打开窗户,而是走到门后,敲了敲门口说:“外面有人吗?本王妃要如厕!”

怎么说也嫁给了李皓轩,也是王妃一枚,她总要沾点光吧,否则太亏了。

她的音刚落,很快门口便打开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今早与她进宫的丫鬟。她有些不好意思,目光并不敢落在含烟身上,“王妃,你真的需要?”

也对,白天她也对她说了一遍如厕,这位脸皮薄的姑娘会不好意思也属于正常,哪里会有姑娘家整日把如厕挂在脸上?

“难道如厕也有假的?如果怕本王妃出去了不回来,你完全跟着本王妃一起去!”含烟装作大怒的样子,双手插着腰站着。冷风从她打开的门口吹来,冷得她打了一个颤。

“不是的,王妃去便是了。奴婢先给你拿上披风,免得感冒加重,王爷又要怪罪下来了。”

不想眼前的人受到处罚,柳含烟只好点点头,也由着那丫鬟跟着。她如厕是假,不想被困着才是真,于是趁那丫鬟不注意乱走了一通,最后竟走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一下子便懵住了。

“这是哪?”这是玄亲王府,不是她的齐靖王府,就算是后者,她也只能认识个大概,何况是今日刚入住的玄亲王府呢?

丫鬟有些不安,“回王妃,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是不久才来王府的。”

“……”柳含烟无语,为什么她身边的下人都是来得突然,去也突然,她此时更加想念怜心了,她到底要省亲到什么时候才回来?

这是一个偏僻的院落,这让她想到了某日和怜心一起出门回府遇到了柳含蕾对下人用刑,不过此时周围的环境十分安静,不可能在遇到那样的事情,更何况这是玄亲王府。

就在她们准备转身离去时,身后的木门被推开,发出“咯吱”的声音。听到响声的含烟回过头,发现门口出现的人是她方才还想念的人。

怜心不是回家探亲吗?怎么出现在王府了?

她不解地看向身边的下人,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怜心,她向后者走上一步,后者却变得慌张起来。

怜心把手中的脏水泼掉,看到含烟走上前一步,赶紧放下手中的木盆把门关上,然后脚一瘸一拐地往里屋走去。

看着突然紧闭的门口,含烟被关门声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转过头看着丫鬟,问:“你不是说她回家探亲了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奴婢不知!”那丫鬟意识到她的不悦,如实说着。

想起这人说她刚来不久,含烟也不想和她再耗下去。

她快速走上前拍着门口,冲着里头大喊:“怜心,是你吗?你不是回家探亲了呢?怎么在府里?”她连叫了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应,心下更是担心起来。

短短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事呢?怜心为什么看到她就躲?在她不在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太多的疑问需要被解答!

☆、061 说谎

看着紧闭的大门,含烟回过头对身后的丫鬟说:“你,把门口撞开。”

那丫鬟显然是没有料到柳含烟会这么说,吓得有些不轻,“王妃,你要奴婢把门撞开?”

含烟点点头,有什么不妥的吗?“不是你撞开,难道要我撞开?”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奴婢个头小,劲也小,恐怕撞不开那门口。”

含烟听了她的话,开始细细地打量了一下那个丫鬟,发现她不禁比自己矮,肤色也偏黑。最后她摆摆手,自己走上前继续敲着门口大喊:“怜心,我知道你在里面,开开门让我进去。”

这拍门的动作,这大喊总让含烟想到了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事情,雪姨大喊的内容,此时她是不是也可以用在这里?比如说“怜心,你开门呐!你有本事欺骗我,你有本事就开门呐!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呐!开门呐!开门开门开门呐!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一想到这个,含烟都被自己强大的想象力吓了一大跳。她擦掉额前的黑线,看着眼前紧闭的门口,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打开门口。

就在她等了许久还没见开门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口却打开了。含烟听到开门声赶紧回过头,看到怜心一直站在门后面,脸色有些苍白,衣裳也穿得极少。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穿多一点?”含烟走到她面前,看着比她高的怜心,接下身上的披风就为怜心披上。

她这一动作惹来了身边丫鬟的担忧,“王妃,这可使不得,你还在感冒,要是加重了那可得了?”

原本只想站在门口和含烟说几句话的怜心听到那丫鬟的话,看了一眼正在接下披风的含烟,“王妃,使不得,还是到屋里说吧。”

还在接绳子的含烟听到她的话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跟在怜心身后走了进去。

看着走路有些不便的怜心,含烟的眸中满是疑惑,待走进房内,丫鬟关了门怜心便转过身去倒茶。

“王妃,请喝茶!”怜心把茶水轻轻地推到含烟面前,然后识趣地退到一边等着含烟说话。

含烟四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里虽偏僻,但是设施还算不错,起码在这大冬天里不会很冷。她端起茶杯暖了暖手,最后终于看向怜心,然后慢慢地把目光移到怜心的左脚上。

“你的脚是早呢么一回事?”

怜心听到她的问话,故作无所谓地说:“不说也罢,也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王爷让我在这里静养,我也图个轻快。”

“怜心,你说谎!”含烟有些不悦地说,“我最讨厌的是什么你知道,我容不得自己亲近的人对我说谎,就算她又万般的无奈。”

是的,她讨厌说谎的人,尽管从一开始也一直在给自己编织谎言,那种欺骗别人的感觉十分难受。每每想起别人对自己的好,那种罪恶感就更加加重,她不希望怜心也那样。

“奴婢就知道瞒不过你。”怜心说着这话,有些疑迟地看了一眼她旁边的丫鬟。

含烟见状,对身边的丫鬟说:“你先出去,我和怜心有些话要说。”

“是。”

辞退了丫鬟,含烟站起身拉过怜心一起坐下说:“你腿脚不方便,坐下来说话吧。”

怜心感动,她就知道跟着这个主子是对的,能为下人着想的主子实在是太少了。她坐下,忍住内心的内疚与感动。

“你可以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含烟有些焦虑地问着,她实在是太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毕竟在她被掳走后就一直没有见到怜心,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李皓轩也从来没有对她提起过这件事情。

怜心思索了好久,才慢慢地道出:“其实也没有什么。”

柳含烟记得有那么一句话,当一个女人对别人说没有什么的时候是最有什么的时候。怜心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可是有时什么事情让她难以启齿呢?

“怜心,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主子的话,你就直接和我说。”

最后,怜心还是拗不过含烟的死缠烂打,只好透露出来。

原来在夏慕青示好的那一天,柳含蕾就已经布局要掉包。在怜心被调虎离山计带离柳含烟身边后才突然间觉得事情不对劲,在返回的过程中被人偷袭敲晕之后抬到了后台想秘密处理掉。很快醒来的怜心在与别人打斗的时候不慎弄伤了脚,而李皓轩因为怜心的护主不利就安排她到这边禁足,其实说是静养还差不多,毕竟这一切并不像是处罚人的感觉。

“王爷说了,在我的脚还没有好之前,我是不可以回到你的身边,再一次护主不利,王爷会直接废了我。”

听着怜心的话,柳含烟断定,眼前的怜心也是一个懂得中国功夫的一员,以往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足以说明了之前的事情。只是会武功的怜心被“软禁”了,那么此时她身边的丫鬟也是一副没有武功的样子,那她且不是会很危险?

她把心中的疑问告诉了怜心,怜心却笑了起来。

“王妃,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你现在是玄亲王妃,但是这个身份柳家的人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再说了,你现在一直被王爷禁足在王府里,王府戒备森严,你想出事除非是你自己找的。”

怜心一点也不顾及柳含烟是主子就说话客气,而含烟喜欢她便是因为这个原因。和怜心说了一会话,在含烟准备离开时,她再次发话了。

“从现在起你就回我身边吧,没有你还真的不习惯。其实说是没有安全感,因为你是我醒来之后伺候我的时间是最久的。”她说完担心怜心因为她腿伤而而拒绝,赶紧又说了一句,“当然,我并不希望你做什么,只是陪我聊聊天就好了,外面那个丫鬟实在是太木讷了。”

“王妃,你说话还是那么有趣。”怜心听完她最后的一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062 老妇人

她记得她曾问过他:如果我以后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会不会不原谅我?比如说我欺骗了你呢?

那时候的他只是淡然一笑,回了一句:傻瓜,你都这么说了,知道最后真相的我又怎么会抛弃你。

柳含烟想起自己的身世,总觉得这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她并不怕说出来,只是害怕说出来之后李皓轩会相信她的话吗?

她因为一场车祸而来到这个世界,说是穿越了也又是一个重生的机缘,在一个世界死去又在另外一个世界活了下来,尽管是借用了别人的身体。如果这个世界有鬼神的话,那么她的身世也许会有人相信,很可惜这里不是聊斋也不是济公。

自真正的成亲以来,李皓轩几乎每一天都是早出晚归,什么时候回来的含烟已经不知道,只是每逢晚上她醒来,身边已经躺着人。清晨她起来之后,身边的位置早已经凉了。

如此日复一日,除夕就快到了。

闲来无事的含烟竟然向怜心学起了女工,当怜心知道她连最普通的绣花都不会时,顿时有一种见到了异类的感觉,因为这女工是每一个女孩子家必须学会的。不过怜心后来想起她的处境,也就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京城总是间接的下雪,就连以往都没有见过雪的含烟也开始厌烦这个冬天的小精灵,希望它在下一秒能够直接消失,但是更多的时候都是事违人愿的。

这一天,又是一个下雪天。

含烟坐在屋内专心致志的绣着鸳鸯,按照她这个刚入门的初学者来说,绣那么复杂的东西实在是太难了,怜心拗不过她也就没有阻止。不过让她又这么一个念头来弄这东东西更多的是打发时间以及想给李皓轩一个惊喜,因为她发现她从始至终都没有送过那个人东西。

含烟认真的绣着,身边的环境太过安静让她不由想要说话。

“怜心,你说,庶出的孩子是不是得不到好生活?”

在一旁整理东西的怜心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觉得无聊的她却也没有想就直接回答说:“谁说的,年太妃是庶出,而主子就是庶女的儿子,王妃你也是庶出,大家都生活的很好,怎么就说得不到好生活呢?”

“可是他们以前没有一个打压他们的正室吗?”她实在是好奇,像她就老被打压,尽管她现在过着不错的生活,但是还是气不过啊!

怜心听到她的话不由一笑,“王妃,你说什么话呢!一个聪明的女人不会打压庶出的子女,她只会把人教笨,中规中矩的,既不丢本家的颜面,也不会抢了自己孩子的风头。不过娘娘是个聪明的女人,能够在皇宫中存活到现在,也有精明的手段,否则王爷也不会如此出彩。”

含烟没有想到,原来怜心的观点竟和她的一样,而且这个观点还是她在原来的世界里听闻的。看来怜心的思想也超乎了她那个时代。

“叩叩叩——”极富节奏的敲门声传进了正在谈话的两人耳中,含烟没有多加理会继续绣着自己的东西,而怜心则是放下手中的抹布,拿起自己的手帕擦了擦手走上前去开门。

刚打开门口,扑面而来的寒风让怜心觉得有些难受。

“怎么了?”

“后门外有一老妇突然间晕倒了,小的不敢多加妄动,特来请示王妃。”赵总管以往在李皓轩不在时全由他打理,可是以前没有女主人和现在有女主人是两码事,凡事都要先让柳含烟知道后再定夺。

“你等一下,我去和王妃说一声。”

其实在怜心和赵总管说话时,坐在里屋的含烟一字不落的全部听了进去。她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一旁拿过自己的披风披上,然后走向门口。

转身刚想回里屋的怜心看到柳含烟已经走了出来不由一惊,料是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直接询问:“王妃,你打算怎么办?”

“救人要紧!赵总管,你叫家丁把人抬回来,送到西边厢房去,怜心你去找人打扫一下房间。大冷天的晕倒,最好叫上大夫。”含烟一边走一边安排着,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抬进来的老妇人衣衫破烂,脸上脏兮兮的,因为寒冷,她脸色青紫,手脚僵硬。把老妇人平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后,含烟转过头冲着身后的丫鬟说:“把热毛巾拿过来。”

怜心听到她的话,赶紧走到一旁帛巾沾上热水拧干然后递给含烟。

柳含烟接过后平铺折好,然后轻柔地为老妇人擦拭着脸,这一幕让赵总管对她的好感度不由增加。刚开始他并不反对娶了一个庶女,只是想到眼前的人年纪还那么小,能够协助他家王爷吗?不过此时看来,一个如此有爱心、细腻的人,年纪小又如何?她的处事方式不是都已经展现在众人面前了吗?还有什么能够质疑的!

“大夫怎么还没有来?”认真给老妇人擦拭脸颊的含烟看着老妇人的脸色,不由出声问道。

回过神来的赵总管赶紧回话说:“人已经派出去了,很快就会回来了。”

给老妇人擦拭完脸的含烟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怜心,细心地给老妇人整理了一下被角,发现棉被有些薄不由站起来出声提醒,“继续拿棉被来,这点棉被还是不够用。”她说完这话便又坐下来,为老妇人搓着手,希望能够暖和一下。

最后,老妇盖了三张被子也终于等来了大夫。大夫开过单子之后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之后便向柳含烟告退了。

下午时分,一大早就出门的李皓轩终于回到王府,一进王府不仅没有看到柳含烟,就连赵总管都没有看见。第一次回府遇到这事的他不由拦下一个侍卫问话。

“王妃和赵总管哪去了?”

“回王爷,王妃和总管都在西厢房那边。”

西厢房?那边基本没有去过,这含烟和赵总管怎么就过去了。“知道他们过去是干什么吗?”

“听闻今日有一个老妇晕倒在后门。”

只说了一个原因,后来的发展李皓轩已经能够猜到。

☆、063 错认闺女

挥手让侍卫离去的李皓轩抬脚便向西厢房走去,冷风扑面,吹乱了他的发与衣,却没有吹乱他脚下的步伐。一日没有见到柳含烟,他的心中总觉得闷得慌。近日朝廷事务繁多,一向不大理会正事的他不得不每日天没亮就进宫,天黑了才回来,典型的早出晚归。说起来也真的是哭了柳含烟,大婚之日却时常没有自己的夫君。今日难得回来早一些,不早点见到佳人那也浪费了今日的好时机。

赵总管蹲着药从外面走回房间时远远地看到匆忙赶来的李皓轩,他端着药汁走进房间走到柳含烟的身边恭敬地说了一句:“王爷回来了。”

李皓轩回来了?

对于这个消息柳含烟是不太可信的,但却还是从座位上站起来。最近她一直没有和李皓轩说过一句话,今天突然间回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的担忧赵总管都看在眼里,虽说她的担忧是没有必要的,但是任谁遇到这类的事情都会在所难免。他把药交给怜心,低声对含烟说:“王爷这段时间虽忙,但也不是很要紧的事情。可能今天他已经忙完宫里的事情了,王妃你不用担心。”

听到赵总管的话,含烟也知道自己的失态,她转身吩咐怜心好好喂老妇人喝药,自己便出去了。

推开门,寒风让她有一会睁不开双眼,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又站在了房内,身边有一个人紧紧地抱着自己。

“夫人,最近辛苦你了。”

熟悉的声音从她头上传来,温柔、好听,让人心情大好。她紧搂住那个人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怀听着透过胸膛传来的心跳声,闻着那淡淡的檀香,心中慢慢被安全感却填满。

良久,她才吐出一句话,“不辛苦。”是的,一点都不辛苦。她能够来到这个世界,拥有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她也算是值了。

李皓轩搂着她,今日下来的思念一下子挥散。知道此时的场合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他慢慢的推开柳含烟,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听说你们今天救了一个老妇人。”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陈述句,表示他已经知道而且也确认了事情的真实性。

含烟点点头,“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家,突然间晕倒在王府后门,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李皓轩看到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担忧让他心疼,如此好心肠的一个女子又怎么让他不珍惜呢?当时的他不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人自己拥有这么一段姻缘吗?他安慰着他,过后也去查看起那位老妇人的情况。

在看到老妇人的装容时,李皓轩的眉头不由紧皱,看来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最近之所以让他如此的早出晚归,正是因为今年的冬天比往年的要冷很多,提前很多。南方因为冰雪凝冻给老百姓的生活带来了困扰,粮食存货也不断减少。朝廷在得知最新消息之后又向下播送粮食,正是传输的中间实在是太多蛀虫,粮食最后到百姓的手中已经所剩无几。

此时躺在床上的老妇人就是最近南方难民中的一个,最后体力不支直接晕倒。索性她晕倒的地方时王府的后门,如果是其他的地方,那么她不会那么好运,毕竟现在京城的人看到逃难的百姓总是避得远远的。

这段时间柳含烟一直待在府中没有出门,而怜心则受命看管着她不让她乱跑,于是都不知道。而赵总管则是不想让她过于操心,才下令全府上下不能多说一个字。不过现在看来,纸是包不住火了!

就在李皓轩还在回想时,躺在床上的老妇人醒了过来。她疑惑地看着四周,最后在看到含烟的时候不由伸手急切的呼唤着:“闺女?是你吗?我的闺女?”

刚醒来的老妇冲着含烟叫唤了几声,含烟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老妇这般模样赶紧走上前坐在床边握住老妇的手,语气温和地说:“奶奶,你不要急,我在这里呢。”说完这话的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李皓轩,眸中满是疑问,好像要从李皓轩的身上得到一些消息。

李皓轩看到她的眼神,给了她一个“有我在”的眼神便走上前,看着老妇人问:“老人家,你先不要激动,你能够告诉我们你怎么会晕倒吗?”他此时就是典型的明知故问,心里想得最多的莫过于不能让含烟操心。

“闺女,我的闺女!”老妇听了李皓轩的话看了一眼他,之后便坐起来搂紧含烟的手,有些害怕地看着李皓轩,嘴里只叫着“闺女”便没有了下文。

老妇害怕的模样让含烟奇怪,难道说她眼前的老妇人神智有些不清?有了这个想法的她和老妇对视着,让自己显得更加亲和地问:“奶奶,你知道我是谁吗?”

惊恐的老妇好奇地打量着含烟,良久才回答:“你不是我家闺女吗?”

“……”含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能不能回答:我还真的不是你闺女。可是她害怕说出来后会刺激到老妇也就忍着没说。“奶奶,你再确认一下!”她指着自己的脸,专注地看着老妇的双眼问道。

老妇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抬起头看了一下周围的人,指着李皓轩看了一番,惹得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良久才问:“闺女,这就是你在京城嫁的人?还不错,人模人样的。”

“噗——”一直等着老妇话的众人全部笑开了,老妇的那一句人模人样实在是太逗了,他们家王爷应该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形容他自己的词吧。

而此时李皓轩在听到那个词,脸色刷的变得难看起来,隐忍着内心的不悦始终没有出声。

“看起来挺俊的,而且还是大户人家,闺女,你爹娘泉下也知足了!”老妇拍了拍含烟的手背放心地说着,却不知前后的话让李皓轩的脸色经历了多大的变化。

虽知道老妇是错认了人,可是听到她后面那么的点评自己,前面的得罪也就不计较了。

☆、064 油嘴滑舌

留下含烟和怜心在里面陪着老妇,李皓轩离开的时候示意赵总管跟着一起出来。

待赵总管把门口关紧之后,李皓轩招手示意他靠近说话。

“等会给本王查一下那老妇的来历,还有和她一起逃来京城的人都有谁?”

赵总管听着他的吩咐赶紧下去办,只是他还是犯愁了,京城如今那么多难民,都要怎么处理呢?不说国库里的粮食不够,但是布商、米商都把价格太高,国家想卖下来接济难民也有心无力啊!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叹了一口气便离开向书房走去。

柳含烟看到一下只剩下她和怜心的房间,原来李皓轩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离开了。今天的他难得提前回来,没有多看他两眼,而她又因为这事情而浪费了,心里对他的想念以及对自己的自责不由加深。

站在她旁边的怜心看到她揪心的模样,心里窃笑着她对李皓轩的想念,“王妃,你先去歇息吧,这里我来就好了。”

“是呀,闺女,你夫君好似有些难过,你不用关我老太婆,去陪陪你夫君。”

这老妇的话有时候还真的是语出惊人一针见血啊,不过有她这句话,柳含烟暂行离开也离开地心安一些。

走出房间的柳含烟没有立马回房间,她在府中缓慢的行走着,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掌灯的下人把府内的灯笼都点上。在路过书房时,她看到里面的灯亮着,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推门进去。

李皓轩正在看从宫里带回来的折子,最近李缄祁因为灾民不断涌向京城而苦恼着,他这个身为皇上亲弟弟,虽不能越剧多管正事,但是理应的协助还是需要的。如今京城因为灾民所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灾民袭击百姓的事情最近也越来越多,就算时常有侍卫巡逻依旧有人见缝插针。如果再不尽快解决,结果是李皓轩不敢想象的。

他听到门口开启的声音,手中的毛笔没有停下书写,他只是抬起头看了一下前方,发现是含烟时又低下了头。他一边认真书写一边淡淡地说:“你怎么来了?不好好休息吗?我听闻你为了今天下午一直在忙。”

含烟看到他奋笔书写的样子,实在是不想打扰,但是想到眼前的人比她更累,而且她也有一些时间没有好好的陪在他身边看着她,索性便随着性子来,轻握住李皓轩的手。

看到靠近的含烟,李皓轩放下手中的笔,一把搂过含烟坐在他大腿上。他虽比含烟年长,但含烟的模样却比其他人要年长,那模样不像是十五岁的模样,倒像是一个已经十七八岁的姑娘。

李皓轩把头埋在她的胸前,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好久没有这么抱着你了,心也没有像现在那么平静了。”

含烟听到他的话不由笑了起来,“瞧你说的,你不是忙嘛!多注意休息,早出晚归的,对身体不好。”她说话的同时手不安分地玩弄着他的秀发,有时候她就是在怀疑,古代的男子怎么会留长发呢?后来的她才记起,《孝经开宗明义章》里曾提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而古人最注重的便是孝,此时伸出古人时代,看惯了长发的男子,此时回想起那些短发的男子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此时又夫人相陪又怎么会累呢?”李皓轩说着在含烟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觉得有些瘙痒的含烟轻轻推开他的头,不悦地说:“就属你油嘴滑舌。”

“为夫就让你知道,为夫不仅油嘴滑舌,还君子动口又动手。”李皓轩说着这话作势要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意识到李皓轩接下来的动作,含烟吓得赶紧从他大腿上站起来,有些慌张地说:“你一定累了吧,小的给你按摩怎么样?”

刚才李皓轩的一个小动作就把她弄得有些奇怪,明明只是轻轻地在锁骨上咬了一下,却让她有些期待下面的事情。难道她最近因为李皓轩忙起来变得有些欲 求不满了?这样的自己让她觉得陌生,所以在猜想到李皓轩接下来的动作时,吓得她赶紧站了起来。

李皓轩看着她,顿时笑了起来。“夫人,什么时候你竟自称小的了?别忘了你可是堂堂的玄亲王妃,要是在外人面前也不小心自称小的,你夫君的颜面可是要扫地了?”

被他这么一说的含烟有些着急了,“人家也是一时口误,你就知道开玩笑!”她辩解着,余光也正好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折子,赶紧提醒说:“你还是赶紧看东西吧,要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我把你耽误了,到时候不是你颜面扫地,而是我遗臭万年!”

看着她因为着急而微红的脸蛋,李皓轩只想着要上前狠狠地搂住,亲吻着那个可爱的小脸蛋,刚才她的反应他并不是没有注意到,他家的含烟变得敏感了。因为不想吓到他,他只是点了点自己的肩膀,说:“你不是说要给我按摩吗?我肩膀正痛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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