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一说,含烟赶紧上前开始认真的按摩。她一边按摩一边看着李皓轩在折子上写着字,好奇心一上来便问了起来:“这上面都写着什么呢?”
其实这不能怪她不认识字,只是这些繁体字她看着眼睛难受,中国文字博大精深,但是简体字就很多,她认识的也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何况此时的她是出于古人时期,他们的字和繁体字一般,能够看得懂几个也算是不错了。
“都是最近京城发生的事情,夫人你不识字?”以前他从来没有关注含烟是否认识字,此时听到她这么问自己,不由的觉得好奇而已。
“嗯,笔画很多,和我之前学的有些复杂,不过读诗对句还是可以,只要都是从嘴边说出来的就可以。”她说的都是实话,再说了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说的比唱的好听”吗?她就是那一个。
☆、065 到我开吃了
书房里,一张桌子上摆着厚厚一叠折子,在折子旁是做工十分精致的烛台,上面亮着的烛光随风摇曳着。在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身穿深蓝色衣服的男子,他正在认真的批阅着那些折子。在男子的身后,一个长相轻柔的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给男子按摩着,还是不是地打着哈欠。
再一次听到含烟打哈欠的李皓轩不禁抬起头看了一下四周,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坐在书房已经有一些时间,刚才批阅折子有些忘乎时间,现在的他才记起他还没有吃晚餐,而身后的柳含烟和他一样也没有进食。
“你怎么不提醒我时间都那么晚了?”
打了一个哈欠的含烟揉了揉有些睡眼惺忪的眼,无奈地说:“你这不是很认真的在工作嘛,我害怕打扰你所以没说。”
“所以你就一直站在我后面为我按摩?”李皓轩站起身温柔地看着含烟,声音极其好听地说着。他看到含烟点点头,忍不住把含烟抱进怀中,抚摸着她的头感慨说:“我的烟儿,如此可爱的你又怎么让我不爱呢?”他拉开距离让他能够注视着她,“你一定饿了吧?”
含烟摸摸肚子,其实她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饿了。于是她在听到李皓轩的问话时想都没有想就点点头,“我要吃得饱饱的。”
李皓轩让含烟坐下,她站了大半天腿也会累了。安顿好含烟,李皓轩走到书房门前打开门对候在外面的下人说了几句,过后不久,热喷喷的饭菜便由怜心端了进来。
因为前段时间的静养,怜心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虽不能狂奔却也能正常走路。
“王爷,王妃,你们的晚餐。”
一看到食物的含烟赶紧站起身冲到不远处的饭桌前坐下,不理会李皓轩就直接拿起筷子大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说着自己的感受:“怜心,你不知道我其实很早以前就饿了,但是又不好打扰你家王爷,只好一直忍着。”
怜心看到她那模样,看了一眼一脸笑意站着的李皓轩,不由笑着说:“王妃,那也是你的王爷,只要你喊饿,他立马给你准备晚餐,你完全不必忍着的。”
含烟咽下嘴中的鸡肉,转过头看了一眼李皓轩最后又埋头吃着饭。李皓轩伸手示意怜心先出去,然后他便坐在含烟的身边坐下,微笑地看着她吃饭。
意识到自己吃饭被人盯着的含烟抬起头看着李皓轩,好奇地问:“你怎么看着我?你不是也饿了吗?”
李皓轩撑着下巴看着含烟,伸手抹去她嘴边的饭粒,“我不急,你先吃饱等会我在吃也可以。”
含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做,不过她真的是饿晕了,满脑子只记得吃,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思考。
席间,李皓轩也有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放进嘴里,那动作慢条斯理的,看起来极富修养。和他的动作对比,含烟的就不知道粗鲁了多少。
最后,含烟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转过头看着李皓轩满意地笑了笑。
“夫人吃饱了?”李皓轩也放下手中的筷子,眸中满是兴致地看着她。
“嗯,你可以开吃了!”她一直记得他说过等她吃饱了再吃,所以她才会如此狂吃,为的就是让他能够早点吃。不过呢,这只是她为她粗鲁的吃相找的借口罢了。
她刚说完这话,只觉得自己突然间腾空,吓得她尖叫了起来。过后才发现,原来李皓轩抱起了她。
“李皓轩,你抱我去哪里?”含烟抬头看着李皓轩消瘦的下巴和侧脸,有些惊讶地问。
“当然是到我开饭。”他把她抱紧书房后面的房间里,然后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以后不要全名叫我。”
“那叫你什么?”含烟不解,她以前都是这么叫的,只是最近他忙了起来,叫的次数也慢慢地少了起来。
“比如说,皓轩或者轩!”
他靠近她的耳边轻柔地说着,之后的动作惹得她身子一颤,因为他正允吸着她的耳垂。
“皓轩,别……”被他这一举动吓到的含烟声音有些轻颤,加上她有些喑哑的声音,李皓轩听着竟有些把持不住。
他把她推到在床,俯身靠近她的脸吹了一口气,说:“刚才可是你叫我开吃的,怎么又可以出尔反尔?”说着这话,他的手扯开她腰间的腰带,然后丢到床下。
含烟吓得抬手推拒,却不料她浑身被李皓轩的手弄得无力,推拒的力道相对于完全没有一般。
“夫人,为夫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你了,难道你还想让为夫继续饿着?”
含烟想躲过他上下侵袭的手,可是不管她怎么躲都没有办法躲过,最后索性不再躲避。反正以后还是要接触,只是最近太少接触有些害怕了而已。
她最后不再抗拒地躺在床上感受着李皓轩给她带来或别重逢的感觉,然后开始沉浸其中,一夜未停。
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厨房的门口被怜心急促地敲打起来。
“王爷,王妃不好了,那个老妇人不见了!”
被敲门声吵醒的含烟赶紧睁开双眼,听到的是那么一个消息时作势要坐起来,却不料被李皓轩阻止了。
“你先穿好衣服,我先出去查看!”李皓轩说着,掀起被子拿过挂在床边的衣服穿上,然后把腰带系好,拿过一旁她的衣服放在床边后便走出房间。
含烟看到他走出了房间,二话不说赶紧拿过衣服穿上,紧跟着李皓轩的脚步走去。可是当他走到大厅时哪里还有李皓轩的身影,剩下的全部都是还在摇曳着的烛光。
她抓过经过的侍卫问了几句便直接拉着那几个侍卫跑出了王府。
此时的天还没有亮透,但是借着淡淡的光线,含烟可以看到街上躺着的、走着、蹲着的都是人,而且他们的样子十分落魄,样子像极了老妇人之前的样子。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
含烟看着四周的人,大大的疑问在她的脑海中慢慢放大。
☆、066 旧人重逢
阴暗的天空,来不及清扫积雪的街道,落魄的行人,这一切都给含烟带来了疑问。
她也只是有一些时日没有出来,为何京城会变成这样子?
她四处张望着,耳边不时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在她身后的三个侍卫也是提防地查看着四周,他们都是新来的,对于眼前的玄亲王妃自然要保护得紧一些。
街道两旁的灾民在看到突然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含烟时,只觉得她是一个有钱人,而且看着那架势,定是大户人家,身上一定有不少钱财!最近几日他们被饥饿、寒冷逼得已经走投无路,打、抢事件一些男子都不知做了多少回,虽深知那样做不应该,但是却不想着就这么死去!上有老下有小,一旦倒下最后谁撑起一个家?
暗处里,四五个男子在看到含烟出现时就已经在窃窃私语,同时也不时地用眼神交流着,仿佛在策划着下一个行动。
含烟看着四周的情况,小心翼翼地在雪地里行走着,同时也要别开跌跌撞撞行走着的人。她身后的侍卫手持着刀柄,近日里对于京城的情况也是有些担忧。一旦发现有人靠近,他们的神经便绷得更紧,手更是握紧刀柄,随时有抽到的可能。
就在含烟走到那四五个窃窃私语的男子身边时,突然间那几个男子一冲而上,把含烟身后的三个侍卫撞倒,然后分明制住那三个侍卫。
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响吓到的含烟赶紧转过身查看,发现原本跟在她身后的侍卫正在和五个男子对打着。就算含烟是个门外汉,却依旧能够从侍卫的动作中看出,侍卫害怕误伤那几个男子。
被厮打这一幕吓到的含烟惊恐的向后退,一不下心踩到埋藏在积雪里面的木头,脚下一滑直接跌坐在雪地上面。她双手撑着地面,原本就已经悲凉的手被雪一下子覆盖,懂得她赶紧抽出手。
听到身后传来声响地她回过头,看到又有两个头发蓬松,衣衫凌乱的男子向她靠近,脸上挂着凶狠的表情。
“把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其中一个男子恶狠狠地揪起含烟的衣领说道。
值钱的东西?身上除了她的头饰值钱便没有其他了,只是不交出去会不会被灭口?
不远处的三个侍卫看到含烟被抓,原本一直顾虑着会不会打伤这些无辜灾民的他们心下一狠,出手也更加快、狠起来。
含烟的沉默让那两个男子有些气愤,他们看到远处的兄弟有些失势,于是一把扯下含烟腰间的玉佩以及头上的玉簪。就在男子扯掉她的玉佩时,她一把抓住他的手,“玉佩不能给你!”
那块玉佩是李浩轩送给他的,如果弄丢了她要怎么和他说明。
男子看到她竟然敢阻止,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却不料手举到半空中时竟被人抓住。
“敢坏老子的好事,找死啊!”男子转过头看向身后时,看来来人的脸之后便惨叫起来。
另外一个男子在听到同伴的惨叫,刚回头会直接被打飞。他原本抓着含烟的手也松开,一直被人拎起来的含烟一下子跌到在地上。
一下子跌倒在地两次的含烟只想痛哭一把,好不容易出门一趟,怎么就遇上了这些事情?而且这满城的难民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想起自己的玉佩还在别人手中,记起来的她赶紧站起身却不料在她抬头时玉佩却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顺着玉佩往上看去,站在她面前的男子面孔让她震惊。
“柳小姐,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含烟把注意力从宁晨傲的脸上移开,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积雪,一把拿过宁晨傲手中的玉佩重新佩戴好。而另外一边,三个侍卫解决了那几个反动的灾民也赶紧赶了过来。他们看到在含烟面前站着一个碧绿双眼的男子时,警惕心大增,赶紧护住含烟。
“他不是坏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他是大周的贵客,不得无礼!”明明只要说最后一句就可以,但是含烟对于宁晨傲这个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不由的出言讽刺一下。
宁晨傲听到她的话不由大笑起来,“那么长时间没有见,柳小姐你还是那么地伶牙俐齿,真是对本太子的胃口!”
含烟转过头不去理会他,目光转移到倒在地上呻吟的几个男子。
侍卫听到含烟的话,赶紧收起手中的刀,转过身向含烟请示,“王妃,这几个人要怎么处理?”
“送去官府,由官府处置吧。”含烟皱眉,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打劫,还真的当天子脚下没有王法了!别人不管事她到时要管管!
收到她命令的其中一个侍卫便把所有人用绳子绑住,向官府走去。
宁晨傲看着被押走的灾民,不由摇头无奈地说:“唐唐一个大周,此时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当今圣上竟毫无措施。不过也是,边关告急,南方灾民涌向京城,此时正是李缄祁头疼的时候。”
敢这么说这些话,还敢直呼当今圣上的人除了她柳含烟也只有宁晨傲了。只是宁晨傲的话让她陷入了深思,李浩轩最近忙的就是这些事情吧。
“大胆,皇上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侍卫愤怒地抽出刀,却被含烟制止了。
“能不能叫和本太子想不想叫是另外一码事,你还是把柳小姐送回去吧,就算是天子脚下,也难免会有纷乱出现。”宁晨傲正色道,而侍卫觉得他的话也在理,不在于他纠缠,转身护送含烟回府。
在离开之际,含烟突然间停下脚步,背对着宁晨傲说:“宁太子,本王妃已不是往日的柳小姐!希望你下回不要叫错!”
宁晨傲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含烟,脸上的笑意满满加深,“玄亲王妃又如何?本太子失去了一回定然会再次卷土重来,别人的好东西一定要共享,而本太子的东西,只会窝里藏!”说着这话的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些唇,意味深明地看着含烟的背影,直至消失。
☆、067 死亡暗器
回王府的路上,含烟总算明白,为什么李皓轩最近会早出晚归,为什么会禁止她乱出王府。原来是边关告急,原来是南方雪灾,灾民全部涌到京城,京城出现了混乱。
终于把一切都想明白的含烟回到府中发现,在她之前出去的李皓轩和怜心都没有回来。含烟看了一下自己身上微脏的衣服,冲着下人说了一句“备水”便直接走回了房间。
城外废弃的寺庙里,平常完全没有人在,此时在里面却站满了人,站在外围的人手中都举着火把。火光打在人脸上,把五官更加凸显、深邃。
在人群围着的中心躺着一个人,上面已经覆上草席,看不清模样,但是却能够肯定的是,那人已经死去。
“把人好好埋了!给本王好好调查一下,是谁把她引到这里最后杀人灭口!”李皓轩走出寺庙外面,看着天上逐渐泛白的天空,眼神坚定地说着。
到底是谁竟然赶在他的眼皮底下杀人!
怜心看着侍卫把老妇人抬走,看到李皓轩站在外面便走上前,恭敬地问:“主子,王妃那边要怎么交代?”
“此事不用你担心,本王自会处理,回去吧。”他说完便迈出脚向王府走去。
可当他还没有走出寺庙的大门就听到了一阵爽朗地笑意,伴着呼呼的寒风声竟让人觉得惊悚。
李皓轩抬头看向前方,眉头不由紧皱起来,双唇紧抿,最后慢慢看轻眼前来人是谁。
宁晨傲一脸笑意地走上前,看到老妇人被抬出来,一个快步上前查看了一下老妇死去的模样,原本布满笑意的脸上一下子由惊讶、思考所取代。
抬着老妇的侍卫看到突然靠近的宁晨傲,全部紧张地握紧刀柄,几欲要拔刀相向,但很快便被李皓轩挥手示意不准妄动。
把草席给老妇重新盖好,宁晨傲抬头看向李皓轩,良久才吐出一句话:“死亡暗器!”
李皓轩点点头,没有说话。怜心看到靠近的宁晨傲,识相地离开,给他们腾出谈话的空间。
“你见过烟儿了?”李皓轩的问话和之前宁晨傲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没有任何联系,但是却是因为这么一句话让人觉得这是一对好兄弟在谈话一般。
“本太子当然是先去看望日夜思念的人,你玄亲王还是排在本太子女人的后面!”宁晨傲挑眉,身上的王者之气并不亚于李皓轩,只是他的容貌显得更加妖艳,碧绿的双眼显得有些诡异。
李皓轩听到他的话,怒火一下子上来,伸手紧抓住他的衣领,双眼盯着他的双眼,“你这是对大周的不敬!”他怒,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人畏惧。
宁晨傲随意地耸耸肩,“那又如何?本太子是宁国人,总有一天本太子不会再向此时像现在一样对待李缄祁!”
这不仅是宁晨傲的野心,更是宁国接下来的野心!
李皓轩松开宁晨傲,警告道:“你最好离烟儿远点,否则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对于他的警告,宁晨傲一副害怕的样子,声音怪异地说:“哟哟,本太子好怕哟!不过本太子怕你做什么?”最后一句宁晨傲一本正经地问,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他靠近李皓轩的耳边低声继续说道:“本太子不会介意让她成为第二个婵姬!”
听到这话,李皓轩身子一愣。他不语,只是偏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宁晨傲。
婵姬,五年前让宁国国君愤怒的一个女人!传闻宁国三皇子有个貌美如花的小妾婵姬,后因五皇子垂帘她的美色,向三皇子提议共享一个女人。此事在宁国虽属常事,但因三皇子因对婵姬的爱护便给予了拒绝。也正因为他的拒绝,五皇子觉得三皇子竟因一个女人而不顾兄弟情义直接给予拒绝,便顿生杀心,威胁三皇子交出婵姬,却不料再次遭到拒绝。
最后,五皇子便对婵姬下手,把她暗杀之后脱光衣裳高挂在城门之上。当时把宁国国君气得当场晕倒,三皇子因失去爱妾,痴情之人竟变得疯癫痴呆起来。
女人对于宁国而言毫无地位,可是因为一个女人而让兄弟反目成仇,是宁国前所未有的。
刚才宁晨傲的话分明就是对李皓轩的威胁,说出了他的最后底线。如果他得不到的便会不择手段毁掉那个女人,最后谁也得不到!
收到李皓轩警告的眼神,宁晨傲倒是随意地岔开话题,“死亡暗器再次出现,证明那个人又出现了!”
李皓轩收回自己的私人情欲,转而投身到公事上面。
“太子貌似对死亡暗器很是了解?”李皓轩问,毕竟这死亡暗器只是在两年前出现过,而当时的受害者就是慕容倩!
李皓轩不知道那暗器背后隐藏着什么巨大的阴谋,暗器刚出现,大周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动荡,李缄祁正是在那时遇到了差点归西的慕容倩!
“在婵姬受害后,它曾出现在婵姬身上,五哥一再否认那是他弄上去的。”宁晨傲淡淡地说着,事情虽过去了五年,却让人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那就是发生在昨日。
李皓轩都不明白,因死亡暗器而受伤的人为何只有慕容倩一人,也没有知道死亡暗器出现后一个月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婵姬却是死了之后才出现。
死亡暗器之所以叫死亡暗器,是因为它以蝴蝶状出现,来无影去无踪的,而出现时透漏出死亡的气息。
刚才宁晨傲刚掀开盖着老妇的草席,便看到了她脸上颜色鲜艳的蝴蝶状图案。
“本太子也很好奇那是一个什么东西,所以还请王爷你高抬贵手,看到宁某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宁某绝对不会影响你办事!”
李皓轩不理会,转身直接走掉。宁晨傲看着他的背影高呼道:“你不出声本太子就当你默许了,到时候好抓本太子,小心引发两国战争!”
他本是偷逃出来,若是在大周出了事,大周的责任也逃不了。
☆、068 占有
李皓轩回到王府时已经是辰时,天也差不多亮了起来。
在从下手的手中拿过毛巾擦手时随心问了一句:“王妃呢?”
之前听宁晨傲说过见到了她,她定是跟在自己身后追了出来,此时无人向他禀告证明她一切安好。
“王妃在云痕峰上。”
“哦?”李皓轩有些惊讶,比较云痕峰她是很少去的,此时竟然会在峰上,很是奇怪。
“王妃回来时浑身有些脏想要洗漱,所以……”
婢女还没有说完就被李皓轩伸手示意打住,然后抬脚向云痕峰走去。都已过了早朝时间,如果李缄祁有什么急事定会火速前来通知。今日就当作他给自己放的一个假,好好消受美人恩。
云痕峰上,柳含烟走到温泉旁,褪出自己的衣裳然后慢慢地走进水中。适温的湖水让她得到放松,空气中带有一丝硫磺的气息让她清醒。
她坐在泉边水里的石头上,给自己的头发梳洗着,专心致志的,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走进来的李皓轩。
她洗完头发便全部把它们捎到脑后,开始清洗脖子。
她低头捧起水不料看到水中的倒影,
看不清来人刚想尖叫却被人一把拉出水面,厚实的披风一下子把她裹住。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跌进一个人的怀抱,她的耳朵被人亲吻、允吸,这一动作让她很快知道眼前之人到底是谁。
她有些推拒着,李皓轩拉开了一些两人的距离,他把头埋在她的胸前。
胀痛的感觉让原本浑身酥软的含烟有些不适却又让她想要更多爱抚。她轻音叫出那个人的名字却发现那声音比她平常的还要低沉、沙哑,但是更多的是包含有渴望难耐在里面。
“以后离宁晨傲远点!”李皓轩从她胸前抬起头,捧着含烟的脸一句一顿地说着。
回想起那人说过的话,李皓轩就觉得后怕,那样的行为宁晨傲是一定做得出的,因为宁国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一个从小生活在那环境下的人,又怎么会心慈手软?
含烟不知道李皓轩怎么会说出这话,只是想起今天又遇到宁晨傲,她就整个人不高兴,她也不想和那人有过多交集,索性点点头。
“你知道我遇到过他?”她凌乱,抓住一丝理智问道。
他抱起她走进水里,把披风丢在岸边。他亲吻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说:“嗯。先不理会他,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含烟推拒着他,“别,昨晚才做过!”
李皓轩笑,搂紧她的腰,“这人昨天吃了饭,今天依旧要吃。”
含烟郁闷,她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一个油嘴滑舌的男人?可正是这么一个男人把她的内心全部占满,让她又爱又恨的,她又怎么舍得放手?
御书房里,李缄祁看着案上的折子勃然大怒。他拍案而起,冲着底下的臣子宣泄着。
“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吗?灾民涌进京城,你们居然就这么让盐商、米商、布商抬高了价格,朕养你们做什么!”说完这话的他拿起折子丢到他们身上,“好好看看,朕让你们好好处理,你们都处理了什么!”
“臣罪该万死!”
底下跪着的臣子不停磕头谢罪,这一举动更是让李缄祁不悦。
“罪该万死?你们有一万颗脑袋给朕斩吗?”
“臣罪该一死!”
看到如此倒势的臣子,李缄祁想挥刀除掉如此不中用臣子的心都有了,留着也只会浪费国家的俸禄。
“下去吧!”
“是。”听到退下,几个臣子抬手擦掉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赶紧退了下去。
李缄祁拂袖回到座位上,看着案上的折子,想到满京城的灾民还没有安置好,顿时觉得身心疲惫。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接着继续查阅折子。
慕容倩刚走进御书房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让她心疼的景象,她看了手中的补汤,没有多想便赶紧走上前。
听到脚步声的李缄祁抬起头看到是她时,原本疲惫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笑容。他站起身走到慕容倩身边,把扶她走到一旁坐下。“你怎么来了?端汤这事情让宫女来就可以了,你怀有身孕,而且天气那么寒冷,病了怎么办?”
慕容倩对于他的唠叨也是微笑对待,毕竟这是对她的关怀。她喂他喝下补汤,看着不远处案上的折子,对眼前这个男子更是心疼。
“听闻城外的灾民都全部涌入,你最近都在忙这些事情,要多注意身体。”她叮嘱着,接着为他吹凉勺中的汤。
咽下那掺有药味的鸡汤,李缄祁握住慕容倩拿着勺子的手,眼神有些复杂地说:“那个人又出现了。”
慕容倩一时不明白他说的人是谁,可是看到他的表情后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她身子微微颤抖,不确定地问:“你是说死亡暗器的那个人?”每每回想起两年前的那一幕,慕容倩总会吓得苍白无力,一夜未眠。
“别怕,一切有我在!”他站起身紧搂住那个瑟瑟发抖的可人儿,心里对她过往的遭遇而心疼。尽管他感谢那个人给他和她制造了相逢的机会,没有那一件事情也许他们就只是一个过客。但是他的感谢归感谢,那个人对她造成的伤害让他久久不能忘怀,并且下定决心要把那人碎尸万段。可是那个人却在他还没有做好全部准备的时候又再次出现了,心里没有一丝恐惧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城里的灾民要怎么处置?如果再不处理,到时候死去的人更多,如果尸体得不到处理,到时候演变成瘟疫就不好了。”
慕容倩的话确实有理,不过此时要解决这事情的最佳人选也只有李浩轩了。
“别担心,十五弟会解决好了。”他安慰着她,目光不禁落在慕容倩脖子后面的蝴蝶上。
那就是慕容倩在两年前那一次劫难过后,留下来的妖艳蝴蝶。而此时,和这只蝴蝶一模一样的蝴蝶又再一次出现了。
☆、069 看我手势行事
次日一大早,柳含烟随着李皓轩一同起床。她为李皓轩梳洗了一番,陪他简单地吃了早饭便送他走到府外,目送他去上朝。
从昨晚她的一再追问下,李皓轩最后还是向她说了最近他都在忙些什么事情。在提及到要米商、盐商、布商把价格降低一事时,她竟然自告奋勇的站出来,说帮他解决这事情。
尽管李皓轩心里有些不确定,但是也不想让她在家中无聊而跑出府外,到时候再次遇到宁晨傲,他最后想后悔都来不及。不过在他应下她的要求时,他也提出了要求,那就是不准迈出大门一步。柳含烟想都没有想便直接应下了,因为外面的危险她也有所了解,她还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所以在得到李皓轩的答应后,她一夜未眠,一直在想着要怎么解决那个难题,毕竟让那些奸商降低价格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因为她一夜未眠,实在是受不了她的李皓轩直接把她累死,很快便睡了过去。只是让李皓轩无奈的时,她竟然与他一同醒了过来,还一脸的干劲。
看着李皓轩消失在自己的眼际,含烟转过身对站在她身后的怜心吩咐说:“去把城里所有的米行、布行、盐行的老板全部请到府内,本王妃有事情要和他们商量!”
怜心虽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间要这么做,但是昨晚就收到李皓轩的话,说今日她要做的事情全部要按照吩咐去做,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全部用他的名义先镇压。此时听到她的吩咐,怜心也是一脸的斗志,赶紧吩咐下面的人赶紧去办。
含烟就这么地站在大院中,身后不少下人在打扫卫生。今日的天空有些阴沉,但好在没有下雪。含烟就这么站在亭子里,看着树枝上的冰条,不由感慨着大自然的奇妙。
她转过身对旁边的侍卫说:“等会看我的手势行事,如果我抬起手挥上就是要你们拔刀;如果是挥下就是让你们收刀以及再大的火气都不能发,就站在原位就可以。如果我的手由张开变成收拢,你们给我把人全部包围,拔刀相向!知道了吗?”
“知道了!”二十几个侍卫齐声应下,场面十分壮观!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怜心终于带着二十几个人来到大院中。
“王妃,各大老板都已经请到。”
含烟听到怜心的话,转过头看向来人,一个个的都是老者模样,但是脸上的商者的精明却十分明显。在众人前面站着的男子有些心高气傲的样子,他双手叉腰打量着四周,含烟看到他的模样,心里暗暗断定他有可能是这群人的头。
含烟走出亭子,都到众人面前,彬彬有礼地说:“在下柳含烟,各位老板有礼了!”毕竟她有求于人,语气过硬只会让事情恶化。
为首的男子看到她的出现,不屑地问:“你是玄亲王府的什么人?大清早的叫我们来做什么?我们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生意上的钱财流失你可负责得起?”
“大胆,你竟然如此和王妃说话!”怜心听到那男子如此说话,不由出声护住含烟的颜面。
那男子的语气与行为确实让含烟不悦,却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拦住发怒的怜心,对那男子抱歉地说:“是本王妃贴身丫鬟的不是,还请各位不要在意。对了,敢问阁下贵姓?”
“免贵姓马。”男子继续不屑地说。
含烟对于他的模样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马老板,今天本王妃叫你们来只为了一件事情。本王妃也不介意直说,你们在如此危机的关头直接抬升了所有米价、盐价、布价的价格,分明就是在趁火打劫!”
她的一句话把那马老板镇住了,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女子竟然敢直接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在他知道被请来玄亲王府时就已经知道会是什么事情,而且早就做好了会有今天的打算,所以他们所有人都统一了意见,坚决不降价。
他听到含烟的话,但是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王妃,难道王府就没有男人在了吗?还是说朝廷已经没有了男人,竟然要你一个女子来管这些事情,且不是很可笑?”
“就是!朝廷都没有插手,你一个女子掺合什么?”
身后的人附和着那马老板的话,惹得身后怜心以及侍卫气得牙痒痒的,给予要打人,居然如此大不敬!
含烟抬手挥下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她安排。
“王府有没有男人,朝廷有没有男人不是你们说了算。王爷一早上就上朝去了,近日因为灾民的事情可谓是早出晚归的。边关战事告急,朝廷除了解决战事还要想着怎么对付你们这些趁机博乱的商人。你们同为大周子民,看着自己的同胞因饥饿和寒冷死去难道就没有一丝同情心吗?”含烟看着众人的脸色,每一句话在心里都过滤了一遍才说出。
马老板听到含烟的话有些吃惊,身后的众多老板窃窃私语。马老板看到众人如此这般,走上前一步,“你说的我们能明白,但是我们的做法难道都违背天理了吗?我们只是运用了经商之道。”
“经商之道?”含烟忍不住冷笑,“国家有难,于是你们就抬高物价,这就是趁火打劫,逼人致死,你们这是发难民财!”
含烟走到马老板面前有些仰望着他,然后又看了一回他身后的众人,“你们试想一下,如果是你们成了灾民,你也身无分文,在逃往别处时,没人支助你们,有钱也买不起那么高价格的粮食。你们会饿死,会冻死,你们的尸体躺在街上没人处理,你们此时想想,有何感受?人需要换位思考,不能惨无人道!”
马老板听完她的话,心里暗暗佩服这个年纪轻轻的王妃,可是佩服归佩服,之前说好的事情坚决不能改!
“不可否认你说的都对,那又如何?我们一没抢二没偷,我们赚的都是正经钱。”
一句话,把含烟惹得更加怒了!
☆、070 妥协
“王妃,你一大清早的不让人休息把人教到这里竟说一些有的没的,你还不如把我们送回去,我们还能赚点钱财。”
马老板看着突然间沉默不语的柳含烟,知道眼前的小女子也没有预想中的沉稳,不由冷哼一句直接离去了。
他身后的老板们听到他的话也纷纷地说着话,更多的是难听的话语。怜心气得想上前打人,但碍于含烟没有任何动作而不敢轻举妄动。
“还以为自己是谁,到头来不就是齐靖王的庶女?”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含烟眼神变得深邃,深呼吸了一下抬起手握紧,没有说话,一个手势就让在场的侍卫把那些人全部围住,拔刀相向。
被这一幕吓呆的众人惊恐地张望着,最后把目光落在现在不远处的含烟身上。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刀剑不长眼!”
“本王妃当然知道刀剑不长眼,但是你们不听本王妃的话,本王妃可不知道会不会误伤了你们。在王府了,现在是本王妃最大!”
含烟走到台阶上,俯视着众人,盛气凌人的样子让人不可忽视。
此时的她一身黄色,与往日的淡色衣服给人不一样的感觉。高高盘起的头发把额头露了出来,让她显得更加干练。冷风吹过,她的裙摆随风飘扬,竟给人一种王者的风范。
“从现在开始,你们敢走出圈内一步,别怪刀剑无眼。你们不把价格降低,本王妃就把你们困到妥协为止。当然,本王妃会站在这里一直等着你们妥协!”
她的话刚落,怜心就走上前,不敢置信地说:“王妃,使不得!要是你又得了风寒那可怎么办?”
含烟摆摆手,目光坚定地说:“别担心,没事的。如果能让他们降低价格,这对全城的灾民都有好处。如果要朝廷以现在的价格购买,国库的粮食和钱完全不够用!别说赈灾了,边关战事频繁,需要更多支出。”
含烟的话怜心又怎么会不懂?只是一个弱女子和一群大男人斗,胜算实在是太低了。不过含烟都这么做了,她也只有支持。不过在她拿着小暖壶准备给含烟暖身子的时候,含烟拒绝了。
“既然底下各位老板除了披风并没有任何保暖工具,本王妃又怎么可以有特殊呢?”含烟把暖炉还给怜心,面对各大老板坚定地说。
众人诧异,他们一群大老爷们此时站在这里都觉得异常寒冷,别说是她一个弱女子!心下,他们对于这个小小年纪的玄亲王妃有了不少敬畏!
就在他们站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天空突然间变得阴暗起来,不一会天空就飘起了小雪,这是这不到三天晴天来又一场雪。
底下,众人因为下雪了身子懂得打抖,原本站得松散的众人赶紧抱成团。马老板看着他身后的同行,原本傲气的他竟有些松急躁了。抬高物价是他的主意,坚决不降低价格也是他统一的意见,他害怕一有人松了口,原本再牢固的墙也会瞬间瓦解,到最后他们什么都没有。
站在高处的含烟早已冻得发抖,她咬着牙硬挺着。她看到底下的人有些吵闹,觉得她的做法起了一丝运用,他们吵得越厉害证明她的方法起的作用越大,离成功就越近。
“如果大家能把价格降到原来的价格,玄亲王府会以原价买下你们店里三分之二的货,剩下的三分之一留你们处理。”含烟好不容易稳住自己发抖的身子,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
她懂得商人之道,如果全部买下他们的货品,基本上就是断了他们的财路,人做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也要给别人一条后路。
于是,在她的话刚落下,底下的人更加骚动了。见状的含烟赶紧对怜心吩咐多准备些热水提到这边,有暖炉的也全都搬来此处。和含烟待久的怜心也知道她想要做什么,赶紧把她的意思吩咐下去。
“马老板,我看我们还是妥协了吧,那分明就不是一般的女人!”
“一介弱女子陪着我们站在这里,我们都冻得受不了,何况她呢!”
“再说了,她是以原来的价格购买我们三分之二的货,还有三分之一留我们处理,这对我们并没有坏处!”
“……”
马老板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他就知道会这样,可是他并不想放弃最后的坚持。
“你们可是说过的,至始至终保持统一的,怎么此时就反悔呢!”
“马老板,我们实在是冻得不行!要是冻坏了,我家上有老下有小的,那该怎么办啊!”
含烟站的地方离他们并不远,可以完全听见他们的谈话内容。她微微一笑,拍了拍手喊道:“来人,把钱全部拿来。”
在之前等候众人来之前她就已经吩咐好把钱准备好,一切等她命令行事!
此时侍卫听到她的话赶紧把几个箱子抬上来,在收到含烟的手势便把箱子打开,里面全部都是金子。
“如果你们肯降低价格,金子按照总的价格和你们,当然你们可以暖了身子再走!”含烟看到怜心把热水全部端上来后说道,“谁先降低价格,热水、金子就可以拿走!”
“马老板,对不住了,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我还想享晚年!”一个比较年老的男子对马老板抱歉地说,然后走出队列喊道:“我愿意降低价格!”
含烟见状,赶紧让怜心把热水端上给他暖手再递上一个暖炉,在他暖好手,身子暖和之后便拿着金子离开了。
看到有一人成功离开,于是不断地有人离开。看到这样情景的马老板只好认输,对含烟说道:“你是个奇女子,马某认输。这人心一旦松散了便凡事也做不成了!我愿意降低价格,店里所有的粮食都以原价卖给你!”
含烟淡然一笑,拱手作揖,“多谢马老板!”
最后送走了马老板,一直坚持着的含烟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慌了手脚!
☆、071 敌对
“王妃……王妃……”
“快……把王妃抬回房间……”
“快传大夫……”
迷迷糊糊之中,柳含烟只听到仿佛来自外太空的声音,忽近忽远的,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
我这是怎么了?
她在心里问了这么一个问题,随即便闭上双眼,那来自外太空的声音也消失了。
安静了!
把柳含烟抬回房间后,怜心本想留下好好照顾她的,但是害怕其他人不能及时把大夫叫来,索性自己一个人出马更加让她心安。
奔走在京城的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灾民让她避而远之,对于偶尔凑上前的人她一律允与推倒。可是还没有跑到药铺就在半路上撞到了人,而且撞得生狠。
“姑娘,走路可谓要小心啊,伤着了宁某可担当不起啊!”
宁晨傲扶起怜心,一副彬彬有礼地说着。
怜心本只想道谢就赶紧走人,却不料觉得声音有些耳熟而抬起头查看来人,发现是宁晨傲时,她不由大惊。
“怎么回事你!”她惊呼,想起眼前的人对她家王妃做过什么事情,立刻板着一张脸不友善地说:“我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看着他是宁国太子的份上,怜心勉为其难地行了一个礼转身就要走。
眼疾手快的宁晨傲又怎么会让人走掉呢?他一把抓住怜心的胳膊,笑眯眯地说:“姑娘,故人相见不叙叙旧怎么可以呢?如此匆忙,莫不是有什么大事?”
“如果我请不来大夫,我家王妃出了什么事情我定饶不了你!”怜心一时紧张乱了手脚,直接说出了她此时出行的目的。
“柳小姐出事了?带我去见她!”宁晨傲抓着怜心的手更加紧了。他昨日是威胁了李皓轩,但是能够全部得到柳含烟他倒是有耐心一步步来!
被他纠缠着有些烦的怜心一个弯腰想要挣脱宁晨傲的手却不料被宁晨傲看穿,反手又再次把怜心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