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嫡妃当道》作者:覃雅【完结】 > 《嫡妃当道》作者:覃雅@书香门第.txt

第 17 页

作者:覃雅 当前章节:14980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主子,那也是你的王爷。不过说起来,你拥有王爷的权利更多一些,我们只是伺候王爷和你的人。”怜心笑着说,拉住柳含烟的手,轻拍着说,想让她少点顾虑。

柳含烟一听,有些不好意思,心里算是赞同怜心的话。

“怜心,你说皓轩他会不会有事?突然间出去,过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她紧握着怜心的手,眸中满是担忧,“相比平常,他也有事情要离开,但是多数都会告知我一声。”

“难道不觉得玄亲王这是要抛弃你吗?”宁晨傲走到柳含烟的身后,平静地说着这话,眼神中却满是犀利。“与其在这担惊受怕,不如和本太子会宁国,保证你每天都能看到本太子,还不会腻!”

这个宁晨傲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吧!

柳含烟和怜心拉开距离,站在原地看着宁晨傲,原本对他的不开心一下子全部变成了不屑。

“宁太子,不是本王妃说你,想必你也是一个有教养的人。虽说你宁国不太在意伦理问题,但是你现在正处于大周,这是一个礼仪之邦,由不得你胡来!”她一句一字地说着,完全顾忌宁晨傲的身份,不过整体上却没有让宁晨傲难堪,毕竟她真的不想与眼前这个人为敌。

听到这话的宁晨傲不由笑出声来,“你还是老样子啊,罢了罢了,本太子此时也只是来和你道个别。宫里出了问题,本太子就不奉陪了,后会有期!”

柳含烟从这宁晨傲远去的身影,“宁太子,本王妃就说句难听的,本王妃希望和你后会无期!”

“我家王妃也不需要你奉陪!”怜心冲着宁晨傲的身影也不由大吼着,完全不介意会得罪那个大人物!吼完这话的她转过身对柳含烟说:“主子,对于这种人还是要躲得远远地,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算了算了,还是回房间呆着吧,看来今天是离开不了山庄,只能在停留一天继续等候皓轩的消息了。”

怜心低头应允,然后便扶着柳含烟想房间走去。不知道怎么的,她此时的心中有些烦躁,还有一些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怜心,你是不是有心事?昨天问起你,却被你糊弄过去了。”柳含烟走着,突然间回过头看了一眼怜心,好奇加担忧的问着,当然,担忧占更多数。

“也没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年少无知吧,总会庸人自扰。不过那些事情在昨天已经全部解决了。”

本以为怜心不会回答她,毕竟昨日明明还糊弄了她一把,今日却直接回答了,看来那句“女人就是善变的”这话很不错,尽管她也是一介女子。

“是谁陪你去解决的?”她这一次是真的好奇,那时候她可是看着张越陪着她一起去的。

怜心听到这个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昨日对张越的行为十分不满,今日却又有些担忧他。她觉得她要是从嘴巴中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总有一些怪异,于是索性回答:“主子,你是知道的,又何必问我?”

“我知道?我怎么知道呢?你不告诉我,我哪能猜到!”

这一次,柳含烟决定在她面前装疯卖傻。她能够感觉到怜心对张越那微妙的变化,也许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缘故吧,她一直认为两人当众总会发生一些什么。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十分激动。

怜心听到她的回答,有些着急了,抓着柳含烟的手摇了摇,说:“主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你明明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也不想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主子,你还是在我身上少打点主意吧,会没有结果的。”

“你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没有结果?怜心,凡事都要尝试过才知道结果,不要王佳结论。就像我和皓轩,第一次对于他的爱意我显得不知所措,总觉得明明不认识的人怎么会突然间对自己表白,就是一件十分荒唐的事情。那时候的我也是看见皓轩就想要躲,结果还是迎面而上,迎来了幸福,你也可以的,怜心!”柳含烟不惜拿自己当例子,耐心地给怜心分析着。

“你和王爷又怎么会不认识呢?”怜心说完这话沉默了一会,“我和那人分明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怜心这自暴自弃地模样让柳含烟着急,“你怎么可以这样?还有,你和张越也是早就认识,虽说没有很多的交集,但是可以慢慢培养。感情的事情是不能说来就来,但是需要培养,你都没有去培养就直接否定分明就是不负责任的。且说了,你和张越又怎么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又没有阴阳相隔,就一定能够在一起。”

怜心听到这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柳含烟,惊讶的一句一字地说:“主子,是谁给了你那么大的勇气?我知道那时候的你也在犹豫着。”

“是皓轩的爱意!”她微笑着回答。

☆、105 陌生男子

“如果不排斥那就尝试着接触,试着交往吧,也许真的会有情愫产生,否则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柳含烟看到怜心在思考着,赶紧趁热打铁把话全部说完。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够当一回媒婆,毕竟在很久以前她也曾经撮合过自己的朋友,结果他们没有走到最后,而她却失去了那朋友。这事情自从那一次过后就再也不敢接触,这一次又再次坐起媒人,会不会又是一个不好的结局?可是她真的希望有那么一个人时时刻刻护着怜心,毕竟她已经把怜心当做姐妹了,也希望有个人在怜心背后默默地支持着,而且她看得出张越是真的在意怜心。

“再说吧。”怜心有些失神地说着。

于是,两人相对安静地走在山庄里,不时有下属在她们身边经过,全都毕恭毕敬地行礼,大喊“夫人好”!这一点让柳含烟有些始料未及,刚开始会说不必那么叫自己,压力有点大,可是这几天下来已经习惯了,全都平静地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柳含烟刚微笑送走几个下属,正要抬脚往前走时,看到一个有些奇怪的男子正向自己走来。那人的脸很黑,而且身材很高大。她发现对方看到自己时明显一愣,随即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对经过他身边的她行了个礼:“夫人好。”

柳含烟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那男子,而男子仿佛意识到她在观察着他,头低着更加下了。怜心看到她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主子怎么了?”

柳含烟摇摇头,示意怜心不用太在意。回过头的她又看了一眼你男子,问:“你是做什么的?”

“回夫人,小的只是进来送菜的,庄里的人上上下下吃的菜都是由小的家里种的。”男子毕恭毕敬的,一副很害怕柳含烟的样子。

怜心听了他的话上下打量了一番,“从这边出去就是正门,一个送菜的怎么可能走正门?”

“刚才我才找完管事的,这会儿还没有找到回去的路。你知道我们这些人也只是在厨房那边,这里完全没有走过。”

很明显,怜心有些不相信男子的话,依旧不放弃地问:“那么你的干活的家伙呢?”

“这不是还放在厨房那里嘛,敢问姑娘着厨房在哪里?”

“我看你还是先和我到管事那里确认一下是最好的,在本姑娘面前撒谎,否则不要怪本姑娘对你不客气。”

男子一听到怜心这么说,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姑娘饶命啊,小的真的不是故意撒谎的,只是有人叫小的进来给管事的人送个信。”

“送什么信!”柳含烟着急的问道,她感觉事情会和李皓轩有关,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的也不知道,小的只是负责送信的,心中的内容小的不敢偷看。”男子一边磕头一边说,毕竟他也真的就是一个老百姓,一不会武功,而没有势力。刚才前面的人喊那年轻的女子叫夫人,他也只不过是做个样子不想被认出而已,毕竟那个送信的人说了不能让山庄里的夫人知晓,没有想到现在却被现场抓包。

男子的话柳含烟也能理解,她让那男子从地上站起来。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管事的人却匆匆忙忙的出现了。那是一个中年男子,上回在宴会上听沈Lang介绍过他,因为年纪较大,大家都叫他张伯。

“张伯,你这行色匆匆的,是要去哪里?”怜心看着张伯好奇地问,心里已经猜想到一二。

张伯显然没有料到送信的男子会被柳含烟抓住,眉头不由紧皱。他方才看到心中的内容大惊失色,立马让人随着自己赶紧出山庄,顺道把鬼面神医请来。

张伯听到怜心的问话又看了看那送信的男子,他转身对身边的下属吩咐了几句。

柳含烟目送走那个下属,看着他消失在拐角处之后这才收回目光,看着张伯问:“张伯,如果你还当我是王妃,那么你就告诉我,王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昨日匆忙离去,今日一直未归,你不从实招来,小心本王妃对你不客气。”

她本就不是喜欢用身份压人的人,只是她心里实在是太担心李皓轩,不得不这么做。

张伯用眼神让送信的人赶紧离去,这才在柳含烟面前毕恭毕敬地说:“回夫人,主子他确实没有什么事情,他只是收到圣上的命令全去办事。”

“那么你这么行色匆匆的又是往哪里去?”柳含烟不罢休地问道。

“庄外有事,需要老夫赶紧出面,这不是刚出发就碰到夫人你了嘛。”张伯打着太极,以为柳含烟很快就会罢休,却不知他低估了眼前这个来自异世的女子,小小的谎言会怎么会欺骗得了她呢?以前被骗并不代表她此时也容易被骗,这完全是因为在她的心里有着李皓轩这么一个人。

她挺直腰板,整了整嗓音,看着张伯微笑的说:“张伯,本王妃确实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本王妃说谎,本王妃倒是不介意用强。你们为王爷鞠躬尽瘁,本王妃自是感激不尽,但是王爷还没有给你们欺骗本王妃的权利!刚才那人是去请鬼面神医平秋杉的吧,关于王爷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欺骗我!”

张伯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柳含烟,他自认自己的声音已经够小了,柳含烟时怎么听到的?而且看着她的眼神,完全不是一个弱势的主,也许瞒着她确实不是一件好事。要是以后被追求起来,倒霉的会是整个山庄。沈Lang虽吩咐他不能让夫人知晓,但是这一切都是夫人一个人推测出来的,他可是一个字都没有泄露啊!要怪就只能怪夫人实在是聪明过人了。

“属下不敢,主子他确实收到圣上的命令出去办事,只是其中出了点意外,主子现在处于昏迷状态!信件是沈庄主派人送来的,他原本一切联系手段都被对方断掉了!”

☆、106 道歉

不可否认,柳含烟在这一次发挥出了她的聪明才智,可是说开了那就是她对李皓轩的那一份关心。

她本不确定张伯要下人离去要找的人就是平秋杉,只是看着张伯说话的口型,确实是鬼面神医的发音口型,而且那时候张伯还给了一个类似于令牌的东西,这个她就更加断定了自己的猜想,因为那个令牌她见过,可以说她身上也有一个,平秋杉亲自给的。

“处于昏迷中?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带本王妃前去,要是王爷有了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小心本王妃毙了你们!”

说完这话的柳含烟提起裙摆就冲在了前头,神色焦虑的,可以看得出她是有多么的为李皓轩担心。在这个世界了,她本就是无依无靠的人,好不容易寻得良人归,却总是让她患得患失的。李皓轩位高权重的,这样生活着真的是太累了,连她这个旁人都深有感触了。

怜心看到柳含烟首冲当前,吓得她赶紧跟上,这王妃刚才还做得有模有样的,怎么到了此刻就完全慌了手脚?沈Lang不想让她知道本就是为了她好,却不知道竟被她一下子察觉出来。现在她有急着去寻李皓轩,要是误了他们的事情那可怎么办啊!

“主子,你等等我!”

好不容易追上柳含烟的怜心一把拉住她,明明就是一个么没有什么内力的人,怎么此刻却跑得如此之快。

“主子,王爷不让你知道他行踪必定是不想让你担心,而且沈Lang的信子都被拦截了下来,可见事情有多严重。此时你冒然前去也只会误了事情,张伯那边也不会好做。现在的你还是好好地待在山庄里等着他们的消息,好吗?”

怜心一一分析着事情,看到柳含烟那满是担忧的神情,语气不由放缓,最后直接征求她的意见。

怜心的苦心柳含烟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她实在是太担心李皓轩的。到底是不是上天看不得他们两人好,不是她出事就是他出事,难道他们两人就那么不适合在一起吗?

“怜心,你知道我在担心!我只想快点看见皓轩,想确定他伤得严不严重。”柳含烟说着,手不由握紧怜心。(新-回,忆。电1纸1书。lun-t,an。)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们不要妨碍他们好吗?我们只管在庄里静静等候,一切事情交给张伯,张伯会处理好的,相信我,相信大家,更加要相信王爷。”

怜心一边安慰着柳含烟,一边给张伯使眼神,让他们快点离去。

张伯的心中对柳含烟还是心存敬意的,他看了一眼柳含烟,只看到后者摆摆手示意他们快走之后,这才率着庄里的亲兵赶紧离去,只留下柳含烟一个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气。

这一天柳含烟和怜心都在胆战心惊中度过,等张伯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收到张伯回来的消息,柳含烟赶紧从房中跑了出去,直奔大门。

在经过院子时就看到了有沈Lang和张越架着回来的李皓轩,他伤痕累累的,脸上满是血迹。如果不是他正冲着她微笑的话,她还真认不住眼前的人就是她从昨日里一直盼望的人。

“王爷受了重伤,还是赶紧扶回房间休息一下。”

平秋杉从人群中走出来对堵住他们去路的柳含烟说道,听到他的话,怜心赶紧拉着柳含烟往旁边站,然后站在原地看着众人离去。回过神来的她们这才赶紧快步跟上前,心里一直担忧着那个受伤的男人。

李皓轩的外伤虽多,但是都不是致命伤,最重的伤都是内伤,需要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不得下床,生活皆由他人帮忙,而这活就直接落在了柳含烟的手上。

在把李皓轩扶回房间之后,刚碰到床的他赶紧命令沈Lang继续去追查,势必要收到第一线索。看着他如此卖命的柳含烟,竟觉得不悦起来。她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平秋杉对她说着一些注意事项,房间里除了李皓轩也只剩下她和平秋杉以及怜心四个人。听完平秋杉的叮嘱,柳含烟亲自把人送到了门口。

就在她准备合上门口时,离去的平秋杉突然间转过了身,看着柳含烟抱歉地说:“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连锦并非故意而为之。”

她知道他所得是什么事情,明知道那事情惹得她的生活很不平静,但是脸上却平静地说道:“都是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都是一个不愉快。说得不光彩一点,连锦和平大夫你非亲非故,她也只不过是平夫人的好姐妹而已,这事情就应该由她来道歉。但是看在你救了我和皓轩,我还是要多谢你,你的道歉就不必了。”

平秋杉一听,抱拳相敬,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只留下了“多谢”二字便离开了。

关上门口,柳含烟走回床边,怜心已经把一切事物都准备妥当,看到柳含烟走了回来便行了一个礼,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烟儿,看来我们这段时间是不能继续南下了。”李皓轩看着向他走进的柳含烟,抱歉地说。

看到他这个样子,柳含烟只觉得心里有些气,瞪了一眼他,不悦地说:“要是你这个样子也能出发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现在就启程!”

李皓轩一听有些激动,不由地咳嗽起来,竟一时停不下来。见状的柳含烟吓得赶紧走上前,焦虑地看着他问:“皓轩,你没事吧,不要吓我!”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李皓轩艰难地说了一句:“给我水!”

听到这话的柳含烟赶紧起身,手忙脚乱地跑到倒了一杯水回来,然后小心翼翼地为他喝下。喝完水觉得好受一些的李皓轩眨着他大大的眼睛看着柳含烟,微笑地问:“不生气了?”

柳含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要是我真的生气了,是不是显得我太没有心肝了,自己的男人都成了这样还斤斤计较的话,别人不说我,我都会被自己内疚死的!”柳含烟无奈了,她怎么就尽是摊上这样的事情呢?

☆、107 表真心

听完柳含烟的话,李皓轩只觉得心情大好。他招手示意她走近,双眸注视着他,嘴唇微启,“烟儿,我想吃莲子汤。”

“你……”还以为他会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一番,没有想到靠近一听居然是想吃东西,而且还是吃莲子汤。柳含烟气节,深呼吸了一下,“你等会,我去吩咐一下。”

说完这话的柳含烟转身走向门前,打开门走出房间,正好看到一个丫鬟走过,立即招手示意她过来。

“夫人,请问有何吩咐?”丫鬟行了个礼,低着头问道。

“你去看一下厨房还有没有莲子,煮一碗莲子汤过来,如果没有就到外面去买,尽量快一点。”

“是。”

送走了丫鬟,柳含烟走回房间,这才刚合上门,李皓轩的声音又传来了。

“烟儿,我想吃绿豆糕,你去看下厨房有没有?没有的话让下人赶紧做了。”

手还停留在门上的柳含烟隐忍着要爆发的怒气,她闭上双眼深呼吸了一番,这才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床上,“还有什么要吃的吗?”一次性说完,她可不想来回走动的。

躺在床上的李皓轩明明知道柳含烟已经有些不耐烦,不过这不是还没有爆发嘛,多说一些也无妨。

“像刚才说到的绿豆糕,还有桂花糕,还有炒年糕,叫花鸡,还有很多很多呢。”

柳含烟在听到李皓轩例举了一系列吃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这家伙是不是以为自己的是患者就可以随意要东要西的?她现在对他的做法有些不悦,但是为何还是屁颠屁颠的打开门口走到门外去吩咐下人赶紧准备?

在招来一个丫鬟准备吩咐的时候,突然间想起,一个重伤的人怎么可以吃那么油腻的东西?还炒年糕、叫花鸡的,是不是不要命了?

“夫人,你有什么吩咐吗?”丫鬟看到柳含烟把她叫来,站在她面前后却发现眼前的人竟发呆起来,不由地出声提醒道。

回过神来的柳含烟看了一眼眼前的丫鬟,勾唇一笑,她就是不能让那家伙如愿以偿。

“你下去看下王爷的药熬好没有,熬好了就赶紧端过来,王爷那样子我看着难受。”

丫鬟点头,“奴婢这就去查看一下,夫人,王爷是不会有事的。”她说完这话便离去了。

回到房间的柳含烟直接走到床边,整理了一下盖在李皓轩身上的被子之后这才坐下。

李皓轩偏过头看向她,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减,只是脸上的伤口让她不敢直视,实在是太多了。她着魔般地看着他,把手伸到他的脸上,疑迟了一会还是不敢去触碰。她看着他的双眼,问:“痛吗?”声音带有颤音,可见她还是没有完全能够接受此时的他。

刚才之所以没有表现出来,是因为刚才的她还没有平下心来观察她。当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四周都十分静逸的时候,她害怕了。

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有太多的事情瞒着她,她害怕在某一天她亲自送他出门,就再也见不到他一样。

看到她眼底下的害怕,李皓轩抬起没有受到重创,握住柳含烟停留到他面前的手腕,然后慢慢的靠近自己脸上的疤痕。

柳含烟的手指因为常年的保养,指腹比平常人还要更能敏感的感觉到外界的触感,此时她的手指停留在李皓轩的伤口上。尽管已经处理过伤口,可是她能够感觉到伤口上血以及外翻出来的肉。

这种异样的触感让她一下子挣脱李皓轩的手,双眸满是复杂的眼神看着李皓轩。

“伤口会留下疤吗?”她问出这话的时候瞬间想到了什么,赶紧辩解说:“我只是害怕会留下疤痕,然后你这张俊脸且不是毁了?”这么一说完的她觉得自己有点描黑了。

“当然,我并不是关心你的脸怎么样,只是觉得脸丑了不好看……额,我当初不是因为你的样貌而喜欢你的……怎么说怎么就说不对呢?总之,我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好好的表现一下我对你的真心!”说到最后,柳含烟居然伸出了三个手指对天起誓的样子。

李皓轩看到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他刚一笑就牵扯到身上的伤口,那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嘶——”声音从他嘴中发出,柳含烟哪里还记得刚才自己闯下的乌龙,赶紧俯身查看他的伤势。

“没有伤到哪里吧?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就老老实实的躺着。”她嘴上虽说着这些话,人却十分认真地检查着他身上的伤口有没有出血。

李皓轩伸手握住在他身上乱动的手,然后让柳含烟与她对视,看了几秒钟就在柳含烟快受不了的时候这才开口。

“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喜欢上我并不是因为我的脸,所以我的脸留不留疤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我怕吓到你,而且平大夫的医术高超,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他,你不用在解释。还有,你刚才的样子实在是让我觉得可爱,这样的你只能在我面前流露出来,知道吗?”

柳含烟直起腰板看着他,都是重伤的人了,还不忘记宣告自己的拥有权。不过,不正是因为这样的他才让她喜欢着,甚至爱着吗?

“你的伤口还痛吗?”刚才听到他倒吸冷气的声音,就知道刚才一定很痛,可是为什么那个人却依旧笑容满面?“不要因为我在这隐忍着,你是男子汉,但是别忘了你也是一个人,也有疼痛的权利。”

李皓轩看到柳含烟着急、担忧的模样,心里觉得异常的温暖。他伸手抹去她刚才因为担忧而落下的眼泪,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的说:“真的没事,这些伤已经算是常事了,静养个几天就可以了,到时候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人。”

看到李皓轩收回了手,柳含烟有些不悦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瞪了一眼他说:“都说不允许刮我鼻子了,会塌的!”

☆、108 面具下的真容

和李皓轩腻了一会的柳含烟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她示意李皓轩安静后才起身走去开门,现在的她更加喜欢二人世界。

打开门口,只见一个丫鬟端着两碗东西站在她面前。

看到门口开启,丫鬟低着头行礼,不起不敢出地说:“夫人,主子的药已经熬好了,汤也准备好了。”

从丫鬟的手中接过托盘,她看了一眼那丫鬟,随心说了一句:“没你什么事情了,下去吧。”

“是。”

回到房内的柳含烟一手端着托盘一手关上门口,她看了一眼一碗白一碗黑的物体,怎么就觉得像极了液体状的白加黑呢?

“先把药喝了,再喝了这碗莲子汤。”

看着手中碗里黑乎乎的药汁,那扑鼻的药味让柳含烟想要作呕。她把碗放好,小心翼翼地扶起李皓轩,在李皓轩的头下枕了一个枕头,然后端起碗小心翼翼的一勺一勺地喂着他。

当喂到第三口的时候,李皓轩终于忍不住了。

“烟儿,你直接把碗给我吧。”

柳含烟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她把勺子拿起来,把手中的的碗递给李皓轩。直接李皓轩接过碗后,眉头也不皱就直接把一整碗药汁全部喝了进去,这一举动让柳含烟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不觉得苦?”接过已经空着的碗,她拿出手帕擦拭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起身端过莲子汤。坐下之后,她挑眉看着他,问:“这个你还需要大口大口的吃吗?”

“烟儿你喂着就好了!”他的左手虽没有伤的很严重,但是怎么说也绑着绷带,他也乐乎着让柳含烟照顾他,毕竟他深知他们两人现在的相处时间少之又少。

柳含烟一口一口地喂着李皓轩,心思早已经飞出老远。李皓轩也看得出她的心不在焉,很想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她受伤的眼神最后还是忍住了。有些事情到了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皓轩,你能不能不去战场?”思索良久,最后柳含烟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她知道这么问会有些任性,但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离她远去。

在她原来的世界观中,能够上战场的人都很厉害,光是警察就已经让她崇拜到底。而此时躺在她面前的男人不仅是一个王爷,还是一个准备前赴战场的男人,他有精明的头脑,高于常人的武功,可是她宁愿他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平凡人,不用上战场更加不用离开他。

李皓轩明显没有想到柳含烟会问出这样的话来,脸一下子暗沉下来,满是不悦地说:“怜心告诉你的吧,我定不会饶了她!”

“不管怜心的事!”一听到李皓轩要把问题全部归到怜心的身上,站起身有些激动的说。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重新坐好后把手中的莲子汤放下,握紧李皓轩的手,一句一字地说:“是我自己推理出来的。”就让她说一次谎吧,她也是不得已的啊。

“每一次你总是早出晚归,我早就才想到会有问题。我问过怜心,她都是守口如瓶,什么都没有说。皓轩,难道你真的要上战场吗?”

“你知道我的身份并不允许我说不,我知道这样很对不起你。从成亲到现在,我陪在你身边的时间真的是少之又少,明明说好了一起下江南,结果我依旧出任务,如今还弄了一身伤回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听完这话的她沉默了,良久才回答:“刚才算是我不懂事,继续喝汤吧,刚才那药汁一定很苦,这莲子汤正好冲掉那苦药味。”说着这话的她端起莲子汤,依旧小心翼翼地喂着她。

李皓轩的身子体质算是很不错,收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能够在短短的三天里基本痊愈,如果不是身上的伤疤证明着他之前受了多么重的伤,也许不会有人相信着。

“这个是去除伤疤的药,你每天给玄亲王涂上。”平秋杉例行来检查李皓轩的身子,在临走之前交给了她一个药瓶子,继续叮嘱说:“这个药只需晚上睡前涂一下,不下五日,伤疤自会去除。”

拿过药瓶子的柳含烟把药视为珍宝,小心翼翼的藏于袖中,抬头看着平秋杉感激地说:“多谢平大夫。不过,此时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平大夫满足一下我的小小心愿。”

“但说无妨。”

“我听闻大夫与皓轩是兄弟,可是你常年带着这个类似于狐狸的面具,我想一睹平大夫你的面容,不知道行或者不行!”

平秋杉听到这个要求身子愣住了,其实常年以来,想要一睹他真容的人实在是太多,而在他成为鬼面神医之时,见过他真容的人除了连昭慕,其他人都已经进了墓地。此时柳含烟的请求,他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她期待的眼神还是疑迟了。

“玄亲王妃一定要看?”平秋杉再三确定。

柳含烟点点头,他曾经承认过李皓轩是他的兄弟,而她有推算过两人会是亲兄弟,但是看到他们都如此陌生的相处方式又存在着怀疑。

“我确实想要看看。”柳含烟看着他,无比坚定地说。

平秋杉笑了笑,“玄亲王妃,见过平某真容的人都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你确定你还要看?”

柳含烟仿佛一点都不害怕,“不是已经有例外了吗?”依旧微笑着,平缓的语气让人不由放松。这一点也只是她的一个猜测,连昭慕一定看过他的样子,因为连昭慕于他,是个特别的人,而她柳含烟也是他亲弟弟的夫人,有些血缘的羁绊。

“那就如你所愿!”平秋杉见四周也没有什么人便应了下来,伸手解开面子的带子。

柳含烟瞪大双眼盯着平秋杉的脸,在面具慢慢揭下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主子,王爷见你那么久都没有回来,让奴婢把你绑回去。”

怜心的出现无疑打断了平秋杉的动作,当柳含烟把目光移回平秋杉身上时,对方已经戴好了面具。

☆、109 他们听不见

“啊……该死的!”看到怜心出现,柳含烟气得想要骂人。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能够看到平秋杉的面容了,没有想到居然到了关键时刻出现了问题,真是的!

“怎么了?”怜心注意到柳含烟遗憾的表情,有些担忧地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含烟白了一眼她,她怎么就出现得那么不是时候。因为没有看到平秋杉的面容,柳含烟把所有的罪全部推到怜心身上,语气不善地说:“没事了,我现在去找皓轩,你帮我送送平大夫。”

看着生气的柳含烟走远,怜心完全摸不着头脑,偏过头看着平秋杉问:“我家主子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生起气来了,王爷不会被波及到吧?”

平秋杉看着依旧没有反应过来的怜心,无奈地摇摇头,“你家主子没事,只是你出现的不是时候。怜心姑娘你就此打住吧,平某自己可以离去。”

怜心疑惑,她出现的怎么就不是时候了?不过听到平秋杉说不用送,自己也涂个轻快。她行了个小礼,“平大夫慢走。”

李皓轩的身体简直超乎了常人,那么重的伤居然在三天里好得差不多。原本已经打消继续南下念头的柳含烟此时此刻已经坐上了前往苏州的马车上,而在她身边坐着的就是那个传奇般的人物。

从她被他扛上马车开始,她就一直打量着他,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再次问道:“你的身子确定无碍了?要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才好?”

关于这个问题,柳含烟已经问了他不下十遍,而且他们刚出发不到一刻钟。被问得有些不耐烦的李皓轩一把搂过柳含烟,而对方因为害怕碰着他的伤口,一动不动的坐在他的怀中。

本以为能够一品美人的李皓轩看着一动不动的柳含烟,抱在怀中的感觉就如同抱着一桩木头,乏味的很。要知道他已经忍了五天了,没有品尝到她的滋味让难耐,比之前受了重伤还要痛苦。

“烟儿,我真的没事,你不必紧绷着神经。”

意识到这一点的柳含烟抬起头,看到了一脸受伤看着自己的李皓轩,尴尬一笑,原本抵在他结实胸膛前的手随即放松下来,依旧担忧地问:“你的身子真的没事了?”

“柳含烟,你是不是对你男人没信心?我都说我没事了!信不信我此时就把你压在身下,大战几回都没事?”

本来她只是发自真心的担心他的身子,没有想到却从他的嘴里听到这类话。如此露骨的话因为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柳含烟知道外面的人一定都听见了吧!看来她真的是丢脸丢到21世纪了!

她粉拳轻捶着李皓轩的胸膛,因为担心会伤到对方,力道更加小了。说是捶打,用抚摸这个词都不为过。

李皓轩抓住她乱动的手捂在胸前,好看的凤眼注视着怀中红着脸的可人儿,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富有磁音的声音传进柳含烟的耳中。

“烟儿,别闹!”

柳含烟瞪了一眼他,不悦地说:“我哪里有闹?刚才的话全被他们听去了,我以后要怎么活啊!”

李皓轩的凤眼微眯,勾唇一笑说:“谁说他们都听见的?”

柳含烟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要知道刚才的音量足以让五十步开外的人都能够听见的。

“刚才的话,你们都听见了?”李皓轩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对外面驾车的人问。

本来坐在外面驾车的怜心和张越听到刚才的话就有些窘态了,如今听到李皓轩的话更加是不好意思。张越看了一眼脸已经红到耳根地下的怜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内息,回过头对车内的主子回答:“王爷您这是要问什么?方才您和王妃有说什么吗?”

听到张越的话,怜心吃惊的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这个男人说谎都不用打草稿?要知道方才李皓轩说的话他们可是一字不落的全部听见了,他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

得到了张越的回答,李皓轩挑眉看了一眼柳含烟,仿佛再问:“你现在相信了吧。”

柳含烟听到张越的话,依旧还是不相信,但是觉得他并没有必要说谎,也许真的如他们所说的全部都没有听见。

怜心等了一会都没有听见马车里有什么动静,随即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起来,随即也有精力去跟张越算账。她瞪了一眼他,不悦地说:“你怎么可以欺骗王妃?她是多么一个单纯的人。”

张越挑眉,反问:“单纯?再怎么单纯也没有你那么单纯,怎么说王妃也是一个经历过人事的人,你呢?也许连亲吻都没有过吧!”

一句话让怜心无从辩解,张越说的全部都是真的,也是她不敢正视的。她今年已经17了,关于这个年纪她从来没有向别人透露过。到了明年还是嫁不出去就会是不孝了,可是像她这个无父无母,还不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又怎么去尽孝呢?

“用不着你管!”听到张越的反问,她不悦的回了一句,随即拿着马鞭的手挥了几下,每一鞭都落在了马屁股上。

张越不怒反笑,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怜心,随即也没有说什么。他单手抓紧缰绳,因为右手缠着绷带,所以由左手代劳,刚才怜心抽了几下马屁股让他不由抓紧缰绳,余下还瞪了一眼意气用事的怜心。

马车里,柳含烟看到李皓轩刚才那一个眼神,也许她真的是想太多了。突然间一根筋的她却没有想到这有可能是张越合伙李皓轩欺骗她,于是便傻乎乎的相信了。

李皓轩搂着柳含烟纤细的腰,手不时游走着,他嘴巴含着她的左耳垂,吐出来后在她耳朵里吹气,说:“烟儿,我已经有五天没有碰你了,给我好么?”

刚才李皓轩的所作所为让她的身子不由发软,她窝在他的怀中推拒着,可是对于李皓轩所有的动作却不排斥。

想到外面也听不见,于是便点了点头。

☆、110 满车春色关不住

“张越,马车使慢一些,王妃要休息。”

马车里,李皓轩一边亲吻着柳含烟的发鬓一边对着马车外面的张越说道。他的声音不大,足以让张越一个人听见。

马车外面,张越赶紧勒紧手中的缰绳,原本一直快速行进的两匹马慢慢的放慢了脚步,然后稳稳当当的走了起来。速度很慢,却也减少了马车的颠簸。

“不管车里发出什麽声音,速度不变,稳妥走着。”

李皓轩又给张越传了一句话,只是这一句话只有张越一个人能够听见。张越看了一眼身边毫无反应的怜心,握紧手中的缰绳,没有说话。接下去的事情其实不用他想都能够知道,只是有些难为坐在他身边的怜心了。

“是我自己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结果到了正式开始的时候,李皓轩却不干了。他双手叉腰坐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柳含烟。

“你!”柳含烟气节了。

刚才说想要的是他,如今玩花招的又是他,感情她很渴望他一般。最后她偏过头,从李皓轩的大腿上站起来,走到一边去做。

已经料想到她会有这样,李皓轩长手一捞,把刚坐下的柳含烟又搂在自己的怀中,低头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下嘴唇。

本来就不悦的柳含烟被他这么一对待,哪里还顾忌他身上有伤,张嘴就反咬回去。直到嘴巴里尝到了血腥味之后才松开嘴,等着她圆鼓鼓的双眼,不悦地说:“叫你惹我!”

李皓轩用食指抹掉嘴唇上的血,伸到眼前看了一下,勾唇一笑,说不出的妩媚和野性。他看着柳含烟,饶有兴致的说:“没有想到烟儿你还有野性的一面,我可是有伤在身,难道你就那么忍心这般对待我?”

听到这话,柳含烟有些担忧了。想起刚才她那么激动,会不会弄到他的伤口?要是伤口离开了,他们一行人中又没有人懂得医术,出了什么问题可不好。

“伤口有没有裂开?我是说正经的!”她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手开始解下他的衣服好细细查看。

李皓轩满意的看着她,任由她一件件的把他的衣服脱下。“烟儿,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心急吗?”

原本还在脱他衣服的柳含烟听到这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想必脸已经红透了。而抓着他衣服的手也停了下来,尴尬地摆在原处。

她就这么低着头不说话,而李皓轩也乐意这么安静地看着她。良久,柳含烟抬起头瞪了一眼李皓轩,说出了惊人的话:“我就心急又怎么滴?”

在外面一直听着马车里面一切声响的怜心和张越听到柳含烟的话都忍不住想要咳嗽,如果不是强忍着一定会被里面的人知道他们一直在听着。只是这柳含烟不是刚被怜心说是个单纯的人吗?怎么到了现在就变得如此的开放了?

想到这里的张越挑眉看了一眼怜心,“是谁说王妃是个单纯的人儿的?”

怜心不语,红着脸玩着手中的马鞭。张越看到她这般模样,也不打算步步逼紧,也就当做没有看见一般。

可是说是柳含烟心急,真正心急的是李皓轩才对。他已经忍着五天没有碰自己心爱的女人,没看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晃哒自己却不能吃,那种感觉很痛的。于是在柳含烟还没有脱完他身上的衣服,他就自己亲力亲为。解完自己的衣服,开始动手解下柳含烟的。

“别,这是在外面!”就在李皓轩准备解下她的肚兜时,柳含烟拉住了她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管他们!”李皓轩吼完这话,低头开始啃咬着眼前的可人儿,所到之处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别……痛!别留下痕迹!”柳含烟推拒着,却无法推开埋在她胸前的人。

李皓轩的手探入自己渴望已久的地带,那紧涩的感觉让他皱紧了眉头。

“哦……烟儿,放松,这样会伤着你!”他说着拿手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

马车外响起细细的吸口水声,及细微的喘息声,这些都是隐藏在暗处的影卫发出的,反倒是离着马车最近的张越却毫无反应,怜心更是红透了脸。

影卫听著马车里激情的声音,众人都已面红耳赤,却仍兴奋又激动的竖尖耳朵偷听。这可是他们王爷和王妃的激情表演,可不是时时都能听到的。再说了,平日里的风度王爷到了此时也是一个迫不及待的男人,归根究底还是王爷也是男人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