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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覃雅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听着刚才的话,可见他们的风度王爷也很凶猛啊!真的是要流鼻血了!流鼻血了!

当柳含烟发现自己和李皓轩负距离接触之后,差一点发出了声音,如果不是她及时捂住嘴巴,到时候不知道会叫得多大声。

“烟儿,你夹到我了……我动不了……”

一句话,让所有竖耳倾听的人都流了鼻血,而怜心则是一脸尴尬地看着身边的张越,发现对方神色不变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因为害怕着外面的人会听见他们是在做什么,柳含烟至始至终都在隐忍着。感觉到身上之后又埋在她的胸前,经不起刺激的她更是挺起了胸。双手一直捂紧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双眼因为身下的**变得迷离起来。

柳含烟刚开始的不适因为李皓轩及时的调理已经逐渐好转起来,李皓轩粗喘的鼻息打在她的脸上,热烫而急促,说明着他是有多么的心急。

“如果……有什么不适,记得……及时说出来!我会停下!”

一句话又让外面的人开始为李皓轩好男人行为而称赞,要知道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够停下来的!

只是他们不会一路上都这样吧?虽说他们并不赶时间,但是按照此时这个速度前进,就算到了苏州也没有什么时间游玩了,要知道到了十五,李皓轩就要亲赴战场了,到时候就会生死未卜,容不得开玩笑的。

他们知道这对新婚夫妇有些苦命,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怨不得别人!

☆、111 离婚一说

到了最后,柳含烟只觉得累死,双腿发软的她依靠在李皓轩的怀中,眼睛微眯着,想必是有些乏了吧。

经过刚才的一番激战,柳含烟只觉得身子有些黏黏的,很是难受。明明外面还吹着寒风,可是柳含烟额前垂落的头发早已经被汗水打湿,湿哒哒的黏在她的额头上。

李皓轩低头深情地看着她,伸出食指轻轻撩起她额前的头发,关切地问:“刚才是不是累坏你了?”

柳含烟听到这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她到底是招惹谁了,非要在这马车上大战了几回合。想起以前自己再网上看过的一个视频,感慨于我国男性关于某方面的知识,别人最多也就一周5次,可是现在李皓轩他一天就已经三次,而且每一次的时间都差不多。于是便导致了她现在想要直起腰板都是奢望了!

“有必要那么拼命吗?”她垂下双眸看着底下,忍不住埋怨道,声音很小很小,连她都有些听不见,于是又腹诽了一番,这才觉得解气。

“别在心里骂我,烟儿,我是听得到!”李皓轩捧起她的脸,亲亲她的脸颊,最后直接咬上她的洁白的嫩颈。他有滋有味的啃著,略带力道的啃舐迅速在白嫩的颈上绘下朵朵艳丽的红梅。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腹诽!”

“嗯……别!疼!”柳含烟眼带霜雾的低吟著。该死的,这家伙怎么那么粗暴,此时她的脖子真的是疼死了。

那带着委曲,又惹人怜爱的神情,只一眼就击溃李皓轩的神智,他的双眸顿时漆黑如墨,唇捕捉到那红唇随即热烈的tian吮交缠,舌伸入她口里翻搅,擒住她的舌头再含入自己口中吸舔。

“不……不要了!”

柳含烟只感觉到喘息困难,她不安的扭著身子抗议,却惹的李皓轩更猛烈的攻击。

就在柳含烟以为自己会窒息在李皓轩的吻里时,他终於放开了她的唇,改而吻著她的肩颈,啃向她的锁骨。

“今天暂且放过你!”李皓轩说完这话抬头冲着马车外面的张越吩咐道:“天黑之前必须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张越觉得有些苦恼,要知道他们此时离下一个落脚点还有几百里的,再怎么快马加鞭也要天黑了才到!如果不是他们之前的激战占用了不少时间,也许他们还能够在日落之前赶到下一个站点,看来此时也只能够苦了这两匹马了。

“是的,主子。”张越回了一句,偏过头看了一眼怜心,发现这丫头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最后他也只好提起缰绳狠狠地抽了一下马。

被鞭打的马儿吃痛的叫了起来,同时前蹄也提起起来,紧接着开始加速往前跑。

马车里,柳含烟看到李皓轩那么大的声音也能让外面的张越听见,那么刚才和他的激情戏码是不是全部被他人全部当做广播剧听了去?天!那是有多丢脸的!

“李皓轩,为什么你刚才那样子说话张越都能够听得到,那我刚才且不是丢脸完了!”

柳含烟激动地坐起身,双手叉腰指着李皓轩的鼻子大吼着,此时她不把眼前的**卸八块,她就不是柳含烟。

虽说她之前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是谁能保证没有人听见呢?她现在想杀人,更加想吃人!该死的李皓轩,怎么可以那般对待她!亏她还真的全部相信了他!

李皓轩看到她的气势,双眸微眯,嘴角也不再像以往一样上扬。他抓住指着他的纤纤玉指放在自己的胸前,不悦地说:“以后不要再用食指指着人,没有教养!”

本来心情就因为他的欺骗而不高兴,此时又被说没有教养,这分明就是不想让她好过嘛!

“对,我就是没有教养,有种我们离婚啊!”反正这年头闪婚的人多,闪离的人也多,她不介意成为里面的一员!

显然,李皓轩没有想到柳含烟既然会顶嘴,眉头更加紧皱。“说什么呢!以后不允许顶嘴,更加不允许说一些我不知道的词语!”他不懂得离婚时什么意思,但是他有不好的预感。

只是这离婚一词却被怜心听了去,不又吃了一惊。

“离婚!”

张越疑惑地看着身边的人,关心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怜心点点头,原本羞红的脸此时变得有些苍白。“是的,以前王妃有和我提起过这个词,那时候的她刚嫁给王爷不久,而王爷就开始早出晚归,王妃不免有些担心。”

“离婚一词真的很严重?”张越依旧疑惑。

“是的,它相对于王妃要休了王爷!”怜心一句一顿的说,脸色更加苍白。

张越听到这次不由震惊,“胡闹!哪有女子休夫的!成何体统!”

“诶诶诶,谁说女子不能休夫,以后我就休给你看看!”怜心暴怒,忍不住吼道。

而马车里,正处于对峙的两人听到怜心的声音,都表现出了不一样的表情。柳含烟在心里狠狠地赞美了怜心一番,真的不愧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而李皓轩听到那话脸色变得更加暗沉,该死的,他怎么就在柳含烟的身边安排了那么一个危险人物?

“明天起,怜心不许在你身边伺候着!”李皓轩摆着一张历史以来第一张扑克脸,不悦的说着。

“绝对不允许!”柳含烟反击。

李皓轩分明就没有想到柳含烟会一直和他对着干,此时更加是大眼瞪小眼的,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在两人中间不是有一道闪电来回移动。

最后,柳含烟最终发话了。“怜心我是不允许离开我身边,我已经习惯了她伺候,你敢把她分配走,我跟着她离开。”说完这话的她觉得威胁力度还不够,又加了一句:“有她就有我,没她你就别想再看到我!有种你把人给我迁走看看。”

一句话直接让李皓轩气得大口喘着气,他又是招惹谁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看来都是一个“离婚”惹的祸!

☆、112 惩罚一说

李皓轩看到柳含烟已经公然和他唱反调,被气得脸由红转黑再转绿接着又转回红色,活生生的一个变脸绝活,柳含烟看着只想拍手称道。

“正经点!”李皓轩看到她那模样忍不住训斥道。

被他这么一说的柳含烟赶紧恢复往日乖乖仔的模样,正襟危坐的观察着眼前的李皓轩。看到对方开始闭目养神好一会之后才悠悠地说:“对不起嘛,但是你总该给我一个要把怜心调走的理由。没有正当的理由我真的会做到我刚才说到的话,有她便有我!”

李皓轩怒,他什么时候就遇到这情况了!不过看到两人的关系缓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刚才怜心说的话,你应该听清了吧。”

柳含烟点点头,刚才怜心说的话全部都听清了,不过怜心说的话都是她教的,要是怜心因为这样的话而被迁走,那么罪魁祸首就是她了。

“那话是我教她的,如果你是因为那话儿不悦,你要不要连我一起惩罚?我现在承认错误就是不想让你惩罚我,小心我受了委屈,我立马回娘家!”柳含烟继续威胁着。

娘家一词在柳含烟的嘴里说出了实在是太没有说服力了,因为齐靖王府那里,她压根就不想再回去。李皓轩表示坚信着这一点,所以对于方才柳含烟说出的话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然当做没有发生一般。

而马车外面,原本还豪迈的说要休夫的怜心注意到张越的眼神,那种强大的气场心漏跳了一拍。她机械地回过头,看到张越嗜血的眼神,心瞬间砰碎了。

我为何要怕他?心里疑惑着这一点的怜心怨念得很,却还是无法平息自己的恐惧。

“我也好想把你从王妃身边带走!”

他说得咬牙切齿地,怜心听得胆战心惊的,给人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诡异的很。

“到了落脚点,必须惩罚你!”

不知道怎的,无论是马车里还是马车外面,两个大男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而作为当事人的柳含烟和怜心身子不由一顿,为何觉得他们两个大男人有一腿?心绪全在这上面的两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属于他们的危险正在靠近。

最终,他们还是在日落后才到下一站。

此时天色一晚,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行走,街道上高挂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着,给人一种恐惧感。

客栈差不多都已经打烊,其他的不是客满了表示只剩下一间下房,唯有一家剩下了两间上房。于是,柳含烟一干人等便在那家客栈站住了脚。

因为影卫要暗地里保护李皓轩和柳含烟,并没有露面,而柳含烟也懒得去管他们都怎么休息,眼前的她更关心要怎么分房。

“四位客官,你们看这样可好?这两位公子住一起,这两位姑娘住一起便好了。”掌柜的小心翼翼地说着,深怕得罪人。

“不好!”说话的依旧是那两个大老爷们,意见颇大的他们音量不由抬高,索性店中只有零零散散的三两个人在吃东西。

笑话!要是让那两个女人在一起必定乱翻了天!

“我们是夫妻!”李皓轩搂过柳含烟的腰,恶狠狠地说。

掌柜的一听,了然了。感情刚才是不悦于自己拆散了他们,这样的夫妻想必新婚不久吧,不过这另外一对怎么看着别扭啊?

“那么这位公子和这位姑娘……”掌柜的有些难做了。

“一起的。”这一次张越恢复平常的音量,平淡地说着。

掌柜的一听,擦了擦脸上的汗,这都被吓出了汗,生意不好做啊!

“那就好,那就好。小二,过来领这四位客人上楼去。”

“好的——”小二故意拖长后面的字音,柳含烟听了只觉得怪别扭的。

柳含烟在进入房间之前,冲着张越挤了一下眼,说着唇语:“张越,加油!把怜心吃掉!”

她可看好张越了,怜心和他看起来实在是太相配了。

读懂了柳含烟的唇语,张越原本对柳含烟的不满一下子抛到了九霄云外,看来他这个新主子还不错!

这么想着的张越内心十分满足,便拉着怜心一同离去了。

被忽视的李皓轩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柳含烟向张越挤眉弄眼的,心里很是不悦。尽管知道柳含烟都要做了什么,但是刚才她那眼神让他嫉妒得想要发火。原本在马车上的不悦再加上此时的不悦,他的怒火足以把她烧死!

“白天里说好的惩罚,现在我就要好好的罚罚你!”

李皓轩说着一把扛起柳含烟,一边向床边走去一边恶狠狠的说。

“门口……门口没关!放下我,我去关门!”意识到危险的柳含烟挣扎着,找着借口想让李皓轩放下她。

可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李皓轩放下了她,但是是放在床上,然后他俯身压向她。在她看到一个黑影靠近时,只听见门“嘭”的一声。她探出头,只看见门已经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李皓轩看到她的动作,伸手把人按倒在床,说:“门已经关上了,我可以继续我的事情了吧。”

“不可以再做了!我下面现在还在痛!”柳含烟抗议着,说完这话的她脸全红了起来,像极了熟透的樱桃,可以滴出血来。

看到她这般模样,李皓轩却起了抓弄之心。他双手撑着床,把柳含烟全在自己的视线内,低下头靠近她说:“是谁告诉你我是要做的?什么时候烟儿也变得如此了?”

他本是想在床上好好惩罚她一番,但在听到她说痛之后,想到之前自己的凶猛,也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而听到他说的话,柳含烟知觉的尴尬得要死。她伸手想要推开眼前这人的身体,嘴上不饶人地说着:“李皓轩,我肯定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爱上你。你丫的给我起来!”

一句粗口让李皓轩忍无可忍,翻身抱起她让她趴在他的大腿上,手掌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翘臀上。

☆、113 四天足矣

“李皓轩,你丫的就实在谋杀!”

柳含烟感觉到巴掌落在她的翘臀上,力道虽小,但是她只觉得自己的颜面在巴掌落下那一刻已经荡然无存!怒火冲天的她回过头瞪着李皓轩,不由地又爆出一句粗话。在她看来,单单一句粗话已经无法平复她内心的怒火了。

李皓轩看到依旧如此,抬起手又给了她几下,只是力道比之前更加小了。看来他还是没有狠心到可以毫无忌惮地打下去,这个可是他捧在手心的肉,伤不得。

打完那几下,李皓轩把趴在他大腿上的柳含烟扶到床上坐好,然后一本正经地说:“看你以后还乱不乱说话。”

柳含烟捂着自己的屁股,瞪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嘟着小嘴,无比无辜地说:“知道了。”

于是在当天晚上,原本认错的柳含烟居然一脚把李皓轩踢下了床,然后无比女王范地插着腰站在床上俯视着李皓轩说:“今天你惹到我的结果便是不准睡床上。”

这一晚,李皓轩确实没有睡床上,只是宣布这话的柳含烟也没有睡床上,被李皓轩搂着躺在了地上的地铺上。只是在第二天她醒来之后,她发现原本睡在地上的两人已经躺在了床上,而她头枕着李皓轩的手臂,而李皓轩的另外一只手搭在她的腹前。

她小心翼翼地测过脸,安静的窝在李皓轩的怀中,抬眸看着身边那人俊朗的侧面。昨夜里的怒火随着一个晚上的沉淀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便是她对李皓轩的怜悯。

“如果你不用去战场那该多好?我们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了。”

良久,她缓缓地吐出这话,手也慢慢地抚上李皓轩的鼻子,描绘着他鼻子的轮廓。

注意到李皓轩睫毛的颤动,柳含烟吓得赶紧收回了手,躺在床边安静地等着李皓轩醒来。在看到李皓轩睁开了双眼,睡眼惺忪地看向她时,她灿烂一笑,甜甜地问:“今日打算去哪里游玩?”

李皓轩看到她已经不在意昨晚发生的事情,随即也笑开来,握紧她的小手放在胸前一边玩弄一边回答:“等会吃过早饭便继续赶路,再过四天差不多就到苏州了。”

一听还有四天,柳含烟有些急了,因为从除夕之夜至今已经过去了九天,如今已经是初九,再赶两天的路程,那时已经是十一,距离元宵节也只有四天,四天的相处时间是不是太少了?虽说路上也能够相处,但是却总处于奔波的状态。此时的她更加不想让他去战场了,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去求求李緘祁,能不能派其他人,为什么偏偏要选他?

想事情想得有些入神的她没有注意到李皓轩严重的忧伤。其实刚才她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部落在了他耳中,只是这个问题让他也很无奈,索性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而柳含烟却当做什么都没有说过一般。

“烟儿,你怎么了?”他又关切地唤了一句,眸中早已经布满了担忧。

回过神来的柳含烟抱歉地看了一眼她,坐起身一边穿衣一边说:“我没事。起来吧,我们一起吃个早点,然后开始赶路。如果快马加鞭,连夜赶路的话需要多少天能够到苏州?”

“一天一夜,但是我们完全不用那么紧张,旅途贵在享受,我更加不想要你累着。”李皓轩侧身帮她系上腰带,慢条斯理地说着。

柳含烟看了一眼他,有些想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恩,听你的吧。”

四天,足矣!

走出房间的他们便于对门走出来的怜心和张越打了个照面。怜心容光焕发的模样、张越灰头土面的模样让柳含烟实在是感兴趣,到底昨晚发生了什么让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差。

柳含烟拉过怜心站在身边,偷瞄了一眼张越,这才小声地问:“张侍卫怎么了?难道昨晚战况很激烈?”

怜心一听,瞬间知道柳含烟想到了哪里,害怕误会的她赶紧辩解:“哪有!奴婢可是清白之人,只是昨夜有人手脚不听话,没让他睡床而已。不过想来我们的关系也没有好到可以睡同一间房,更别说睡同一张床,于是便有了此时的状况。不过王妃,奴婢记得你不是那样叫他的他!”

最后一个问题怜心用下巴指了指张越,实在是好奇。因为在此之前,柳含烟叫的都是张越的名字,什么时候竟然生疏到叫张侍卫了?

柳含烟一听,挺了挺胸,一本正经地说着:“我不是一直都那么叫他的吗?你急促了吧。”

此时的她依旧记得昨晚的战况,那个男人吃醋的劲可大了,要是在那么亲昵地叫别人的名字,她能够保证会死得很惨。她时一个热爱生命、热爱生活的新新人类,必须做到能屈能伸!

怜心站住脚步,看了一眼走在前头的柳含烟,实在是不明白。她回过头看向和李皓轩走在一起的张越,脸一红,底下头赶紧小跑到柳含烟的身边。

李皓轩看到怜心回过头看向他们,不禁看向张越,看似关心地问:“失败了?”

张越也不打算隐瞒,点点头说:“恩,关系还没有那么好,况且刚打破她以前的幻想,她没有兴师问罪就已经不错了。”

李皓轩听了他的话,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勾唇一笑,“笨!”留下一个字,便走向柳含烟的身边。刚走出几步,他回过头,“叫小二上些早点,吃完之后就立马赶路。”

“是。”张越尽管对刚才李皓轩说的笨有些不悦,但是此时也只能听命于他,怎么说他是主子,他是仆人,这个在一开始就已经定下了,而且他也乐于在他身边待着。

已经坐定的柳含烟看到依旧站着的怜心,微笑地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说:“坐下吧,出门在外没有那么多的礼仪。”

“嗯。”怜心重重地点下头,刚坐下时就看到李皓轩走向他们,吓得她赶紧站起了身,毕竟她从来没有和李皓轩同桌吃过饭。

☆、114 苏州

李皓轩看了一眼她,摆摆手示意她坐下。柳含烟看到这一幕随即也放下心来,也开始有心思打量着四周的景象。

此时他们正坐在客栈一楼偏角落的地方,因为所处的地方比其他地方高上一个台阶,基本上可以把整个客栈一览无堵。虽说是早上却也有不少客人,而在他们不远处坐着的就是一路上相伴他们的影卫。这影卫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柳含烟还以为他们也会找一个她看不到的地方解决温饱问题呢。

“看什么呢?”李皓轩看她看着出神,不由伸手挑过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的双眼,淡淡一笑,问道。

回过神来的柳含烟淡雅一笑,摇摇头:“没看什么。”说完这话的她四处张望了一番,竟然没有看到张越。“张越……我是说张侍卫去哪里了?怎么没有看见他,怜心会担心的!”

意识到自己叫错了称呼,柳含烟赶紧把话改过来,又害怕李皓轩会揪住自己的尾巴不放,于是便把怜心搬出来当炮灰。第一次柳含烟觉得,原来贴身丫鬟也是可以拿来挡炮的,看来怜心除了搭理她的生活起居,还真的是一物多用,实在。

“主子,你说什么呢!”怜心吓得她赶紧辩解,而从外面回来的张越正好看到这一幕。他虽疑惑却没有问出,只是站在一旁静候李皓轩的吩咐。

李皓轩一边倒茶给柳含烟一边说:“坐下一起吃吧,吃完了好赶路。”

“是。”张越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便坐了下来。

在前往苏州的路上,李皓轩之前说是需要两天,坐在马车里的柳含烟并不知道,马车正以比平常的速度快上一半的速度行驶着。就在她完全熟睡的时候,她已经步入了苏州的境界,然后又被李皓轩平稳地抱着她住进了苏州知府私人院落中。

次日早上,躺在床上的柳含烟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揉着双眼坐起身,发现四周都是陌生的坏境,早已经不是在马车上,而且床上都被自己睡得滚烫的,可见是昨晚就已经睡下了。身边的位置是冰凉的,李皓轩一夜未归?

这是柳含烟把手摸向身边时,想到的唯一一个念头。

害怕李皓轩会中途抛下她自己就直接离开,吓得她赶紧起身胡乱穿上衣服,低头走到门前打开门口。在她抬头看到陌生的女子穿着洗脸水站在自己面前时,还是被吓了一跳。

“你们是谁?”她有些害怕,毕竟出现在她面前的可是三个陌生的女子。

站在两个丫鬟模样身后的女子走到柳含烟的面前,本只看见她脸的柳含烟发现,那竟然是一个尊荣华贵的女子,身子略显富态,但是皮肤却保养着很好。

“看你们,怎么吓到王妃了!”女子训斥着她身后的两个下人,随后转过脸看着柳含烟毕恭毕敬地说:“臣妾是苏州知府刘谦的……”

柳含烟看了一眼她,随即也知道眼前的人是谁。“我知道,苏州知府的贤内助吧。王爷呢?”柳含烟张望了一下外面,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地方,不好独自行动。

那女子听到柳含烟竟然说她时她丈夫的贤内助,顿时开心得不得了。“多谢王妃称赞。王爷此时正在前堂商量要事,于是吩咐臣妾,如果王妃您醒了就赶紧伺候着。”

听到这话柳含烟不由地白了一眼她,李皓轩的意思分明就是让她自己自然醒,而不是被吵醒。罢了罢了,反正都已经醒了,而且也知道自己身处哪里,也没有任何危险可言,也就随着她吧。

回到房间的柳含烟在梳妆镜前做好,任由那两个丫鬟给自己打点着,她也涂个轻松。

柳含烟看着镜中的自己,透过镜子看向旁边的女子,问:“昨夜本宫是什么时候到的?”

女子回想了一番,最后才回答道:“亥时三刻吧。”

亥时三刻!算是很晚了,不是说好了不赶路吗?为何那么快就到了苏州!

“赶紧梳洗好,我要去见王爷。”

“是。”

当柳含烟身穿粉衣,准备披上披风时,那女子却阻止了她。

“王妃,这里不比京城,天气没有那么冷,不用披那么厚的风衣,这件就可以了。”女子拿过原本柳含烟一路来披着的披风,吩咐下人拿过一件白色的披风,一边给柳含烟系上一般说。

从刚才出门就知道这里的温度比较随和,而且此时的空气不知道比她以前生活的地方好上多少,温度也比那时候的暖和。她本就是南方人,突然间回到南方的天气中,她也觉得轻快。

看到系好披风,她抬抬下巴,说道:“带我去找王爷吧,一天不见慎得慌。”

好吧,这话她是说着好玩,可是没有想到那女子竟然当真了,还一脸羡慕地说:“臣妾很是羡慕像王妃您和王爷那样,心系对方,心中有着对方就是一件美事。”说到这里,那女子竟有些落寞,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不由觉得心酸。

柳含烟也感觉到那女子心中的落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摸摸脖子,尴尬地说:“刘夫人你说笑了,本宫说得好玩的,带路吧。”

刘夫人点点头,随即也闭上嘴巴不再说话,走在前面带着路。

柳含烟走在她身后,细细打量着四周。看来真的是好景色,怪不得李皓轩非要带她来这里,这里确实有着让人流连忘返的魅力。

“这里不是知府后院吧。”打量了一番的柳含烟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印象中府衙的后院,因为这里的建筑都是十分随意的。

刘夫人点头回道:“这里是我们在苏州的一个小宅,昨夜正好可以用来接待王爷和王妃您。”

柳含烟又看了一下四周,随心问了一句:“刘大人在苏州很多民宅?”

“不是,也就只有这一处。”

柳含烟听了点点头,看来这刘大人是还算是一个清官,没有多处豪宅,也没有金表。还是说,当官的在她眼中就全是贪官吗?

☆、115 养了个调皮鬼

跟着刘夫人的脚步,柳含烟很快就来到了前堂。

她提起裙摆,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跨过那高高的门槛。坐在前堂的两人看到突然间走进来的人,不由一惊。李皓轩在看到身穿一身粉衣的柳含烟时,原本平静的眸中早已经被柔情所取代。

他站起身,面带微笑地等候着柳含烟的主动靠近。苏州知府刘谦看到走进的两人,在注意到陌生女子身后走着的是自己的夫人,回过头看到站起身一脸温柔笑意的李皓轩,很快便知道了走在前面的女子是何人了。

昨天夜里,天色已晚,而且当时的玄亲王抱着玄亲王妃,没有见过那面孔也属常事。

“下官给王妃请安,王妃贵福金安。”

在走进大厅的柳含烟眼中也只有李皓轩一个人,此时突然间出现一个陌生男子着实吓了她一跳。站住身子的她定睛一看,是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男子,双鬓已有些花白,那山羊胡看着让她联想到了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想来已经有一些时间没有见到了,此时想起竟一点想念之意都没有。

这并不是她冷血无情,只是本就不亲近的父女俩完全不会因为她的到来关系就有所改善,她本就不是喜欢主动和人走近的人。突然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下定决心去讨好某一个人来保全自己的时候,她的世界就已经被李皓轩这个霸道的男人全部主导了起来。

柳含烟看了一眼刘谦,对于她的出现显然有些吃惊。回过神来的她平淡地说了一句:“起身吧,不必那么多礼。”

她走到李皓轩的身边,低声询问:“你昨晚一夜未睡?”

一路上,她本想问他怎么突然间就快马加鞭赶到苏州,可是当她真正的见到本人的时候,一开嘴就直接转了个弯,问起他昨晚为何没有休息。此时的她才发现,她最担心的还是他的身子。一个人健康都没有了,又谈何一起生活呢?

李皓轩抬眸,正好看到站在柳含烟身后的刘夫人。只见刘夫人微微欠身,“臣妾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他说完这话,把注意力转移到柳含烟身上,“昨晚你累坏了,不想累着你,就不在你那个房间睡着。怎么?没有为夫的怀抱,你还真的睡不着了?”

李皓轩的声音很小,柳含烟勉强能够听清,可是听清的结果就是她又脸红了一番。她伸手在他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不悦地低声训斥道:“你说什么呢!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也处罚你!”

刘谦看到李皓轩和柳含烟有事情要说的样子,拱手作揖说道:“王爷,这段时间就委屈您和王妃暂且住在这里,院子虽小,希望不要嫌弃。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下官自当全力去做。”

李皓轩听到他的话,转过头看向刘谦,拉开距离却又不失礼数地说:“今天还真的是麻烦刘大人你了,本王只是小住几日,刘大人你不在太多在意,且说了,本王只是和爱妃一起出来游玩,不喜欢拘谨,你平日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且退下吧。”

刘谦听到李皓轩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多逗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他身边的夫人,一同退下了。

柳含烟看到多余的两人已经离去,转过头看向李皓轩,刚想开口却被李皓轩抢了先。

“烟儿你既然醒了,一同到外面走走。此时谁是春节,但是苏州不比京城,温和不少,适合游玩。”

从年前就一直念念不忘的苏州此时已经来到,又且有不去游玩一说。本还想要质问他为何连夜赶路,心中对苏州的向往还是生活心中的不悦。

处于处罚李皓轩瞒着她的事情,她嘟着嘴巴,看着他说:“你背着我出去。”

“烟儿,无理取闹可是有个度的。”他虽不介意背着他的烟儿,但这是在外面,给人看了去可不好。

柳含烟直接无视他的话,站在原地不动,“我就是无理取闹又怎么的,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背我,二是我允许你背我!”

李皓轩不禁失笑,宠溺地看着她问:“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不一样,一个是你开头一个是我开头,所以你赶紧选一个。”

李皓轩无奈,这样的烟儿和他初时见到的完全不一样,不过倒是这样的她更加惹人爱。此时的他只觉得自己养了一个调皮鬼,虽调戏却又让他心情愉悦。

他走到柳含烟面前,委屈膝盖蹲下身,回过头看着柳含烟说:“来吧,为夫此时就为你做牛做马,带你一起游玩苏州。”

柳含烟一听,身子一震,随即裂开嘴灿烂一笑,跑到李皓轩身后,趴在他的背上,大悦地喊道:“苏州,我来了。”

除了小院,柳含烟就从李皓轩的背上下来,和他手牵着手漫步在苏州的街道当中。

此时在柳含烟的严重,苏州就是座落在水网之中,街道依河而建,水陆并行,西依太湖,北枕长江,气候温和湿润。建筑更是临水而造,前巷后河,形成“小桥、流水、人家”的独特风貌,它更是有东方威尼斯之称。

“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港小桥多。”杜荀鹤的这首诗不正是正确地描述了苏州景象吗?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从前世就已经对苏州憧憬着,此时真真正正的身处苏州,柳含烟的心中早已经按捺不住。

粉墙黑瓦的民居、纵横流淌的河水、古朴动人的石桥,一切的一切都让柳含烟感慨不已。

“霅溪殊冷僻,茂苑大繁雄,唯此钱塘郡,闲忙恰得中。”

柳含烟站在石桥上,看着桥下潺潺流动的河水,水中的倒影因为河水的流动不是晃动着。她看着水中自己的影子,抬头看了一眼岸边忙碌的行人,脑海中想到了白居易的一首诗,不禁朗朗上口。

心情愉悦的她转过身伸手搂住李皓轩的脖子,在他脸上落下一吻,说:“感谢你带我来这里,看到这次美妙的景物。”

☆、116 京城急讯

京城皇宫御书房内。

宽敞的大殿里,在最尽头处摆着一张明黄色的桌子,桌子上除了做工精致的台灯,已经干掉的砚台,挂满了毛笔的笔架,以及那堆积成山的折子,剩下的是那一杯早已经冷掉的茶。

李緘祁抬起头看了不远处用来计时的漏刻,原来已经是戌时了,不过他之前派人前去请齐靖王柳修明怎么到了此刻还没有来?

他正想着是不是有事耽搁了,御书房的门口却被推开了,贴身侍卫走了进来,站在离李緘祁还有十步之远便停了下来,微欠着身说:“禀皇上,齐靖王已到,此时就在门外候着。”

“宣!”简洁的一个字回荡在空旷的御书房中。

李緘祁放下手中的毛笔,端起桌面上的杯子准备喝茶时,发现从端进来后摆在桌上原封不动的茶早已经凉了。

抬头喊住准备出去的侍卫,“这茶是谁负责的,凉了也不懂得换。”

“皇上,何总管最近卧病不起,伺候您的是跟在何总管身边学习多年的干儿子。看来这皇宫里一但没有了何总管,总是乱了个套,就连皇上您要喝的茶都美欧随时准备好。”侍卫如实说着,眼神却一直在微微的观察着坐在桌子后面的那个男人的脸色。

李緘祁沉默了一会,摆摆手示意他下去吧。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始等候着柳修明觐见。

推开门走进去的柳修明看到的便是李緘祁沉默不言的一幕,他眉头紧皱,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始走上前。

他不知道李緘祁怎么会半夜把他叫进宫中,要知道宫里可是有门禁的,日落之前不属于宫内的人没有皇上、太后的应允是不能出现在皇宫的,违者一律先交到大牢。于是柳修明对于李緘祁的深夜宣见,实在是有些胆战心惊。

“柳修明见过皇上。”柳修明走到合适的位置站住脚,右脚向前迈出一步,左脚曲下,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之礼。

李缄祁看到柳修明跪下,带着焦虑之色从桌子后站起来,匆忙地走到柳修明身边,双手扶起柳修明说:“你和父皇曾兄弟之称,按道理是朕向你行礼才对。叔叔不必如此行礼,这大晚上的没人看见。”

柳修明听到这话身子忍不住一顿,随即紧张的说:“使不得!皇上您乃大周天子,岂有天子给臣子行礼之说?这天在看,祖宗在看,使不得!”

年轻的君王一改往日之威严,造成他有此变化定是有了大事发生。李缄祁虽称他为叔叔,若是真心又怎么会舍不去“朕”这个词?昨日毕竟不如今日。可是他柳修明只是一个文臣,虽贵为王爷却毫无实权,他实在是不明白李缄祁为何深夜召见他?

李缄祁见他这般,也不打算拐弯抹角,那并不是他的风格!

“既然如此,朕就按君臣之礼来了。齐靖王你可知朕为何此时还要宣你进宫吗?”

柳修明抬眸看了一眼如此年轻气盛的君王,然后低着头回答:“臣,不知!”

李缄祁勾唇一笑,竟给人一种邪魅之感。他就知道这人不会知道,“朕宣你进来是为了你的女儿。”

柳修明一听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心因为听到这个联想不到的回答而漏跳了一拍,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胆战心惊地问:“臣惶恐。是臣的大女儿柳含蕾还是小女儿柳含姗?”

李缄祁眉头一皱,不敢置信地看着柳修明,心也为某个人而担忧着。

老十五啊老十五,你娶的到底是不是齐靖王的女儿,人家齐靖王可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名叫柳含烟,你可真够幸运,有个一个白眼狼的岳父,而朕也有一个白眼狼的臣子!

李缄祁冷哼一句,柳修明听到他的声音,更是担忧。

“还请皇上告知!”他真的不知道他的女儿惹了什么事情。柳含姗还年幼,一直待在府中,难道说是柳含蕾?她是不是又弄伤了肃王?柳含蕾可是她心头宝啊,可是他怎么就糊里糊涂地把人嫁了呢?(显然他还不知道曾经的调包一事。)“朕记得,齐靖王你是有三个女儿,柳含烟可是你的女儿?”

柳修明听到这话身子一顿,他怎么就把此人忘记了?那孩子在家中本就很少见到,而且也很少说话。这么长时间突然没有见到人影,自己也就忘却了那么一个人。

李缄祁看到他没有回话,不悦的说:“难道她真不是你的女儿?齐靖王,你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含烟当真是臣之女,只是此女生性孤僻,在家中臣也很少与她接触,这段时间她不在家更是容易让人忘却,臣知罪!”说完这话的柳修明赶紧跪下。

李缄祁冷笑,“知罪?柳修明啊柳修明,你是一个什么的父亲,居然还能将自己的女儿遗忘掉!是你狠心还是你也太过在意外人的想法,私生之女也是人!”

“臣知罪!”

此时的柳修明除了能说这话,已经想不出任何回话了。

“既然知罪,那么现在就按照朕说的去做,起来回话。”

“是。”柳修明从地上站起,毕恭毕敬地站着。

李缄祁走近柳修明身边,低声吩咐着一切他要做的事情。

在苏州游玩了几日的李皓轩终于面临了要分离,前几日已经收到了李缄祁发来的急诏,如今的他可能就要从这里直奔关北,可是他害怕自己悄无声息地走了之后,柳含烟就尾随。

这一日,柳含烟正和李皓轩吃着早饭,张越浩浩荡荡地跑了进来。

“王爷,京城急讯!”

李皓轩一听,放下手中的碗筷,从张越手中拿过信封,赶紧拆开来看,随即眉头紧皱起来。

柳含烟看到他眉头紧锁,很是担忧。“皓轩,是什么事情?”

“齐靖王身体抱恙,想要见你一面,皇兄让你赶紧回去。”

“那你呢?”她突然间有种不详的预感。

李皓轩沉默了一会才说:“广州那边发生洪涝,皇兄让我速去解决。”

☆、117 回京

柳含烟一听,随即着急了,这分明就是想要让她和李皓轩分开,难道说这是李缄祁的把戏?

“不行,我不要回去,我要随着你去广东!”她任性着,在她认知中,柳修明的份量远远不及李皓轩,那人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父亲。

李皓轩一听她的话,瞬间沉下了脸色,“烟儿,不得胡闹!”

“我没有胡闹!你一定是趁我走了就会离去,前赴战场对不对?你在赶我走对不对?”柳含烟问着他,却没有得到他的回答。

“我就知道,战场不比其他地方,很有可能一去不回。我知道你的难处,可是谁懂我的难处?”

她有些激动,在这里真心对她好的人实在是太少,能够让她完全装在心里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个而已。如今她就要抛弃她而去,又怎么让她不害怕呢?

最后,李皓轩终是看不过去,开口说道:“烟儿,你听清楚一点,皇兄是让我前赴广州,不是战场,在京城等着我,处理完事情我便回去。齐靖王的身体抱恙,不管怎么说,你依旧是他的女儿,不要让别人以为你不孝!”

在大周,最看重的莫过于孝,他不想让她陷入不孝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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