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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覃雅 当前章节:14909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乖,我现在就让张越准备一下,你赶紧启程回京。”李皓轩站起身上前一步,伸手搂住柳含烟,让对方靠在他的胸前。有一句话已经到了他的嘴边,却又一直说不出口。他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思量着要怎么说出口。

柳含烟听到他的话,强忍住心中的怒火以及激动,只是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不敢放手。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因为激动,心跳动的频率比往常的还要高。

“你一定会回来的,对吗?”她依旧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中带着颤音问道。

李皓轩听到这话愣住了,很快他回过神来。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们的张越,使了使眼神,暗示他赶紧去准备一下。看着张越离开,他才把柳含烟拉出他的胸前,弯腰与她对视,一句一顿地说:“我会回来,相信我。”

“皓轩,你知道吗?我其实从始至终都在相信着你,可是没有一次事情是按照你说的话而进行着,你又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话,关于我对这一点很不悦!可是到了最后,所有的事情却又按照着我希望的进行着,你又让我该怎么说你?所以,这一次依旧顺从我的意思来好不好,不要去,我们一起归隐田园,好不好。”

说着这话的柳含烟只觉得脸上有些冰凉,伸手去摸发现竟是眼泪。李皓轩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一阵阵的痛着。眼前的人儿自从和他在一起为何就总是落下眼泪?是他给的爱不多还是她爱得比他预想中的还要深?

他伸出手用拇指一一擦掉她脸上的泪水,眼中满是心痛。

“烟儿,等我好吗?”

一句话让柳含烟瞬间变脸,她一把推开他,从椅子上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皓轩。李皓轩因为被突然间推开,有些受伤的看着她,可是她脸上依旧流淌的泪水却又让他心痛。

“李皓轩,你不要那么厚颜无耻,不要那么贪心!其实我可以活得好好地,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对!我是喜欢你,可是我对你的喜欢还没有达到那一种甘愿为你等待的程度。我是没有毅力的人,我害怕我会在等待中恨透你,因为等待是最痛苦的。”

李皓轩听到她的话,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上前一步搂紧她。这一次,柳含烟没有那么顺从,她挣扎着,捶打着他,可是换来的他更用力的拥抱。

“我喜欢平淡地生活,你说能够给我,现在那承诺又到了哪里去?你有你的责任,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思想。你夺走了我的心,现在又要我为你等待,你怎么那么忍心?”

李皓轩只是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就知道刚才那话一说出来就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尽管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为何亲耳听见之后还是觉得异常难受?

最后,李皓轩还是亲手把柳含烟送上了回京的马车上,护送她回去的是张越以及怜心,外加两个影卫。看来他真的是不放心只让怜心和张越在她身边,亲手把她送离自己的身边就已经要了他半条命,如果在回去的路上出现了什么问题,他会永远都原谅不了自己!

把柳含烟送出了苏州的城门,李皓轩狠心不去再去看那马车,转过身从刘谦的手中接过马匹,对身后的侍卫一起赶往广东。

广东洪涝一事是真的发生了,可是李缄祁已经另外安排了其他人,如今的李皓轩是在赶往战场。

因为快马加鞭,回京只用了三天三夜。回到了齐靖王府的柳含烟还没有来得及梳洗一番,就由着丫鬟领着她匆忙赶向齐靖王的房间。

柳含烟赶到门口时正好遇到从里面走出来的柳含蕾,这个名义上的姐姐此时面色苍白,精神并不是很好。她见到柳含烟出现明显愣住了,柳含烟风尘仆仆的样子让她吃惊,随后勉强的扯动嘴角算是微笑,对柳含烟点了一下头说:“进去看看父亲吧,他挺想念你的!”

那个曾经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对自己好,又因为自己的目的而露出利齿的姐姐,如今看来都已经远处,剩下的是一个已经被生活磨得圆润光滑。

柳含烟点点头,转过脸推开门赶紧走了进去。

柳修明的房间对于柳含烟而言是陌生的,她站在里面张望了一番,如果不是怜心提醒她实在右边时,她也许还要继续打量着。

拨开垂着的帘子,柳含烟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父亲,此时的他双眼紧闭着,脸色有些苍白。如果不是胸口起伏带动了棉被的起伏,她真的会因为床上躺着的会是一个毫无生命气息的人罢了。

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还没有站住脚,就看到原本紧闭着双眼的柳修明睁开了双眼。

☆、118 全当是义务

柳含烟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还没有站住脚就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柳修明突然间睁开了双眼。

这一幕吓到了正在靠近的柳含烟,她身子一顿,看到柳修明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她,良久才吐出一句话。

“你回来了。”声音低沉嘶哑,极其难听,总觉得有东西卡在喉咙一样,让人听了有些难受。

看到柳修明这个样子,含烟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就走上前,在床边蹲下。她虽与他不亲近,可也还是她的父亲,还有的礼仪还是需要的。疲惫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平淡地叫了一句:“父亲,你的身子怎么样?”

刚开始她还以为这只是李缄祁的一个计谋,可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称为父亲的男人还真的是病了。

柳修明点点头,良久才说出一句话:“还好,你先去休息吧,我有些乏了。”

“那父亲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过来看看你。”柳含烟说完站起身,为柳修明理了一下被子,转身离去。

张越在离开前看了一眼柳修明,眼神里的意味不明让柳修明有些后怕,结果他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的柳修明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本只想做计让柳含烟回来,没有想到还真的病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柳含烟在准备推开门口时却停住了动作,她收回手转过身看了一下怜心和张越,叹了一口气说:“这一路辛苦你们了,下去好好休息吧。怜心你也去吧,有其他丫鬟伺候着呢。”

想必两人真的累了,没有推迟什么也就离去了。

匆匆洗了个澡,吃了点食物的她就早早上了床,刚沾到枕头的她很快就入睡了。

这一夜看似无梦却又有梦。

千里之外,树林中泛着星火,走近一看是竟是士兵在扎营。

这是一批压着粮草前往现场的军队,夜幕已经降临,士兵都在进食。

不远处,有人正骑着马在靠近,来者好似只有六七人。

站岗的士兵借着微弱的火把光,终于看清走在前头的人。

那是一个身穿白衣,身披红色斗篷的男子,俊逸的脸上带着一丝冷意。

士兵很快认出了他,在他走近后恭敬地行了个礼:“小的见过玄亲王!”

李皓轩从马匹上下来,把马交到上前的士兵,带领着身后的四人一起走进了营中。

“王妃回到京城了吗?”他一边走一边问道。

走在他左边的侍卫点头,微欠着身回道:“王妃昨日就已经到达齐靖王府,一切安好。”

李皓轩听完这话有些恍惚,很快恢复过来的他继续向前走着。

到了便好,起码少了一份担心。

次日,休息了一个晚上的柳含烟是被冻醒的。她起身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昨晚睡前没有关好窗,冷风正从窗口吹进来。

她穿好衣服,走到窗前刚关好窗口,门口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怜心端着木盆走了进来,看到柳含烟已经起来有些惊讶,“主子你起那么早?”

“嗯,反正也睡不着了。”

怜心把毛巾放到温水里洗好拧干,递给柳含烟擦拭,然后走到房间外面把早饭端了进来。

“主子,奴婢先给你梳洗。”

因为不想太Lang费时间,柳含烟只让怜心随意盘起头发,然后只插了几个头饰装饰一下,整体看着十分淡雅。

“主子不管怎么穿衣,依旧那么好看,果真是个衣架子的身材。”

对于怜心称赞的话,柳含烟只是笑了笑,这家伙说话总是没有考虑实质。

正在进食的柳含烟用筷子搅拌着碗里的粥,正在思考着柳修明的事情。柳修明的身子骨于她并不太了解,往坏的方面想,如果一直好不了,那她岂不是一直待在这里?她虽是他的女儿,但不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一直待在娘家别人又会怎么说?

她并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只是她为什么非要去照顾这个于她并不熟悉的人?

罢了罢了,就当作他是自己的再生父母,虽对原来的柳含烟不好,但是怎么说也是给了她这个躯体的男人,否则她也不会存于这里,也不会和李皓轩相遇。

全当是义务吧!

这么想着的柳含烟只觉得豁然开朗,胃口也变得好了起来。现在柳含烟身后的怜心不知道,就在柳含烟发呆的短短一盏茶时间,柳含烟已经想通了一个问题。

“王爷此时到了哪里?有消息吗?”

起身走向柳修明房间时,柳含烟偏过头问她。

“奴婢不知,此时均由张越负责,事后奴婢去问他。”怜心平静的回答。

柳含烟点头,这些事情由张越负责也属常事。可是她刚走几步,突然间想起什么,偏过头又对怜心说。

“事后你让张越来找我。”

怜心身子一顿,异样的神情闪过她的脸上,最终还是平静地说:“是。”

这一次再去看望柳修明,他的脸色和昨日的一样。房间里,柳含蕾早已经在旁边伺候着,看到她的出现,柳含蕾但也不觉得奇怪。

柳含蕾一边扶起柳修明,一边对含烟说道:“妹妹,去把桌面的那碗粥端来。”

对于柳含蕾嘴中的“妹妹”,柳含烟有些愣住,但是很快回过神来,赶紧走到桌子前把粥端给柳含蕾。然后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柳含蕾亲手喂着柳修明喝粥,这一幕让柳含烟觉得她却成了一个局外人。

柳含烟就这么安静的站在旁边,期间柳含姗也来看望过柳修明,和柳修明说了一些她在学堂上面的事情,很快又回学堂继续上课。一个早上下来,她都没有看到夏慕青,那个名义上的大娘。

走出柳修明的房间,柳含烟拦住了柳含蕾,“父亲得了什么病?”

柳含蕾轻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这才回答:“心病!”

柳含烟惊,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事情让他如此?“他这样子多久了?”

“五六天了,只是最近更为严重。”

“母亲呢?一个早上都没有见到她。”

柳含烟随心一问,没有想到看到的却是柳含蕾苍白的脸色。

☆、119 李皓轩的手信

柳含烟看到柳含蕾脸色苍白,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袭来。

“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问题?”柳含烟小心翼翼地问着,尽量让自己问得平常一些。

柳含蕾沉默了一会,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射出的阴影让柳含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表情。半饷,她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没事,不用想太多,她只是去寺庙祈福了,过几天就会回来。”说完这话的柳含蕾眼神有些闪烁,“我先回房了,妹妹你随意。”

柳含烟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柳含蕾走远,怀疑充满了她的双眼。她刚才明显看到柳含蕾在说那话时眼神闪烁,说话的音量也比之前的提高不少,而且眼神不是看向左边,那是人在说谎时在脑海中编织理由。

怜心看到她在发呆,上前一步关切的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回过神来的柳含烟看到就是怜心靠近后无比放大的脸,疑惑的双眼让她大惊,吓得她一声大叫,然后条件反射地向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就是一拳。

说时迟那时快,怜心一看到柳含烟大惊的模样,余光也注意到了她握紧的右手,眼见她就向自己挥拳而来,眼疾手快的她深处左手在那拳头离自己的眼睛还有三厘米的时候一把抓住。

有惊无险!

这是怜心在抓住柳含烟的拳头之后,松了一口气庆幸道。

“怜心,你想吓死人啊!”柳含烟收回自己的手,看了一眼怜心不悦地说。她凑近怜心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问:“要是你没有记住我的拳头,你会不会和熊猫是亲兄妹?”说着这话的柳含烟还加了一点自己的想象力在里面,最后竟“咯咯”地笑了起来。

怜心担忧地看着柳含烟,心想:主子莫不是疯了吧?这刚和王爷分开就成了这样,她要怎么跟王爷交代啊!不行,得找张越谈谈才行!

她刚想转身离开,柳含烟却出声叫住了她。

“怜心,我曾记得我吩咐过事后要带我去找张越,现在就走吧。”柳含烟一改之前神经兮兮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着。

怜心苦恼,她才刚打算背着含烟去找张越商量一下主子是不是疯了,看来这个计划只能外后推了,希望刚才柳含烟的抽风只是短暂性的。

她点头,“那,主子你就随着我来吧。张越今早出去办事了,估计现在应该回来了。”

跟在怜心的身后七转八拐的,终于在一间房子前站住了叫。

此时柳含烟身处的是齐靖王府下人居住的地方,因为是临时腾出来的房间,这里除了张越一个人住着便没有其他人。

怜心伸出手礼貌性地敲了敲门,很快里边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门口打开的声音。

柳含烟至始至终都在打量着四周,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她和怜心女扮男装从外面回来,就是在着附近遇见了柳含蕾正对一个丫鬟动用私刑。现在回想起那件事情警觉的有些年代久远的感觉。

听到门口打开的声音,她把目光转移到门口。只见张越依旧一身黑色束身衣裳,脸上一如既往的冷冰冰,如果不是看到过他冲着怜心微笑,她都有些怀疑他整就是一个面瘫。不过这么冷冰冰的手下怎么会跟着一个经常面带微笑地主子呢?关于这一点柳含烟有些想不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互补吗?

张越刚打开门口就看到站在怜心旁边打量着四周的柳含烟,在此之前,怜心就已经向他传过话。其实就算怜心不提前打好预防针,柳含烟问起王爷的事情他依旧能够平静的回答。

“主子,找我有事?”

柳含烟听到张越的问话,刚才有些恍惚的她赶紧回过神来,看着毫无表情的张越,回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问:“我来是问了了解一下,皓轩这段时间有没有和你联系?从苏州回来至今已经过去了四天,他应该早就到了广东才对。”

“是的,主子。王爷在我们启程后的第一天晚上就已经到了广东,只是事情有些棘手,一时没有解决。这是王爷今天刚传来的手信,主子你过目。”

一听有李皓轩的手信,柳含烟瞪大双眼看着张越从袖中掏出一个只有两个指节那个长的纸,然后递到她面前。

她有些激动的接过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打开来,上面只有短短的两行字。

“已到广东,勿念。在京里照顾好自己。”

这确实是李皓轩亲笔写的手信,只是并不是今天传过来的,而是在他们还没有离开苏州之时,李皓轩就已经交给他的。把纸交给他时,说了一句“你可以拆开来看,总有一天会用上的,不要弄乱了!”而这一张是他们准备离开苏州之时又交给他的。

看来这纸条确实派上用场了,而且效果还不错。只是王爷口口声声地让王妃相信他,最终总是用善意的谎言欺骗着她,王妃真的不会介意吗?

“他真的没事吗?”柳含烟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张越点点头,十分肯定地说:“从王爷的手信来看,他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如果王爷真的有什么意外,会有影卫第一时间通知属下。这么多天过去了,必然是没有事情,请王妃您放心。”

得到了张越肯定的回答,柳含烟随即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他没事就好,他没事的话那么她在京城也就待得安心一点,因为她实在是不能保证,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她一定会直接前往广东的。

只是柳含烟不知道,她一心牵挂着的李皓轩并不在广东,而是前往了关北,那个离她所处的京城还有五天路程的关北,那个经常有战争发生的关北。而在她看到那一封手信的时候,李皓轩已经到达了关北的军营,开始了艰辛的战争生活。

柳含烟小心翼翼地把手信收到袖中,抬头看着两个下属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有没有看到齐靖王妃?”本想叫母亲,结果舌头一转弯就直接改成了齐靖王妃。

☆、120 失魂落魄

柳含烟突然间想起什么,把那一份手信小心翼翼的放到袖中之后,抬头看着两个下属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有没有看到齐靖王妃?”本想叫母亲,结果舌头一转弯就直接改成了齐靖王妃。

像那种自私自利又毫无任何血缘的女人,她真的想不出要用什么样子的去心态去叫那个人母亲。

一听到是关于齐靖王妃的事情,怜心和张越有些疑迟了。如果只有一个人疑迟,柳含烟还不觉得怎么样,可是就连她最为信得过的张越竟也有如此的反应,她有些担忧了?

“她没有去寺庙上香?”柳含烟把从柳含蕾嘴中得知的消息不确定的问他们,心理由衷的不希望听到不好的消息。

张越看了看怜心,看着对方一脸苦恼地看着他,也只好自认倒霉站出来对柳含烟说道:“齐靖王妃确实到城外的寺庙上香为齐靖王爷祈福,只是中途发生了一点意外。”

柳含烟一听,出了意外?“出了什么意外,严不严重?”问出这话后的她觉得有些无语,要是真的严重,这府里还那么平静吗?

她这刚才庆幸着,可是接下来张越说的话却狠狠地把她之前的庆幸全部打碎。

“齐靖王妃从外面回城里时,突然间被冲出来的一个疯女人抓住,说她是杀人犯。”

“那么现在她在哪里?”这突然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柳含烟不免有些担心,毕竟这可是关乎着名誉以及清白的大事,马虎不得。

“大牢!”张越思索了好久,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本来夏慕青只是以为那只是一个疯女人,可是却不知道那个女人竟是自己旧时的一个故友。当时那女人的家属前来拉走她并道歉,可是认出夏慕青之后,二话不说便直接把她拉到官府去。

之后的柳修明有急事赶到官府去,但是在看到那一家子之后竟惊呆了,最后竟然狠心把夏慕青直接交给了官府,之后便一病不起。

这些都是张越今天从外面得知的,只是他不敢告诉她事情背后的真相,这些事情还是由柳修明来告诉她,他们都是局外人,无法插足当中。

柳含烟一听到“大牢”二字,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她以为只是花点钱解决一下就可以,怎么就直接送进大牢了?

“她进去多久了?”

“齐靖王爷病倒前一天。”沉默已久的怜心最终开了口。刚说完这话的她只见柳含烟听到她的话脚下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往旁边倒去,如果不是张越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说不住她已经撞到了旁边的柱子。

怜心见状赶紧接过张越的手扶住柳含烟,担忧地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柳含烟推开怜心的手,站稳身子揉了揉太阳穴,有气无力地说:“我没事,不用太担心。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怜心扶我回房休息。”

怜心听到这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搀扶她忘她的房间走去。张越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原本就微微皱起的眉头更加紧皱。看来这件事情必须要好好的向李皓轩禀告,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不利于柳含烟的事情,还要让李皓轩出手影响一下。

在经过柳修明的房间时,柳含烟突然间停下了行进的脚步。她转过头,眼神十分复杂地看向柳修明房间那紧闭的门口。怜心看到她这样不由担心,“主子,你要进去看看嘛?”

柳含烟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不必了,回房间吧。”

走在路上的柳含烟一直在思考着,明明不相关的女人,为什么此时她在听到那个消息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是因为原本的柳含烟就对着夏慕青心存着担忧还是还有潜在的事情她还没有得知?

她本想从怜心的嘴中了解到一些夏慕青以及柳修明以前的事情,但是想到这个人也是自己出现之后才来这里的,就算让她去打听,打听来的事情又有多少是可信的。

回到房间的柳含烟毫无精神地走到椅子前坐下,那样子仿佛丢了魂一样,有气无力的想要端起茶壶给自己倒茶,却不料撒了一桌子的茶水。见状的怜心赶紧拿过一旁的抹布走上前,先是接过柳含烟手中的茶壶,然后把抹布放在桌面上认真擦拭起来。一边擦一边说:“主子,你现在就好好的坐着,一切都由奴婢来做,索性这茶水不是很烫,要是烫伤了你奴婢就算是有十条命都不够处罚啊!”

柳含烟听了她的话,转过头抱歉地向怜心一笑,“麻烦你了。”

“主子,你说什么话呢!你是主子,我是奴婢,伺候你是应该的,何况现在王爷不在身边,奴婢更加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啊。”

含烟苦笑,本来就乱糟糟的心情在想到李皓轩不在身边,心情变得更加差了。不知道怎么的,原本烦乱的心情全部转移到脸上,鼻子逐渐发酸,眼眶里满是泪水在打转。她偏过头看着怜心,语气中满是哭腔地说:“怜心,怎么办?我想皓轩了!”

说完这话,柳含烟只觉得她眼眶中的泪水一下子崩塌,全部流淌出来。怜心看到突然间就哭出来的柳含烟,顿时慌了手脚。她虽同为女子,但是这安慰的活并不是她能够干的。

她手忙脚乱地上前搂住柳含烟,轻拍着含烟的后背,不知所措地说:“主子,你别哭了,我知道你在想王爷,可是这也没有办法啊!你们离得那么远,王爷也不可能立马到你身边。主子,你要学着成长,不能凡事慌了手脚。”

说到最后,怜心都开始觉得自己在乱说一通,却不知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

柳含烟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抽泣着想要说话,却因为哭得太厉害,一直说不出自己想要的话,过了良久才说道:“你赶紧给我去好好的调查这件事情,我必须要知道全部的实情!”

☆、121 不平静的日子

“你赶紧给我去好好的调查这件事情,我必须要知道全部的实情!”

柳含烟眼神凶煞,甩下这么一句话,惊得怜心大气不敢出。

午时,柳含烟刚想小憩一会,突然有丫鬟敲开了她的门口。她有下床,把披风披上走下床去开门,映入她眼际的是一个深色慌张的丫鬟。看着她大口地喘着气,柳含烟示意她先喘过气,心也因为没有第一时间听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紧张着。

只见那丫鬟喘了几口气,看着柳含烟有些口齿不清地说着:“王……王妃,老爷他……他病情转坏了……要……要你赶紧……”

看着那丫鬟粉嫩的双唇吞吞吐吐地说住这话,柳含烟当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随即一把推开那丫鬟,赶紧赶往柳修明的房间。

看来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日子。

等柳含烟一路小跑跑到柳修明的房间后,柳含蕾已经出现在了里面。她微喘着气,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深呼吸了一下,抬起脚向前走去,步伐带动了裙摆的飘动,让人看不清她的步伐有多急速。

走进床边的她看到原本只是脸色苍白的柳修明竟然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抽搐着,这样的症状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她被吓得转过了身,看着离她最近的丫鬟问道:“父亲怎么会这样,有请大夫了吗?”

丫鬟看到柳修明那个症状早已经吓得不轻,此时有看到柳含烟如此大声的说话,更是有些恐惧、害怕,“老爷怎么会这样我们也不知道,好想就是突然间就这样了。大夫已经有人去请了,一会就会过来。”

无缘无故就变成这样?这症状看着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是什么病。但是在这个时间里,并不是只有生病才会这样,还有一个因素会导致如此,那边是中毒。可是又有谁会对他下毒呢?

没到一会,一直站在旁边焦虑等待着的柳含烟终于看到了从外面请回来的大夫。那大夫刚把药箱放下,就被从床边站起的柳含蕾一把拉到床边,哭着央求说:“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父亲。”

大夫看到如此激动的柳含蕾,安抚着她说:“放心放心,老夫定会认真检查,请您往旁边站一站。”

柳含蕾虽一心担忧着柳修明,最终还是听了大夫的话往旁边站着,手指交叉放在胸前,不停的绞弄着,好安抚自己内心的不安。她不时地往前弹出身子,好观察着柳修明是不是有转好的症状。

站在一旁的柳含烟只觉得时间过了好久,外面冷风依旧,室内也因为天气的寒冷而有些凉意。有些年长的大夫手脚并用着,明明都是非常简单的操作,可是却让他汗流浃背的。最后,原本一直抽搐的柳修明停止了抽搐,只是嘴里还是吐着少许的白沫,但是整体比之前好了许多。

只见那大夫转过身,在药箱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到处一小颗药丸走回去给柳修明咽下。

柳含烟一直注意着大夫的一举一动,在看到大夫送了一口气之后她赶紧把目光转移到柳修明的身上,发现原本还吐着白沫的柳修明已经闭上了双眼,嘴也被大夫擦干净,只是她还在担心,不过柳含蕾率先问出了她的担忧。

“我父亲是昏迷过去了,还是睡着了?”

大夫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回道:“刚才的药劲比较大,吃了之后会想睡觉。只是王爷这个病情有些奇怪,老夫也查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现在暂时用药物压住他,一时半会还不会发作。只是你们要另请高明了,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

听到这话,柳含烟把目光转移到柳含蕾的身上,只见她脚下一个重心不稳,如果不是身边的丫鬟及时扶住,也许真的会摔倒。原本苍白的小脸显得更加苍白,她能够发现她那薄薄的嘴唇在发抖着。

大夫看到她那样,看了一眼柳含烟点了一个头拿着她的药箱转身准备离去。

“好好答谢一些大夫,送大夫走到门口吧。”柳含烟招来离自己最近的丫鬟,吩咐了几句便走向柳含蕾身边。

“不要太担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到了此时,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况且她又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除了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眼前这个难受得一直丢眼泪的人了。

柳含蕾此时才注意到柳含烟的存在,看到站在她面前一脸平静的女子,她看了一眼已经安静得睡着的柳修明,挥手让在场的下人全部下去。她跟在众人身后,看到所有的下人都走了出去,赶紧把门关上。走在她身后的柳含烟一直看着她的动作,实在是不明白她这么做到底是要干嘛?难道是有话要对她说?

想到这里的她只见柳含蕾“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拉着柳含烟的手,激动的说:“妹妹,我的好妹妹,不管怎么说,你一定要救救父亲。不管母亲对你做了什么,请你大人有大量,救救父亲,放过我母亲!”

听着柳含蕾这么一说,柳含烟更加是摸不着头脑了,为何柳含蕾说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听懂?柳修明她时要救的,夏慕青的事情她也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只是听到她一开口就叫她妹妹,还是好妹妹,总觉得恶心之感一下子袭来。

“他也是我的父亲,人我自然会救!在我入宫之后你母亲对我做过什么事情我不会再追究,在入宫之前的事情我是不记得,但是超了我接受的范围我也不会手软。可是你有怎么会知道我能够就父亲?”

“听闻你与鬼面神医有交情,以你的交情让他出面为父亲看病,父亲一定能够好转!”

原来她是知道自己和鬼面神医平秋杉有交情,可是他们之前只有欠与不欠,况且两人都已经还清,她不能保证以她的名义能够请来平秋杉那个大咖!

☆、122 柳含蕾的相求

“我与鬼面神医有没有交情并不是你说了算,能不能请来他我也说不准,但是我会试着去做。这一段时间就请你好好照顾父亲,我虽与他不亲,但他也是给了我生命的人,我自然会报答这份恩情。”

说完这话的柳含烟也不想再去看柳含蕾那脸,抬脚就打开门口直接离去。

站在空旷的院落中,她抬头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明明出着太阳却因为依旧刮着冷风而让人觉得冷。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看了四下无人的院落,突然发现怜心居然不在她的身边,回想了一番才记起原来那人已经被自己派出做其他事情了。

算了,这事情还是去找张越比较好吧。

这么想着的她抬脚就直接向张越的房间走去,待她走到张越的房前敲了好一会的门口发现里面没人。

怎么要找人的时候居然一个都没有?

柳含烟看到这情况,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可是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去时,张越却出现了她的身后。

“主子,找我有事吗?”

被他声音吓了一跳的柳含烟转过头,看到张越一脸疑惑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松懈了下来。她走上前一步,直奔主题地问道:“你知道平秋杉在哪里吗?”

张越在听到这个问题,多少就猜到了是因为什么才会这么问的。他思索了一会,仿佛在回想着。柳含烟就这么紧张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够早点回想起来。

“我记得他在离开之前说过要带她的夫人一起云游四海,目前我也不知道他会在哪里,毕竟鬼面神医这个人就来无影去无踪的,就算是王爷找他都要找上好几天。”

张越的回答明显是把柳含烟之前的期盼全部打碎,连李皓轩找他都要一些时间,此时李皓轩不在她身边,想要找到平秋杉就更加难了。想到这里,她不由地觉得苦恼。其实她有想过,如果平秋杉来了,也救不了柳修明又该怎么办?

“不过有几个地方鬼面神医是经常去的,属下可以前去守着,找到鬼面神医的几率也会多一些。”

听到这话的柳含烟只觉得看到了希望,她有些激动的握住张越的手,说道:“能够找到鬼面神医固然是好,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父亲他还要靠神医救治呢!”

“主子,请自重!”张越看了一眼被柳含烟握住的手,生疏地拉开彼此的距离说道。

回过神来的柳含烟赶紧送来张越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你真的要救齐靖王爷?我听闻他可是连他有你这么一个女儿都不知道!”

本来张越是不打算说出这话的,只是看到自己的主子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的父亲而操心着,不想浇灭她对亲情的一种热情,也只好委婉地说着柳修明压根就没有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来对待。

柳含烟有些愣住,她抬眸看向张越,原本焦虑的深情突然间挂上了笑容。张越看着她,发现在她的眼中他看到了忧桑,但是更多的是释怀。

“好吧,我大致能够猜到是什么了!我这就去办好了!”张越有些妥协地说着。

“其实我有知道他们都没有把我当做这个家的一份子,但是不能不说,柳修明他确实给了我这个身体的生命,给了我这个躯体,如果没有他,也许我也不会站在这里。其实回想起来,那时候的他完全不用把我从外面抱回来,可以让我一个人在外面自生自灭。”

转身准备离开的张越在听到这话之后竟然挺住了前行的脚步,这一点让他回想起了他的父亲,那个男人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禽兽,想起他只会让他想杀人。

“张越,平秋杉就靠你了,我并不希望他一辈子都这样,也也算是我还他的吧,我不喜欢欠着别人。”

看着张越离去的背影,柳含烟带着疲惫的声音如是说着。当张越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后,她身子宛如没有了支撑力,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坐在地上过了多久,臀部冰凉想让她站起来,但是脚上太麻一时站不起来。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她一步一步地踱回她的房间。

从外面打听事情回来的怜心回到房间竟然没有看到柳含烟,吓得她赶紧交出隐藏在暗处的影卫,打听了才知道,原来柳修明出了事情,柳含烟正在照顾他。可是当她赶到柳修明的房间之后,发现那里哪里还有柳含烟的身影,让她更加担心了。

她又匆匆忙忙地赶回了柳含烟的房间,刚赶回那院子,就看到了从外面走回来的柳含烟,心口高悬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主子,你去哪里了?真是吓死奴婢了。”怜心上前扶住柳含烟,担忧地问着。

柳含烟看了一眼满脸焦虑的怜心,抱歉一笑说:“刚才我去找张越了。事情打听得怎么样?有没有重大线索?”

“齐靖王妃杀人一案确实是大事,但是这件事情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居然插手,这件事情在老百姓当中没有传播开来,一直是由宫内在审理。”

这个消息确实是真实的,只是在这个消息的背后,怜心还知道得更多,只是还没有到要告诉柳含烟的时机,她不敢开口。上回李皓轩要亲征一事她是为了柳含烟的幸福着想,但是这一次她是打死也不会不按照李皓轩的吩咐办事,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如同表面的那么简单。

柳含烟听到这话,眉头紧皱起来,这事情李緘祁怎么会插手呢?

“你确定这事情真的全部属实?”柳含烟不确定的问道。

怜心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这消息千真万确,因为这个消息是奴婢在原本关押齐靖王妃的衙门了解到的,千真万确,要知道,奴婢可是打着王爷的名号去问的,真的是吓死我了。”

一听到怜心提起李皓轩,心中对于那个男人的想念一下子加深了不少。

☆、123 事情背后的疑惑

柳修明的病情加重,平秋杉的来无影去无踪,无法了解夏慕青的事情,这些事情一直都在困扰着柳含烟,让她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

漏刻已经到了戌时,柳含烟还坐在桌前,看着桌面上的烛火发着呆。她虽能够安下心来想着问题,可是却苦了在一旁伺候的怜心。

怜心就这么站在一旁,在外面奔波了一天的她早就想着回房休息,可是这主子都没有休息,她这个做下人的有怎么能够先去休息呢?太不分主仆了。她就这个站在柳含烟的身后,双眼一直盯着含烟。

洗过澡后的柳含烟有着头发披散在自己的背上,她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时而玩弄着空茶杯时而敲击着桌面。她还是想不明白着李緘祁为什么要插手夏慕青的事情,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夏慕青也只是一个王妃,按理直接交给朝廷审理就好。可是问题就出在这里,夏慕青到底杀了谁,居然让李緘祁出面。

“怜心。”不想再苦苦思索的柳含烟转过头看向怜心,唤了一声。转过身的她正好看到正在打哈欠的怜心,她条件反射地看向旁边的漏刻,这才发现已经是戌时。若是平日,这个时间点也该进入梦乡了。

“你很困?”柳含烟有些内疚地问了一句,毕竟因为她一个人的原因害了另外一个人没有休息,对于这一点她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怜心一听,连忙摇摇头,“奴婢没事,主子你还没有想明白吗?”要是她敢说困的话,她以后就别想着待在柳含烟身边了。

柳含烟对于怜心的问话表示十分无奈,她叹了一口气,回过神继续玩弄着手中的空茶杯,“是啊,我实在是不明白,夏慕青到底杀了什么人,居然能够让李緘祁出面干涉。对了,怜心,按照你在皓轩身边混了多年的经历,你对一些事情应该都有所了解。像夏慕青这个人,她之前有没有惹过什么人,然后一怒之下就把人给杀了?”

问完这话的柳含烟又转过身看着怜心,不过她对于自己的问题反应为何如此激烈?难道她的问题很不符合实际?可是她都是按照别人推理的路线推理的,让夏慕青去杀人必然是那个被杀之人与夏慕青有过节,否则无缘无故的谁会去杀害一个无辜的人,尽管她并不排除确实有那么一些精神不正常的人,但是看着夏慕青并不像是有病之人。

“奴婢虽一直在王爷身边,但是奴婢除了习武,剩下的就是伺候王爷,对于外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怜心想都没有想,就这么回答,快速到柳含烟以为她说的都是谎话。可是在怜心说话的期间,她一直在观察着怜心说话的神情,并不像是说谎的模样。

“那么对于夏慕青的传言多少会听到一些吧?”

怜心回想了一下,不确定地说:“传闻倒是听过一些,不过都过去好久了,我也不太确定。有一天我在王爷嘴中曾经听到过关于齐靖王府的事情,那个时候王府里出了盗贼,让王府一下子乱腾起来,而那个时候齐靖王妃也因为那一件事情大病了五天,过了好久才好起来。”

出了盗贼?柳含烟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盗贼居然让夏慕青大病了五天,看来那个盗贼必有大来头。从那天之后,有没有抓到盗贼?”

“没有抓到,不过与盗贼交过锋的侍卫都能够确定,那个盗贼是个女子,而且武功很是高强,貌似那一次的行动时因为齐靖王妃的一件贴身物件。”

柳含烟一听到重点,一把抓住怜心的手,连忙问道:“是什么贴身物件?”

“奴婢不知,因为关于这个,官府也不知道,后来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又是不了了之,是不是一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不了了之?要是都这样的话,那还要官员做什么?

柳含烟又思索了一番,依旧想不通的她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怜心的肩膀,无精打采地说:“休息去吧,忙了一天想必也累了。明天你不用早起来伺候我,到时候我去给父亲准备一些粥,人病着总不能不吃东西,吃点清淡的都好。”

怜心点点头,“那么主子你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吗?到时候奴婢给你准备。”

柳含烟摇摇头,“不用了,你只管着休息好了,这几天真的是忙坏你们了。出去吧,我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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