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总管,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必须给本小姐把玉佩找出来,否则你就吃不了兜着走,哼!
”赵如颜看着一直在她面前着急得不停来回踱步的方总管,再一次放了狠话,然后不悦地甩过裙摆气愤地坐下。
这方总管是皇上刚任命接手此事,虽说以前掌管的宫女和奴才有两百多人,现在管理这区区的五号人竟然让他慌了手脚。可此次和以往不同,这些都是高官大臣的女儿,怠慢不得,要是得罪了她们受罪的可是自己。
听到赵如颜这么说,他可真的是更急了,一边向赵如颜赔礼道歉一边训着下人,这一幕让柳含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这就是欺软怕硬!
“都嚷嚷着什么呢?一大清早的。”慵懒、傲慢的声音突然间从门外传来,柳含烟随着众人地把注意力转移到门口,在看到来人时竟然发现在场的宫女都十分胆怯地后退了一步。
这是怎么一回事?柳含烟的眼中流露出疑惑,这来人头衔很大吗?为何宫女们看见她都忍不住后退?
“这是宰相的小女儿,性子泼辣的很。”
慕容倩的声音淡淡地传来,这种淡意给人一种如浴春风的感觉。
宰相的女儿?柳含烟没有兴趣,但听到她是个泼辣的主倒是兴致勃勃。不过这宰相之女和将军之女碰到一起,不知道会不会有好戏看着?
这一刻柳含烟才记起方才慕容倩说的话,“最后出场的人会让你觉得有好戏可看”,此时看来确实如此。
柳含烟看着全部到场的人,细细地分析起来。
将军之女赵如颜刁蛮、任性,做事不考虑后果;宰相之女江君行,性情泼辣,听闻却是一个明事理的主;帝师之孙女慕容倩,性情温柔儒雅,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这最后一位……
这么想着的柳含烟把注意力转到那人的身上,发现她除了闭目养神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仿佛此事和她并不相关。
“那位穿着白衣的小姐是皇上姑姑的女儿,蓝昕柔。”怜心仿佛知道柳含烟眼中的疑惑,微欠着身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
柳含烟看了一眼那个事不关己的蓝昕柔,最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刚出现的江君行身上。
只见江君行看了一眼赵如颜,唇忍不住上扬却发出了不屑的声音,“哼,这不是赵将军的女儿赵如颜妹妹嘛?怎么一大清早的就如此生气,那可是会老的。”江君行说着这话手轻轻扶上自己的眼角,轻点了几下,看似随意地说:“不像姐姐我懂得养颜与处世,不会动不动就发怒。”
被人那么说的赵如颜怒火眼中烧,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自己叫板,这江君行怎么就非要和她对着干?心里虽想着回话,但是嘴上却迟迟没有行动。
江君行这人她自是了解得很,从小拌嘴从来没有赢过。虽说沉默会让人觉得自己理亏,但是回了话就是把自己的尊严给她践踏!
“这是一对欢喜冤家?”看着两人的反应,柳含烟没有了之前的警惕,转过头低声询问慕容倩。
慕容倩看了一眼柳含烟,淡淡一笑,摇摇头说:“不知道,先看着吧,反正不关我们的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歪!”知道事情过后的柳含烟才知道慕容倩的话是怎么一回事,也因为这一件事她对慕容倩有了不一般的认识。
就在江君行坐下的时候,门口处又走进了一个人,那是严震。
严震一手握住腰间其中一把剑的剑柄,迈进正殿的时候松开剑拱手作揖,对在座的小姐们说:“各位小姐有礼了。”说完这话他转过身看着方总管,“方总管,永信宫里的每一个角落我们都找遍了,都没有看到赵小姐说的玉佩,我怀疑……。”
严震故意不说的后话把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他把在场的人都看了一遍,目光却在柳含烟的身上停了下来,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可他脸上的表情却让人难以捉摸。
“具严某所知,昨晚有贼人潜进皇宫,在经过柳小姐的房间时原本还亮着的房间在贼人经过时却熄了灯,不知那个时候柳小姐是在做什么?”
没错,她昨晚确实看见有人影从她窗前飞过,但是她并没有打算去理睬。这严震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如果他昨日也看到贼人,为什么没有追上去?难道是为了要陷害她?可是她柳含烟和他严震无冤无仇啊!
在场的人因为严震的话更是肆意的看着柳含烟,有疑惑,有不可置信,也有嘲讽。那种眼神让柳含烟觉得难受,让她不舒服。她紧紧抓住桌角,眼神坚定却也不悦地看着严震,说出来的话像是咬牙切齿,“严侍卫,你这话时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
严震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柳含烟,对视不久便把视线移开,在正殿中间走动,“是不是柳小姐我并不知道,柳小姐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那我问你,你是否看见贼人?”
☆、008 诬陷
柳含烟看着严震,心里实在是想不清楚这人为什么非要和自己杠下去,于她或他都没有好处,难道说他这是诬陷?
因为她的思考,竟有不少人以为她的沉默便是默认,作为当事人的赵如颜更是如此认为。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柳含烟的面前,“你这个小偷!”说着这话时作势举起手要给柳含烟一个耳光,但手举到半空中的时候却被人生生抓住了。
“赵小姐,我严某只是问柳小姐昨晚是否看见贼人,并没有说柳小姐便是偷了你玉佩的人。”
严震的一句话让气愤的赵如颜一下子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颜面,挣脱严震的手,“严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最好给本小姐记着!”
说完这话便气势汹汹的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气得她不停地深呼吸着,而她身后的丫鬟赶紧给她开导、解气。
原本还咄咄逼人的严震此时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柳含烟,仿佛在等候着她的回答。
有些安静的正殿因为刚才赵如颜那一出戏变得有些吵闹,但最想不通的还是柳含烟,既然一直逼问她昨晚去了哪里,为什么最后却对赵如颜说自己不是小偷。难道这不是诬陷,而是其他?
柳含烟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抬起头看着严震,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来。
“严侍卫你这般咄咄逼人不好吧,柳小姐昨晚是否看见贼人我可以作证。如果我没有记错,严侍卫你的职责只是保护我们四位,而不是监督我们四位。”
一直坐在柳含烟旁边沉默不语的慕容倩却在安静中站了起来,这一举动是柳含烟没有想到的。
“如果严侍卫你真的要知道,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昨晚我因为睡不着便去了柳小姐一谈谈心,直到柳小姐说困了我才离开房间,我们并没有看见你所说的贼人。难道关于聊天这一点还需要向严侍卫你报告?”慕容倩的话配上她身上的气场,竟让严震有些失神。
慕容倩原本和其他小姐们一样,只是观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怎么一出声就给自己如此大的气场,这真的就是那位帝师的孙女么?看起来如此文弱,却给人一种不容忽视的强势。
严震看着慕容倩,眉头忍不住紧皱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握上了剑柄,脸上却是笑意不断地说:“慕容小姐说哪儿的话,当然不需要向严某报告。严某只是例行询问一下,并不他意。”
“既然如此,那么严侍卫还是赶紧给赵姑娘找回祖传玉佩,免得伤了和气。”玉佩有没有找回来她并不关心,她关心的是如果这一次伤了和气,在往后的日子里,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刚开始柳含烟还以为严震是要诬陷自己,可是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到底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而且慕容倩为什么要帮自己,还撒了谎。
太多的事情让柳含烟不明白,原本还想安分地在宫中度过,现在看来还真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既然慕容倩都这么说了,他严震再不赶紧把事情解决,说起来就是不会做人了。
就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一个侍卫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附在严震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交给严震一个锦盒便退下了。
正殿所有的人在侍卫走进来的时候就充满了好奇心,因为他们觉得事情会有了新的进展。当他们把注意力转移到严震的身上时,严震发话了。
“其实赵小姐的玉佩根本就没有丢!”
一句话就让安静的正殿一下子喧哗起来,江君行听到这么一说,看了一眼赵如颜,鄙夷地说了一句:“矫情!”
“你!”赵如颜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最后索性转过头不去理会江君行。她看着严震,语气不善地说:“你既然说本小姐的玉佩没有丢,那你可知它在哪里?”
严震儒雅一笑,举起手中的锦盒,“玉佩就在这里!昨日赵小姐您因为有事耽误所以进宫的时候过于匆忙把玉佩落下了,刚才将军府的人把玉佩送来了,赵小姐看一下是不是这一块?”
严震说着从锦盒中拿出玉佩在众人面前亮了一下,而赵如颜的丫鬟看到玉佩激动地叫了一句:“小姐,就是您的玉佩。”
“废话!”赵如颜瞪了一眼她的丫鬟,赶紧走上前一把拿过严震手中的玉佩,觉得十分丢脸的离去了。
看到赵如颜离去,坐在一旁的江君行站起身,看着方总管问:“方总管,你看我们进宫也有一天了,这皇上什么时候要见我们?”
方总管有些为难,这皇上一直在忙于国事,虽说这五位都是按照太后的意思选进宫中的,但是这皇上一天没有空就一天没有时间见。
“江姑娘,我也不知道,这皇上整日忙于国事,而太后身子身子骨不太好,不方便。我看你们还是先等等,这差事我不好办。”
江君行点点头,算是理解方总管的难处,领着她的丫鬟也随之离去了。
柳含烟在看到慕容倩准备起身离去的时候,赶紧叫住了她。
“慕容小姐请留步。”
被叫住的慕容倩转过身看了一眼柳含烟以及她身后的怜心,站住身子问了一句:“柳小姐有事吗?”
走到慕容倩面前站住的柳含烟淡淡一笑,“不知慕容小姐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我之间的交情并没有达到你要为我撒谎的程度。”
听到这话的慕容倩倒是不以为然,她整理了一下衣袖,抬头看向柳含烟,“玄亲王的意思,我也只好照办。”说完这话的她便转身离去了。
玄亲王的意思?怎么又扯到他?
柳含烟疑惑的赶紧转头看向怜心,她是李皓轩的人,多少知道一些。
“小姐,慕容小姐说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你不必问我!”怜心倒是爽快,一看到柳含烟的疑惑赶紧撇明自己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009 严震
带着疑惑回到房间的柳含烟实在是猜不透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想散心的她刚迈出门槛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怜心。
怜心端着东西看着柳含烟问:“小姐,您这是要去做什么,方总管说不可以乱走动。”
柳含烟烦躁地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我去湖边走走,离永信宫又不远。”说完这话,她抬脚变向湖边走去。
算起来她柳含烟也是一个活了二十来岁的人,如今穿到这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孩子身上!像今天的事情,明明可以想清楚,可是脑袋瓜就是不听使唤。
此时已是深秋,湖边的柳条变得稀疏,风轻轻吹过,有不少的落叶飘落在水面,泛起微微的涟漪。
坐在湖边石头的柳含烟看着平静的水面,心情不好的她拿起脚边的石块,狠狠的丢向了湖面,随着石头的落下,湖面一下子溅起了水花。
觉得无趣的她坐在岸边,看着湖面的倒影,脑海中闪过一个灵光。
童心未眠的她手脚麻利的脱下自己的鞋子以及袜子,然后慢慢的把脚放在水里。
冰凉的水一下子刺激了脚部的神经,刚把脚放进水里,柳含烟又很快的把脚抬起。经过了几次的试探,她竟然直接光着脚丫在湖边嬉戏玩耍,还玩得不亦乐乎。
一直在旁边看着柳含烟一举一动的慕容倩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眼前的柳含烟还真的是让人无法琢磨。虽说她同样不明白玄亲王为什么要自己去帮她,只是一想到他和爷爷的交情,也只好应了下来。
站在不远处亭子里的慕容倩刚打算走出去和柳含烟会会面,却不知已经有人先行他一步。
“柳小姐好兴致。”严震站在柳含烟的身后,心情极好的说道。
刚才他大老远就看到有人在湖边嬉戏,原本抱着训斥心理走近后发现竟是柳含烟,看着柳含烟脸上的笑容,惊讶的表情转成了柔情,而他竟全然没有发觉。
听到背后有声音传来,一直都处于放松状态的柳含烟着实吓了一跳。她转过头看着严震,又看了看自己的脚,惊讶地喊道:“你转过脸去!”
虽说她柳含烟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但是基本的知识还是知道的,这女子的脚丫怎么能够让人随意看了去?
虽说严震对于柳含烟这样说话有些不悦,但是他也明白一个姑娘家的被外人看去了脚丫子不好,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大男人。刚才很不悦的严震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不安的手不由地握紧腰间的剑柄转过了身,眼睛因为方才的紧张不知道看哪里才好。
手忙脚乱中爬上岸边的柳含烟赶紧把鞋子穿好,整理了一下衣裙确认没事之后才冲着背对着自己的严震说:“严侍卫,已经好了,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严震不知道自己在听到柳含烟的话时会有些紧张,他深呼吸了一下才转过身,看到穿戴整齐的柳含烟,打算忘记之前看到的情景,十分正经地问:“我记得方总管曾静告诫过各位小姐,不可以在宫中胡乱走动,而柳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玩耍?”
听到这话的柳含烟肩膀忍不住垮了下来,弯下身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用力地向湖中心扔去。可是柳含烟发现,不管她的目光是多么坚定地放在湖中心,自己使了多大的劲,石头却远远到达不了湖中心。
“该死,居然到不了湖面。”看着湖边发起了波纹,柳含烟有些不悦地说着,丝毫不把严震刚才的话当一回事。
严震看着柳含烟耍小脾气的模样,随之也低头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脚下,最后弯腰拾起脚边的石头。他不断抛起石头、接住,看似在和柳含烟说话。
“有时候目标在怎么的明确也没有用,单靠蛮力是解决不了事情,所以只能靠智取,比如说此刻。”
说完这话的严震亮了亮自己手中的石头,对柳含烟说:“你看清楚了。”
只见严震微微侧身,一下子就把石头扔了出去。扔出去的石头在湖边上打起了水漂,轻而易举的就把石头扔到了湖中心。
“说吧,刚才在烦些什么?”严震看着恢复平日模样的柳含烟,忍不住好奇的问。
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的柳含烟也不怕严震,很理直气壮地说:“想什么事情是我自己的是事情,严侍卫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说完这话的柳含烟突然间记起清晨在大堂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严震的问话,也许她就把清晨的事情就这么给忘记了。
在严震还没有开口的时候,柳含烟突然间打住了她,有些不悦地说:“今早你为什么要那么问我?你想陷我于不义?”问着这话的柳含烟忍不住眯起了双眼,被打住的严震竟被那眼神震住了。
本不想多说什么的严震在看到那眼神时,只好低下头。“有人要我那么问,至于是谁,柳小姐没有必要要知道。”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柳含烟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许多的严震,双眼直视着他说:“不管你是出于哪一种目的,只要是威胁到我本人的,我就不会手软!”
严震看着说完话就甩袖子走人的柳含烟,笑意一下子在他的脸上浮现。
在回去的路上,柳含烟发现,她居然迷路了。
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四角的天空,第一次她对于自己边想问题边走路的坏习惯恨透了。
漫无目的的她在走过一个宫门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飞闪而过的黑影。
“谁在那?”柳含烟大喝一声,看着那黑衣人的身段,好似女子。
黑衣人听到柳含烟的叫喊,回过头看了一眼她,眼神瞬间变得凶煞起来。
看到那个眼神柳含烟大喊不妙,不管什么时候,她这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在遇到这种事情还抢风头,分明就是找死。不过那黑衣人仅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了一句“多管闲事”之后便飞走了。
☆、010 非柳含烟不娶
柳含烟看着黑衣人消失的地方,想到什么的她走上前几步,看着不远处的宫门。
“那不是年太妃的寝宫吗?那黑衣人想要做什么?”
不想掺和进任何事件当中的柳含烟刚转身离去就看到突然间出现在她身后的慕容倩,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的她被吓了一跳。
“慕容小姐,你吓到我了。”柳含烟抚平自己的受惊吓的心,不满地说了一句。
慕容倩也看着不远处的寝宫,问:“你也看到了吧。”
“啊?”柳含烟不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了。“难道慕容小姐你也看到了那个黑衣人?”
“其实我和柳小姐你想的一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看来者并无恶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一个女子能够在白天里穿着夜行衣行走,除了功夫了得有的就是不为人知的秘密了。话说柳小姐出来挺久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听到这话的柳含烟赶紧点点头,要知道她此时找不到回去的路,有人陪同当然很好。
跟在慕容倩身后的柳含烟实在是不明白,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慕容小姐是怎么知道那个黑衣人并无恶意的?”
“如果她有恶意,被你发现之后,你认为你还能活命吗?”
额,确实是这样子没有错。柳含烟自识没趣地耸耸肩,随之也没有去在意了。
而另一边,下了早朝之后的李缄祁又把李皓轩叫到御书房来,针对一些重大事情听取一下意见。
好不容易解决完南方洪涝过后灾民的安置问题,得到缓解的李皓轩坐在一边接过宫女递上前的茶,轻抿了一口。
他看着依旧在批审奏章的李缄祁,放下茶杯走到李缄祁的面前站住。
“皇兄,我听闻太后又给你招进了一批大臣的女儿,又要填补后宫?”
李缄祁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回答,那语气中满是无奈。“可不是,朕迟迟未立后,母后看着着急,所以总要往宫里塞女人!朕虽登基十来年,但是亲政的时间却很少,现在国事繁忙,哪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说到这里的李缄祁突然间想起什么,停下手中奋写的毛笔,指着李皓轩说:“倒是你,朕没记错你已年满二十,为何母后不给你找个妃子倒是忙着给朕塞女人?”
李皓轩听了忍不住想笑,“皇兄,别忘了你可是一国之君,这皇后比我这妃子还要重要,不过……”李皓轩的话突然间没有往下说了。
在李缄祁的印象中,他这个十五弟并不是一个吞吞吐吐的主,这次没有说下文,难道是有苦衷?
“皇弟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做皇兄的定然帮你解决。”
虽得到了李缄祁的保证,但李皓轩还是不敢贸然行动,这事并不是说笑的。
思索了一番的李皓轩最终还是觉得明说比较好,“我想向皇兄讨一个人,她就在今年入宫的人中。”
李缄祁终于明白李皓轩刚才为什么没有明说了,这关系到他面子的问题。这新进宫的女人在名义上已经是他的女人,李皓轩如果直接了当的说要人,多少会伤及颜面。不过能让李皓轩向他要人的那个女子,定然是一个不错的人。
“给朕说说是什么样的女子让你这么做?”
意识到李缄祁没有不悦,李皓轩眸中带着希望地看着李缄祁,一字一顿地说:“齐靖王的二女儿——柳含烟!”
李皓轩说着这话时,眼中的坚定说明了他的决心。既然他亲自上阵没有用,他倒是不介意用势力让她答应!
齐靖王的二女儿?这一刻李缄祁有些犯难了,昨日他才听齐靖王问起这玄亲王和他大女儿的婚事是否可以撮合,而老十五怎么就看上了二女儿?这有些难办啊!
齐靖王虽没有兵权,但是却是两朝元老,怠慢不得!如果他说他家女儿看上了谁,他李缄祁肯定二话不说直接赐婚,可是这件事情让他犯难了。
不想把事情闹大的李缄祁走到李皓轩身边,拍了拍李皓轩的肩膀,“十五啊,你看一下能不能换一下姑娘。齐靖王的大女儿就不错,何必选个二女儿呢?”
听李缄祁这么说的李皓轩也随之明白了,他看着李缄祁,问:“是不是柳修明和皇兄你提起我和他大女儿柳含蕾的婚事?”
李缄祁有些为难了,“你知道柳修明是两朝元老,朕顾忌他。”
“他曾多次向我示意,但是那柳含蕾是个城府极深的人。我李皓轩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相伴我一生,一起平静生活的人,她城府极深,不适合!”说完这话的李皓轩转身准备离去,在走出门口时他站定。
“皇兄,我希望你知道,我李皓轩非柳含烟不娶!玄亲王妃只能有一个,玄亲王的妃子也只能有一个。”
说完这话的李皓轩便提起衣摆,直接走出御书房。
李缄祁看着又剩下自己一人的御书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老十五啊,你这说到做到的性子,又给了朕一个烂摊子收拾。” 说完这话的李缄祁走回桌前继续审批奏折。
进宫已有些时日的柳含烟依旧没有见到皇上,也没有见到太后。整日呆在永信宫的柳含烟除了偶尔和慕容倩往来,基本上都是闭门谢客。
闷到一定程度的人总会给自己找一些事情做做。这么想着的柳含烟提起裙摆从窗前的椅子上站起,看了一早上的窗外景,是时候出门走走了。
“怜心,陪我出去走走。”
“好的,小姐。”
清晨的御花园除了打理的宫女,并没有发现什么人。柳含烟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空气中带着的泥土芳香让柳含烟多闻了几下。这种气息不禁回想起上回去过的凤竹林,也想起了那个人。
明明见多的次数并不多,为什么她总会想到那个人?因为那一次的告白?那一次的吻以及那一次的轻薄?但是这些都不是理由啊!
她既然已经入了宫,就不能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事情,最后烦恼的只有她而已,而那个人兴许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011 花园偶遇
她看着不远处盛开的百合花,旁边还有宫女在整理,心情愉悦的她忍不住跑上前观看。
“怜心,你快来看,这些百合花都开得好旺盛。”说着这话的柳含烟忍不住弯下腰细细闻了起来,那清新的香气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上双眼慢慢回味,“真的好香哦!”
站在她身后的怜心看到心情那么好的柳含烟,也不由地笑了起来。“王爷也很喜欢百合花,奴婢记得王爷曾给皇宫的御花园引进了不少百合花。”
听到这话,正拿着一朵百合花往自己鼻前凑的柳含烟身子一愣,随至把花放开,回过头看着怜心问:“你说李皓轩也喜欢百合花?”
“是啊,王爷最喜欢的花就是百合了。”说完这话的怜心意识到柳含烟直称李皓轩的名字,吓得赶紧上前捂住她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姐,王爷的名讳你怎么可以随便叫的呢?”
这柳含烟就奇了怪了,名字取来就是为了方便别人叫的,这怎么就不能叫他的名字呢?再说了,又想拿身份欺压人啊!
“含烟想叫本王的名字就让她叫去吧。”
突然,李皓轩的声音从柳含烟的身后传来,而怜心听到是李皓轩的声音,赶紧松开柳含烟的手给他行礼。
“奴婢怜心给王爷请安。”
柳含烟看了一眼如此怕主的怜心,无奈的撇撇嘴,看了一眼李皓轩,心中虽好奇这个时间段她怎么会出现在御花园,但还是得体地给他行了一个礼:“给王爷请安。”
“不必多礼。”李皓轩扶起柳含烟,看着对方低垂的双眼,那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仿佛在述说着她的拘束。
“含烟也喜欢百合花?”刚刚他偶经御花园,看到那一抹淡蓝的身影,想到已有几天未见她,对领路的侍卫说了几句话便向花园走来。
刚才看到她对百合花喜爱不已所以没有上前打扰,没有想到柳含烟竟然会直呼自己的名字,胆子可不小。可是自己再听到她拿着她那专属于她低哑、暗沉的声音叫自己名字时,内心竟觉得有些欢喜。
柳含烟低着头没有去看李皓轩的脸,嘴里却忍不住嘀咕着:话说我和你很熟吗?居然亲昵的叫我含烟!但是心里却又一种甜甜的感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
她偏过头看着脚边盛开的百合花,这个代表着圣洁的鲜花一直都是她最喜欢的。伸手触碰了一下花瓣上的露珠,冰冰凉的,很舒服。
“从小就喜欢呢,难道王爷您也喜欢百合花?”说着,她偏过头看向李皓轩,却发现原本站在他们附近的宫女全部退下了,只剩下她和李皓轩两人。
“含烟不是挺喜欢本王的名字吗?怎么见到本王了却叫得如此生疏?”李皓轩挑了一下眉,让柳含烟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一个轻浮的人。
柳含烟一听,有些不耐烦了,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心中甜甜的感觉,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一回事!
她双手叉腰有些不满地问:“你这是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真话!”李皓轩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回答。
很好,他想听真话,那么她就说最真实的话给他听听。
“那你就好好听清楚。一,你是王爷我是臣子之女,身份就截然不同,用怜心的话说直呼你名字就是大不敬;二,我是怕死之人,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我只想保全我自己;三,王爷,我们两个人并不熟!”说完这话的柳含烟看到李皓轩微皱的眉头,赶紧为自己脱罪。
她并不想否定他们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只是有些事情能够相忘就忘了,记起了对自己不好。
“王爷,这可是你叫我说真话的,我如实说了,按道理你是不能对我动火!”
柳含烟没有想到原本皱着眉头的李皓轩竟然笑了起来,以为是自己看走眼的她揉了揉眼睛,看到的依旧还是笑如春风的李皓轩,有些担心地问:“王爷,你这是抽风了吗?”
“抽风?什么东西?”李皓轩好奇的看着柳含烟,他只听说过中风,抽风一词是从哪里来的?
柳含烟发现李皓轩并不是发火,安下心后摆摆手,“没事,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王爷您老人家就不必在意了!含烟还有事情就先离去了,王爷您请便。”
说完这话的柳含烟作势要离去,可是在她转身之际却被李皓轩拉住了手,眉头一下子紧皱起来。
这李皓轩怎么那么喜欢在人走的时候突然拉起别人的手啊?难道他有特殊的癖好?
这么一想的柳含烟眉头皱得更加厉害,嘴上却不好说。
“王爷,皇上传令希望您能够快点过去,说是有要事商议。”严震的出现让柳含烟得到了解脱。
看着松开手离去的李皓轩,柳含烟感谢地冲严震笑了笑,“多谢严侍卫。”
“不必谢我,这确实是皇上有要事要急见玄亲王。”说着这话的严震拱手作揖,一副正派的样子。
柳含烟撇撇嘴,心里嘀咕着这严震也太正经了。
“柳小姐,玄亲王已经离去,在下觉得柳小姐还是不要在这御花园多加逗留。”严震提醒道。
“貌似我现在暂且不能离去啊!”柳含烟看着前方走来的人马,无奈地对严震说。
听到柳含烟的话,严震好奇的顺着柳含烟的目光看去,发现来人竟然是年太妃。
柳含烟看到严震吃惊的表情,心里很好奇。
“看你吃惊的样子,那是谁?”她低声问道,眼睛却从来没有偏离走过来的人。
严震此时一身拘谨,手握紧腰间的佩刀,在听到柳含烟的问话,低声回答说:“那就是年太妃,玄亲王的母亲。”
原来那就是年太妃!有了这个认知的柳含烟再次看向那个中年妇人的脸,发现她保养得很好,但是那严肃的表情让她有些害怕。
不敢再多看的柳含烟赶紧随着严震一起跪在地上,给经过的年太妃行礼。
☆、012 宁国使臣
被急忙召见的李皓轩行色匆匆的随着领路的侍卫在皇宫中穿梭着,目的只有直奔御书房。
好不容易走到御书房门前,李皓轩不待侍卫进去禀告直接推门进入,“皇兄如此紧急召唤皇弟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原本正在批审奏折的李缄祁听到李皓轩的声音,竟如同看见救星一般放下手中的奏折以及毛笔,从桌子上下来一把拉过李皓轩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挥手让身边的宫女倒上茶,李缄祁赶紧说明自己为什么突然紧急召唤李皓轩。
“十五,朕这次叫你前来主要是这宁国使臣已经来到城里了!”
宁国?李皓轩喝了一口茶,听到那个词时忍不住身子一顿。
“皇兄您是说他们已经到了?为何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那么他们何时进宫?”
“已在城门口候着,朕没让他们进来,所以先找你来商量一下。”
李皓轩一听到李缄祁没有让使臣进城,心里大喊着:皇兄,你怎么糊涂了。
李缄祁看到李皓轩只是紧皱眉头不语,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这宁国以前虽是我们的附属国,但是自朕登基以来就从来没有把大周放在眼里。此次他们派来使臣,不知道又打什么阴谋诡计,这其中必定有诈。”
“皇兄之前是否有派人前去迎接?”李皓轩放下茶杯看着李缄祁问。
“有,但他们有所怠慢,朕便没有再去迎接。”
一听到这里,李皓轩觉得有些奇怪。这人都去迎接了,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所怠慢呢?难道是……李皓轩一想到这里眉头更加紧皱。“皇兄派谁去迎接他们?”
“护城侍卫首领!”
李皓轩一听终于明白了宁国使臣为何怠慢,这分明就是收到了不平等待遇。护城侍卫首领听起来官职挺大,其实也就是一个侍卫,上头还有各路的将军管着。宁国名义上虽还是大周的附属国,可是他也有王,虽对大周俯首称臣却也应该备受尊重。
“皇兄您真的是糊涂啊!你怎么可以让一个护城侍卫首领前去迎接?宁国虽是我们的附属国,但是使臣是宁王派遣的就是代表着宁国。您如此对待使臣无疑就是刺激宁王,别忘了他最近的举动颇大。”
“朕也只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李缄祁不以为然的说。
听到他这么说的李皓轩差点气得吐血,他这个皇兄也不是刚做皇帝,怎么做事就那么欠缺思考?
“皇兄想给宁国下马威大可不必在这方面,我们在战场上依旧可以镇压群雄!这宁国既然派出使臣前来我国,必然是他们有求于我大周。他们有求于我们必定会让我们得有一些好处,我们先把他迎接进来,看一看他们需要什么,我们再决定要不要和他们合作!”
李缄祁听了李皓轩的话,思索了一翻后,站起身说:“此事就按照你说的行动,不过这迎接该由谁去?”
“既然宁国需要面子,那么就由皇弟前去!”说着这话的李皓轩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城门外,李皓轩骑马走在队伍最前方,看着不远处的的宁国使臣。
一直在原地等候的使臣在送走了侍卫首领之后,再一次迎来另外一批人,只是看着行头,是个大人物!
“在下宁国使臣,崔良,敢问阁下是?”
李皓轩看着不远处的人,拱手作揖,“我乃大周玄亲王李皓轩,前来恭迎宁国使臣。”说着这话的李皓轩跃下马,风把他的衣摆吹得飞扬起来,他面色平静地等候着宁国使臣的前来。
徒步走到李皓轩面前的崔良拱手作揖,“玄亲王,久仰大名。”但是李皓轩却把目光放在了崔良身后的人。
“这位是?”
崔良看了一眼身后的宁晨傲,收到宁晨傲的眼神赶紧转过头对李皓轩解释说:“这是我的随从,陈傲。”
宁晨傲看向李皓轩,恭敬地说:“陈傲见过玄亲王。”
点点头的李皓轩看了一眼宁晨傲,随之转过身带领着宁国的使臣向最好的驿站走去。
推开驿站的上房门口,李皓轩走到桌子旁站住,手指富有节奏地敲着桌子。“这是我大周最好的驿站,明日本王再向皇上让你们觐见。”
“有劳玄亲王。”崔良双手抱拳。
李皓轩点点头,离开时看了一眼一直现在崔良身后的宁晨傲,眉头有些紧皱便离开了。
夕阳渐下,金瓦红墙的皇宫仿佛笼罩着金光。
柳含烟刚从年太妃的寝宫出来,就看到眼前这宏伟的一幕。
漫步在回永信宫的路上,柳含烟的步伐明显比往常的要慢许多。过惯快节奏生活的她第一次发现,把步调放慢可以欣赏到难道优美的风景。
深知自己容易迷路的柳含烟在迷失多次之后,终于懂得要怎么回永信宫,可是却没有想到会遇到怪人。
看着眼前这个身穿侍卫服饰却有一双碧眼的人,柳含烟很好奇,这个国家也有碧眼的人?
尽管好奇,柳含烟还是想着在天黑之前回到永信宫,于是她便一边提防着那个碧眼的侍卫,一边加快步伐往永信宫赶去。
走在前面柳含烟发现,如果她加快了步伐,身后那个侍卫也加快步伐,她放慢,而那人也随至放慢。
难道古代也有跟踪狂?
这么想着的柳含烟不由回过头看向身后,碧眼侍卫依旧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行走着。
柳含烟看到永信宫就在前方,心想那人就算有什么行为,只要她大喊,永信宫的侍卫定会赶过来。这么想着的她转过身看着那人问:“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宁晨傲没有显然没有想到柳含烟会转过身质问自己,只是他这次贸然闯进皇宫打探消息,没找到李缄祁的寝宫,还迷了路,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刚才看到柳含烟出现便决定暂且跟着,但在跟踪的时候他总听到碎碎念,原本只想暂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跟了一路。
☆、013 好奇
柳含烟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回过身质问时,那个侍卫竟愣住了。
看到侍卫走上前一步,她吓得赶紧后退一步,如此反反复复了几次,侍卫竟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柳含烟警惕的问了一句,问完之后赶紧后退几步。
看到这般场景的宁晨傲忍住笑意,“姑娘不必太害怕,我是新入宫的侍卫,本来要到皇上寝宫驻守,但一时半会却找不到寝宫在哪。本想上前问下你,但是看到你警惕心那么高,所以不敢贸然上前。”
说起这撒谎,宁晨傲要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不过柳含烟在听到宁晨傲的话时,显然有些不相信。不过看到对方一点都没有恶意,兴许她也是想太多了。
不过这皇帝的寝宫可是她一个新进宫的人能了解的?而且皇帝老子她都没见过。
“你问我啊?我还想问你呢,我不知道,所以你找别人去吧。”说完这话的柳含烟摆摆手,抬脚就向永信宫走去。
刚走几步想起什么的她赶紧回过头看着宁晨傲,不悦地说:“不许再跟着我!”
宁晨傲本就没有要继续跟的意思,不过还是礼貌地应了一声。他看着永信宫的大门,心中有些好奇,“你是李缄祁的女人?”
李缄祁,柳含烟不认识,不过李是国姓,所以这姓李一定是皇亲国戚,如今的这问话断然就是问她是不是皇上的女人。不过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敢直呼皇帝的名字,挺大胆的!
柳含烟仔细打量了宁晨傲,不确定地问:“你刚才直呼了皇上的名字?不怕死?”虽然她也直呼过李皓轩的名字。
宁晨傲不以为然,“名字取来就是给别人叫的,有何不妥吗?”
这话柳含烟当然懂得,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还能遇到这样直率的人。原本对于宁晨傲的警惕在听到这话时降低了不少,她摆摆手,“我才不是他的女人!虽然我也是刚进宫,但是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再说了,圣旨里只说进宫,没说给他当妃嫔。”
说完这话的柳含烟看到不远处经过一批侍卫,她好心提醒一句:“你不是要找皇帝寝宫吗?那有人,你可以去问问。”
当柳含烟把注意力从那批侍卫转移回来的时候,发现眼前哪里还有人,只剩下她自己一人。
看着那侍卫站过的地方,柳含烟大喊一声不妙,自己真是蠢到家了。这侍卫在进宫时都是经过训练,怎么可能有人找不到皇帝寝宫,而刚才那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贸然闯进宫的刺客!
有了这么一个认知的柳含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她没有被杀掉,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回到房间之后的柳含烟和慕容倩寒暄了几句,让慕容倩相信她并没有收到年太妃的虐待之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慕容倩的关系就那么要好,是那一次她帮她还是在以后的相处中,她只知道自己和慕容倩聊得很来。
送走了慕容倩,柳含烟在她的眼中当然能够看到那一丝疑惑,只是她也好奇,这年太妃不但没有刁蛮她反而对她表现得十分宠爱。
回想起她早上本来好好地和严震一直跪在地上给年太妃行礼,可是很不巧在年太妃经过她身旁时,一只蟾蜍竟出站在她的脚边。
一直以来最怕蟾蜍的她吓得从地上跳起来,活生生地撞到了年太妃的腰。两人倒下时,柳含烟还硬压在了年太妃的身上。
当时在场的人全部被这一幕吓呆了,如果不是严震反应快些,她可能还要继续压着年太妃。
柳含烟本抱着必死的心理独自跟着年太妃去到她的寝宫里,但最后她不但没有受到不平等待遇,年太妃还对她嘘寒问暖再加查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