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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覃雅 当前章节:14958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邓千寻没有搬出柳含烟出来,为的就是不想让柳含烟和柳含蕾的关系闹僵。

“你师父真的是鬼面神医?”其实这也不难怪柳含蕾会质疑,毕竟鬼面神医那可是一个传奇人物,她都没有见过一面,何况这个丫头片子还自称是鬼面神医的徒弟,那么小的年纪!更重要的是,她是柳含烟带来的,在柳含蕾的心中,柳含烟时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等我师父月底回来!”

月底,那还要十天啊!这十天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于是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而当真正见识到了邓千寻的医术之后,柳含蕾开始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后悔。

当邓千寻一一拔出插在柳修明身上的针时,每一个针孔下都冒出了一些黑色的水珠。柳含蕾见状刚想上前擦拭却被邓千寻拦住了。

“那都是毒液,不可随意擦拭!”她说着赶紧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中掏出一些瓶瓶罐罐,然后拿起一个大红色的瓶子,用面前沾了一下瓶子中的药粉,再一点点的擦拭那些黑水。当全部都做完之后,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柳修明中的是次朱麟,那是一种慢性毒性,毒性不强,但是会一点点的侵蚀身体,不出一个月人就会化为一潭死水。如果人一不小心触碰到那些毒液,那毒液也会顺着皮肤渗到内脏中区。

柳修明从中这种毒开始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天,五脏六腑早已经收到一定的损害。她刚才做的只是把表面的毒全部排了出来,更深一点的毒还要等她的师父平秋杉回来,毕竟她学到的也只是平秋杉的一点点知识而已。

“辛苦了!”柳含烟示意怜心赶紧去倒一杯茶水过来,亲手递给邓千寻说。

接过杯子的邓千寻也不管茶水是不是很烫,仰头一口气就直接喝完了。刚才的她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如今身子有些虚脱,看来类似这样的毒,她此时还是不能去解!她还需要再努力!

喝完茶之后的邓千寻把杯子还给柳含烟,偏过头看了一眼一直想要询问自己的柳含蕾,她鄙夷地看了一眼柳含蕾,厌恶的说:“齐靖王爷的毒只解了一半,剩下的只能等师父回来再解!”

柳含烟一听,完全就没有想到柳修明变成这样就是因为中毒,之前她是有怀疑,但是觉得并不可能!“你确定父亲变成如此真的就是中毒?在你到来之前,确实有人对父亲下了毒,但是怜心已经给他喂下了解毒丸,已经无碍。可是怎么还是会中毒呢?御医都查不出来!”

其实柳含烟奇怪也是常事,毕竟次朱麟这种毒可不是任何人都有的,除了制造这种毒的人,可是那个人都消失很长时间了。这一点她不敢告诉柳含烟,因为害怕她知道了会变得激动。

她点点头,“这种毒我也是第二次遇见,印象比较深刻,不会断错!况且刚才冒出来的黑水更是让我确定了我的想法,这种毒宫里的庸医不了解也很正常,毕竟师父也不常遇见!”

“那我爹爹他……”一直站在旁边的柳含蕾终于插上了话,担忧地问道。

“按照我开的方子继续调理身子,会有好转的气象,到时候我师父回来了自然就药到病除了!”

听到邓千寻这么一说,不管是谁都松了一口气。如今的柳含烟更是有精力去继续调查夏慕青杀人一事了。只是这段时间还是要麻烦邓千寻留下来照顾柳修明,毕竟她们比不上专业人士来的好。

当她刚把目光转移到邓千寻身上时,邓千寻狡猾一笑,抢先她的话说:“我留下来照顾倒是可以,但是她要完全听命于我,要是不的话,我会有可能一不小心就开出一个毒药的单子给你们去抓药都说不定哟!”

柳含蕾一听,气得脸色发青,瞪着邓千寻,想要把她千刀万剐,最后还是忍住了。她咬牙切齿地说:“本王妃听你的就是了。”

邓千寻一听,顿时露出得逞的笑容,“一言为定,骗人是小狗!”

听到这话,柳含烟只能感慨着:孩子就是孩子!

☆、131 前往大牢

因为那一整件事情都和你有着莫大的关联。

每每入睡之前柳含烟总会联想到那个黑衣蒙面女子在离开前对自己说过的话,她发现整件事情并不是她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这两天有了邓千寻的照看,柳修明的气色比以前都好。知道身边有着邓千寻,柳含烟跑柳修明的房间也减少了不少,每天都扎在书堆中,仿佛在找寻着什么。

“怜心,你真的确定这些书籍都是关于齐靖王府以往所发生事情的记录?”柳含烟随手拿了一本书,看着怜心问道。

怜心看着上面的四个大字,沉默了一会这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回应说:“也许吧。”

也许吧,这三个字听着只让柳含烟赶到火大。如果《聊斋志异》也是记录齐靖王府所发生的事情,那么她是不是为自己所处的环境赶到害怕?这上面的四个字她还是能够认识的,可是她认识并不代表怜心也认识。

“这个是蒲松龄的《聊斋志异》,真是的,让你去办事没有想到竟然拿回来了那么多没用的书。”

怜心一听,缩了缩脑袋,大气不敢出地问:“那主子,奴婢这就把这些书全部搬回齐靖王爷的书房去。”

看着怜心着手就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书,柳含烟摆摆手说:“不必了,就当做以后消遣用的吧。对了,邓千寻那丫头怎么没有来找我?”

这两天,邓千寻一旦给柳修明把完了脉都会来她这里寒碜几句,今天都过了平日里的时间,怎么还不见她来?

听到她提起邓千寻,怜心这才记起自己在抱着书回来时看到的情景,有些不屑地说:“哦,那家伙啊,今天经过厨房的时候迷上了里面的烧饼,此时还在厨房忙活着呢。”

看到这个样子的怜心,柳含烟眉头微微紧皱。最近这两天怜心对于邓千寻的敌意依存,她就是不明白,怜心怎么会这样。如果这一切都是和张越有关的话,但是张越并没有对邓千寻做出什么样子的行为来让怜心如此醋意大发啊。

“怜心,你上回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对邓千寻咄咄逼人的?”再次绕回这个问题,柳含烟发现在她刚问完这话,怜心的脸色有了微恙的变化,虽短暂,但是还是让她扑捉到了。“和张越有关吗?”

本来疑迟的怜心在听到张越的名字后竟激动了起来,想都没有想就大声地回答:“没有。”

这一次换柳含烟不确定了,“真没有?”她问着,双眼一直盯着怜心。

被她盯着浑身发毛的怜心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眼神有些闪烁,就在她准备出声承认的时候,柳含烟又抢了先。

“暂且不说这事,这又过去了几天,皓轩那边还没有消息吗?”这几天虽有一直在忙着柳修明和夏慕青的事情,但是她的心中对李皓轩的担忧一直没有少过。而原本还是神采奕奕的双眼在想到那个人之后,眼神变得深沉起来,也焕然无光起来。

其实在昨夜怜心在张越的嘴中收到了李皓轩已经安全抵达军营的消息,虽然这是最新消息,但是传递消息也需要了几天。也许当消息到达这边的时候,李皓轩已经在战场上厮杀。她知道思念的痛苦,更何况那个男人前往的还是一个可能有去无回的地方。尽管他们下属对主子的安危也十分担心,但是他们知道他们的那份担心远远不及眼前这个满眼忧愁的玄亲王妃那么多。

“主子,你看奴婢这记性,昨日我已经从张越嘴中了解到王爷已经来过信件,说是广东的灾情很快就稳定下来了,让你不必担心。”

听到这话的柳含烟依旧有些不确定,“你真的确定这是真实情况?”

“千真万确!”怜心点点头,打着包票说道。其实这个消息确实是真的,而且已经传到了李緘祁耳中,只是负责这件事情的并不是李皓轩。

看到怜心打包票,柳含烟心中的担心也少了一些。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你去准备一下,待会叫上张越与我一起到大牢中探望一下夏慕青!”

本以为逃过一劫的怜心听到这个消息,吓得不轻。她吓得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主……主子,你真的……真的要去大……大牢,吗?”

虽然他们此时还不知道夏慕青杀的人是谁,但是他们都有不详的预感,在往后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柳含烟。虽说李皓轩已经给他们下了命令,一切见机行事,但是那预感一直伴随着他们不曾离去,也不敢去冒那个险。

“怎么了?很奇怪吗?怎么说我也回来了一些时日,夏慕青虽不是我的生母,但是名义上却是我的母亲。她入狱了,我不去探望一下显得太不孝了,更何况我也想知道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怜心还是担心的很,最后实在是受不了柳含烟一直盯着她看,只好妥协,先去找张越,然后在一同前行。

因为夏慕青被关押一事对外是保密的,所以柳含烟等人前行的时候可谓是做足了保密工作。可是在他们出现在大牢面前的,牢役竟然静止他们入内。

“没有皇上手谕者,不能入内?”

吼,她只是想要进去看望一下都不行,是不是太不通情达理了?

怜心听了牢役的话也觉得有些不可理喻,她走上前一步,不悦地对那牢役问:“玄亲王妃也不能进入吗?”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那牢役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回答:“皇上有旨,没有他的手谕,谁都不能进入。如果玄亲王妃到来,就让她去找皇上。”

看来这李緘祁老早就会断定她回来,所以一早就留下了话。只是她还是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这位大哥,这段时间里,有没有齐靖王府的人来看望过齐靖王妃?”

“没有!”依旧是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回答。

得到了回答,柳含烟也不再说什么,带领着怜心也张越一同离去了。

☆、132 倒霉之事

刚离开大牢门前,怜心赶紧走到柳含烟身边问:“主子,我们这是去哪里?”

“见李緘祁!”再次直呼当今圣上的名讳,柳含烟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她双眼直视前方,眼中的坚定不容他们去动摇,他们需要做的就是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支持着她。

柳含烟拿着当初年太妃交给她的腰牌,轻轻松松地就进了皇宫,然后目标鉴定地向御书房走去。

当三人都出现在御书房门前后,不但没有第一时间见到李緘祁,得到的竟然是李緘祁到寺庙祭祖了,已经过去了几天,也许这两天里就会回来。

皇上祭祖可是大事,除非亡国,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他赶回来。而好巧不巧,柳含烟就碰上了这事情,是倒霉呢还是其他。

“宫中大事此时都由谁在处理?”柳含烟看着眼前的侍卫,淡淡的问道。

“沈王代理。”

沈王?她以前并没有听说过这个王爷,看来此人求不得!

“那后宫之中呢?”她继续问道。

“馨贵妃。”

馨贵妃?也就是说后宫之中慕容倩说了算!

“馨贵妃此时在何处?”柳含烟听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激动的问道。

“御花园。”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柳含烟又匆匆赶往御花园,只是在去往御花园的同时,她还是进了一趟仪寿宫。

仪寿宫里,年太妃正在闲情逸致地给小狗梳理毛发,慢条斯理的模样可见她的生活有些闲逸。

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围的安静一下子被打破。她依旧给自己的爱狗梳理毛发,声音却不悦地传了传去。“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哀家老了,可由不得你们折腾。”

匆匆忙忙赶紧来的宫女听到年太妃话,跪在地上,恭敬的说:“奴婢知错,娘娘恕罪。”

“说吧,什么事?”她放下手中梳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宫女问道。

“回娘娘,玄亲王妃求见。”

年太妃一听,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间扬起了笑容。“原来是柳丫头来了呀,快快,快让她进来。哀家都有多长时间没有看到她了。”年太妃说着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怀中的爱狗放在地上,催了它几下说:“你先到一边玩去。”说完这哈的她一脸笑意的赶紧向门外走去。

跪在地上的宫女在看到年太妃离去也赶紧从地上站起来,紧跟在年太妃身后。

柳含烟侯在大厅中,无趣的打量着四周。这里和她以前进来的时候差不多一样,只是厅外的花换了,这里也变得有些冷清。

“哈哈哈,柳丫头,你终于回来了!”

年太妃人还没到,她的声音就已经先传进了柳含烟额耳中,这一感觉让柳含烟想到了《红楼梦》里面的王熙凤,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柳含烟转过身,就看到了在她后面走出来的年太妃,容光焕发的,和她刚才一脸平静的模样相差甚大。

“娘娘。”柳含烟微欠着身,行了一个礼。站在她身后的怜心和张越也赶紧给年太妃行礼。

年太妃对于柳含烟这一声娘娘有些不悦,她拉着柳含烟的手说:“你看看你,还叫什么娘娘,你都是我们李家的媳妇儿,和皓儿一样叫我就好了,何必那么生疏呢?”

年太妃的话柳含烟也能够理解,只是之前一直娘娘的叫惯了,一时改不了口。于是这一次在年太妃的要求下,她甜甜地叫了一声“母妃”。

自上回柳含烟在宫中突然间晕去,可让年太妃担心得不得了,整个人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不过过后不久就听到了她和李皓轩一同下江南的消息,刚开始她还担心柳含烟的身体,但是那时候得到的消息时柳含烟的身子早已经无碍了,这也让她着老人家舒坦了心。

“什么时候回京的?”年太妃拉着柳含烟的手关心的问道。

“其实也就几天前,因为一直忙着家父的事情一直没有进宫看望你,烟儿实在是过意不去。”柳含烟说着赶紧低头认错。

“说什么话呢?齐靖王爷身体不适,你在家伺候着也算是尽尽女儿的孝道。”

“只是烟儿不在的时日里,母妃你一定十分无聊。”

“母妃倒是一直都在想念你,只是母妃身边有初夏那个机灵鬼,母妃还没有到很无聊的脚步。”

一听到年太妃开始跟柳含烟说着年初夏这段时间来是怎么陪着她,柳含烟也乐在其中,津津有道地听着,只是心中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今天进宫的目的。当年太妃说有些乏的时候,柳含烟起身赶紧说让年太妃多注意休息,然后自己不便打扰便离去了。

等他们从仪寿宫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午时,只是过了那么长时间,慕容倩还在御花园吗?

猜想到柳含烟的苦闷,张越对着暗处挥了一下手,瞬间有一个影卫现身。

“王妃,张大人。”影卫行了个礼,单膝跪在地上开始等候张越吩咐。

张越看了一眼他,声音冷淡地问道:“馨贵妃此时可在御花园?”

“在。”影卫简洁的回了一句便受到了张越示意退下的手势,于是他站起身,一眨眼就直接消失在柳含烟的眼前。

如果实在以前,看到如此快速的消失,她会忍不住惊讶,可是此时她早已经习惯了这些一下子出现又一下子消失的影卫。

知道慕容倩还在御花园,柳含烟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两人赶紧跟紧向御花园走去。

此时的天气依旧寒冷,但是御花园给人一种四季皆有的感觉。只是这么大的御花园,要找一个人恐怕不是易事吧。

漫步在御花园中,柳含烟一边观赏一边寻找着慕容倩的身影,表情看似悠哉,内心却异常急躁,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怜心就这么跟在柳含烟的身后,只是余光却一直看向身边的张越,而她这些小动作却又全部落在张越的眼中,后者却全然当做没有看见。总之这两人就是如此别扭的跟在柳含烟的身后,谁也不出声。

☆、133 到底杀了谁

“把那边的花修剪一下枝叶,叶子过于茂盛会盖住花儿的姿彩,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奴婢这就去。”

刚刚经过一座假山的时候,柳含烟就听到了从假山前面依稀传来的声音。她挺住脚步细细倾听,发现那就是慕容倩的声音,随即就冲着身后的两人挥了挥手,一起走向假山前面。

当柳含烟完全走到假山前面时,看到的是慕容倩一身明黄色,披风的帽子戴在她的头上,腹前因为有披风的遮挡,只看见微微的隆起。

“慕容姐姐。”柳含烟淡淡地叫了一句,语气中满是想念。她们两人又许久未见了,再见时慕容倩的肚子已经那么大了。

听到有人喊着自己的姓氏,慕容倩缓缓地转过身去,看到的是正在向自己走来的柳含烟,吃惊一下子布满了她的脸上,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她不确定的问:“含烟?”随后的她仿佛想起了什么,最后竟带着一种淡淡的悲伤说了一句:“你终于来了。”

终于?难道说她知道我要来?

柳含烟虽疑惑,却还是一脸微笑地走上前,“姐姐,多日不见,不知可有想念妹妹?”

“想你那是自然。”慕容倩从宫女的手中接过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拉着柳含烟走到一旁,“妹妹此次进宫想必不只是看看姐姐我吧,如果你想要去见齐靖王妃,我这里倒是有个腰牌,是他让我交给你的。说是你来了就不要让你白等,你有权利知道真相。”

柳含烟有些愣住,但也很快就了解到了刚才她为什么会说那一句“你终于来了”。看来,慕容倩一直在等待着自己进宫。可是她需要知道什么真相,又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自己?

她有些疑惑地接过慕容倩递过来的腰牌,抬起头同样疑惑地看着她,“李緘祁一早就知道我回来找他?”

慕容倩点点头,“没错,有什么事情再去问齐靖王妃吧,也许她知道的事情比我们还多。”

慕容倩虽有一段时日没有见到柳含烟,心下一直想要把她留在身边聊聊天解解闷,但是她知道,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柳含烟和李皓轩看着生活平静的两人其实都有着暗潮涌动,一切都相反了过来。

“去吧,解决完了事情咱们再好好聊聊。”

柳含烟看着她这么说,也只好作罢,和慕容倩寒碜了几句也就离开了。

当她再次拿着腰牌出现在牢役面前时,她畅通无阻地进入到了大牢里面。

大牢,如同她以前在电视上面看到的一般,昏暗、脏乱!小心翼翼地跟在牢役身后,她一直在观察着四周,不时有人向自己伸手喊冤。她知道在大牢里关着的不仅仅只是犯人,也有人是因为被别人拉来当做替罪羊。一想到这里,她有些辛酸的叹了一口气,闭上双眼继续向前走着。

“玄亲王妃,便是这里了。”牢役打开牢门,看了一眼柳含烟说道。

柳含烟点点头,迈开脚走进大牢里,可是刚进去,原本开着的门口又被关上用锁头锁好。她虽吃惊,但是很快也明白了过来。

她抬眸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头发凌乱,穿着囚服的夏慕青,她动了动嘴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坐在角落里的夏慕青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她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发现时柳含烟的时候,竟有些惊讶,随后也觉得理所应当。

“你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抬头的时候柳含烟看到的是疲惫的脸。

依旧发不出声音的柳含烟只是点点头,双眼一直盯着夏慕青。她其实很想问,她到底杀了谁?为什么这件事情又牵扯到她的身上?

仿佛看穿了柳含烟的疑惑,夏慕青站起身向柳含烟走去,而站在牢房外面的张越和怜心紧张的走上前,随时有一种重进门口的感觉,哪怕眼前的牢房已经被锁上门。

“你是不是在好奇着我为什么会杀人?而这件事情为什么会牵扯到你身上吗?你从知道我的事情就开始在好奇,可是没有人告诉你是吗?其实我可以告诉你,只是我害怕你的小心脏会承受不住。”夏慕青双眼直直地看到她,盯着她有些发毛。

柳含烟咽了咽口水,缓了好久才慢慢地问道:“为什么?”

夏慕青就看着她那清澈的双眼,一句一顿的问:“你确定要知道?”

柳含烟点点头,十分坚定地说:“对!”

夏慕青继续看着她的双眼,一句一顿的说:“因为我杀的人就是你的生母!”

听到这话,柳含烟愣住了!

夏慕青杀的是她生母!原来那个柳含烟的生母!

明明不是自己的生母,为什么自己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痛的要紧?为什么自己的呼吸会变得急促?她看着眼前的夏慕青,只觉得眼前的人突然间有了重影,而且还越来越多。她晃了晃脑袋,想要晃去那些重叠的影子,可是越是晃着脑袋自己就越觉得晕。

夏慕青看着她,有些嘲讽地说:“我就说了会吓到你嘛!怎么样?有没有想到就向直接杀了我?来呀,我认了,我已经被那噩梦一直折磨着,我这十六年来从来没有睡过安稳的觉。“柳含烟就这么看着她,仿佛自己看到的是一个变态杀人狂,宛如她之前在电视上面看到的那一样!

“你为何要那么做?她到底是哪里惹到了你,你居然想要杀人灭口?”

“哪里惹到我?你居然要问我我为什么要杀了她!如果不是她就不会有今天的你,明明早已经和其他男人有了婚约,她为什么要爱上修明?修明一直都是我的,她凭什么出现来和我分享他!所以我恨,更狠她当时肚子中的孩子。”

夏慕青激动的说着,最后她突然间凑近柳含烟的耳边,一句一顿地说:“如果我告诉你,你很有可能不是修明的孩子你会怎么办?到了最后,你连齐靖王府的庶出都不配!哈哈!”

说道最后,她竟然大笑了起来!

☆、134 柳含烟的失态

“如果我告诉你,你很有可能不是修明的孩子你会怎么办?到了最后,你连齐靖王府的庶出都不配!哈哈!”

走出了大牢,柳含烟的耳中一直在回旋着这一句话。她走在宫中的巷子里,走路的样子有些心不在焉,居然就那么直直的撞到了从对面而来的宫女身上。

看到她差点忘旁边倒去,怜心吓得赶紧走上前扶住她,眸中满是担忧地问道:“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从刚才走出牢房之后,柳含烟就这样魂不守舍的走着,但是的她还警惕地看了一眼夏慕青,最后跟着柳含烟一同离去了。可是当她一直看着这样的柳含烟走在自己面前,不免的担心起来。她不时地向身边的张越寻求问题的答案,但是对方除了耸耸肩表示不知道,便没有下文,真的气得她想要吐血。

“张越,这要怎么办?”她扶着柳含烟,再一次把目光向张越身上投去。

张越看到她的目光,原本紧皱的眉头此时皱得更加厉害。“先送回玄亲王府,王爷那边我会禀告!”

其实刚才的他完全听清了刚才两人的谈话,但那并不是故意偷听,只是他害怕夏慕青会对柳含烟不善,结果那人没有在行动上表现出来,却用了最伤人的办法。

怜心听了他的话,虽有些不解但是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毕竟这个时候自己能够依靠的也就只有张越了。

到底那夏慕青对主子说了什么?要是对主子不利,我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就算你是齐靖王妃!

怜心怒气冲天,几欲想要杀人!

玄亲王府,赵总管正在账房计算着这一个春节王府到底支出了多少钱,然后从手下的手中接过所有李皓轩名下产业的账本,拿着算盘开始核对着所有的数目。

当他正为一个数目苦恼地时候,一个不怕死的下人突然间闯了进来。被打断的赵总管不悦的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突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不由分说的大吼:“干嘛呢!毛毛躁躁的,有什么事情不会敲门吗?看来你们平日里都欠缺管教了!”

那下人一听顿时吓得脚打抖,他“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声音有些颤音地说:“赵总管,王妃……王妃回来了。”

“回来了?按道理不是应该还在齐靖王府待上几日吗?”赵总管不解地站起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下人,依旧不悦地说:“愣着做什么,赶紧吩咐下去,把王爷的房间打理好。”

“王爷的房间其实每天都有在打理……”那下人弱弱的说了一句,结果就收到了赵总管抛来的卫生眼,赶紧改口说:“小的马上下去继续打理,越干净越好!”

赵总管收回怒瞪他的眼神,赶紧走出账房去迎接柳含烟去。

已有一些时日没有回到玄亲王府,当怜心扶着柳含烟站在王府门前时,她偏过头担忧地看了一眼柳含烟,“主子,我会回家了。”

柳含烟有些魂不守舍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高挂着的“玄亲王府”四个大字的牌匾,心里竟有一丝说不出的难受。

“如果我告诉你,你很有可能不是修明的孩子你会怎么办?到了最后,你连齐靖王府的庶出都不配!哈哈!”

夏慕青的话又再一次在她耳边响起,如果最后她连柳修明的庶出女儿都不是,她又是什么身份?那么她和李皓轩在一起能够肩并着肩吗?本就不在意世人眼光的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子?难道是因为身边没有了那么人在陪伴着吗?第一次她变得如此心慌。

匆匆忙忙从账房赶到门口的赵总管就看到了刚才柳含烟魂不守舍地抬头看着牌匾的那一幕,他不解却也不好开口询问什么。他快步走到柳含烟面前,毕恭毕敬地说:“王妃,您回来了。”

听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柳含烟回过神来,只是那双眼里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空洞得让人觉得心慌。

“嗯,赵总管,多日不见了,你老的身子还好吧?”

听到柳含烟居然关心他的身子,这一点让赵总管有些受宠若惊。尽管柳含烟平日里待他们下人都很好,但是这般询问还真的是少之又少。

“有劳王妃惦记着,老奴这身子还行。”

柳含烟听到这回答,点点头,“那就好,最近天气还是很冷,注意一些吧。”说完这话的她也不待身边的怜心和赵总管反应,抬脚就走上台阶,径直走进王府里。

看到如此的柳含烟,赵总管的眼里已经全是疑惑。他偏过头看着怜心,原本疑惑的双眼一下子变得冷厉起来,“怜丫头我问你,王妃怎么变成这个这样?你没有照顾好?”

“要是真的是我照顾不好,王妃打我骂我都可以,可是她这个样子实在是让我担心。从大牢里出来开始,王妃就变成了这样,一定是夏慕青那个女人对王妃说了什么,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赵总管理解的点点头,原来是见过了齐靖王妃。“那么这件事情告诉了王爷吗?”

“张越已近去通知王爷了。哎,着到底都怎么了?齐靖王爷突然间中毒,齐靖王妃因杀人而被关进大牢,所有的事情都牵扯到王妃身上,主子他又不在王妃身边,真是让人担心啊!”

赵总管依旧赞同的点点头,“如今只有你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注意一下王妃的行踪,要是发生了什么歌意外,我们可不好向王爷交代。”

“还愣着做什么呢!王妃都一个人进去那么久了!”怜心反应过来,大呼了一声,迈开脚赶紧走府内。

其实走进王府的柳含烟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她只是安静的绕着王府慢慢的走,仿佛是在参观着王府的景色,想把王府里的一切都装进眼里。过路的丫鬟看到多日不见得王妃突然间又出现在王府里,全都收到了惊吓,最后都匆匆忙忙地行了礼便离去了,而柳含烟却当做她们都没有出现一般,继续看着王府的景色。

☆、135 理应当罚

“主子,原来你在这啊!”

进到府里的怜心找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柳含烟,顿时吓得她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经过的丫鬟说在西苑看到柳含烟时,她差点就让赵总管调动府里的侍卫来个大搜查了,所幸他们两人在准备出动侍卫之前找到了柳含烟。

听出了怜心话中的担忧以及那一种心中的石头放下的感觉,她回过头抱歉地对着他们笑了笑,说:“嗯,突然间觉得好久没有好好看看王府了,所以便自己逛了起来,害你们担心了。”

赵总管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看待一些问题比怜心看得还要透彻一些。就在怜心准备开口的时候,他抢了话。

“王妃不必这么说,王府会一直存在您的记忆中,里面有着的都是美好的记忆。想必你回来也有些罚了吧,还是先去休息吧。”

“这样也好!”柳含烟想起今天自己一直在奔波着,在准备离去的时候又转过身吩咐赵总管说:“我今天没吃午饭,你等会让人把饭菜端到我房里。”

“老奴这就去办。”

怜心目送赵总管离开,心意还一直记恨着赵总管抢了她的话。她本来还想好好的问一下是不是夏慕青对她说了些什么,导致她今天如此失常,完全没有往日的模样。不过听到柳含烟要回房,而且也没有吃午饭,心里不禁有些内疚。毕竟她是柳含烟的贴身丫鬟,按道理柳含烟的一日三餐她都要认真负责,这一次却只关注着柳含烟为什么会魂不守舍,却忽视了柳含烟一直没有吃午饭,理应当罚啊!

感觉到身后的人有些苦恼,柳含烟也知道是为了什么。她轻笑,回过头看着怜心说:“如果你有时间苦恼,还不如吩咐下人去准备下热水。去了一趟大牢回来,总觉得浑身都晦气了,冷天洗个热水澡也是不错。”

看到之前一直魂不守舍的柳含烟突然间转过头冲着自己笑了笑,怜心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发现柳含烟确实在笑后,激动地赶紧说:“奴婢这就去。”然后高兴地跑开了。

看着一路小跑的怜心,柳含烟有些无奈,她之前真的表现地很让人担心吗?看来以后遇到这些事情不能这样子啊,镇定自若才是她想要的,之前的样子不仅苦了自己也累了别人,实在不值得!

洗了个热水澡的柳含烟穿戴好之后便直接在房间里吃起了迟来的午餐,其实再过一个半时辰她就可以吃晚饭了,只是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不得不叫下人准备一下。

当丫鬟把饭菜摆好之后,她看了一眼依旧侯在一旁的怜心,赶紧对准备离去的丫鬟说:“再备多一副碗筷。”(新。回,忆=发,shu。组)

“奴婢这就去准备。”

那丫鬟领命后,很快就拿着一副新碗筷出现。待她离去之后,柳含烟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空位对怜心说:“坐下吧,你也没有吃午饭,饿坏了可不好。”

“多谢主子,奴婢忍忍就好了,很快晚餐时间了。”怜心摆摆手连忙说道。

笑话,要是她真的坐下来,那么加上她之前的做法那真的是要大卸八块了。而柳含烟貌似看穿了她的想法,消失了一天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那也不是你的错,这经常不按时吃饭容易得胃病,得了胃病不注意会得胃癌,到时候疼得死去活来神仙也救不了你!”柳含烟一边吃一边说着,还时不时观察着怜心的反应。

很快,原本就坚持着不吃的怜心很快就坐了下来,“主子,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吃完饭后,柳含烟让怜心把碗筷收拾一下,然后让她休息一下。怜心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离去的时候担忧地看了一眼她。

看到怜心关上了房间的门口,柳含烟随即也松了一口气。刚才的她一直在强颜欢笑地对怜心说这话,现在脸部有些僵硬,怪难受的。她有些嘲讽自己此时的行为,但是她也只是不想让别人过于担心她而已。

她站起身准备向床边走去,打算在王府了休息一个晚上,明天继续回去照顾柳修明,毕竟他那个样子,她还是不敢心安理得地待在玄亲王府里。

可是就在她坐在床上准备拖鞋的时候,她就那么目睹着自己的门口闯进一个黑衣人,而且在进入她门口之后还冲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惹得她不禁害怕起来。

“小姑娘,是我,我们又见面了!”

是那个前几日见到的黑衣女子,她怎么又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在玄亲王府里。想到这里,她的警惕性一下子提高起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黑衣女子不以为然,她在进入到房间之后就直接把她头上的帽子摘下,而柳含烟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动作。

柳含烟以为,在那女子摘下那布纱帽之她就能看到女子的真容,却不知在帽子的背后她还蒙着一个黑色的面纱,看来这人是真的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真容。

“有胆闯进王府,你有胆就把面纱去掉,以真实面孔见人。”柳含烟知道对方不会伤害自己,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女子倒是不以为然,她站在桌子旁边转过身看着柳含烟说:“有些人带着面纱不是因为害怕别人看到自己的真实相貌,而是害怕自己的样子吓到别人,而我就是属于后者。小姑娘,我敢保证,我一旦摘下面纱,你不禁在十天之内吃不下饭,晚上还辗转难眠,你还确定要看吗?”

柳含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会不禁联想到眼前的女子脸上是各种丑陋的疤痕?如果真是那样,她还是不要看的好。

“罢了,我对你的相貌本来就不好奇,你就不必摘了。”她还是不敢去打赌,因为对方的赌注实在是太大了。

仿佛女子料到柳含烟会这么回答,潇洒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问:“有没有兴趣听听齐靖王妃是如何杀死你生母的吗?”

☆、136 赌一把

“有没有兴趣听听齐靖王妃是如何杀死你生母的?”

黑子女子坐在椅子上,挑眉看着柳含烟,一句一字地问道。

柳含烟眯着双眼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渐渐收拢,最后双手握成了拳头,仿佛在隐忍着什么。她看着那女子,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的眼神异常熟悉,好奇在哪里见过。不同于之前见过面,而是来自很久远记忆的熟悉。

“在我的记忆中,在皇宫的那一次见面并不是第一次吧!”她开口说的话与黑子女子之前的问话并不相关,语气里也带有一丝试探。

柳含烟明显看到女子身子不由一愣,“难道我说对了?”她反问,向着女子步步逼近。就在她快要走到女子面前时,后者却突然间笑了起来。突来的笑声把她吓了一跳,脚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

“哈哈!玄亲王妃你也真会套近乎,我与你的第一次接触当然是在皇宫里。不过你怎么会觉得在那之前我们还见过?”女子反问一句,眼中满是不屑。

“直觉!”柳含烟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回答,还回答得十分干脆。

女子听到这个回答明显有些不屑,她站起身与柳含烟平视,嘲讽地说:“那么你就告诉我,你的直觉有多准确!”

柳含烟苦笑,“要是知觉也能说清的说,这个世界就无趣了不少。”说完这话的她直视着对方的目光,“你是怎么知道夏慕青杀的人是我的生母?”她的语气中满是逼问,身上的气场比之前的强。

女子不由冷笑了一声,“哼,我为何会知道?这个你不必打听,你只要告诉我,你想听还是不想听?”

“想!”她无比坚定的说着。

不管眼前的人在等会说的话是不是有可信度,她都决定赌一把,因为她觉得不听,以后就不会有机会。

女子听到她说想的时候,勾唇一笑,伸出双手做出一个掐人的手势,声音冰冷地说:“那个贱人就是这样子掐着你生母的脖子使命地泡在水里,双重的袭击让她窒息得更快。但是在你母亲挣扎的时候竟然一脚踢开了那贱人,然后一边咳嗽一边拼了命逃跑,可是一个不慎她摔下了一个极陡的山坡。凸出的石头滑坡她的皮肤,原本就虚弱的她很快晕阙了过去。

那贱人看到她昏迷过去,二话不说就把她拖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把她埋了,也不管她是否有呼吸。如果还活着那就杀人灭口埋死她,如果死了就毁尸灭迹。那是多么有心计的女人啊!”

柳含烟听着黑子女子的话,一直观察着对方在说那些事情时的表情,发现对方在说的时候双眼里布满了仇恨,这个让她十分不解。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难道你是目击者?”柳含烟问着她,语气里有些不容违抗的强大气场。

“目击者?不管我是怎么知道这个过程的,我只能说那都是那个贱人自找的!”说到这里的黑衣女子不由加大了说话的声音,反应有些过激地说着,“她的那点事情再怎么瞒也瞒不了一辈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举头三尺有神明,这句话说的实在准确!正是因为上天都看不惯她,带回让她最终被关进大牢,居然还让她逍遥了十六年!”

柳含烟就这么安静的听着这些话,思绪也开启了小差。如果真的是举头三尺有神明,那么那些神明能够感受得到她对那个人的思念之情吗?能够把自己的思念带到那个人身上吗?

“上天有眼,终于让那个贱人尝尝苦头了!”黑衣女人继续激动地说着。

只是这一次,原本选择静静倾听的柳含烟开始受不了想要爆发了。

“你说够了吗?我暂且不管你说的这些是不是真实的,但是我还是选择去当了听众,听着对于我来说可信度只有百分之五十的事情甚至可信度为零,当然也不能够保证,它的可信度也会是一百分之一百!

可是我现在发话是我想让需要能够明白,我一直在赌着。也许你说的没错,夏慕青她对我的生母痛下杀手是很不应该,更何况除了人命。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她也是人,众生人人平等,由不得你整天开口闭口都是什么贱人。”

黑衣女子明显想不到柳含烟会对她说这些话,顿时气得想要杀人!“你在替夏慕青说话?”

很显然,她很不高兴,但柳含烟同样也不高兴。

柳含烟否认地摇摇头,“我不是在替她说话,只是的站在不同的人身上考虑问题。对于我的娘亲来说,本应能够和自己丈夫携手到老却惨遭毒手,实在不幸!可是造成这些事情发生都是因为她突然插足!

也许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也属于正常,但是不难否认夏慕青十分终是父亲,所以不想和别人共享自己的丈夫,不想自己的孩子和别人的孩子去抢父爱。如果她是出于这个心理我也能够理解’因为我也是那样子的人!

我不允许李皓轩在外面沾花惹草,不喜欢有人要和我分享他的私人空间,所以我尤其憎恨插足别人家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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