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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覃雅 当前章节:14959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也许你会说没有娘亲就不会有我,但是我会是那么可耻的到来,那么我宁愿自己连齐靖王爷的庶出都不是!”

柳含烟第一次在这个时空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可以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而听着这话的黑衣女子愣住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么这句话反过来,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所以夏慕青就是例子,突然间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大牢,在齐靖王爷突然间病倒的情况下不能照顾,说来内心担忧又无奈吧。”

说到这里柳含烟咽了咽口水,“总之这件事情需要分两面看问题,是啊!”

“我现在都在怀疑那个贱女人是不是收买了你,居然如此为她说好话!看来我们之中的谈话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后会有期!”

☆、137 胡说八道

柳含烟没有想到,她平心而论的话居然能够把黑衣女子给气走,不知道这是值得高兴地还是应该感到悲催。要知道,那一些话语完全都是她的肺腑之言,怎么就让人受不了呢?不过不管怎么样,她想要了解的已经从黑衣女子的嘴中得知,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去夏慕青那边求实。

这一天,她又拿着上回从慕容倩手中拿来的腰牌进入大牢找夏慕青。夏慕青完全没有想到,昨日被自己打击得有些魂不守舍的人今日怎么会那么有精神再次来看自己。

“你不相信我的话?”

夏慕青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柳含烟,惊讶的问道。

现在的夏慕青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的状态比昨日的还要差。柳含烟就这么大胆地观察着夏慕青,最后才问道:“牢役不给你饭吃?”她能够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因为在她印象中,大牢里面的饭菜难吃至极,甚至还是馊饭,完全吃不了。

夏慕青不知道柳含烟打算做什么,听到她的问话明显觉得可笑:“你觉得都进了大牢,谁还会管你吃喝?不过也多谢皇上害怕脸面丢进,没有把我的事情公布于众,在这里也没有用刑,吃的也算是正常。可是这漫无天日的大牢里,一直带着还能够有什么好脸色?”夏慕青说完tian了tian干裂的嘴唇,然后走到一旁沿着墙角坐了下来,完全不像是柳含烟以前见到的那个咄咄逼人的齐靖王妃。

最后柳含烟也十分赞同她的话,不过一事归一事,她现在来的只是为了求证一件事情。

“听闻我的生母是比你想要掐死在水中,结果却从你手中逃脱,是吗?”她没有把昨日了解到的事情全部说完出来,只是选取了前面一点。尽管她至今都没有完全相信黑衣女子说的话全部都是正确的,但是她敢拿出来赌一把。

如果她猜想的,夏慕青在听到这话之后,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蛋更加苍白起来。

也许那女人说的话有可能相信。

“从你手中逃脱之后,她开始拼了命的逃跑,结果不甚滚下一个陡坡,我说的对不对?”柳含烟突然间凑近夏慕青反问道。在看到夏慕青惊慌地向后退去,她就知道她又说对了。

“我的生母滚下陡坡之后,你慌张的跑下去查看,发现她浑身是伤。你觉得这是老天在帮你,你不由一丝力气就把自己最痛恨的女人给杀了。于是你没有去判断她是不是真的断气,而是把她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直接埋了!我说的对不对?”

她又继续反问她,而后者则吓得大叫了起来。

“你在胡说!全属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情!”

“没有?你真的确定那真的是没有的事?如果没有的没有,你又为什么会关在这里?我不会记恨你杀了我的母亲,但是我只想要确定,你到底有没有那么做?”

问完这话的柳含烟不知等了多久,夏慕青依旧没有回答,这一点让她十分生气。最后忍无可忍的她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大牢,而怜心则在后面担忧的跟着。

这一次张越没有跟着来,而是去处理了其他事情。这一次没有张越在场,怜心反倒没有太担心柳含烟,毕竟生气总比魂不守舍的好。

怜心走到柳含烟身边,看着她问:“主子,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和齐靖王妃谈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就发那么大的火,她说了什么吗?”

柳含烟摇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她什么都不说,可正是因为什么都不说我才觉得气愤,难道之前我都是在独自唱戏吗?那样子蠢不拉几的,还Lang费我那么多口水!罢了罢了,先回齐靖王府再说,看看父亲的身子有有没有好转。”

走出了宫门,怜心立即让马夫向齐靖王府走去,顺便让他到了齐靖王府之后会玄亲王府通知一声赵总管他们不回去了。

回到王府的柳含烟直奔柳修明的房间,不过还没有走到柳修明的房间,就听到了邓千寻那个大嗓门。

“有种你来抓我啊,抓打我我就把东西给你!”

柳含烟好奇,最后在好奇心的驱动下走上前去擦看,发现居然是邓千寻在和柳含姗在追逐打闹。此时邓千寻的手中拿着一个金色的锦囊,而柳含姗则是努力的够着那个锦囊,却发现她每一次进攻都没有办法够着。

“你不能欺负人!”被捉弄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柳含姗突然间站住了脚,怒气冲冲地对着邓千寻大声说道。“那是要送给别人的,你干嘛抢我的东西?”

邓千寻看着手中的锦囊,觉得十分可爱,“你都说是要送人了,何不把它送给我,它的意义依旧不变,你说是吧!”

“可是你不是我想要送的人!”柳含姗毫不忌讳的就说了出来,完全不去顾及邓千寻的面子,反正对于她来说,那个锦囊是她亲手绣起来的,而且里面放着一块玉佩,是她最心爱的一块玉佩。

邓千寻拿出锦囊里面的那块玉佩,仔细的看了几下,看了一眼柳含姗问:“你何必说得那么直白呢?我又不是真的要了不成!我看你看着可爱,怎么样?告诉我一下,你是打算送给谁的?喜欢的人吗?”

仿佛是被提到了心事,柳含姗脸有些微红,“你胡说些什么?把东西还给我!”

看到柳含姗的表情,柳含烟多少想到了什么,她走到邓千寻的身后,趁着对方没有注意,一把拿过她手中的锦囊以及玉佩,还给柳含姗转过身看着邓千寻说:“我妹妹的东西你也敢乱抢?不管那是送给谁的,那都是她的一份心意,你如此的戏弄她,担心我也那你的心意去戏弄你,你说怎么样?”

“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是不是看到你爹爹好转之后就忘记我们的约定了?不要忘了,我可是鬼面神医的徒弟,我能够把人治好,同样也能够让他病得更加厉害!”

☆、138 平静的交谈

对于邓千寻的话,柳含烟倒是不觉得会是假的,正是因为她是鬼面神医的徒弟。

“好好好,我刚才说的都是开玩笑的。”说完这话的柳含烟转过身看着柳含姗说:“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私塾读书吗?”

“教书的先生因为家中有事,所以今天不用上课。”

柳含烟点点头,也就没有多追问,“你今天看过爹爹了吗?”

“还没,这不是刚回来就遇到了这个蛮不讲理的人,直接夺了我的东西。对了姐姐你刚从玄亲王府回来吗?”

“嗯,昨日回去了一趟,今日有些担心父亲,所以便回来了。”

邓千寻一听到柳含烟是因为担心柳修明的身体才回来的,顿时有些生气,“你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吗?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有我照看着,你父亲的身体会好得很快的,尽快他体内还有一半的毒没有解,但是完全不影响的!”

柳含烟感觉到邓千寻的不悦,她笑了笑,走上前摸了摸对方的图,心情愉悦的说:“你说什么呢?我是相信你的医术,但是不相信你的性子,我害怕我有那么一天没有回来看,这王府就被你玩得乌烟瘴气的!不和你多说了,我先去看望一下家父,过会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聊一聊。”

邓千寻摆摆手,一副老人的模样说:“去吧,去吧,要早去早回啊!”

“人小鬼大!”柳含烟短暂的评价了一会邓千寻,便拉着柳含姗的手一同离去。

走在路上的柳含烟倒是充当了一回姐姐的身份,关心地问着柳含姗,“最近的功课学习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懂得地方?”

柳含姗摇摇头,“没有呢,先生讲的课都很容易理解,而且先生人还很好,姗儿很喜欢上他的课。”

柳含烟就这么听着她的话,从她的语气以及脸上突然出现的红晕来看,她眼前的妹妹是喜欢着他们家先生呢?

“先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打趣地问道。

“先生总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哪怕是冬日,手中的纸扇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手。听闻先生是个大孝之人,而且文采很不错,只是上天嫉妒他,每一年考试时总是遇到大事儿错过了,至今还是一个举人。”

听着柳含姗的话,看来那个先生也是一个可造之才。如果真的是个好木材,那么久不会有人容许他成为一块朽木!

和柳含姗闲聊了一会,两人很快就走到了柳修明的房间,里面依旧是柳含蕾在照看着着。当柳含蕾看到同时出现的两个妹妹,不由一惊,最后却是平淡地说了一句:“你们都回来了。”

柳含姗看到柳修明的气色比之前的都要好很多,原本因为邓千寻而造成的阴霾心情一扫而光,赶紧跑到柳修明的身边,搂住柳修明的脖子说:“爹爹,你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姗儿看着好开心!爹爹你觉得怎么样?”

柳修明伸展了一下手脚,微笑地说:“如姗儿所见,爹爹好了很多了。最近姗儿有没有想爹爹啊?学习有没有落下?”

“尽管姗儿心中一直担忧着爹爹的身体,但是姗儿从来没有落下任何学习。”

听到女儿的回答,柳修明更是高兴了。

柳含蕾看到自己的妹妹和爹爹聊得那么开心,脚步挪动走到柳含烟的身边,低声说道:“之前有所得罪,对不住!”

“对不住什么?我并不记得你对不起我什么!你的爹爹也是我的爹爹,照顾他的责任也有我的一份。我不在的日子里都是你的照看着爹爹,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对不起的,都是为了我们心中的那个父亲。不过此时我看到我们能够那么平静的站在一起在谈话,我觉得就是一个很好的进步!”

“说的也是!”柳含蕾十分赞同的说,不过一会她就陷入了沉寂,“过后两天我就要回去了,那个男人已经忍受不了我一直在家中。往后这段时间就靠你了,姗儿她还小,娘亲她又不在身边,所以你要辛苦一点了,有时间我会常回来的。”

柳含烟点点头,“我能够理解,李琦看着并不像是外面传闻的那么差,如此你能够付出一些真心,得到的不会是不理不睬的,好好加油吧。”

“你也是!”

柳含烟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和柳含蕾之间的关系变得那么好,倒是她倒是不介意能够这样相处下去,毕竟每一个人都是宁愿多一个朋友,也不宁愿多一个敌人。

在柳含蕾准备离去的时候,柳含烟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地又冲着她说了一句:“好好过日子。”

柳含蕾听到她的话,只觉得一股暖里从心里一直洋溢出来。她点点头,拍了拍胸口示意她会做到,“你也一样。”

柳含烟看着离去的柳含蕾,心想这样也好,起码阴霾的天空开始射出一束金色的光芒,普照着大地,让人看见了希望。

“烟儿。”柳修明叫过柳含烟,眼中是浓浓的内疚之情。

听到柳修明在叫自己,柳含烟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身走到柳修明身边,脸上挂着笑容问道:“父亲,你叫我?”

柳修明看着她,仿佛在说些什么,可是因为没有想好要怎么表达就一直在犹豫着。看到他这个样子,柳含烟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父亲,你有什么问题想问就尽管问吧,你的身子刚开始好转,你这样子对身体不好。”

被这么一说的柳修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有想到居然要自己的女儿来安抚自己烦乱的心情。他清了清嗓子以掩盖住自己的尴尬,“我听说你去看你母亲了。”

原来是要问这事。

柳含烟默默地想着,最后依旧微笑地说:“是的,我今天看过她才回来的。”

“你怪她吗?”柳修明思索了好一会这才问道,他不知道夏慕青有没有对她说些什么,而他能够做的也只有试探。

“她有做错什么事情吗?”

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让柳修明好一会没有回过神来。

☆、137 女人心海底针

柳修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柳含烟,他原以为柳含烟早就去看过夏慕青,因为他知道,按照李皓轩的性子,他是绝对不允许柳含烟一直蒙在鼓里。而按照夏慕青的为人,她定会把她以前做过的事情全部告诉柳含烟。可是现在柳含烟嘴里的话却告知自己,他原以为的事情全部都只是自己的原以为!

“你当真不知?”他依旧有些不相信,于是又反问了一句。

柳含烟点点头,“我当真不知,看到父亲你如今身体好转我值得高兴,但是你也要注意一下身子,你刚好转,不能太过劳累。”说完这话的柳含烟转过头对柳含姗说:“你呢,和父亲聊聊天,切记不能太久,父亲还要休息。”

“姗儿知道,姐姐你就放心了。”

听到柳含姗的保证,柳含烟也不打算多逗留,便摸了摸她额前的头发,宠溺的说:“姐姐相信你。父亲,我先下去了。”

她没有等柳修明回答,便领着怜心一同离去了,她待会还要找邓千寻谈一谈。

走在这个她并不算是熟悉的王府里,柳含烟看着走廊外面的景色,看似随口的问了一句:“你对邓千寻还有偏见吗?”

被问到话的里怜心身子一愣,怎么柳含烟又把这事情牵扯到她身上了,是不是问不出什么问题就不罢休?这么想罢,怜心打算心一横,随心说出什么话便是什么话。

“没有,老早就没有了,只是还是介意着。”

“介意?”柳含烟不解,她转过头看着怜心疑惑的问:“你对她有什么偏见?”

怜心听到从自己嘴中说出的话,明显有些后悔,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向收也收不了。她叹了一口气,有些懊恼地玩弄着垂在她胸前的辫子,“不是对邓千寻那丫头有偏见,是对张越有偏见!”

张越?看来她猜得不错,可是她并没有看出张越对邓千寻有什么异样的行为啊?柳含烟有些想不明白了,看来身为女人的自己也无法明白女人有时候都在想着什么啊!所以男人常说“女人心海底针”也不为过。

“怎么说?”突然间柳含烟突然间好奇了起来。

“没,就是莫名的觉得那家伙和我过不去。”怜心嘴上不以为然的说着,其实内心里已经不受她控制,思绪又开始收那个人影响,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听到这话的柳含烟只好在心里偷偷笑着,要是让怜心那家伙知道肯定会和自己闹腾开来。不过怜心的心情开始受张越牵连也是一件美事,说明怜心对张越上心了。而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柳含烟倒也不追问起来了,反正顺其自然才是最重要的。

在前院找到了邓千寻,柳含烟二话不说就直接被她拉到一个凉亭里坐下。坐在柳含烟对面的邓千寻对于柳含烟刚才对她的拉扯有些不高兴,其实她也知道那拉扯并没有用上什么力道,只是牵着她的手走到凉亭而已,只是她不想和柳含烟聊,所以有些不情愿。

邓千寻和柳含烟大眼瞪小眼的,最后妥协的倒是邓千寻了。她无力地坐着,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柳含烟问:“你有什么事情要喝我谈的,尽管说吧,等会我还想出去玩玩呢。”

“一个人?”柳含烟明显有些惊讶。

“那不是,难道还要拉上你吗?”说到这里的邓千寻有些惊讶了,感情她出去玩还要向别人打报告一下,多繁琐啊!多限制自由啊!而且凭什么要她那样做啊!

柳含烟貌似读懂了她内心的小九九,微笑着说:“你出去不需要向我们报备,只是你是我们家的客人,我们当然要尽到待客之道,要是你出去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过意不去!”

“行了吧,我可是鬼面神医的徒弟,要是随意就出事,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面混!”

听着邓千寻的话,柳含烟也不禁笑了出来,“对对对,你是鬼面神医的徒弟,我不应该小看你。只是我今天想问的是,你师父真的会月底前回来吗?”

邓千寻听到这话有些怒了,她站起身不悦的大吼:“丫丫,你说什么话呢!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在信件中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师父自己说月底前会回来!难道他老人家的话你也不相信吗?”

听到这里,柳含烟有些无奈了,她看了一眼邓千寻,“其实信件上面的字我只认识了少部分,可是谁叫你师父没事写什么草书啊,行书、楷书我还能看懂。”

在说完这话,柳含烟感受到了邓千寻发自内心里面赤裸裸的鄙视。其实这也不怪她啊,她本就不是这里的人,她还是大爱简体字!

邓千寻明显不以为然柳含烟的话,于是又是一个鄙视的眼神,惹得柳含烟有些不悦。“你就说吧,无心学习就直说嘛,我又不会说你什么!”

这一次,柳含烟忍无可忍了,她想要爆发!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小屁孩到底懂些什么呢,居然这么说自己,尽管她知道对方认识的字比自己多,但是还是有些不爽。

就在她准备爆发的时候,她却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惊得嘴巴大张,都可以塞进一个圆鸡蛋了。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说曹操,曹操到吗?

而看到柳含烟如此惊讶的邓千寻本想对她此时的模样嘲讽一番,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还是转过了身,于是便和柳含烟一番,瞪大双眼,吃惊的张开了嘴巴。

“看到我需要表现得那么浮夸吗?”平秋杉搂着爱妻出现,面具下的笑容让人忍不住遐想他底下的面孔。

柳含烟记得,她曾经就能够看到那面具下的阵容,可是怜心那丫头出现的很不是时候,居然在平秋杉准备摘下面具的时候出现了,要知道那可是她苦口婆心劝说了一番平秋杉才得来的福利,结果却被怜心破坏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一些耿耿于怀!

可是眼前的人不是说好了月底之前回来了,怎么这就回来了?

☆、138 又骗了她

“师父!”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邓千寻,只见那丫头一下子离开桌子前,向平秋杉扑去。在她还没有完全靠近平秋杉的时候,一直站在平秋杉旁边的连昭慕突然间站了出来,伸手一把挡住正在靠前的邓千寻。

“小屁孩,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师父是我的,别在我面前表现出你想对他的占有!”连昭慕说着还挑衅地看了一眼邓千寻,完全不介意她身后的男子此时是怀着什么样子的眼神在看着她们。

柳含烟看不清平秋杉面具下面的眼神是什么,但是她可以肯定那眼神背后是那浓浓的爱意,当然那爱意只是针对连昭慕一个人而言。

无视掉她们两人之间的争斗,柳含烟走到平秋杉的面具,语气有些吃惊的问:“平大夫你不是说月底前才能够回来吗?我还以为你会在二十九或者三十的时候才回来,看来是我想多了。”

原本正在拌嘴的连昭慕听到柳含烟的声音,突然间嘻嘻哈哈的笑容在她脸上敛去,一本正经的站在柳含烟面前,这一出是柳含烟没有想到的。看到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连昭慕,柳含烟安抚了一下受到惊吓的小心肝,弱弱地问了一句:“平夫人,请问有事吗?”

原本想要给柳含烟一个正式的道歉的,毕竟她的姐姐给别人带来了那么大的困扰,道歉一下也是应该的。可是在她听到那“平夫人”三个字的时候,又忍不住轻飘飘了起来,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想要说的话。

看到突然间呆掉的连昭慕,她连叫了几声都没有把人叫回神来,不禁把目光落在连昭慕身后的平秋杉身上。而站在一旁一直不悦地看着他们的邓千寻倒是开口了,“是你那声平夫人让这蠢女人轻飘飘了,估计一时半会还回不了地面。”

听到这个真相的柳含烟明显感到不可思议,她不确定的看向连昭慕身后的平秋杉身上,仿佛想要从他嘴中得到最肯定的答案。

只见那白衣男子点点头,微笑着说:“小千说着没错,你那一声平夫人让她已经飘飘然了。”

“……”于是,柳含烟直接陷入了无语当中。

当连昭慕回过神来的时候,柳含烟也正好从无语中回过神来。连昭慕抱歉地看着柳含烟,语气尽是不好意思地说:“玄亲王妃,关于我姐姐的事情,我在这里对你说声对不起,还请你原谅。”

其实那一件事情摆在谁的身上都会觉得气氛,而柳含烟也莫过如此,她也是正常人,她也有七情六欲,疙瘩还是有的。她柳含烟还是一个会做人的,她可不限多一个敌人。

“平夫人哪儿的话,这事情都过去了就让她过去了。”

“真的?”连昭慕听到她的话,顿时开心得不得了,她就说玄亲王妃是什么人啊,大度的很啊!看来这回没事了,她可以安安心心的睡觉了,尽管她也想因为这件事情辗转难眠一番,可是她一碰到枕头,身边再有那么一个平秋杉,她就不得不去嘿咻,然后疲惫的睡去,一觉天亮,当然,这一切都是平秋杉造成的。

连昭慕看到柳含烟点点头,顿时又高兴得不得了。而平秋杉看到自己的爱妻那么容易满足,无奈的笑了笑。他示意柳含烟走到一旁去,“我知道你在那件事情上还是有一些疙瘩,尽管你嘴上说着没事。本来我确实是应该在二十九的时候回来的,但是你家王爷却不允许我在外面游玩那么久。作为对那件事情的补偿,你家父的身体我会负责到底。”

柳含烟看着平秋杉,心想这人还真的是会做人,只是他说这又是李皓轩的意思?那个男人到底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多少事情?此时此刻的她多想见一下那个男人,可是他又不在自己的身边。

“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早不在广东了?你没有必要隐瞒我,而且我知道你也不会隐瞒的,对不对?”柳含烟看着平秋杉问,一字一句地说着,那肯定的语气让人无法忽视。

平秋杉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点头就回答了柳含烟的话。

他和柳含烟本就不会又什么交集,而且他那个弟弟把柳含烟保护着太好。人凡是都需要一个锻炼的过程,尽管他也一直在保护着连昭慕,但是却从来不会过头。相对于李皓轩,他没有必要再去宠着眼前的人。

“在关北?”柳含烟继续简洁的问道。

平秋杉依旧平淡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柳含烟意味不明地点点头,原来所有的人又欺骗了她,可是她不是早就想到了吗?可是她为什么还是觉得生气?口口声声说要信他,却没有一次他的做法是让她值得相信的,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要把她保护得那么好,要是事情一不小心没有按照他的预估进行着,她和他又要怎么做?

“多谢你,要不我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当柳含烟说完这话回过头时,发现连昭慕和邓千寻又吵开了,而怜心则在一旁拦着她们斗嘴而开怀大笑。

就在她准备上前打破那怪异的三人组时,一个侍卫匆匆来报。

“启禀王妃,门外有个老汉求见!”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全部看着那侍卫。

老汉?柳含烟疑惑,她从来不认识什么老汉。而站在一旁的怜心赶紧问道:“你确定他真的是专门找玄亲王妃的吗?”

“属下听得千真万确。”

听到侍卫的回答,柳含烟皱眉,“他有没有说他是什么人?”

“他说是王妃您从未谋过面的舅舅,本想打发他离去的,可是他已经来了好多天,赶都赶不走。这一次以死相逼,属下这才来禀告的。”

以死相逼?这个词吓了柳含烟一把。此时的她那里还敢在此逗留,赶紧对怜心说:“随我去看看。你把人领到前殿,我这就去见他。”最后一句话是她对侍卫的说的,然后便匆匆的离去了。

☆、139 苦衷

一干人等匆匆忙忙向王府大门赶去,谁都不敢想象等会看到的是什么景象。一个手无寸铁的男子拿着生命威胁一定要见到玄亲王妃,到底是什么给予了他那么大的勇气?要是玄亲王妃直接说了一句“不见”,他是不是真的会把刀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也许是我想多了!

柳含烟这么安慰着自己,脚下的步伐却不由地加紧。对于未知的事情,她总是十分紧张,害怕着事情不受她的控制。

当他们风风火火地赶到大门时,站在门口台阶地下的中年男子没有料到会出现那么多人,原本拿着刀的双手忍不住颤抖了几下。锋利的刀刃碰到他垂下的头发,几缕发丝随即飘落了下来。

回过神来的中年男子看到飘落的头发,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他本来只是为了唬一唬那些一点都不通情达理的侍卫而已,完全没有拿自己性命来赌,要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多不值得啊,他还没有活够呢!

这么想着的男子不由把架在脖子上的刀移了位置,远离了自己的脖子。关于她这么微小的动作,平秋杉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却也只是微笑着不说话,不想点破,因为他还想知道接下来事情是怎么进展的。

中年男子看到大门突然间出现了那么多人,而且个个都感觉不凡,这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外甥女啊!

他看着门口处站着的人,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们当中谁才是玄亲王妃?”

“噗!”邓千寻是第一个憋不住的人,直接笑了起来。她看着那男子,挑眉问道:“我说这位大爷,你还说你是玄亲王妃的舅舅,就算没有谋过面,但是多少还是有所听说吧!”

一句话把男子说的满脸通红,他不仅没有见过玄亲王妃,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他那外甥女长什么样子。他之所以突然间来造访,他只是想要见见他那个傻妹妹唯一的血脉。那时突然间消失不见,家里的人都担心死了,没有想到过去了一年终于知道了她的下落,但是最终迎来的却是已经死去的消息,他的母亲更是伤心欲绝,白发人送黑发人,最终却落了个疯癫的病。

在下葬那一天,就在家人全部离去的时候,他的母亲因为思女,背着他又跑到了墓前,结果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子。当时他的母亲曾指着落荒而逃的女人说是凶手,而他也只是笑笑而过,以为那是他母亲的胡言乱语而已。只是在不久前,他突然间收到一个黑衣人的信件,他得知到了十六年前所发生的事情,直到那时他才知道,十六年前他母亲说的事情全都是事实,只是他们却错过了十六年。

他们一家大小没有过年直接开始了上京之路,没有想到在京城寻觅了那么久在一天却被他母亲偶然遇到了十六年前出现过的女子。尽管那人在被他们强行送到官府之后才知道那是齐靖王妃,听到那人的身份时他们都开始觉得不可思议。原本一直否认的齐靖王妃在经过了一个晚上居然亲口承认了她十六年前所做过的事情。

一直奔走在这件事情的他在前几天知道了他还有一个外甥女,一直生活在齐靖王府里,而且她还嫁给了大周口碑最好的王爷——李皓轩。本不想打破他这个外甥女生活的他也是形势所逼才想要来投靠她,因为他的母亲在前些天已经病入膏肓,身上的盘缠早已用完,他也是无奈之举。

男子在听到邓千寻的话,沉默了许久。而看到他这样的邓千寻更是大笑了起来,“你不仅没有见过玄亲王妃,更没有听说过她的一点一滴,你让人怎么相信你就是她的亲舅舅?要是你是冒充的,专门来骗取钱财的怎么办?”

男子听完她的话,原本通红的脸慢慢的变白,接着变青,拿着刀的双手因为隐忍颤抖着。就连刀刃割破了一丝他的脖子冒出了鲜血都没有反应。

看到男子这深情,平秋杉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邓千寻,不悦的叫了一声:“不许胡闹!”

因为教训了人而处于兴奋的邓千寻听到她亲亲师父的话,觉得有些憋屈,低着头不敢在多说话。

一直充当着局外人的柳含烟在看到男子脖子上的鲜血,心下有些担忧。她现在不管眼前的男子是不是她的亲舅舅,只是现在的她更加担心他脖子上的伤口,要知道那里可是有个大动脉,要是不甚弄伤,大动脉出血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在她准备出口制止男子的动作时,一直沉默的男子说话了。

“我也不想在她飞黄腾达的时候来扰乱她的生活,对于她来说,我们只是平白无故冒出来的亲人,她对我们并不熟悉!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说到这里,男子有些紧张的大吼起来。因为他提高了音量,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标转移到他的身上。

作为当事人的柳含烟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嘴巴微启,“你有什么苦衷,也许我能够帮你。”说完这话的她开始注意倾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男子在听到那温柔的声音,不由把目光落在柳含烟的身上,发现在她身上看到了他多年未见妹妹的影子。他眼神中的恍惚柳含烟看得清清楚楚,而她依旧微笑地看着他。

“能不能借我一百两银子,是借,不是要,一百两就够!”那个所有京城最好的大夫说,要一百两他才会出手去救他的母亲。母亲虽疯癫,但是那也是自己的母亲,他不能当不孝子。

而柳含烟在听到是要钱时,不管是借还是要,这一点都让她很不开心,而她也很清楚的听到了邓千寻的冷哼。

难道说亲戚都这般吗?看到别人飞龙腾达之后都要宰一下吗?今天来个一百两,明天来个一千两,如此循环着!

她承认,在听到那话时,她有种想要转身离去的欲望,而她的脚却也这么做了。可是在她刚转身的时候,平秋杉却拦住了她。

☆、140 不是相认的时候

柳含烟不解地偏过头看着平秋杉,而后者只是抬了抬下巴,“先听完他说。”

柳含烟不悦,却也还是回过了身,看到说完那话就低着头的男子已经抬起头看着她,无比激动地说:“我只是想要借一百两银子给我母亲看病,她已经病了很多天了,病入膏肓的她如今在破庙里由着我的夫人照看着。我们一路上京想为我妹妹伸冤基本花去了我们所有的积蓄,我只是不想看着我母亲就那样死去,她还没有看到案子最后的结果呢!”

听到这话的柳含烟身子一顿,眉头紧皱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而站在她身后的怜心走上前拉了一下她的袖子,低声叫了句“主子!”便没有了下文。

原本出去办事的张越突然间出现,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地下的中年男子,最后把目光转移到柳含烟身上。他对于平秋杉的出现有些吃惊,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快速走到柳含烟身边,低声说道:“属下了解到,他的母亲确实已经病入膏肓,全家人也是有一餐每一餐的过着。”

这一刻,柳含烟更加为刚才自己想要转身离开而苦恼着。她深呼吸了几下,平复自己内心的复杂情绪,再次抬起头看着男子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到往日里的清澈。

“你先把刀放下,脖子都出血了。”

男子听到她的话明显一愣,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手中的动作一直没有动。

柳含烟看到他的模样也不计较,她指了指身边的平秋杉问他:“你知道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带着面具的白衣男子是谁吗?”

男子摇摇头,他一介平民哪认识那位风度翩翩的公子是谁?今日的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是他最后一次来求见玄亲王妃,要是还是见不到,他只能做了孝子,做不了一个好父亲!只能委屈他的大女儿,给她找个好人家卖了。尽管内心多么的不舍得,却也只能那么做了。

“那就是人人尊称的鬼面神医,他会救你母亲!”

柳含烟平淡地说着,话落就收到了平秋杉怒瞪她的眼神,仿佛在责怪着她的自作主张。她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连昭慕,微微一笑,然后怒瞪了一眼他,“你不帮也得帮!”

平秋杉无奈的耸耸肩,“帮,谁叫你是我弟媳!”

男子在听到“鬼面神医”这四个字的时候愣住了,虽说他是一介平民,但是这四个字他也有听说,听说他是华佗在世,没有什么病是难得住他的,可是听说那人神出鬼没的。难道那带着狐狸面具的男子就是那位传奇版的人物?

“他刚刚答应我帮忙,免费的哦!现在你可以把你手中的刀放下吗?”柳含烟依旧微笑地说着,其实她的内心早已经紧张得不得了,要知道拿刀锋利程度她也看见了,她可不想见到血!更不想见到死人!

男子听到她的话,“哐当”一声立马把手中的的刀丢了出去,而平秋杉迅速上前点了几个他的穴道,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子,把瓶中的些许药粉洒在伤口上面。

“你的伤口差点伤到最主要的位置,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你!”

男子被平秋杉那么一说,一下子内疚了起来,但是还是没有忘记道谢,“多谢神医相助。容我多嘴一下,她是不是……”

他还没有问完平秋杉就直接出声接道:“如你所想,你母亲的病也拖了那么长时间,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

男子点点头,最后带着一行人开始向城外的破庙走去,柳含烟也紧随其后。

当柳含烟出现在破庙里的时候,发现那破烂程度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连遮风挡雨的功能都达不到。

平秋杉对于这样的环境倒没有怎么介意,很自然而然的蹲下身开始查看躺在地上老妇的身子,然后从怀中又跑出一个玉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给老妇吃下,然后对邓千寻口述了一个药单子,让她赶紧去抓药。

柳含烟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后看着男子说:“你收拾一下,这里毕竟住不了人。怜心,你会王府一趟,让赵总管收拾几间。”

在场的人出了刚从齐靖王府过来的人没有吃惊,剩下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她,觉得怎么会有人那么好心收留他们。

男子悄悄走到他夫人旁边,小声地说了一句:“这就是玄亲王妃。”然后他的夫人和孩子全部拿着看到失散亲人的激动眼神看着她,这让柳含烟有些不自然。

柳含烟安顿好男子一家之后,没有留下什么话又拉着平秋杉匆匆赶回齐靖王府,要他赶紧把柳修明身上的余毒全部解掉,免得夜长梦多!

而就在他们忙碌的时候,大牢里却发生了铺天盖地的变化。大牢的牢役全部被迷倒,昏暗的大牢里,一个黑影飞速闪过,牢里的囚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之后呛鼻的灰尘扑鼻而来。因为被关着,没有人知道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了鬼面神医的出面,柳修明身上的余毒全部清除掉了,只是那次朱麟还是不知道是谁下的,这让柳含烟依旧耿耿于怀!

玄亲王府了,有怜心伺候着的一家子有些受宠若惊。女子用手肘撞了撞自己的相公,低声问:“你真的确定那就是小姨子的女人,虽有三分相似,但是这个世界相似的人也很多啊,不会弄错吧?”

“那女子说玄亲王妃就是妹妹的女儿,不管是不是,反正她出面帮了我们我们就应该好好的感谢她,不能让别人白帮忙。”

“对对,让二花留下来好好帮忙着,那丫头吃的饭少而且能干活。”

怜心就这么听着他们的谈话,不由笑了出来,“你们不必那么做,王府的下人暂时够用。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报答的话,就让你的孩子全部留下来,好好地上私塾就可以了,人还是有点文化的好。”

这是柳含烟准备离开时说的一句话,看来她的主子有些耿耿于怀于自己识字不多。

☆、141 亲手埋了你

从柳修明房间走出来的柳含烟还没有向平秋杉道谢,现在走廊的她一下子便被突然间出现的影卫吓了一跳。

那影卫单膝跪着,为自己刚才鲁能的行为先道歉。“吓着了王妃是属下的过错,不过属下是有要事禀告,还请王妃恕罪。”

柳含烟安抚自己受创的小心灵,淡淡说一句:“是什么事情?”

“齐靖王妃被劫狱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柳含烟不知所措。平秋杉看了一眼柳含烟,她呆愣住的模样想必不会很快回过神来。只见他抬起头看向那侍卫,问:“有没有进行追踪?”

“启禀沈王爷,已派出人手进行追踪,估计很快就有消息。”

愣住的柳含烟没有注意到侍卫对平秋杉的称呼,此时的她完全陷入了夏慕青被劫的消息中。如果她稍微听一下侍卫说的话,她会发现前不久她也听到沈王这个名称,可惜此时此刻的她完全沉浸在震惊中。

“一有新消息立马禀告。”

“属下遵命!”

送走了侍卫,柳含烟过了好一会才回过身来。她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疑惑地看向身边的平秋杉问:“人走了?”

“嗯,看到你一直发愣,我就暂且打发他走了。”

“你……”柳含烟一听,气得想要动手打人,但是想到眼前这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动的,只好强忍住内心的怒火,跺着脚继续说:“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我还有很多话要问呢!夏慕青被劫狱可是大事,你怎么不懂啊!”

平秋杉无辜地耸耸肩,撇撇嘴表示没有办法。

看到他这般模样,柳含烟更气了可是眼前这男人刚刚才治好了她的父亲,自己也不好说些什么,更不好做些什么。而平秋杉觉得自己欣赏柳含烟焦虑的神情已经差不多后便清了清嗓子。

“侍卫是我打发走了,剧情的情况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前来禀告,现在你能做的也只是等待。”

人一旦没事一旦心系某件事事情之后,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夏慕青被劫一事他们一直没有告诉柳修明,害怕他听到消息之后,还没康复的身子又病倒,那可是衰到家了,所以全府上下知道事情的人都守口如瓶。

平秋杉看着柳含烟焦虑的走来走去,眼睛都快花了,在准备出口制止的时候,怀中抱着的可人儿开口了。

“你就忍忍吧,事情不是放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知道玄亲王妃是什么感受,况且就算你经历过,但是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

被连昭慕说得不好回口的平秋杉也只好闭上他的嘴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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