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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覃雅 当前章节:14933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媳妇儿,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平秋杉作势睹上了她的双唇,却被连昭慕一把推开。

“别假不正经的,那么多人看着,今晚别指望睡床!”

人前,平秋杉就是一副宠老婆、怕老婆的男人,可是私底下却是连昭慕被吃,人前人后全部不一样。

“谁说了算?”平秋杉问了她一句,结果连昭慕立马被他看得想哭,立马改口:“你说了算。”

就要柳含烟注意到身边有人细细碎碎地说话时,门外冲进了一个侍卫。

“启禀王妃我们发现了齐靖王妃的行踪,就在城外的树林里。”

柳含烟一听,赶紧说道:“带我前去。”然后二话不说便紧随着侍卫的脚步,匆忙离去。

“我们也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连昭慕害怕继续被平秋杉盯着,赶紧开口说,紧接着还跟上了柳含烟的步伐。

城外树林,将夏慕青掳来的人正拿着铁铲挖着坑,而在坑的旁边,是被捆住手脚,嘴巴被塞进布団挣扎的夏慕青,她正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一边挖坑一边恶狠狠地说:“老天有眼,终于轮到你尝尝被埋去的滋味!”

黑衣人的声音是个女声,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便是前几次柳含烟一直遇到的黑子女子,可是听着她的话总觉得他们两人并非表面关系那么简单。

终于挖好了一个一米多宽,一米多深的坑,黑子女子一把拎起夏慕青直接丢进坑里。

“此时让我亲手把你埋上,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泥土对逐渐埋过身体的刺激感,我想你会终身难忘的,至少我那时就是!”

夏慕青本还好奇眼前的女人是谁,瞌睡来了在说出这话时,心中立马肯定了起来。可是那人不是死了吗?她现在又怎么会出现在呢?

泥土在夏慕青的身上堆积着,她惊恐的大叫着,发出的却是“咿咿呀呀”地声音,她挣扎着,可是她越挣扎,黑衣女子的动作就更快了。

“我要让你尝尝我当时的感受肯定终身难忘的。哈哈哈!”说到最后,黑子女子笑了起来。

可是慢慢地,女子的动作变得缓慢,眸中的忧伤也慢慢浮现。

“我对那孩子说了你方面是怎么害死我的,可是那孩子却不相信我的画,甚至还觉得我是在欺骗她,她的眼神、她的行为让我觉得难受。”

女子一边铲着泥土一边说,最后还不忘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夏慕青就这么看着她,惊恐一直没有从她眼中消失。好不容易把嘴中的布吐掉,便发生说着那女子。

“周雨瑶,你就是一个变态!放开本王妃!如果让柳含烟看到你这样子,你觉得她还会认你吗?”

黑衣女子听到这个十六年没被人叫过的名字,身子一愣,最后惨淡一笑。

“她认不认我无所谓,我现在想做的就是亲手埋了你,好慰藉我这十六年来愤懑的心灵!”说完这话的她不由的加快手中的速度。

就在泥土埋到跌坐在坑里的夏慕青胸前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不属于夏慕青也不属于周雨瑶的声音,那是柳含烟的。

“你给我住手!”

柳含烟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恐惧一下子升了起来。她看着都看向她的黑衣女子以及夏慕青,她有些完全想不到她刚才是怎么喊出来的。

☆、142 蚂蚁搬象

“你给我住手!”

不知何时,柳含烟已经出现在两人的面前。被埋在土里的夏慕青哪里还记得此时出现的柳含烟就是要埋她的那个女魔头的女儿,而如今的柳含烟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不牢牢抓住,到底来受苦的可是她。

看到走近的柳含烟,夏慕青激动的大声说起来:“烟儿,我的乖女儿!我知道我不是你的生母,但是好说歹说我也抚养你十六年了,你不会那么狠心看着我被埋吧!”

夏慕青说着这话,尽量让自己的说话的语气平和一些,又说服力一些。可是她却不知道,她越是这样越是把她内心里最真切的想法表现出来,因为她的语速是那么的急切。

周雨瑶看着突然间出现的柳含烟,明天愣住了,她没有想到会在此时此刻看到她,这个明明属于自己却又不是自己抚养长大的女儿。她内心觉得苦涩,嘴上却无比随意地说着:“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不过是在这个特殊的情况下。”

说完这话的周雨瑶发现,原本只有柳含烟一个人的地方突然间出现了几个人,这些人她都见过,特别是那个带着狐狸面具的男子——鬼面神医平秋杉。

周雨瑶把目光落在平秋杉身上,微微一笑,只是没有人看到她面纱下面的脸。

“我的好师侄,好久不见,次朱麟这种小毒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小事一桩吧。”

众人听到这里,都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周雨瑶身上,而平秋杉只是淡然一笑。他就知道这毒也就只有一个人会有,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人会那么快就承认,难道她就不担心柳含烟听了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吗?

“师叔,你这么做有些不好吧!”平秋杉依旧随意的说着。

依偎在他怀中的连昭慕惊讶的看了一眼周雨瑶又看了一眼平秋杉,无比惊讶的说:“你和她是同门的?天!怎么可能!”

平秋杉捏了一把连昭慕的鼻子,无比宠溺的说:“这个有什么好惊讶的,我知道你是妖也只是一笑而过。”

被他这么一说,连昭慕有些不好意思,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柳含烟就这么站在原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在听到眼前的周雨瑶就是那个下毒之人,更是吓到她了。她怎么会想到给自己当初心爱的人下毒?而且又为什么要告诉自己那些事情呢?难道她有什么计谋?

尽管她此时面对的人是她的母亲,但是这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只是内心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难过,仿佛并不真实。她走上前一步,看着那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冷笑一声,问:“为什么要那么做?报复?现在这么做了,心理上有没有觉得很有快感?”

周雨瑶没有想到柳含烟会这么问自己,随即很没有回答。

“你要报复我不多说,如果有人那么对待我我也许也会那么做,但是不会等那么久。如果有机会我会立马报复回来,因为我不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如今你把当年陷害过自己的人已经埋得差不多,心里是否有快感?”

周雨瑶虽然不知道柳含烟为什么会那么问,她偏过头看了一脸因为受到惊吓脸色苍白的夏慕青,内心传来的快感让她扬起了头,愉快地说道:“那是当然!”

“那么我再问你,对当年自己心爱的男人下毒,你是不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这么一个问题,周雨瑶沉默了。她沉默不是因为她吃错也不是她犹豫,而是因为她的气愤!

“烟儿,如果有一个人信誓旦旦的告诉你,她能够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世界就千万不要相信他,因为你不知道他内心都在想着什么!”

“父亲那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么对你说?”柳含烟苦笑,开始觉得她这个生母有些可悲,“那是因为你当时明知他已经有了家室,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你明知结果却飞蛾扑火,我该说些什么?螳螂挡车还是蚂蚁搬象?”

柳含烟本不想说出这些话,只是她觉得不说出来内心会觉得不爽。她不想插手上一辈的事情,因为她完全没有兴趣,只要他们不影响到她和李皓轩便可,可是周雨瑶却说出了那样的话来,她就不得不还击,哪怕那个人是自己名义上的生母!可是她压根就不认识她,她只是占用了她女儿的身体罢了!

说完那话的柳含烟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最后无奈的耸耸肩,“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们是要埋还是要救就看你们了,我还有事,你们就请随意吧!”

说完这话的柳含烟还真的就那么潇洒的走开了,怜心看到离去的主子,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把目光落在平秋杉身上。现在这个时候,她这个沈王爷怎么说也是有分量的,做出的决定也是思考过的。

平秋杉注意到怜心的目光,摆摆手说:“追你家主子去吧,这里有我呢!”

怜心不再多想,赶紧迈开脚步跟上柳含烟的步伐!

看来这事情一定要好好的和王爷说一说,主子实在是太霸气了。不过那么霸气的主子,王爷会不会受欺压啊!

想到这里的怜心也不由加快脚下的步伐,快步离去。

“主子,你等等我!”怜心一边大喊一边小跑上前,可是走在前面的柳含烟哪里会慢下步伐,只想着赶紧回去。

此时的柳含烟只想着赶紧回到王府,拿起她并不擅长的毛笔,然后好好的写一封长信,向李皓轩表达这段没有他的日子里她是怎么度过的,最近发生的事情是怎么的让她惆怅,同时也要好好拷问一下,为什么他有欺骗自己了!

怜心看到眼前的柳含烟不但没有缓下脚下的步伐,反倒是越走越快了,这让她有苦难言,也只好继续小跑。她什么时候伺候一个主子那么累了,自从李皓轩把她安排在身边就一直辛苦着,不过生活也随即更加充裕起来,看样子还不错!

☆、143 写信质问

柳含烟没有直接回到齐靖王府,而是向反方向走去。尽管她是齐靖王的女儿,却也是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家,哪有一直呆在娘家而不回夫家的。

回到属于她和李皓轩的房间,在怜心刚走进门口的时候,她便命怜心把门口关上,怜心虽疑惑却也还是照做了。

管好门口的怜心回过身走向柳含烟,发现她面前的人正翻找着什么东西,好不忙碌的感觉。

“主子,你这是要找什么呢?”

柳含烟一边找一边回道:“信纸,原来不是放在这桌面的吗?怎么都不见了?”

怜心一听,恍然大悟了起来:“奴婢记起来了,因为王爷和主子你要南下,奴婢就把东西全部收了起来,奴婢这就给你找找。不过,主子,你要信纸做什么?”怜心说完这话赶紧走到身后的书架,弯腰在一个格子中取出一大纸,转身交给柳含烟。

接过信纸的柳含烟赶紧走到桌子前坐下,拿过笔架上面的一只小毛笔,看了一眼干涸的墨砚,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写信,不过你现在赶紧给我磨墨吧。”

怜心一只好奇柳含烟今日的举动,虽说夏慕青以及她生母的事情确实有点打击到了她的主子,但是也没有必要如此反常呀。不过柳含烟吩咐下来的事情她也只好从命,认真地磨墨,不过心里的疑问随着柳含烟一直咬着笔杆而更加浓厚了起来。

“主子,奴婢记得你并不识多少字呀,你这是要给谁写信呢?”

咬着笔杆的柳含烟一边想着要从何写起一边回答:“给你家王爷。”

看到柳含烟这番模样,又听到她的话,怜心不由地笑了起来,“主子,王爷可是只是你一个人的,我们可不敢要而且王爷也不屑于。”

“得了得了,知道你嘴贫了。”柳含烟松开嘴中的毛笔,摆摆手说道,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开始低喃起来:“我是要先告诉他我很想他呢?还是一开口就直接质问他问什么又欺骗我呢?可是他欺骗我也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心里就是有着一个疙瘩,一直放不下!到底要怎么取舍呢?”

怜心就这么一边磨墨一边看着低语的柳含烟,她其实微微提起了一层功力,把柳含烟低语的内容全部听进耳中。不能怪她偷窥主子隐私,她只是有些担心柳含烟而已,因为她很反常。好吧,别这么看着她,她只是打着担心的口号打探主子隐私而已。她承认了,于是把你们的目光转移吧。

思索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柳含烟终于沾墨、tian墨开始在纸上写。从来没有用过毛笔写字的她在看到她手中的毛笔刚落在纸面上,还没有开始写,纸就已经被墨云开了,一张纸就直接宣布不能用了。如此反复了不下十次,柳含烟终于把握住了毛笔,开始在上面写字。

怜心就那么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她的主子,在看到她写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惊呆了。虽写得不是很好看,但是也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主子,你会写字?”

“废话,你主子怎么说也是一个文化人,只是比较懒!”

如果她气氛一点,她还会落到看不懂繁体字的地步吗?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大学毕业生,有着本科文凭,货真价实的知识分子啊!可是在这里却落到了不识字的地步,说出去挺丢人的。

凭借着她对中国繁体字的了解,尽量让自己的字符合这个时代,如果真不行的话那就直接用回她最爱的简体字,相信李皓轩应该能够看得懂。

怜心就这么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书写,只是太多字她看不明白,也只好不耻下问了?

“主子,你在王爷写什么呢?”

柳含烟专注的写着字,不过也分出一丝注意在怜心的问题上。“质问他为什么又要欺骗我直接去了关北!难道我就那么的脆弱,承受不起他已经前往关北的事情吗?”

一个问话就直接把怜心轰得外焦里嫩的,她吃惊的低下头,看着柳含烟的侧脸惊讶的问道:“主子,你都知道了?”

“这个世界纸是包不住火的,要想人不住除非己莫为,我想你应该知道这句话。”

怜心颤抖,她当然知道这句话,可是……可是他们并不是有意要隐瞒她的啊,这都是王爷的吩咐,而且王爷确实是担心主子听到了会大闹,所以才一直隐瞒着的。只是这话怜心并不敢说出来,因为在前面柳含烟已经对于这个行动十分的不满了。

“主子,你真的要质问王爷啊?”怜心最后小声的问道,尽量让自己不触碰到柳含烟的地雷区。

“嗯!”简洁地回了一句,柳含烟便没有了下文。

其实她的内容中没有一句话是质问李皓轩的,全部都是她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以及她对他的日夜想念,她那样回答怜心,只是惩罚一下怜心居然隐瞒事情的行为而已,小小的心理折磨一下。

而这个方法确实见效了,只见原本只是有些担忧的怜心已经面色焦虑几欲先走,去通知张越了。只是没有柳含烟的命令,她也不好离去啊。

“信件送到关北大致需要多少时间?”柳含烟一边写一边问,期间还抬起头看了一眼怜心,看到怜心那表情,她就想笑,于是便暗暗腹诽:看你还和他们合伙欺骗我不?

此时的怜心可真的是苦恼死了,有些心不在焉地说:“如果是快马加鞭,也需要十天。毕竟关北那边地方险峻,一般的马匹走过去十分艰难。”

柳含烟一听,停下了手中的笔,开始思索起来。怜心看到柳含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了。

“主子,你怎么了?”

“如果让侍卫单纯的送这么一封信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对了,这天气什么时候才会转暖?特别是关北那边。”

“按照以往来说,京城到了三月份基本已经转暖,不过关北抵触偏僻,起码要到四月份才真正的转暖。”

听着这话,柳含烟在心里默默地下定了一个决心。

☆、144 陪在你身边

是夜,让原本繁华的京城逐渐进入了黑暗、静逸当中,烛火慢慢在黑暗中亮起。茫茫黑夜中,那烛火就像是游子心中那一盏永不磨灭的指明灯。

厨房里,怜心正在给柳含烟熬着参汤。看着灶里的火,心里对于柳含烟最近几日来的做法有些不解。想想那个从来不拿绣花针的主子此时竟然一心一意的为王爷准备寒衣,说起来虽觉得吃惊,但是也为王爷赶到高兴,只可惜王爷身处远方,看不到主子此时专注的模样,否则定然能够让他开心几天几夜。

把参汤全部倒到碗中,然后端着汤小心翼翼的走回柳含烟的房间。

走在走廊中的她被此时夜晚吹起的冷风懂得打了个寒颤,此时虽已经快到二月份,但是这北方的天气依旧寒冷,更何况那个远在关北的王爷呢?身为奴婢的她开始为远方的主子感到担忧,同时也为家中的主子感到无奈。

“王妃她还在忙?”

迎面走来的张越看到端着汤的怜心,不由问道。

怜心点点头,不敢抬头看张越的脸,抿着嘴微微一笑说:“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离去了,参汤要是凉了就不好了。”说完这话的怜心没有等张越反应就直接离去了。

看着刚出现自己面前的人儿就匆匆和自己道别,这一点让张越有些不悦,但是他又不敢误了她手中的汤,也只好放任怜心离去。看着怜心背影的他紧抿着嘴,双手紧紧握着,为怜心的躲避有些气愤。

到底他是哪里惹到她了,原来还好好的,怎么到底此时却变得如此生疏。

此时的柳含烟正在烛火前细细缝制着包含着自己所有爱意的衣服,前几天本想写一封家书送到李皓轩手中,可是听闻光是去一趟关北,快马加鞭都要十天。如此劳累,她实在是不想因为一封只是她对他思念的家书而让送信的人累个半死。于是她便决定给他好好缝制一件衣服,送过去给他御御寒。

李皓轩素爱蓝色衣裳,在柳含烟的心中,白色对于他来说也是很搭,只是那个男人却很少穿。在关北,那里的天气听说比京城的还要冷,不知道李皓轩在关北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听外面传闻,关北那边总是在征募寒衣,李皓轩有没有挨冻?

最近这几天柳含烟一直都在思考着这么一个问题,心里对那个男人的思念就越发的浓烈,好想此时就立马出现在他身边,对他嘘寒问暖,对他说明自己对他是有多么的想念。

“真希望此时就能陪伴在你的身边!”柳含烟拿着针看着眼前的烛火发呆,轻叹了一口气便低下头,怀着满是对李皓轩的思念,更加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夜,让周围的环境都变得静逸,敲门声的突然响起把柳含烟吓了一跳,针因为刚才的走神扎进了手指。手指突来的痛楚让她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始细细查看其刚才被扎到的手指。

端着参汤走进来的怜心正好看到柳含烟喊着手指头,担忧一下子布满她双眼。她端着参汤放在桌前,走上前担忧地问:“主子,是不是扎到手了?”

看着已经不再冒着血泡的食指,柳含烟抬眸看着怜心露出一个笑容,“不要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习惯了就好。”

听到她这么说,怜心也就不再坚持。她端过一旁的参汤递到柳含烟面前,说:“主子,最近天气又转冷了,你喝喝参汤补补身子。”

“嗯。”接过参汤的柳含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喝了起来。而怜心在柳含烟喝汤的期间,拿起柳含烟面前的衣服开始细细查看。

“主子,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以前还需要我教你刺绣来着,原来你会做衣服,还做的那么好!”怜心不由感慨道,要知道,前段时间柳含烟可是连一朵花都绣不好,没有想到这寒衣她捣得还不错。

看着怜心在称赞她,柳含烟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刺绣虽不行,但是从小就没有服没有的她衣服破了一直都是自己缝,这么多年下来,虽然比不上怜心的细致,但也不算差劲。所以对于怜心的称赞她也只是听听,没有多说什么,也让自己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毕竟自己来到这里都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要是真的能够回去她早就回去了。可是此时的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挚爱,她又有什么理由要她离开他?

喝完汤之后,柳含烟把手中的空碗还给怜心,看着把碗放在桌面上的怜心竟然坐在她的身边开始发呆。看到她这个模样,柳含烟不禁有些担心。

“你和张越闹僵了?”原谅她,她也只能够想到张越,因为这段时间她发现怜心很少去找张越,而张越除非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一般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身边。她知道,张越是为了处理所有锦绣山庄在京城所有的事宜。

听到柳含烟的问话,怜心这才回过神来,但是却没有听进刚才的问话。“主子,你刚才问我话?”

这家伙,居然能够神游到身无旁人的境界!

柳含烟在心里默默地给怜心的发呆做了一个评价,随即又重复了一下刚才的问题:“我是在问你,你和张越是不是闹僵了?”

终于挺清楚问题的怜心摇摇头,“奴婢和他没有闹僵,只是奴婢觉得他开始疏远我。”其实是不是在疏远她她不知道,只是觉得张越看她的眼神不像以前一般。

“怜心,你要想明白,到底是他在疏远你,还是你从来没有给他走进你内心的机会?一个男人要是一直被拒绝就会产生疲惫,你最好不要让张越对你产生疲惫,否则最后明明是有缘分的两人最终却成为了有缘无分的人,所以好好把握住吧!”

说完这话的柳含烟也不去注意怜心过后的反应,拿起衣服有继续起来,希望自己能够早点把衣服做好,早日送到李皓轩的手中。

☆、145 别无他求

又过去了几天,柳含烟终于把两套寒衣做好。当她小心翼翼把东西全部收拾好之后,再把早已经写好的家书放在里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包袱转交到张越手中,叮嘱说:“这个一定要送到王爷手中,这里面都是我对他满满的想念。”

张越拿着包袱绑在身上,点点头,说:“王妃你尽可放心,属下定会亲手交到王爷手中。”张越说完便从赵总管手中接过马匹的缰绳,利落地跨上马背,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众人。

“路上注意安全。”柳含烟对张越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便偏过头看着怜心,低声问:“你没有什么话要对张越说吗?”

怜心身子一顿,抬起头看着张越,发现对方正用着炙热的眼神看着她,吓得她脸就是一阵红。她有些别扭地说:“你路上小心。”

“嗯。”张越简洁地回了一句,随即便转过头对赵总管道别,“赵总管,王妃的一切事宜就交由你负责了,张某会早去早回的。”

赵总管拱手抱拳,“张大人尽可放心,赵某怎么说也是王爷身边多年的家奴。”

张越点点头,看了一眼柳含烟,“属下这就去了,请王妃放心吧。驾——”张越说着狠狠地挥鞭打向马屁股,马被吓到,抬起前蹄就开始飞快的奔跑起来。

怜心看着逐渐远去的张越,心里有些不悦起来。为什么对她的话就只有一个“嗯”字,还说他在乎自己,他原来早就不当一回事了。可是看着张越的背影,那天晚上柳含烟对她说的话又开始回旋在耳边,难道说,是自己让那么一个人远离了自己?怜心到了这一刻才开始有了惊慌地感觉。

“王妃,还是赶紧回去吧,呆在外面身子会着凉。”赵总管看到张越已经看不见,赶紧对自己身边的主子说道。

柳含烟点点头,唤回又在神游的怜心,赶紧进屋去了。

当生活又开始恢复平静之后,柳含烟开始有些无所事事了。其实自她在周雨瑶面前潇洒地转身离去之后,她有去了解自她走后的事情。她发现周雨瑶是一个敢说敢做的人,可是在那一件事情里,她却没有做到自己所说的。最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夏慕青拉了起来,恐吓了她一番便离去了,而一直住在王府里的周家人柳含烟虽有个他们亲近,但是因为从来没有什么交集也只是白天聊聊,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一直以为死去的女儿还活着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王妃,你不回房吗?”怜心看到柳含烟突然间向另外一个方向,不由觉得好奇。

柳含烟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随意的说:“去看我姥姥。”

在那一家人当中,柳含烟只和那位老人家走得近,因为她总觉得那一个人很像她小时候帮助过自己的一个,而且她说的话总是让她回想起很久以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随即自己对那个老人也就越来越喜欢。而那老人家因为有了平秋杉出诊,身子早已经无碍。

“含烟丫头,你来了?”老人家此时正在院子中看着自己的孙女孙子玩耍,看到柳含烟到来,顿时眉开眼笑。

柳含烟走到她身边坐下,看到眼前正在玩耍的两个孩子却没有看到其他人,不由问道:“舅舅和舅母去哪里了?”

“他们两个一直等不到官府那边的消息,刚刚出门去打听了。”

柳含烟听了点点头,开始又担忧起原来的问题,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没有死去会有什么反应?还有一点她有点好奇,周雨瑶明明知道自己的家人进京,为什么没有暗地里照顾他们?而是就这么放任他们在京城里受苦?

这段时间柳修明又来拜访,从柳修明对这位老人的内疚就让柳含烟断定,他们就是姥姥那边的亲人,而且从柳修明的认错话语中,她心中的另外一个石头也落下了。

她依旧是齐靖王府庶出的小姐,说到底就是私生女而已。但是这个她并不在乎,只要李皓轩还在她身边就好了,她已经别无他求了。

看着满目慈祥的老人,柳含烟有些疑迟,最后还是开口说道:“姥姥,如果,我只是说如果,要是我的娘亲还活着,你们会感到吃惊吗?”

老人家在听到这个问题明显愣住了,最后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沧桑,“怎么可能还会活着?尸体还是阿庚他亲手挖起亲手埋葬的,难道还有出错不成?”

关于这一点,柳含烟确实觉得说不过去。最后她和老人道别,回到自己的房中开始思索起这个问题。

“怜心,你知道易容术吗?”看到怜心从外面回来,手里端着一个暖壶,接过暖壶的她抬头看着怜心问道。

怜心点点头,“知道,曾经还用过,只是技术不精就不在使用。”说到这里的怜心突然间想到什么,瞪大双眼看着柳含烟激动地问道:“你怀疑原本下葬的那个人不是周雨瑶?额……不是你的母亲?”怜心最后突然间改口让原本激动的气氛一下子降了下来。

“你其实不用改口的,怎么叫习惯就怎么叫。其实我也是这么怀疑,如果真的是那样子的话,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说得过去。可是她不是亲手被夏慕青所埋吗?”

“奴婢听说那时候齐靖王妃是用石头把周雨瑶的尸体做出掩埋的,很有可能是她清醒的时候进行呼救,有人路过救了她。”

尽管这只是怜心的推断,但是事实确实是那样子,而救了周雨瑶的那个人就是平秋杉师父的同门师弟,人称毒王。

之后,事情告了一段落,而原本寄宿在玄亲王府的周家人也得到了官府那边的答复,开始返乡,只是在离京之时,有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却要求与他们同行。柳含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微笑而不语。

目送他们离去,柳含烟看着他们的背影,对着旁边的怜心一句一字的说:“我突然间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146 计划前往关北

“我突然间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当柳含烟说出这话的时候,怜心并没有当做一回事,因为她依稀记得,上回柳含烟也说起这话的时候,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到了当天晚上,再次听到柳含烟说起这话并说完了后面的内容,她要暴走了!

“主子,坚决不可以!”

此时的怜心手插腰间,居高临下的看着柳含烟,那愤怒的小样就差没有吹胡子瞪眼了。柳含烟看着她,虽说她在否定自己的想法,但是她此时的样子却让她觉得可爱。

“你此时的样子挺可爱,为什么张越就没有趁早下手呢?”柳含烟看着她的模样,做出思索状说出自己内心的观点。

原本正在为柳含烟做出的决定赶到惊讶的怜心一听到又在调侃自己,脸一下子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她站在原地有些激动地为自己辩解:“主子,你说什么呢!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不是这个,我们现在应该讨论你为什么要去关北?”

听到这个问话的柳含烟无所谓的耸耸肩,看了一眼怜心后低头玩弄着自己手中的空茶杯,思绪开始飘忽起来。“因为我想他了!”

如此简洁的一句话在怜心听来显得有些无力,“可是主子,你总不能因为你想王爷了就不顾自己的性命跑去关北,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要奴婢怎么交代?”

想到自己去了关北就能够见到李皓轩,柳含烟的脸上就不禁挂起了笑容。“我这不是让你一起随行吗?”

听到这里,怜心更加无奈了。她叹了一口气扶额说道:“主子,你觉得外面的影卫会让你走掉吗?”

柳含烟一听,瞬间记起了一直在暗处保护着自己的影卫,一个新的问题又缠上了她,她知道外面的那几个大块头是一定不会让她的计划得逞的!敲晕他们然后逃走?可是他们有那么好下手吗?要是那么好下手,这段时间她早就有危险了。

“那你说要怎么办?反正我是一定要去关北的!这段日子里没有看到李皓轩我心里难受,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不在身边他要怎么办?虽说我不会救人,但是我能够给他心灵以及精神上支持,那也是很重要的。”

怜心就这么听着柳含烟的话,努努嘴表示无奈。为什么眼前的主子老是说出一些新花样的话来?如果之前不是受过一些熏陶,也许她还真的跟不上她的步伐。但是能够说出新奇的话来是一回事,让不让她去关北又是一回事,两者不沾边。

“主子,不要怪奴婢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你去了关北,王爷一定会分心去照看你,到时候你不但没有给王爷帮助,反倒让事情变得复杂,到时候王爷一定不好做。”怜心表示无奈,但是还是不得不说出这个事实。“况且军营是禁止女子出入,一旦发现——杀!”

关于怜心后面的话柳含烟有想到,毕竟多年来看古装戏也有看过军营里的场景,在入军营的大门时,总会有一个招牌写着“禁止女子进入”,而且一旦发现,它的处罚是十分残忍的,要么直接杀掉,要么实施绞刑。总而言之,那就是一个字——死!

怜心看到柳含烟沉默了,对方低垂的双眸让她看不清柳含烟的表情。她挪了挪脚,微欠着身说:“主子你好生歇息,奴婢就先行告退。”

在怜心准备走出门口时,柳含烟最终抬起了头看了一眼怜心的背影,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次日,东方刚发白,玄亲王府的前门就已经备了一辆马车,车旁是赵总管一脸焦虑地走来走去。他刚才收到柳含烟的命令让他赶紧备好马车,有急事要办。所以在他备好马车之后就在旁边焦急等待,不知道柳含烟有什么事情要做。在看到柳含烟出现在大门时,他赶紧迎了上去。

“王妃,你这一大早的是要去哪里?需不需要老奴陪着?”

柳含烟在丫鬟的搀扶下踏上了马车,在听到赵总管的话微微一笑,在走进马车前回道:“不必陪着,我只是去宫中一趟。”

“怜心那丫头怎么没有跟着?”赵总管好奇的问道。

“我没有让她知道,赵总管你先回去吧,这大早上的天气有些凉,注意身子。”

听到这话的赵总管只觉得一阵阵的窝心,有人关心就是让人感到温暖,何况那还是自家的王妃,真的是让他受宠若惊啊。

所以在柳含烟的马车准备行驶时,他不由地叮嘱了几句:“注意一点,打起精神来,别处了差错!”

“是!”随行的家丁听到自家管家的话,赶紧打起精神来。

坐在马车里的柳含烟只觉得有些颠簸,此时今天进宫完全是她昨晚辗转难眠过后做出的决定,既然她想要去关北,那么就应该和年太妃好好的沟通一下。尽管她完全可以一个人乔装打扮自己前行,但是她一不识路二又没啥实权,要是路上遇上些什么事情,最后倒霉的也只是自己。如果年太妃应下她前往关北,那么一切就将会好办很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含烟只觉得自己在马车里坐着难受。她掀起窗帘看向马车外面,发现原本的小楼房逐渐变得稀少,宏伟的建筑慢慢映入眼帘。

看来,快到了。

好不容易到了宫门口,柳含烟一刻都不想坐在马车上。一下子跃下马车的她手里拿着年太妃早些时候给她的腰牌,一路无阻的直走到仪寿宫大门。

刚走到仪寿宫门口的柳含烟就看到了年太妃的贴身嬷嬷从里边走出来,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她的柳含烟面带微笑的赶紧打招呼:“秋月姑姑,好久不见。”

“原来是玄亲王妃!”张秋月有些惊讶柳含烟的出现,她赶紧微欠着身,“奴婢给王妃请安。”

“娘娘她醒了吗?”柳含烟看着里面的房子,问道。

“嗯,最近娘娘一直少眠,今儿个早早就起床了,奴婢这是准备给娘娘去来点早饭。”

柳含烟一听,也就不在和张秋月多寒碜,赶紧让她离去。

☆、147 年太妃的回答

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仪寿宫,宫女看到她赶紧请安,有人刚想进去禀告却被柳含烟拦住。她摆摆手,示意不用通报,而自己便推门走进去,就看到坐在里面看着书的年太妃,柳含烟的脸上一下子挂起了笑容。

“母妃。”柳含烟甜甜地叫了一句,快步走上前。

听到那一声甜甜的呼唤,年太妃放下手中的书抬头向眼前看去,发现叫住自己的竟然是柳含烟,有些不确定的说:“秋月啊,是不是哀家的眼神越来越不好了,哀家怎么看到了我们家的烟儿啊?”

此时的柳含烟看到年太妃呼唤秋月,不由地笑了起来。

“母妃,你眼神很好,确实是你家的烟儿来看你了。”柳含烟走到年太妃的身边,微微欠身,“烟儿给母妃请安。”

确定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自己的儿媳妇时,年太妃顿时笑出声来,拉过柳含烟的手亲切的说:“哈哈,你瞧瞧,哀家真的是老了,自己的儿媳来了都以为是看走眼。不过这秋月去哪里了,刚刚叫她怎么没有出现?”

柳含烟站在年太妃身边,一边给年太妃按摩一边说道:“秋月姑姑她去给母妃你准备早饭了,不在这里。”

年太妃对于柳含烟的按摩十分享受,她闭上眼睛,心平气和地问:“丫头,怎么想起了进宫来看哀家啊,而且好那么早。”

“烟儿这不是想念母妃了吗?想起自己陪在母妃身边的日子太少,所以便进宫了,而母妃的腰牌还真的是有用啊,一路畅通无阻。”柳含烟依旧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道,嘴巴甜甜地说着。

年太妃听到她这话,心情极好。“哈哈,就属你这丫头嘴甜。说吧,进宫来肯定是有事。”

一下子被揭穿的柳含烟嘴角抽搐,她表现得很明显吗?还是说她此行的目的很明显吗?她不好意思的干笑着,“母妃你说什么呢,我就是想要进宫陪陪你,既然你都不需要我,那我还是走吧。”

感觉到柳含烟停下动作,年太妃这才睁开双眼,回过头看着柳含烟说:“哀家只是说笑而已,你何必当真呢?就算你真的是有事进宫来求哀家,哀家也乐意啊!哀家就你一个儿媳,还是那么满意地儿媳,哀家有必要把你赶走吗?”

“我就知道母妃你最好!”柳含烟说着,赶紧俯身搂住年太妃的脖子,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年太妃让柳含烟陪她吃了一早上的早饭,席间还不是问她一些事情,其实更多的是她说着李皓轩年幼时的趣事。

“皓轩他小时候真的很调皮?”柳含烟实在是不敢想象,要知道那个男人在她心中虽然有些孩子气,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潇洒、帅气,风度翩翩。

年太妃听到她的文化,笑得更加开心了,“那是啊,你不知道,哀家那时候都快被他气死了。不过也好在他的调皮让我们母子俩保住了性命,否则都没有此事的年太妃以及玄亲王了。”

柳含烟听到这话陷入了沉默当中,那个人的过去并没有她的出现,但是她有信心在往后的日子里让他的生活充满色彩。

看到早饭吃得差不多,柳含烟放下手中的筷子,深呼吸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母妃,我想去关北。”

正在喝汤的年太妃一听到柳含烟的话,眉头皱了起来,手中的动作也不禁愣住。“为什么要去?”她淡淡的问了一句,脸上的笑容也少了几分。

“因为皓轩在那里?”柳含烟也看似随意的回答,其实内心已经有些翻涌,她在害怕年太妃会拒绝她。

年太妃接下来说的话仿佛验证了柳含烟的担忧,“关北很危险,况且军营可不是女子随意进去的,所以你知道哀家的这话。”

柳含烟怎么会不懂,分明就是和怜心一个样的回答,只是她还是有些不甘。

“母妃,我知道会很危险,军营里不存在着开玩笑,可是我就是想要陪在皓轩身边。我保证我不会惹出事情来,母妃,你就答应了吧!我想成为一个能够帮助皓轩的女人,而不是他在战场厮杀而我却一直在他背后躲着。”

“你真的确定不会惹出事情来,单单是你的女儿身就已经惹出大事了!”年太妃依旧一边喝着汤一边回答。

此时的柳含烟听到年太妃的话,完全不思索就直接说出了一直放在内心里的话,“我可以女扮男装!”

是的,她一开始就打算女扮男装混进军营中,只要不说出来,只要保密工作做得好,不会有人发现。

“身边有怜心伴着,我不会有事的,母妃,你就答应我吧。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妨碍到皓轩,也不会在军营中闹出事情来。”柳含烟此时就差没有伸出手指对天发现了。天知道,她说出这话花了多大的勇气,要知道未来的事情谁都没有把握,要是真的惹出了什么事情来,她一定会全部承担。

年太妃此时只是沉默,最后放下手中的碗,看着柳含烟说:“这不是小事,整个军营关乎着国家的安危。你让哀家想想,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就先回去吧,哀家等会去太后那里聊聊天。”

柳含烟看到年太妃已经不想再听下去,而自己也不方便在多逗留,也只好点头退下了。

走出宫门时,就看到了一直侯在一旁的马车。她看着走上前的家丁,没有说什么就走上去开始打道回府。

坐在马车里的柳含烟实在是没有把握年太妃就赢下自己的要求,一想到这里心就开始觉得烦闷起来。其实她不知道,年太妃去见太后出了聊聊天,更是提及了这件事情。太后虽和年太妃站上了统一战线,可是从外面祭祖回来的李緘祁倒是不那么认为,他觉得倒是可以让柳含烟前去关北试试。

“皇帝,你可知道这事情可不是开玩笑!”太后看着自己的儿子,眉头紧皱,不悦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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