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柳含蕾走近,她面带微笑地看着对方,满是惊喜地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姐姐,不知道姐姐怎么也进宫了?”
柳含蕾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柳含烟,脸上的表情仿佛是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看到她一般。原本惊讶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一样面带微笑,问:“妹妹,近来可好?”
柳含烟没有接下柳含蕾的话,眼神坚定地陈述一个事实地说:“姐姐你还没有回答含烟的话呢。”
“这个……是母亲要进宫看望年太妃,我只是……只是陪着来的。对,我是陪着母亲的。”
听到柳含蕾吞吞吐吐的,柳含烟更是断定了自己的猜想。如果不是心里有鬼,又怎么会如此说话?按照以前,她断然不会去计较,只是她想知道除去柳含蕾明知道李皓轩是玄亲王却没有告知她真相,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
柳含烟作势看了一下不远处的仪寿宫,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奈地说:“我刚才从仪寿宫出来时看到母亲和年太妃还有很多事情要聊,可能一时半会不会出来。含烟最近一直在仪寿宫里闷着,不如让我陪姐姐聊聊天,我正有事情想问姐姐你呢。”
柳含烟发现,柳含蕾在听到她说她从仪寿宫出来时,眼神有那么一刻恍惚,之后对于自己的问话更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坐在凉亭里的柳含烟只觉得风有些大,她看着失神的柳含蕾,伸手在柳含蕾眼前晃了晃,轻声喊了几下:“姐姐,你有在听吗?”
回过神的柳含蕾带着歉意地看着柳含烟,“妹妹刚才说到哪里了?”
意识到柳含蕾把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之后,柳含烟有些害羞地说:“是年太妃和我说过一事,她说我讨她欢心,更是讨玄亲王的欢心。你知道我自从那一次意外之后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玄亲王对我的喜欢更是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说到这里的柳含烟抬起头,一把抓过柳含蕾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问:“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姐姐也是有喜欢的人,给妹妹支个招吧。”
她不是在炫耀也不是晒幸福,她在为自己着想。她方才的一句话就直接把所有的事情撇清——她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她实在是好奇,这柳含蕾到底有什么在隐瞒着自己。
果然,听到这话的柳含蕾惊恐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柳含烟问:“你说玄亲王亲口对你说喜欢你?”
柳含烟点点头,回答了一句:“是的。” 上回李皓轩说的话就是间接说了喜欢她。
一直在旁边看着两人的怜心更是站出来确定说:“是的,我家王爷很是喜欢柳二小姐,奴婢就是王爷特意安排在柳二小姐身边伺候的。”
原本只是不相信的柳含蕾更是吃惊,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了。她指着柳含烟说:“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一个庶出的,玄亲王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当时他看中的一定是我!”
听到这话的柳含烟惊讶地看着柳含蕾,刚才那个庶出二字直敲她的心房。现在的她终于明白,夏慕青以及柳修明对自己不冷不热,下人对她的不屑,这些行为全部得到了解释,她以为只是自己的怯以及唯命是从不讨喜,原来她只是一个庶出的!
“你为何不曾告诉我,我是庶出一事!”
柳含蕾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自己的计划说出,也顾不得什么,她用嫌弃地眼神看着柳含烟,嘴上不饶人地说:“告诉你有什么用,告诉你,谁替我进宫!我一直以为玄亲王喜欢的人是我,我让父亲去说媒,得到的永远都是拒绝。后来我知道,玄亲王喜欢的竟然是你,你知道我有多恨吗?”
柳含烟看着柳含蕾,实在是想不出眼前这个激动、急躁的女人是那个在自己穿越过来时一直为她着想的人,不过此时看着她的嘴脸,只觉得有些恶心。
“于是你便编造了一个你与心仪的男人许下誓言一事,好让我心甘情愿的入宫?”柳含烟实在是想不到,自己一直看好的人竟然从一开始就欺骗了自己,怎么不叫她心寒?她以为来到陌生的世界了,会有一个人真心地对自己好,看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没错,没有想到你竟然那么蠢,用点苦肉计你就上当了!”
柳含蕾的一句话让柳含烟更是笑她自己的自以为是,此时此刻看来,她确实不能再按照以前的生活方式生活了,完全活在别人的谎言之中,已经没有了自我!
“于是,意外事件也是你亲手策划的?”
“是又如何?”
“那么为何又要救我?”直接让她直接死去就好了,为何还要救她?“难道是因为太后的口谕?”如果她死了,进宫的就会是她柳含蕾,那么她的王妃梦就会破碎!
“现在看来你也不蠢,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随便用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人。”
柳含烟笑,如果她要是真的蠢,她也不会此时来找真相。现在的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在之前和柳含蕾聊天时总是时不时看到柳含蕾眼中闪过的不屑。但是她不明白,一个庶出的小姐难道就那么遭人嫌弃吗?既然她是庶出,那么夏慕青就不是她的亲生母亲,那么她的生母又是谁?为何她从来没有见过?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含蕾厉声问道:“那么我的母亲是谁?”
柳含蕾不屑,“我怎知道你的母亲是谁?我只知你是被父亲抱回来的,要问你去问父亲!”
☆、021 和亲
原来这就是原来柳含烟的生活,没有得到应有的好生活,有的只是他人的冷眼旁观。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庶出,如果不是太后的口谕,也许她还会继续受苦,也不会得不到柳含蕾假惺惺的好意。
柳含烟看着柳含蕾,只觉得内心越来越厌恶眼前的人!她站着俯视着眼前的人,“我还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许还在齐靖王府受苦!如今听你的话进宫,起码我还有年太妃这个强硬的后台。”
说完这话,她也不打算等柳含蕾回答,拉着怜心就离开了凉亭。
其实就算没有柳含蕾的假惺惺,没有太后的口谕,按照她的性子一旦发现异常了也会自己翻身把歌唱,当然,前提是她不会毙命以及受苦。
走在后宫之中,柳含烟只觉得此时的风越来越大,天空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暗。她抬头看着天空,心想是大雨要来了。刚才她无聊乱走,没有想到走着走着竟离仪寿宫那么远了。
雷声刚落,豆大的雨点急速落了下来,打在身上会让人觉得很痛。
匆忙下,柳含烟和怜心赶紧跑到不远处的亭子里避雨。很快,原本只是豆大的雨点最后变成了倾盆大雨。
现在凉亭里,怜心帮着柳含烟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嘴里不由埋怨:“都怪奴婢,出门时走得太匆忙,连伞都没有拿。”
柳含烟顺了顺散落下来的头发,对于怜心的认错心理很是无奈。明明不是她的错,却总会往自己身上揽,也难道,古代的丫鬟多数都是忠心耿耿的。
“好大的雨,怎么说下就下了?”
陌生的男子声音在柳含烟的身后响起,同时听到声音的怜心一把拉过柳含烟往旁边站,一脸警惕地看着柳含烟身后的男子。
意识到身边有人警惕的目光,宁晨傲转过头,竟发现身后站着的是柳含烟,主动忽略了眼前一直仇视自己的怜心。
“原来柳小姐也在啊,看来还真的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经过一个晚上,我们又见面了。”宁晨傲彬彬有礼的说着,如果不是他脸上挂起的邪笑,也许他给柳含烟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怜心听了这话,倒是没有因为对方是宁国太子就恭敬起来,语气有些冲地说:“我家小姐和太子你一点缘分都没有,遇见纯属巧合。”
“连你都说是巧合了,这巧合可不是任何人都能遇见的,所以,柳小姐何不应下我的话,跟我回宁国?”宁晨傲一点也不在意的说着,更是把昨晚李皓轩说过的话全部当成了耳边风。
此时看去,在大雨倾盆的皇宫里,一个小小的凉亭下,两男两女对峙着,谁也没有先说话。
最后,还是柳含烟打破了这一份安静。
“我想殿下你应该忘记了昨日王爷对你说过的话,不过没事,我再次再重申一遍,此时的柳含烟不属于谁的,我不是附属品,由不得你们争来夺去。”柳含烟说完这话看着外面的大雨,看是一时半会也停不了。她真的不想在这里面对这个宁晨傲,总觉得这个狂妄的人会给她以后的生活带来不安。
紧接着,凉亭又陷入了沉默当中。柳含烟带着怜心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风景,而宁晨傲带着他的随从伫立在一旁看着另外一边的风景,谁也不打扰谁。
大约过了两盏茶的时间,雨逐有了逐渐变小的趋势。看着依旧灰蒙蒙的天空,柳含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回过头看着一下身后的宁晨傲,她不回头还好,一回头竟发现那人正在看着自己,吓得她赶紧扭回了头。
眼看雨越来越小,柳含烟也不等着雨停,一把拉过怜心说道:“怜心我们走吧。”
“可是小姐,这雨没停,淋了雨会感冒的!”怜心倍感不妥,要是柳含烟感冒了,她要怎么向李皓轩讲明?到时候有的就是她的失职之罪了!
完全不在意的柳含烟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让她觉得窒息的凉亭,宁晨傲那眼神实在是让她感到不舒服。
宁晨傲看到她要走,心里顿时着急起来。在柳含烟迈出了右脚,眼疾手快的他赶紧上前一把拉住她,“柳小姐,这雨还在下,着凉了可不是你一个人难受。”
柳含烟一把甩开宁晨傲的手,看到宁晨傲眼中的忧伤,她深知自己伤害到了眼前的人,只是她实在是不想和他有任何牵连,于是赶紧道歉说:“殿下,冒犯了。”感觉还是不能完全表达自己的意思,于是她又加了一句:“男女授受不亲。”
说完这话之后的她赶紧拉着怜心跑出了凉亭。
看着逐渐消失在雨中的柳含烟,宁晨傲原本充满光彩的双眼一下子暗沉下来,垂在腿间的双手慢慢紧握,发出清脆的声响。
柳含烟,你以为你能够逃离吗?
宁晨傲身边的随从看着柳含烟离去,有些焦虑地问:“殿下,我们该怎么办?”
宁晨傲冷笑,“不管怎么样,她,我是势必要带回去的!我们虽有求于李缄祁,但是他还是顾忌我们宁国。如果我向他讨一个女人,你觉得他会不答应吗?”
“殿下英明!”随从听了他的话,毕恭毕敬的高呼了一句。
经过一个白天加晚上的热水澡洗涤之后,柳含烟只觉得坏心情全部被扫去了,只是在她躺在床上准备休息那一刻,她却从怜心的嘴中得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一个可以直接把她哄到火星去的消息。
“你说什么?李缄祁要我去和亲?嫁给宁晨傲那家伙?怜心,你没有听错吗?”从床上吓得赶紧坐起来的柳含烟抓住怜心的衣角问。
怜心赶紧摇摇头,咽了咽口水继续说:“千真万确,是奴婢刚才经过年太妃的房间时听到的,娘娘还生了很大的气呢,说皇上不明事理!还说,明天便找皇上要理由呢!”
听到这话的柳含烟吓得又跌坐在床上,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白天会有一种宁晨傲会给她以后的生活带来不安,原来全是为了这事做铺垫!
☆、022 夜半箫声
听到这话的柳含烟吓得又跌坐在床上,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白天会有一种宁晨傲会给她以后的生活带来不安,原来全是为了这事做铺垫!
她跌坐在床上,目光有些呆滞。本想洗了个澡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调整自己的心情,此时看来,那想法竟变得奢华了起来。
“怎么烦心的事全部挤到今天来着!要我嫁给宁晨傲那家伙,不可能!”柳含烟呢喃着,不知所措的她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她站起身握住怜心的手,焦虑地说:“怜心,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还不想沾上麻烦事!不行,我去找年太妃向皇上求情。”
说完这话的她松开怜心的手作势要走,却被怜心拦了下来。
“小姐,这事是宁国太子提出的,皇上也答应了。就算是年太妃去向皇上要人,也未必成功啊!”
怜心简单的陈述了一个事实,却深深地打击了柳含烟。
她以为只要老老实实的呆在皇宫,不去理会齐靖王府里的任何一个人,每天陪陪年太妃聊聊天就能终结她的一生。可是现在,李皓轩的出现虽然不会给她造成太大的威胁,但是这和亲一事让她开始想要躲避这个世界。
这里,完全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这是柳含烟再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看来这皇宫真的如同以往她与室友看深宫戏在一旁吐槽一般。皇宫就是一个金丝笼,住在宫里的女人如同金丝雀一般,一旦住进了皇宫,蓝天就永远不再属于她们,而蓝天就如同那自由,于是她们在宫里逐渐孤独老去的老去,更甚的,有的人还从来没有见过皇帝一面。
一入宫中深如海,一旦触及到别人的利益以及陷入某个阴谋里,也许到最后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生活在这样环境中的人,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而她此时竟然被派去和亲,完全不是出于她的意愿。
怜心看到一下子失了神的柳含烟,心里很是着急,她有些后悔告诉柳含烟那事实了。只是事实就是如此,她要怎么去劝解已经呆滞的柳含烟呢。
她发现,自从遇见了宁晨傲那人,她家小姐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总是有些奇怪的行为。可是有时候想想,那些奇怪的举动发生在柳含烟的身上却又觉得合情合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一时半会也不知道了。
“小姐,我看你还是先休息一下,这天色也晚了,有事情也只能明天再说了。”
怜心刚想拉过被子伺候柳含烟睡下,但是后者却十分不给面子。
含烟从床上站起来,双眼发光地看着怜心,激动地说:“我现在就去找李缄祁,凭什么要我去和亲?凭什么宁国提出什么要求他就非要答应!”
“小姐,你不能去!”怜心作势要拦住她,没有想到却被她一把推开,直接跌坐在地上。
匆忙之下,她拿过挂在一旁的外衫,披在身上便跑了出去。等怜心跑了出去时,哪里还有柳含烟的身影?
夜晚的冷风呼呼袭来,含烟紧了紧身上的外衫。此时的她只穿了两件单薄的衣服,若是在白日,这样的衣着都会觉得有些凉意,更何况此时已是夜晚,冷风早已吹起。
茫无目的的走在皇宫中,柳含烟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这皇上的寝宫在哪里? 御书房又在哪里?
她从没见过皇上,也没有去过御书房。就连上回永信宫的人觐见皇上,因为她被年太妃要了去便没有机会见到,此时她一个不识路的人要去找皇上的寝宫或者御书房,那是有难啊!
“算了,找慕容去。”站在寒风中思索了半天的柳含烟最终还是决定到永信宫找慕容倩带路。
穿过幽暗的巷子,柳含烟刚经过宫中的小河时,耳尖的她依稀听见在河岸边有人在吹箫,那凄凉、婉转的箫声让她忍不住把目光转移到河岸边那一抹蓝衣上。
是谁有如此闲情在后宫吹箫?
她看着那人身边既没有侍卫,也不像是刺客,好奇的她决定上前一探究竟,兴许她还能在那人的嘴中了解到御书房在哪里。
“公子好雅致,夜晚竟然会在这里吹萧!”柳含烟还没有走近那人的身边,箫声已经停下,那人转过身看着她,让她不得不先开口。
她看着眼前站着的蓝衣男子,那风度翩翩的模样让他忍不住联想到李皓轩身上。意识到自己会不由自主想到那人,有些惊吓到的她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一呆一摇头的情景让站在她面前的男子有些惊讶,随即竟笑了起来。那笑容竟让柳含烟看得惊呆了,因为她看到那笑容又再一次联想到李皓轩身上了。
“姑娘你也一样,晚上了还在后宫之中闲逛。”男子的话淡淡的透过空气传到柳含烟的耳中,那轻而清的声音让她忍不住有所陶醉。
男子的话让柳含烟意识到自己出来时要做什么的,只是在她准备开口问话的时候,男子又再次说话了。
“我看姑娘你很是面生,不像是住在宫中长久之人。”
柳含烟笑笑,她当然面生,除了永信宫,她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仪寿宫,再说了她确实没有进宫多久。“那是,我是新进宫的。不过,公子,我冒昧问一句,这御书房在何处?我找李缄祁有事!”
“嗯?”男子疑惑,双眼一直看着她。
意识到她说错话,赶紧改口说:“我是说,御书房在哪,我找皇上有急事。”
“此时的皇上不是处理国事就是早已休息,你找他有什么事呢?”男子没有回到她的话,只是礼貌的反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含烟忍不住呢喃着:要事休息了,肯定是躺在某个女人的怀中休息。
男子看到她呢喃,好奇的低下头想要听清却又不敢太明显,于是索性问道:“姑娘你在说什么?”
被突然间靠近的声音吓了一跳的柳含烟后退几步,意识到没有危险的她一边安抚自己的小心肝一边解释:“没说什么,没说什么,纯属我自言自语,不必在意。”
男子这么一听,也就真的没有在意。
☆、023 有话要说
柳含烟站在小桥上,心想着自己出来也有一些时间,如果再不去找李缄祁说明自己的感想,那她以后的生活就别想着过得安逸了。
她焦虑,看着陌生男子走上前一步问道:“公子,既然你对皇上那么了解,可否告诉我御书房怎么走,我真的有急事要见皇上。”
柳含烟只见男子在听到她的话时有一丝感兴趣,但是开口说的话却和她的问题没有什么关系。
“你是哪个宫的人?”
柳含烟怒,难道就不能好好回答她的话吗?要知道,她以后的幸福生活就全部靠这一搏了。此时她看来,如果她不老老实实回答眼前这个人的问题,她是没有机会从他嘴里得知御书房在哪里。
无奈之下,她只好赶紧道出自己的来历:“小女子是仪寿宫的人。”说完这话的她又在后面加上一句:“你可以告诉我,御书房在哪里了吧。”
男子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在听到“仪寿宫”时更是好奇,“你是年太妃的什么人?”
“伺候她的人。”她确实是这么认为,在这朝代里,就算是亲人都要适当的伺候一下,何况她这个平白住进仪寿宫,和年太妃有了关联的人。
男子在听到这话时竟有些失望,不过他接下来说的话倒是让柳含烟看到了希望。
“在下是皇上身边的人,皇上现在这个时候确实没有时间要见你,你可以和在下说说你找皇上有什么事情,在下可以帮你转达一下。”
虽说年太妃和皇上提起也有可能没有用,何况此时要交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呢?尽管眼前这人的话让柳含烟觉得窝心,但是与其让别人帮忙,她还是更加相信自己。
“公子你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只是这件事情非同一般,小女子必须当面和皇上说清,否则小女子就别想说安稳的生活了。”
“哦,难道你的事情竟然比要去宁国和亲还要严重?”男子说完这话挑眉看了一眼柳含烟,正期待地等候她的回话。
柳含烟没有想到他的一句话竟然直接说中了自己心中的事,“还真被你说对了,这事就和去宁国和亲一样严重。你说宁国只是大周的附属国,宁国太子要求齐靖王的二女儿去和亲,这皇上没有必要要应下。
大周是大国,如果对于一个宁国是有求必应的话会不利于大周的威严。宁国此时出使大周必然是有求于大周,大周在宁国的身上还能得到一些好处,而大周会看在宁国要做什么、能给什么才会给他们出答复。虽说和亲有利于两国之间的友好发展,但是也不能没有经过柳二小姐的同意就直接和亲。
我知道当今社会女子毫无地位,但是女子也是人,没有女子拿来的子孙。所以关于未经柳二小姐同意就被派去和亲一事,我有话对皇上说!”
一不注意,柳含烟就滔滔不绝地对着一个陌生的男子说出了一大堆话,而且话中的内容大多都是大逆不道的话,但是男子却饶有兴致地接着她的话问了一句:“你有什么话要说?”
“柳含烟不答应和亲!”
男子在听到柳含烟的话大笑了起来,他把玩着手中的萧,挑眉看着柳含烟问:“你认为皇上会答应吗?如你所说,如果皇上答应了这门和亲,不仅有利于大周和宁国的友好发展,而且在宁国身上还能得到一些利益。如果,柳小姐不答应和亲就推掉这门婚事,柳小姐又能给大周带来什么?与其什么都得不到,在下认为皇上会直接答应婚事。”
柳含烟不得不承认男子分析的话语全部正确,只是她不服气,凭什么她就要去和亲?但是男子的话让她又无从下口辩解,情急之下赶紧说道:“年太妃是不会允许柳二小姐和亲的。”
“你为何那么断定?”男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因为柳二小姐讨她欢心,更重要的是……”后面那句话柳含烟却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不确定,她害怕自己说出来后会被认作是自作多情,毕竟那个人从来没有那么和她说过。
她的突然间停顿让男子好奇,走上前更加靠近她问:“更重要的是什么?是不是更要玄亲王的欢心?”
她惊讶,没有想到眼前的人是怎么想到这话的,只是此时的她只是惊讶的看着对方,没有任何反应。男子看到她这般模样倒是笑了笑,转了一下萧,一边潇洒地离去一边说:“皇上是不会见柳小姐你的,不过在下会帮你向皇上好好转达一下柳小姐你的意思。”
说完这话的男子一跃身就消失在了黑夜当中,柳含烟看着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河边,目瞪口呆了。
那人刚刚叫了她什么?柳小姐?难道那人知道她就是柳含烟?看来囧大了,只是那人在离开前说的那句帮她的话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
柳含烟有些失神的往仪寿宫走回去,还没有走到半路,就遇到了找寻了她一段时间的怜心。怜心看到有些落魄的她,担心地扶着她,手在碰到她冰凉的身子时,不经喊道:“小姐,你的身子怎么那么冷?赶紧回去,奴婢给你烧水好好地泡一下。”
失神的柳含烟还是不忘说了一句:“麻烦你了,怜心,又给你添麻烦了。”
当天晚上再次泡了一个热水澡的柳含烟躺在床上直接入睡了,一觉睡到中午都没有起来。
年太妃看到柳含烟迟迟未起便走到她的房间查看,没有想到却得知她得了风寒,赶紧叫了御医给她诊脉。
迷糊之中的柳含烟只觉得自己的头很沉,一些杂声一直在她耳边响起,很吵,却没能听清身边的声音都在说些什么。
隐约之中,她感觉到有人在喂她喝药,那苦涩的药汁让她难以下咽,每次强迫自己咽下紧接着都会觉得恶心的要吐出。如此反复多次,终于把碗中的药喝完,而她的嘴巴全是苦涩,胃更是难受的要紧,但是耳边吵杂的声音依旧没有离去。
☆、024 竟是重生
好不容易让柳含烟喝下药休息,一直站在一旁的年太妃担忧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柳含烟,她脸色苍白而且眉头紧皱,可见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明明已经喝过药休息了一段时间,这小小的风寒并不止于让柳含烟至今都没有醒来,可这都快过去一天了,年太妃有些焦虑了。
“再去把太医传来!”
看着一直呢喃着的柳含烟,年太妃实在是担忧,赶紧对身后的宫女吼道,不敢怠慢的宫女匆忙之下推出一员赶紧离去。
怜心一直给呢喃着做噩梦的柳含烟擦汗,那样子的柳含烟让她害怕。
她走到年太妃跟前跪下,祈求说:“娘娘,我看还是通知王爷吧。”
年太妃心里也是着急,但是却没有乱了手脚。“哀家心里也急,只是告诉轩儿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轩儿对她的感情之重是哀家不能猜想,一切都等太医来了再说。”
刚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宫女很快便把太医带来了。
收到年太妃命令的太医赶紧给柳含烟把脉,只是那脉象让他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都感到奇怪。
他一边顺了顺他的胡须一边静静感受着柳含烟的脉象,最后奇怪的摇摇头:“怪事,真是怪事!老臣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见过真的奇怪的脉象。”
听到这话的年太妃赶紧走上前,心中的担忧比好奇还多的问:“烟儿她怎么样?”
太医听到年太妃的问话,不敢怠慢地站起身恭敬地说:“回娘娘,柳小姐的脉象时而正常时而急促,身体除了得风寒,并没有什么大碍,按道理在喝了之前老臣开的药很快就能醒来,可如今看来这更加怪哉了!”
这太医都这么说了,这该是怎么办?
年太妃看着躺在床上的柳含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只觉得难受至极的柳含烟不断挣扎着,想要离开这让人觉得窒息的地方,而且她耳边吵哄哄的声音一直没有消停,惹得她更是心烦气躁。
“小烟,飞机误机,叔叔可能要凌晨才会回去到,你就不用等我了,乖乖回去休息,大冬天的冻坏了可不好。”
原本一直吵杂的声音逐渐清楚起来,而那个声音是她一直以来最敬佩的人,更是抚养她长大的人。原本对于自己是怎么穿越过来的柳含烟此时完全明白过来了,原来睡觉并不能随意穿越,地球还没有危险到这一种地步。 而一切都源于那个电话!
天寒地冻的城市中,柳含烟刚挂断电话,看了一下手机上面的时间,已经深夜十一点了,原来她已经在雪地中守望了三个多小时。
三个小时前,她接到那个人的电话,说他正在登机,很快就能回到家。
一直以来都是她一个人生活,唯一抚养她的人却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而且他常年在外面奔走,自她懂事以来就很少在家。此时在准备过年的时候要回到家中,这对于柳含烟来说就是天大的喜事。
她吃饱饭洗好澡就匆匆忙忙走到小区大门外面苦苦等候着,时不时地张望着前面的路口。
其实她完全可以安安分分地待在家中等候,只是那空旷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怀着激动的心情,那种压抑的感觉让她难受,于是便跑到了外面。
本来只需要两个多小时的机程她却等候了三个多小时,最终等来的却是飞机误时了。她只能苦笑却不能说什么,虽说心中多少有些失落,但终能见到那个人的激动心情却一直没有退去。
放好手机的她正准备转身离去,突然耀眼的灯光刺痛她的双眼,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紧接着,一个强有力的牵扯力一下子把她拖住,用力地往下拉去,然后狠狠地甩到一旁的墙上。
柳含烟只觉得整个世界天昏地转,耳边一直嗡嗡直叫,双眼一片漆黑,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模糊的视线中,她隐约能够那辆牵拉到她的大卡车的主人在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撞到人的时候停了下来,从车窗探出头看查看了一遍。待看到柳含烟还有动静的时候,赶紧缩回车内,一下子把车子开头,。
看着扬长而去的大卡车,柳含烟愤懑地感慨着事态的炎凉,这人性与道德都去了哪里。
意识到自己还能站起身的她忍着身上的剧痛缓缓站了起来,头部的撞击让她有些恍惚。她伸手触摸了一下后脑勺,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也就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地走回了小区的家门。
本来她想要报警,但最后觉得报警实在是太麻烦也就没有实行,此时此刻她最想要做的就是乖乖的回到家中等候着那个人的回归,她害怕她报了警要去警局录口供错过了第一时间迎接那个人的机会。
可是她却不知道,在她回到家中,只觉得浑身疲惫,倦意猛然袭来。实在是抵挡不住倦意的她回到了房间休息起来,却不知在她躺下后不久,原本淡蓝色的枕头一下子变红了起来。
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睡觉期间无缘无故穿越过来的柳含烟,此时回想起来到这个世界前所发生的一切,原来那不是穿越而是重生!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被马匹撞到时她会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无法拼凑起来,到为何她当时并没有觉得头部有什么异样?一想到这,她才回想起当时的她手戴手套,头戴帽子,冰天雪地下身子早已经冻僵,固然没有摸到那血的潮湿。
完全记起来的柳含烟悔恨自己为什么要记起这些事情,如果那个人回来看到的是如此惨烈的画面,她还不如永远不要记起这些事情,永远只当她是睡觉中无缘无故穿越过来的。因为她实在是害怕见到那个人露出悲伤、绝望的神情,她的心会觉得痛!
悔恨的她不停哭喊着,却总是喊得含糊不清,在一旁站着的年太妃以及怜心看到她这样更是担忧得不知如何是好,连忙叫太医细细查看,完全不敢上前半步,眼中满是担忧的等待着。
☆、025 病愈
太医细细查看了一下柳含烟的身体症状,随之拿过随身携带的药箱,从里边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了一粒药丸。情急之下的他向怜心讨了一碗水,然后直接掰开柳含烟的嘴巴把药丸给喂了进去,接着再给柳含烟的嘴边送水。
这一次喂药并没有像之前的那一次那么困难,而刚吃下药,原本焦躁不安的柳含烟慢慢安静了下来,就连一直以来都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看到逐渐好转的柳含烟,太医随之也松了一口气,走到年太妃跟前复命说:“老臣已经给柳小姐下了猛药,那药不到情急之时是不会拿出来。现在已给柳小姐吃下,病情也有所好转,只是何时能够醒来老臣也说不清。”
年太妃疲惫地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说:“下去吧。”她看着床上躺着的柳含烟,忽然觉得她有必要和李皓轩好好谈一谈了。
这一个晚上,有人憨憨大睡也有人辗转难眠。
天刚破晓,只觉得肚子实在是饿极的柳含烟掀起了被子,准备下床找吃的。睁开双眼的她看到眼前陌生的坏境,忽然记起原来她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本以为自己是无缘无故穿越而来,此时看来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她本就已经死去且在这个时代也生活了一个多月。她实在是想念那个抚养她的人,只是回不去已是事实,何不淡然接受,既来之则安之!
她刚掀起被子坐起来就把一直候在床边的怜心惊醒了。
坐在地上盖着被子候了柳含烟一个晚上的怜心听到动静赶紧睁开双眼,看到清醒的怜心随之激动地站起身,一边检查柳含烟的身体一边激动地说:“我的好小姐,你终于醒过来了,昨天真的是吓死奴婢了。”
看到怜心的动作,柳含烟只觉得有些大题小做了。她哭笑不得地说:“你这猴急样,我昨天不就是得了一个小小的风寒吗?你怎么就担心成这样?对了,怜心,现在是什么时辰,我怎么觉得肚子饿饿的?”
怜心听到这话有些吃惊,“小姐,你不会都不记得了吧?你何止只是一个小小的风寒?昨天可是把年太妃和我吓死了!小姐你整整昏迷了一整天!”
本以为她只是得了一个小小的风寒,完全没有想到她已经昏迷了一天,难道说正是因为那一个风寒让她把最重要的事情给记了起来?
等等,怜心说她昏迷了一天,也就是说她把在这个时代最重要的事情给耽误了一整天?
这么一想的她赶紧下床穿鞋,也顾不上肚子饿不饿了,一心只觉得赶紧去御书房找李缄祁才是最重要的。
看到她如此匆忙,怜心赶紧拦住她说:“小姐,你刚醒来又要去哪里?”
柳含烟一边穿衣一边着急地说:“找皇上,我是坚决不回去和亲的!”
“小姐,娘娘已经找皇上说过了,你不用担心。宁国使臣和皇上的交易已经达成,使臣也在昨天回了宁国。关于和亲一事皇上说缓一缓,还没有定下!”
怜心情急之下赶紧把昨日年太妃见过皇上后的话全部搬了出来,不过效果很明显,原本一直焦虑的柳含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怜心不敢置信的问:“你是说不用去和亲?”
怜心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干脆说道:“但是宁国太子执意要娶你,使臣是回去了,但是宁国太子还留在宫中!”
怜心的话之前无疑就是雪中送炭,可是后面说的话却是给在柳含烟好不容易得来的火盆中浇上水!
看到呆滞住的柳含烟,怜心倍感内疚地走上前,担忧地问:“小姐,如果皇上要你和亲和让你嫁给我家王爷,你选择哪一个?”
柳含烟在听到怜心的问话,完全没有思考就直接回答:“当然是后者!”
意识到自己犯错的她转过头看着窃喜的怜心,只觉得自己有些失礼,赶紧辩解说:“我是说如果非要在两者之间选择一个,我当然是选择后者!宁国那么远的一个国家,而且听说那里比大周还要冷。我是一个怕冷又念家的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更加喜欢留在大周!”
解释完的柳含烟回想了一遍自己说过的话,觉得实在是合情合理,都有一些沾沾自喜了。
刚起床的年太妃梳洗一番后匆忙赶来看望柳含烟是否有醒,一进门就听到她说她是一个念家的人,心下便是有了一些决定。看到又是活蹦乱跳的柳含烟,从昨日一直堆积下来的担忧一下子散去。
“烟丫头,你醒了!”
“太妃娘娘,劳烦您老人家担心了。”柳含烟看见是年太妃,心里对于年太妃这么一早就来看她而感到窝心。
走到桌子旁坐下的年太妃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柳含烟,红润的双颊完全看不出昨日的病态,不过病好了就是好事!
“来,到哀家身边坐坐。”说着这话的年太妃拉过柳含烟在她身边坐下,“哀家刚才一进门就听到你说你念家,这一点固然是好。算一算你进宫也有一些时日了,你不同于后宫的妃子,这样吧,今日哀家准你回家看望看望,小住几日。”
能够回家固然是一件美事,只是柳含烟一想到那个家就觉得有些不自在,在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更是对那里充满了厌恶。毕竟那里没有任何一个亲人,甚至充满了谎言与瞧不起。
她刚开口想要拒绝时,年太妃却堵住了她想要说出来的话。
“和亲一事皇上说暂且缓一缓,你为了这一事生了病,出宫游玩一下也好,整日闷在皇宫,就算是再有活性的人也会憋坏的。别拒绝,好好去玩一下。”
既然年太妃都这么说了,她还有理由拒绝吗?无奈之下只好行了一个礼,说:“多谢太妃娘娘。”
“怜心,好好替你家小姐收拾一下东西。还有,哀家准备了一些让烟丫头孝敬齐靖王和齐靖王妃的东西,一同收拾好!”
“是!”
☆、026 回家的收获
一大早,一辆简而不陋的马车缓缓地使出皇宫,正向热闹的街区驶去。
坐在马车里的怜心掀起布帘,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热闹的街道,忍不住兴奋的嚷嚷道:“小姐你快看,前面有人在耍杂技。”
从来没有见过耍杂技的柳含烟听到怜心的叫喊,赶紧凑上前观看,那模样像极了刘姥姥进大观园。
杂技虽好看,让人拍手叫好,马车走得再慢也有经过的时候。柳含烟刚失望的坐回原来的位置,又被怜心叫去观看下一个精彩的表演。
从皇宫回到齐靖王府的路程在她们一路的好奇心伴随下,很快就走完了。
下了马车的柳含烟看着眼前的大门,高高挂起的牌匾上的四个大字虽是繁体字却也让柳含烟认出来了——齐靖王府!
刚走近家门就看到有人上前迎接,看那模样,许是个管家。柳含烟对府上的人不熟,倒也不想听他阿谀奉承,直接问道:“父亲和娘亲是否都在?”
管家一听,赶紧回答:“夫人带着大小姐和三小姐出门了,只有老爷一个人在家。”
“带我去见他吧。”
走去的路上,柳含烟才记起她对这个齐靖王爷并不了解,除了知道她他叫柳修明,是大周的两朝元老,其他一概不知!这从宫中回了家,势必要见过这名义上的父亲!
穿过长长的走廊,绕过几个弯,终于走到了柳修明的所在地!
根据毛爷爷的习惯,来到敌人的阵营,就会把敌人全部扫描,现在她柳含烟却要面带微笑地对着敌人!
在一切不了解的情况下,他就是她的敌人!
“老爷,二小姐回来了!”
正在舞剑的柳修明并没有看向柳含烟处,只是自顾自地一边舞剑一边回答:“王二,这话要说也说个可信度高点的!这烟儿在宫中是不能随意出宫,这一点你不知道?”
王二(取名无能,差点要叫李狗蛋,十万个冷笑话看多了!)有些焦虑,他不好意思地冲柳含烟笑了笑,冲着柳修明更加坚定地说:“老爷,二小姐真的回来了!”
没有完全相信的柳修明在把刺出去的剑收起来后才悠悠转过身,看到王二旁边的柳含烟,没想到是真的回来了。
柳含烟看到吃惊的柳修明,看着眼前这个身高八尺有余的男人,他的双鬓已有些许白发,眼角也有不少皱纹,可是这样的男人却让她觉得很有男人味。
有这个认知的柳含烟已经忘记了她刚到这个世界时的情景,那时候的柳修明因为原来的柳含烟冒然出门而丢了英明,换来了她这个来自异界的灵魂。
“含烟见过父亲!”
尽管柳修明只比柳含烟的实际年龄年长个八 九岁,到在此时的社会中,十五岁当父亲那是很平常的事实。
良久,柳修明才回过神来,语气不是很欢迎地说:“回来就好了。”
随之便没有了下文,如果不是怜心出声,他们也许会一直站着不动,谁也不出声!
在走回正堂的路上,柳含烟跟在柳修明的身后,她看到怜心手中的礼盒才记起年太妃的话。
“父亲,太妃娘娘此次当我出宫让我回来小住几日放松心情,还特意准备了一些小礼说是给你们两个老人家特意准备的。”
一直沉默的两人导致气氛有一些尴尬,此时说的话正好缓解了他们之间的气氛。
听到她的话,柳修明回过头看了一眼她以及身边的怜心,最后恭敬地说:“回头特我好好谢过太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