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柳含烟没有和其他人一起进餐,柳修明因为突然间有急事匆匆忙忙在晚饭之前就离开了王府,而原来全家人一起吃饭也就变成了自己在自己的房间里进餐。
柳含烟让怜心把吃完的晚餐撤走,她便起身走向已经准备好热水的内室。
帘幔落下,一层又一层的让人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如果仙境一般让人很想一探究竟。
把晚餐交给门外候着的下人,怜心走了进去看到一只驻足着的柳含烟说:“小姐,我帮你吧。”
☆、033 被抓
“小姐,奴婢帮你。”
从外面走回来的怜心看到驻足发呆的柳含烟,手脚利落地走向前。
回过神来的柳含烟不由嘴角抽搐,如果洗澡都要人伺候,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么一想的她赶紧推脱,“我的好怜心你的心意我引领了,你呢,就到外面侯着,我有什么需要自然会叫你。”
把怜心打发走后,柳含烟看着眼前宽大的木桶,轻叹了一口气,随之便把身上的衣服拖了下来。
因为已近冬季,柳含烟冰凉的手触碰到身上的皮肤时,忍不住打起冷颤来,鸡皮疙瘩也不禁起了一身。
她把脱下的衣服全部挂在屏风上,然后踩着小木凳缓缓探入水中。冰凉的脚在触碰到热水时,一时受不了那么高温度的水,试了几次,最后还是坐在了水中。
桶里的热水加了香油,问起来特别香。在水面上飘浮的花瓣因柳含烟的活动而沾到了皮肤,她也只好全部一一摘下。
刚好适合的水温让她觉得很舒服,今天下来的疲惫也随之散去了不少。
无聊的她拿过旁边桌子上的镜子,看着镜中的脸蛋,她依旧还是没有习惯。如此年轻的脸,让她这个二十好几的人有些无奈。明明只是十四岁的脸却呈现出非同龄人的看成。虽说能变年轻也是一件好事,但她却为此付出了很多代价尽管并不是她出于自愿的。
放下镜子后的她把手探入水中,手附在她胸前依旧含苞待放的花蕾上,捏了几下的她最后下出了一个定义——有点大!
是真的大,想她以前二十多岁了,也就勉强那么大。她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总会惹来别人的眼光,这样的身材与样貌确实是一个祸端。
她与柳含蕾虽有些想象,但柳含蕾更多的是像柳修明,而从这里不难发现,她更像那个原来柳含烟从来没有见过的母亲。
她有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花蕾,洗完澡的她走出浴桶,少于的水沿着她的脚全部流到地面。她刚拿过一件外衫披上,一个黑影从她房间的窗口跃了出去。
“谁在那!”她厉声叫了一句,一直候在房间外面的怜心赶紧跑进来,看到脸色慌张的她,有些焦虑地问:“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柳含烟指了指大敞开来的窗口,双手捂紧她的领口,害怕刚才她洗澡时的情景被人看了去,有些恼羞成怒地说:“有人!”
怜心看了看敞开的窗户,又看了看焦虑不悦的柳含烟,“奴婢这就去追,小姐,你要注意点!”
说完这话的怜心赶紧从门口跑了出去,柳含烟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的她只好走上前把窗户关了。
此时正值冬季,夜晚的冷风让人有些受不了。
刚走到窗口的柳含烟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往后倒去。跌坐在地上的她抬头细细打量着冒出来的人,这一身夜行衣让她心里大喊一声不妙!
就在她准备大喊有刺客时,她发现眼前的刺客十分眼熟。
“是你!”
眼前这个黑衣人就是她和慕容倩在皇宫里无聊的那人,此时的她又怎么会出现在齐靖王府?
黑衣女子跃身进入屋内,站在柳含烟的面前细细打量了一番她,“是我又怎么了?难道柳小姐你还打算喊人把我抓起来?我能够进入你齐靖王府自然有我的厉害之处,还是说你不会相信我会一手杀了你?”
说完这话的女子一个闪身靠近柳含烟,在柳含烟的脖子上多了一把短匕首,匕首在烛火的映照下发出微微寒光。
柳含烟有些害怕的垂眼看了一下脖子上面的匕首,她咽了咽口水,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女子的手,目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匕首。“我说姑娘,有话好好说,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啊!”
女子看到她如此识趣,收起手中的匕首,另外一只手却掐住了她的脖子。看到女子这样的举动,她有些生气,“不是说不动刀动枪吗?我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你还以为我会跑?”
女子听到她的话,不禁笑了起来,“你是个精明的女人,对你,当然不能掉以轻心!”
柳含烟动了动脖子,发现女子原本掐的不禁的手加重了力道,脖子上面传来的痛楚让她不敢妄动。
“姑娘,你来王府定然是有要事要来,我一个庶出的女儿,在这里你完全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所以你来错地方了!”
“刚开始我还真的是来错地方的,不过此时看到你,觉得用你还算可以。”
这么说的女子突然间松开了她的脖子,手却狠狠地砍向她的脖子后面。觉得吃痛的她突然间眼前一黑,晕阙了过去。
女子一把扛起柳含烟,走到门口打开门后看到四下无人,扛着柳含烟跃上屋顶,赶紧潜逃了。
出了齐靖王府,女子扛着柳含烟开始往北前行,最后她闪进一座庭院中,在那庭院旁边,正是一家男子寻乐的地方,而且不难发现,那正是柳含烟白天时冒然闯进的地方。
关上庭院大门,女子把柳含烟交给了前来查看的男子。
“我家夫人让您到前堂聚一聚。”男子见到她拱手作揖,恭敬地说着。
在男子离开前,女子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说:“把她献给你家主子,我觉得倒是挺对他胃口!”
“小的这就去。”男子扛起柳含烟,道别了女子便离去了。
因为一路的颠簸,柳含烟醒来的时候看到陌生的地方吓得赶紧从床上做了起来,脖子后传来的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摸着脖子,好奇地下床开始打量起她此时身处的房间。
“你醒了!”
她走下床刚准备掀起房内放下的垂曼,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却传进她的耳中,惊得她身子一顿,害怕地完全不敢乱动。
“姑娘若是醒了就出来吧,如果你不出来,本公子倒是不介意进去找你!”
男子声音刚落,柳含烟只觉得眼前的垂曼飞起,一个淡蓝色的身影闪过她的眼前,她只觉得要紧一紧,刚下床的她又再次回到了床上。
☆、034 送到玄亲王府
跌倒在床上的柳含烟双手紧紧拽着男子的衣服,被撞击到的腹部让她疼得发不出声音。
确认她已经安全后,赶紧松开她紧拽着的衣服,坐起身捂紧自己衣服领口的她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
“在十五哥面前倒是随意,怎么到了本王这里,就变得像只小野猫一般?”
对“十五”这个代称有些敏感的柳含烟迅速抬起头,那俊朗的面孔让她觉得熟悉。她看着眼前的人,她终于记起她在哪里见过他!
眼前的与她平视的不就是那个骑马把她撞飞的人吗?他此时嬉皮笑脸的模样,让柳含烟觉得实在是尴尬。不过此时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就算此时的男子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但是对于古代男子十四岁就可以成家这一现实,柳含烟还是觉得害怕。
“你到底想干嘛?”她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尽量缩进床最里边。
不知道男子是有意针对她一样,她越是往里缩,男子就越是靠上前。就在她退到最里边,背靠着墙时不由背过身查看,后退无路的她赶紧回过头想继续警惕地看着男子,以防他会做出一些让她一直担忧的是事情。就在她回过头时,原本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的男子突然凑上前来,吓得她身子不由往后移,却不料活生生地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
头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她条件反射地把身子往前冲,没有料想到会有这样行为的男子没有来得及后撤,柳含烟的唇撞上了他的唇瓣上!
亲吻!
柳含烟的脑海中只闪过这个一个词,而这个词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打在她的上空,她被惊吓的程度就如同被闪电劈到——外焦里嫩!
不过就在她惊呆的时候,男子的反应比她更加激烈。他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赶紧从床上跳下,在床边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地说:“怎么办!怎么办!十五哥会把我杀了,我竟然亲了他的女人!完了完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柳含烟已经忘记了她不小心亲到了男子的事实,只是很气愤地冲着男子喊:“谁说我是你十五哥的女人!”
真是的,她从来没有承认过好不好!就算她心底有那么一些些喜欢着他,但是那也只是喜欢而已,和是他的女人相差很大!
男子听到她的话,赶紧走到床边激动地握起她的手,一再叮嘱地说:“这件事情全部不要告诉十五哥,否则本王会死得很惨!”刚刚还自称我,现在一对她说话就变成本王了,如此的变脸速度,除了他也就只有李皓轩了。可是凭什么她要帮他?
“你把我抓来这里,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是脸皮厚要我帮你!”
她原本好好的在洗澡,衣服都没有穿好久被抓到这里,这大冷天的只穿了一件单衣,不冷死她已经算是很好了!她说完那话,一把拉过棉被给自己裹上。
男子看到她的动作,才想到她只穿了一件单衣,原本焦虑的脸上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他站直身子走到房外,对候在旁边的下人说:“准备一套女装来。”
柳含烟看着离去的男子,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间出去,而且他的变脸速度真的和那个人很像。
不过坐在床上的柳含烟很快意识到她现在的处境,她突然间被黑衣女子抓到这里,而且那个男子叫着李皓轩为十五哥,断然也是一个王爷,难道她此时实在王爷府?
她还没有想明白,垂曼被掀起,原本走了出去的男子又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套白色的衣服。从一开始就不对他抱有好印象的柳含烟竟觉得内心有一股暖流流过,原来那家伙还不坏。
“你把衣服换上吧,大冷天的。你把衣服换好后,本王把你送回府上。”他说完这话,便直接离去了。
换好衣服后的柳含烟跟着男子走出了王府,只是在她准备上架的时候她退回了自己的身子,看着男子问:“多谢,只是能够告知一下你的名字。”
男子一听有些惊讶,“难道你要向我十五哥告状!”
“……”此时此刻,柳含烟竟有些不知怎么接话,她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状态才说:“我无故来到这里,现在你送我回府,我总要记下你的名字,好以后好好感谢一下。”
“感谢就不必了,本王这身份要什么就有什么,不过本王倒是可以告诉你的名字,本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李琦是也!”
“李琦!”柳含烟读了一遍那名字,随后准备走近轿子时有退了出来。
“你有怎么了?”看到柳含烟如此婆婆妈妈的,李琦有些不耐烦了!
看到有些生气的李琦,柳含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知道是谁把我抓来的吗?”
李琦听到她的问话有些愣住,随之赶紧摇头否认,“不知道,本王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你在本王的房内,所以你赶紧进去,否则本王会改变心意,不送你回府了!”
听到这话的柳含烟赶紧走进轿子,嘟着嘴不满地说:“我进去还不成啊!”
她坐进轿中,第一次坐轿子的她好奇地打量着轿子内的情况。看到如此窄的空间,有被害妄想症的她在脑海中幻想了不少在轿子中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在她听到李琦喊了一声“走吧”之后,轿子便动了起来,有些颠簸的轿子让她不禁扶住轿子的内壁。
坐在轿中的柳含烟不知道在轿子抬起来的时候,李琦在轿夫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送到玄亲王府!”
原本应该往北走回齐靖王府的轿子在一开始就直接朝南走去,而他们的目的地就是玄亲王府。
已经全部暗下的京城街道上,除了几个游荡的行人,基本上找不到人的踪影。如此凄凉的街道上,只有轿夫和轿子在前行。
柳含烟坐在轿中也没有停下她的好奇心,不时掀起帘子查看,因为对京城不熟悉,完全不知道她此时正在前往玄亲王府。
☆、035 忠心耿耿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坐在颠簸轿中的柳含烟快要睡着的时候,轿子停了下来。
她意识到准备下轿,赶紧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衫,一本正经的坐着。
“柳小姐,到了。”轿夫一边掀起帘子一边说,毕恭毕敬的样子可以看出训练有加。
下了轿子的柳含烟刚想道谢,眼睛不经看到大门上面的牌匾——玄亲王府!
她这不是要回家的吗?为什么把她送到了玄亲王府?难道轿夫不认识路?
这么一想的她看着离她最近的轿夫,有些不确定地说:“大哥,我家是齐靖王府,不是玄亲王府,你们是不是送错了?”
“柳小姐,我家王爷的意思就是送到玄亲王府,我们没有送错。”
李琦的意思?柳含烟实在是想不到这竟是他的意思,他就不怕自己会把今晚的事情抖出来吗?不过那样的事情怎么说也不光彩,就算她真的想看他被打,也不可能拿有关她的事情来开刷!
忍住怒火的她只好好声好气地看着轿夫说:“大哥你看能不能把我送回齐靖王府,这玄亲王我不能进去的!”
笑话,要她进去,除非打断她的腿!
“柳小姐,就算你打断我们的腿,我们也不会送你回去,我们只听我们王爷的命令!”
“……”柳含烟默,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她才刚想到打断腿,那轿夫有读心术吗?尽管打断的对象不一样,还有就是难道他们就那么忠心耿耿吗?
她无奈地四下张望,黑漆漆的完全看不到什么路,而且她对京城的街道一点也不熟悉,就算她想自己回去也回不了。
正懊恼的她突然间想到一个办法,她走进那轿夫,“这样吧,我给你们钱,你送我回去!”
轿夫听到她这么一说,吓得后退一步,理直气壮的说:“柳小姐,收好你的银子。你的钱也许能够收买一个贪官,倒是收买不了我们这几个正直的人。如果你担心玄亲王对你怎么样,柳小姐,你倒是可以放心!我家王爷送你来这里定然有他的意思,而且玄亲王的为人是大周所有百姓能信得过的。”
“是啊,柳小姐,外面的风那么大,你一个姑娘家还是赶紧进去吧,我们已经通知管家出来接你了。”
又是一个轿夫站出来说话,他们的话让她觉得无奈,难道大周的王爷就那么让人觉得敬佩吗?为什么她遇见的都是那么奇葩的人?
“我说……”
“柳小姐,在下有失远迎了!”
就在她准备说话时,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她转过身看向来人,而她身边的轿夫都唤了一声“赵总管”。
她打量着来人,发现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实在哪里遇见过。
“赵总管,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我家王爷说就劳烦你了。”
赵总管拱手作揖,“多谢各位的帮忙。”说完这话他看着柳含烟说:“柳小姐,请进吧。”
柳含烟看了看赵总管,看着他伸出的手,也不好意思拒绝,也就提起裙摆走上了楼梯。在她迈过高高的门槛,突然间闪过的淡绿色影子扑向了她。
“含烟姐,终于又看见你了!”
甜美的声音让柳含烟觉得耳熟,待看到来人的脸庞时才恍然记起,原来这就是她第一次进宫时遇到的那个小女孩。不过她此时的热情让她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眼前的年初夏可是李皓轩的表妹,背景强大的很呢!
她把年初夏微微推出她的怀中,看着年初夏的脸不好意思地说:“是啊,又见面了。”
“刚刚我看见赵总管匆匆忙忙走过来,觉得好奇就跟着过来看了一下,没有想到会遇到你。难道你也是来这里小住几天?”
小住几天?柳含烟疑惑,要知道她可从来没有打算来玄亲王府,更加不会想要在这里住下。
“小小姐,你还是随老奴回去赶紧休息吧,要是王爷知道了定然不会轻饶你的!”一个中年妇女走上前,卑微地站在年初夏的身后,恭敬地说。
柳含烟记得那个中年妇女,她是年初夏的奶娘。年初夏在听了她的话,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柳含烟,“含烟姐,我明日再来找你玩,你今晚也好好休息!”
看着离去的年初夏,她是该羡慕她的单纯还是为她不涉世事而感到悲哀?不过在这样的时代中,单纯就代表着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但这话只是针对于她这种没有背景的人而言。
“柳小姐,请随我来。”赵总管做了一个“请”状,柳含烟点点头便跟着走上前。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一个院落前赵总管停住了脚步。
“柳小姐,我先去把王爷找来,麻烦你在此处不要随意走动。”
柳含烟点点头,目送了赵总管离去后她打量了一下四周,随之便迈开脚准备离去。要她站在原地等候,她更加喜欢到处走动,既然李琦敢把她送到这里,她倒是想要看看是有什么计谋。
她穿过一个花园,途中遇到不少下人,但是下人除了毕恭毕敬地对她行礼之外,对于突然出现在府上的她完全没有感到惊讶,而且每一个人都懂得她姓柳!
实在是感到好奇的她回头查看了一下早已经走远的下人,回过头时她已经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周围的一个人都没有,除了长廊上面点着一个个蜡烛,其他地方只有一片漆黑。
她循着长廊慢慢前进,发现在不远处竟然有房间亮着光,而且门口大开。好奇的她忍不住加快脚步走上了前,有些怯怯地谈过身子看着房间里面的情况。
可是在她刚看向房内时,眼前的景象直接把她吓住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在房内坐着三个人,除了坐在主座上的李皓轩,还有一个是她原本呆在齐靖王府的姐姐柳含蕾,还有一个她并不认识的妖艳女子,此时他们三人面色潮红、大口喘气地坐着。
☆、036 媚 药
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柳含烟只觉得目瞪口呆,但是她依旧懂得躲在门后小心的观察着眼前的这一切。
他们怎么会这样?
“王爷。”陌生女子声音沙哑,唤着李皓轩的封号里尽是情 欲,她拉扯着衣服继续说:“我好难受!”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她想要走向李皓轩,可在她刚站起身时,早已经浑身无力的她直接跌倒在了地上。冰凉的地板让她感到一时的舒服,随之发出一声让躲在门口处偷看的柳含烟脸红的声音。
女子因为燥热神志有些不清,本只剩下一件单衣此时又被她拉扯,衣服滑落到胸前,露出了她的香肩。
看到这些,柳含烟发现坐在正中间的李皓轩竟无动于衷,从始至终都在禁闭着双眼。
女子正努力地向李皓轩艰难地爬去。
柳含蕾看到女子逐渐远离她原先坐的的位置,心里更是着急了。
今晚她以柳修明的借口到玄亲王府走一趟,本想借机和李皓轩培养感情,没有想到竟被一个不认识的婢女领到如此偏僻的院落中,还见到了同样仰慕李皓轩已久的人,也就是此时正努力向李皓轩爬去的任小姐。
随后,争风吃醋在这她们两人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如果不是李皓轩刚从外面回来后就下人告知情况后匆忙赶过来及时阻止,这院落不被她们拆了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王爷,救救我!”一直在一旁咬紧牙关沉默着的柳含蕾终于受不了直接发出了声音,但却依旧没有得到李皓轩的回应。
柳含烟看到他们三人的情况,随之也猜得出**不离十,他们定是中了用古人而言的媚 药,可是又是什么人对他们 下药呢?
不过更让柳含烟感到无耻的是,李皓轩明明也中了药,为何还要装矜持,对受苦中的两个美女无动于衷?按道理,他的身份在很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初尝人事了,完全可以为她们解毒!
不敢继续观看也害怕惹事上身的她在看到柳含蕾她们准备爬到李皓轩身边时,赶紧收回了她的注意力,转身想要离去。
明明只有三米的距离,柳含蕾只觉得她仿佛爬了十几年,在她的手刚触及李皓轩的衣角时,李皓轩却突然间睁开双眼站起身,一个闪身就往外面飞去。
扑了个空的柳含蕾倍感痛苦,但身上的燥热并没有让她完全陷入悲伤、难过之中,她看着同样痛苦的任小姐,发现那个在最开始就与她为敌的人竟困难地爬上前,紧紧抱住她,从与她肌体相碰得到的快感而让她们忘记了身上的痛苦。
转过身想要离去的柳含烟没有看到飞身而出的李皓轩,所以在她看到出现在她面前的他时,忍不住想要尖叫,却被他捂住了嘴巴,直接扛起向她不知道的地方走去。
被李皓轩扛在肩上的柳含烟虽然隔着几层衣服,却还是能够感受到李皓轩衣服下肌肤的灼热感。
他熟络地在府上行走着,最后直接踢开一件房间的大门,把柳含烟重重地扔在床上。
吃痛地跌坐在床上的柳含烟觉得有些悲苦,她到底是招惹谁了,一个晚上就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而且每一件都没有考虑她的切身感受,是不是想要直接毁掉她的三观。
不过此时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她正视。
她抬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李皓轩,她发现他大口喘着气,脸在烛火的照耀下也显得微红,双眼灼热地看着她,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吃掉她。
她见状大喊不妙,“李皓轩,你知道你在干嘛吗?”明知道问出来没用,但是不死心的她还是觉得这样做会使她有种心理慰藉的感觉。
“我知道!”
良久,李皓轩咽了咽口水,口干舌燥的他用他早已经嘶哑的声音说着。
听到这话的柳含烟知道他还有意识,赶紧厉声说道:“不要做出我恨你一生的举动。”说完这话她又觉得这样做实在是太不近人情了,于是又赶紧补充说:“话说洗冷水澡不是可以解决吗?”
柳含烟她忘记了,这不是简单的情起,不能用平常的办法。
“如果这是简单的媚药我倒还能应付,此时只有你能帮我!”
看着更加靠近的李皓轩,柳含烟这一次更加急了。
她一边躲避着李皓轩一边大喊:“王爷啊,你府上不少美女,完全不用找我啊!”
在不大的床上躲避一个人那是完全没有胜算的,被李皓轩抓了脚腕的柳含烟只觉得她被他往前一拉,身子惯性往后仰,头重重地撞到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吃痛地捂着头,刚回过神,灼热的吻一下子全部向她袭来。
躲避着的她发出一阵阵连她都不敢相信的嘤咛声,她的脑海中不由闪过一个恶兆,于是她更加激烈的反抗着。
“李皓……皓轩,不要让我恨……你!”
如果他执意下去,她真的会恨他,连同她心里一直没有承认的爱意一同丢掉!
听到这话的李皓轩的身子一顿,最后自信一笑,“我会让你爱上我,如同我爱上你一样。”
说罢,他的吻再次转土重来。
这一夜,柳含烟一夜未眠。
清晨,她躺在床上,脑海中一直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怪事。
她是被谁抓走?她怎么会在李琦的府上?李琦嘴中的提醒又是怎么一回事?柳含蕾怎么会出现在玄亲王府?他们又怎么会中了别人的招?
太多问题让柳含烟觉得头疼,但是更多的是昨晚李皓轩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去了哪里?她以为在昨晚她会成功地蜕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此时看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回想起昨晚李皓轩在说完那一句让柳含烟意想不到的话后,重新亲吻她的李皓轩却突然撤出了她的嘴中。
他忍着情 欲为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随至便迅速离开了!
想到他有可能与别人在承欢,柳含烟的心里就只觉得揪痛,那心脏像是被人握着,不断收缩,血从心脏中流出也不曾松开。
☆、037 李皓轩出事了
想到他有可能与别人在承欢,柳含烟的心里就只觉得揪痛,那心脏像是被人握着,不断收缩,血从心脏中流出也不曾松开。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凌乱的床完全可以记起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下床准备离去的时候竟然踩到了石块,差点跌倒。
她弯腰想要捡起脚边的石头却发现完全拿不起来,被石头弄得有些生气的她站直身子狠狠地踢了一脚那石头,没有想到原本吐出来的石头竟然下陷,床面竟然敞开了一个方形入口。
柳含烟低头看了一下原本那块凸起来的石头,发现它原本是藏得很隐秘,不知道今儿 个暴露在外面。只是那入口底下,到底是什么地方,又通向哪里?
怀着好奇心的她慢慢走向床边,看着有些漆黑的路口,她转身走到没有熄灭的烛台前拿过一个蜡烛相对还算多的烛台,然后好奇却又有些许恐惧慢慢走进了暗道。在她刚走进洞中时,身后的石门居然自动合上。
她拿着烛台走回入口处,拼命地敲打着石门,觉得毫无用处的她看到此时的情景,柳含烟也只好认命地向里面走去。
洞里有些微风,把柳含烟手中的烛火吹得晃动,本就不明亮的前路因为烛火的晃动显得更加看不清。
柳含烟不知道她转了多少个弯,她一边走一边数着她的步伐,在她走到578步的时候,她依稀中听到 了流水声。她循着流水声慢慢前行,可是就在她刚转过一道弯时,一阵大风吹过,直接把她手中的蜡烛吹灭。
看到手中的蜡烛灭掉,柳含烟心下觉得有些害怕,因为她此时所处的地方是有多么的暗。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四下张望,发现在前面不远处发出微弱的亮光,而风声、流水声都是在那边传来。
感觉找到出路的她不敢过于激动走上前,凭着那微弱的光线慢慢摸索着前进。
终于走到出口的她慢慢拨开眼前的藤蔓,更加大声的流水声让她忍不住塞住耳朵。
走出暗道的她借着头顶山洞的光线,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从高处飞流直下的瀑布底下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湖边盛开的鲜花特别红火,那花种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在高空,不时有飞舞的鸟儿在啼叫着,它们的声音和流水声形成了不一般的音乐声。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湖边,隐约中看到在瀑布下站着一个人,那个身影看起来异常眼熟。
她继续走上前,想要继续看清那个人是谁。头顶飞漂过来的水把她的衣服打湿,她抹了抹脸上的水,刚想骂人的时候,终于看清瀑布下的人——李皓轩!
她想不到昨晚突然间消失不见的李皓轩会出现在这里,这么寒冷的环境里呆在水中,不冷死才怪。
想到他昨日刚中了毒,她担心地赶紧大叫了几声李皓轩,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对方的回答。
此时的李皓轩面色苍白,眉毛、头发上面都覆上一层薄薄的霜,嘴唇发紫。
害怕他有个三长两短的她赶紧跳进水里,冰冷的水让她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刺骨的寒。她艰难的在水中挪动着脚步,身子一直瑟瑟发抖,这么冰冷的湖水,李皓轩在水中到底呆了多久?
她走到李皓轩的面前,不敢随意触碰的她推了推李皓轩,语气放柔了不少,“李皓轩,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等了一会依旧没有得到回应的她又叫了几下,终于看到了原本一直紧闭双眼的李皓轩缓缓地张开了双眼,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最后上扬起嘴角直接向她倒去。
柳含烟见状,一把抱住向她靠近的李皓轩。一个成年人的体重直接压向她,完全没有料到会那么重的柳含烟直接向后倒去。双手一直搂住李皓轩的她只好暂时松开他,从水中站起来后才把倒在水中的李皓轩拖起,然后艰辛地一步步把李皓轩拖回岸边。
原本脸色就苍白的李皓轩经过刚才的那么一折腾,脸色已经如同白纸一般。
柳含烟看到这般模样的她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刚才她进到这里的入口已经没有其他出口了,而且刚才在进来的时候她已经试着在原来的地方找出口,但是完全没有办法。
如今李皓轩这个样子,不敢进出去找大夫看病,要是一直耽误下去,准会死去的。
她转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李皓轩,最后还是狠下心站起身开始在四周查找路口。最后她还是在瀑布后面找到了出口,她赶紧跑回去却不慎在半路跌倒,磨破了膝盖。
看着冒出血来的膝盖,柳含烟只好咬咬牙放下裤脚,整理好裙摆继续往回跑。经过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李皓轩从洞里背了出来。
站在洞外的她看着眼前的景象,发现她和李皓轩都处于玄亲王上空,难道这就是外面百姓所传言的——云痕峰,每一座亲王府邸的龙脉之处?
还没有来得及四处查看的她看到顶头有一座房子,二话不说再一次吃力地背起李皓轩向上边走去。
走在极陡,阶梯又小的台阶上,柳含烟几次险些倒下。在她好不容易走完那十几级台阶在房子前的空地上休息时,听到了从下面传来的脚步声。她赶紧起身去查看,发现竟是昨晚见到的赵总管,他正拿着一个篮子走上来。
来不及思索的她冲着赵总管喊:“赵总管,你家王爷出事了!”
看到她的出现有些惊讶的赵总管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拿着篮子的他最后三步并作两步走,飞快地跑到柳含烟的身边,然后前去查看李皓轩的情况。
赵总管查看过李皓轩的情况,把他背进屋内之后,在屋内找了一个药瓶子给李皓轩吃进一刻药丸后,转过身对柳含烟说:“柳小姐,麻烦你照顾一下我家王爷,我现在去找大夫。”
柳含烟点点头,看着脸色苍白的李皓轩,转过头看着赵总管说:“嗯,你去吧。”
☆、038 留下
柳含烟看着床上躺着的李皓轩,他是多么的安静,安静到让她不喜欢。面色苍白的他让她以为已经断气,于是不由地上前探出手,学习电视剧里演员做的动作,在鼻前确定是否还有呼吸。
感受到微弱的气息,柳含烟紧张的心也松了一点。可是在看到李皓轩身上的湿衣裳时,原本松下去的心不由地又悬了起来。
如果不赶紧把湿衣服脱去进行保暖的话,只怕情况更加不妙。
这么想着的她赶紧在房子里翻找起衣服来,最终在床旁边的箱子里找到了一些衣服。随手拿了套衣服走回床边的她有些犯难了!
她是女的,李皓轩是男的,她帮忙换衣服有些不妥吧。可是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赵总管都没有回来,也只好由她代劳了,再说了,她又不是没有帮人换过衣服。
想起以前做义工时,就常跟着朋友到福利院照顾老人,也给过身体不便的老人换过衣服。
此时的她也只好把他当做一位手脚不便的老年人了。
手脚利落地给李皓轩换衣服时,柳含烟觉得这样的情形十分的熟悉,好像她以前就有做过。差不多的环境,一样的面孔,这一切并没有让她觉得是在她那个时代发生的事情。
“皓轩哥!”
脑海中突然间响起一个女孩子的叫声,而话中提到的居然是李皓轩的名字。
这么一个认知让她有些吃惊。
她好不容易给李皓轩换好衣服盖上被子,赵总管终于带着大夫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她主动走离床边,不想因为她的存在给大夫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只是在赵总管经过她面前时,她发现赵总管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之后便走到李皓轩的身边给大夫打下手。
虽很好奇赵总管为什么会那么看她,但此时她更加好奇眼前的大夫。那分明就是一个二十来岁,还带着面具的男子。漏在面具在的五官十分清秀,洁白的衣裳很难让人移开双眼。
赵总管怎么会找那么奇怪的大夫来?他能把李皓轩治好吗?
“王爷的身体中过合欢散的毒,他在这寒冷的冬季把自己泡在水中来制止合欢散发作很是冒险。虽说去除了身上的毒,但这身子一时半会好不了,要好好地调理,小心落下病根。
”
柳含烟听着这话,怎么听就觉得耳熟,而且她此时看着那个大夫,更是觉得奇怪,因为她觉得她认识他。
大夫从床边坐起,一边离开一边叮嘱说:“注意保暖,他没那么容易醒过来。”
“多谢平大夫。”赵总管说完作势要送他,没有找到却被阻止了。
“好好照顾你家王爷,我可不想再跑到这里,如此险峻的峰,来了一次便不再想第二次。”
此时的柳含烟还不知道那大夫话中的意思,之后的她在走下云痕峰时,才亲身体验了一番大夫话中的意思。
看着被大夫诊断医治后的李皓轩,她发现他面色已经好了很多。
她把注意力转移到从外面走回来的赵总管,她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和赵总管说话,毕竟这里并不是她的地盘,没有任何说话的权利。
赵总管看到她那种欲言又止的模样,走上前站在她的面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王爷的情况不能让外界人知道,在他还没有醒来的这一段时间里,劳烦柳小姐照顾下我家王爷,不知柳小姐可否帮忙?”
听到这话,柳含烟有些疑迟,“赵总管,虽说王爷这样我也很担心,但是我家里的事情我不好交代。”是的,她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如今已经一个晚上没有回去,要事捅出了什么篓子,怎么办呢?
“柳小姐那边大可放心,我会通知好。我先下去熬药,这一段时间就拜托柳小姐了。”说完这话,赵总管拱手作揖,直接离去。
她跟在赵总管的身后,送走了赵总管后便关上房门。
她搬来凳子放在床边,理了理李皓轩身上的棉被,最后才坐下来。看着好转了不少的李皓轩,她撑着下巴细细打量着他,刚才熟悉的情形一直让她好奇,她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情?
“李皓轩,刚才那种奇妙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你为什么又会喜欢上我?你的这份喜欢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我也很想信你,可是我力不从心,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善变?”
说到这里的她突然间记起,此时躺在她面前的男人是一个比她还要善变的人,她也只不过是大巫见小巫!
于是下一秒她直接气嘟嘟地说:“我再怎么善变也没有你厉害。当然,我现在说的话你完全听不到。”她说着泄气地趴在床上,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好。
半饷,她突然间抬起头,“我记起来了,我以前也帮你换过衣服。那是一年前,你受了重伤,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面前,而我也只好救了你!”
说完这话的她突然间糊了,这并不是她的记忆,她也只是在前段时间来到这里,最有可能的是以前柳含烟的记忆,但为何就只有那么一点?
如今的她留下来单独和他相处刚那么点时间,就记起对于她而言的一些莫须有的事情,那呆久了会不会被铺天盖地而来的记忆弄得她崩溃?
想到此处,她没有立马做出选择,而是恍然明白了一个问题——李皓轩为什么喜欢她!
“因为我救了你的命,所以你就喜欢我?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为报救命之恩而以身相许!”
是的,没有必要,因为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柳含烟。
她双手撑起身子,探过身看着禁闭双眼的李皓轩,一字一句地说:“以前的你是没有必要以身相许,可是此时我对你有些好感了,如果你敢收回你的爱意,小心我轰死你!”
“轰死我,那你就没有夫君了!”
原本禁闭双眼的李皓轩突然间睁开双眼,唇角微扬,眸中尽是笑意的说。
被这话吓到的柳含烟完全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039 斤斤计较
“轰死我,那你就没有夫君了!”
被这话吓到的柳含烟完全不知道如何接话了!半饷,她指着躺在床上的李皓轩,吃惊地问:“大夫不是说你不会那么快醒过来的吗?”
李皓轩玩味的看着她,“平秋杉的话如果也能全部相信的话,那么这个时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他说完这话作势要坐起来,但是身子记起虚弱的他最后还是作罢,只好抱歉地说:“给我倒杯水。”
本来看到他醒来的柳含烟心情还算不错,但是因为他之前的那一句话竟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你向我道歉,或许我还可以原谅你!否则,别想让我给你倒水!”
不知怎么的,她居然一点也不介意她向她撒娇,而且在她坐下来的时候,心里那种微妙的变化让她有些激动。
说完这话的她别过脸不去注意他的反应,可是她发现她等了一会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心下着急赶紧转过头去,原本已经醒来的李皓轩有闭上了双眼。她紧张地推了推他的身子叫道:“李皓轩,你没事吧?”
被她摇醒的李皓轩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激动的她嘴唇微启,“水!”
听到这话的她赶紧站直身,有些慌乱地说:“对,水!我这就给你去倒!”
她说着赶紧抛离床边,小跑到桌子边却不慎撞到了膝盖,倒吸一口冷气的她捂着膝盖微弯下腰。这一下痛楚不禁让她想到了还在山洞里跌倒的那一下,看来现在又撞到了那个伤口。
她抬头看着桌面上的茶壶和被子,咬咬牙,忍着那刺痛站直身拿起茶壶和被子,到了大半杯之后只小跑回床边。
想到刚才李皓轩试着坐起来无望,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后把杯子放在凳子上,挽起袖子说:“我扶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