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皓轩扶起来躺好之后,拿起杯子靠近李皓轩嘴边,小心翼翼地喂着李皓轩。在大半杯水见底之后,她依旧紧张地问:“还要么?”刚才李皓轩的沉默实在是吓到她了,她可不想因为她的赌气害了一个人。
李皓轩看着她,淡然一笑说:“不用了。”
“那你还要紧吗?”她担忧地问道。
他摇摇头,拍了拍身边的床,说:“坐旁边,离那么远我不好说话。”
听到他如此虚弱的声音,她没有多想就直接坐在他的身边,不放心的她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要紧吗?”
李皓轩摇摇头,很坚定地说:“我没事,只要你不轰死我,让你成为寡妇,我一切安好!”
看着突然间嬉皮笑脸的李皓轩,柳含烟只觉得自己被耍了,原本心中的担忧一下子被怒气取代。她刚想对他发火,却不料被他手一揽直接带到他的怀中。
她突然间靠在那炙热的胸膛上,一起一伏的胸膛让她的脸也不由地便热起来。
完了完了,此时一定脸红死了。
这么想着的她挣扎着起来,想从李皓轩的怀中坐起来,但在她刚撑起身子时却比李皓轩紧紧地搂在怀中。
“我并不是有意欺骗你,我是真的害怕失去你。如果我在你面前先走,我一定走得不安心。你两次救过我,我已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为好。”
听到这话的柳含烟只觉得心情有些深沉,她本来就是一句偏向玩笑的话,此时却让李皓轩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总觉得过不去。不过他最后说到那一句她救过他两次,更加证明了之前她所想起的事情都是不属于她的记忆,只是这样继续欺骗眼前的人好吗?
她不再挣扎,微微直起身看着身下的李皓轩,眼神无比坚定地说:“如果我以后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会不会不原谅我?”
李皓轩好奇的看着她,实在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问,但还是回了一句:“这倒要看你犯了什么错。”
“比如说我欺骗了你呢?”她思索了良久,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说了出来。
李皓轩听完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柳含烟看到原本他们在讨论正经问题,他居然笑了出来,到底有没有尊重她啊!
“有什么好笑的!”她怒,曲着双脚坐在李皓轩的身上,瞪着双眼看着李皓轩,完全没有把眼前的人当做一个刚昏迷醒来的病人看待。
对于她这样的反应,李皓轩更加有些哭笑不得了。意识到他不赶紧为他自己辨析,可能眼前的人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那么你是有意欺骗我的还是实在是不好告诉我你有苦衷?”
“当然是后者!”
“那你会不会担心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抛弃你而去?”
对于这个问题,柳含烟倒是没有想第一个问题回答得那么干脆,思索了一会的她才抬起头回答说:“害怕,我也害怕你在我面前先离开。”
听到这话的李皓轩更是高兴了,他搂过眼前的人让她离自己的心脏更近一些,抚摸着她鬓前的头发,声音放柔说:“傻瓜,你都这么说了,知道最后真相的我又怎么会抛弃你。当然,只要你不轰死你夫君我,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
“李皓轩!”某人怒吼了。
“在的,夫人。”
“你有必要斤斤计较吗?我那只是玩笑话!”某人气得插着腰,脸色微红,不停地深呼吸着。
李皓轩双手握住她的双肩,使劲力气一个翻身就直接把她压在身下,他呼出的炙热气息打在柳含烟的胸前。他嗅着她身上清新的香味,陶醉的他不由地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间,像个小孩子一样蹭了蹭。
被他这一举动惊呆的柳含烟完全不敢乱动,脖子间的瘙痒让她想要伸手去挠,但是李皓轩却停留在那里,让她高举的右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眼睛俯视着眼前的人,发现对方一动不动的,不由地叫了几声:“李皓轩?李皓轩,你起来一下啦。李皓轩?!”
连续叫了几遍都没有等到回应的她微微抬起身看着她身上的李皓轩,发现刚才那个咸鱼大翻身的人竟然躺在她怀中睡着了!
☆、040 变相被困
看着埋在她脖间睡着的李皓轩,柳含烟只觉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实在衰到家了。
本想推开李皓轩的她在碰到李皓轩的额头时,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大惊。刚才看他一副无事的样子,还以为是已经好的差不多,现在看来并不是那回事,她还是没有办法去细细观察一个人,要是她拗不过,非要和他胡闹到底,定会害了他。
柳含烟低头看着李皓轩,她一动不动的躺着,她和他之间只隔着两人的衣服,李皓轩身上的炙热让她有些难受。明知道身上的人是在发烧,但早已经不是未成年人的她却总爱胡思乱想。觉得思想有些龌蹉的她赶紧伸手一旁的棉被想要盖上,房门却被人推开。
柳含烟听到声响警惕 地看着门口处,等了一会发现竟是赵总管,随之也松了一口气。原本瞪得老大眼睛的她赶紧转为笑意,笑呵呵松开手中的棉被,冲着赵总管喊:“赵总管,你回来了?赶紧过来帮我把李皓轩从我身上弄开。”
赵总管听到她直呼李皓轩的名字,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他端着药一边走向床边一边说:“这样挺好,王爷他最近一直少眠,能在你身边睡着也是一件好事!”
“……”柳含烟听完这话只觉得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她这是招惹谁了,难道是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就只有被欺负的份吗?她要翻身把歌唱,不过这硬来她可不敢,还是好声好气的说话好了。
这么想着的她看着赵总管说:“赵总管,你看你这也把药拿来了,还是让李皓轩把药喝了再休息吧,不喝药会好不了的。”
赵总管没有回话,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床边,轻声说道:“王爷,该吃药了。”
本就睡意就不浓的李皓轩微微睁开双眼,他没有离开柳含烟的脖间,抬眼看着赵总管说:“把药放下退下吧。”
“是。”说完这话的赵总管把药床边的凳子上,没有看一眼一直在看着他的柳含烟,脚步轻快的离开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柳含烟看着凳子上的药,最后才发现赵总管叫了一声李皓轩他就醒了,凭什么她叫了那么久 ,还推了几把他,他却完全没有反应,原来那人在装睡!
“李皓轩,你骗我!”
李皓轩一把握住柳含烟高举的手,他吃力地撑起身子,专注地看着她。他把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了一下,柔声地说:“我不骗你那能吃到你的豆腐?”
听到这话只觉得脸“唰”地全红的柳含烟赶紧拉开她和李皓轩的距离,拿过旁边的药递到李皓轩的面前,“赶紧把药喝了,然后赶紧注意。”
接过药的李皓轩一边仰头把药喝了一边用手紧搂住准备想下床的柳含烟的腰,把药全部含在嘴里的他咽得差不多时对准柳含烟的嘴,把嘴里剩下的药全部送到柳含烟的嘴里。
苦、涩两个味觉一下子冲击着柳含烟的口腔,被迫咽下所有药汁的她只觉得一阵阵恶心感扑袭而来。
一把推开李皓轩的她伏在床边干呕起来,而坐在一旁看着她的李皓轩撑着身子,平静地说:“人人都说良药苦口,可谁又知我的苦?”
觉得好过一点的柳含烟听到这话实在是诧异,她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回过头看着李皓轩,他那眼中的孤独让她心痛。
原本还骂他捉弄她,此时她却上前靠在他的怀中,双手紧搂着他的腰,细腻的话语从他嘴边流露出来。“你有我!”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柳含烟赶紧推出李皓轩的怀抱,红着脸解释说:“我是说你以后有我当你的知心朋友,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不必憋在心里。”
知道眼前的人在害羞,李皓轩也没有再为难柳含烟,只是搂着她一起躺在床上,淡淡地说:“陪我睡一会,我很累。”
紧绷着身子的柳含烟被李皓轩环抱着,直挺挺地像块木头。很快,她身边的人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劳累了一个早上的她觉得实在有着累也进去了梦乡。
过后的两天里,柳含烟一直呆在云痕峰没有下来。原本景色不错的云痕峰一下子变成了她心中的监狱。
尽管峰顶上的景色不错,而且也能看到大片的京城景色,可是这毕竟是在王府里面的小山峰,活动的范围少之又少,屋里还有一个病人需要照顾。这两天她没有疯掉已经是大吉大利的事情了!
看着房子外面陡峭的楼梯,之前的她试着有了一下,发现她能够走到下面五米远的蛇龟亭已经很不错了。之后不是赵总管送到上来,也许她会一直坐在亭子里进退两难。
这一种明明有人身自由却无法走动的处境,让柳含烟觉得这就是变相地被困了!
“烟儿!”
屋内的人又是一声大喊。
无奈叹了一口气的她赶紧把目光从峰底下的月牙池移开,跃过一块大石头后便向屋内跑出。
她推开门就大大咧咧地问:“李皓轩,你叫我干嘛?是你想喝水了还是你饿了?”
这两天她可是被使唤得快要疯了,如果不是她忍耐力好,否则要发飙了!
原本坐在床上的李皓轩一个闪身立马出现在柳含烟的眼前,搂着她的要腰亲昵地说:“我想洗澡了!”
“滚!你又不是断手断脚,自己去!”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洗!”
说完这话的他搂紧柳含烟的腰,向屋外飞去。等柳含烟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她又出现在了原来的山洞里。
刚站定脚的她还没有完全反应出来,只觉得身上有些凉意,紧接着便泡在了水里。
她回过头查看地上的衣裳,只记得刚才李皓轩手一挥,接着便是她的外衣全部脱落,仅剩下贴身的衣服。
不带这样的吧!李皓轩这牛掰的脱衣服功夫从哪里学来的!这么想着的她转过身吃惊地看着李皓轩,而后者说出来的话让她不由一惊。
“为夫生平只碰过一个女人!”
这家伙有读心术?柳含烟大惊。
☆、041 做我嫂子
“为夫生平只碰过一个女人。”
不知道为何,柳含烟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竟泛起了酸酸的感觉,她慢慢地向后退去,深呼吸了一下便一头扎进水里。
前天还是冰冷的湖水此时竟变得温和起来,很适合洗澡,就像温泉一般。
在水里的柳含烟只觉得水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身上的衣服因为水压紧贴着她的身子。本就不是很喜欢下水的她在水里待了一会,觉得难受也就赶紧冒出水面。
可在她冒出水面之后,洞里哪里还有李皓轩的踪影?就连放在岸边的衣服也不见了 。
看着空荡荡的山洞,柳含烟只觉得她的心变得空荡荡的,好像什么东西离去了。
“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我又算什么?”大吼完这一句的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水面,溅起的水花湿了她的脸。
最后,她气愤的上了岸,拿起地上的衣服,不管身上的湿衣服,直接披着便回了云痕峰上的房子里。
原本空无一人的房子里此时竟出现了一个丫鬟,她捧着衣服看到柳含烟后恭敬地说:“柳小姐,王爷有事出去了,说你回来了便换好了衣服,可以回齐靖王府了。”
听到这话,她料想李皓轩定是为她安排好了一切,但她依旧没有办法原谅他的不告而别。
换好衣服后的她随着丫鬟在另外一条暗道回到云痕峰底下,柳含烟看着呈现在她面前的月牙池,池中除了早已经枯萎的荷叶梗,有的只是在池中畅游的鱼儿。
“请柳小姐随奴婢到前院,小小姐在等着你呢。”
小小姐?这个称呼好耳熟,思索了一会她才记起那是年初夏,可是又怎么会在等她呢?
“你说你家小小姐在等我?” 她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是的,因为柳小姐你在王府待了两天,为了不让齐靖王怀疑,所以王爷说你陪小小姐一起出门了,免得回去的时候会被询问。”
她只是点点头,对于李皓轩的自信关怀一点表现都没有,随之跟着那丫鬟便离开了后院。
一路走来,柳含烟只觉得整个玄亲王府比齐靖王府气派得多,光是主道两旁的大树就是一个大亮点,越是靠近云痕峰的书长得越茂盛,而且在树干上还有一些类似于龙鳞的藤蔓缠绕着。
在主殿后方,不少下人在殿后大树下的水井打水,匆匆忙忙的让她们不得已绕道而行。
前脚刚踏进主殿的后门,早已经在里边候着的年初夏听到声音赶紧饶过大大的屏风,看到刚进来的柳含烟,她一把冲上前抱住喊道:“终于又见到你了。”
年初夏的热情还是让柳含烟有些接受不了,可看到年初夏如此盛情难却,她也只好调整心情,微笑地对待年初夏。
赵总管把她回府的事情安排妥当后,便命人传话让她动身。在回去的马车上,又一次坐马车的她还是不喜欢那种有些颠簸的感觉,尽管屁股下垫了不少垫子,但是依旧坐不习惯。
回到王府后,事实还真的如同李皓轩料想的一样,刚回到府上,柳修明只是对她进行了一个父亲对女人的关心,而夏慕青却是想对她进行一系列盘问,如果不是年初夏在场,也许她还会被询问更多。
漫步在后院中,柳含烟有些蹩脚地带领年初夏参观着,说到底这后院她也不熟悉。
年初夏原本开开心心地跟着她回府,没有想到会被夏慕青直接不顾年她的面子盘问一下有的没的问题。
“本小姐年纪虽小,但是怎么说也是小大人一个了,齐靖王妃也太不给本小姐面子了!”
柳含烟听了她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其实她们两人的年龄相差也不大,只是她的年纪看起来更小一些。
“你就别生气了,第一次接触母亲都会有和你一样的感觉。”
柳含烟只觉得她说这话有些违心,因为她第一次接触夏慕青时并没有难接触、不给面子的感觉,只是想在回想起来,剩下的只有愚蠢以及无奈。
年初夏听了她的话,有些不忍地说:“姐姐一定不喜欢这里吧,齐靖王对你不冷不热的,就连关心也只是像例行问话一样,齐靖王妃就更加不用说了。”
柳含烟没有想到年初夏会看到这些问题所以,只是不喜欢又怎么样?她依旧是这一家人的一份子。
她走到一株枯萎的大树下,伸手伸手接住飘落的泛黄树叶,放在掌心轻轻捏碎后用力一吹,无奈地说:“不喜欢有怎么办就像这树叶离开了大树,剩下的也只有化作春泥,给大树做养料。就算它在大树上总不会飘落,但它也必须在树上经历无数个春夏秋冬。”
听到这话的年初夏也懂得话中所表达的无可奈何,她站住身子拉住柳含烟的说一本正经地问:“姐姐觉得表哥怎么样?”
虽说不明白年初夏为什么会突然间问起这个问题,但是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了一句:“人长得不错,而且心底很细腻,挺不错的,你怎么问起这个?”
年初夏没有回答,依旧激动地问:“那你和表哥相处的时候开心那?”
“还可以,不过你也不能老问我话,总该告诉我你干吗问吧。”
这一次,年初夏没有回答她,只是有些激动陈述了一件事情:“做我嫂子吧!”到了最后依稀带有征求语气,可是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这是干嘛?全家一起出动吗?可是她有那么好要那么多人来说媒吗?
“初夏这种事情私下说说还可以,你家表哥那是我这个庶出的人能够高攀的?”
其实只要她喜欢,任何原因都阻挡不了她,只是这里非比寻常,一切皆是步步惊心一不留神就被人利用,最后连怎么死去都不知道。
“表哥不会介意,我们也不会介意,我娘亲也是庶出,但是我娘还是嫁给了我爹,他们恩爱的。”
听着年初夏觉得例子,柳含烟只觉得哭笑不得,最后淡淡一笑带过说:“我们继续参观吧。”
☆、042 回宫
回到齐靖王府里又过了两天,这两天里柳含烟过得一点都不好,先不说夏慕青总是变相地叫她做一些有的没有的事情,单单是一些小事都让她自己去做,可以说她自从住进了仪寿宫,破坏了她们母女的好事后,待遇就已经来了一个***。
上回在皇宫里和柳含蕾撕破了脸,回了王府之后又和她打了一次照面,两人的关系也急剧下降。见面时,就算她想要好好的和柳含蕾打招呼,可对方也没有给她那么一个面子。
“小姐,我们现在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的热脸往他们的冷屁股贴去,她以为自己是谁呢!”
怜心理了理柳含烟身后披风的帽子,此时天气已经越来越冷,如此冰冷的空气,凭着柳含烟的直觉,也只有五六度。天气已经入冬,难道这人心也随着天气的转冷也变得冷漠起来吗?
在她回王府后不久,消失了两天的怜心也随之出现,当时的她是由盘问了一番她为何弃主不顾,怜心倒是十分爽快的回答了要给她和李皓轩有二人相处机会。当时的她真的好想大骂几句,但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也就忍了下来。
不过自从她回到了王府里,怜心倒是把她的护主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有她在身边也是她能够在王府里待上两天的原因。只是她已经出宫那么长时间了,就算年太妃喜欢她又如何,宫规就摆在那里,如果迟迟未归定会落下什么话柄。
虽说她也理解怜心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最近府上的人对她的态度实在是太让人心寒。
在亭子中坐下的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看着亭外的景色,无奈地说:“没办法,谁叫我是庶出,就算有华丽的光环,依旧都摆脱不了庶出。”说完这话的她再次想起之前想到的事情,转过头看着怜心说:“你今天收拾一下东西,明早我们就回宫去。”
“小姐,你这个决定奴婢已经等很久了,早就应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完全不受待见,还呆在这里干嘛?”
怜心的话刚说完,一个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她们之间的气氛。
“知道自己不受待见,那就早点滚出王府。”
柳含蕾出现在亭子中,身后还跟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那模样倒是和夏慕青有些相像,也许这就是她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妹妹吧,叫做什么来着她一时记不起来,毕竟她从来没有见过面也没有去了解。
一直跟在柳含蕾身后的柳含姗有些胆怯地说:“大姐,你不要那么说二姐。”
听到这话的柳含蕾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柳含姗,低声训斥道:“你一边去,整日呆在外面不了解家中的事情,你是站在她那边还是站在我这边?”
柳含姗为难地看了看柳含烟又看了看生气的柳含蕾,最后只好更加靠近柳含蕾说:“当然是大姐这边。”
看着如此无奈的柳含姗,柳含烟也知道她的难做,索性也就没有理会。她抬起头看着柳含烟,语气平淡地说:“劳烦姐姐你担心,明日妹妹会回宫。”
本想坐在亭子里好好休息一下的柳含烟看到突然间出现的柳含蕾,也没有了赏景的心情,站起身便直接离去。
这样的家她是没有心思再待下去的,既然在这里也找不到她想要的感觉,还不如直接离去。
这么想着的她回到屋内,就立马脱下披风开始收拾行李的柳含烟,看到这一景象,怜心不禁好奇地问:“小姐,你这是干嘛?”
柳含烟一边收拾一边回答:“收拾行礼回宫啊,既然这里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我看我还是不要强迫自己了,不那样做我觉得我就像是在活受罪!”
“可你不是说明天才回去吗?还是说你听了那柳含蕾的话?”
柳含烟一听,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把手中绑好的包裹一把扔到怜心面前,“我觉得我们有需要和那样的败类生活在一起吗?”
“小姐,你真有才!”怜心不禁大喊,她其实也受够了柳含蕾的咄咄逼人,此时能够尽快离去也是求之不得的。
“你先收拾着,我去和父亲话别。”柳含烟说着便直接离开了房间。
对于她那个父亲,柳含烟还只是觉得不好相处,尽管刚回来时语气相对好一些,只是现在看到他那么忙碌,此时她过去话别对方也指不定有时间理会她。不过最后结果显示,柳修明确实没有时间,而她向夏慕青道别的时候,对方除了给她一个冷漠的表情,最后只有一个“哼”。
走出了夏慕青的房间,柳含烟只觉得松了一口气。在之后回宫的路上,柳含烟只觉得逃出了一个笼子接着又走进了一个大笼子里面,没完没了的。
回到仪寿宫,几日没见的年太妃竟显得有些憔悴,明明四十岁不到的女子此时鬓间多了几根白发。年太妃看到她回来,拉着她坐在榻上聊天着,本就有些倦意的柳含烟经过一路上马车的颠簸就更加累了。
和年太妃聊天时,她不是打盹,最后连她直接睡着都不知道。
年太妃看着突然间伏在小桌上面睡着的柳含烟,那疲倦的容颜让她忍不住伸出手捋起柳含烟额前的头发。看到匆忙走进来的怜心,她赶紧做了一个“嘘”的禁音手势。
看到此番景象的怜心立马放慢了脚步,脚步轻盈却缓慢地走到年太妃前恭敬地说:“娘娘,主子求见。”
“来得正好,叫他进来吧。”
她刚才还愁着要怎么把柳含烟一会房间去呢,她这儿子出现的还真是时候。
走进屋内的李皓轩原本形色匆匆的,在看到伏在桌面睡觉的柳含烟时,脚步不由放慢了下来。
“如果没有什么急事的话,就把丫头抱回房间吧。”
本就是听说柳含烟突然间回宫了过来查看,此时看到她疲惫的睡去,也就点点头,走上前弯腰抱起柳含烟往屋外走去。
目送走了两人,年太妃意味深长地笑着点点头。
☆、043 男人的天性
回房的路上,靠在李皓轩怀中的柳含烟蹭了蹭,在怀中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地方然后继续睡着。
感受到她有如此举动的李皓轩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自那次在洞里分别已经过了两天,那种见不着人又很是思念的感觉让他痛苦得不得了。在府上和她独处的两天里是他至今最为快乐的两天。
一年前他和她相遇仿佛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像他这个在京城里差不多人尽皆知的王爷到了她面前却不认识。对于莫名其妙出现的重伤男子,她竟然能够出手相救不顾回报。可是就在他好的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她竟不告而别从此再也没有见到。本以为他们缘尽的时候,在一次花会的时候他又再次遇见了她,而她竟记不起他!
他频繁做客齐靖王府,导致别人以为他对柳含蕾有意,柳修明和夏慕青多次向他说媒,而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难过的表情。
数月过后,再次与她偶遇是在大街上,她不慎被撞,她的反应却超乎了常人。他义不容辞地把她抱回齐靖王府,而之后她对事情的看待一改前面的观点,本不会与他过多交谈的她竟说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话。
他高兴于她的改变,更是决定了要给她那种生活。也许那种感恩、寻找的心理在时间不断的推移中逐渐变质,也许这就是空明大师对他说的“缘在齐靖烟飞处”。
因为是缘,因为要报恩,所以感情因为相处、潜意识的提醒而爱上。也许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让李皓轩感到奇特与幸运了。
他打开房门走到床边,正把怀中的柳含烟放到床上,对方翻了一个身嘴里呢喃的说:“黎明,我好想你!”原本睡得好好的她突然间哭泣了起来,“你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梦中的柳含烟看到那个扶养他的人因为要组建一个家庭,毅然的抛下了她,走向他的幸福家庭。这是她从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做梦梦到那个人,心中的思念之情源源不断,哭得更是凄惨。
站在床边的李皓轩一直看着哭泣的她,脸色逐渐暗沉,原本刚有的幸福之感完全烟消云散。凭直觉,柳含烟嘴里的黎明就是一个男子,还是对她影响很大的男子,否则不会做梦梦到他。可是他并不知道她和其他男人有过关联,还是说就是她之前装作不认识他的原因?
越想越是生气的他已不再理会眼前的人是否疲惫,他用力把睡梦中的柳含烟摇醒,此时的他只需要一个合理的回答。
醒来的柳含烟还在抽泣着,她看清眼前的人是李皓轩后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不是应该和年太妃聊天吗?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而且她还有哭过的痕迹。
全然不记得她做了什么梦的柳含烟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李皓轩,“怎么了?”说完这话的她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我怎么哭了?”
“我还想问你呢!”说完这话的李皓轩俯身靠近柳含烟,把半起身的她直接压倒回到床上。
铺天盖地而来的吻让她惊恐的睁大眼睛,惊住的她很快反应过来要反抗,可是越是反抗的她越让李皓轩心中的征服欲越浓。
“你要永远记在心里的人只有本王!”
一向在她面前自称我的李皓轩突然间搬回了身份,这一点让柳含烟疑惑同时也气愤!
“别拿你碰过其他女人的手碰我!”
她一直以来都对他碰过的那个女人耿耿于怀,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提起别的女人。可是她不知道男人亦是如此,而她刚才又做了什么。
“本王从始至终想要碰的人就是你,也只有你一个人能让本王愿意碰!你应该感到荣幸!”
这世上能让他去亲吻的人只有她,尽管他的碰和常人的定义并不一样!
说完这话的李皓轩褪去她身上的衣服,上身只留下一件抹胸。李皓轩的吻逐渐下移,他亲吻着她的锁骨,从没感受过这些的柳含烟忍不住颤抖起来紧张、害怕在她的心中升起。
渐渐的,她的丰满一边被身上的人一手握住,另一边被不停的允吸。那熟练的手段并不像是第一次接触的人,倒像是一个老手!
被爱抚得差不多失去理智的柳含烟压抑住她嘴中想要发出的羞人声音,有些吃力的问:“你这……这那是第一次!”
亲吻来到她肚脐上,让她忍不住拱起身子,羞人的声音从她嘴中发出。
“这些都是男人天性!”说完这话的李皓轩慢慢褪去柳含烟的裤子,手慢慢地向大腿根部靠去。
此时屋外狂风乱做,天上乌云滚滚而来,电闪雷鸣之后,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躺在床上的柳含烟微蜷着身子小腹传来的阵阵剧痛让她不断冒冷汗,身边的怜心一直忙碌着,不是给她准备热水就是熬药,坐在床边的李皓轩不时给她换热毛巾。
刚刚在最关键的时刻,李皓轩竟发现身下之人来了葵水,这分明就是在他盛情难却的时候来了一盆冷水。
此时看到柳含烟苍白的小脸,他脸上的悔恨之意也消了不少,更是细心的伺候着。
躺在床上的柳含烟在交谈中也终于明白李皓轩怎么会生气,无奈之下她也只好解释着,说了一些黎明有恩于她的地方,但是李皓轩听了之后一副不以为然,这倒是把柳含烟惹火了。
“收起你的不以为然!怎么说我也救过你,你应该懂得我的心情。还有,你那男人的天性,让我深深怀疑!”
“当天时地利人和之后,为夫会让夫人验明的,当然还要请夫人快点让我迎娶进门才行!”
说到迎娶一事,柳含烟不禁担心,“和亲一事怎么办?”她可是一直耿耿于怀而且上回在桥边遇到的男子也不知道他把话转告给李缄祁没有,最近她过得太逍遥,浑然忘记这么一回事了。
“我会把事情处理好,自己的夫人又怎么会拱手让人呢?”
☆、044 回永信宫
这几天里,柳含烟一直呆在屋内,没有怎么出门。
大周的天气越来越冷,听怜心说,最近几天将会有大雪。一直生活在南方的柳含烟对于那一场大雪很是期待。
身子好得差不多的柳含烟突然间记起,她已经有好多时日没有见到慕容倩的,原来的好姐妹会不会因为她太久没有回去看望而越来越陌生?
抱着小暖炉的柳含烟放下手中的书籍,今天的她非常想回永信宫瞧一瞧,多日不见慕容倩还真的是有些想念,但是更多的是心中的内疚。她记得她在离开永信宫前往仪寿宫时对慕容倩说过,她会时常回去看望她,如今她一次都没有回去。
看到突然间发呆的柳含烟,怜心有些好奇。她走上前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突然间想去看下慕容,怜心,走,我们一起回永信宫。”这么说着的柳含烟赶紧牵着怜心的手作势就要离去,那着急的模样让怜心有些焦虑。
“小姐,你等会,披上披风在离去,外面天冷,你身子还没有完全好。”
匆匆披了披风的她行色匆匆的带领着怜心往永信宫走去,刚一进门就和从一开始见面就给她印象不好的赵如颜。
有些许日子没有见过赵如颜,此时的她显得更加傲气,却也多了不少憔悴。
“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一早就离开永信宫的人啊,怎么?想回来炫耀你的好生活?”
赵如颜句句带刺的话让怜心想要爆发,柳含烟见状赶紧伸手拉住准备上前的她,低声提醒说:“凡事不要冲动,少惹事。”
“小姐!”怜心明显一脸的不服,只是听到柳含烟的话不得不听,也只好极其不情愿的走回柳含烟的身后。
柳含烟看着依旧傲气地看着她的赵如颜,淡然一笑,“炫耀?我还没有那么基本!我今天回来不是来找事的,我是来找慕容姐姐的。”
柳含烟明显地感觉到,她在说到慕容倩的时候,赵如颜的脸上呈现出更多怒气。
“别和我提起那只狐狸精,她就只会勾引皇上。她的手段还真够厉害,明知道皇上喜欢尝鲜,竟还装什么傲气!她呀,早就不在永信宫了!”
听着赵如颜的话,柳含烟有些不敢相信。慕容倩在她的眼中一直都是凡事看得开的人,她的冷傲不如同与赵如颜的傲气,慕容倩给人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为什么慕容倩离开了永信宫她却不知道?而且最后她还是从别人的嘴中得知的。
她把疑惑的眼神转移到怜心身上,怜心躲避的眼神让她明白,怜心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为何不告诉她!
“赵小姐,那么打扰了!”说完这话的柳含烟拉着怜心就赶紧往永信宫外面走去。
在她离去之后,赵如颜看到她匆忙离去的身影,不由冷讽:“走了,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了!”
隐约听到这话的柳含烟的身子不由一阵,随之也明白了她在见到赵如颜时为什么会觉得憔悴了不少,原来这就是原因。一个女人在最年轻貌美的时候进宫,以为能够得到自己想到的圣宠,此时得到的竟是冷落,换谁都无法接受。不过这一次要怪就只能怪她的家中的兵权实在是太大,还有了谋反之心呢!
走在前方的柳含烟回头看了一下怜心,最后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地问:“慕容离开永信宫一事,你为何没有告诉我?”
走在她身后的怜心早料到柳含烟会问起这话,早已经在心里编好理由的她有些得心应手地说着:“慕容小姐对皇上本无意,只是身在皇宫实在是迫不得已,奴婢害怕告诉小姐这事会让你不开心。”
“那么她什么时候离开永信宫的?”
“就在面圣当晚!”
原来事情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她竟然这个时候才得知,枉她还称她是慕容倩的妹妹,真是好笑。
原本走着好好的她突然间停下了脚步,怜心好奇地上前问道:“小姐,怎么了?”
“你知道慕容在哪里吗?”柳含烟转过头看着已经高过她半个头的怜心,眼神中带着坚定,仿佛在说不问到正确答案不会罢休。
怜心有些疑迟,但最后还是为难地说了出来,“慕容小姐一直住在皇上的寝宫中!”
皇上寝宫?那是只有皇后才能住进去的,她也明白了为什么怜心会疑迟,为什么会为难。
“我们去皇上寝宫吧!”沉默良久的柳含烟突然间说出一句话,吓得怜心以为她听错了。
看到没有反应过来的怜心,柳含烟有些好奇地问:“难道你不想陪我去?还是说,这皇上寝宫我去不得!”
“小姐,这两个都有!”怜心声音越来越小地说。
“你说什么?”明明听得清清楚楚的柳含烟还是忍不住反问了一句怜心,不过她最终没有给怜心解释的机会,继续说:“你不想陪我去我自己去,这皇上寝宫我不会乱闯,我懂得生命的珍贵。”
说完这话的柳含烟立马拔腿就向皇上寝宫走去,在她回宫这几日里,躲在屋内的她实在是无聊于是好好的了解了一番皇宫的地形,对于一些象征性的建筑物还是懂得怎么走。
怜心看到柳含烟是在说认真的,不敢抛下主子的她也拔腿跑上前,紧跟柳含烟的脚步。
很快,她们两人就出现在了皇上寝宫面前。
柳含烟看着门口上挂着牌匾,上面的武明宫微微地透出帝王之气。这就是皇上住的地方?
“你们干嘛的?皇上寝宫也是你们想要来就能来的?”
侍卫看到出现在宫前的柳含烟和怜心,手握紧佩戴在腰间的刀走上前严肃地说道。
怜心见状赶紧上前,十分识趣地说:“这位侍卫大哥,这位是仪寿宫的柳含烟柳小姐,想要见一下馨贵妃。”
只知道慕容倩住进了武明宫,却不知道她已经被封为贵妃,这一个消息哄得柳含烟有些反映不过来,最后就连侍卫前去通知了也不知道。
☆、045 馨贵妃
只知道慕容倩住进了武明宫,却不知道她已经被封为贵妃,这一个消息哄得柳含烟有些反映不过来,最后就连侍卫前去通知了也不知道。
慕容倩,那个帝师的孙女,如今竟已是皇上的贵妃。短短的时日就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时她柳含烟所不知道的?
一直以来,她以为最为受宠的不是赵如颜就是江君行,现在却完全反了过来。赵如颜的遭遇她倒是能够推断出一二,江君行,那个霸气的女人此时又在哪里?
站了好一会,原本进去通报的侍卫匆忙跑了出来,对柳含烟行了一个礼,毕恭毕敬地说:“馨贵妃已经休息,皇上有请你们两位进去。”
本以为是慕容倩让她们进去,此时听到的竟是李缄祁的意思,完全觉得不可能的柳含烟疑惑地看着怜心又看了看那侍卫,最后还是走进了武明宫。
堂皇的装潢,淡淡的檀香,屋内的温度比室外的要暖和很多,这是柳含烟进入屋子之后的第一感觉,这样的地方不愧是皇上住的地方。
待她看到榻上坐着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时,完全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查看那人模样的她赶紧跪下,“柳含烟见过皇上。”
低头看着地板的她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眼前的人发话,在好奇心的驱动下慢慢抬起了头,待看到李缄祁的模样后,她竟然吓得从地上站了起来。。
“是你!”
坐在她面前的人就是她刚听到要去宁国和亲时,半夜匆忙离开仪寿宫时在路上遇到的篮衣男子!
那时候的她完全不知道他就是李缄祁,不知情的她还很白痴的把他当做李缄祁身边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拜托,现在想来有多傻就多傻。
李缄祁慵懒地靠在榻上,一脸笑意地说:“朕还以为你不会抬头查看呢!”
柳含烟没有等着李缄祁说平身,就已经激动地站起了身,吓得怜心想要拉住她都拉不住,只好心里干着急着。
“李缄祁,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还是说你们李家人都是这副德行?”
说完这话的柳含烟依旧激动地大口呼吸着,虽说她心中也知道她说的话有多么严重,但是他能让她站起来如此肆意必定是不会把她怎么样不会把她怎么样!
李缄祁看到如此激动的柳含烟,也想到了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于是饶有兴味地说:“你这是也在间接骂十五弟吗?”
“……”一下子,柳含烟有些愣住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我说的不是这方面!”
“难道你在袒护十五弟?”李缄祁更加笑得别有用意。
“不是!”柳含烟想都没想就直接反驳。
“哦?那是什么?”
柳含烟听到这话更加怒了,同时也平静了下来她来这里并不是吵嘴,而是来看望慕容倩的。
她正视着李缄祁,“我想看望慕容姐姐。”
李缄祁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袖,抬眼看了一下柳含烟,淡淡地说道:“馨贵妃在休息。”
柳含烟不相信地看着他,她总觉得他是在撒谎。“真的在休息?”
被质疑的李缄祁站起身走到柳含烟的身边,低声说:“彻夜欢爱过后,你觉得她还能起来么!”
第一次听到有人公然对她说起这些事情而且对方还是当朝天子,多少有些接受不了,但是更多的是对李缄祁的不害臊而感到不悦。
“恶心!我告诉你,你敢对慕容姐姐乱来,小心我掀了你的宫殿!”
她说到做到,一把火足以搞定!
“你敢不敢朕不知道,你如此的表现还是说十五弟没有对你怎么样?看来朕真的要给你们赐婚,免得十五弟三番两次的催朕。”
“小姐,皇上说的都是真的,我家王爷一直想要把你娶进家门呢!”
到了最后,怜心竟然也来凑热闹,惹得柳含烟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和亲一事本来就是朕想要测试你是否对十五弟有情,看来是朕想太多了。不过在看到你就在云痕峰上悉心照顾十五弟,不枉费十五弟的用心良苦!”
听到这话,柳含烟有些吃惊!原来她一直以来都耿耿于怀的事情竟然是莫须有的事情,她又再一次被耍了。
李缄祁看着震惊的柳含烟突然间离开了,不禁问道:“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