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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覃雅 当前章节:14825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052 成亲前的准备

这一次宴会真如柳含烟所想,真的是给她一个名分——王妃。

看起来就是一个简单的礼仪,可是在实行起来却十分麻烦。单单是祝福,她一遍遍的问候过去,脚都开始难受起来。等她全部行完那些礼仪,最后却得知必须回齐靖王府,准备三天后的婚礼。

其实今晚的宴会对于柳含烟来说还是惊喜大于惊吓,只是后面要回齐靖王府让她无法接受,那个家她实在是不想回去!

随着柳修明的马车回到王府,她没有多说什么便直接休息去了。今晚已经让她累得够呛,实在是没有任何心情去理会一直想和她深聊的夏慕青以及依旧一脸敌意看着她的柳含蕾。

不知睡了多久的柳含烟被冷醒,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四周,发现怜心并不在她房内休息。有些担心的她便下了床,取了一件大披风披上便出门寻找。

打开房门的她发现这天都没亮,漆黑的天空又下起了小雪。被雪整得有些怕的她开始不期待这冬天的精灵,因为她的惧寒身体实在是承受不来。

现在门口张望的她终于看到了匆忙赶回来的怜心,只见她的手中抱着这个小暖炉,其他便没有了。

怜心看到柳含烟醒来,不由觉得大惊。“小姐,你怎么醒了?这天气突然下起了雨,这齐靖王妃不仅让你住回原来的房间,而且这么冷的天气还没有给你添加保暖用具,所以奴婢怕你冻着便去寻了个暖手的炉子。”

意识到她们两人都现在外边说话,柳含烟赶紧拉着怜心走进屋内,“屋外冷,进来说话吧。”

本就不御寒的房子单靠一个小暖炉完全是不够的,最后变成了怜心与她同挤一张小床,怀中小暖炉取暖。

次日,夏慕青登门拜访,怜心还没有等她开口便直接拿着怎么怎么的对待未来的王妃!柳含烟一旦做了王妃,身份上就是高人一等,虽不想承认,但事实,实情也就那样。

劈头骂了夏慕青一番,最后看到她及时认错并让柳含烟换了房间,临走时还给了柳含烟一个成亲时需要注意的礼节。

看着几张长长的纸,柳含烟大呼想死!

细看了一下单子上面的程序,有几项是她以前了解过的。

最开始,由女家喜娘用五色棉纱线为新娘家绞去脸上汗毛,俗称“开面”。以前她就经常看到院中的老人给一些年轻女子开面,那时的她总跑去看。

接着便是 “抱上轿”。新娘由兄长抱上轿,进轿坐定后,臀部不可随便移动,寓平安稳当意。她柳含烟是最坐不住的,这成亲是要多痛苦啊!

“倒火熜灰”。新娘座下放一只焚着炭火、香料的火熜,花轿的后轿杠上搁系一条席子,俗称“轿内火熜,轿后席子”。

新娘出轿门先跨过一只朱红漆的木制“马鞍子”,步红毡,由喜娘相扶站在喜堂右侧位置。

举行“待筵”,新娘坐首席,由4名女子陪宴劝食,新娘多不真吃。

她刚细看完手中的注意现象,她也走到了新换的房间,只是在那房间前为何站着一个陌生的阿婆?!

她疑惑地看着怜心,却不料怜心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她们走上前,阿婆先开口了。

“见过柳二小姐!”阿婆行了一个礼,接着自报家门,“老奴是王妃请来为小姐开面的。”

这成亲还有几天,现在就开面,是不是太早了?

站在她旁边的怜心有些不相信地看了一眼那阿婆,可对方一脸真挚、淳朴的模样,只觉得是她多虑,之后便移开注意力。

想起她今日还要继续准备李皓轩迎娶柳含烟时需要的东西,只好开口说道:“小姐,奴婢先去准备其他事情。”

说完这话的她在临走时又看了一眼阿婆,最后还是离开了。

进去房间之后,柳含烟发现这房间比她原来那间要大、华丽很多,这就是身份提高,生活待遇也提高了么?

“小姐,让老奴给你洗把脸。”

坐在镜前柳含烟听到这话转过头,一丝戒备都没有。

端着水盆走到她旁边的阿婆洗了一下帛巾,拧干之后走在柳含烟的面前。柳含烟伸出手想要接过却被阿婆阻止了,她不解,只是简单的洗脸为何还要别人动手。

无奈之她只好收回自己的手,闭上双眼让阿婆擦拭起来。

原本细心擦拭的阿婆不知道怎么地居然把帛巾移到柳含烟的嘴巴前,一直停留不懂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睁开双眼想要询问怎么回事的她只觉得停留在她嘴前的手一用力,帛巾堵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无法呼吸的她挣扎着却不料阿婆下手更加恨!

她抬眼看着那阿婆,发现原本一脸淳朴模样的阿婆竟一脸凶煞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仇恨。

挣扎中的柳含烟只捉住对方的中指,用力向外掰去,只听见对方的痛喊时却是男子的声音。

“该死!死婆娘脾性挺大!”

缓了一会觉得好受的男子冲着柳含烟不由咒骂一句。

听到这话的柳含烟无奈,这脾性和她的举动有什么关联吗?路过此时的她更加应该逃命、呼救,可是刚迈出第一步的她却被反应过来的男子一把抓住。

“救命……”好不容易喊出这两个字,柳含烟的嘴被男子一把捂住,手掌用力地向柳含烟的脖子后砍去。

“又来这个!”

晕阙过去的柳含烟只有那么一个念头,上回被黑衣人抓去就是这样的遭遇,此时又来一次,还真的是无奈啊!

听到柳含烟的呼救,从外面回来的怜心想赶回去查看是怎么回事,却不料被闪出的人影一个手刀坎晕。

底子里是习武中人的怜心被十足十的劲看下去,没晕的她也有些力不从心,没和来人过上三招就被整晕了。

看到晕倒在地上的怜心,来人拿出一个麻袋把怜心套住,示意躲在一旁的同伙可以出来。

最终,两个男子用推车推着两个麻袋从戒备一点都不森严的厨房侧门直接走了出去。

☆、053 被困窑子

不停的颠簸、狭窄的空间让最近已经处优习惯的柳含烟忍不住皱起眉,她想着要站起来,却不料刚半撑起身子因为双手被捆住重重地倒回坚硬的木板上。

被撞痛脑袋的柳含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她好不容易抽出被捆绑的双手想要摸索着,想到知道自己在哪。可就在她刚四处摸索袋子四周,装着她的麻袋被人抬起。

“啊!”不由尖叫出声的她听着外边掺杂的声音,嘴中塞着布的她想叫喊却发不出声音。

实在是无法断定在哪里的她还没有细细辨别,她又被重重地丢到木板上。

她撞击木板的声音和门口合上的声音重合,让她以为房内还有人。

吃痛的她想要骂人,她挣扎着,叫喊着,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最后整的有些累的她只好歇息,等着最后的来人把她放出这个麻袋。整过刚才的摸索,她觉得此时的她就被藏在一个麻袋中,难道她又再次的被绑架了?

第一次也许是别人无聊有意而为之,可是这一个的麻袋伺候,也许已经是真实的绑架了!

不知道躺在木板上过了多久,寂静的环境中传来门口打开的声音,一直处于半清醒半模糊的柳含烟一个机灵就醒了过来,双耳一直听着外界的声音。

脚步声慢慢靠近柳含烟,她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原本躺着的她被强拉起来,原本捆绑着她的袋子被打开,一直处于黑暗的她终于再次见到阳光。

刺眼的光线让她一时适应不了,还没有缓过来的她突然间被人强扯到一边,头狠狠地撞到旁边的墙壁上。

“这妞还不错,与其先卖给店里,还不如我们先开荤!”

一个粗狂的男子声音传进柳含烟的耳中,睁开双眼,眼冒金星的她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刚才那男子说话的内容让她皱起眉头,流氓就该打死!

“说什么呢?要是被知道了,你就等着叫家人给你收尸了!还有,你要知道,一个黄花闺女可以赚很多钱的,傻货!忍一忍,把这妞卖了,有了钱可以给你家裤裆里的家伙享受一段时间了。”

最先说话的男子听到这话,不由地幻想着自己春 宵一梦,全身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不已,手不由的安抚了一下他裤裆中的东西。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柳含烟看着眼前笑得一脸猥琐的男子,被捆绑双手的她不由向后缩退。本就手无寸铁之力的她被绑了双手也只有等死了,可是她还不想死!

独眼的男子看到害怕的柳含烟,抽出他裤裆里的手,一脸贼笑地靠近柳含烟。

“小妞,爷今日就无福消受你了!不过,不能吃了你,还不能让你吃了我?”

独眼男说完这话作势走向柳含烟,但他没走几步便被另外一个男子拉住。

“你少添乱!怎么叫了老鸨,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来?”

老鸨?!

听到这个词的柳含烟不由一愣,心中更是害怕起来!老鸨一词也只有在窑子中出现,难道说他们要将她卖到窑子里?

到底是谁如此仇恨她,将她掠来要卖掉!难道是柳含蕾?可她知道柳含蕾并没有那个胆。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夏慕青!她一心想让柳含蕾嫁给李皓轩,没有想到最后他要娶的却是她!之前她的点头哈腰也只是为了这次的绑架做铺垫。

想到这里的她不由觉得世态炎凉,同时 也为她此时的遭遇感到悲哀。

她睁大双眼咿咿呀呀的喊着,同时也节节后退。

“嘭——”

巨大的开门声把屋内的三人吓了一跳,看到有人进来的柳含烟刚想开口求救,却不料进门的是一个打扮得十分丑陋的女子,瞧她的样子也只有一个人会这样,那就是老鸨!

难道他们真的想把我卖到青楼里?

看着走近的老鸨,柳含烟害怕地往榻的最里边躲去。

另外一边,坐在闺房中的柳含蕾对着镜子梳洗着,看着匆忙走进来的丫鬟,有些不悦。

“慌什么!”

明月微喘着气,心情有些激动地说:“小,小姐,大功,大功告成了!那贱 人此时已经在窑子里,不出一日……”

柳含蕾手一挥,制止了明月继续说下去。

“那贱 人罪有应得!本小姐想要的就是让她生不如死,如同她那卑贱的母亲一样!哈哈!”说到最后她竟大笑起来,“到时候,本小姐就可以成为玄亲王妃了!”

明月看到如此开心的柳含蕾,赶紧拍马屁说道:“奴婢给王妃请安!”

柳含蕾听到这一声“王妃”,心里更是乐了。只是此时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你下去,把剩下的事情都解决,还有那个怜心,给我好好看管!本小姐能不能成为王妃就看这一次了!”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明月说完便赶紧离去了。

柳含蕾回过头继续看着镜中的她,一开始她还嫌弃柳含烟与她想象,此时她还真的感谢这几分相似!

“我亲爱的妹妹,谢谢你为我铺好的道路!姐姐当上了王妃,定会给你多介绍些达官贵族的生意给你。哈哈!”

此时,柳含烟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老鸨,心里实在害怕。

“这姑娘不错,你们是从哪里抓来的?”

“我们也是接到一个神秘人的生意,只是叫我们把她抓来。”独眼男子平静的说着。

老鸨在听到他的话,有些怒了,“你们给我弄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要是有人寻上门来,你们让我怎么做生意?”

“要是她是什么重要的人,早就有人在城里大规模的搜查,而且这都过去一天了!”另外一个男子激动地说着,“这是黄花大闺女一个,开个价,好给爷我出去寻欢!”

“是不是黄花大闺女我自然会看,要真是真的,少不了你们的报酬。”

☆、054 被救

柳含烟看着那个老鸨步步逼近,实在是无路可退的她惊恐地看着老鸨,不停的摇着头,嘴里发出声音。

“六民!快走卡!”嘴里明明塞着布,柳含烟硬是大喊着,说出的话虽不标准,但是意思却能让人了然。

老鸨直接无视柳含烟的挣扎,她伸手挑起柳含烟的脸却被含烟张嘴一口咬住手指,疼得她赶紧缩回手,然后狠狠地给含烟一记耳光。

被扇了一巴掌的含烟只觉得脸热辣辣地痛,嘴里的布也因为那一巴掌打掉。此时的她觉得口腔里满是铁锈般血腥味,她回过脸恶狠狠地看着那老鸨。

“放开我!”

老鸨看到如此傲气的她,心里更是气了。“哟,性子挺倔的,不过这臭脾气在我们怡红院是混不下去的,而且还浪费老娘的粮食。不过看在你是一个美人胚子的份上,老娘就暂且放过你!”

独眼男子听到她这么一说,趁热打铁问:“你看,这妞没开过苞,能不能卖贵点?”

“五百两,最高了。”老鸨倒是爽快,不过她一喊价,那两个大汉倒也爽快的应下了。

柳含烟看着他们的交易,更是害怕了。

她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她不知道她在这里待了多久,不安充斥着她的镇定,眼泪从她的眼眶中缓缓流下。

皓轩,你到底在哪里?救我!

齐靖王府此时张灯结彩,不少官人进进出出,道贺声连绵不断,吹奏声更是为这一喜庆的日子增添了不少精彩。

“齐靖王,恭喜恭喜,柳二小姐今日起可是玄亲王妃了。”

“曹大人,你也同喜啊,里边请,里边请啊!”柳修明一脸笑意的说着。

这不停来道贺的官员让他忙得不可开交,不过能让柳含烟嫁给玄亲王,也是一件美事,说起来也算是对得起含烟的母亲了。

“小姐,时辰快到了,王爷的迎亲队伍已经到了。”明月推开房门,对着里边的柳含蕾说道。

此时穿着喜服,头戴妃冠的柳含蕾回过头看了一眼明月,垂下来的珠子遮住她的脸,隐约之间和柳含烟更是相像。

盖上头帕的她由明月扶着走上了花轿。

和老鸨谈妥后的大汉拿着装满银子的荷包满意而去,柳含烟看着他们刚想大喊,现在她前面的老鸨倒是发话了。

“来人啊,把人带下去即刻接客。老娘花了那么多钱买来,你不给我赚回来,有你好受的。”

话落,只见两个丫鬟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架起柳含烟往外走去。

“放开我,放手!”途中,柳含烟不停挣扎着,可她的双手双脚被捆绑着,完全挣脱不了束缚,而那两个丫鬟好像力大无穷一般,一路架着她行走。

只见她被带入一间房子里,然后直接直接丢进浴桶里。跌入水中的柳含烟手脚依旧被束缚着,她活生生咽下几口热水,却又无力站起来。

就在她实在受不了时,两双手把她架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把她衣服全部脱光……

最后坐在铜镜前的柳含烟看着镜中的自己,原本散落的头发被全部盘起,原本华而不奢的首饰都被廉价且俗气的首饰取代。素雅的脸蛋被人化成妖艳,淡雅的衣裳也被红色所取代。

想起她方才刚被迫洗完澡,穿好衣服的她想要逃跑,可是刚跑到门前,把门打开后就有几个大汉候在外边,一看到她出现,也不管手劲多大,伸手就是一推。完全没有料到会这样的含烟被人用力一推,直接跌倒在地上。

从后面赶来的丫鬟看到她竟然要逃走,不知从哪里找来皮鞭,咬牙切齿地挥舞着鞭子向她打去。

皮鞭落在柳含烟的身上顿时冒出一丝丝的血迹,痛得她大喊起来。丫鬟挥舞了四五下辫子,也就收了手,只是含烟身上的衣服也不能再要。

没有给伤口敷上药,那两个丫鬟给她重新换好衣裳,而被那么对待一番的含烟也不敢冒然逃跑了。

不知何时,老鸨出现在她身后,手中端着碗。听到声响的含烟回过了头,看到那碗,随之也知道那碗中是什么东西。

在她学习的时间里,班主任因为嗓子问题无法上课给她们放了一部电影,具体叫什么她已经淡忘,只记得女主角叫做潘玉良。

那是一个命运坎坷的女人,在她接客的那一天,老鸨也是端来了这么一碗药。嘴上虽说是补药,可一旦喝下就会不育,这样就省去他们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此时老鸨手中的药她坚决不能碰。

“把这补药喝了,健健康康的。”

老鸨端着药走到她面前放下,一脸笑意地说。

含烟冷淡的看了一眼老鸨手中的碗,冷哼一声。

笑话,让她吃?除非她傻了!

等了一会都不见她有所举动的老鸨火了,“丫头,我告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受罪的可是你。”

说着些话的老鸨伸手要给她灌药,含烟挣扎着,一下子打翻了老鸨手中的药。

“我说你这贱丫头,你不知道老娘弄来一碗药要多少钱嘛!”气得怒发冲冠的老鸨拿过鞭子作势就要挥向含烟,不料鞭子在半空中却被人握住了!

害怕地闭上双眼等候着疼痛到来的含烟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疼痛袭来,有些怯意地睁开双眼,竟发现屋内出现了一个人。

飘逸的白色,狐狸一般的面具,半束起来的乌发,这样的装束除了那个人还有谁?

只见平秋杉抓着鞭子的手轻轻一拉,仿佛那一瞬间地球没有了引力一般,老鸨被他甩出了老远,直接把门口砸坏了。

一个身穿红衣,身姿妖娆的女子赶来后,看到倒在门口废渣里的老鸨呆愣住了。

“平秋杉,你下手又不知轻重了!”她不悦地高喊着。

听着老鸨的哀嚎声和女子的声音,含烟还没有反应过来,平秋杉就拉过她的手,一个飞跃,便带着她离开了这个恶梦般的地方。

被他抛下的女子在原地里跺脚,“你又不理我!”说着也赶紧尾随去了。

☆、055 夫人

“平秋杉!你是不是有了美女忘了兄弟?”

好不容易赶上平秋杉女子大吼一句,却不料前者突然间停了下来,她硬生生地撞了上去。站在平秋杉旁边的含烟始料未及,被力道波及到的她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向旁边倒去。

“小心!”女子看到自己闯了货,赶紧伸出手拉住含烟,免了含烟与大地母亲来个拥抱。

心有余悸的含烟安抚了一下受创的小心肝,转身想要道谢时却不料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

平秋杉看到她这模样忍不住皱眉,转过头对连昭慕也就是刚才大吼的女子,“慕儿,你给柳二小姐梳洗一下,然后把她的伤口处理好。”

连昭慕不依,“为什么是我?”

“难道是我?”平秋杉靠近连昭慕,注视着后者的双眼反问。

一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做出爱抚别人的动作,连昭慕就想杀人,最终只好点头依了平秋杉的要求。

在梳洗、处理伤口时,含烟总想问一下连昭慕一些事情,比如他们是怎么找到她的,玄亲王府怎么样?李皓轩发现她不见时又有什么反应。太多太多的事情想要知道了,可是她刚开口连昭慕就把她之后说话的机会都断绝了。

“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她这句话,含烟也只好咽下自己的疑问,打算出去了再去问平秋杉。

“嘶——痛!”

在给伤口上药时,含烟受不了那刺痛,忍不住叫了起来。

连昭慕听到她吃痛的声音,手下的动作放得更轻了,声音也随之变柔起来,“你忍忍,很快就好了。”安慰要含烟,连昭慕有些愤懑地继续说:“那死婆娘的手下也真狠,真是苦了你了。”

“不碍事!”含烟虽觉得痛,但是嘴上却嘴硬了。

“什么不碍事,要是留了伤疤,看你找谁哭去!早知道走之前在给那婆娘来几脚,哼哼!”

突然间,含烟觉得那个大大咧咧的连昭慕还是十分可爱的,而且瞧她的模样,比她此时还要年长几岁呢。

上完药之后,连昭慕找了一身大红衣裳给她穿。刚开始她还以为这是连昭慕的衣服,却不知穿上之后那竟是新娘的衣服,还是凤服!

看着连昭慕给她带上妃冠,含烟有些不解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给我穿上这个?”

被她这么一问有些无奈的连昭慕不悦地说:“我的姑奶奶,今天可是你的大婚之日!难道你真的想让你的那个害人不浅的姐姐嫁给玄亲王啊!”

含烟惊!原来她已经被困三天了,今天就是她的大喜之日。但连昭慕嘴中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被抓都是柳含蕾的主意,把她卖到青楼,然后她就代替她嫁给玄亲王?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已成事实后就能让李皓轩无从反悔。好一个高超的伎俩,可是她偏偏被人救了出来。

“现在该怎么办?”含烟急了。她虽与李皓轩有了夫妻之实,也在皇室内做了一个公证,可是这成亲之礼没有走完,在别人眼中就不是一对合情合理的夫妻。如今就差最后一道工程,她不着急才怪。

连昭慕听了她的话,豪迈地拍怕拍胸膛,说:“问题交给秋杉,柳含蕾那边交给我。现在你就出门上轿去!”

尽管连昭慕那么说了,可是她还是有些疑迟,毕竟她与他们并不亲近,不可能那么帮她,如今也只有搏一搏了。

走出门口后含烟发现,眼前竟站了一支庞大的迎亲队伍。

“柳姑娘,上轿吧。”

平秋杉现在大花轿让,掀起轿帘说道。

走进轿中时,含烟看了一眼平秋杉,低声问:“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我不会害自己的弟弟!”平秋杉放下轿帘前平淡地说了一句,之后对着轿夫说:“走吧。”

话落,迎亲乐队吹奏起来。坐在轿中的柳含烟不知道,在队伍走到大街上时,另外一支迎亲队伍与他们相遇,之后又分开了。

而一路上,含烟都在思考着平秋杉的话,他那一句“不会害自己的弟弟”到底是什么意思。平秋杉只是一个江湖上人称的鬼面神医,而李皓轩却是大周的王爷,能让两人称兄道弟的也就有结拜了。

这么一想就觉得想通的她刚回过身来轿子却停了下来,周围都是吹奏的声和鞭炮声。依稀听到有人叫自己下轿,之后由人牵到室内。她盖着头帕,看不到周围的一切。

“夫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接着一只温厚的大手牵起她的手。

那一瞬间柳含烟只觉得宛如过了半个世纪。她以为他会迎娶柳含蕾,她以为她会和他永远分别,她以为……

太好了,她还在她的身边;太好了,她还是他的妻。

眼泛泪水的她由他紧牵着一起拜了天地,一起送入了洞房。

在李皓轩揭开头帕后,柳含烟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柳含蕾怎么办?”

听到这话的李皓轩有些哭笑不得,他帮她解下那繁重的妃冠,慢条斯理地说:“今日是你我的大婚之日,想着别人可不好。如果你真的担心,为夫倒是可以告诉你,她当然是嫁去该嫁的地方。”

含烟心中虽不解,可是李皓轩哪里会让她有其他精力去想那些问题?当然是先解决他的需求再说。

这几天他并不是不知道她被抓去,既然柳含蕾做出了此等的事情,他有怎么会轻饶?他拜托平秋杉帮忙,最终还是将眼前的人娶回了家中,让她成为他的妻。

在李皓轩全部褪去含烟的衣衫后,含烟发现李皓轩还没有回答她之后又问的问题,柳含蕾到底嫁去哪里。

她半撑起身子想要继续追问,可是话还没有到喉咙,却被李皓轩的进入而咽回肚中,发出一声让人娇羞的声音。

“李……李皓轩……啊……你……滚蛋!”

断断续续地骂完李皓轩,含烟便没有了下文,双手紧搂着李皓轩的脖子,一切都在忘我地进行着。

☆、056 洞房花烛夜

此时已是深冬,窗外冷风肆作,在屋内,红色的垂幔落下,一层又一层的给人热情洋溢的感觉,和窗外的景色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

在最里边的床上,两具完美的身体在这美好的日子里,谱写着一个完美的乐章。

在喜床顶上的屋顶出,有那么一小块瓦被人掀开,而做出这事的主人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屋内免费的春宫戏,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她的身后,是一个身穿白衣翩翩公子,可是他却脸戴狐狸面具,双眼有些凶煞,嘴唇紧抿着,仿佛对眼前红衣女子的所作所为十分生气!

“连昭慕,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人人都称鬼面神医翩然、儒雅,从不生气,之所以有鬼面一称皆是因为他所带之面具,救人的方式,性情温和的他此时竟有了不悦之势。

“难得有这么好看的戏码,不多学习一下,岂不是亏大了?”

平秋杉看着激动得有些洋溢的女人,不由分说的拎起她,挥袖把瓦片放回去,接着向不远处的树林飞去,惹得后者咿咿呀呀的大叫,差点惊动了王府里面的侍卫。

他最终落在一颗大榕树的粗枝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个惹他生气的女人。

“你还需要看着别人学习吗?我不是教过你吗?我倒是不介意在这里再次教你。”

连昭慕大惊,她倒是忘记了眼前的男人是说到做到型,在马背上也是说到说到,那方式虽刺激,但是累人。

她十分狗腿地冲他笑了笑,“平大夫,你看你一个风度翩翩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等龌龊之事呢,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平秋杉待她说完,不由分说的抱起她让她背抵树干,分开她的双腿,手自然的探到大腿根部。

“谁说我不会?对你就不应该用常人的思维!”

连昭慕哭,感情她不是正常人一般,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抗议,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声音从她嘴中发出。

此时,平秋杉的手指在湿润的地带缓缓进去,温柔的挤压着周围。他本就不是君子,又何必做出君子还有的风度?

连昭慕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实在难耐的她也不顾什么礼节,搂着他的脖子吼起来:“平秋杉,你装什么君子,老娘要你立马进来!”

同一个夜晚,不同的地方上演着春天的景色。

(⊙ω⊙原谅一下我,我实在是太喜欢平秋杉了,于是偏心地写了一段他的事情,还是有肉渣子的,掩面>///<。不出意外,接下来的小说男主会是他。)

另外一边,怀着激动的心情上了轿的柳含蕾没有久久不能平抚。她幻想已久要嫁给李皓轩今日终于可以成为现实。

迎亲的乐队一直在吹奏着,盖着喜帕的她不敢查看外面的景色,规规矩矩的坐着,等候着目的地的到来。

正因为她的不敢,她不知道在路过一个岔口时,另外一支迎亲队伍与他们狭路相逢。在他们有秩序的相互经过时,她的贴身丫鬟明月突然晕倒,一个红色的身影搂着她一闪而过,紧接着原本该往玄亲王府的迎亲队伍却向了相反的方向走去,没有人觉得不妥,依旧平常的行进着。

柳含蕾在人声鼎沸中走下了轿子,由人牵着走进屋内,至始至终她看到的都是她的红色绣花鞋以及冰冷的地板。

她怀着激动的心情拜了天地,便被喜婆带进了新房,然后苦苦地等候着新郎官的到来。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只知道途中有人走进来,她以为是李皓轩,疲惫的她在听到脚步声时变得激动起来,却还是柔声地叫了一句:“王爷?”

可很快她的希望破灭了,进来的是丫鬟,她们是来增添蜡烛的,而新郎官还在外面与其他官员饮酒。

之后的她不知道又等了多久,累了一天的她还是斗不过倦意,微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下,却不料睡了过去。

迷糊中,只听到有人粗鲁地打开门,脚步凌乱的走了进来。那人边走边脱下累赘的新郎官服,然后灭了多余的蜡烛,跌跌绊绊地走到床边,一下子倒了下去。

突然的情况把柳含蕾惊醒,她慌乱的坐起身后闻到重重的酒味,她的喜帕还没有揭下,看不清来人是谁。

她不确定地叫了一句,“王爷?”

“本王还没醉!”对方答非所问,声音低沉沙哑,激动的说。待他看清眼前的情况,才知道自己回到新房中。“哎呀,原来要洞房了?来来来,让本王好好地让你舒服一下!”

说着,他借着微弱的光揭下她的盖头,然后俯身靠近柳含蕾,紧接着又是一段春天的戏码。

在那一下刺痛向柳含蕾袭来时,她竟笑了起来。

王爷,我终于是你的人了!

次日清晨,从睡梦中醒来的柳含蕾只觉得身子像是散架一般,身下的不适告诉着她昨日发生的事情。她沉浸在终于蜕变成女人的幸福之中,可当她偏过脸看向身边的人时,她被吓住了。

“怎么是你?!”

眼前哪是李皓轩?躺在她身边的是李皓轩的弟弟李琦,百姓嘴中放荡不羁的秦王。

昨晚一直被灌酒的李琦只觉得脑袋胀痛,刚才被柳含蕾的尖叫声吓醒的他更是想杀人!

他难受的坐起来,摇了摇沉重的脑袋,转过头眯着双眼看着柳含蕾,不悦地说:“嚷嚷什么呢,大清早的!还有,怎么不可以是本王,昨晚你在本王身下不知道有多兴奋!怎么了?成了本王的女人就那么的不满意?”

李琦坐起来,被子从他胸前滑落,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柳含蕾的脸一红,随即便大哭了起来。她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但是此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她要如何是好?

李琦被她这么一哭更是烦了,“嫁给本王就那么苦了你?想成为本王王妃的女人多着去!你别哭了,拜了天地洞了房你就认了。”

柳含蕾哪里还能听进他的话,觉得更是厉害,最后惹得李琦直接起床穿好衣服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洞房花烛夜,自挂东南枝( ̄. ̄))

☆、057 所谓庶出

清晨,寒风吹开了窗户,窗户排打的声音虽不大却也吵醒了有些浅眠的柳含烟。

她睁开双眼想在下床,却有一个人提前做了她想做的事情。她看不清来人是谁,只知道窗户关上了。

没有了嘈杂声,她偏过头发现她此时正枕着李皓轩的手臂,紧靠着他的胸膛。冬天里有些干燥的皮肤在触碰到李皓轩时,竟让她觉得有些滚烫,这微妙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

经过一晚上,她有些担心李皓轩的手会被她枕麻,于是便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刚准备抽离他的手却不料把人弄醒。

她抱歉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吵醒你了?啊……”

她突然的尖叫是因为李皓轩一把搂住了她,让她把她所有的重量全部趴在他的身上。

此时的她全身光着,身下的人亦是如此。她想离开却也正好看到他身上的青淤。不用她细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会出现在他身上,除了是她的杰作,还能有其他人吗?

“皓轩,别这样!我们等会还要进宫。”

就在她推着李皓轩的同时,敲门声传进他们的耳中。

“王爷,王妃,府外有一个自称是王妃姐姐的女子吵着要见王妃。”

柳含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柳含蕾,难道说……

她不安地把目光转移到身下的李皓轩身上,“你到底把她嫁给了谁?”

“秦王李琦!”

四个字一下子把她的思绪拉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不小心亲吻她的少年,那个变脸速度超快的少年,现在回想起那个男人觉得他并不坏,柳含蕾嫁给他也算美事一桩,尽管那个男人的私生活不咋地。

她想了想赶紧从他身下下来,抓住被子捂紧她的身子,对他不满的说:“你赶紧起床穿衣服,出门会会她。”

“那你怎么不起来?”他靠近她,低头问。

“你赶紧穿衣出去,我等会就来。”

李皓轩笑,都是夫妻了,她依旧如此害羞。

当柳含烟和李皓轩同时出现在候在大厅许久的柳含蕾面前时,柳含蕾激动的心情已经平抚了不少,主要还是身边站着李琦。

“十五哥。”李琦看到李皓轩,恭敬地说了句,之后他看向柳含烟,“嫂子。”

他的一句嫂子让柳含蕾气得更不轻,不过李皓轩直接忽视掉她的不悦,抬头对李琦说:“辛苦你了。”

李琦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只是一旦应下的事情又怎么会反悔?何况此时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要反悔也迟了。

柳含烟看着他们兄弟俩在谈话,也识趣地退到柳含蕾的身边,刚走近,就感觉到一股怒气向她袭来。

“如果你要动手,最后受伤的可是你!”她直接挑明说着,因为这里是玄亲王府,她身边有些李皓轩,而李琦定多会因为柳含蕾是他的妻而站在与她敌对的方向,但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来,他有分寸。

柳含蕾对于柳含烟的话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她自己还不服气,为什么她庶出的妹妹会如此好命?

柳含烟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现在她面前平静的说:“一个聪明的女人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贬低自己庶出的妹妹,因为她一旦那么做,最后蒙羞的是她整个家族!我这么说不知道你是否明白,举个例子吧。

我是齐靖王的二女儿,却是一个庶出的。我从来不觉得我是庶出而自卑,可偏偏有些人偏要把那玩意儿强加在我的头上。

我不了解之前的事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只想强调,下人也是外人,平日里府上有个新鲜事他们总会广泛传播。

也许我们能够限制他们的行为,却限制不了他们的言论自由。也许庶出在历来都是平庸的,他们平庸的度过了一生,没有大起大落。于是你们看不得我有一个好的归宿,有王爷的喜欢,于是便百般刁蛮我。你知不知道那样做便是给父亲蒙羞,因为我是他的女儿,身上多少带有他的面子,我出丑就是给父亲出丑!”

这一段话其实是她临时想到组织起来的言语,而让她有了这个观点的是她以前的室友偶然和她提起的一部宫斗文里的话。刚开始她还不以为然,此时看来却异常重要,她也深有体会。

如今她嫁给了李皓轩,身上就肩负着玄亲王妃的重担,面子更是需要注意。如果有人扇她一耳光,那么她不会回别人一耳光,顶多就是让那人内疚,然后在身后趁人都没注意再不上一刀。

有人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就自己的危害多添一分。

她柳含烟坚信着这个信念,只是她在此刻更加浓烈罢了。

她的话如同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柳含蕾的脸上。柳含蕾不知道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实在是不像她的风格!

“我希望你能把我的话转达给你母亲,含烟是没有生母的人,劳烦她老人家平日里的教诲。这含烟没有母亲的人,含烟这么多年来也给她蒙了羞,因为她是齐靖王妃,她管我!”

柳含蕾又因为含烟的话吓住了,她惊恐地看着含烟,半会说不出话。而含烟看到她的样子,注意到李皓轩谈完了话,便转身向他身边走去,步履轻盈又不失美感与女主人的风范。

她今日来闹,真的作对了吗?可是为何她一点作为有没有发现,反倒被柳含烟给镇住了!

柳含蕾看着风轻云淡地现在李皓轩身边的含烟,闭上双眼静静地思考起来。

其实柳含烟的话都是值得深思的,就算是庶出的女儿,却也是齐靖王府的人,只要出了什么丑事定会给王府抹黑,她怎么此时才记起?

瞧含烟的模样她也定然知道调包的事情,可是她又为何不质问自己呢?她困惑,只好看向柳含烟。

柳含蕾眼中的疑惑她又会看不到呢,只是有些事情还是眼不见为净,她不质问不代表她不会记恨,来日方长,她可以慢慢来,论持久战,对于她而言还是得心应手的。

看到李琦和柳含蕾安静的坐下,李皓轩有些好奇她和柳含蕾说了什么,其实就在她走离他身边时就已经注意到了她的行为,因为和李琦交谈,他才没有插手。

柳含烟听到他的问话,耸耸肩,“也没有什么,只是说了一下所谓的庶出。”

☆、058 慕容倩落水

放晴的天空虽出着太阳,但是地上的积雪并没有立马融化掉。

柳含烟漫步在御花园中,双眼毫无神采地观看着四周的雪景,总觉得有些事情没有想起来。

今日的她和李皓轩一起入宫,最后因为李皓轩和皇上有要事商量便一个人走了出来。因为思考,她没有看脚下的路,一不小心就被雪掩埋的石头绊了一跤,重心一下子往前倒去。在她身后跟着的是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宫女,待见状赶紧上前一把扶住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的她发现从昨日开始,她就没有见到怜心!

原来她一直没有想起来的事情时这个!

“你是王爷吩咐来伺候我的?”她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个陌生的宫女。她头上的步摇因为她的转动而有些微微的颤动,因为有些重,让她的心情随着它的摇动而显得急躁起来。

宫女听到她的问话,有些怯意,却还是紧张地站着,小声地回答:“是的。”只有两个字,多余的话完全不敢多说。

含烟听到这话时,一直处于上扬的嘴角慢慢放下。

怜心伺候得好好的,怎么就不见了,还换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你知道怜心去哪里了吗?”既然是李皓轩的人,那么久一定知道怜心去了哪里,除非故意隐瞒。

“回王妃,怜心姐因为家中有事,探亲去了,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原来,她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毕竟她完全没有关于她的消息,也没有听李皓轩提起。不过她的印象中,怜心并没有家人,还是说她记错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以至于都分不清什么事实什么是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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