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闭上眼睛,你就不在了
更新时间:2013-3-1 1:17:55 本章字数:3206
“你先别急,我现在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实的证据。”
没有确实的证据?
慕七夜森寒的目光危险的射了过去:“三哥,你什么时候说过没有证据的话?太医都束手无策,朱雀也查不出任何缘由的毒,而三哥你却可以轻易将它解掉,若是三哥你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是不是太牵强了些?”
老头儿连连打哈哈,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慕七夜那双毒辣的眼睛。
见瞒不过去了,老头儿只得叹了口气把自己知晓的事情说了出来:““绝杀”你知道吗?辶”
“那不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杀手组织吗?”慕七夜蹙紧眉头,这次攻击他与夏雪的人,是早有预谋,而且计划周密,那些人更是个个武功高强,若非新得的逐日和追月两匹宝马,恐怕他与夏雪两人已经命丧牧场。
老头儿点点头:“没错,就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杀手组织,而“绝杀”的主人,正是我的一位老友。”
老友檎?
慕七夜诧异的微眯着眼:“你认识“绝杀”的主人?”
老头儿那张满是老树皮般皱痕的脸上,出现了向往的神情:“多年前,我与她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恋情,可惜……才刚开始不久,就夭折了!”
慕七夜一针见血的鄙夷道:“是还没开始就被拒绝了吧!”
一颗心被摔得粉碎粉碎,老头儿怒瞪他一眼:“谁说我被拒绝了,你不知道我们两个分开的时候,有多么的痛苦纠结!”老头儿继续神往。
“结果你还是被拒绝了!”慕七夜毫不客气的继续打断他:“重点呢?”
老头儿向往的表情收了收,脸上略显尴尬:“结果,不知道,据听说她跟人成亲了,还生了一个儿子,他儿子现在估计跟你年纪差不多吧!”
说来说去,结果还是一样。
“三哥说了这么多,重点呢?”
老头儿嘿嘿笑了笑:“重点我也不知道。”
慕七夜额头三条黑线,那他说了不等于没说?
榻上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楚国跟“绝杀”素来无仇,定是“绝杀”的至亲想要除去我们,“绝杀”当年会拒绝三哥你……”
目光溜向老头儿,老头儿愤愤的垂下头去,说吧说吧,反正他的老脸已经丢尽了。
躺在榻上说话不舒服,她挪动了身体,靠在床头,才继续说道:“她嫁的人,必是显贵或皇族,只要查出她现在在哪里,当然就可知晓背后的主使人,到底是谁。”
“你醒了?”慕七夜蹙眉:“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连同她只有三个月至六个月命的话?
“你们这么吵,我要是还能睡着,那就不是我了,我醒来,恰好听到你们说“绝杀”的事情!”
在天下山庄无聊时,她就曾经翻到过一些江湖轶事,上面恰好有记载“绝杀”的事情,“绝杀”是个孤傲的女人,非有显赫的身份,或是武林至尊,均入不了她的眼。
慕七夜松了口气,还好她没听到之前的事情。
“雪儿可有怀疑的人?”
低头沉吟了一下:“我看过的典籍上记载,“绝杀”是个极美丽的女子!”
“那当然了,她当年可是天和大陆第一美人!”老头儿啧啧的叹息着,一双桃花眼里又在神往了。
无视老头儿的话,夏雪又继续道:“想要她做女人的人有许多,当年最轰动的,便是当年的金陵总督付世仁、武林盟主江淮,但是江淮在十多年前就已死,而且江淮从未成亲,最后一个就是……”
“最后一个是谁?”慕七夜追问。
老头儿似恍然大悟,夏雪沉吟了一下之后,吐出一句:“萧国太子,也是如今的萧王叶无忌!”
“付少轩?”慕七夜立即想到这个名字,他犹记得,付少轩从天下山庄离开之时丢下的那句话。
夏雪摇了摇头,她很希望不是他:“这就要靠三哥去证实一遍了,只要三哥亲眼见过金陵总督的夫人,或是萧王的后宫,结果自见分晓。”
老头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么多年没见了,我不一定……”
“三哥,当年你没有娶了“绝杀”的主人,导致我与夫君两个差点丧生,你要负全部责任!”夏雪微笑的吐出一句,声音很轻,却极具杀伤力。
老头儿砸吧砸吧嘴唇,最后只得认命:“既然是我当年种下的祸根,我就去瞧瞧。”
一双火热的眼,比阳光还要炙热般的向她盯来,盯得她浑身像长了虱子似的,她蹙眉回瞪他:“你在看什么?”
慕七夜的脸上露出邪魅的迷人笑容:“雪儿刚刚唤我什么?”
“我说什么了?”
“你说“当年你没有娶了“绝杀”的主人,导致我与夫君两个差点丧生。”,可惜刚刚没有听清楚,雪儿你再唤一声来听听!”
蹭的一下,脸上一下子火热起来,她刚刚顺口就一下子说了出来,没想到这耳尖的慕七夜一下子就给听到了。
他无赖,她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狡黠,耍赖道:“没听清楚那就是我没说,你听错了!”
慕七夜愣了一下,突然低头一把将夏雪搂入怀中,紧紧的抱着:“我的雪儿也会耍赖了。”
她羞得挣扎着要将他推开:“你放开我,有人在看着呢。”
“三哥已经迫不及待去找他的老情人了。”怀中软玉温香,闻着鼻尖她的清香,便不想撒手了,干脆又躺下。
抬眼一看,房间见果然已不见了半个人影。
不习惯这样被他抱着,眼珠子骨碌骨碌,又找了一个理由:“你是楚国之主,楚国应有许多国事需要你处理,你在这里……”
她的话还未说完,突然慕七夜的脸在她的眼前放大,才刚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他的头已经俯下,霸道的吻住她的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话语。
自从上次吻过她之后,他就一直想着那美好的感觉。
终于又尝到她甜美的唇了。
他的舌尖长驱直入,探入她的口中,肆意的搅动着她的唇,吸吮她嘴里的蜜汁,两人的气息在彼此之间暧昧的流动着。
被子下,他的一双手也没闲着,隔着她身上薄薄的衣衫,从腰部向下抚摸,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衣服满足不了他,他忍受住伸手扯开她身上的衣裳,一条腿本能的分开她紧闭的双腿。
扯开她衣服的同时,不小心触到她掌心上的纱布,他身上所有的热情犹如被浇了一盆凉水。
他突然清醒了过来,不舍的吻了吻她被吻得红肿发涨的唇瓣。
这是一个火辣辣的吻,结束时,仍令人意犹未尽。
身体虚弱的夏雪在慕七夜的怀中喘息着平复刚刚的激.情,而他的身体仍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半趴在她的身上,滚烫的气息落在她的颈间,吹得她敏感的颈项,麻麻痒痒的,而他的某处挤压在她腰腹之侧,仅凭感官,也知他尺寸可观。
她的脸刷的一下红透。
不知何时,她的衣服已经被他脱去了一半。
耳边传来他闷闷的声音:“你的身体不行!”
一句话,让她的脸更红了,洁白的贝齿紧咬着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羞得不能答话。
他很重,压在她的身上很沉,可是她却一动也不敢动的僵着躺在那里,深怕她一动,就会触动某个机会,那个可观的尺寸会突然重新树立起雄风,那就真的惨了。
等到他的尺寸大概恢复时,她才稍稍动了动手推推他,他一动不动的趴在她的颈间,好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慕七夜?”她侧头盯着他紧闭的眼皱眉。
颈间他的头似乎动了一下,不知是不是知晓了她的意思,自发的从她的身上翻到她身侧,大手仍霸道的搂着她。
“昨晚没睡,很困,有事等会儿再说。”
“你昨晚为什么没睡?”
他又将她搂紧了些,眼睛未睁开,如呓语般的一句:“怕闭上眼睛,你就不在了!”
心弦瞬间被拨动。
面对你,正经不起来
更新时间:2013-3-1 1:17:56 本章字数:3324
一直到快午膳时分,才有人敲开了七星宫的门,送来了夏雪所需的衣裳,颜色正是她喜爱的白色。
在夏雪换衣服的当儿,她又跟慕七夜两人互相斗了好一会儿嘴,最后慕七夜才愿意站在门外等着夏雪换好衣服出来。
一身白衣的夏雪,脸上覆着白纱,一身浑然天成的尊贵气质,站在众人面前,如同高贵的天女一般,完全让人忽略了她那张让人恐惧的脸。
慕七夜痴然的望了她好一会儿,领了她去用午膳,然后再去了密牢——他们两个计划要去的地方。
密牢是王宫秘密的地方,离水牢不远,慕七夜让人以去看两位俞尚书之名,先至了水牢,数十名王宫禁卫随身保护,身侧春夏秋冬和青龙、白虎、朱雀及玄武四大女侍和四大侍卫皆跟着辶。
因上次慕七夜和夏雪两人差点被人劫杀事件,春兰和青龙等人,均害怕会再一次发生同样的事,知晓他们会出门,便早早的守护在身以保护他们。
身上的毒暂未全部清除的夏雪,脸色较刚出门的时候白了些。
到了水牢大门外,夏雪的身体突然轻晃了晃,慕七夜担心的扶住她,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异常冰凉的手,担心的望着她:“若是你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檎”
夏雪固执的摇了摇头:“我没事的,既然已经到了,我们还是进去吧!”明亮的眸底有着雀跃的神彩,似乎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叶洛尘。
慕七夜的眸底微闪,心底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还是绅士的站在她身侧保护着她,随时注意着她的动作,以免她不小心身体不适跌倒。
水牢外的看守,远远的看到慕七夜携夏雪而来,慌张的赶紧上前来迎接:“殿下,王后娘娘!”机灵的朝夏雪也行了一礼。
“起来吧!”慕七夜淡淡的一声:“没有什么事,你就先退下,待本王有需要时,会派人去唤你!”
“是!”看守聪明的答应着,便退了下去,然后便由慕七夜带着夏雪往牢内走去。
路过之处,狱卒皆为慕七夜和夏雪二人放行,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四人皆跟在身侧。
还没走到水牢内,便听到水牢内传来一阵刺耳的叫声。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这些王八蛋,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把我关在这里,就不怕太后发怒吗?”
是俞书的声音。
不过,较前两日夏雪见到他们的时候,声音多了几分沙哑,看来在这里也没少受苦。
俞泰比俞书温和了许多。
“行了,大哥,你就别喊了,你再喊也没会有人理我们!”是认命的声音。
俞书不甘的抱怨:“我们才刚刚出了天下山庄的水牢,就被丢到这楚国王宫的水牢里来,我们本来该好好的在家里享福的,为什么要受这份罪?”
为什么要受这份罪?
“都是柳千絮那个贱女人!”
“对!”俞书立马附和:“若不是好,我们两个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这辈子若是让她落到我的手上,我一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没错!”
“还有慕七夜这个王八蛋,早晚一天,我也要将他挫骨扬灰。”
俞泰张张嘴刚想要说什么,抬头间发现慕七夜和夏雪两个站在水牢外,一下子惊恐的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身侧的俞书。
俞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耐烦的斥道;“你拍我做什么?”
俞泰还是猛拍俞书的肩头,这时俞书转过头来,突然感觉到整个水牢内异常森寒的冷气,一转眼便望见了慕七夜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面前。
俞书的脖子像是突然被卡住了般,艰难的吞了下口水,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睁着一双眼睛浑身发颤的望着浑身散发着肃杀气息的慕七夜。
久久,俞书才结结巴巴的唤了一声:“表……表弟,你……你怎么在这里?”在看到慕七夜身侧站着的夏雪时,俞书浑身剧烈的颤抖着,一张脸已经面如死灰。
慕七夜一派斯文的模样站在二人面前,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吐出的话更低柔有磁性:“两位尚书大人,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可以再重复一遍?本王没有听清楚!”
俞书和俞泰两个人在水牢里畏惧的缩成一团。
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除非他们不要命了。
久久,只能听到水牢内,两个人在水中不断颤抖,上牙打下牙的清脆声响。
慕七夜不慌不忙的起身,冲身侧的朱雀吩咐了一声,朱雀应声离去,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只密封的笼子,慕七夜冲朱雀点点头示意,朱雀便将笼子打开,对准了水牢。
在空寂的水牢内,笼子内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正当夏雪疑惑间,从笼子里突然窜出一条通体漆黑发亮的舌来,舌信子不断的向外吐出。
那蛇看到有水,便立即跃入了水中。
俞书和俞泰两个人看到那蛇,立马惊悚的头皮发麻,两个人惊恐的向旁边退去,双手用力的攀住结实的铁栅栏。
慕七夜……这是要用毒蛇将他们两个咬死吧?
这人刑罚……太残忍了。
慕七夜侧身搂住浑身僵硬的夏雪,一派自然的搂着她向前走:“这里不适合你看,我们来这里,是来办正事的!”
说着,慕七夜便搂着夏雪离开了原地,身后的俞书和俞泰两个人不断的发出惊骇的叫声:“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不一会儿,耳后便不约而同的传来了两人凄厉的惨叫声,在水牢内回旋不已。
而慕七夜还能如无事人般揽着她向前走。
虽然俞书和俞泰两个人嘴上不饶人,可是这样惨死,还是让人心有余悸。
终于到了密牢的门前,夏雪还未从刚刚的事情中清醒过来,以至于有些出神,差点撞到石门,慕七夜手快的挡在她的额前。
看她回神,他冲她露出温柔的笑容,打趣的笑问:“这门有我好看吗?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投入它的怀里?”
身后的人各个捂唇低头肩头微耸着。
夏雪脸上一红,手肘捣了一下他腰际:“你没个正经!”
由于站立时间过久,她的身体有些重心不稳,捣了他一下,导致她的身体摇晃不稳,他心疼的扶住她。
“面对你,正经不起来!”
“……”
石门打开,露出了里面昏暗的光亮,牢内,隔着铁栅栏,里面站立着一道熟悉的人影。
看到那张脸,与现代的那张脸重合,夏雪冲他露出一人甜美的笑容:“落尘哥哥,好久不见了!”
“雪儿,真的是你!”叶洛尘惊喜的看着她,身上虽然锁链已除,但是他与夏雪仍隔着铁栅栏,他激动的想要上前去,却被铁栅栏拦住。
不知为何,再见到叶洛尘,她竟已找不到小时候的那种冲动感,见到他,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亲人般,那般亲切。
“是我,落尘哥哥,十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慕七夜眉头紧蹙,他从未见过夏雪冲他露出过这么好看的笑容。
叶洛尘苦涩一笑:“一个人在这里,能好吗?”
“七夜已经通知了萧王,不日将会有来使,到时候你就安全了。”
安全?
叶洛尘似乎听出了一丝睨端,望着慕七夜紧握住夏雪的手,他的眼中似燃起了火,带血的手掌重重的拍着铁栅拦,拍得栅拦砰砰响,听在耳中甚是刺耳:“姓慕的,是不是你逼她的。”
身体支撑不住的夏雪,痛苦的拧眉,那阵刺耳的声响,更是令她头剧痛不已,她开口想说些什么,身子一软,便倒入了慕七夜的怀中。
“雪儿?”慕七夜焦急的将她坠落的身体拦腰抱起。
她虚弱的靠在他耳边轻喃:“我没事。”
倔强!!
都这般了,还说没事。
“回宫!”慕七夜冷冷的丢下一句,抱起怀中的夏雪扬长离去。
眼前的人如狂风骤雨般来,又如狂风骤雨般离去。
叶洛尘的眼中满是愤怒的火花,渐渐关上的石门,挡住了慕七夜等人离开的背影,而刚刚夏雪昏去的那一幕,更令他心痛:“慕七夜,你这个卑鄙小人,早晚一天,我要踏平楚国,将你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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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第一夜1
更新时间:2013-3-2 1:04:51 本章字数:3244
赤云国皇宫?云宁宫
俞书和俞泰两个人的尸体,当天晚上便被人送到了皇宫内。
得到消息的太后,匆匆忙忙赶到乾坤殿前,俞书和俞泰两个人的尸体便摆在那里,用两口上好的楠木棺材装着,身上盖着白色的纱布,周围围了好些人,而俞书和俞泰的爹娘也闻讯赶来,匍匐在两个人的身上,哭得伤心欲绝,两人的娘亲直接哭晕了过去,而两人的爹也是哭得肝肠寸断。
“你们两个怎么就这么去了,这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哪,以后让我们怎么办呀!”已经六十高龄的俞杰,满头白发,一张脸上满是斑驳的泪痕,他身侧的侍从不断的劝说着他,他也不听,就这样哑着嗓子不停的哭。
太后赶到,围在旁边的太监和宫女们纷纷向她行礼辶。
“见过太后娘娘!”
俞杰听到宫女和太监们的声音,抬手擦了擦红红的眼眶,匍匐着爬到太后的脚边,扯着太后的凤袍衣角:“太后娘娘,妹妹,书儿和泰儿两个都死了,都死了!”
太后身体僵硬的走到棺材边上,伸头去探向棺内,棺内俞书和俞泰两个人脸上的白布已被掀开,露出森白的面孔,两个人皆是眼睛圆睁、死不瞑目的表情,他们面目狰狞,可见死前在多么凄惨檫。
突见两人的表情,太后的心咯噔一下,一下子受不了刺激,身体剧烈的摇晃了一下,感觉到头晕目眩,她身侧的宫女赶紧上前来扶住她。
“太后娘娘,您要保重身体呀!”宫女担心的在旁边劝慰她。
太后扶着额头,受不了刺激的侧在宫女的手臂上,久久不能站立。
俞杰又爬过来,爬到他脚边,颤抖的双手抱紧太后的脚腕,用力摇晃太后的身体,太后被摇得更加头晕了。
“太后娘娘,书儿和泰儿两个,从小就十分听您的话,这次出去,却客死异乡,太后娘娘一定要为他们两个报仇!”俞杰愤恨的咬紧牙关。
太后有些难过的踢开俞杰的脚:“放心吧,这件事哀家一定会查清楚,还书儿和泰儿一个公道。”
俞杰连连嗑头哭声道谢:“谢谢太后恩典,这样也不妄书儿和泰儿两个为太后鞠躬尽瘁这么多年了!”
渐渐苏醒过来的俞夫人,恰好听到了这些话。
她的眼中含着愤和恨,忍不住含恨的一句质问:“倘若杀了书儿和泰儿的人就是楚王呢?”
俞杰心里一惊,回头向她示意警告她:“夫人,话可不能乱说。”
俞夫人被身侧的丫鬟缓缓的扶起来,待站直了身体,俞夫人的一双眼睛仍然死死的盯住太后,眼中含着泪颤声重复质问:“太后娘娘,倘若杀了我书儿和泰儿的人就是楚王殿下,太后娘娘……要怎么还我们俞家一个公道?”
突然被问,太后的脸色微变,下颌微阖,眸底闪过不悦,冷冷的一声:“这件事,不可能是七夜做的。”
俞夫人仰头笑了好几声,脸上有着绝色,再看向太后时,眼睛里有着恨绝:“太后根本就是在包庇楚王,民妇刚刚只是问,如果是楚王做的,您会怎么还我们书儿和泰儿一个公道,您却说,这不可能是楚王做的!”
俞杰满头冷汗,一到俞夫人身侧,用力的扯住她的手臂,低头附在她耳边厉声警告:“夫人,你这个时候说这些做什么,等以后……”
“等以后?”俞夫人满脸怒意,她的苗头骤然转向俞杰,颤抖的指指着面前的两具棺材:“老爷,你看清楚,这里躺着的人,不是别人,是书儿和泰儿,是我们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现在他们死了,你却连让我给他们讨公道也不行!老爷……他们是您的亲生儿子呀!”
俞杰的眼中浮现出哀伤之色,小声的在她耳边提醒她:“楚王也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你这样说了之后,不久之后,躺在这棺材里面的人,就是我们两个!”
心颤了一颤,俞夫人泪眼望着杰俞,神色略显紧张,才方知自己刚刚因为情绪激动说错话。
要知道,现在皇上病卧在榻,所有的朝政大权都掌握在太后手中,太后现在手上握在生杀大权,一个人的生死,也只在她的一念之间、一句话而已。
俞杰和俞夫人两个人赶紧在太后的面前跪了下来,俞杰首先诚肯的看向太后:“刚刚贱内口不择言,惊扰了太后,还望太后海涵。”
“民……民妇刚刚的话,都是……都是胡乱说的,太后英明,请太后原谅刚刚民妇的失言!”俞夫人也哑着声赶紧求饶。
在生与死之间,绝大多数,选择的都是前者,而为了前者,往往要付出很多,包括屈辱和尊严。
太后的表情松了些,手抬了抬,淡淡的道:“起来吧!”
俞杰和俞夫人被身后的侍从和丫鬟扶了起来,太后继续又道:“至于你们说的事情,倘若……真的是七夜做的,我也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俞夫人的手动了一下,张口又要说什么,被俞杰死死的握住她的手,俞夫人要说的话只得又咽了回去,当着太后的面,只得跟俞杰一起唯唯喏喏的点头:“太后英明!”
太后疲惫的抚额,身侧的宫女机灵的冲众人喊道:“太后回宫!”然后便示意别一边的宫女扶着太后往云宁宫的方向而去。
而俞杰和俞夫人两个又扑到棺材边上不停的哭着。
※
楚国?王宫花园
时过两日,夏雪的身体已经渐好,天下山庄每天发来消息,只因元天尚对天下山庄的商务还不甚理解,在齐叔和冷月两人的督促下,还是不成气候,有些大事,还是要送到王宫来,交由夏雪决策。
只因夏雪的身体未安全康复,拗不过慕七夜,她只得暂住在七星宫,但是,天下山庄的消息都送在西凉殿。
傍晚时分,迷人的晚霞,洒在王宫各处,从西凉殿里出来,准备到花园里坐坐,再去七星宫,刚刚路过西凉殿,突然绿竹和她的两名宫女迎面而来。
见到夏雪,绿竹满脸堆笑,热情的迎上来,侧身向夏雪行礼:“绿竹见过王后娘娘!”
绿竹身后的两名宫女亦同样行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绿竹这人骄傲自满,心眼小,夏雪不喜见到她,而绿竹笑的时候,下牙明显露了一颗,正是十年前被她打掉的。
绿竹会不记恨?她可不信。
清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侧身头也懒得侧一下就往前继续走,绿竹突然又跑上前来拦住了她:“王后娘娘!”绿竹的笑容依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夏雪蛾眉微蹙,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一双美丽的眼微眯打量着绿竹:“你想做什么?”
绿竹友善的笑着,从身后的宫女手中端过一只托盘,上面放着数只小圆瓷盒,瓷盒描绘着各色的漂亮花纹,一股淡淡的香气扑入鼻底:“这是楚国最名贵的胭脂水粉,还请王后娘娘笑纳,原谅绿竹十年前的不敬之罪!”
明知夏雪脸上有疾,即使不擦粉,别人也不得见她的脸,绿竹却还送她胭脂水粉?
葱白玉指挑起一只瓷盒,打开一看,眸底闪过嘲讽,瓷盒丢回了托盘中,再也懒得看她一眼,只是半侧过脸冷笑着道:“你这盒子是我天下山庄名下玉颜阁的盒子,可是……玉颜阁的每一样胭脂水粉都是我亲自调配,你的这些胭脂水粉,却并不是出自玉颜阁,这样劣质的东西,不知是哪一家玉颜阁所出?”
绿竹的脸刷的一下惨白:“你……你说什么?玉颜阁是天下山庄名下的,而玉颜阁的胭脂水粉都……都是你自己调配的?”
秋菊一脸的骄傲:“那当然,我们王后娘娘天下山庄庄主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冬梅揶揄的笑问绿竹:“玉颜阁居然出了假货,这要好好的查一查是哪一家了!”
她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绿竹的脸更加苍白了,忙端了托盘,匆忙的一声:“我还有事!”说完,就带着身后的宫女落荒而逃!
春夏秋冬和小巧、莺儿眼中皆投以一个眼神: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突然,夏雪冲身旁的假山后淡淡的一句:“听了那么久,该出来了吧?”
火热第一夜2
更新时间:2013-3-2 1:04:57 本章字数:3319
春夏秋冬等人皆诧异夏雪为什么会那么说,不过,还是一致将目光向假山石后投去。
夏雪的话音刚落,从假山石后走出了一个人,一身桃红色衣着,甚是刺眼得很。
一直以来讨厌红色,所以看到桃红色,更加觉得刺眼。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陶依然。
在陶依然的身后还跟了两名宫女和一名太监,太监和两名宫女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齐齐的在陶依然身后跪下,同声喊道:“见过王后娘娘!辶”
夏雪犀利的目光透着审视的打量陶依然,久久没有出声让那两名宫女和太监起身。
陶依然一人独立,一脸的平静,肃然的表情,有着几分不情愿,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瞧过夏雪,久久,她才稍稍侧身:“见过王后娘娘!”
“起来吧!”夏雪微勾起唇角,投注在陶依然身上的目光渐渐从温和转为凌厉,嘴角勾起几不可见的弧度:“刚刚桃妃躲在假山后面,是……不想见我吗?檫”
陶依然假笑了两声:“依然不敢,只是依然怕惊动了王后娘娘!”
冬梅最耐不住性子,再加上年龄最小,很不屑陶依然的话,心直口快的冲口便嘲讽道:“是怕惊动了我们娘娘,还是根本就没有脸见我们娘娘?”
她身侧的秋菊顶了顶她手臂,小声提醒她:“冬梅,你小声些。”
“我又没有说错!若不是她说知晓我们娘娘的下落,她也不会站在这里,现在……”冬梅的鼻子里逸出一声鄙夷的笑:“恐怕还在街头乞讨呢!”
冬梅的话,很尖锐,字字像针一样扎在陶依然的心头。
她的脸,惨白一片。
夏雪微微侧头,不悦的轻斥:“冬梅,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便开口!”虽然冬梅的话,着实让她听着心里舒坦,她训斥冬梅的话,便没有像往常那般凌厉。
“是!”冬梅乖巧的点头答应。
而陶依然早已气得浑身颤抖,脸上仍然保持平静。
陶依然礼貌的冲夏雪低头又行了一礼:“依然甚是仰慕王后娘娘,王后娘娘天下山庄庄主之名,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依然大开眼界。。”
“桃妃客气了,刚刚冬梅的话太过尖锐,还望桃妃不要放在心上。”夏雪淡淡的吐道。
“王后娘娘多虑了,依然怎会生气,只是……依然还有其他的事情。”
淡淡的勾了勾嘴角,夏雪不动声色的盯着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淡淡的一句:“既然如此,那你便回吧!”
“谢王后娘娘体谅!”
陶依然和她身后的两名宫女和太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一原地。
陶依然被夏雪身二的冬梅戏弄,她身后的宫女和太监,他们的面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跟着陶依然,最后也只有夹着尾巴逃跑的份儿。
又是一个落荒而逃的主儿。
※
桃妃的那些话,令夏雪突然一下子没有心情再在花园里待下去,也没有心情再去欣赏美丽的晚霞。
短暂的黄昏过后,已是晚膳时间。
慕七夜回到七星宫,却没有看到夏雪在七星宫内,当下便问了七星宫的守卫,知晓夏雪一天未归七星宫。
知晓她会在西凉殿,所以他悄悄的出了七星宫,径直的向西凉殿而来。
才刚刚向西凉殿拐去,突然身后侍卫来唤他。
如今,初夏,冰河渐开,有的地方引起山体滑坡和决堤等自然灾害。
有些决定,牵扯到千万人的性命,听到有急报,慕七夜又重回中书房,暂时不去找夏雪,但是,他一边在批阅奏章,一听听着他派去跟随夏雪的眼线,汇报她白日的所做所为。
当听到夏雪与陶依然狭路相逢时,慕七夜的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笔,眉头微皱。
适晚,月明星稀,当慕七夜处理完一切时,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时间已晚,踏着明亮的月光,慕七夜终于从中书房中踏出脚步,问了身侧的侍卫,确定夏雪还在西凉殿。
西凉殿
寂静的夜,白色的纱,轻轻的风,风撩起白色的纱,在夜空下静静的飞舞,动人的舞姿让这个夜也跟着狂野了几分。
穿过层层白纱,西凉殿宽大的浴室内,一人靠在浴池边上,静静的阖上眼睛,竟然睡着了。
不能怪她,只因这几日太累了,再加上白日处理天下山庄的公文,本就未完全好的身体,今日格外的酸涨,便泡在这温暖的水中,没想到……这一泡,她的四肢放松,竟然就在浴室中睡了过去。
西凉殿外,春夏秋冬四人小心翼翼的守在门外。
当慕七夜在西凉殿外停下时,,春夏秋冬四人便直接拦住了他。
“我们娘娘有令,不许任何人打扰她!”春兰护主的伸出手拦住慕七夜。
斯文的脸上透出几分斯文的揶揄:“整个王宫都是本王的,本王哪里不可以去?你们敢拦住本王,是做好了要迎战本王的准备吗?”
慕七夜微眯着眼扫向眼前四人。
那四人对视了一眼,竟齐刷刷的出手向慕七夜而去。
慕七夜温润的笑容,宛若春风,不急不徐的从四人中间走过,轻轻的点住四人的颈间穴道,速度之快,四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点在原地,无法再动弹。
轻风拂面,房间内淡香怡人,卧室里所有的物什摆放整齐,而里面空空如也,夏雪并不在那里。
转了个弯,浴室里,淡淡的柔光,烛火映着白纱,有着朦胧的美感,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从浴室中传来。
慕七夜的眉梢微挑,便向浴室中走去,才刚到了浴室,便看到浴室的浴池中,飘着许多玫瑰花瓣,而夏雪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池边,她就那样枕着如绸缎般的长发……睡着了。
在浴室内,雾气缭绕,烛火映进了满室的柔亮。
现在这个天气,是很冷的,她睡得很沉,他就这样走进来了,她也没有醒来。
慕七夜蹙紧眉头,从旁边的衣架上抽下一和浴巾,走到浴池边,突然把赤.裸的她从浴池中拉了出来,用浴巾将她的身体包裹住。
被惊吓到位夏雪突然被惊醒,双腿突然悬空,失去重心的她蓦然慌张了起来,双臂下意识的抱紧了眼前的人。
在看到眼前的人是慕七夜时,夏雪松了口气,刚刚清醒的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双手依然抱紧了他,惊呼:“吓死我了。”
火热的目光扫过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眸中的颜色更深了,身体里窜起一簇无名的火焰,在向她的全身扩散。
她吐气如兰,气息在他的颈间有意无意的吹拂着,怕掉下地的她,双手下意识的搂紧他,只是将柔软的身子靠的他更紧。
慕七夜抱着她径直的向卧室走去,一路上,他尽量的目不斜视,深怕一个控制不住,突然在路上就将她给要了。
他特地询问过太医,今日她的身体已经痊愈。
他的声音里有着连他自己都未发觉的颤抖和沙哑:“不是说过,让你在七星宫的,为什么又回来西凉殿了?”
到了卧室里,慕七夜很自然的将她放在榻上。
冰凉的身子沾到床榻,她赶紧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只是觉得,今天的被子格外的柔软,慕七夜的目光火热的盯着她,当着她的面,开始很自然的脱下身上的外衣。
连续两日,夏雪与慕七夜共处一室,她早已习惯他在她面前脱衣服,不要脸的他,总是脱得很自然,让她看得很脸红。
因为她的身体还尚未完全复原,所以他一直未对她怎样,虽然会动手动脚,但总会点到为止。
而今天晚上……慕七夜的动作,格外撩人,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猎物。
当他终于脱光了自己,掀开了她身上的锦被,将她推压在床上,俯身悬宕在她身上时,她愣了一下,一股热气窜上头顶。
浑身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冷得她浑身瑟缩了一下,她她她……她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去的?
脑中“当”的一声,她终于想到了,她刚刚在洗澡来着,睡着了,然后就……
“雪儿!”他的双手预先压住她白皙的皓腕,阻止了她想要挣扎的动作,滚烫的呼吸,带着掠夺的吹在她敏感的颈间,吹入她的耳中:“今晚,你逃不掉了。”
火热第一夜3
更新时间:2013-3-3 0:55:37 本章字数:3229
他沙哑磁性的嗓音,在这个冰凉的春夜,热的发烫。
脸颊绯红的夏雪,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偶然看到他结实的胸膛,那六块有力收紧的腹肌,不由得愣了一下,肌理分明的模样,很有型,让她忍不住看住了。
“想摸摸看吗?”滚烫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染上了一丝兴味。
“想!”她像小学生似的点了点头。
男人跟女人的身体构造不同,从小只是偶然看到自己师兄弟们的身体,可惜,他们经过了长期的训练之后,个个精瘦精瘦,哪里有这样完美的好身材辶。
滚烫的手握住她搁在被褥上的雪白小手,覆上他自己的胸膛,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在他的身上抚摸。
他的皮肤有着健康的古铜色,她葱白细嫩的指,与她身上的肤色及粗糙的纹理不同,形成强烈的对比。
夏雪天生就是个好奇宝宝,对于新奇的事物,向往且有大胆探索的精神,而慕七夜与她名义是夫妻,摸自己的丈夫,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想要触摸他的心理,早把眼前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殚。
她的指沿着他身上的肌肉游走,眼睛里带着新奇,不用慕七夜引导,她的手指自己也会沿着她心中所想去抚摸,感受她从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细嫩的指感觉到手下的肌肤与女人的不同,当然了,他身上很多部位都不一样,手指滑落到他的肩膀,比她的宽许多,锁骨的纹理也不同。
她的手指有些羞涩的来到他的胸前,他的平坦,让她心中的好奇增加了几分,触摸他的同时,她心潮澎湃,忍不住抬眼看他,他亦温柔的回视她。
“可以摸吗?”
他的嘴角勾起邪恶的弧度,眸中狂燃着火苗,脸上露出平静的表情。
“当然可以!”并鼓励的冲她点了点头。
得到了他的鼓励,夏雪大胆的探出手指,在他平坦的胸前,好奇的抚摸着,并围绕着顶点画着圈圈。
头顶传来慕七夜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夏雪的手指蓦然停了一下,担心的望着他额头上的冷汗。
“是不是我的动作太粗鲁,弄疼你了?”他看起来似乎疼的很厉害。
就她那点力道,怎么会弄疼他?让他疼的……是另一处。
慕七夜的笑容有些僵硬。
“因为我从来没有被女人摸过,有点害羞。”
这句话若是被青龙等人听到,一定会被惊的死过去,然后再活过来。
“不过,你多摸几次,就会慢慢习惯了!”怕她不敢再摸下去,他又补充了一句,鼓励她继续摸下去。
实际上,他爱死了她抚摸他的感觉,在男女情事方面的经验等于零的夏雪,根本不明白他在她抚摸他时,所经受的非人般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