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嗒亲们,今天的第二章,吼吼,二月的最后一天喽。.53
自从柳奉先来到了楚国之后,一直扮演着默默的父亲角色,即使她对他冷淡,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他,在她疯狂寻找七夜的那半年里,经常能看到他来到了七星宫外之后,默默的看着七星宫好久才离去。
她依然固我的对他冷漠,他一次次的贴上来,没有放弃过。
她以为自己会不在意他的死,但是现在看到他这样,她却心如刀割。
原来,在这时间渐去的日子里,她已经接受了他成为自己的父亲,可是,她却嘴上倔强的不愿意承认。
“我很后悔,假如……我能早一些发现我已经接受他是我的父亲,也许……现在我就不会这么痛苦!”还有遗憾。
眼眶一热,一滴热泪从眼眶中滑落,滴到柳奉先的脸上。
“不要自责,这都不是任何人能左右的,只要……我们替他报了仇,他才会真正的瞑目!”七夜低柔的安抚她,目及柳奉先的尸体,七夜握紧的手,指关节咯吱作响。
这柳奉先的尸体虽然完好,可是,他内里的五脏六腑已全被震碎,对方要多强的力量,才能将柳奉先折磨至如此?好像对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对,我一定会为他报仇的!”夏雪泪眼朦胧中,眸底腾起杀气,牙关紧咬,脸上亦是一片绝然的气息。
对方选择柳奉先下手,大概也是因为她,是因为她柳奉先才会死的。
看柳奉先的眼睛一直张开,愤怒的望天,夏雪不忍的抬手去抚他的眼睛,但是,奇怪的是,他的眼睛却无法闭上。
夏雪咬了咬牙,平静的冲他宣誓:“爹,我会为你报仇的!”
话落,再一次去抚他的眼睛,这一次,柳奉先的眼睛成功的闭上,旁边的七夜看到这一幕也非常惊讶。
这说明柳奉先临死之前的怨忿。
小家伙突然跑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叫着。
“娘亲娘亲,柳府的人大多数都已经死了,就只剩下了这个!”小家伙的手里拎着一个人,将她丢到了夏雪的脚边。
那女子抬头看到眼前的人是夏雪,脸上现出惊恐之色,下意识的便转身想逃,被小家伙一下子踢中了膝盖,那女子受了这一踢,狼狈的跌倒在地上,趴在了柳奉先的身上。
而此时,柳奉先的眼睛倏的再一次张开,吓得那女子张口尖叫了起来。
“诈尸了,诈尸了!”女子慌乱的从奉先的身上爬了下来,挣扎间,头上的珠钗等掉落了一地,一头长发凌乱的披在身侧,这模样狼狈至极,她也不在乎,不断的向后爬。
小家伙毫不客气的又将她往前扯,迫得她无法后退。
柳奉先突然睁开的眼睛,令夏雪狐疑,凌厉的目光射向那女子,待仔细打量后,夏雪才看清了对方的脸。
原来,对方不是什么旁人,而是老熟人。
夏雪在脑中搜索着对方的名字,但见对方一身淡蓝色衣着,脸上脂粉厚厚,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举手投足之间,有一股风.***的味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故人!”夏雪一字一顿的念着对方的名字:“蓝姨娘!”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十年前,她曾经送给柳奉先的女人,也曾经是慕七夜的侧妃——蓝蕊!
“你……你是柳千絮?”蓝蕊惊恐的指着夏雪的脸问道。
柳千絮,现在已经极少有人再唤她这个名字了。
“蓝姨娘的记性不错!没错,我就是十年前的柳千絮,蓝姨娘居然还记得我,果真是好记性,可是,我倒想知道,为何柳家全遭了殃,你却还活着?”
“我我我……”蓝蕊慌乱的看了看四周,七夜夏雪和小家伙占了三个方向,每个身手不凡,倘若她想逃走,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是因为躲了起来,所以才免于遭殃!”
蓝蕊胡乱解释道。
“是吗?为何你这句话,我一点儿都不相信呢?”夏雪淡淡的笑问,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眸底的颜色冰冷一片,看在蓝蕊的身上,令后者浑身瑟瑟发抖。
“难道……我们柳家的人都死光了,你才高兴吗?”蓝蕊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道,故意昂起下巴,不让畏惧浮在脸上,怕被夏雪看出了端睨。
可惜,她怎样伪装,都瞒不过夏雪。
早在刚刚她第一眼看到蓝蕊的时候,夏雪就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窥探出了她的心,想骗她?门儿都没有。
“对了,蓝姨娘,不知道十年前在我回赤云国时,有人想要毒杀我,并冒充是我爹的名义,这件事你知不知晓?”夏雪突然转移了话题,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十年前?
蓝蕊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
“这件事……我……我不知道!”蓝蕊用力的摇头,差点摇断了脖子,深怕夏雪不相信似的。
“蓝姨娘当真不知道?还是这件事……根本就是蓝姨娘你所为?”夏雪冷冷的问,字字锐利,她根本不相信蓝蕊的话。
“这……我说的是真的!”蓝蕊心虚的不敢对上夏雪的眼。
“是吗?可是蓝姨娘,你说你说的是真的,为何你的身体在抖呢?你在心虚什么?”夏雪冷笑的看向蓝蕊颤抖的身体。她的身体抖得不像样子。
抖?
蓝蕊低头看去,果然看到自己的双腿在抖。
“我……我只是在地上坐的时间长了,有些麻而已!”她的声音里有着连她自己都未发现的颤抖。
一个作贼心虚的人,如果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凭什么来陷害别人?
“是吗?麻了?我倒是有主意,可以让蓝姨娘你的身体恢复知觉!”夏雪微微一笑,冲旁边的小家伙使了一个眼色。
小家伙得到夏雪的示意,不慌不忙的站了出来,伸出一根手指,他的指尖冒出了一点寒光,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的刺眼。
蓝蕊害怕的身体又缩了缩,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但见夏雪那双危险勾起的唇角,她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突然从他的身侧,无故冒出了两条长蛇来,缓缓的靠近她。
在这一瞬间,蓝蕊的汗毛孔吓得竖了起来,浑身一阵阵的颤抖,抖的脸上厚厚的粉一层一层的向下掉,整张脸看起来狰狞而恐怖。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快捉住它们,捉住它们!”蓝蕊扯着嗓子尖叫,那声音划破空寂的院落,惊飞了两只正在枝头交配的鸟儿,那两只鸟儿口中发出尖锐的叫声,惊飞之时,还给蓝蕊留下了他们刚刚在枝头停留下的证据。
一滴鸟屎,挂在蓝蕊的额头。
那些蛇只半米长的样子,个个漆黑如墨,吐着黑色的长信子,几乎沾到了她的衣角,以至于令她无法去置理额头的鸟屎。
“蓝姨娘,你到现在还不想承认吗?”夏雪森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冰冷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声音里还夹杂着杀气。
“我承认……我全部都承认,是我,是我!因为我嫉妒你,所以我故意用这种办法来杀了你,可是,你居然没有死。”蓝蕊惊骇之中,也顾不得撒谎,将事实全捅了出来:“我现在全部都说了,你可以放了我吧,把它们全赶走,赶走!你们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
平日里畏惧蛇的蓝蕊,现在不是一条,而且是很多蛇,就这样靠近她,让她怎能不害怕,蛇从四面八方而来,她根本无路可退。
“放了你?先别慌,我还有另一件事情要问你!”夏雪眸底的冷意更甚。
“你说你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全部都告诉你,只要你能将它们都赶走!”一条蛇已经窜上了她的衣角,顺着她的衣裳,向她的身上爬来,她害怕的甩甩袖子,可惜那条蛇粘得甚紧,她根本无法将之甩掉。
发现了这一点的蓝蕊更加心悸,而其他的蛇也已经慢慢的爬上了她的衣服,惊的她一双眼睛瞠大。
“今天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整个柳府的人,为什么都死了,却只留下了你一个?”
“是是……是我将妖魔引进了柳府,老爷发现了我让妖魔去杀你,所以……所以我就杀了他,但是……”说到这里,蓝蕊咬牙切齿的憎恨道:“老爷对府里其他的人都好,唯独对我冷淡,所以我就……”
“你也杀了他们?”
“我一个人哪杀得了他们那么多人,我是让那妖魔……”
蓝蕊话未说完就想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在看到夏雪脸上那股强烈的杀气和她嘴角的冷意时,她的身体畏惧的缩了缩。
“我……”
刚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一条蛇窜上她的衣襟,在她的脖颈间咬了一下,蛇尖锐的镣牙,穿透她的皮肤,发出细小的声响,痛的她张口尖叫了起来。
而被蛇过的伤口,迅速变黑,这蛇是有毒的蛇!蓝蕊马上发现了这一点。
求生的***,使得她立即爬起来,想从这群蛇中逃出去。
然,她才刚刚起身,一条蛇突然咬破了她膝盖上的衣裳,钻进了她的裤子中,咬住了她腿上的神经。
腿上一痛,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而那些蛇无孔不入,在她倒下之后,迅速爬到她的身上,窜进她的衣服内,找到皮肤,狠狠的噬咬。
她才刚刚开口,一条蛇便窜了进去。
不一会儿后,蓝蕊整个人就被那些蛇咬得体无完肤、惨不忍睹。
夏雪在跟慕七夜在一起之后,脸上好不容易恢复的笑容,在这一刻,又被仇恨抹了去。
七夜站在她身侧,伸手挡住她的眼睛,不让她再看,夏雪却固执的拉开他的手,亲眼看着蓝蕊受刑。
这些毒蛇的毒,身上的毒并不是剧毒,只是让蓝蕊痛不欲生,虽然她现在已经体无完肤,她却还没死,身体不停的抽.搐。
那双怨恨的眼看向夏雪,夏雪冷冷的回视他。
那双眼睛,令夏雪无比憎恨。
两只蛇爬上她的脸,对准了她的一双眼睛。
鼻尖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那种血的颜色,是夏雪最讨厌的颜色,现在看到这些颜色,夏雪竟也不觉得讨厌,觉得那血的颜色鲜艳极了,她原本怎么就没有这样觉得呢?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看吗?”夏雪突然淡淡的开口,询问身侧的七夜。
七夜担心她看了心里会不舒服,因为她是最怕血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想要提醒自己,不能对敌太过仁慈,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要让自己记得这些血的教训!”她一度不喜欢沾血,所以极少杀人。
倘若,当初她的心狠了,就不会留下蓝蕊这个祸害,现在……还害得柳家所有人跟着一起陪葬。
说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极为平淡,吐出的话,好像只是在叙述一个平常的决定。
夏雪的决定,七夜不予置否,他也认为夏雪有时候太过仁慈,有些敌人,她看着对方可怜些,就会手下留情。
其实她当初会这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因为她从不计后果,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将死之人,心里不想其他,处置了对方就算是结果,哪里还会想自己以后怎么样。
现在许多事情,都是当初她的仁慈,留下的隐患。“你身边还有我!”七夜轻柔的说道,他冲她露出温暖的笑容,在阳光下甚是耀眼。
她的身边是还在他,可是,他们两个始终身份有别。
今天的事情,也提醒了她另一个事实,七夜是不可能随时都保护她,她必须要自己面对一些事情,学会残忍,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我现在只想让我爹安心的离去,还有……我爹曾经说过,他想死了之后,也要安葬在柳家墓园内!”夏雪淡淡的开口。
“你放心,我会安排,将他送回赤云国安葬。”
“这件事,不用你帮助,我自己也可以做到!”夏雪淡淡的说着,话中带着浓浓的疏离感。
她的话,让七夜不解,七夜皱眉,直视她双眼,想看清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雪儿,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岳父。”
“岳父?”夏雪冷冷一笑,倏的抬头凶狠的逼视他:“你现在已经是魔界圣君,我只是平凡的人类,他只是你历劫时的一个过客而已,怎好劳烦圣君你?”
“娘亲,你怎么了?”小家伙惊讶的叫了一声。
“还有你,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娘亲,可是你跟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我的儿子现在还在我的肚子里!”夏雪冷冷的说道,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
七夜的眉头蹙的更紧。
“雪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些?”
“够了,你们都走,走的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再管我们人界的事情。”
“我们曾经说过……”
“我们曾经?”夏雪嘲讽的冷哼:“你不要忘了,我身边的人发生这些事,包括我全家全惨死,跟你这个大魔头脱不了干系,倘若不是你来这里,现在我已经一家团聚,何至于现在阴阳两隔?”
夏雪字字尖锐、刻薄,字字如针如箭。
七夜面无表情的望着夏雪,望见了她眼底的恨意。
面对她的指责,七夜无法辩驳,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雪儿,你当真是这样想的吗?”他轻声问,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双眼看向她的眼,仿佛想要通过她的眼,看进她的心底。
“难道你害得我还不够吗?七夜圣君?”夏雪突然发狠的一句。
夏雪发怒的时候,蛾眉倒蹙,眸中猩红一片,怒目暴睁,说出的话更是字字尖锐。
小家伙从未见过夏雪这样的表情,不禁也有些被吓到。
“娘亲,爹爹他不是,他……”小家伙小声的想替七夜辩驳。
“不要再说了!除了他,你也是,马上走,我的孩子是人类,绝对不是你这个小妖怪!”
小家伙的头顶似被人泼了一盆凉水,眼睛里泛着酸,泪水在打眶里打眶,一副受作的表情望着夏雪。
“不要以为你一副委屈的表情,我就会同情你,我告诉你,只会让我更厌恶,你们两个都马上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看到你们,只会让我想到你们杀了我柳家的人!”
小家伙红了眼睛,偷偷捏着衣袖擦了擦眼角,失落的转身,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等等!”夏雪突然唤了两个字。
小家伙惊喜的回头,以为夏雪回心转意了,却听夏雪又是冷冷一句:“把你的蛇先收了!”
笑容在小家伙的脸上一点点消失,小家伙咬紧下唇,手指向蓝蕊,已经将蓝蕊身上的皮肉全部吃干的蛇一下子便不见,蓝蕊便只剩下了一具骨架在原地。
“你现在伤心过度,又在气头上,等你气消了之后,我再来找你!”七夜平静的望着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一阵冷风吹来,刮在颊边,泛着丝丝的疼。
夏雪的身体因那阵风微微颤抖。
这个秋天,好冷!
犹记得刚刚她在蓝蕊死前最后一刻暴露出的信息。
对方要的,只是她的性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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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么,明天再说……
背后主谋(6000+)
更新时间:2013-5-28 1:03:21 本章字数:6431
回到了楚国王宫,老头儿已经在王宫内等着她了。
王宫内,侍卫宫女们各司其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平静,偶尔与他人碰面时,露出笑容打着招呼,轻松的走过。
这样的楚国王宫,看起来异常的平和,看不出底下的激潮暗涌。
夏雪走在去七星宫的路上,路上的宫女和太监们个个恭敬的向她行礼,她似未看到般,面无表情的走过,那些宫女和太监们一个个不知所谓,不知道夏雪是怎么回事。
但是,夏雪是主子,他们便不敢多言,看她走过,他们便匆匆忙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嬖。
七星宫外,老头儿盘腿坐在地上,手指敲打着膝盖,心里焦急的等着夏雪。
当看到夏雪回来时,老头儿豁的一下跳了起来,朝夏雪奔去。
“小雪儿,你总算回来了!老”
看到老头儿出现,夏雪并没有太过诧异。
“原来是三哥,你不在大牢内同小蓝一起看着金陵公子,怎么跑来了王宫?”夏雪淡淡的问。
其实,结果她已经猜到,必定是小家伙在离开了柳家之后,就跑去通知了老头儿。
老头儿是人类,夏雪是不可能不见的。
“我不是可以在这里自由出入的吗?还有……”老头儿晃了晃手中的令牌:“这是你在圣宫里的时候交给我的令牌,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看到这个,可没有人敢拦我!这一次,我是从大门进来的!”
即使不拿着这块令牌,从大门进来,那些侍卫也不会拦着她。
夏雪瞧着那块令牌,突然伸手将令牌抢了过来,老头儿看着被抢走的令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夏雪已经将令牌塞到了衣袖里,转眼看不见了。
“你把它给我了,怎么又收回去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现在我人已经回来王宫了,该收回的东西,自然是要收回的!”夏雪的口吻也是极淡,听不出来里面有任何不妥。
一个人,在发生过事情之后,口气越是平淡,越表面她心里在乎。
现在的夏雪,目光如一潭清池,深不见底,看着那双眼睛,感觉整个人会陷入其中似的。
“收回就收回吧,反正我留着它用处也不大!”老头儿嘴上如是说着。
即使是被夏雪强硬收回去的,他也要逞一下口头之快。
“三哥若是无事的话,以后也不要经常到王宫里来了!”夏雪淡淡的说着。
老头儿张了张嘴,没想到连他也要被驱逐了?
“小雪儿,你这是什么话?三哥我没事就不能来了吗?”
“三哥乱闯王宫,按律已经斩了你许多回了!”夏雪清冷的眸底没有半分温度,语中已有几分不耐之意。
老头儿的表情,看起来已经等她许久了。
她处理完了柳家的后事,让人好好操办之后,才回到王宫,满身疲惫!
老头儿故意露出夸张的表情,捂着眼睛,用可怜的语调,冲夏雪指控:“小雪儿,你太狠心了,我怎么说也是你三哥,你就想这样赶我走吗?还要斩我?你就这么恨我,想要杀了我?”
“三哥,不是我想杀你,我现在是王后,倘若因为身边的人犯了错,我却不加以惩罚,以后我在王宫里还怎样立足,怎样服众?”
老头儿仔细的打量着夏雪。
夏雪的脸上从未出现过这样认真的神情,她居然将小家伙和七夜两个都逐离,还说那样绝情的话,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现在……还跟他扯起律法来了。
这样的她,有点完全不像她自己了。
“好了好了,小雪儿,你也不要再装了,他们两个现在都不在这里,告诉三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突然要跟七夜划清界限?是不是他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你说出来,我可以马上去帮你教训他!”绕了这么一会儿圈子,老头儿突然一本正经的冲夏雪问道。
夏雪突然的转变,别说七夜和小家伙两个奇怪,连他也觉得奇怪。
“难道三哥是想替他们两个来做说客的吗?”夏雪冷冷轻哼,嫌恶的道:“我和他始终是人妖有别,而且……我想问三哥一件事。”
“什么事?”
“倘若他们不是妖魔,我们跟他们从来不接触,我们身边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吗?莺儿是被妖魔所害,现在我柳家也全部遭殃!倘若我离他远远的,那些妖魔,自然不会再来接近我们,我们也可以恢复自由的生活,三哥你又何必要为人当说客?三哥忘了你之前已经死过一次,又是为什么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的?”
夏雪的话,令老头儿陷入沉思。
夏雪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没错,若是他们不与妖魔接近,妖魔也不会无缘无故找到他们。
“可是七夜他们……”但一想到七夜和小家伙两个可怜的模样,老头儿便有些心中不忍。
“三哥,你忘了吗?我们是人类,他们是妖魔,本来就是人魔有别,既然命中注定我们是不该相遇的,我们为何还要强迫?”
“但小雪儿啊,这件事……”
“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倘若三哥当真要与他们靠近,那三哥以后就不要再来王宫了!”夏雪绝决的说,面上没有一分商量的表情。
夏雪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老头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
“你……当真想以后再也与他不见了吗?”
夏雪眸底的颜色深了几分,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
“三哥,这种事情,你应当比我清楚,就算我们以后真的打破了所有的险阻,当真在一起了,你觉得我们能一起到白头吗?我的生命只有短短数十年,他却有上万年的寿命,当我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他却还如现在一样的模样,这就是差距。”
“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你难道……”
“三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孩子,虽然是他的,可是,他注定要成和人界,若是他打算为了孩子好,让孩子以后不被他人歧视,就最好不要再出现,免得他的身份被他人知晓,孩子出生之后,在人界没有立足之地!”
“……”看来夏雪这次是认真的了。“倘若孩子以后要是想找爹呢?”“我会说他爹已经死了,一个死了的爹,我想,他更能接受后者!”夏雪一字一顿的说道。
“……”
老头儿再一次沉默。
没错,一个孩子,不会接受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异类,夏雪这样做,也是为了孩子好,可惜却要苦了七夜。
“所以,你就告诉他,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孩子,以后都不要再见了,让他回他的圣宫,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见!”
老头儿错锷的张了张嘴,没想到事情变得这样严重,夏雪突然这样无情,变得……他也有点不认识她了。
“雪儿,这件事情,我想……”
夏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冰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和绝情:“三哥,倘若,你再为他们说情的话,以后你也不要再来王宫了!咱们日后再不相见的为妙。”
“哪有,我哪里有为他们说情!”老头儿连忙讨好夏雪,此时的夏雪情绪有些不稳,大概是受了刺激,现在她正在气头上,还是少惹她为妙。
聪明的老头儿赶紧转移了话题。
“对了,我刚刚来的路上,带了些新鲜的果子,是一些百姓送的,他们听说我是往王宫里来,那些百姓就将这些水果给我,让我带给你尝尝的!”老头儿献宝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布袋出来,将一些新鲜的水果放在桌子上:“这些水果我已经查验过了,是没有毒的!”
最后,老头儿还不忘提醒,以免夏雪怀疑。
拿起桌子上的一只水灵灵的苹果,轻轻的掂了掂,苹果的水量很足,当是今年秋季的新水果。
红红的苹果,似冲她绽放出笑脸,夏雪脸上的冷意缓和了些。
“这些水果我收下了,倘若三哥你没有其他事,就可以离开了!”夏雪不耐烦的冲老头儿入逐客令。
老头悻悻的眨了眨眼。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去西凉殿找萧王那臭小子,你若是有事的话,尽管让人去西凉殿找我!”
老头儿并没有依旧夏雪的嘱咐离开王宫。
老头儿的脸皮向来很厚,直接赶他,他是不会离开的,而且……你越是赶他,他就越是要留下来,深知他的性子,夏雪便没有再阻拦他。
疲惫的她坐在软榻上,轻轻的挥了挥手,有金色的斜阳下,她软软的倚着软榻,缓缓的阖上眼睛,闭目养神。
老头儿看她那疲惫的模样,摸了摸下巴,不禁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那张满是皱痕的脸上,多了几分忧愁。
夏雪现在突然与七夜闹成这样,想必她自己的心里也不会很痛快。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当真奇怪哪。
叶洛尘刚刚捧了一本书,正往七星宫这边来。
刚出了七星宫,老头儿便见到了他,收起了心中的疑惑,他笑吟吟的迎了上去,大方的搂着他的肩膀,将叶洛尘往回揽去。
叶洛尘皱眉,想将老头儿的手从他的肩膀上移开,偏偏老头儿的那只手臂如铁钳般,令他无法移开。
再加上老头儿的内力深厚,叶洛尘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得由着他,脸上挂着无耐的表情。
“三哥,您怎么这么有兴致找我?我还有事找雪儿!”叶洛尘的嘴角抽了抽,老头儿搂着他的亲昵模样,在别人看来,甚至是暧昧,他可不想让人误以他有断袖之癖。
“你现在先不要去找她,她现在烦着呢,现在去找她,你只会自找没趣!”老头儿好心的提醒他。
“怎么了?难道是雪儿出了什么事?那我更要……”
以为夏雪出了什么事,叶洛尘的心里猛的紧张。
“没事没事,她现在是孕期反应,孕妇嘛,怀孕的时候,脾气最为捉摸不定,我去都摸一鼻子灰,你去的话,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如呀,我们两个一块儿小酌一杯!”老头儿嘿嘿笑着,从衣袖下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了一瓶酒来:“这是我来的路上,一家酒坊的老板送我的,醇香二十年窖,美味的紧!”
送他的?
叶洛尘非常不客气的拆穿他的心思:“三哥,这不是人家老板送你的,是你偷的吧?”
老头儿的老脸一红。
这臭小子,太过分了,居然揭他的底。
“不管是怎么得来的,反正现在有好酒喝,你就好好的陪我喝两杯!”他强势的搂着叶洛尘,后者皱眉不停的想要推开他,两人一起的模样,看起来甚是滑稽,声音渐渐远去:“你不知道,我在楚城外的这些日子,天天都快憋死了,一次酒都没喝过,今天你一定要好好陪我喝!!”
※
在七星宫的窗边,一颗脑袋向外探了探,确定老头儿和叶洛尘两个已经走远,夏雪才缩回了头。
冷森的目光冲门外的那些守卫扫去,冷冷一声令:“好了,暂时这里不需要你们守护,你们都先下去吧!”
夏雪一声令下,那些守卫哪敢不从,听了她的命令后,一个个便恭敬的冲他行礼离开。
看着那些守卫一个个离开之后,夏雪突然关上了窗子,再走到门边,将大门也关上。
待做完这一切,她的脸上浮现冷酷的神情,陡然冲空中冷喝:“既然你已经来到这里了,还不出现吗?”
夏雪的这个声音,听在别人的耳中,怕是要以为她在梦游或是发疯了。
整个七星宫内,空无一人,只是回响着夏雪的声音。
好一会儿后,七星宫内无任何反应,夏雪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怎么,你一个天上的上神,会怕我一个人类不成?”
话一出口,在夏雪的不远处,缓缓的浮现出一道人影来。
那道人影从透明,渐渐清晰。
夏雪眯眼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眸底氤氲着冷意,死死的盯着那道渐渐变得清晰的人影。
“终于愿意出来见我了?”夏雪冷声问。
对方是一名好看的男子,一身淡紫色的衣袍,皮肤雪白,是那种非常不健康的白,好像抹了厚厚的粉一样,可那却是皮肤,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隐约透露出几分妖媚,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出的风情。
对方望着夏雪,露出和煦的笑容。“居然知道我在!”低低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戏谑。
夏雪白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在等你!”
“等我?”对方的眼中透着笑意,一步步的逼近她。
而他的靠近,令她感觉到十分厌恶,待他靠近时,她亦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她忍不住蹙眉掩住口鼻。
“不要再靠近我,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让人很恶心?”
“恶心?”男子白色的脸有几分扭曲,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指尖捏着一瓣花瓣,手指轻轻一捏,那花瓣便被他的手指捏得粉碎,眨眼不见,他的手臂落在身后,带动身上的衣袍,发出窸窣的声响,不一会儿,他脸上的怒意渐渐不见,嘴角重新浮现嘲讽的弧度,有趣的盯着她:“觉得我恶心?可是……你可知晓,我会变成这样,全是拜你所赐?”
“拜我所赐?哦?可是我活了这么多年,却从未见过你?这张一样让人恶心的脸,我应当会印象深刻才对!”夏雪冷冷的睨他一眼,脸上的表情甚是平静,没有点儿惊慌的痕迹。
男子的脸又有几分扭曲,双眼带怒的望进夏雪眼底,衣袖下的手轻轻握紧。
“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现在对我说这样的话,着实不够聪明!”
“倘若我害怕的话,就不会将我身边的人全部赶走了!”夏雪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没有害怕的痕迹。
男子嘲讽一笑。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既然如此,我可不介意送你一程!”男子暴张的手掌,凝聚着一个黑色的光圈,危险的冲夏雪逼近。
夏雪连看也没看那光圈一眼。
“你若是想杀我的话,早就已经杀了,何必会等到现在还没有动手?”她懒懒的问:“况且……倘若我死了,你堂堂一介上仙,居然杀了我普通的人类,恐怕天帝知晓了,三界之内就不会再有你容身之处了吧?”
男子一听夏雪的话,脸上倏变,怒目暴睁。
“你以为,只要我无法亲自动手,就不能杀了你了吗?”
“当然不是,你有千万种办法可以杀了我,可是……你却觊觎三大神器!你千方百计的传各种话给我,无疑是……你喜欢上了珈岚上仙,倘若仅单单是喜欢,你又为何要闹出这么多事情?其实……我百思不得其解一件事!”
“什么事?”
“既然你位列上仙之位,又为何要假借他人之名,行窃取之行为?”夏雪冷冷的问,眸底一片冷意。
听了夏雪的话,对方的脸上略有诧异,仅仅一闪而过。
“你这话,我可听不懂了!”
“你当然听得懂,而且你很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夏雪一针见血的又道:“黑使虽然喜欢珈岚上仙,却从未做过任何越距之事!是一个善恶分明之人,不会去陷害任何人,而你……自私,心胸狭隘,为求目达,不择手段!所以,我猜测,你根本就不是黑使,或者……黑使已经被你给杀了,你冒充了他的名义!”
对方奇怪的盯着夏雪,没想到,夏雪竟然这么快就窥得这件事。
忽然,眼前的男子看着夏雪露出欣赏的笑容。
“没错,我的确不是黑使!”男子非常大方的承认这个事实。
她果然猜的没错。
正想问些什么,夏雪敏感的发现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了扯,熟悉的动作,一下子便让她知晓对方是谁。
眉尖微蹙。
既然小家伙来了,他也肯定在附近。
不是让他们不要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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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会发生神马事捏,明天继续……
腹黑对腹黑(6000+)
更新时间:2013-5-29 0:36:23 本章字数:6452
夏雪的手指拨弄了一下,示意小家伙快快离开,眼前的这名不知道是妖魔还是神仙的人,绝非善类。
小家伙又扯了扯她的衣袖,她眉尖稍稍蹙起。
“既然已经来了,又何必要隐着身,大方的出来便是!”突然对方淡淡的说道,手掌凝聚起一团黑气打向夏雪身侧。
伴随着一声闷哼,小家伙一下子暴露了出来,那一团黑气,恰好打中了小家伙的背部,击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家伙龇牙咧嘴的神经绷紧,咬紧牙关不肯喊疼。
夏雪心疼的弯腰将小家伙扶了起来,关心的打量着他嬖。
“小鬼,怎么样,你没事吧?”她的手刚摸到他的肩膀,导致小家伙疼的浑身抽.搐,夏雪赶紧收回了收,不再再碰,稍稍扯开小家伙的衣裳,看清了小家伙后背黑色的痕这,美丽的大眼倏的瞪大。
“你太过分了,居然对一个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夏雪怒斥,美目里充斥着怒火,身体因怒微颤着。
“小孩子会袭击我?小孩子会这种隐身术?这个小孩子,看起来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娇弱,我这一掌,若是平常的妖魔,早已一命呜呼,他居然还安然无恙的站着,就说明他不是普通的妖魔!”男人讥诮的冷笑道:“他死不了的。佬”
她当然知道小家伙会没事,可是,那一掌打在他的身上,小家伙这娇小的身体被留下了这样一道伤,眼前的妖魔或神仙,根本没有半丝同情心。
听他的语调,好像刚刚那一掌已经手下留情了一般,可下手还是很重,倘若小家伙妖力低一些,恐怕早已被他打的魂飞魄散。
“你今天来,是想与我合作的吧,现在你当着我的面伤了我的人,你可是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夏雪冷冷的说,转头冲小家伙斥:“这里没有你的事,马上离开。”
“他现在已经不能离开这里了!”眼前的男子微笑的提醒了夏雪一句。
不能离开这里?
夏雪警戒的眯眼,带着疑惑的眸子打量着对方,突然拿起桌子上的一只茶杯,向窗纸打去,那茶杯打在窗纸上,犹如撞到了坚硬的石壁,“啪”的一声,摔的粉碎掉在地上。
眼前的这人力量果然不容小觑,看来,他是在这房子的四周设下了结界,难过他会这般自信。
“你做这一切,无疑就是想让我跟你合作,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夏雪稳了稳心绪,淡淡的开口,不着痕迹的将小家伙拉到自己的身后。
她的这一小小动作,全部落入对方的眼底,对方看了她的这个动作,眼角含着笑。
“很简单,只要你能帮我将三大神器拿到!”对方微笑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三大神器?
海蓝他们一直守着付少轩,刚开始他们一直觉得,只要付少轩不出大牢,这妖魔就没有办法出来作知,可是……他们都错了,眼前这妖魔,是可以随时离开人的体内,而且……还可以自由行动。
“之前在断魂谷的是你?”
“没错!”大概是猜到夏雪要问什么,男子大方的承认:“你是想问之前我为什么时候会附在付少轩的身上?那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本来……我以为只要让七夜圣君亲手交出追魂笛。”
夏雪嘲讽的接下了他的话尾:“可惜七夜根本就不是会被人要挟之人!”
“但是,你不一样!”对方笑对夏雪:“我随便动一动手指,你身后的那个小妖婴,还有这王宫里所有的人都会随时没命!”
哼!倘若他想动手早就已经动手了,何必会等到现在?
夏雪表面不动声色,双手的手指轻轻的在空中打着转,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你说的对,你刚刚说的这些人,的确是我在乎的,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得到三大神器?”
“很想知道?”
“没错!而且,我很讨厌听假话,倘若你说真话的话,说不定我会帮你得到那三大神器,但是,倘若你欺骗我,即使是牺牲了这楚国王宫里所有的人,我也不会帮你!”
夏雪的表情很认真,嘴角挂着自信的弧度。
而她的表情,提醒了对方,她说的是真的,而对方就只有说真话,才能真正的取悦于她。
对方低头沉思了一下,嘴角泛着一丝苦涩,那丝苦涩一闪而过,然后微笑的抬头望着夏雪。
“这件事,告诉你也无妨。”
“我洗耳恭听!”
“我是为了救一个人!”
“救一个人?”夏雪诧异的抬头,她想了千万种理由,比如说他是想要得到什么宝藏、秘密,或是得到什么权势之类的,没想以对方只是为了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