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嗒亲们,今天的第二章,吼吼,二月的最后一天喽。.63
七夜心疼的摸摸她的脸:“可是你现在这样愁眉不展,我看着很心疼,不如这样,你先躺着睡一会儿,等一觉睡醒,也许就会想出来了!”
“不行!”夏雪立马拒绝:“我暂时还不能睡,我猜测,两国的战斗,明天早上可能就会开始,我已经让白虎和小家伙在外面待命,只要我想出了计策,就让他马上去通知边守的将领们。”
言下之意,今天晚上必须要想出计策来,否则……她是绝对不肯睡的。
看到这样倔强的她,七夜心里极为心疼。
“我陪你吧!”
“不用,你还是回圣宫吧,圣宫里也需要你,在你没有脱离圣君的身份之前,你还是圣宫之主。”夏雪劝道,不想让七夜为了她就这样在这里浪费时间。
七夜笑了笑。
“你当八大长老都是吃素的吗?有他们在,放心吧,圣宫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暂时将事情交给他们,我就在这里陪你!”七夜坚持。
既然赶他不走,只得让他留下来,她叹了口气:“你也一样的固执。”
“都说夫妻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越来越像,果然如此!”七夜打趣的捏捏她的鼻子。
“别这样。”夏雪偷偷瞧了瞧窗口,一道人影在外面晃来晃去,那人影不是小家伙还能是谁?夏雪无耐的冲窗外喊了一声:“好了,别躲了,要听,就正大光明的进来听!”
小家伙嘿嘿笑着,扒开窗子,就要从窗外跳进来,倏的,夏雪眼睛的危险的眯起,冲他射去危险的光芒,小家伙像想到什么似的,灰溜溜的退了回去,再把窗子关好,然后乖乖的跑到门外。
“叩叩”两声敲门声响起,随后是小家伙礼貌的问声:“爹爹、娘亲,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夏雪清了清嗓子,才威严的一声喝令。
等到夏雪的话落,小家伙才迫不及待的从门外冲了进来,笑眯眯的看着夏雪。
“爹爹,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这里?”小家伙的视线直勾勾的盯向七夜,身体自然的跳上软榻,在夏雪的旁边坐下,小小的身体钻入夏雪怀中,占据最佳位置,将七夜从旁边隔开。
眼看着小家伙一点点的拓展属于他的唯一,七夜的眼睛嫉妒的冒出了火来。
“这里是楚国王宫,我是楚王,雪儿是我的妻子,你也我该不该在这里?”
“爹爹,我记得你现在是圣宫的圣君,可不是什么楚王,楚王在八个月前就已经死透透了,哪里还会有什么楚王!”小家伙毫不客气的指责七夜。
忍无可忍。
七夜的两根手指夹住小家伙的衣襟,轻易的将他的身体拎了起来,低头冲他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容挂在眉角:“你现在这样伶牙俐齿,不过,我倒是想问,倘若没有我的话,你要怎么出生?”
小家伙的脸上不见一丝惧丝,笑眯眯的反驳:“没有你的话,不是还有娘亲吗?而且……好像我将来是要从娘亲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不是从您的肚子里!您现在邀什么功?”
“……”这种儿子,绝对不是他的,绝对不是他的儿子。这对父子吵架,夏雪在旁边微笑的看着,一点儿劝告的意思都没有。
等到两人面红耳赤的时候,夏雪才微笑的提醒二人:“你们两个吵完了吗?”
七夜和小家伙两个怒目相对,似乎没有听到夏雪的话般。
这对父子,以后恐怕会成为死敌吧,能相处到这种程度,也是他们两个的本事。
不过……
他们两个在这里吵架,完全打乱了她的思绪,让她脑子里在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如果你们还没吵完的话,不要在这里吵,要瞪眼的话,也到外面去,不要让我看到。”所谓眼不见为,随他们两个怎么吵。
“娘亲,您不疼我了吗?爹爹他欺负我!”见夏雪似生气了,小家伙使出杀手锏,委屈的抱着夏雪的腿,那表情看起来非常伤心。
“欺负你?整个天和大陆有几个人能欺负得了你?”七夜哼了哼。
“可是欺负我的天和大陆上的人,娘亲……”
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既然你说我欺负你的话,那不如我就坐实了你的话如何?”七夜危险的眯眼瞪着小家伙,小家伙的脖子马上缩起来,躲到夏雪怀中。
“娘亲,爹爹好凶。”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闹了。”夏雪好笑的提醒两人,知道他们两个是努力哄她开心,她的心里再有什么不快,也消失了。
“好了,不闹了!”七夜和小家伙两人对视了一眼。
“关于两国之间的事情,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头绪了?”
“暂时还在想,如果能让两国不用交战就好了!”夏雪的视线投注在小家伙的身上,看着小家伙骨碌骨碌转动的眼珠子,夏雪的眼睛睁的越来越大,眼中似有精光闪现。
她的视线,盯的小家伙浑身不舒服,他的嘴角抽了抽:“娘……娘亲,您……您怎么这样看着我?”
“圣宫内的禁地,我记得,很大,对不对?”夏雪笑着突然问了一句。
小家伙愣愣的点点头:“是很大没错,这跟你用奇怪的目光盯着我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
“既然整个圣宫的妖魔,人任何地方闯入禁地之中,你都有办法将他们引至你的阵中,并且设计他们,那么……”夏雪嘴角的笑容更大了:“楚国和赤云国之间的区域,你一个应该也能照应得过来吧?”
小家伙愣愣的看着夏雪,良久才反应过来夏雪在说什么。
“娘亲,您……这是要我一个出马?”小家伙不敢相信的道,扯着衣袖咬在嘴角,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雪:“娘亲……您舍得让我一个人去吗?”
“怎么?你是不想去?”夏雪危险的眯眼。
“不……不是不想去,只是……”小家伙眼里的水汽更浓了:“您就舍得让您唯一的亲生儿子去吗?”
“除了你之外,还能有其他的方法能阻止这场战斗吗?你既然能让他人能轻易的自己去赴死,应该可以让他们自个儿自愿投降的,对吧?”夏雪笑眯眯的看着他,字字透着诱导。
“是这样没有错,可是……”
“没有可是了,既然有最好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那就这样决定了,这件事,就由你去解决,记得,要做得漂亮点。”夏雪不由分说的指道。
“太过分了,人家还是小孩子!”小家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眼泪随时会掉下来似的。
“小孩子又怎么了?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是愿意去,还是不去?”夏雪危险的眯眼盯着小家伙,一字一顿的威胁。
她的目光好吓人。
小家伙的身体瑟缩了两下,嘟着小嘴,可怜巴巴的语调:“我又没有说不去。”
“那就快点准备,明天早上两国就要开战了,要是有人战死,我就拿你是问。”
“哪有这样的嘛,要是有漏网之鱼,那也怪不得我。”小家伙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说。
“是吗?倘若有漏网之鱼的话,我会拿你去充当别人的儿子送给别人的!”
“什么?娘亲?”小家伙一下子跳了起来:“我是您的亲生儿子,您要把我送给别人?”
夏雪冷笑道:“要是连这点儿事都做不好,你又如何成为我的儿子?我宁愿随便去孤儿院、贫民窟去领养一个回来。”
“算你狠!”看夏雪一点儿也没有同情他的意向,小家伙只得打消了主意。
“小鬼,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乖乖的去把两国的战事结束,这样我们也好早一点休息。”夏雪笑眯眯的点了点小家伙的额头。
“娘亲,让我做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种很耗精力,耗了这次之后,两天之内,我都没有办法再使用第二次,所以……我要求条件!”小家伙理直气壮的冲夏雪要求。
条件?
“你要什么条件?”夏雪好笑的看着他。
“娘亲只要答应我就行了,到时候只要我提出来,你就会照做!”小家伙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不会是想出什么馊主意吧?”夏雪眯眼打量他,可惜,这小家伙的表情太过镇定,看不出他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
“娘亲,你只管答应就好,倘若你不答应的话,我就不去!”小家伙傲慢的转过身去,双手环胸,一派不在意的姿态。
这小家伙,吃定了她会答应,所以才会这样。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有违人道主义的事情,我都答应你。”
“好,既然娘亲你答应了,那我就去吧,不过……”小家伙又可怜兮兮的扯着夏雪的衣袖,眼睛里有晶莹的水花在晃动:“您真的打算让我去吗?我是您的亲生儿子,而且我还这么小!”
夏雪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一下子将小家伙推开,冷眉横眼的斥道:“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去去去,人家又没有说不去,这么凶做什么!”小家伙自言自语着,飞快的离开了原地。
事情总算可以解决了,夏雪松了口气。只要这一场战事结束,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她心里这样想着。
“好了,现在小鬼去了,一切都会没事的,你可以放心了吧?”七夜温柔的摸摸她的脸颊。
天色已晚,夏雪犯困,疲惫至极,又支撑了这么久,刚一放松下来,瞌睡虫就一点点的袭向她。
“是呀,有他出马,两国之间的战事应该很快就能结束!”夏雪松了口气。
“你快去休息吧。”
“不过,你觉得这小鬼会提什么条件?”夏雪突然又担心了起来,想到小家伙所说的那个条件,她就觉得有蹊跷,小家伙会这样说,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管他提什么条件,只要是我们不想做的,赖掉就是。”
“这样不好吧!”两人边说着,已经来到了榻边,七夜为夏雪脱去外衣,拉开被子,扶着夏雪躺了过去吧。
“反正他平时也喜欢赖皮,我们赖他一次,也没什么。”七夜为夏雪盖好被子,自己拉开了里侧的被子躺了进去,伸出手臂,把夏雪搂入怀中。
“也是。”夏雪笑着靠入他的肩窝,鼻尖是她熟悉的气息,那是属于七夜的气息。
“好了,你累了,快些睡吧!”七夜温柔的叮咛。
“嗯。”
夜还很长。
※
如同夏雪所料,小家伙出马,那些赤云国的兵将们,一个个溃不成军,不需楚国使用一兵一卒,那些赤云国的兵将们便主动的奉上了自己手上的装备,而楚国的兵将们,势如破竹的攻下了赤云国皇宫。
仅仅一天的时间,赤云国的整个政局便已经瓦解。
赤云太后听到赤云皇宫被攻破的消息之后,便突然一口气提不上来,倒在床下咽气了。
傍晚时分?中书房
夏雪和七夜两个坐在中书房内,拿着白虎送来的战报。
看到赤云太后已死的消息,不禁有些感慨。
而七夜却没有多大的波动,十年前,赤云太后亲手主导,设计夏雪跌下断身崖,导致他与夏雪十年未见,他对赤云太后,说不上有任何亲情了。
“赤云太后怎么说也是你的养母,你的反应实在是太无情了。”夏雪冲七夜啧啧评价。
“如果不是她,我们两个,现在也许还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波折!”
就是因为赤云太后当时迫的夏雪跌下山崖底,落下寒潭之中,留下了病根,才有了八个月之前七夜为救夏雪而丢失性命的后果,也不至于他们两个现在人魔有别,相爱却遭受着种种威胁,更面临着无法终生相守的危险。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而且……”夏雪淡淡的回答道:“这一切都是命运,上天注定我们两个会有今天有这样的结果,所以……不管事情重来多少次,都还是同样的结果,我们怨不得任何人。”
“可是我……”七夜的心里却一直有疙瘩。
“我们现在不也挺好的,至少……我得知了所有的真相,不会等死后才知晓,原来自己的丈夫是个妖魔!”夏雪打趣的道。
夏雪的目光盯着奏报上的消息,目光突然在一行字上停下,一双眉尖倏的蹙紧。
“这……怎么……”夏雪突然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七夜紧张的问,以为夏雪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唤三哥来?”
“不是我的问题!”夏雪指着纸上的字迹:“冷月说过,当时安心调派出去的总共有十万件装备,可是,这上面写着,收缴的只有五万件,整整少了一半!”
少了一半,那就说明,还有五万件装备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倘若赤云国只用了一半,那一半,对楚国来说还是一个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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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吵架(5000+)
更新时间:2013-6-18 1:20:18 本章字数:5358
少了五万件装备,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夏雪的神色微变,急的团团转,想要找出这五万件装备的所在之处。
可是她翻遍了整个报告,也没有找到半于另外五万件兵器的所在之处,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五万件装备,可能在别的地方,倘若在别的地方,那就危险了。
夏雪着急的将玄武唤了来,得到消息的玄武十万火急的赶来,在听到少了五万件装备之后,他也十分惊讶。
“娘娘,您确定是十万件装备吗?”玄武奇怪的问。
夏雪点了点头:“没错,冷月在临死之前,曾经告诉过我,当初……安心让她从天下山庄里取走了十万件装备,可是,从这里,我只看到五万件!孚”
“倘若那五万件不在这里,难道是没有拿出来?还留了一半?”玄武猜测道。
“这个不会,五万件装备,也不是小东西,放在某个地方,不可能不被发现!”夏雪一口否定了玄武的猜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现在这五万件,可能在别的地方。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芈…
“你觉得,它会在大邺国?”七夜说出了夏雪心中的猜测。
夏雪点了点头:“没错,这五万件装备如果不在楚国,那就会是在大邺国。”她非常肯定的语气。
“会不会是在萧国?”七夜提出了一个疑惑,虽然说这句话,五定会遭到夏雪的反对。
果然,他的话音才刚落,夏雪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落尘哥哥会杀我不成?那五万件装备不会在萧国的!”夏雪的表情还是一样的肯定。
“既然如此,我就让风长老去大邺国查探一下,看看那五万件装备是否在那里。”七夜突然道。
要是等七夜叫来了风长老,又让风长老去查,时间就拖得太久,在战场上,时间就等于生命,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就让那么多人白白失去生命。
“不用了,就让赤云国边境的将士们做好准备,随时防备大邺国来犯。”夏雪马上道。
“雪儿,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能贸然行动。”七夜蹙眉温柔的劝说夏雪。
“难道你还觉得那五万件装备在萧国?我知道你对落尘哥哥有意见,可是……我跟落尘哥哥已经结束了,我也早就已经告诉过你,我不会再跟落尘哥哥有任何瓜葛,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现在……还怀疑那五万件装备在萧国,你这不是不相信落尘哥哥,而是不相信我!”夏雪生气的冲七夜一字一顿的斥道,字字带着怒意。
听到声音的春夏秋冬、四大侍卫和小家伙、老头儿全赶了过来。
中书房外的守卫,被四大侍卫全部支到了一边去,人家是夫妻吵架,是不适宜外面的人听的。
“雪儿,你不要不讲理,我只是说这件事情要查清楚,这样才不会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七夜坚决己见,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说到底,你还是怀疑我跟落尘哥哥之间。”
“雪儿,你听我说,对方恐怕就是料定你会知晓那五万件装备在大邺国,不管结果如何,查清楚了之后再做决定,总比我们随便猜测的好,我知道叶洛尘跟你没有关系,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感情用事!”七夜试图劝阻夏雪。
在夏雪的心中,身边的亲人大于一切,她甚至可以到了自己身边的人牺牲性命,但是,往往因为这样,遇到自己身边的人或事时,她就会失去了平时的理智,也失去了判断。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感情用事?”夏雪气氛着指着自己的鼻子:“是你根本就不懂感情,也不懂什么叫信任,你只是没有感情的妖魔!”
众人哗然,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众人更是看到夏雪在说到刚刚的话时,七夜的脸上露出的落寂之色。
他一直以来,都认为夏雪跟他是一条心的,她爱他就如同他爱她一样,并不在意对方的身份,他也知晓她现在是在气头上,说这句话是无心的,事后她肯定会后悔。
但是,这句话,一定在她的心里出现过无数次,否则……她不会就这样连想也未想的就说出口,在她的心里,一直在意他的身份。
“是呀,我是妖魔,即使你这样说,我还是要说,这件事等你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再决定。”七夜一分也不肯退让。
“不用了,这件事明明白白的,那五万件装备就是在大邺国没错,玄武!”夏雪大声冲门外唤了一声。
门外的玄武少有的愣住,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突然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他被迫夹杂进了七夜同夏雪的对峙之中。
刚刚推他的人,一定是白虎那个混蛋,他记着了。
“不知娘娘有何吩咐!”玄武恭敬的冲夏雪行礼。
“玄武,你去下令,让大邺国边界的将士们做好准备,随时迎战大邺国。”夏雪厉声喝道,强硬的语调不容拒绝。
玄武迟疑的看了一眼七夜,七夜一双厉眸死死的瞪着他,玄武的心咯噔一下,为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额头上冷汗直掉,现在他能不能昏过去?可惜他每天训练,平时连风寒发烧都极少有,身体好着呢,想昏倒那是不可能的。
看到玄武的视线往七夜的方向看去,夏雪胸中的怒火更甚。
“玄武,你在看什么?你的主子是我,那个只是妖魔,难道,你要听从妖魔的不成?”
玄武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心在颤抖,他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尴尬过,他们两夫妻吵架,关他什么事?现在不将他拉在中间,让他左右为难,回答谁都不是。
装死装死,什么也不说,只要熬过去就成。
所以,不管夏雪说什么,玄武都努力的咬紧牙着,眼观鼻,鼻观心,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佯装没听到。
只要这样,夏雪就不会找他的麻烦。
“你聋了吗?我刚刚的话,你都没有听到?在你的心里,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夏雪气急败坏的吼道。
听不到听不见听不到,玄武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另一边七夜担心的看着夏雪。
“雪儿,你现在不易情绪激动,要知道你的肚子里还有孩子,若是孩子有什么闪失……”七夜担心的说道。
孩子?提到孩子两个字,夏雪的情绪更激动。
“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所以你才吃定我就一定会听你的?唯夫命是从?这个孩子,我想生就生,不想生的话,马上就可以将他打掉!”
夏雪现在正在气头上,七夜深深的知道这一点,若是再继续跟夏雪对着干,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现在她毕竟是孕妇,还是身体最重要。
七夜马上给玄武使了个眼色,玄武马上冲夏雪道:“娘娘,您放心,您的命令属下已知晓,属下这就下去办!”
得到七夜眼色的那个时刻,玄武觉得瞬间解脱了,回答得又快又干脆。
听到玄武答应,夏雪才松了口气,冷冷的看了七夜一眼。
“好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还是回你的圣宫吧!”夏雪淡漠的说道,心里的怒火一时难以平衡。
叶洛尘是她的亲人,同她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他国亲人,而且叶洛尘一直对她照顾有加,怀疑谁她都不会怀疑叶洛尘,谁怀疑叶洛尘,就是她的敌人。
她以为七夜会理解她的,可是连他也不理解她,这让她很生气。
“那你好好的冷静一下,我就先出去了,有什么事你尽管叫一声。”七夜温柔的嘱咐夏雪。
而夏雪倔强的背过身去,懒的看他眼。
知道她性子顽固,现在无法面对他,他便摸了摸鼻子出门。
玄武刚出了中书房的门,便匆匆准备离去,就在这个时候,七夜突然唤住了他。
“玄武,你这么着急是去做什么?”
“殿下,不是您说的……让属下按照娘娘的指示,去……”玄武奇怪的问七夜,刚刚难道他不是默许让他遵从夏雪命令的吗?
白虎冲他投去一个“笨蛋”的眼神:“玄武,你跟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连殿下的心思都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他确实是不明白,所以才公问。
白虎脑中轰的声,好像有什么倒塌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玄武这样的笨蛋,身手了得,却只会按照命令杀人,对七夜和夏雪都非常忠心,这也是当初七夜为什么选他留在身边的原因。
有句话说的好,你笨就笨了,可是你这么笨还出来吓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看在玄武平时这帮帮衬自己的份上,白虎好心的提醒他:“刚刚娘娘在气头上,说了好些失去理智的话,若是殿下再与他辩驳下去,到时候娘娘只会更生气,到时候动了胎气那可就不好了,所以……在她受伤之前,必须要安抚她的情绪,这样你明白了吗?”
“那跟我去不去大邺国边境又有什么关系?”玄武那张棺材板的脸上写着困惑。
“……”白虎差点吐出一口鲜血,这个玄武还能再白痴一点吗?他明明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他居然还不明白。
“笨蛋,因为殿下怕娘娘出事,所以让你先答应着她,让她消气,其他的事情,等她消了气再说,这样明白了吗?”白虎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冲玄武斥道。
这样听着,白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明白了,不过……倘若你刚刚就这么解释的话不就完了,你为什么还要拐弯抹角的说了那么一大堆,若是说我的脑子不够聪明,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白虎的头一阵晕眩,扶着额头,身子重心不稳的摇晃着,险险的要跌倒,身后的春兰扶住了他,春兰的嘴角挂着笑。“连你也笑我!”
白虎一副郁闷的口吻。
“本来你向玄武解释的时候,觉得玄武总是不明白挺可怜的,可是……在刚刚的那一瞬间,我才发现,原来……他并不可怜嘛。”春兰笑着回答。
“也不知道笨的人到底是谁!”冬梅站在青龙身侧,冲白虎做了个鬼脸。
秋菊和夏荷两个则站在旁边捂嘴偷笑,连向来总是挂着冷酷表情的朱虎,嘴角也莞尔的勾起。
“好了,你们聪明,你们最聪明了,这样行了吧!”白虎气哼哼的咬牙切齿道。
一直当自己是个旁观者的七夜,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笑完,便淡淡的打断了他们:“好了,玄武,大邺国边境,你还是得去。”
咦?又要去了?
现在玄武又反应不过来了,刚刚不是还说七夜不想让他去两国边境的?现在却又……
“殿下,您刚刚不是说?”玄武尴尬的开口。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你去大邺国边境,是为了安抚雪儿的心。”七夜简单的道:“另外,白虎!”
白虎反射性的站直了身体:“在。”
“你去萧国与楚国边境,通知那里的将领们,也做好防备。”七夜又嘱咐。
呃?白虎硬吞了下口水,尴尬的问七夜:“殿下,这样不好吧?您刚刚才跟娘娘说完这件事情,现在……又让我去楚国边境,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娘娘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再说了,属下也觉得娘娘说的有理,海蓝姑娘跟娘娘是朋友,萧王殿下也与娘娘关系很好,如亲人一般,萧王殿下应该不会害娘娘的才对。”白虎解释着。
“倘若这件事情有变故的化,你负全责吗?”七夜淡淡的问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威胁。
“那……那个,属下只是觉得,萧王陛下应当不会对楚国进行攻击才对,那个安心既然知道娘娘和萧王的关系,应该不会傻到去找萧王吧?”白虎继续分析着。
“是不是我的命令,你以后再也不听了?”七夜危险的眯眼,那双散发着淡淡紫光的眸子,闪动着妖冶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目光所到之处,犹如寒风过境,让人不寒而粟。
好吓人的目光。
“属……属下不敢。”白虎浑身抖了抖。
“让你去你就去,不要那么多废话,听到了没有?”春兰适时的在白虎的腰侧用手肘顶了一一下。
感觉到春兰的动作,白虎忙不迭的答应着:“是是是,属下遵令,马上就去。”
夏雪不好惹,七夜同样不好惹,虽然觉得这样没必要,不过既然是七夜的命令,他也不得不听。
看七夜那样认真的模样,连白虎也觉得,这七夜吃醋吃的过火了些。
白虎几乎是逃难似的从原地离开,哪敢再去看七夜的脸色。
剩下的其余人,皆用羡慕的目光看着玄武和白虎离开的方向。
他们是走了,可是……他们怎么办?现在还要受七夜那双非人般目光的摧残,每个人都不敢大声喘气,以免被七夜当成出头之鸟给打破了头。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等了差不多有一世纪那么长的时间,终于听到七夜那仿佛天籁般的声音:“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所有人都回去休息吧。”
“是!”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感觉像得到了大赦般兴奋,迫不及待的准备离开。
在他们离开之前,七夜陡然冷冷的又喝了一声:“等一下。”
又怎么了?众人齐回头。
“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让雪儿知道。”
“知道了。”他们也不是傻子,不会那么笨的去夹到他们夫妻之间当那可怜的夹心。
至于那五万件装备到底在哪里,谁也不敢真正的预测。
私奔(5000+)
更新时间:2013-6-18 1:20:18 本章字数:5313
等到七夜等人离开,夏雪一个人待在中书房内,疲惫的趴在桌子上。
与七夜吵了一架,她身心疲惫,很困,趴在桌子上,她竟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梦里如往常般到处是云雾,拨开云雾,她来到了一片草原上。
草原上到处是绿油油的草儿,不远处还能看到一道山峦。
“珈岚。”身侧突然有人唤她孚。
珈岚?她以为这个梦已经结婚了,没想到竟然又到这里来了,而且,是以珈岚的身份,听着刚刚的那阵声音,似乎是……风止的?
回头间,果然看到风止站在她的身后,只是,他的服饰变了,不再像以前看到的那般仙袍加身,眉间有淡淡的红色点印,现在的他一身灰色长袍,头束灰色发带,身姿卓然,美貌不减,脸上挂着宠溺的笑。
“风止师兄,原来是你呀!”珈岚笑着说道芈。
“怎么?你还以为是谁?你觉得会是谁?”风止突然皱眉道。
“我哪里有想别的什么人?风止师兄你是故意戏弄我的吗?”
“我可不敢。”
说完,风止突然走上前来,将珈岚从身后抱住,他的唇轻轻的印在她的颈边。
“珈岚,倘若……我是说倘若,我们不修行了,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做一对普通的夫妻,你说好不好?”风止突然冲珈岚要求。
听到这句话的珈岚,身体颤抖了一下,手轻轻的抬起,握住风止的手,眼中满是感动之色。
“风止师兄,你当真愿意与我在一起?”
“当然了,当初……我也是为了你才跟你一起修道,可是,神界也有神界的规矩,我怕到了神界之后,你我之间就会被分开,没有办法在一起了。”风止一脸担心的看着珈岚。
“可是,我听说……就算在神界的话,也是可以成亲的,不见得就不成。”
“我想跟你在一起,珈岚,你好好想一想,假如你愿意跟我离开的话,明天晚上子时,我在草原的老地方树下等你,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这里。”风止咬牙,突然做了决定,然后冲珈岚提出要求。
珈岚愣住,心似被狠狠的拍了一下。
“风止师兄,你……这是在逼我。”珈岚心里很乱,一双手握紧成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双眼复杂的看着风止。
“珈岚,倘若你想与我在一起,那就跟我走,倘若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你,毕竟……我们离开了之后,以后就再也不能修道,也再无成仙的机会了。”风止微笑的看着她道。
“可是……”珈岚还是迟疑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风止。
“好了,今天就说这些,天马上晚了,我们回去吧,否则……师父可能就会来找我们了,看到我们两个在这里,他一定会狠狠的教训我们的。”
“哦。”珈岚心不焉的答应着,便跟在了风止的身后,一前一后的往住所而去,一路上,她盯着风止的后背,心里想了很多。
她是很想跟风止在一起,甚至跟他一起离开的。
在遇到风止之前,若是有其他男人向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她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可是……对象是风止,她就犹豫了。
修道成神,或是跟风止永远的在一起过平凡的生活,这让他很困惑。
她想了很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看着窗外天上的明月,她烦躁的不停翻身,眼睛瞪的大大的。
现在这个时候,风止师兄应该已经在那棵他们常常去玩的树下等她了吧?
倘若等不到她,他会一直等下去吗?倘若他就这样等下去,而她却没有出现,他一定会很失望的吧?
若是因为这样,他就从此离开她的生命,再也不见她了怎么办?
想到这一点的珈岚,嗖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窗子上放着些米粒,她所养的鸽子在窗子上啄着米粒,珈岚的动作惊动了它,它被惊的抬起头,往榻上的珈岚看去。
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珈岚披着衣服下了榻,走到窗边,手掌轻拂着鸽子身上顺滑的羽毛,微笑的看着鸽子用小小的嘴巴啄她的手背。
看她不松开,鸽子便放弃。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色,已经几近子时,她的心里不免又焦急了起来。
风止师兄……在等她!她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的响着这句话。
而这一次若是她不把握机会,恐怕她这辈子都无法再与风止见面了。
不行!她不可再不见他,她爱他呀。
想到这里,珈岚突然抓起桌子上的琵琶,随便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准备出门。
谁知……她才刚刚打开.房间的门,突然门外站着一个人,将她吓了一大跳,那张严肃的脸是……
“师父,您……这会儿怎么在这里?”
“你是打算做什么?想要逃离开这里吗?”
“师父,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出去赏月。”珈岚随口撒了一个谎,心里却暗叫不好。
师父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因为他知道她要和风止师兄离开,所以才会在这里等她?
可是……她跟风止师兄一起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并无其他人知晓,而在这期间,她更没有向其他人说过这件事情,师父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风止师兄已经被抓到了?
想到这里的珈岚便有些慌了。
“师父,师兄他现在在哪里?”珈岚着急的问了一句。
“你现在先管好你自己,你问他现在在哪里?哼……我看你们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了。”一位老人生气的冲珈岚斥责。
珈岚一听之下,知道风止一定是出事了,慌张的在老人的面前跪了下来。
“这件事不关师兄的事情,都是我自己不好,师父您要是罚的话,就罚我一个人好了,求您千万罚师兄。”珈岚扯着老人的衣袖哀求着。
老人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冷的把她的手甩开。
“你们做的好事,居然还有脸说,今天我不好好的惩罚你们,你们就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老人气哼哼的说着,突然指着身后的一人;“去,去那个畜生给我找回来,我今天要亲自惩罚他。”
“师父不要,师父不要,不关师兄的是,都是我,都是我不好,您要惩罚的话,就惩罚我一个人好了,千万不要惩罚师兄,求求您了。”珈岚悲伤的向老人求情,老人忽略不见,坚持自己的命令。然后老人留下几人看住珈岚,便离开了。
一人走了过来,轻扶着珈岚的手臂,将地上的珈岚扶了起来。
“师妹,还是快起来吧,不要再惹师父生气了。”
说话的是云间,他冲她温柔一笑。
珈岚的眼睛里莫名的流出伤心的泪水,声音哽咽着:“可是师父他说要惩罚大师兄,大师兄他怎么办?”
“放心吧,师父最疼大师兄了,只要大师兄向师父认个错,说他以后再也不敢了,师父就会原谅他了,”云间温柔的劝说着。
“真的?”珈岚满心欢喜的问道。
“怎么?二师兄说的话你也不相信了吗?你从前不是一直最相信二师兄的吗?”云间微笑的看着她道。
珈岚用力的点点头。
“二师兄的话没错,二师兄的话我相信,但是……大师兄他会向师父认错吗?”风止可是最我行我素的一个人,不喜欢受他人摆布,也是众弟子中最判逆的一个人,就算是当年他拜师时,也从未向师父叩过头、行过礼。
要让风止认错,实在是太难了。
因为这件事,珈岚心里很是困惑。
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上,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要让大师兄回心转意,倒也不难,只是……这要全靠珈岚你了。”
“我?”珈岚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为什么要靠我?难道……你让我去劝大师兄?”
珈岚的心咯噔了一下,心里一阵慌乱,想到之前风止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她的心就一阵阵的揪痛。
风止师兄是打算跟她一起归隐的,可是……她现在却要劝他留下来,一想到他可能会出现的表情,她就心生怯意。
“二师兄,平时大师兄他与你的关系也很近,不如你……”珈岚忍不住向云间求救。
云间摇了摇头。
“珈岚,不是我不愿意,我听其他的师兄弟说,这次大师兄是想要与你私奔,所以,在大师兄的心里面,看你比师兄弟们还要重要,所以……只要你去劝的话,他一定会听你的。”云间继续劝道。
“可是,倘若大师兄他不听我的怎么办?”珈岚心里的顾虑很多。
“你刚刚不是还说相信我的话吗?怎么一转眼就忘了?”
“是啊,二师兄你说他会相信我的话,那我就试试吧。”珈岚终于鼓起了勇气。
这一年,珈岚刚刚十五岁,还是稚嫩少女,没有多少主见,心里想着能救风止,便什么事情都豁出去了。
走到练功厅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了一阵板子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那声音听在耳中甚是刺耳。
听到那阵声音,珈岚不禁加快了脚步,飞快的上前去,刚进了练功厅,就看到风止手脚被束住趴在长凳了,而他身后的衣裳,早已被鲜血染红,可见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有两位师兄,正举着板子,将板子打在风止的身上。
板子每落在风止的身上一下,就像是一根针扎在珈岚的心头。
她严厉的师兄,站在正前方,指着凳子上的风止厉声喝问:“我问你,你到底是认不认错?”
趴在凳子上的风止,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和鼻子都被打的出血,那个巴掌一看就知道是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