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Charlie孙就通知他计划有变,取消原来炸毁国贸的计划,取而代之的是行动计划的提前,但只是在国贸实施象征性的爆炸,给共产党制造点紧张空气,让他们胆战心惊地开“两会”,现在就开始执行。炸完国贸后就不再实施行动,让北京的警察和特工们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白忙活去吧。
吕毅研究了一下方案后叫来了陆文勇,告诉他就按他原来的炸厕所的计划进行,但为了避免留下太多的痕迹,仅派出八个人参加行动,每人负责安放一枚炸弹,在国贸一座最顶层----第37层安放一枚,一层大厅安放一枚,中间的第19层安放一枚,国贸二座的也安放在同样的楼层,剩下的两枚中,一枚将被安放在三层高的国贸西区办公楼里,福特汽车公司北京代表处就在那座楼里,炸弹将被放在一层,以免真正地摧毁某家公司,最后一枚则安放在国贸两座中间的中国大饭店的顶层,所有这些炸弹都被安放在卫生间里,等安放人员离开后再用无线电遥控起爆。这次行动由陆文勇负责,时间定在后天进行,现在这个八人小组还有一天多的时间进行演练。
2004年2月10日17:45——北京时间
今天不用加班,我得出去玩一玩了。上午没什么事,我就一直在情报资料室研究中国联盟党。下午,没有任务的反恐局外勤特工在训练馆进行格斗和体能训练,我一直都在那里。
吃完饭后,我想不出去哪里玩,但没过多一会儿手机响了,是Jack打来的,跟我说他要去参加一个白领聚会,问我跟不跟他去,还特地告诉我前两天给我介绍的那个Cecilia也在那儿。
“你们白领聚会,我这个蓝领工资的公务员跟着掺乎什么?”
“话别这么说嘛,以你的水平,要是来做白领,工资肯定比他们这帮人都高,不同的选择罢了,我不也是从公务员转变为白领的么?再说咱们外交官的名头还是能唬住一些人的。”
其实我听到泽华也去那里时就在潜意识中非常想跟着去凑热闹,尽管我知道这样好像有点无聊,但还是应约前往了。
2004年2月11日09:16——北京时间
陆文勇又一次出现在了国贸大厦,这是他在明天实施爆炸前的最后一次踩点了。为了避免因为人多目标大而暴露迹象,中国联盟党的这个八人小组特意分别前来勘察,各找个各的炸弹安放点。10点钟时他们将在国贸地铁站出口附近会合分别乘公司的两辆车返回,在回去的路上用无线电遥控装置起爆。炸药是从外省的矿工那里买到的,尽管量不小(因为当初的计划是要炸毁整个国贸),但总共也没花多少钱。尽管中国对枪支的管理非常严格,但对爆炸物的管理却不是很严,使之成为了对中国的治安形势的一大威胁,也为恐怖分子提供了可乘之机。矿工开矿,农民炸鱼,油田作业,都需要大量的炸药,中国的硝铵炸药使用量是世界第一的。此外,还有不少人私制炸药,而且价格低廉,在河北炸死108人的靳如超只花了一千元就买到了一千斤炸药,制造了震惊全国的石家庄爆炸大案,后来又相继发生了北大清华连环爆炸案和路透社炸弹恐怖事件等影响较大的利用爆炸物实施的案件,基本上可以定性为个体恐怖犯罪。而且制作炸弹的技术非常简单,读过高中,懂点物理的人就能琢磨出制造威力巨大的炸弹的方法。只要有了炸药,雷管,导线,再加上一些附件就可以制成一枚简易炸弹,而且如果是遥控炸弹的话,则连导线都用不着了。不要以为遥控炸弹就多么多么地难做,其实容易的很,用你自己的手机都可以进行无线电遥控起爆(T机关教过我们如何制作这东东,也教过如何拆它)。而北大清华爆炸案的作案者的装备就更简易了,只是一堆从爆竹中拆出的化学成分,一个蓄电池和一些铸铁水管,但仍然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目前美军在伊拉克遭受的重大伤亡也是和反美武装广泛使用爆炸物密切相关的,反美武装经常在美军巡逻的路线上安置无线遥控炸弹,由于这种炸弹是遥控的,所以美军士兵看不到通常的炸弹所必有的导火线,这样就很难发现它,而反美武装人员只要一按遥控器的按钮就可以在自己丝毫不受伤害的前提下对美军造成较大的杀伤。而且随着科技的发展,恐怖分子使用炸弹的手段也越来越高明,科技含量越来越高。20世纪80年代,国际恐怖分子主要制造并使用“汽车炸弹”、“人体炸弹”。90年代以来,在炸药或爆炸装置的起爆方法上,恐怖分子已由过去的导火索直接点火或起爆发展成为电能起爆、机械能起爆和化学能起爆。甚至用无线电遥控、有线电遥控、温控、光控、声控引爆以及机械定时,化学定时等起爆方法引爆炸药或爆炸装置。目前,国际恐怖分子甚至已经掌握并使用了电子定时数码控制、电脑控制多元功能起爆系统等先进技术。而且他们对爆炸器材的伪装也更加狡猾,进行各种各样的严密伪装。如将爆炸器材隐藏在罐头、书籍、邮件、包裹、纸盒和其他日用品内,或将爆炸器材仿制成牙膏、肥皂、糖果、蛋糕、饼干、药品、玩具等,或干脆把雷管炸药夹在面包、水果、香烟等日用品内,给识别和排除爆炸物增加了相当的难度。更不用说恐怖分子会特意采用反爆破伪装手法,为拆弹者设下层层陷阱了。1992年美国泛美航空公司的一架客机被叙利亚反美恐怖组织的一枚录音机炸弹炸毁,机上200多名乘客无辜蒙难,另一枚尚未引爆的炸弹被美国中央情报局特工找到,它共有五套先进起爆装置,其中一项是飞到一定高度,大气压力减少到一定程度后就会自动爆炸。两个世界有名的拆弹专家被委派进行拆除和研究,结果这枚炸弹在实验室中爆炸了,两名炸弹专家当场殉职。在我国的一部作为教学片的抗日影片《地雷战》中,也有一段经典的镜头:男扮女装、“偷地雷的”日军排雷专家就是在实验中被我游击队的“土研究雷”当场炸死的。可以说,对于拆弹者来讲,掌握技术和掌握自己的生命是同步的
2004年2月12日09:06——北京时间
今天反恐局从某铁路警校请了一位有名的手枪射击专家来指导我们,所以上午没活儿的特工们又被集中到了训练馆,我们的训练量简直都和解放军的半训连队差不多了。不过也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们这些进行一线实战的反恐特工可不同于机关里的普通办事员,遇到了情况要是没点儿本事可能真就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前天晚上的聚会上果然又碰见了泽华,我们在一旁聊了很久,她现在也仍然一人。我们谈了许多以前的事,我这时才发现,其实有许多事情我当时根本无法理解,而现在三年过去了,我也经历了许多的事情,懂得的道理更多了,现在自然就能够想明白了,也许这就是人的成熟的过程吧。
聚会结束时,我和泽华在分开时好像又有了当初的那种依依不舍的感觉,这是一种很难表达出来的感觉,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呢?
2004年2月12日12:35——北京时间
泽华在国贸旁边的一家餐厅吃完午饭后就乘电梯返回设在国贸2座36层的德意志银行北京代表处。电梯里,她注意到了一个年轻男人,他总偷偷地瞟她,泽华对这早已习以为常了,就像美国电影“American Beauty”(《美国丽人》)中的那个Angela说的那样,漂亮女人从小就适应了常被男人盯着看的现象。男子好色也是人之本性,也没什么大逆不道的,泽华没有想太多,但当她正面地看那个人时,那人却赶紧把目光转向别处,好像怕别人看清他的面容似的。泽华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的打扮,初步断定这是个海归,她本人也是海归,在这种判断方面很有经验,她在出国前就曾和她以前的那位特工男友专门讨论过如何辨别出有过海外生活经历的人。
电梯到了36层,但泽华却突然不想回办公室了,因为她对这个人感到好奇,他总是紧紧地护着自己的包,好像里面装着多么大一笔巨款似的。以前没什么印象呀?这个人是37层新来的?好奇心驱使她想弄明白这一点,反正刚吃过饭也没事干,不妨到楼上转一圈,顺便看看熟人。
2004年2月12日12:39——北京时间
我正在趁午休时间在外面闲逛,突然手机响了,竟然是泽华打来的。泽华在电话里有点着急地对我说:“我刚才在我们这儿的37层看见一个人有点怪,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个包上了楼,到了楼上后直接奔向男厕所,但前脚进去后脚马上就出来了,而且没有把包拿出来,随后匆匆忙忙地就走了。我觉得非常奇怪。会不会是像你以前说的在厕所传递情报什么之类的,要么就是放了炸弹什么的?”
我听她的口气不像是开玩笑,便开始考虑各种可能性。她则接着在电话里说:“我进不了男厕所,看不到包里是什么,又不敢报警,怕人笑话,你以前不是特工么,应该明白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况吧。”——--她以为我现在是真正的外交官了。
我让她赶快去找国贸大厦的保安,让他们进去察看一下,我马上就过去——-其实我没太把这件事当回事,但不知为什么,很想过去看看泽华,反正现在是午休时间。
我跟局办的人打过招呼后,到楼下开了一辆侦察行动用车直奔国贸而去。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T机关反恐局就设在建国门使馆区附近,和国贸同在一条街上。
但没过多一会儿,泽华又打来电话,并告诉我:保安看见了包里的东西——--是一枚炸弹。保安已经报警求援了。
2004年2月12日12:46——北京时间
八人小组已经有七个人到齐并准备乘车撤离了,只有到中国大饭店安放炸弹的那位还没回来,再等他一会儿。陆文勇有点紧张了,他把炸弹放在了国贸二座37层男厕所的一个废纸篓里,应该是不会有人去翻那里的,现在清洁工人们应该在休息,他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工作时间上的规律。等一会儿最后那个人来了,他们就赶紧分乘两辆车往回赶,在路上引爆炸弹,但现在在炸弹爆炸之前,而且他们仍未脱离危险区域时,多呆每一分钟都是危险的。
2004年2月12日12:47——北京时间
我一下车就急忙奔向国贸二座37层,在路上我已经向反恐局做了汇报,局里的人马上跟到,我在打开车特意拿出了锁在车子上的一个小柜子里的T机关防爆器材。
我到了37层后,泽华正站在电梯前,她见我来了,马上过来对我说,保安和秘密起来的警察已经封锁了那一区域,同时为避免引起楼里的人的混乱,暂时封闭消息,但正在让大厦的物业人员以对各办公室喷洒大量杀虫药的名义通知楼里的人出楼,因为别的楼层可能也被安放了炸弹。至少要将37层的人尽快疏散,马上保安也要来这边把她也赶走了。
我赶紧凑了上去,一名保安伸手来拦我,我掏出了假冒国家安全部人员所用的证件,对方迟疑了一下,泽华则在一边说了一句:“原来你还在干老本行呀”。这时一个穿便衣的人走了过来,自称是建外大街派出所的,看了我的证件后,让我走进了男厕所。
警察介绍说,他们接到有炸弹的报警后就立即起来了,为防止使用遥控装置的罪犯见警察前来拆弹而提前引爆,他们特地穿便衣开非巡逻车而来,但派出所没有专业的防爆器材,而市局的专业防爆人员一会儿才能赶来,要是在这之前炸弹被引爆就遭了,得赶紧离开这里,不过从炸弹本身来看,爆炸力似乎不是很大。民警们尽管带来了一些简单的防爆工具,但他们并没有受过专业化的排爆训练,不知道剪哪根电线好,而炸弹却随时可能被罪犯引爆,我们都等于是坐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上。
现在必须得争分夺秒了,我赶紧掏出了T机关的最先进防爆器材,刚从保加利亚进口的无线电频率干扰仪。将仪器启动后,可以产生干扰波,屏蔽、干扰炸弹遥控器,使手机等无线遥控器不能引爆爆炸物。这就保证了这枚炸弹暂时不会被罪犯无线遥控起爆。
然后我让民警赶紧去楼下的地铁站向地铁民警求援,北京的每一个地铁站都放置着一个公安专用的防爆器材罐,里面有专门的拆除炸弹的高级装备,而我现在手头上仅有频率干扰仪,无法将炸弹直接拆除。但问题是,罪犯还可能在国贸的其他地方也放了炸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就算马上组织所有人在楼内的各个角落搜索也可能来不及了。
2004年2月12日12:50——北京时间
最后一个人终于回来了,他向陆文勇等人做了一个ok的手势,这几个人立即上了汽车,下一步就是在把车开到安全地带后用无线电遥控装置引爆炸弹了。
2004年2月12日12:51——北京时间
我的手机响了,原来是反恐局技术处的袁处长打来的,他们的排爆特工已经到场,我赶紧向他汇报了眼前的严峻形势。他却笑着说:“不用怕,我们正在楼下用特大号的无线频率干扰仪对整个国贸地区的信号进行屏蔽,连普通的手机都会失去信号,无线遥控起不了作用了,马上我们的手机联络也会突然中断。你们先别乱动炸弹,我们马上上楼去拆。”他刚说完,我的手机就没了信号,看来果然是整个国贸大厦附近的区域全被频率干扰仪给屏蔽了,T机关就是牛。
2004年2月12日12:52——北京时间
车已经开到了京广中心,从炸药的威力来看,现在应该是完全安全的了。陆文勇将无线电遥控器对准了国贸大厦,按动了按钮,但国贸大厦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迹象。怎么回事?陆文勇看了看遥控器,应该是没问题的,看来是炸弹的事儿,难道是制作炸弹时出了错误?不会呀,在农村做过试验的。难道被发现了?但就算发现了一枚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所有的炸弹都发现了吧,炸弹是分放在相隔很远的八个不同位置的,看来问题还是在炸弹本身。陆文勇本来打算向吕毅汇报,但一想还是干脆回去看看出了什么问题吧。炸弹要是真的因为什么原因哑巴了,就算吕总饶了他,多伦多的孙总也不会放过他的,得赶紧回去排除故障。
2004年2月12日12:55——北京时间
孙处长麻利地剪断了电线,这枚炸弹已经彻底失效了。但战斗远远没有结束,对楼内各个角落的搜索仍在秘密进行,因为屏蔽只能是暂时的,肯定是要结束的,如果那时还有没有被清除的炸弹可就麻烦了。这时北京市公安局防爆安检处的民警也已经赶到了现场,在等待着发现新的炸弹后前去排除。我见技术人员已经初步控制了局面,我就可以去试试看能不能抓住安放者了。我问泽华那个人的相貌特征,泽华自责地说:“我当时要是用手机给他拍照就好了,但当时太好奇就忘了。不过我要是再见到那个人肯定能认出来。”我想了想说:“走,我们到楼下转转,一是安全,二是他可能还在附近准备引爆或在观察情况。”
2004年2月12日12:57——北京时间
陆文勇等人已经在国贸楼下下了车,但他们一下来就知道炸弹为什么不炸了。因为他们已经看见了停在一边的警车。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边的许多人中还有不少是T机关的便衣特工呢。
陆文勇一见情况不妙,感到还是先逃命要紧,要是在现场抓住可就惨了,遥控器等证物还在车上呢。他转身就要走,但突然感觉到左手被人从后面抓住了。
2004年2月12日12:57——北京时间
泽华认出那个人并指给我看后,我上前用左手从他的身后抓住了他的左手并向后拽,然后马上用右腿由前向后猛扫他的左脚踝处,同时右手掐住他的后脖颈向前按去,他失去重心后一下子就朝前摔在了地上,我顺势将右膝跪在了他的后背上,同时右手顺势从左脚踝处的枪套里掏出了手枪。他可能还有同伙,不过不要紧,我可以用枪来对付来自前方的敌人,同时也不用担心身后有人偷袭,因为我看见了现在也调来了反恐局的T机关245特工----我的同学小林站在那里,他会照应我的后方的。
马上有人转身要跑,但很快就被T机关的特工们制服了,可能有人神色镇定的走开了,但不要紧,抓住了同伙就可以咬出他们,但目前更关键的是,马上就要让他们说出炸弹都被安放在了什么位置,以减少我们寻找的时间。
2004年2月14日13:10——北京时间
今天是周六,泽华在国贸刚加完班,我也赶过来接她。明天政协会议就要召开了,“两会”将正式拉开帷幕。在它召开前夕竟然上演了如此惊险的一幕,但好在炸弹最后全部被安全地排除了。在审问陆文勇时,他竟然出乎我意料地说了一句:“我认识你,北京支部的中层以上人员传看过你的照片,是在我们支部的李爱琳去暗杀你之前,想不到你命这么大,她死了你都没死。”该死的中国联盟党,我又记下你一笔帐。
泽华在和我穿过国贸地下一层时,我对她说:“前一段看了根据海岩作品改编的电视剧《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里面龙小羽跟踪罗晶晶时就是从这里穿过的。”
“跟踪?要说跟踪的话,谁能比得上你呀?我还纳闷你怎么突然又当上了外交官了呢,原来骨子里还是间谍呀。”泽华笑着说。
“你跟踪也很厉害呀,要不是你那么爱跟踪的话,现在国贸可能正在翻修呢吧。现在你也成了女英雄了,贞德呀,哈哈。”我立即回敬她。但马上又岔开了话题,因为我不想和她深入地谈工作上的事:“对了,那个扮演罗晶晶的女孩也是你们重庆人。”
“是呀,名模于娜嘛。”
“嗯,很典型的重庆女孩,我一眼就能看得出她是重庆人。”
“哦?你又发现什么新的规律了?”泽华好奇的问。
“主要是看皮肤,比较白晰,又白里透着红的,多半是山城妹子,有的也可能是湘妹子。”
说着说着,我们已经快走过了秀水街的入口了,我停了下来,看着路边的草地前面的栏杆。泽华不解地问我:“你在看什么?”
“三年前,我在这里抓过一个外国间谍。”我说,“就是在和你分手的那天的下午。”
“哦,是这样。”她说,“对了,你当时后悔了么?”但她马上又换了种问法:“我是说,你从事这一职业后悔过么?”
我回答时引用了从一部美国电影中学来的话,但在后面又自己做了点补充:“No regrets, only honor。 Spy's honor。(没有后悔,只有荣誉。间谍的荣誉。)”(完)
后记:小说《特工的故事》虽然结束了,但T机关236情报员的任务远远没有终结,在作者专门搜集一段素材后,他将在《特工的故事》(第二部)中继续作为秘密特工为国家出生入死,希望到时会有更精彩的章节献给读者。
本来只想写到第五部分就结束了,但网友们的热情支持使我一直写到了第二十部分,现在正好可以凑个整来暂告一段落。这部小说在刚开始写时只在《我是警察》网上发表,为此我特地感谢在我写作初期给予了我大力支持的素心莲,沧海一涛, zolou,郑然,制服诱惑,淡紫色等警察朋友及想当刑警,死猫,sss911等网友。后来又分别贴到了间谍论坛和铁血军事上,也有很多的网友给予了我很大的支持和肯定,但由于人数太多,只好在此一并谢过。
在写这部小说时,我特意采用了反传统的写法,即没有使用太具中国特色的间谍小说写法,如避免了“隐蔽战线”、“无名英雄”、“国安战士”、“保密工作”等过于主旋律的名词,这样的名词用多了,读者恐怕也没胃口,毕竟一些反映此类题材的电视剧等作品中已经对此进行了大力讴歌,用词上已经形成了套路。与之相对,我采用了一些较国际化的东西,如在名称上,我国的官方语言里是不会称自己的情报人员为“特工”或“间谍”的,一般都冠以“XX干部”之名,事实上连外交部都很少提“外交官”一词,内部一般叫做“业务干部”。在文中的人物和特工机构的行动上也是与我国的情报机关有很大不同的,目的只是以此带来一点新意。
为了避免出现前面提到的主旋律作品中写“红”有余,写“专”不足的情况,我在体现了人物的忠诚爱国的品质的前提下,更注重描写其作为特工人员的职业水准,而不是过多地体现其意识形态,特地花大笔墨描写其在分析推理、跟踪监视、徒手格斗等方面的深厚功底,以呈现给读者一名具有较高职业水准的特工人员的形象,同时为了增强人物的真实感,还特地使其沾染上了一些“俗气”。
文中的情报机关----T机关则是由我本人完全虚构出来的一个情报机构,事实上我国是并没有这样一个专门的中央层次上的行动特工机构的。但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世界上许多国家都在抓紧组建类似的机构,如日本就在筹建一支效仿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国家级警察和特工机构,以进行打击国际犯罪的恐怖主义的活动。就中国的行政体制来讲,在地方的机构主管本区内的相应工作的同时,在中央层次上有一支战斗力较强的一线机动力量来进行全国整体上以及涉及外国的相关工作似乎是有其必要性的,在当前各种恐怖主义的严重威胁的大背景下,建立这样一个机构就更有其合理性了。当然,以前和现在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机构也一样过来了,但有些东西没有试过就不会知道它能带来多少更大的好处。就如同解放战争时期解放军没有海空军,只用陆军也一样打下了江山,但如果当时有能力建海空军呢?恐怕蒋介石可能根本就没有逃到台湾的机会,现在也就不会有所谓的“台湾问题”了。
正如文中所述,作者本人毕业于外交学院,后在外交部和另一国务院直属机构工作,很快就将完全脱离国务院系统,权以这部小说作为对自己公务员生活的一种纪念。希望能够在《特工的故事》(第二部)中给大家带来更多的乐趣,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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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的故事(第二十一部分)
南疆擒敌(一)
2004年2月20日10:21
王府井大街“吴裕泰茶馆”二楼的茶座里稀稀拉拉地坐了几个喝茶的人,在离门较远的一张桌子边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便是我——T机关236号特工,此刻正在等待我的一名情报员——付威的到来。他实际上是中国联盟党北京支部的一名成员,T机关在国贸炸弹案后在北京展开了对中国联盟党北京支部的大搜捕,付威被反恐局秘密逮捕,在同意为T机关工作后又被秘密释放,作为T机关的内线协助我们缉拿北京支部的残余势力。
中国联盟党北京支部设在东方银座的公司被端掉后,大部分成员均已落网,但北京支部的主要负责人吕毅仍然不知去向。付威虽然算不上是北京支部的核心人物,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很可能打探到吕毅的行踪的,因此他的利用价值极大。我则是负责直接与他进行联系的管理者,而这个茶庄则是我们的固定接头地点之一。
今天一早我特地登录了军事天空论坛,看见那个叫“吕奉先”的ID在昨晚22:24发了一个叫《中国新型空降战车》的附图片的贴子,在最后一张照片的下面还有几个外人看不懂的数字——33311030,这是我们约定好的信号,第一位指的是需要传递情报的状态,如果这个数位是3的话,则代表有重要情报要给我,第二位指的是接头的安全系数,如果是3的话,则代表接头比较安全,目前没人注意他。2是可能有危险,1则是比较冒险了,第三位指的是情报的准确系数,如果他估计可能性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则用3来表示,在百分之五十以上则用2来表示,如果可能性在半数以下的则用1了。第四位是接头的日期,他用的是1,指的是他发贴时间后的第一天,也就是今天。最后四位是具体接头时间,也就是10:30。至于接头地点,我们一般都是在吴裕泰茶庄,如果茶庄因故不能营业则自动转到灯市西口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里。
相比之下,把接头地点选在茶庄的二楼显然要比在超市里要安全些,因为这里的人比较少,不容易被对手监视,像我这种在自己的地盘上,即国内,以政府特工身份接头应该不用过分顾虑接头的安全性问题,因为这毕竟不同于在国外以秘密情报人员身份与情报员接头,因为在国内时我永远不用担心像在国外那样被反间谍人员在接头现场逮捕,在国内只有我逮捕别人的可能。但考虑到与我接头的内线的安全,接头仍要在高度的隐蔽状态下进行,可以想见,如果付威被中国联盟党的其他成员跟踪,并发现他与T机关人员接头的话,他肯定会被干掉,或被迫向我们提供假情报。但反过来,如果这是一场我以秘密情报人员身份在国外进行的接头,则选在超市里可能反而会更好,因为在国外的某一个类似于茶馆的固定场所里接头的话,该国反间谍人员可能会通过拍照等方式获得我与情报员在固定场所接头的铁证,他们会来个人脏并获。但如果接头地点是选在了超市之类人流较大的场所的话,我们可以设法既能成功交接情报,又不被跟踪人员发现。比如,一个各国对外情报人员都比较熟悉的做法就是:管理者先在超市中等候,如果内线已经被反间谍人员跟踪,他们俩人就可以选择在内线推开超市的门向里面走,而后面的反间谍监视人员尚未来得及跟入的这一较短的时间进行交接,对外情报特工可以在这个时候向门外走,但装作不认识内线,在与他擦身而过的一刹那从他的手里偷偷地接过情报,然后直接离开接头地点。等反间谍人员跟进来时,内线已经完成了传递情报的任务,也没有任何证据在身上,更不用怕跟踪者抓住某个与他接头的外国间谍,因为他根本没有与超市中的某个人交谈过,即使反间谍人员询问超市工作人员,也不会有人说内线与某个人进行过交流,基本上没有什么证据可供掌握。
但为什么要把地点选在超市之类人流较大的场所呢?可想而知,在内线被反间谍人员跟踪的情况下,如果对外情报特工与他在路上交接的话,准保会被后面跟踪的反间谍人员来个人脏并获。如果他们不在路上接头,而是选择到同一家饭店或咖啡屋里坐下来交接情报的话,随后而来的反间谍人员完全可以堵住他们,即使他们在那时候已经交接完了情报,反间谍人员仍可以让饭店或咖啡屋的老板或服务员等人在法庭上作证,指证该内线曾与一名外国特工有过面对面的接触,或内线曾把什么东西放在了饭店或咖啡馆里的某个地方,后来外国特工取走了那个东西,如果反间谍人员在当场进行的搜查中能够起获被传递的情报的话,则内线与外国特工都要面临着监禁,驱逐出境甚至处死的可能。但如果改变交换方式,两人并不面对面地接触,也不用传统的你放我取的传递方式,而是采取一种借擦身而过之机传递的话,则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可能会逃过饭店老板或员工的视线,因为在不知道这两个人是间谍的情况下,在那种人流较大的地方,普通人是根本不会在意两人在平常的擦身而过时是否传递了什么东西的,而且两人还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来逃过后面跟踪的反间谍人员的视线,原因很简单,超市里和街面上不同,如果两人在街面上玩擦肩而过的游戏,后面的反间谍人员肯定会注意到,而且可能被他们录下来,就算他们进了超市以后再坐在一起或你放我取也会被跟踪人员或老板及服务员等人发现,唯一安全的时间段就是在内线走进饭店或咖啡屋而跟踪者尚未跟入的这段时间差里,因为咖啡屋或饭店肯定是有门的,内线进了门后,门自然而然会挡住后面的跟踪者的视线,在跟踪者进门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他们是看不到内线和谁擦肩而过并交接了情报的,而店方也无法举证内线在店里和什么人有过接触,这就在最大的程度上保证了接头的安全性,无论内线身后有无跟踪者,这样都可以做到不留下确切的证据。
2004年2月20日10:30
付威走上了二楼,我起身走向了卫生间的方向——在国内不用担心被人抓捕,而且在中国联盟党看过我的照片的情况下,如果他们有人跟踪付,我在和付威擦身而过拿到情报后再向外走则是很不明智的,因为后面的跟踪者就算没有看见付威和什么人交接过情报,只要看见我这个T机关特工也同时出现在茶庄就什么都明白了,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
我走进了卫生间后查看了一下,里面没有人。付威这时也走了进来,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从水龙头下面接了点水,然后在镜子前面理了理头发,随后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折得四四方方的小纸块,放在了洗手的水池边上,之后直接走出了卫生间。
2004年2月20日20:41
我和老邹一起走向鼓楼附近的一条小街,从付威提供的情报来看,他显然得知了吕毅将与其情妇杨某今晚在这条小街上的一间平房里约会的消息,这间平房估计是中国联盟党的一个据点。现在反恐局已经在这一带进行了布控,就等着九点钟时吕毅的到来了。
走着走着,老邹突然转向我,把右手食指竖在嘴前,示意我不要出声。然后他蹑手蹑脚地向前潜行——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年轻人背对着我们站在那里。
老邹接近了那个年轻人后,突然用右臂从后向前锁住了那个年轻人的咽喉,同时左手向前推年轻人的后脑,前后的合力把他彻底制服了,而且发不出任何声音来。老邹随后又松开了手,等那个脸色已经有点憋得发红的年轻人转过来时,老邹以他一贯的略带调侃式的口吻对他说:“你看看,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在进行定点站立监视或站立警戒任务时,一定要选择站在坚硬的路面,而不是土地或沙地等柔软的地面上,因为如果有人从背后偷袭你的话,他的鞋踩在坚硬的路面上总会发出声响的,但如果是在这样的柔软的地面上,你可能就会察觉不到。你们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那名年轻人——刚分来反恐局不久的417号特工——略带点儿忿忿不平地对老邹说:“你打我算什么本事呀?有本事你和他打”,他把手指向了我,“打得过他才算你有本事呢。”
老邹指着我说道:“他?我才不怕他呢,要是我再年轻二十岁,他准保不是我的对手,我当年杀越南人的时候,你们还都上学前班呢吧?哈哈。”然后他又严肃地对417号特工说:“好了,你继续监视吧,注意点儿安全。”然后我们朝着我们两人预定的潜伏位置走去。
2004年2月20日21:02
吕毅终于出现了,但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和他一起走出鼓楼大街地铁口的还有一个年轻人,这应该是他的保镖。他们沿着我们已经架好网的这条街走了过来,一直走向他们的那个据点。
当他们走到我们设计好的突击位置——北京美国英语语言学院(一所私立学校)的门前时,化装成学校门口保安的两名特工突然扑向了吕毅和他的保镖。
吕毅当即被扑倒在地,但他的保镖却一下蹿出了抓捕他的那名特工的扑击范围,并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刀刃走着弧线向那名特工划来,后者向后跳一步躲开了刀子,保镖趁机夺路而逃,向小街前方的出口跑去,但前面也布置着暗哨,马上就有好几名特工向他包抄过来。
这时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正好路过,看样子是正要返回学校的语言学院的学生,保镖一把抓住了她,把刀刃紧贴在女孩的脖子上,与已经把他前后包围的T机关特工们形成了对峙局面。
而此时我和老邹正站在我们的潜伏位置上,也就是匪徒身后的小胡同的一侧。匪徒现在背对着我们,没有发现身后的小胡同里藏着人,这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但匪徒和人质的身体太近,如果开枪的话很容易伤到人质,即使完全射中匪徒也不得不考虑子弹的穿透力会伤及人质这一点,看来只能上前夺刀了,至少这样可以使匪徒没有时间去伤害人质,因为他不得不用刀对付来袭击他的特工。老邹和我对视了一下,我向他摆摆手,示意由我来对付。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战斗手套,然后戴到了手上,这是由韧性极强的化学纤维制成的专用格斗手套,普通的刀子根本割不破它,可以用来抓对手的刀子。
此时保镖正在高声威胁包围他的特工们,女孩的脖子上因刀刃的硬顶已经流出了血,情况比较危急,我从后面向匪徒消消地逼了上去。
一般来讲,徒手夺刀的危险系数是很大的,因为人毕竟是血肉之躯,再厉害的拳脚在钢刀面前也会成为砧板上的肉,所以秦始皇要把全国老百姓的利刃全部收缴,而从来不怕民间会有什么武林高手能靠徒手的功夫来打败自己的军队。T机关有一位从武警部队转业的特工总吹嘘自己能徒手夺刀,结果一次另一名特工与其比试,在一根筷子的前端缠上白布,然后蘸上红墨水,说把这根筷子比作刀子,让这位夺刀高手来夺,如果夺得成的话他就请他吃饭。结果这位高手夺了五次,不但一次没夺成,反而身上被筷子戳了五个红点——如果这是真刀子的话,他早就死了,更何况筷子没有刃,只能刺,不能划,如果是真刀的话,即使你抓住了刀身,手一样会被刀刃划烂,非专业人士徒手夺刀的成功率绝对小于百分之五。电影和电视剧上常见的那种用拳脚打掉对手手上的刀子的方法在现实中更是危险,因为主动把胳膊和腿伸过去攻击持刀者实际上无异于主动把自己的肉送给对方割。要是脱下自己的上衣来缠住持刀者的手臂还倒可以有不小的胜算。
2004年2月20日21:04
我逼近了匪徒和人质,匪徒似乎有所察觉,但没等他回头,我的左手托住了他持刀的右臂肘关节,右手紧紧捏住了他持刀的手腕并将其向外拉开。对方果然左手松开了人质,双手来保自己手中的刀子,身体重心移到了上身,我抓住这个绝好的机会,左腿由外侧别到他的右腿后面,然后借自己的双手与匪徒的双手抢夺刀子的惯性,向匪徒后方猛地施力,对方不得不向后退,而我别在他右腿后面的左腿一下子便将他绊倒了——这是散打和中国式摔跤中有名的招数“外刀”,在散打比赛中经常可以看到。本来我还以为这一招是中国功夫的专利,没想到不久前看的一部澳大利亚新片—Ned Kelly (《凯利帮》),在刚开始的那一幕中,Ned Kelly竟然也是用的这一招把警察摔倒的。
匪徒被摔倒后,刀子仍未脱手,他刚想再跳起来,却随着一个沉闷的枪声将刀子掉到了地上,左手捂住了受伤的右臂。我向枪响的方向看去,老邹双手持枪站在那里,枪口仍然指向倒在地上的匪徒。
2004年2月22日19:34
经过在军车上数小时的颠簸,我终于到达了云南公安边防总队瑞康边防检查站。在以后的一段日子里,我将在这里完成抓捕Charlie孙的任务。
根据吕毅的交待,Charlie孙一直要求中国联盟党各支部人员加紧征集武器的工作,而云南则是他极为看重的一个地方,因为由于边境战争的原因,云南民间藏有大量军事枪支,全国的黑枪也大多出自该地,吕毅早就派人与当地枪贩取得联系,准备购置大批枪支,现在已取得重大进展,但在枪款的金额上仍存在很大的争议,最后不得不劳最高决策人Charlie孙亲自来与对方谈。考虑到这批枪足够中国联盟党进行全员装备,Charlie孙极为重视,最终决定来华与其面谈,但又考虑到他公开入境肯定会被中国当局逮捕,他不得不采用秘密入境的方法——从云南中越边境越南一侧直接越境到枪贩所在的瑞康彝族自治州与枪贩嘎洛交易。嘎洛绝非一名小枪贩,而是武装贩枪贩毒团伙的首领,云南边防总队多次组织缉捕,都未能成功,这次在获知了Charlie孙将与他进行交易的情况后,我们决定一箭双雕,既要抓住Charlie孙,又要帮云南总队除掉嘎洛这个地方一害。
吕毅所提供的Charlie孙与嘎洛约定面见的日期是在3月2日,所以我必须尽早来到瑞康设伏,同时我们对吕毅进行了逆用,即让其仍然装作未遭逮捕,继续与Charlie孙联系,诱其入境,然后由我对其进行抓捕。Charlie孙考虑到吕毅仍在被T机关缉捕中,不方便到处走动,便没有要求吕毅也去云南,到时候他会自己带人直接通过越南方面的关系偷越国境进入中国。
我这次来云南的公开身份是公安部边防局的调研参谋,由边防局派来到瑞康边防检查站调研科蹲点,指导其调研工作。公安边防检查站的调研科虽名为调研,但其任务可不是普通的调查研究和写分析报告之类的文职工作,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情报机构,负责搜集边防地区关于贩毒,贩枪,偷渡,走私等犯罪活动的情报,也负责某些范围内的反间谍工作。我当年在南京的解放军XXXX学院培训时就是学的边防情报专业,但这与边防武警的所搞的边防情报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因为解放军的边防情报是真正意义上的对外情报,边防武警的则更带有一些刑事侦察和反间谍的色彩。
我国共有十万名边防武警官兵,守卫在长达18000公里的边防线上。除了陆地上的边防线外,海港和国际机场等外国人可以入境的地方都算作是广义上的边防,所以在这些地方都要设有现役武警编制的公安边防部队,这样一来,连河南那样的纯内陆省份都有自己的公安边防总队。
边防武警往往是自己所辖区域内的唯一的一个国家强力部门,因为在设有边防派出所的区域内便没必要再设普通的公安派出所,因为边防武警与普通的内卫武警不同,是由公安部门直接管理的现役警察部门,其直接领导机关不是武警总部,而是公安部边防局。属于内地公安派出所职能的治安和户籍管理等工作在边防地区由边防武警官兵负责,除此以外,边防武警还要负责各种刑事侦察和治安管理等真正的警察业务,也肩负着打击敌人间谍的任务,而且其面对的敌人也是各种强力部门所面临的敌人中种类最多的,从小偷流氓,到走私偷渡犯,从外逃分子到越境敌特,甚至在邻国军队一旦对我国发动陆上进攻时,他们将成为捍卫中国领土的第一道防线,一直要坚守到解放军作战部队的到来。
与驻边防地区的解放军不同,边防武警的任务属于公安边防,而非解放军的战斗边防任务,一般是负责边防上的“点”,如在特定区域内进行边防检查职能等,解放军则负责“线”,负责对漫长的边防线进行巡逻任务,同时进行严格的作战训练,以应对侵略军的进攻。
由于掩护身份是武警的参谋,所以我现在身着武警制服,一名战士跑过来帮我提行李,来接我的王副站长在和我亲切地握手后把我领进了站长的办公室,说站长下班后一直在办公室等我呢。
沈站长是一个典型的山东大汉,我走进他的办公室时,他正在桌前练习书法,王副站长在边上说:“我们沈站长在书活方面可的确有两把刷子呀。”沈站长听到他的话后,回过头来看见了我们,王副站长马上介绍说:“这就是从部边防局来的古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