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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最重要的2小时
作者:【美】乔西·戴维斯
译者:陶文佳
出版社: 江西人民出版社
简介:
要想实现高效,关键在于按照生理状况来工作。
当生理系统达到最佳状态时,每个人都能表现出惊人的判断力、创造力、想象力、解决问题的能力……
本书提出了5种策略,看似简单甚至是常识,却往往被人们忽略。
有规律、有意识地使用这5种策略,每个人都能获得高效工作的能力,能够专注且出色地完成关键的任务,而不是平庸地做完所有事情。
时间这位老友,很多人从来就没有真正理解和它打交道的方法。要通过管理自己的选择、调控内心的情绪、培养自己的意志力、清理自己的环境一系列组合之后才能成为它的朋友,它也必定回报你事业和生活的丰盛。正因为此,戴维斯博士这本实战书,值得你一读。
——秋叶
很多人问我,在被汹涌的工作量耗尽一天的时间和力气后,要怎么兼顾自己的爱好?怎么照顾家庭?其实,每天有2小时的高效工作时间,就足够你完成至关重要的工作任务了。生活和工作,从来不是对立的,用正确的方式做对的事,你就能获得平衡的人生。
——特立独行的猫
前言 成为高效之人
不论你是热爱自己的工作,还是痛恨它,我们每天的工作量都已经达到了超负荷的程度,实在令人难以为继。每天刚开始工作,我们就要琢磨如何才能完成所有任务、可能会让谁失望、要牺牲——不是第一次牺牲——哪些重要的任务才能勉强喘口气?
当我们端起第一杯咖啡时,就会用掌上设备检查电子邮箱,看一眼又有谁给我们加上了一条待办事项。邮件一封封被打开,压力也在一点点地累积,每一封邮件里都包含着我们明知自己不可能迅速完成的要求。于是我们只好把这些邮件标记为“未读”,留待“晚点再说”。而在脑海中,我们会把这些邮件扔到昨晚(昨晚离开办公室时明明已经很晚了)没做完的那堆工作里。还有更多的邮件等着你回,更多的电话等着你打,更多的表格等着你填。而所有这一切都需要你立即集中精力去做。
实际上,在我们能着手进行真正重要的工作之前——真正重要的工作也实在太多了——还需要打起精神解决许多事。我们经常工作一整天:先是在办公室里,回家后还得照顾家人、打扫房间、缴各种费用,有时甚至要一直忙到上床睡觉。简单来说,就是要做的事情太多,时间永远不够用。
如果你觉得这种情况很熟悉,放心,你并不是一个人。在我当教授、老师、高管教练、作家和训练师的职业生涯中,我发现,这种情况在各行各业的职业人士和非职业人士中都非常普遍。更糟糕的是,我看到人生轨迹完全不同的人——高管、医生、学生、企业家、政府雇员——都利用了一些大同小异但绝无可能成功的解决方式,想要让自己从工作的重负中解脱出来。
那些解决方式只会让问题更严重。
一次又一次,我亲眼见到那些聪明、刻苦、努力工作的人落入了“效率”的陷阱:我们总是竭尽全力地扑在任务上,抓住一天中所有零碎的时光,然后将它们利用起来。如果有手下,我们还会要求他们也照做不误,把每一天都尽可能塞得满满当当的。时间管理类书籍、专家,甚至是一整个顾问公司都在完成这一挑战——帮助人们“在更短的时间里做到更多”。我的兄弟是一家百强公司的高管,他曾这么说过:“我们都有很多工作要做,这些工作也的确很重要,但每天都想尽各种方法把十磅的工作塞进五磅的袋子里,我们也还是会被工作淹没啊。”
还有一些时间管理专家建议我们首先着手解决最重要的事情,因为接下来可能就没时间去解决它们了。是的,把最重要的事情与那些紧急但重要性较次的事情区分开来,这种做法的确有其价值。但这个建议也有令人沮丧之处,因为到最后,我们手头上还是会有很多并不那么重要但同样需要完成的事务。有些事情很重要,是因为它们会影响我们的人际关系;有些是因为如果不做的话——从长远来看——我们就会丢掉饭碗;有些则是因为我们已经承诺了完成期限,总不能因为另有要事就不管了呀。
即便这些任务并不是最重要的,但如果没有完成,我们还是会感到焦虑。当然了,有些问题眼不见为净,大家不妨学着放手。但大部分任务是我们有责任或必须完成的,到了最后,我们还是要去解决它们。
如果效率不够高是真正的问题所在,那么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包括我那些已经功成名就的客户们,早就可以解决问题了。选择一款正确的系统或手机APP来帮助我们管理时间、确定任务的优先级,就应该足以减轻每日的工作压力。但重要的不仅仅是数量和能力这些因素,即使你的工作效率已经奇高无比,你仍会难以感到满意。一天结束后,大多数人只会觉得窒息,而不是成绩斐然。
然而,我们所求的并非遥不可及。我认识的大部分成功人士想要的不过两点:第一,不想再觉得一切都无法掌控,第二,想要在工作上拥有极佳的状态——他们想成为工作的主宰者。
想要做到这两点,最典型而错误的做法——基本都会失败的做法——就是期望自己能无间断地工作,往我们已经满满当当的日程里塞进更多的工作。这种方法的错误到底在哪里?我们又要如何改进呢?
高产神话
说到以勤勉著称,大概没人能与本杰明·富兰克林一较高下。世人都认为他就是高效、高产的代名词。他几乎无所不能,他所取得的成就更是无人能比:作家、发明家、科学家、印刷商、哲学家、政治家、邮政局长、外交家等。一个人究竟是怎么在一生之中做完这么多事的?让我们先来看看,他是如何成为一名印刷商和出版商的——这是他最开始从事的职业——这样便能多少了解一些他的工作方式。与此同时,这也能揭示我们哪些地方做对了,哪些地方又做错了。
1724年,本杰明·富兰克林18岁。他已经结束了在波士顿一家印刷厂里的学徒生涯,开始在费城的一家印刷厂里独立工作,还发表了几篇流传甚广的文章。那一年他离开美国去了英格兰,在那里,他将要向印刷业最出色的大亨学习,比如著名的印刷商塞缪尔·帕尔默。对一个有16个兄弟姐妹的穷孩子来说,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在帕尔默的工厂里工作时,富兰克林很快就用他的聪慧和勤奋打动了一些人,也惹恼了另一些人。他的同事们从早到晚地喝啤酒,而他只喝水,这样才能有足够的体力表现得比别人更出色,还能省下一点钱。你也许会说,在那个年代想出类拔萃要容易得多,但富兰克林的厉害之处在于看到机会、敢于冒险,并坚持不懈。最终,他得到了晋升的机会,跳槽到了一家更好的公司。
数年之后他回到费城,打算一展宏图,在另一个印刷商手下工作了几年之后,借债开了自己的公司。他手上有间印刷厂,又急需钱款,这时他看到了另一个机会:出版自己的文章。当时,费城只有一家报纸,富兰克林觉得它“无足轻重,经营不善,一点儿娱乐性都没有”。他很清楚,自己是这一带唯一能写一手好文章的印刷商,于是他便涉足了报纸发行业,并最终出版了《穷查理年鉴》。除去醒目的日期以外,年鉴的版面上还有许多空白处,富兰克林便在空白处放上了自己的谚语格言(如今它们已大大有名),这让他的年鉴更有趣,也好卖得多。一时间,《穷查理年鉴》大为流行。
为了巩固他的印刷事业,他还在州议会里当书记员。这份工作让他认识了很多人,那些人能够决定政府印刷品(如选票和钞票)的印刷厂家。最终,他得到了费城邮政局长的职位,这为他的报纸发行提供了不少便利。这些职位虽然薪水不多,还意味着他得做一些额外的工作,但能帮助他的印刷事业蓬勃发展,让他在城里变得举足轻重。
本杰明·富兰克林曾经是、现在也仍然是高产和成功的例证。勤奋工作,不断地做更多工作,成功就会如影随形。今天,人人都以为自己要像富兰克林那样才能获得成功,他们得尽其所能,而且还要做得更多才行。但事实上,就连富兰克林自己也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努力。其实,除了操心自己的收入之外,他并不会过多地关注工作。
我们很少讨论这个不一样的富兰克林,他可不是个为工作而生的偶像。我根本不用费多少力气来深入了解他,因为一切都写在了他的自传里。他热爱思考和创造,很多本可以用在印刷事业上赚钱的时间,都被他花在了各种爱好和交际上。实际上,正是这些让他从自己的主业中分心的兴趣,引领着他完成了许多令他声名卓著的出色事迹,如发明富兰克林炉和避雷针。
要理解他成功的秘诀,我想最关键的是要看看他是如何度过闲暇时光的,以及他究竟有多少闲暇时光。
每周五跟一群朋友聚会是富兰克林年轻时主要的爱好之一。那群朋友都很热爱读书,喜欢聊各种点子。他们每次聚会后都会选出一个大家感兴趣的话题,留待下次聚会时聊,每个人都会尽力找到有关这个话题的书籍来阅读,好为下次辩论做准备。但在当时,费城很难买到书,很多书都要从英格兰订购。富兰克林的朋友们想,如果能把大家的书放在一起,让大家都能轻松取阅自己和他人喜欢的书就好了——一座极具历史意义的伟大的公共图书馆从这个理念中得以诞生,它就是费城图书馆协会。
富兰克林25岁左右建立了这家图书馆。并不是为了在印刷业上赚钱,也不是出于自己的政府职责,只是因为他很享受跟别人一起聊想法,特别是那些能够让他提升自我、提升自己周围这个世界的想法。他热爱文学和艺术,甚至为自己的妻子写过音乐。另外,他还特别喜欢四处调情。在他妻子死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停止过追求女人。他还是美国第一个沉迷于各种自我提升之道的家伙。他曾经短期尝试过素食,因为他在书上看到过这个理念——也特别爱省钱。另外,他还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做计划,要练习他那著名的“十三条美德”。在这十三条美德中,有一条似乎适用于那些想要把一天塞得满满当当的人:有条理的美德(也就是井井有条)。富兰克林称,他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做到过这一点。在自传中他这样写道:“说实话,我发现自己在尊重条理性上简直无药可救。现在我日渐年长,记性也越来越差,我便更加敏锐地觉察到这一点的重要性。”
他以能够享受人生的各种乐趣而举世闻名——从学习到社交,从调情到创造。他在工作上硕果累累却仍能享受那么多的爱好、休闲和社交时间,这简直令人迷惑不解。那么,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每天,他都为达到最巅峰的高效状态而创造出最好的精神和生理条件,在这样的高效期中,他完成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工作。他并没有把自己印刷生意的一切事务都塞进每一个空闲时间段。相反,他在自己写的一份日常计划里,还算上了两小时午餐和其他活动的时间、傍晚“听音乐、消遣或聊天”的时间,以及一整晚充足的睡眠时间。也许正是因为他给自己的享受、学习、创造、娱乐、身体健康、家庭和社交关系留出了时间,而不是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工作上,他才能在赚钱的事业上获得那样的成功。
如果富兰克林想要更有效率地利用时间,那他似乎应该把全部时间都花在他的印刷生意而不是其他兴趣上。但想象一下,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如果他从来没有为他的那些发明、慈善事业,甚至是他的印刷帝国留下足够的大脑空间和能量,他大概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出名了。
你想成为哪一个富兰克林?那个给自己的爱好和社交休闲留出时间、不断产生新的兴趣的富兰克林,还是那个比同行竞争者更勤勉、高效、受人尊重又有钱的生意人的家伙?在如今这个时代,似乎没有足够的时间能让你做到两者兼备,所以我们只能选择要么享受生活,要么成功。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这个选择根本不存在。只有当我们错误地以为高效完全依赖于挤出足够多的时间工作时,我们才会面对这种选择的压力。
效率陷阱
我在帮助高管们和职业人士提升工作效率的过程中发现,不管职业地位有多高,大家在工作不堪重负时的反应一般有两种:第一种是强迫自己专注于手头的工作,不要休息,以便更有效率地利用每天的时间;另一种是增加工作时间——如果有手下,也让他们跟自己一起加班——以便更充分地利用每周的时间。这两种解决方法的背后是同一种信念:为了掌控我们的工作,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我们要更“有效率”。这种想法其实来源于我们对大脑工作方式的一种错误理解。
不停歇地专注于一项任务,延长工作时间,这些解决方法对电脑或机器来说很管用。因为电脑和机器不会疲倦,更频繁地使用它们只会让它们更加高产、更加高效。但是,我们不是电脑或机器,我们是生命体。不断地要求我们的大脑进行同一种工作——还要维持同样的效能,这就像是不断地要求一个赛跑运动员在不同的状态下保持同样的速度,不管他是要进行短程冲刺还是参加马拉松比赛,不管他是在禁食一天又通宵没睡之后跑步、宿醉之后慢跑,还是吃饱喝足之后去锻炼。
作为生命体,我们的思考方式自有特点,科学界将这些特点称为“具身认知”。具身认知是身体影响思维的诸多方式的总称。大脑操控着身体的其他部位,而如果不考虑到大脑是在为身体服务这一点,就绝不能恰当地理解“认知”这个概念——它意味着各种不同的思维。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身体上的动作会极大地影响到你的思维。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双腿跷到桌子上,这就形成了一个常见的“能量姿势”。这种姿势可以增强你的睾酮水平,降低皮质醇水平,这样的荷尔蒙组合会让你觉得充满能量,做起事来像个领袖一样。
身体动作还有可能影响你的情绪,并影响你对其他人的想法和意愿的理解。研究表明,如果你在评价某人时做了个敌对性的手势——比如竖中指,你就很可能会把对方看成敌人,因为身体的动作事先已经暗示了这种敌对的倾向。或者,回想一下你是怎么学习的——这当然得依靠记忆力,但这并不是像往电脑上装软件或下载文件那样,把记忆植入大脑之中;相反,你得逐步培养记忆力,要花时间来改变神经元结构,让它们更容易相互激活。这也许能够解释为什么在考试前一晚突击复习,效果远不如在数天之内一步步地进行复习——如果你想记得久一点的话。
这只是千万个科研成果中的几个例子,但它们都说明正因为我们是有生命的个体,与电脑和机器有很大的不同,因此也就不可能达到它们那样的效率。但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拥有尚未被激发的巨大潜能,而这些潜能是电脑和机器所没有的。想要时时刻刻保持高效,只会让我们的潜能无从发挥。假设我要做一万个俯卧撑,肯定很难一口气做完,但如果把这一万个俯卧撑分摊到其他活动的间隙里,每次只做几个,那么我绝对能够完成。在这一点上,我们的大脑与肌肉很相似,能不间断地工作,但如果进入错误的状态,我们只会一事无成。但只要进入正确的状态,几乎没有什么是我们做不到的。
通过与那些高产又快乐的人合作,再加上我在神经学和心理学上的研究,我认识到:要想真正实现高产,最好的方法可能是抛弃“效率”这个念头,转而选择创造条件,让自己在每天当中都能拥有极为高效的两小时。
高效两小时
想要实现高效,关键在于按照我们的生理状况来工作。
当生理系统处于最理想的状态时,每个人都可能表现出令人惊讶的理解力、动力、情感控制力、解决问题的能力、创造力和决断力。而当生理状态不尽如人意时,我们可能会在这些方面表现得很糟糕。我们的运动、睡眠和进食都能在短时间内——有时甚至长达数小时——极大地影响大脑的功能。我们在进行某项任务之前的大脑运行状况,也会对我们能否完成这项任务产生重大影响。
心理学和神经学的科研成果已经告诉我们,我们该在何时、以何种方法创造出大脑的高效工作时间。在本书中,我将会详细分享五种看似简单的策略,对那些大忙人来说,它们能极为有效地帮助他们实现每日的“高效两小时”。
1.意识到你的抉择点。只要你开始一项任务,基本上就会处于自动工作的状态,这样就很难改变你的工作方向。因此,要利用好不同任务交接时的那一刻——在这种时候,你能够选择下一步该做什么,然后把精力放到接下来最重要的任务上。
2.管理你的心理能量。需要高度自控力或专注度的任务可能会迅速消耗你的能量,而那些令你情绪化的任务则会让你不在状态。所以要学会按照这些任务的不同要求和恢复时间来安排任务。
3.不要与分心做无意义的缠斗。要学会引导自己的注意力。人的注意力系统天生就是会四处走神、不断更新目标,而不是永远专注的。不让自己分心,就像是阻断海浪一样毫无用处。了解你大脑的工作方式,才能帮助你在分心后迅速而有效地回到手头的工作上。
4.利用你的身心联系。注意你的运动和饮食方式,让它们保证你能完成某个短期内的目标。你可以在闲暇时再随心所欲地运动、吃东西。
5.让你的工作环境为你所用。去了解什么样的环境因素能够帮助你达到最佳状态,并学会如何随之调节环境。只要你知道了什么会让你分心,什么能预先让你的大脑进入创造和冒险状态,你就能调整自己的工作环境,从而实现高效能的工作。
这些策略都是从神经学和心理学中衍生而来的,听起来或许容易,甚至有些看上去只是常识,但我们却很少利用它们。了解它们背后的科学道理,能够帮助我们明白哪些是值得做的,又该如何在各种限制之下实现高效能。每个人都能学会有规律、有意识地使用这些策略,并获得出色的结果。
“两小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魔力,之所以提出两小时,只是因为我发现这种时长既容易做到,又足以让你完成每天最重要的任务。实际上到底几个小时并不重要,等慢慢积累够了运用这些策略的经验之后,就能创造出工作四小时或者只需十分钟的大脑巅峰状态——一切都由你当天的需求决定。
请注意,我并没有建议大家选定某两个小时并每天坚持(比如从早上9点到11点),以达到你需要的效果。如果你和大部分忙碌的职业人一样,那你往往无法控制需要你完成重要任务的时间。如果你一大早精神奕奕,而老板却让你在下午的员工大会上做演讲,你最好想办法在上台时达到最好的精神状态。接下来的这些策略,能帮助你在工作日的任何时段创造出良好条件,实现大脑效能的巅峰。
我相信,只要拥有合适的条件,你就能做成各种大事,但我并不是要建议你在这“两小时”内完成所有的工作。不过我相信,头脑效率越高,就越能完成当下最重要的任务,并带着完成工作的成就感和自豪感去做到更多。这一天余下的时间,你可以用来完成那些不太需要策略性或创造性思维的工作,比如回复大堆的电子邮件、填表格、整理报销票据、制订时间表、缴费、制订旅行计划、回电话等。只有当你的思维状态极佳时,你才能更正确地决定放弃哪些任务。与我们的生理系统紧密合作,为高效时间段创造条件,不仅能让我们专心完成对我们而言举足轻重的任务,还能让我们的人生重获理智和平衡。
掌握令你高产的诀窍
通过学习,人人都能达到自己所期望的高效程度。在本书接下来的部分当中,我会告诉你具体的方法。我将要解释这五种策略是如何起作用的,并阐释这些策略背后的科学道理,还会分享一些实用的例子。对应每一条策略,我还会推荐几个步骤,你可以试着按步骤进行练习,这样运用起来会更得心应手。我希望每当你拿起这本书时,都会有新的领悟,从而增强自爱之心,在实现高效能这场游戏中取得更漂亮的成绩。
可以说,我们大都从亲身经历中了解到,只要正确地对待自己,都能在短时间内实现效率极佳的工作——而当我们错误地对待自己时,往往会一事无成。我希望,当你明白真正能令我们高产的那些方法背后的科学道理之后,你能对自己充满信心,并以你对自己的了解为基础,开始进行思考:要从何时开始、去做些什么,来实现你的高效两小时呢?
策略一 在日常工作中,认清最重要的事
意识到每天的关键时刻——抉择点
做出最恰当的选择
忽略抉择点的坏处
充分利用抉择点的三个诀窍
结论:聪明地安排你的时间用途
作为一名前景规划顾问,道格的职责之一就是每月写一篇关于清洁技术最新发展的分析报告。他很热爱这项任务——因为这能让他发挥自己的创造力,深度挖掘一个让他非常感兴趣的话题。
一天,他正在写报告,写着写着就进入了忘我的状态——除了他面前的电脑屏幕和敲打键盘发出的声音,他几乎注意不到周围的一切。然而,当他的眼神不小心瞟到了桌上的时钟时,这种状态突然被打破了。上午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一丝轻微的反胃感泛了上来。他无可奈何地意识到,自己必须得停下来(即便他其实很想继续写下去),去回一封几天前收到的邮件——那是同事发过来的,想听听他对自己部门预算的想法。
道格惴惴不安地打开了电子邮箱,下决心一定要赶紧回复同事的邮件,但他眼前出现的却是十几条新的内容。一封某个项目组织者的邮件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位项目组织者想知道他近几个月何时有空可以安排一场会面。他先解决了这个问题,因为这封信回复起来既直接又简单。但是就在他准备回复那封关于部门预算的邮件时——这封才是他真正需要立即回复的,而且回复起来比较麻烦——他的电子闹钟响了起来,提醒他15分钟后就得跟公司的CEO进行一对一会谈,他需要事先做些准备。
眼下,道格最明智的做法应该是关掉电子邮箱,让自己集中精力考虑会谈的事,同时慢慢朝CEO的办公室走。但他充满了想要完成工作的欲望,只想今天就把那封预算相关的邮件搞定。让他的同事多等一天,他就要难受一天。
所以,道格并没有仔细考虑,而是在匆匆一秒内决定要继续回复邮件。他隐约记得,自己曾经成功地在十分钟内完成了一项跟这个差不多麻烦的任务。这并不寻常,但他的确做到了。他也曾经成功地在五分钟内就做好了和CEO会谈的准备。总之,天知道究竟是什么古怪又矛盾的脑回路让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预算邮件,但他的大脑就这么决定了:要回复预算邮件。
十分钟后,他才勉强集齐了自己需要的信息,开始回复邮件。又过了四分钟,他发现跟CEO的会谈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只能在内心里无声地咆哮,沮丧地匆匆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未完成的工作仍然是一团糟,待会儿又要重新花很多时间来组织信息,然后给同事回信。但不管怎么说,他总不能在与CEO的会谈中迟到啊。
当道格开始与上司谈话时,他心情沮丧又烦闷,也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对自己从清早到会谈时的表现,他更是极不满意。的确,他在月度清洁技术分析报告上有所进展,但最后一部分还没写完。会谈之后,他又花了更多时间去琢磨这一部分到底要怎么收尾。最后,他总算开始写那封关于预算报告的回信了——但这封信也还是没能发出去。唯一令人欣慰的是,他回复了一封给项目组织者的邮件,告诉对方自己何时有空,好让他能安排一次几个月后的会面。
整个上午,道格完全处在自动模式,辗转于各个任务,却从没有策略性地决定如何更充分地利用自己的时间。其实我们每个人都跟道格一样,并不能轻松摆脱这种自动模式。而脱身的诀窍,就是要意识到当我们拥有抉择点时的珍贵时刻——也就是各项任务的间隙——并抓住它们。
意识到每天的关键时刻——抉择点
大部分情况下,我们都处于自动模式下——我们的所思、所感、所为都是按照无意识的常规程序进行的。所谓无意识,指的是思维或大脑并非有意识去做事。当然,我并不是指我们的所有行为都是不假思索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对许多行为都习以为常并且非常熟练,所以几乎不需要有意识地监控它们。
虽然我在前言中强调过我们的大脑并不是电脑,也不能永远按照预期持之以恒地工作,然而在某种意义上,我们的大脑与电脑又非常相似:我们所做的几乎所有事情——从用牙线剔牙,到花一整天时间回复邮件——都是按照神经的常规程序来做的。这种神经程序和电脑程序其实并无太大差别,它引导着我们的思想、感受和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是在自动地完成这些常规程序,而不会有意识地去考虑或反思这么做到底有没有道理。我们一旦开始了一项神经性常规活动,就会像电脑程序一样一直运行下去,直到完成任务,或是被打断。如果你开始用牙线剔牙,很可能直到你剔完牙,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究竟完成了多少个繁复的步骤才把牙剔干净。如果你在到达办公室几分钟后就开始查阅电子邮件,很可能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条件反射似的打开、阅读、回复一封邮件,然后是下一封,再下一封……也许直到你的同事打断你,拉着你一起去吃午餐时,你才会停下来。但是,当你一大早去办公室前,很可能是打算完成其他工作的,但一旦开始回复邮件,你的神经性常规程序就开始运行,而你却没办法停下来。除非有什么事情打断你,才能让你从这种状态下脱身。
《纽约时报》记者查尔斯·杜西格在他的《习惯的力量》中告诉大家,普通人的行为所能达到的漫不经心程度,或许比我们能意识到的还要高得多。他解释道:只要有恰当的暗示,我们往往就会盲目地做出回应。举个例子,假设你需要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买些日用品,当你开车去超市时,你很可能不会仔细关注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比如踩刹车的力度到底应该有多大,或者什么时候应该看看周围。你完全可以轻松完成这些动作,于是你几乎全然专注于别的事,比如努力回想你的购物清单。当你把车停在超市停车场,然后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如果你跟大部分人一样,那么你大概根本想不起来把车钥匙放进口袋里。之后,你也许会疑惑自己到底有没有带钥匙——当然,大部分情况下你还是带了——这就暴露了你在放钥匙的时候是多么漫不经心。
我们每天所做的大部分事情一般不经大脑,只是由我们的习惯指引着,几乎不需要什么有意识的思考。这并不是件坏事。就像杜西格所解释的,我们的习惯很有存在的必要,它们能够节省大脑的能量。我们要让自己的大脑从这些行为中解放出来,才能解决不断产生的新问题。再举个例子,当我们克服了不会跳交谊舞的难题之后,就能按习惯动作进行,接下来才有精力和舞伴聊天。但你要是想在第一次学探戈时跟人聊天,那绝对会是一场灾难——我们需要有意识地关注自己的舞步。想象一下,如果我们必须集中注意力完成每一个行为——比如我们的每一步该落在何处——那我们还能做什么呀!
实际上,每一天都是由一系列习惯性的神经常规程序组成的,我们一般称这些程序为“任务”:早上起床、穿好衣服去上班、搭乘各种交通工具到工作地点、打开电脑、回复电子邮件、吃午餐、参加员工大会、跑步、做晚饭、洗漱然后上床睡觉。问题就在于,我们经常会从一个任务跳到另一个任务,却不仔细想想下一步最好该做什么。我们只是条件反射似的做出反应,或者是跟着直觉走,不管它们到底对不对,这就导致了无数时间和能量就这么白白地浪费了。
要想制造出“高效两小时”,第一个策略非常简单,这个策略就是学会意识到一天当中的几个特殊时刻。在这种时刻,你有机会也有能力决定自己将如何度过接下来的时间。这种时刻就是当你完成或中断了一个任务的时候——比如刚刚打完一通电话——而接下来你就得选择下面该做哪一个任务:是回电子邮件呢,还是准备参加会谈?
我的经验告诉我,大家都习惯于在这种时刻——或者说抉择点——匆忙略过,好去做某些让你觉得自己“很高效”的事。匆忙地掠过一个抉择点——也就是不同任务的间隙——也许能给你省出五分来钟的时间,但是,完成不该完成的任务可能会浪费掉一个钟头。不过,这五分钟的确会让你惴惴不安,因为在这种时刻,我们能够非常清楚地意识到每一秒的流逝,而在那浪费掉的一小时中,因为我们基本上处于自动模式,所以不会觉得难受。可惜的是,很多人都把时间浪费在了那些并不重要,或者在那个时间段根本不能好好完成的工作上了。
另一个困难就是,既然我们会如此频繁地进入自动模式,那么每天其实并没有太多机会能让我们有意识地决定下一步该完成什么工作。所以,意识到这些抉择点并抓住它们就显得极为重要。在接下来的几页里,我会告诉你该如何做,但首先,让我们来了解神经常规程序是如何工作的,为什么人们会如此轻易地误用抉择点,这对我们大有裨益。
做出最恰当的选择
在学术界有一种理论影响范围很广,它认为人类在很多方面都是“认知上的懒惰者”。在其他条件完全相同的情况下,我们倾向于选择在思维层面阻力最小的那条路。正因为那些无意识的、已经很熟练的神经性常规程序相对而言更容易完成,而那些需要慎重考虑的、有意识的抉择则需要更多思维上的努力,所以,作为认知上的懒惰者,只要有可能,我们就会更倾向于依赖自动的神经性常规行为,而不是有意识的抉择。
在一步步完成神经性常规程序时,人人都会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在韦氏词典里,关于“忘我”这个词有这样一条定义:“一种状态,在此状态下你不会意识到周围发生的事,因为你正在想着其他事。”如果你正在准备一份PPT,就很可能意识不到有两个同事正站在你的座位附近;如果你正在认真阅读一份报告,也许就意识不到自己饿了,或者已经到了午餐时间。当神经性常规程序在运行的时候,你既不会有太多的自我意识,也不太容易意识到在这个程序之外发生的一切。
但当常规程序结束的时候(例如,当你剔完牙或者读完报告时),或者被什么人或事打断之后(例如,当你正在准备PPT时,一位同事来向你求助关于某个项目的问题),自我意识就会浮现出来。从沉溺于神经性常规程序到停止这一程序,这之间的转变很可能会让你感到不适。
想想这样一个例子吧,有一位儿科医生,她每天都要为几十个病人做检查。她出入于一个个检查室,几乎进行着同样的一套行为:向病人打招呼,洗手,走近生病的孩子,一边为孩子做检查,一边问照顾孩子的人一些问题。她脱下自己的手套,在电脑上把信息输进病人的档案,并继续与照顾孩子的人谈话。她逗着孩子玩了一会儿,然后把打印出来的门诊病历交给照顾孩子的人。虽然她的确非常关注自己的病人,也认真听了照顾孩子的人所讲的信息,但她的很多行动还是处于自动模式。
但是,如果当她结束检查之后,发现下一个病人取消了预约,她会怎么样?可能会有那么一刹那,她兴高采烈地觉得自己偷得了片刻空闲,于是打算去护士站跟护士们聊聊天;又或者她会觉得惧怕,因为这样她就没有借口再拖延那份早就该填完的保险文件了。无论如何,她都会发现相比在进行检查病人的常规程序时,眼下她能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状况,而且可能更不知所措。因为当她检查病人时,她不需要做出决定,选择接下来的15~20分钟里自己要做什么。她只需要接着看下一个病人就可以了。
像这个儿科医生一样,我们发现当神经性常规程序停止或被打断时,在这一刻我们会茫然而不知所措。但为什么会这样?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理解人们经常用到的两类重要的思维功能:有目的、有意识的行为和自动的、无意识的行为。旧金山州立大学的一组研究员认为:意识最主要的功能就是在我们的自动式神经常规活动遇到困难的时候做出决定——尤其是当不同的刺激性神经常规活动指导我们去做相互矛盾的动作的时候。
例如,对着电脑屏幕看一封电子邮件和转过头听你妻子讲她的聚会计划(我还从来没有这个福气),这两个动作就是相互矛盾的。这是两个相矛盾的常规活动,其中一个让你像僵尸一样沉浸在与收件人的虚拟对话中,而另一个则要求你回应并参与一场跟你配偶进行的现实对话。
这两种行为——盯着电脑和转过去面对我们的配偶——是相互矛盾的,所以才会需要这种有意识地评估并做出决定的能力来帮助我们解决这种冲突。当察觉到某种冲突需要我们注意时,我们大脑中的某个特殊区域——前扣带皮质区——就会变得活跃起来。有些学者认为这一区域相当于某种警告系统,能够唤醒我们进行有意识的思维活动。有意识的反思似乎只是一种权宜之计,只有当我们更加无意识的活动导致了相互矛盾的行为,需要我们做出决定时,这种反思才会活跃起来。由此可知,抉择点通常是作为冲突——无意识的自动行为之间相冲突、行为和目标之间相冲突——的结果而出现的。在这样的时刻,我们往往发觉自己在被拉扯向不同的方向。
正因为抉择点通常出现在矛盾的时刻,所以它们往往会令人不快。在前面的例子里,边构思边写邮件,与转过头面对你的配偶,听听她想要讲些什么,这两个任务如果分开来,你大概都很乐意去做;但一旦你必须从两者之间选择其一,我敢打赌,一两次之后你就会觉得烦躁,并发现抉择点真是令人不快。
在自我意识更加警醒的这些时刻,我们也开始注意到其他的各种事件,比如那些我们本来打算做却忘记做的事情,又比如时间的流逝。努力地控制正在做的事可能会让你觉得辛苦。一项研究表明,你越是需要注意自己的思绪、情感和行为,你就越觉得时间的流逝很缓慢。然而,这种不够“高产”的时间流逝,并不意味着你就浪费了很多时间。这只意味着我们恰巧更能意识到时间的存在而已。我认识的大多数人,当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时候,如果他们意识到时间在流逝而自己却毫无进展,他们都会感到焦虑或充满愧疚。正因为这些抉择点会令人不舒服,我们往往才选择尽快跳过它们。
而这,往往正是让事情搞砸的地方。
忽略抉择点的坏处
神经性常规行为停止的那一刻,就是我们能否实现“高效两小时”的关键点之一。正是在那一刻,你能够决定该如何最大化地利用自己的下一个时间段。现在是检查电子邮件、然后在下一项工作之前尽可能回复所有邮件的最佳时间吗?或者,如果你有两小时的自由时间,是不是让自己专心于某项需要长时间集中精力的项目会更好呢?到底怎样做,才会有更好的效果?是现在就为一场两小时后开始的会议做准备,还是在临近会议时再准备,能让自己更清楚地记住准备在会议上讨论的问题?在结束一项任务之后,有意识地思考一下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不论你接下来还有多少时间,这样做都会决定你对时间的利用质量。
有意识地去思考如何利用我们的时间,这并不是什么石破天惊的想法,但我们当中的大部分人都很少这么做。诸如负罪感、焦虑感,或与之对立的那些情绪——取悦他人的愿望、渴望等——都会激励我们去做与这些情绪相关的任务。但这并不一定是对时间的最佳利用方式。结果就是,当我们意识到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或是因为情感的冲动而想做某个特定的任务,或者被一种不断增强的犹疑不决感淹没时,我们通常会不假思索地抓住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任务,然后一心一意地做起来。而当我们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专心完成这个任务的时候,我们就会直觉性地缩短在这项任务上投入的时间——并试图尽快着手另一项任务。
有时我们运气不错,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的那项任务正好就是那一刻最该做的。但如果这种做法真的靠谱,那么,大家都非常熟悉的那种在某某事上(这里可以是任意内容)“浪费”了一整个下午的后悔感就不会再存在了。
抉择点可以存在几十秒,或者几分钟。想象一下,如果每次面对抉择点时,你都能花上5分钟左右的时间,让你从这个任务转换到下一个任务,情况又会怎样?运气好的话,你一天甚至能碰上10个抉择点。那么,这一天你一共要在抉择点上花50分钟左右的时间。在花时间考虑过接下来应当做什么之后,你就会选择那些或是对你而言非常重要,或是适合在接下来的时间段里完成的任务。而与此相反,假设你想要做得“高效”一点,匆忙地跳过了这些抉择点——这些“毫无效率”的时刻,那么很可能你接下来进行的任务并没有那么重要,或是不适合在这段时间里完成。如果发生了这种情况,你又会浪费多少时间呢?损失也许会非常大。这才会真正导致时间被毫无效率地大量浪费掉。
为了更加“高效”、更迅速地度过这些抉择点,我们很可能会错过有意识地引导自己的努力和能量的机会。不过,我们完全可以学会用不同的方式面对这些时刻。
充分利用抉择点的三个诀窍
最大限度利用自己的抉择点,关键在于动脑筋好好反思一下,在这一刻,对我们而言究竟什么最为重要。在这一点上,我其实不太同意某些时间管理专家的看法。他们说,我们需要深挖自己的灵魂才能知道哪些东西对自己而言最重要,最值得投入时间。而我相信,大体来说,知道哪些工作最重要并不难。
如果在度假期间问大家这个问题,我相信每个人都能轻松回答。因为我们本来就知道什么最重要。但当我们面临着一天的压力,似乎每时每刻都得解决一些紧急任务时——回复那些打着惊叹号表示它们有着很高的优先级(通常是对别人而言,对我们来说却未必)的邮件,发现错误之后需要赶紧解决的问题,忙着应对那些不断涌现的日常麻烦等——你就很容易忘记什么事才是最重要的了。我们把那些重要的事拖到日程表的末尾,因为那些事务看上去就像史蒂芬·柯维在他的《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那本书里形容的一样:“虽然重要,但并不紧急”。
就拿我来说吧,但凡是稍微了解我的人,都能轻松地说出写书、写论文、写博客对我而言很重要,学会如何倾听并提出有用的问题也很重要,创造出新的研究和教学方法对我来说很重要,组建一个能帮我实现这一点的团队也很重要。这些任务能让我实现自己的价值,帮助与我共事的人取得成功,还能让我的事业更进一步。当我没有花足够的时间做这些事的时候,它们就会让我压力重重——这也证实了它们的重要性。然而,当我周一早上坐在电脑前时,引起我的注意的是什么?无数的请求、我对他人的承诺,以及那些不由分说地浮现在我大脑中的截止日期。但在开始其中任何一项任务之前,其实只要花上几分钟,就可以想起这一天什么事对我而言最重要。
当你面临着一个抉择点时——不管你是刚开始工作,还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后,感觉(也许仅仅是一刹那)突然有些不太对劲,疑惑着下一步该做什么时,你手头就出现了一个机会。你可以让自己大脑中有意识地处理问题的那道程序高速运转起来,做出正确的取舍,决定该如何利用接下来的时间做那些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