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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冥儿娃娃 当前章节:150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3:20

凌真回过神来,对明日点点头,柔柔的一笑,道,“好,今日我学了梨花饼的做法,回去做做看能不能成功。成功了你再不准说我做的糖醋排骨不及云客来的师父做的好吃。”

明日默然,仔细想了想,觉得梨花饼做的好不好和糖醋排骨真搭不上什么关系,可是姐姐笑的这样好看,难道说其中有什么自己没有想明白的深意?

在明日思考的时候,凌真回头对易山说道“力气大就好,这轮椅你看看推得动不?”

易山一愣,凌真皱皱眉,道,“难道推不动?”

易山连忙摇头说“不”,推着明日的轮椅快步向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天然黑的妹子伤不起啊……皮埃斯:明日童鞋,乃真的想多了……

☆、寻龙魂四方大变 陷昏睡天池异动

凌真回到药谷,和边疆老人交代了下凌莫羽的讯息和高易山的来历,便准备启程外出寻找龙魂刀。

翌日,凌真整理好行装,边疆老人和明日送凌真到谷口。明日拉着领着的衣角,迟迟不愿放手,却又说不出什么。他这几年和凌真相处甚欢,亦友亦徒;他从小未有母爱,更是把凌真当成寄托,她这一时间突然要走,很是不舍得。可是明日也明白凌真这一去是为了自己的母亲,必定是不能阻止的。

凌真也明白明日的意思,见他久久也不说话,突然想起几年前她离开天山的场景,再想想昨日明日在河边的独当一面。有些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感叹,也明白了当年父亲其实也是不舍自己的心情。

想想当年父亲的话,凌真拿出一个玉符来,正是数年前她曾给过边疆老人的那一个。她将玉符递给明日说道,“这个可以循着气息找到我,口诀我曾经教过你师父,你让他说给你听。”顿了顿她又说道,“我一去寻找龙魂刀,少则10日,多则几月。不论找不找得到,必会回来看你,你每天可要坚持练习我交给你的吐纳之法,我回来可是要检查的。”

明日接过凌真的玉符,才放开凌真的衣角道,“我一定会好好练习的。姐姐一定要回来看我。”

凌真点点头,跃身上马,不曾想,只此一去,便是经年。

凌真日夜兼程赶到风雨亭,问明了当年龙魂刀失窃的情形,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想了想决定去沙漠之甍看看,也许还能有什么发现。此时凌莫羽又传讯来说,近日算到四方城必有异动,自己远在中原寻找七彩水晶母,不能及时赶回,让凌真代自己去看看,必要时出手帮帮司马逸一家。

凌真急于想知道沙漠之甍的情形,就转托古木天去四方城一遭,自己顺着密道进了沙漠之甍。

进入沙漠之甍,凌真在古木天所说的寒潭边中也没有发现新的七彩水晶母出现。留下自己的记号,心中记挂四方城的事情,便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四方城,一来一往已过了大半年了。

此时的四方城已然变天,虽然繁华依旧,可是那朱门深宅之下,掩不住的是人人自危的惶恐情绪。城主从皇甫改为欧阳,凌真不禁感叹9年前,离开四方城的时候一语成谶。

此时离欧阳飞鹰登基已是半年有余,各处搜查旧党之风稍歇。凌真趁着夜色翻入司马家的旧宅,月光之下只有断墙残垣。地上的血迹已凝固入墨,木柱子上的刀痕还清晰可见。想起当日林蓉夫人的笑语嫣然,小乘风的咿呀学语。再想想当日四兄弟仿若情深的样子,这些年明日对父母不能言说的期盼;不由得气血上涌,心情激荡。难道为了权势地位,兄弟之情可以不顾;为了门楣光华,父子天伦可以不管吗?这样的人,真的能造福这一方百姓吗,真的能当好这一方水土的掌舵人吗?凌真不禁深深的怀疑自己当初“船不同而水不改”的言论是否真的如边疆老人所言尚是稚嫩。

凌真出了司马家的旧宅,回到安置的客栈,一夜无眠。天一亮便到外面的茶棚点了壶茶水,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路边的行人,默默想着心事。突然看见路边有一袭灰色道袍停在面前,来四方城里这些时日,凌真倒是少见出家之人行走,不由回了回神,仔细一看那居士,虽然看起来略显苍老,但凌真还是认出那是玉竹夫人。

玉竹夫人神情急切,拉着凌真边走边小声说道,“快跟我来。”

凌真一愣,还是快步跟上玉竹夫人。一路行走,直到城外一个偏远的小庵,玉竹夫人才停下来,之间那庵堂上一块匾额书“水月庵”。

凌真盯着玉竹夫人的略显苍老的面容,又直直出了神。这几年,凌真不是没有想过给玉竹夫人送个信讲明日安好。可是边疆老人却说不论玉竹夫人知道与否,明日腿疾一日不能痊愈,玉竹夫人就一日不能带明日回去。与其让玉竹夫人知道明日的所在,万一说漏了嘴引来欧阳飞鹰的追究,不如就干脆让她不知道。说只等到明日又足够自保的能力,或者是治好双腿,再告诉他身世,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回到父母身边。

其实这也就是边疆老人这一个没有过儿孙的男人会这样想,殊不知可怜天下的母亲们,仅仅是知道自己的孩子安好,也是一种安慰啊。

玉竹夫人见凌真盯着她看,轻轻唤了声,“姑娘。”见凌真回过神来,又说道:“姑娘可是姓凌?”不怪玉竹夫人能一眼认出凌真来,自凌真筑基以后,相貌便没有什么变化,之前闭关三年,也只是微微有所改变。

凌真点点头道,“欧阳夫人,如今不在城主府内,怎么在这水月庵里?”

玉竹夫人见凌真认得自己,心下大喜,道:“我在此修行已有多日,刚才是怕欧阳飞鹰的人认出姑娘,才匆匆带姑娘来这里的。姑娘的父亲毕竟和司马四弟有旧,虽然只是数面之缘,也怕欧阳飞鹰对姑娘不利。”

凌真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欧阳明日的事情,也没有回话,玉竹夫人见凌真不答,又道,“凌姑娘,我知道欧阳飞鹰多行不义,但是我和他毕竟夫妻一场,且还有个4岁的女儿盈盈,我也只能在这庵里为那些不幸死在他手上的亡魂祈祷,日夜诵经消除他的罪孽。凌姑娘,我……”

凌真听得她还有一个孩子,摆摆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故意问道:“4岁的女儿?当日我离开的时候那孩子算起来,不是应该有9岁了吗?”

玉竹夫人脸色暗淡,瞧瞧凌真,有似乎燃起一丝希望,急切问道:“姑娘不成见过吗?那孩子天生双腿有疾,我曾派人送他去寻找边疆老人救治,可是一去就音信全无,姑娘当日是和边疆老人一起来的,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凌真看了玉竹夫人一脸期待,心中不忍。再听到她急切的口气,原本对她所说的“尽其所有”和最后仍然送走明日的做法不符的疑惑也打消。便想对她说出欧阳明日的事情。刚刚开口说了个“我”字,突然见空中一道红光划过,乃是门中急件传令符。扬手招来,略略一查看,脸色大变,转头对欧阳夫人说道,“此事日后再说,我有急事,先走一步。”说着,从头上拔下一根玉钗,捻起口诀,玉钗瞬间变为一柄长剑。凌真一步踏入剑上,驾剑直向天山方向而去。

原来那玉符乃是凌莫羽留守在天池的大弟子所发,道是天池之水昨日红光更甚,浓稠似血且滚滚发烫,阵眼已经很难稳顶,有入魔之象。凌真心急母亲,连那些不得在世俗间御剑而行的隐世门规也顾不得了。

半日的飞行之后,凌真直接在天池上空停下。只见往日清可见底的天池一片血红,波涛翻滚,浪花可达数尺之高。

大师兄在天池边输入灵气以期望平息,但是收效甚微。但大师伯尚在闭关;父亲还在外寻找七彩水晶母,就算接到急报,回转也要些时日;其余父亲一辈的长辈们不在门内很久了,就是凌真这一辈的,所在也少,底下的弟子能帮上忙的就更少了。

凌真内心焦急,却又帮不上什么忙,急得团团转。直到被父亲的大徒弟看到唤了声:“小师妹,你回来了。”才想起来,赶忙跳下剑来。

凌真问了问情况,才知道之所以各种阵法都没有作用,是因为自天池变异以来,防护的阵法陡然加强,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到天池之内。若是能将清心的宝器至于天池中,也许能克制这种异动。凌莫羽之所以寻找七彩水晶母就是为了将防护的阵法打破。

凌真想到自己以前能入天池中修炼是因为和母亲有血脉相连,觉得自己应该能入池内,于是举步向天池走去。却不想还未曾靠近到3丈,便被阵法反弹而出,一口鲜血顿时涌了上来,眼看身形都要不稳。大师兄立马上来扶住凌真道,“小师妹,你鲁莽了,师父尚且没有办法,何况是你。”

凌真正要回话,突然觉得体内自筑基以来一直能够良好控制的寒气开始涌动,渐渐有控制不住的趋势。突然灵机一动,一把推开他道,“大师兄,我体内先天寒气有些控制不住,外放出来,也许能破掉这防护阵。只是这个波及甚广,你先退到外边去,将静心的宝器于我,我来试试。”

凌真见大师兄有所不认同,又说道,“现在情况危急,先试试再说。”

大师兄想了想,把宝器递给凌真道,“你要小心,千万不可逞强。”

凌真接过宝器,也没有说话,用剑稳住身形,一边向天池走去,一边将体内的寒气释放出来。只见寒气涌动,倒是真的和天池之水遥相呼应起来,凌真心下一喜,更加用力催动寒气。

到大师兄退出视线范围,凌真已经到了天池旁边,虽然有寒气环绕,凌真还是觉得热气扑面而来,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了。凌真再次加大力气催动寒气,自己慢慢踏入天池之中。

天池之水仿若滚沸,烫的凌真苦不堪言,但是为了母亲,凌真也只能忍耐。越是接近天池中心,她越是觉得像是进了火山熔岩一样,反复自己都要融化在这天池之中。

凌真越走越慢,意识也渐渐模糊。正在这时,突然一个身影在凌真心里掠过。竟然是那年筑基之时,凌真梦到过的母亲的姿容,脸上五官仍然不清,凌真不禁心中一震,又强打起些精神来。

凌真此时已经后继无力,寒气的外放已经完全不由得她自己控制,仿佛像是沸腾的天池之水自发的不停从身体中吸收着寒气一般。她浑身上下都已经烫出血泡,面目都有些看不清楚了,不由得大呼了声痛。大师兄在外面暗自着急又怕进入会乱了凌真阵脚,只能耐心等待。

终于凌真走到了天池中心,勉强稳定住心神,再次想要大声呼痛的感觉,将宝器沉入池中,并念出启动密语,用灵气催动发作。霎时间,一道绿光从宝器中奔腾而出,一下子填满整个天池。将天池之水的红色压制了下来,不到一息时间,天池之水的温度渐渐冷去。凌真沐浴在绿光之中,感觉被烫伤的身体渐渐恢复,可是丹田内灵气几近耗尽,不能动弹。

一刻钟后,天池之水已恢复往日的澄清,凌真不由得松了口气,正想运动功法吸收灵气补充。突然天池之内又一道光芒,是天池的防护阵法开启。凌真已经丹田空虚,不能抵挡,一下子被阵法弹出来。眼前一黑,只来得及将父亲交给自己保命的防护阵法打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后面可能很快就要联系剧情了……看过原剧的童鞋可能会觉得有点罗嗦……可系……为了本文的完整性,有些细节还是要讲的……这样才能突出明日童鞋的英明神武啊……所以,请各位看过原剧的亲们海涵吧……某娃在这里谢谢了。

☆、寻姐姐费尽思量 小少年已赛华佗

凌真离开明日那年明日9岁。对于一个9岁的孩子来说,陪伴教导了自己6年的姐姐是和师父一样重要的存在。突然的消失,明日很是不适应。每日里总是要在竹屋外翘首以盼,常常问边疆老人外面的消息。边疆老人这些年和凌真相处,也颇为融洽,便也常常仔细留意凌真的去向。

刚开始的半年,边疆老人的灰鸽时不时能带回凌真的消息。有时是在风雨亭,有时在沙漠里。古木天在受凌真所托去了趟四方城后,也带回消息说收了个资质不错的女徒弟,正是当年上官云的女儿上官燕。

但是当凌真最后一次出现在四方城的消息传来之后,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找不到了。

边疆老人和明日很是担心。凌真虽然已经二十有一,但看起来也就15、6岁的模样;而且长年居于世外,对人世间的险恶所知甚少,大多都是从书本上看到。何况四方城才变天不久,情况复杂,边疆老人更是担心凌真会被困在其中。

但是明日手上的一枚玉符,只能循着凌真气息而动,没有办法联系到师门;而这玉符更是不能轻易催动,怕真到了关键时刻就没有办法。又思及凌真已是进入筑基期,虽然于修真来说只刚刚起步,但与世间来讲也勉强算是世外高人,等闲不能伤及,便耐下心来继续等待消息。

又过了大半年,凌真仍然没有消息。禁不住明日的一再追问,边疆老人更是观察到凌真本命星子时隐时现,有时甚至微不可见,有些焦急。领着明日、高易山再次到风雨亭,让古木天看顾明日,自己亲自到四方城去打探。

一个多月过去了,却也没有什么结果。只是知道凌真在大半年前出现过。边疆老人更是到欧阳飞鹰的宫中探查了一番,也没有发现,悻悻而归。

回到风雨亭,又等了几日。边疆老人看着明日时常走神,和易山、上官燕一起玩耍时也提不起什么兴致,更是常常对凤血剑发呆,也没有办法。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让明日取出那枚一直贴身收藏的玉符。

边疆老人催动真气,灌注其中,口中念起口诀。只见玉符几个闪光之后慢慢悬浮起来,在空中打转。最后玉符向着沙漠的方向飞了几米,又突然顿住,直直的掉了下来。

一直在一旁关注的明日一惊,手中的金线一动,将快要掉到地上的玉符卷了起来,拿在手中。

边疆老人见此情形,皱了皱眉头,沉默不语。明日等了一会,还是不见动静,忍不住问道:“师父,这……”

边疆老人摇了摇头,对明日说道:“这玉符是寻着真儿的气息而去的,现在掉下来,怕是真儿的气息时强时弱,不能感知得清楚的缘故。”

明日听了,分外着急,问道“可是姐姐出了什么事情?”

“这玉符既然能动,就说明气息尚在。应当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边疆老人暗自想,也不知道师门知不知道凌真现在的情况。小师姑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像是不妙,如果知道还好,要是不知道……再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向着玉符指引的方向去看看。虽然现在联系不上师门,但是以后若是有机会,说不定还是能帮小师姑一把。

边疆老人看着焦急的明日,说道:“我现下带着玉符去找找,说不定能找到真儿,你和易山就留在此处,等我的消息。”

见明日想要反驳,又说道:“玉符指向沙漠,那里本就气象万千,你的功夫也只是小成,若是一同前去,要是遇到危险,你是要救你真姐姐,还是要害师父少个好徒弟?”

明日听了,一时默然。

边疆也不耽搁,当即找来古木天,托付了明日,就启程离去。

边疆老人在玉符时有时无的带领下,在沙漠里穿行。大约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在一个隐秘的密道之后找到了一片绿洲,其间景色和沙漠大不相同。各种奇花异草,争相开放。

在进入绿洲后,玉符的动静到渐渐大了起了。边疆老人寻思,可能已是到了凌真的附近。最后,玉符来到一个山洞之外。这洞口隐隐浮着一层白光,玉符到了洞外,竟然像是被什么力量阻住了,不能入内。

边疆老人收回玉符,看着仍然嗡嗡作响的玉符,肯定凌真就在这山洞之中。他仔细看了看洞口的情形,发现是一个非常精妙的阵法。便是以自己的能耐,要解开是不行的,只能强行突破。越发确定凌真是被困在洞中。

他沉思片刻,用真气灌注于随身携带的几缕千年冰蚕丝上,直直的抛向洞口。千年冰蚕丝天生带有几许灵气,且坚韧异常。一般的兵器可轻易的割断,就是遇上龙魂凤血这样的神兵利器也可比较一二。这才被边疆老人选为兵器。

这千年冰蚕丝被边疆老人灌注了真气,泽泽生辉,打在洞口的白光之上,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只见那白光也越来越亮,似是在抵抗。边疆老人再次加大内力,发出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突然那白光爆裂一闪,只见得一阵地动山摇,冰蚕丝被弹了开去。边疆老人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再望向洞口,只见那洞口的白光已恢复如初,而自己手中的千年冰蚕丝则断裂成几节,居然灵气已尽,已成废品,不能再用了。

边疆老人在洞外观察了几天,并无他法,只好在洞外留下记号,顺着原路返回风雨亭。

回到风雨亭,听到边疆老人的描述,古木天才告诉边疆老人那地方是沙漠之甍,这困住凌真的洞穴恐怕就是当年找到七彩水晶母的寒潭。两人又商议了许久,虽然奇怪凌真为什么会再次返回沙漠之甍,但也都觉得恐怕只有七彩水晶母的阴阳之力能破开那个阵法。现下只剩下凤血剑,龙魂刀不知所踪;且又有先前的千年冰蚕丝做前车之鉴,不敢轻易尝试。怕是一击不中,凤血剑有所损失,要救出凌真就更加困难了。

“就算了找到了龙魂刀,但龙魂凤血不能刀剑合璧,使阴阳之力发挥最大的作用,怕也是不能打开的。”古木天无不担心的说道。

“依我看,就算是龙魂凤血刀剑合璧,成功也只是五五之数。”边疆老人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禁说道。

“嘿,你这个家伙,真真是不相信我铸的刀剑有此奇效吧!”古木天不服气的嚷嚷。

“不是,我这不是想到那阵法厉害吗!”边疆老人知道古木天争强好胜的性子有上来了,没好气的回答道。

“我给你说,我这对刀剑一定能破开那什么鬼阵法。你不要以为你能力不足,破不开,就怀疑我的刀剑。”

“你这是强词夺理,要不我们比试比试,看看到底谁强谁弱!”

“比就比,难道怕你不成!”

看着又开始斗嘴的两人,明日陷入了沉思。

转眼又是几年过去,明日渐渐长大。边疆老人有时带着明日在风雨亭住上一段时日,研究凤血剑的奥秘所在;有时也留下明日在药谷,自己到沙漠之甍的洞穴处看看有无异动。但洞口阵法既没有解开的趋势,也没有要恶化的表现。渐渐也就淡了心思。只有明日还时不时想起年幼时常常护着自己的姐姐,有时也和高易山谈起姐姐的聪明美丽。

到了明日18岁的年龄,不论是武功医术,还是琴棋书画,甚至是星象、五行八卦,都有大成。这些年边疆老人无不感叹上天不公,明日如此聪慧,却偏偏没有一双健全的双腿。但是这些年任边疆老人想尽了办法,也还是不能治好他的双腿,让他能和普通人一样行走如常。这让边疆老人觉得遗憾。可是明日对此倒也不太在意,反而常常安慰边疆老人说平生所学已是不凡,足以弥补这一缺憾了。

这年,边疆老人觉得时机成熟,便告诉了明日他自己的身世,明日觉得很是震撼。决心要出谷让自己的生身父母看看自己今日所成不比任何人差。

明日带着易山出谷后,也没有马上去四方城,而是先去了沙漠之甍。顺着师父描述的密道进入后,来到那个山洞。想想临行前师父告诉自己的身世、父亲的冷漠,再想想多年来姐姐对自己的关心爱护。暗下决定,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就是倾尽天下之力,也要救出姐姐。

明日出了沙漠之甍,前思后想,觉得自己必定要显现些能耐,到了四方城方不会被人看轻。是以也不急着赶往四方城,而是一路在江湖行走。他行事颇为诡秘,虽救人无数,但痛下杀手时也果断决绝。且武功高强,旁边还有高易山相助,渐渐也在江湖上有了些名头。又定下规矩说是每救一人必要奉上三千两白银;行事亦正亦邪。但因他医术高明,江湖上送他一个“赛华佗”的名号。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在第十章的时候把赛华佗放出来了……赶剧情的我伤不起啊……已经处于大脑当机状态了啊!有木有!有木有!!!!!!!话说,各位亲们,有不由觉得这个剧情进展的太快什么的啊……细节太过简略……

☆、见龙魂心中暗喜 与凤血情愫渐生

明日自18岁出谷以后,在江湖上行走,又是6年。名声渐响,甚至多数江湖好汉只知有赛华佗而不知有欧阳明日。明日除了关注龙魂刀和四方城的消息外,对此也不在意,仍然我行我素,过的也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生活。

一日,明日路经一家饭庄,突闻饭庄里传出一阵饭菜的香味,其中一道极似当年姐姐做的糖醋排骨的香味。明日心中一喜,虽然眼前这家客栈并不太起眼,也仍旧让易山推着自己进去。

店里稀稀落落的也有几桌人,并不见多。易山将明日推到一张干净的桌子前,走到明日旁边,依着往日的习惯,掏出一张锦缎,将明日面前的桌子又擦了擦。然后对走来的小二道:“叫你们家掌柜的出来。”边说,边掏出一个银锞子递给小二。小二接了打赏,虽然奇怪这位爷的要求,也还是连忙去找了掌柜过来。

那掌柜多经世面,看到明日也不由得为明日的神采一愣。只见这位公子清瘦俊秀,儒雅不凡。银冠束发,颊边各有一缕鬓发下垂。面若皎月,柳叶弯眉,凤眼如画。眉间一粒朱砂,也不知道是天生还是后天点上的,却又不显得女气,英姿勃发。鼻梁高挑,薄唇微抿,只是有些苍白,似有病态。身着浅黄华服,虽然不良于身,但却隐隐透着贵气。

掌柜也不敢怠慢,忙对他二人作揖道,“不知二位……”

“我家爷不喜欢和陌生人共处,这家店我们全包了。”易山说罢,又掏出一锭银子,约有十两左右,抛给掌柜道:

掌柜一听,立马知道是个大生意,忙收下银子,自己和着小二两人对着店里的各位又是作揖又是道歉的,将其他的几桌客人都客气的请了出去。

只是待到在明日那桌旁边不远处,有一人听到掌柜的言辞,动也不动,端起一杯酒慢慢的喝。直到店里除了明日和易山二人外,就剩下他一个客人。

掌柜的见这人桌上放着把刀,心知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为难的看着明日和易山二人。易山一见,大声对那人说道,“叫你呢,听见没?”

那人仍是不动,慢条斯理的喝着酒。

明日看了那人一眼,此人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身材魁梧,相貌英挺,虽然衣着普通,但器宇轩昂,必定不是普通的角色。且见桌上那口刀,外形倒是和古世伯描述的龙魂刀的外形相似,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还是不是。

明日皱了皱眉头,想到近几年,江湖传闻“鬼见愁”司马长风带着龙魂刀行走,更隐秘打探到有种说法在少数人中流传,说是龙魂凤血刀剑相向,因为可因两人的恨意,爆发出比之刀剑合璧更甚的威力。江湖人本就对龙魂凤血所知甚少,也不知道这传闻是否属实,为何这些年从来没有听古世伯提过。

但当年师父也讲,就算是龙魂凤血刀剑合璧,也不一定能破开姐姐洞口的阵法。若是真的两人互生恨意,刀剑相向的威力能更进一步,岂不是又多了几分把握?也许可以试上一试!但若是不符,又是什么人暗中放出这些谣言?

正想得出神,却听见打斗声,一看竟是易山让那人离开未果,和那人竟然动起手来。几招之下,明日发现此人武功不凡,心中暗道,“难道真是鬼见愁?”

明日想了想,扬声说道:“易山,这个人我看得挺顺眼的,让他留下吧。”

易山几招之内,都未能让那人移动分毫。听到明日的阻止,停下手来,自知不是那人对说。悻悻答了声“是”,退了回来。

两桌一时也相安无事。过了一会,小二将饭菜送上了桌,明日拿起筷子正准备去夹那盘糖醋排骨,门外却走进来几个护院样的人物。

掌柜连忙上前道对不起,那几人看也不看掌柜,也不等掌柜把话说完,道了声:“滚。”把掌柜推倒一旁,直直向明日这桌走来。

易山本就存着气,这时也上前一挡道,“慢着,今天这里我们包了,不做生意。”

“阁下可是神医赛华佗?”那几人也不理易山,直直对着明日到。

明日并不理这些人,尝了口桌上的糖醋排骨。虽然闻着香气像,可是吃到嘴里却不是那个味道。

易山见明日不说话,按着性子又问了句:“是有怎样?”

那几人见明日不语,毫不客气的自报家门道是枫林山庄的人,来请赛华佗为其少主人看病。还拿出白银千两,说剩下两千两要到治好少主人再呈上。

明日心中暗自好笑,自己什么时候也是用银子就可以打发的了?也不等易山答话,说道:“我赛华佗有三不救:不死不救,为恶好色者不救。”

顿了顿,有看了那几人一眼道:“看不顺眼者,不救。”

那几人见明日态度倨傲,大声道:“赛华佗,咱们好言相求,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易山自从被明日救了之后对明日很是感激,这些年相处,对明日的才学武功更是敬佩,最是看不得其他人对明日不敬。听得这些人这样讲,也大声回道“都以说不救了,你们还想怎样!”

这几人仗着人多,也不惧怕明日,一声“那就得罪了。”拔出刀来。易山一个马步上前,厮打起来。

易山这几年在明日的指导下也学了些功夫,但是毕竟起步已晚且资质普通,虽然力气大于常人,但也双拳难敌四手。

明日在一旁见易山落于下风,也不着急,暗自运起千里传音提点易山。

旁边那人正是江湖闻名的杀手“鬼见愁”司马长风。他也不算是什么正经的杀手,自出道以来,只接他义父半天月所下必杀令,杀的正是当年司马家灭门血案的仇人。只是桩桩件件都是大手笔,且从未失手,是以让江湖中人震慑。

在这几人进屋之时他本也没有太在意,只当是一场闹剧,在听到赛华佗的名号时也只是看了明日一样。此时凭借深厚内力,竟然听见了明日的千里传音,倒是惊叹这江湖失传已久的边疆老人的绝学再现。暗自思索眼前这位公子和边疆老人可是有什么关系?

再看看场下,易山已占上风。枫林山庄那几人不敌,留下一句会再来讨教,匆匆像门外跑去。

“慢着。”只见明日一扬手,也不见用什么力气,就将留在桌上的千年白银打飞出去,那几人更是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司马长风暗自思索一番,对明日师承颇有兴趣。拿起桌上的刀向明日走去,被易山立马拦下。虽然才和易山动过手,但是因不想与明日为敌,客气的到了句:“公子可否见教?”

明日想着先前的思量,抬手对着旁边的凳子说道:“请坐。”

司马长风落座,明日也不等他说话,又道:“阁下该是名震江湖的鬼见愁吧?”

“名震江湖?不敢。”司马长风看了看明日,回答。

明日扬了扬头,说道:“阁下虽名震江湖,但要问的事情,在下也未必回答,得看我听得高不高兴。”

“我也没有勉强别人的习惯。”司马长风听见明日语气并不客气,也生生回答。

明日见此人并不被自己的口气所吓倒,回答的也是不卑不亢,倒是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只听司马长风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阁下使用的是武林绝学千里传音,不知阁下和一代宗师边疆老人是何关系?”

“他乃家师。”明日坦诚回答。

长风向来敬佩武林宗师,听得明日乃边疆老人传人,到也恭敬几分,和明日互道了姓名,交谈起来。

明日和司马长风谈了几句,借着话头,看着龙魂刀说:“好刀,如果在下没有看错的话,这该是一把千古好刀。”

“过奖。”

“可否一看?”

司马长风看了明日一眼,也不多加言语,将刀柄递于明日。明日一把抽出刀来,只见本是银白的刀身却金光闪闪,灵气充沛的模样,正是龙魂刀。明日轻轻挥舞几下,那桌上的酒壶应声而碎。

明日不禁感叹道,“龙魂刀果真是一把亘古烁今、千载难得一见的宝刀。”

说罢,把龙魂刀递还司马长风。司马长风接过刀,也没见他怎么动作,就将刀插入刀鞘之内。

明日点点头,深觉此人身手矫健,不禁笑着连身说:“宝刀配英雄!宝刀配英雄!”

司马长风见明日颇为熟悉此刀的语气,又问道:“阁下认识这把龙魂刀?”

“我不仅认识龙魂刀,我还知道它和凤血剑是天地无双的绝配。”明日笑笑,对司马长风说道。

司马长风听后脸色微微一变,问道:“与凤血剑?”

明日见司马长风脸色,扬扬眉:“江湖中少有人知道龙魂与凤血的掌故与渊源。我不但知道你有龙魂刀,女神龙上官燕有凤血剑,还知道你因为要报家仇要杀她。”顿了顿,有看了看司马长风越见难看的脸色,说“更知道龙魂凤血本是一对有情刀剑,你无法对凤血剑的主人下手。”

司马长风脸色沉重道:“只要我鬼见愁要杀的人,决不能活。”

“真的吗?我倒非常期待看到龙魂凤血一斗。”明日听后大笑。

司马长风狠狠的说,“我会让你看到龙魂凤血的对决。”说罢便起身离开。

明日也不在意司马长风的态度,在心中暗想,“看起,这两人颇有互生情谊之心。这两人刀剑相向虽然已是定局,但还怕万一,得要想个法子。不知这两人再度刀剑相向后的力量,能不能打破困住姐姐的阵法?”

话说上官燕在风雨亭武艺大成后,也在江湖上行走了几年。她遵循父亲遗言寻找自己不知所踪的母亲,并且要找到当年兵乱时逃走的少主皇甫仁和,将父亲临终前留下的玉玺交托与他。但江湖中人贪念颇重,且她初时行走江湖时尚显稚嫩,不小心让人知道她怀带玉玺,引来不少人的追杀。好在她武艺高强,又有出谷时古木天交给她的凤血剑助阵,倒也有惊无险。又因她生的美貌,江湖上送了个外号叫“女神龙”。

在司马长风遇见明日之前,其实已经与上官燕交过几次手。彼时上官燕急于寻找母亲的消息,见与司马长风平手之后也不想纠缠下去,收手离开。司马长风虽然做的是杀手的事情,接到义父指令,绝杀上官燕,却也自认光明磊落。见上官燕没有战意,也不屑于暗下杀手。且觉得几次交手之后,到觉得上官燕此人也颇有侠女风范,不像是义父所说的杀他一家的恶人之女。反倒是找来了传说中进入沙漠之甍的钥匙——日镜,帮助上官燕入内寻母,好了却她的心愿,让她能安心与他一战。上官燕更是觉得司马长风无乘人之危之心,暗生情愫。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周末两天有点事情,停更两日,周一恢复20:00恢复更新。谢谢大家捧场啊~~~~~~~~~~

☆、为寻母燕入仙境 异凤血惊醒佳人

百花盛放的景色和外面的沙漠格格不入,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皆有,染得这里像是书画大家精细绘制的彩图。各种香味的果实,沉甸甸的垂在枝头上,晶晶亮的颜色,让人垂涎三尺,有些甚至让人叫不出名字。珍禽异兽数不胜数,大多温顺可人。更甚有些许断墙残垣散落其中,不显得颓废却增添了无数历史的风韵。倒像是世外桃源一般。

上官燕自从司马长风那里得到日镜,进入沙漠之甍之后,虽然寻母心切,也被这景色所吸引。待到真的寻到据说在沙漠之甍隐居的母亲丁雪莲时,倒是有点疑惑:这沙漠之甍隐蔽异常,且在沙漠中央。母亲不过一普通的深宅女子,就算是有那个据说是后来母亲认下的义妹相助,如果没有日镜,她们是如何进来的?但分隔15年,得知母亲仍然在世,亲眼看到她安好无恙的喜悦,掩盖了这一切的怀疑。

上官燕在这里住的几日,穿着母亲亲手缝制的女装,听到母亲一声声唤自己“燕儿”,很是感慨。这些年在江湖闯荡,虽然也无意掩盖自己身为女子的身份,但到底男装方便许多,至少没有女装的磕磕碰碰。江湖中人均唤自己“女神龙”,这一声亲切的“燕儿”,除了师父,再也无其他人换过,自己都快要忘记了。几日来身着女装,躲在这世外桃源,慈母在旁,避开江湖纷扰,仿佛自己就像普通的双十出头的女孩子,能过平静安宁的日子。

可是这样的日子终究不是现在的自己能过的。就算找到了母亲,自己也要带着玉玺去寻找少主,一路上也不知道还有多少艰难险阻。等到将玉玺交到少主手上,自己若还能活着,一定会回到这里,回到母亲身旁,承欢膝下,隐居度日,过这与世无争的生活。

上官燕正这样想着,又想到前几日在河边,母亲的老毛病又发作的情景,皱了皱眉头。据母亲认下的那个义妹讲,是因为这15年来,母亲思念自己和爹爹太过,导致郁结之气聚于体内不散,伤了身体根本。常常发作,时时心痛难当,只有生长在沙漠之甍深处的奇凌峰截崖岩壁上的七彩金莲能根治此病。

上官燕抬头看看前面的山峰,这一带的景色和才进入沙漠之甍又有所不同。虽然仍然有奇花异草争相吐露芬芳,但总感觉危机四伏,且四周鸟兽甚少,像是在躲避猛兽出入。

越是珍奇的宝物旁边,越是有异兽守护。这个道理,上官燕是明白的。但是,无论如何,母亲的病情不能耽误。她握紧了手中的凤血剑,大步上前。

运起轻功,在险峻山石间攀爬许久。在终于登上截崖岩壁之时,看见那近在咫尺,闪烁着七彩光芒、形似莲花的植物,心头一喜,微微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腥风传来,有嗖嗖的声音作响,像是什么动物在爬行。上官燕心中一紧,正想找个地方躲避一下,只见一道粗壮的绿色身影直直向自己射来。她躲闪不及,被缠了个满怀。电光石火间,她只来得及伸出一只手抵挡在头颅上方,连凤血剑都来不及拔出。

一阵血腥气息从上方传来,竟然是一个硕大无比的蛇头,上官燕伸出的手正掐在在蛇头的七寸处。但她被冰凉的蛇身缠的很紧,就是运气全身也不能弹开,倒是僵持不下的局面。

在离七彩金莲不远处,有一个隐秘山洞。洞口本是白光微微闪耀,但在上官燕出现后,那白光竟然有渐渐扩大的趋势,但是因在山阴之处,且上官燕被七彩金莲吸引了所有目光,倒是没有注意到。这里,正是当日凌真的玉符带边疆老人寻得的那一个山洞。

14年前那日,凌真被天池展开的防护阵法弹开,丹田和经脉中灵气尽失,连神智都无法维持。失去意识前只开启了父亲给予自己保命用的防御阵法,就被弹入这个洞中。

这个山洞就是凌真之前寻找七彩水晶母时,找到碧水寒潭的山洞。因为凌真离开前在寒潭边用灵力做了记号,失去意识后的身体寻着记号那微弱的气息停留在这里。

那阵法是储存了凌真父亲元婴期的灵气所铸,本意是在凌真遇到比自己高强的对手,万分危急的时刻抵挡强烈攻击而设置的。注重能快速启动,和瞬间的抵御,终究是不能持久。14年来凌真一直沉睡,更是不能给阵法重新注入灵气加强。

好在这里曾经孕育过七彩水晶母这样的灵物,灵气颇为充沛,凌真在沉睡之中,也被灵气养护。所能吸收的灵气虽然不及有意识的吸收,但丹田中的灵气也还是在缓慢的聚集起来。

边疆老人被玉符引来时,时日尚短。且千年冰蚕丝虽然难得,到底是凡物,自然不能打破元婴大能所设下的阵法。

但上官燕所带的凤血剑,本就是从这寒潭中孕育的七彩水晶母所铸,和寒潭内灵气相互吸引。一靠近这洞口,寒潭的灵气便激荡不已,居然从内部开始冲击洞口的阵法。而在阵法中沉睡的凌真,也因为这样激荡的灵气而无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上官燕被那条碧绿的蟒蛇紧紧缠住,挣脱不能,身体都渐渐麻木。正是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被困在蛇身中的凤血剑一阵鸣响,剑身颤动,居然有控制不住向外飞去的趋势。上官燕虽然不明所以,但这时凤血剑能从蛇身中抽离开来,对自己也是有利。于是将内力激发于剑中,加剧剑身的颤动。

凤血剑被内力激发,更加和山洞内的灵气呼应不止。洞口的白光愈来愈亮,但是越来越薄,已经可以看到洞内和凤血剑一样的紫色灵气在冲击。

此时在洞内沉睡的凌真已经不能安稳。丹田内堪堪只恢复了小半的灵气,被外面的灵气带动,在丹田内横冲直闯。疼痛感让沉睡的凌真的手指也渐渐握紧。若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凌真再不醒来,控制住丹田内的灵气,丹田内的灵气冲入经脉,会造成不小的伤害。

洞外和巨蟒纠缠的上官燕并不知道这些,为了激发凤血剑的鸣动,更是加大了内力。只听一阵凤鸣响起,洞内和凤血剑一样的紫色灵气冲破洞口的白光,而凤血剑更是从剑鞘中飞驰而出,划破蛇身,向着洞口飞去。噌的一声,插在了洞口的岩石上。

那蟒蛇被凤血剑的剑气划伤,吃痛之下,放松蛇身。上官燕抓住这个机会,身体一晃,从蛇身中挣脱开来。对着蛇头就是一掌。这一掌几乎集中了上官燕全部的功力,只见巨蟒摇动了两下,轰然倒地。

上官燕立在壁石上,缓了缓气息。平稳内息后,也不敢耽搁,飞身将峭壁上那朵七彩金莲采下,小心放入怀着。这才向着凤血剑的方向走去。

她走到洞口,只见凤血剑上紫气萦绕,不似平日的薄薄一层紫光,倒像是要化为实体一般。她拔出凤血剑,也不收进剑鞘,握着剑,慢慢走进山洞。

凌真在洞内灵气突破阵法的时候,被体内的剧痛刺激,已经醒来。她来不及思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盘腿而坐,尽力控制住体内的灵气激荡。到底还是晚了一步,经脉间损伤颇大,一口鲜血从口中溢出,几乎又要昏死过去。

洞内光线较暗,上官燕听得水流之声,摸索着向内走去。边走边回想刚才的情景,凤血剑突然的激烈反应,觉得不是有高人相助,就是有异物在此。待到离水声响起的地方还有30步的位置,只见一水潭泛着荧光,模模糊糊能够看见潭边有一盘膝而坐的身影。上官燕略微思索,不知是敌是友,停下脚步来,扬声问道:“请问是何方前辈在此?晚辈上官燕鲁莽到此,还请见谅。”

凌真正是疼痛难当,听见一声清越的女声,勉强打起精神,抬头看去。只能见黑暗之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有紫色的剑气闪动。凌真心下暗惊,筑基本就可内视自身,更何况只是山洞内的光线不佳,本应不能阻挡视线,现今却看不清楚,恐怕自己这次是伤的不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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