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真平息了一下内息,再看了看那道能见的紫光,发现很像当年古木天拿给自己炫耀的凤血剑,于是问道:“古木天?”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的厉害,像是很久都没有开口讲话了。
上官燕听得此人的声音嘶哑,一时不好判断年纪,又见这人直呼自己师傅的名讳,于是也恭敬的回道:“那是家师,不知前辈和家师有何渊源?”
凌真咳了几声,调整了声音,才问慢慢道:“古木天收徒弟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说着手掌撑地,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
这次上官燕听得分明,是一个清脆的女声,听起来年纪不大。见那人问的话像是闲谈,倒是没有什么敌意,也微微放松了些。慢步走上前去,但仍然没有把凤血剑收回剑鞘。
“你上前扶我一把,我刚刚伤及了经脉,站立有些困难。”凌真见来人上前,又自称是古木天的徒弟,也没有觉得不妥。摇晃了几下发现站不起来,才这样说,边说边喘了口气。
上官燕行走江湖多时,虽然见这女子身形摇晃像是受了伤,而且气息不稳,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口中答道好,握剑之手紧了紧,慢慢靠近。
上官燕本不是多话之人,但思及这女子对师父的熟稔语气,又问道,“不知前……姑娘可是认得家师?”
“恩,认得。他还说过你手上的龙魂凤血是在沙漠之甍找的的原料。”凌真也没有在意上官燕的改口,顿顿了,看看周围的环境,皱了皱眉头,又道:“这里是哪里?”
这时上官燕已走进凌真身旁,听凌真一副风轻云淡的语气,不由得借住潭水的荧光打量起凌真。
这姑娘也就15、6岁的年纪,模样清秀,虽然不算无双,但也颇为引人注目。特别是眉间一粒朱砂,更是衬托的气质出尘,不像是奸邪之人。只是脸色苍白,有些病态,嘴角边还有一丝鲜血,尚未凝固,到似真的刚刚受了伤的样子。
上官燕放下心来,将剑收回鞘内,扶起凌真,发现凌真看起来和自己窈窕,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但身体颇轻,就算是比自己稍矮的个头也和身形极不相称。暗道这姑娘好轻功。问道:“姑娘怎么认得家师的?”
凌真想了想,觉得要解释起来很是麻烦,简略说道:“他和我家的一个老人相交甚笃。”
上官燕默了默,也看出对方不想多说。心中暗忖,师父多年不出江湖,看这姑娘的年纪,应当是不认得凤血剑的。她既然能道出龙魂凤血的来历,怕是家中长辈和师父多年前认识。师父一辈的老人,有些古怪的规矩,要求自己门下弟子隐瞒师门的,也不是没有。
便也不再多问,只说到,“让我看看姑娘的伤势。”
也难怪上官燕有此一问。一般的内伤,要查看伤势,都在脉门处,那也是命门所在,一般非等闲亲近之人都不会轻易让其靠近。上官燕和凌真第一天相识,也不想引起凌真的误会。
凌真半靠着上官燕,倒没有想这么多,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又追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话虽然不客气,但听着语气却也不盛气凌人。
上官燕探了探凌真的脉,发现凌真伤的不轻,一般人受到这样的损伤,怕是已经瘫倒在地了,这姑娘还能平静和自己对话,功力鼎盛时必定不可小觑。在看这姑娘小小年纪,更加认定是自己师傅某个不出世的老朋友的门下。
也不在意凌真的话语的不妥当,将凌真扶到一稍干燥点的地方,让凌真盘腿坐下,才说道:“我是家师近些年收的徒弟,叫上官燕。家师多年不出,恐怕姑娘不认得我也是有可能的。此处乃沙漠之甍的深处,方才我预备采些奇药,被看护的巨蟒纠缠,这洞内突现紫光,助了我一臂之力,方才脱身。姑娘可知因由?”
作者有话要说:凌真妹子回来了,大家想她了没?
☆、知差错心中诧异 突罢手浪子神剑
凌真听得上官燕说这里是沙漠之甍,再想想刚才看到的周围环境,的确像是当时寻找七彩水晶母的那个山洞。心中略微诧异。自己不是前一刻才在天山之上吗?天山离沙漠之甍有千里之遥,自己怎么会到了这里,不知道母亲的情况又是如何。正想运用遣出玉符,到门中询问一二,浑身又是一痛,一口血又从口中溢出。连灵气都聚集困难。
上官燕见了,以为凌真疗伤心切,说道,“姑娘不可鲁莽,你此时经脉皆有损伤,不可强行运功疗伤。不若我帮姑娘引导一二,也许能有好转?”说着将手掌置于凌真后背,送去一道真气。
上官燕虽然明白江湖险恶,但终究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此时已认定凌真必定是师门的友人之后,也想着能帮一帮。
凌真听得上官燕的话,想起她刚才讲才入古木天门下不久,觉得她多半也帮不上自己什么忙。又不好直说让她停下,只好说,“你叫我凌真便好。你什么时候入的你师父门下?”
“我在四方城易主那年入得师门,今已有15年了。风雨亭每5年一变的天气,我也看了三次了。”上官燕以为凌真还不信自己,说道。
上官燕所说,乃是风雨亭名字的由来。那里气候颇为古怪,平日里都是风和日丽,但每五年便有一个月的时间,风雨大作,只有在那里居住过一段时间的人才会知道。上官燕如此说,也是想取信于凌真。
这个异境,凌真倒也曾经听古木天提到过,但是道不曾见过。但是听到说四方城易主已有15年了,不由得一愣。自己的记忆中,那仅仅是大半年前的事情而已,难道这人在骗自己?但这人又帮自己疗伤,为什么要骗自己呢?心下暗自存疑,也不说不来,只是注意着上官燕的真气在体内的走向,功法倒是和古木天运行的功法相似。
凌真当年为了欧阳明日能够将修真的灵气转化为内力所用,也是研究了两种力量的转换方式好一阵子。此时倒是刚刚好能够倒过来运用一番。
借着上官燕送入的真气,大约过了一顿饭的时间,凌真觉得体内的乱串的灵气慢慢归顺,小的经脉也有所恢复。虽然大的经脉的损伤还没有恢复的迹象,但也能用灵气慢慢温养一二。心知这不是一日之功,便停下了疗伤。此时上官燕也收了功,站起来走到凌真面前。
这时凌真方细细的打量了上官燕一下,发觉此女的眉目颇像四方城中的护城大将军上官云之妻丁雪莲。再想起之前她似乎说自己姓上官,便问道,“你说四方城易主15年了,你可知护城大将军司马逸一家如何?”
上官燕听到自己父亲当年的职位,但这姑娘说的名字分明不对,明白这她在试探自己。也明白行走江湖总是小心谨慎为好,于是说:“护城大将军一职倒是听说过,自15年前四方城易主,就不再设立了。而且听闻当年的大将军并不姓司马,姑娘是不是记错了。”
凌真见上官燕说话坦荡,到不像是骗自己。而且自己与她素不相识,她也没有因由骗自己,心中大为吃惊。难道自己这一睡,就睡了有14个年头了?口中却答,“那是我记错了,可是复姓上官的,单名一个云字。”
“那是家父,家父15年前不幸罹难,已经仙逝了,凌姑娘如何认得家父的?”
上官燕见凌真能唤出父亲的名讳,觉得奇怪,父亲离开的时候,这姑娘也就一两岁的年纪,如何知道的。
凌真仔细回忆了当时的情景。当时自己寻找七彩水晶母在即,拜托了古木天去四方城打探情况。等到自己再回四方城时,欧阳飞鹰已经篡位成功,且势力稳固,上官、司马、皇甫一家基本都被赶尽杀绝。但若古木天赶到及时,救下一两个后人,收为徒弟,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不知道,父亲交代的司马家的人如何了。于是问,“我父亲曾经和司马叔叔是至交,也听他提到过和上官大人有数面之缘。不知司马叔叔一家如何了?”
上官燕听到这姑娘的父亲和司马叔叔有几分渊源,对这个姑娘更生几分亲切,又想到家门不幸,黯然道,“师父到时,只来得及救我……”
凌真想到当日的四家夫人其乐融融的样子,也是一阵神伤。
此时上官燕又想到了母亲,精神一振,“不过前日,我刚刚找到家母,姑娘的父亲既然和家父是旧识,母亲见了必然会高兴的。”
凌真也想知道现在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自己虽然不能联系师门,但到了外面,也许办法会多些。也点头称是,和上官燕一起出了山洞,去到上官燕母亲隐居的地方。
凌真沉睡时也才21岁,这几年的记忆全无,算起来也算是很上官燕年纪相仿。加上两人本都有亲近之心,一路上倒也谈得来。上官燕陆陆续续将这些年四方城和风雨亭的情况,告诉了凌真大半。
待见到上官燕的母亲丁雪莲,上官燕介绍凌真是她师父朋友的后人时,凌真觉得颇为奇怪。自己的样貌和当年见到上官夫人时并未大变,但这位夫人好像一点也不认得自己一般。听到上官燕介绍自己的名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转念又一想,若真的是自己一睡睡了14年,见到这位夫人恐怕是20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也只有几面之缘,不认得也不是什么异常的事情。也就不甚在意,寒暄了几句便沐浴更衣去了。
凌真在洞内沉睡了10几年,身上的衣物自然不能再穿。她以前多在天山上避世而居,身着道袍时间居多。在边疆老人的药谷也只是偶尔和明日到小镇逛逛,穿女装的时候很少。且这里的年轻的女装都是上官夫人为女儿所做,代表一片爱女之心,凌真也不好意思接受上官夫人的衣物。是以挑了件上官燕包袱中的浅灰色男装,将裙底的长度改了改,穿戴起来。又找了顶玉色的小巧发冠将头发竖起来。若是不看脸,倒也是一位翩翩小公子,可是那张脸一看,分明就是一个及笄不久的小姑娘。
又过了几日,看着丁雪莲服下七彩金莲熬制的药汤之后,上官燕准备离开沙漠之甍,去寻找少主。凌真自然也要跟着出去看看情况。丁雪莲提议说再歇息一晚,第二日动身。上官燕也舍不得离开慈母,就答应了。
第二日一早,丁雪莲起身给大家做东西吃,专门采了紫樱花准备做饼,上官燕不想母亲如此操劳,便进了厨房和母亲攀谈。
沙漠之甍灵气充沛,凌真在此几日,有意识的吸纳归顺灵气,一些细微的受伤的经脉已经恢复。和未修真的人动武,也勉强算得上是一流的高手,足够有自保的能力。但是和上官燕这种真正的一流高手比,仍然是不行的。且还是不能催动玉符,给师门报信。
凌真清晨起来,在外面的花园中练习吐纳修行后,和上官燕一起进入沙漠之甍的邱和、小豆芽两人也聊了会儿天。邱和是四方城的捕快,有时会突然有些不在状态的情况,但为人真诚、风趣,为了几个案子和上官燕一起进入沙漠之甍。小豆芽刚好9岁左右的年龄,正是和凌真离开时的明日一般大,凌真看到他不禁想起明日,对他颇为照顾。这几日三人也相互熟悉,聊得还算愉快。
上官燕进了厨房不一会,神色有异的出来了。凌真看了看,觉得是母女俩可能分别在即,也许两人心中不舍,也没有在意。
不一会,丁雪莲端着一碟饼子进了上官燕的房间。凌真想着道别在即,母女俩兴许还有许多贴心话要讲,拉着嘴馋的邱和和小豆芽,不让他们去讨要饼吃,让母女二人在说说话。
大约过去一炷香的时间,屋里居然传出打斗的声音。凌真颇为吃惊,赶快和邱和、小豆芽二人前去查看。只见一身着白衣手拿长剑的人和上官燕正跃出屋外,打得不分胜负。上官燕母亲的义妹委顿在旁,鲜血自她口中流出,眼见是不行了。凌真上前查看了那女子一下,经脉已绝,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就在凌真查看之时,那白衣人和上官燕已跃出庭院,到了外面的树林中。两人一时僵持不下。凌真怕还有其他入侵之人,带着丁雪莲和小豆芽、邱和一起跟着上官燕到了树林,将他们远远安置在一颗大树后。
这时丁雪莲刚刚经历丧妹之痛,情绪激动,这几日已经渐好的旧疾突然发作,心痛难当。邱和扶住她,忍不住喊了声:“上官燕,你的母亲快不行了!”引得上官燕回目。
高手过招最忌分心,凌真一听到邱和喊叫出声,就暗道不好。抽出邱和腰间的刀,一个飞身上前,在上官燕回目之际,堪堪接住白童的一剑,用巧劲化解开去。
别看凌真这一剑接的轻巧,实则危险至极。两个高手在过招之时,本就真气外放,灌注剑身,以剑气相驳。在中间横插一脚,一个不好,就会被双方的剑气误伤!凌真也只是仗着自己筑基后轻盈的体态步伐,将灵气附着刀身和身体重要部位。饶是如此她也不敢硬接下来,而是从旁边先用灵气打歪那人的剑气,再用刀身将剑退开。
上官燕心急母亲,看到凌真接手,忙退开,向母亲奔去。上官燕这几日和凌真时有过招,知道凌真的底细。虽然知道凌真此时必不是白童的对手,但凭借凌真轻盈的身法,一时半刻也不会败落。
那人和凌真过了几招,到不像和上官燕过招那么凌厉,颇有试探的意味。在凌真正诧异的时候,他突然收了招,对上官燕说道:“我浪子神剑并非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不过我也担不起夺不到玉玺的污名,坏了我的名声,我们改日再斗。”
说完看了凌真一眼,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男配出场~~~~~~~
☆、道真像相携而出 证清白血溅利刃
凌真见那人离开,想了想,那人白色的眉毛飞入鬓角,长相很是独特,确定自己并不不认识那人。便快步走向上官燕等人。只听邱和边扶住丁雪莲,一边喃喃,“想不到这个浪子神剑还挺有原则的。”
凌真给丁雪莲把了把脉,和上官燕说道,“是控制气血的毒药。她本体弱,还好先前服了七彩金莲,需要尽快用真气把毒逼出来,让她血气通顺。”
上官燕微微诧异,然后点点头,和邱和把丁雪莲扶回屋中。在床上盘坐好,运起功来。凌真一时觉得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静默一旁。
一盏茶的功夫,丁雪莲气息平顺,睁开了眼睛。上官燕收回手掌,平息自己体内的内息。
这是丁雪莲突然站起来,像门口走去,邱和急忙阻拦,说:“大娘,你病才好些,急着去哪里啊?”
“帮我跟燕儿道谢,并跟她说对不起。请她原谅我。”
听得丁雪莲这句,凌真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这时上官燕睁开眼睛,站起说道,“娘,我救您是应该的,你不必向我道歉。”
“你为什么要替我疗伤驱毒?”丁雪莲眼眶含泪,转头问上官燕。
邱和这时急急的叫道,“大娘,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当女儿的,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娘有什么三长两短。”
只见丁雪莲听了这话,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过了一会,才走近上官燕说:“你很聪明,你该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上官燕避开丁雪莲的眼神,看向一边。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丁雪莲看了上官燕的表情,说道。
“她不是丁雪莲。”凌真突然出声,打断丁雪莲的话,眼光看向上官燕。此时她终于明白心中的怪异之感是哪里来的了。
上官燕转眼来看凌真,见凌真神情定笃,也不回话。
“你这是在说什么,她怎么会不是上官燕的娘!”邱和不明所以。
凌真看着上官燕的眼睛,点点头说道,“这是里的事情,你自己解决。我们在外面等你。”一边说,一边带着小豆芽向屋外走去。
只听邱和还要说什么,上官燕转过头来对他说:“麻烦你也回避一下。”
邱和看似,心有不甘,但还是走了出来。
凌真走到门口,等邱和出来,看他把门掩上,也一声不吭的,一步步向外走。小豆芽和邱和两人磨磨蹭蹭跟在后面,看似对屋中的事情很是好奇。
邱和不禁问凌真,“凌姑娘,你说她不是上官燕的娘,是什么意思?”
凌真想了想,道,“我只是感觉罢了,两人相处,总有不足外人道的隐秘。今晨上官燕神色有异的从厨房出来,怕是发现了什么不对的东西。”
“是吗?”邱和的神色怀疑。凌真笑笑,也不再说什么,继续向庭院走去。等到了庭院,突然听到屋里邱和一声大喝:“你怎么那么坏,心肠那么狠毒。居然利用人家恋母心切的心来害人!”
凌真听见了,正想着一定是邱和和小豆芽又回去偷听了。就见一个穿着丁雪莲衣服但是脸面陌生的女人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上官燕紧跟在后面追了出来。
凌真回头看着从屋子里走出来,面色尴尬的邱和和小豆芽。只听邱和解释道,“她叫刘凤,外号‘千面巧手’,是……”
“易容的行家。”凌真了然。
“你怎么听了一点都不生气!我都被气死了。”邱和不服气的说道。
“被骗的是上官燕。”凌真言简意赅,虽然她的确不喜欢母爱被利用,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以上官燕的武功,不需要操心安全。
小豆芽拉着凌真的手说:“凌姐姐,我们去看看吧。”
凌真想了想,看看小豆芽一脸担忧的神色,还是点了点头。
庭院中,听到刘凤哭哭啼啼的道出事情的原委。她本是神月教的一名教众,因易容出众,被教主派遣参与到夺取玉玺的计划里。自己的儿子更是被教主关押起来以作要挟。那浪子神剑白童正是教主半天月怕自己计划不成,花钱雇来的另作打算的高手。
凌真缄默,这,就是母亲吧。为了自己的孩子,即使觉得违背了自己的道义良心,也不得不去做。这些天里,这个女人虽然别有目的,但是看得出对上官燕真心疼爱,是把对自己孩子的爱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吧,也算是一种补偿?但是,这种建立在伤害基础上的补偿,到底补偿了谁呢?
想到这里,凌真笑了笑。她终究是要回天山的,这些是是非非,她想这么多又有何益。
耳边突然又听到上官燕的声音传来,“您既然没有把下了毒的食物给我,那我就永远是您的燕儿。”
也许感情的事情,真的不是可以简单的用得失去衡量的。凌真想到这里,也就放开了心思。
这时小豆芽和邱和一边安慰刘凤,一边对神月教愤愤不平。最后几人决定先出去救刘凤的儿子,再做打算。凌真本来就只是想要出去,至于去哪里,目前看起来也无甚区别。
看着刘凤带着几人走过的密道,正是凌真从前进来的那条,凌真突然想到一事,问道,“你们当初不是从这里进来的?”
小豆芽开口说道,“不是的,凌姐姐,我们当初是从沙漠里进来的。用上官姐姐手上的日镜呢。”
“是啊,是啊!还是因为遇见难得的日食才能打开沙漠之甍的通道呢。那里出现了好大的一座宫殿,雄伟异常啊!还有一个可以张开大口的石狮子,我们是从石狮子的嘴里……”邱和也没完没了的附和道。
“日镜?”
“是‘鬼见愁’拿给上官燕的。”邱和回答道。
沙漠之甍的确不止这个密道一个入口,古木天当年也说过。可日镜是和龙魂刀一起失窃,已经失踪多年,现在日镜现世,那龙魂刀是不是也出现了呢?那么自己在寻找的龙魂刀……想到这里,凌真突然一愣,有自嘲起来,这是睡了这么多年,睡糊涂了吗?需要用到母亲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自己根本就不再需要找龙魂刀了。
“鬼见愁是名字吗?什么样的人姓鬼啊。”凌真笑笑,转移话题。
“不是的,鬼见愁只是江湖上的别号,那人叫司马长风,他听说上官燕要进沙漠之甍才专门找来的日镜……”邱和正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邱和这人一向爱说话,这样突然停下来的时候可不多,凌真不禁侧目。
邱和突然面向上官燕问道:“我们到沙漠之甍中寻找你母亲,本来就是个阴谋,如果是这样,那司马长风为什么要给你日镜,他又是从哪里找来的?”他自己顿了顿,想了想有说道,“他要害你?”
上官燕听了这话,身体微微一顿,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去。凌真正在她旁边,因为密道并不宽阔,两个女子挨得很近,明显感觉到她的不自然。
旁边邱和又在不断道,“他还说是要为了了结你的心愿,我看他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哼!我看他根本就是个伪君子。江湖上还说他行事光明磊落,有大侠风范……”
“好了,我们快出去吧。”上官燕见他说话并不停,打断他的话,一脸不愉的加快了脚步。
邱和不明所以,跟在后面喃喃自语,“我没说错啊……哎,等等我!”
出了密道,又行走了几天。前面出现一片绿洲,凌真一行人,在那里稍作了休息。
因为上官燕几人进入沙漠之甍的方法奇特,并没有将马匹等带进去,出来就更加没有可以代步的工具。凌真看着疲惫不堪的刘凤和小豆芽一老一小,再看看喘着粗气的邱和,和上官燕道,“这样下去,怕没有那么容易走出沙漠。”
正说着,突然听到身后一阵破空之声。凌真本就少于和人交手,经验不足,不由的愣住了,上官燕一把拉过她,挥剑一挡,竟然是一只箭。
凌真这才反应过来,拿着刘凤给自己的一把剑,和上官燕一起挥剑抵挡住飞来的更多的流矢。一边将刘凤三人护在身后。一轮之后,只见一群黑衣人从灌木丛中站起来,最前面竟然是一排弓箭手。
领头的一人手拿一对双刀,大声喝道,“交出玉玺!”
凌真紧了紧手上的剑,正想说什么,只听邱和说道:“喂喂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下要杀人,一下要抢东西,你眼睛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啊!现在我堂堂的四方城名捕在这里,你居然还……”
还没有说完,只听那人怒喝一声:“找死!”便挥刀上前。上官燕立刻上前,一把推开邱和,挡了下来,和那人缠斗起来。
看到几招过后,那人明显不敌,退回灌木丛中,大声喝道,“格杀勿论!”一时间,飞箭如雨。
上官燕和凌真抵挡的辛苦,甚至有几只流矢划过了凌真的衣服。凌真正想着这样不行,要先解决掉弓箭手。突然一个从旁边的树丛中飞身窜出,只见几道道金色划过,前面的弓箭手纷纷倒下。那群黑衣人当场愣住了。
那人在场中落下,仰首而立,道:“上官燕的命,是我的。”
凌真看着那人手中的刀,心中暗惊,那不是龙魂刀吗?
只听上官燕说:“鬼见愁,你一起上吧!”
那人看了上官燕一眼说道:“快带他们走。”
“谁要你示好,伪君子!”邱和不屑道。
“他们的马匹在绿洲另一边,还不快走,难道要送命吗?!”说完,那人冲向那群黑衣人。
看到上官燕和邱和还要说什么,凌真赶紧拉住她们,喝道,“先离开再说。”说完带着抱起小豆芽,带着刘凤向绿洲的另一边跑去。
上官燕和邱和看了,也只好跟在她身后。跑了一段,邱和见真的是向着绿洲的另一边跑去,喘着气问道,“万一那边有埋伏……”
“也可以先行隐藏,比在明处好的多。”凌真头也不会的答道。
再跑了一会儿,果然听见前面有马匹轻轻踱步的声音,很是悠闲。凌真微微松了口气,听声音不像是还有其他人。于是向上官燕点点头。上官燕运气轻功,向前掠去。
因两人顾及到邱和和刘凤轻功不好,怕用了轻功跟丢了,只好用跑。这会儿已经确定前方有马匹,而且数量并不少。上官燕方运起轻功上前查看。
凌真停下脚步,将小豆芽放下来,示意邱和等人找个地方隐藏起来。不一会儿,上官燕带着4匹马走了过了,凌真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刚才情况危急,凌真的说法看似信心十足,其实很粗糙,禁不起推敲。中间要是有一点差错,5人可能都会中埋伏。但凌真看那场中说话之人,印堂开阔,鼻梁挺立,嘴唇丰厚,眼光清明,相学上讲是应该是忠诚良善之人。且神色坦然,才姑且一试。
凌真身形最轻,是以抱着小豆芽骑上一匹马,其余三人各骑一匹,出了绿洲。又是几天的路程,终于看到前面出现了城镇外围的防护树林。
凌真平时颇为爱洁,这几天赶路,都没有好好的打理自己,见到快到城镇了,心中也是一喜。更别说孩子心性的小豆芽。
等到进到城镇,凌真正要去客栈定个房间,却被上官燕拦了下来。凌真诧异。
“他们能在绿洲做埋伏,难免不会在这里埋伏,客栈耳目众多。城外有间破庙。”上官燕道。
凌真听了,觉得也有道理,可是为难的看看自己的一身上下。上官燕不禁莞尔,在绿洲的时候觉得这小姑娘很是机警,可是毕竟还是江湖经验不足。说道“城外有小溪,我的包袱里还有几件衣物。”
凌真想了想,也只有点头。
等到凌真在溪边简单梳洗清理了一下,回来。发现邱和在一边急得团团转,问道:“怎么了?”
邱和看到凌真,像看到救命草一样,连忙快步上前,道:“你才去哪里了?鬼见愁出现,把上官燕不知道引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上官燕有没有危险,她虽然武功很好,也毕竟是个女孩子,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赢鬼见愁。”
在离开绿洲的这几天,上官燕也问过凌真为什么会相信司马长风,但凌真并没有回答她。相面一术,源自玄学,变化万千,不是一句话可以说的清楚的。在加上邱和一直在一旁说那人不是好人,现在帮我们,肯定是有更大的阴谋之类。凌真对那人其实只有一面之缘又匆匆而过,的确不好定论。
但是凌真看得出,上官燕一直对此心神不宁。想了想,让刘凤和小豆芽找了个地方藏好。运起轻功,带着喋喋不休的邱和,向他指的方向而去。
过了一段距离,凌真听见不远有打斗的声音,猜想是两人打起来了。忙向那边靠近。刚刚站稳,突见斗得正酣的两人中突然一个人身形一顿,另一人的兵器一声闷响,刺入他体内。再定睛一看,居然是司马长风中途收招,让上官燕的凤血剑刺伤自己。上官燕也时有察觉,剑尖避开了要害,刺入锁骨下方。
只听上官燕声音微微有些哽咽,道:“鬼见愁,你……”
“我受你一剑,可消你的恨?”司马长风声音平静。
剑尖卡在锁骨下方的骨头里,上官燕握剑的手颤抖不停,居然拔不出来。她竟然将手离开剑柄,道了声:“你……”就再也说不错话来。
司马长风用力将紫色的长剑拔出,道,“如果你还是认为我是故意设计害你,”他身形有些晃动,扔掉手中的剑,尽力站稳后道:“把剑捡起来,再补上我一剑。”
说完定定的看着上官燕,看上官燕迟迟不动。又道:“我不是一个大丈夫,但是如果这样可以还我清白的话,那我就走了。”
说罢,他提起龙魂刀,转过身,摇摇晃晃的离开。上官燕上前两步,又停了下来,直直看着他离开。
邱和在一边听完两人对话,神色转变不定。最后看到司马长风离开,突然大声道,“司马长风,你听着!我邱和今天佩服你,你是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司马长风也无甚反应,仍然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直至不见。
凌真来到上官燕身边,拾起凤血剑递给她,到:“龙魂刀?”
上官燕看了她一眼,拿起剑,点点头。
“你喜欢他。”凌真的语气肯定。
上官燕一震,将剑入鞘,转身离开。
“龙魂凤血有什么特殊的功效,你应该知道。虽然你这一剑避开了他的要害……”凌真看了看停住脚步的上官燕,没有再说下去。
上官燕停了一会儿,又抬起脚向前走去。
凌真叹息,这就是世间所谓的情爱,或者,只是两个太过固执的人而已?
入夜之后,凌真辗转不能成眠,突然听到衣物的摩挲声。她睁开眼,看见在打坐的上官燕站了起来,看着自己。
凌真半坐起来,拉了拉凌乱的衣服。听得上官燕轻声道:“你在这里等我,帮我照看他们几日。”
凌真看看还在梦中的三人,点点头。看到上官燕转过身去,嘴边绽开一抹笑。又摇了摇头,自己终究还是好奇这龙魂凤血究竟会有何纠缠。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啊~~~~~~~要不我就不放两只在下章相见了!!!!
☆、救司马飞檐入府 求独拥佳人一夜
在这庙里待了2、3天,不见上官燕返回。凌真暗自有些担心。司马长风武艺高强且行走江湖多年,也许会有些疗伤的办法。但龙魂凤血之伤,颇为奇特,不是普通的医石可救。当年边疆老人也是研究了好久,才有了眉目,也不知道最后究竟是否成功。且上官燕晚了半日才追了上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寻到那人。
又过了2天,仍然不见消息。凌真几日来也在小镇里转了转,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物。思及这破庙也颇为隐蔽,就嘱咐邱和三人,好生在这里等待,自己则去寻找上官燕,看看情况。
出了这个小镇,驱马向着当日司马长风离开的方向而去。周围的景色渐渐有了些绿意。凌真觉得这条路有些熟悉,仔细看了看,是去向四方城的路。心下吃惊,上官燕身怀玉玺,向着这个方向而去,岂不危险?于是一路也不多做停留,只在路过的城镇主道上稍加询问,有了上官燕的行踪就一路追赶着。
这样赶了4、5天,一日傍晚,凌真来到离四方城不足两百里的一座小山脚下。此时她也不急了。司马长风受伤到现在,已近10日,任凭他内功再好,如果没有特殊的手法救护,就算是他有龙魂刀在手,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这座小丘幽静葱郁,虽不雄伟,但却精致。小丘上隐约有石阶攀岩而上,绿意中时不时有朱色飞檐倾斜而出,倒像是有富贵人家的别院在此。
凌真无意赏景,一边驱着马向前,一边思索。上一个小镇过后,路边茶棚的小二确实说见过一个模样像是上官燕的女子,身旁还有一男子面色惨白,看上去受伤不轻。但那也是2天前的事情了。如今……
“凌姑娘?”凌真正想着,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索。
凌真抬头看去,竟然是上官燕,却是孤身一人。诧异道:“鬼见愁他……”
“我两日前寻得他,安置在前面。师父给我的药只能暂时止住伤口恶化,不易搬动。但他已出血过多,需要尽快救治。”上官燕顿了顿又说道:“江湖上只有赛华佗可以医治此伤,据说这里是他的落脚之处。”
凌真听得居然真有人能治疗龙魂凤血之伤,也觉得有意思。想必此人医术了得,堪比边疆老人。虽然自己对岐黄一道并不精通,但也不妨多增加些见闻。于是说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上官燕在风雨亭这些年,与欧阳明日也有些交往。虽然不深,但也了解他那不喜欢外人打扰的性子,本想拒绝,但看看天色已晚,最近的城镇离此处也有50里开外,凌真若是过去,也要到深夜了。也只好点点头,嘱咐了凌真赛华佗不喜外人的性子,和她一起上山。
到了半山腰,果然有一座宅院。此时夜色渐起,那宅前除了两座石雕外,连灯笼都未点,只能隐约见到轮廓,更别说是顶上的匾额。上官燕上前,敲了几下紧闭的大门,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也无人来开门。
凌真觉得要是此处真有人住,大约是个脾气顶怪的人。不由得问上官燕:“你确定在此处?”
上官燕皱了皱眉头,走到大门旁边的墙角下,一个飞身,跃入墙内。凌真见了,紧随其后。
高墙内只能模糊看见回廊楼阁,既不见人影,也不见灯火。要不是有时路过的下人门房里有几声轻浅的呼吸,凌真几乎怀疑这是座空宅。再看庭院的花草布置,明显是精心打理过,甚至隐隐暗合五行八卦之术,凌真越发觉得这里的主人是个怪人。
凌真看着上官燕在前面穿梭其中,也不是随意行走,落脚之处都在生门,也就没有做声。
几个起落后,来到后院,这才看见有一个院落有隐隐的烛火点点。上官燕也不多说,向着那院落而去。到了那院子主屋前的小花园,只见那屋子门窗紧闭,内里有烛火闪耀,也不清楚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上官燕停下来看了看凌真,凌真识趣的轻声道:“我就不进去了,在这里等你。”
上官燕点点头,向几步外主屋紧闭的门走去,也不见有人阻拦。待她推开门的同时,一个清越的声音朗朗传来,“你该不会是来看我写诗的吧。”
只听得上官燕的声音说:“今日前来,是想请你救人一命。”
“救人?”听得那声音迟疑了下,然后又懒懒的问:“救谁呀?”
上官燕走了进去,边走边回答:“司马长风。”
“司马长风?”那人语气里像是带了笑意,道:“他想杀你,你却要救他,你会不会说错了?”
“我要你救他。”上官燕语气肯定,轻微有些不耐。
凌真心里有些吃惊,原来这人就是赛华佗。本来以为能治愈龙魂凤血之伤的,应该是和边疆老人、古木天一般大的年纪,可声音听起来分明是个青年男子。而且语气自信,倒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师承何人?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道:“刀剑有情,人却无情……”
“赛华佗,司马长风中了我一剑,命在旦夕。只要你能救他,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恩情。”上官燕不等那人说完,打断他道。
那人的声音停了停,又响起来:“要我救司马长风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
“我会按照你的规矩,奉上白银三千两为诊金。”上官燕答道。
“错了。”那人又道,语气慢慢的,像是不经心。“今天让我救人的是上官燕,救的人却是司马长风,条件当然不一样。”
“那你……”
“独拥佳人一夜。”那人打断上官燕的话,慢条斯理的说道。那语气倒和说“今晚夜色真好”没有什么区别。
凌真在院子里一听,吓得“啊”一下。心中暗恼,听这人声音清朗,如珠似玉,居然是个见着美色、趁火打劫的登徒子,不由得不喜。
只听那声音又道:“门外的朋友,夜凉如水,在院落里站了许久,不如进来一叙。”
凌真撇撇嘴,抬步向前,边走,边听到那人仍旧用不慌不急的速度讲:“知好色,则慕少艾,乃人之常情……”
那人听得凌真走上前来的声音,朝着凌真看了一下,突然愣住了,盯着凌真,口中的话也停了下来。
此时,凌真已经进门来,见得上官燕脸色不愉。打量了看起来是个书房的屋子一眼,看向对面。只见书案对面坐着一个青年,大约23、4的样子,模样倒是俊秀儒雅,看不出有猥琐之色。特别是眉心间一粒朱砂,难道是个修真之人?凌真暗忖,觉得这人长相有些熟悉,可是,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凌真见那人话头停下,直直看着自己,心下不喜更甚,紧皱眉头,厌恶道:“无耻!”说罢转身拉着上官燕要离开。
只听那人突然又道:“那司马长风受伤已有数日,除非你在明天之内能到药谷,请出我的师傅边疆老人。不然司马长风,”他顿了顿,换了个轻佻的语气道,“他就非死不可!”
凌真一愣,边疆老人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一个登徒子似的徒弟。还有那颗朱砂……莫不是此人是明日?凌真为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转念一下,明日应该不会是这种好色之人吧?
正想着,上官燕已经带着自己离开。
明日看着离开两人的身影,暗自吃惊,和上官燕一起来的那个女子,虽然身着男装,但那模样居然和姐姐离开自己时一模一样,甚至眉间朱砂也无不同。只是姐姐离开自己也有14年了,算起来也是30多岁的人,怎么可能14年前一模一样。莫非这人和姐姐有什么关联?但是姐姐被困在那山洞之中,也有10多年,看那女子不过15、6岁,若是有关联,也不过是姐姐离开前3、4年的事情。那几年姐姐一直在自己身边,从未长久离开。怎么自己一点也不知道这人?想到这里,明日微微皱眉。
此时易山走了进来,看到明日沉默,出声唤道:“爷。”
“易山,你看和上官燕一起进来的那女子可像姐姐?”明日手指敲打着桌面,语气慢慢的。
易山想了想道:“爷,刚才夜色深,那女子在院子里,我看得不是太清楚。但听她声音,年纪不大。而且小姐不是还困在沙漠之甍吗?”
明日蹙眉。想到前几日的消息说上官燕入了沙漠之甍寻找生母,对易山说道:“你派人去查查上官燕进了沙漠之甍后的情况,再查查那女子的底细。”
“要快,知道了速来报我。”明日顿了顿说。
“是。”易山回答,想到刚才的情形,又问了句:“爷,那司马长风……”
明日想了想刚才。上官燕本是古世伯的徒弟,平日也有些来往。但是她明知自己寻找龙魂刀多时,却遇到龙魂刀而不告知自己,让自己不悦。且龙魂刀当年是被古世伯赶出师门的弟子所盗,今出现在司马长风手上,肯定和那叛徒不无相关。上官燕心中明知这些因果,居然不闻不问,还要让自己救治司马长风,是应该要给些教训。
更何况……明日习惯性摩挲着腰间悬垂的光滑玉符,若能因此引得龙魂凤血刀剑相向,说不定能爆发比刀剑合璧更甚的威力。破开困住姐姐的阵法,便指日可待。
明日舒开眉头,笑了笑,回答易山,“无妨,她终究会答应我的条件。”
作者有话要说:啊,两人终于相见了~~~~~但是……
☆、理思绪原来错爱 守承诺滂沱前行
出了那个院落,凌真和上官燕到了靠近外围的一处池塘边。凌真正想越墙而出,上官燕拉了她一下。凌真有些莫名的看着她。
“……我……你……”借着月色,可以看见上官燕紧皱着眉头,神情忧郁。
“你该不会真的想答应他的条件吧?”凌真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