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希尔尽量压低声音不要惊动进食中的小家伙,抬头瞪了他一眼,继而瞄过他下面鼓得不能再鼓的帐篷。
“宝贝儿,这可不能怪我,里边有近三个月的存货呢!”斯塔克挤眉弄眼,恨不能拨开儿子把另一边占在嘴里。
好不容易等到儿子吃饱喝足,又在他母亲轻拍下打完奶嗝,躺在婴儿床上缓缓睡去,斯塔克拥着希尔如旋风般朝门外冲去,刚走到客厅就一个翻身把她压倒在沙发上。“哦,利亚……”他剥开她的衬衣和胸衣,那里刚才只是拢了拢并没有扣严实。他把头埋在两颗饱满鼓胀的乳|房上,亲吻舔舐,哦,上面还有诱人的奶味儿。斯塔克很想跟喂过奶后红到亮眼的小樱桃纠缠,可是,现在他有些等不及,他大概是憋了太久了,顾不上这些调调儿。所以双手并用,飞速的解着希尔的皮带跟裤子,心里默念,快点儿,快点儿,哦来吧,快点儿……
砰地一声巨响,把准备沉浸*中的俩人都吓了一跳。希尔猛然在沙发里抬起头,看着面前立着一整套,“盔甲?”那家伙连面罩都带着,活像是站着的另一个托尼·斯塔克。
“宝贝儿,不用管它,”斯塔克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甩掉长裤一边说:“我给它安了个自适应主动导航装置,也就是能用我的思想操纵它。所以,大概可能是,因为刚才我太着急我一直在急着念叨快点儿来快点儿快点儿来,它就……”
“它就飞来了?!”希尔阻止了他撕扯她底裤的动作,她抬手扶额,“托尼,把它弄走,你不能总让它站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它只是机器它又不是人!宝贝儿别害羞,你就当它跟电视、手机、笔记本一样就行,或者把它想象成冒失鬼?”
“我们也没在冒失鬼面前做过!”希尔吼完喘了口气,“而且,这不是最关键的问题。”尽管那玩意儿连眼罩都泛着光活像是个穿盔甲的人站在那里,但最关键的是,“你不能总把自己跟盔甲绑在一起,托尼,它是机器,它不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有创伤后遗症,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你需要面对它并且克服它。你知道,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帮助你,但不是帮助你逃避更不是帮助你无视甚至纵容它。你该醒醒了,你首先是托尼·斯塔克,然后才是钢铁侠,但仅仅是钢铁侠,不是一堆钢铁一堆机器!”希尔轻抚他的面颊,柔声引导:“我*的是托尼·斯塔克,不是什么盔甲;我想要的也是托尼·斯塔克,不是离开盔甲就活不下去的男人。”
斯塔克咬了咬下唇,挣扎片刻,犹豫道:“就,就让它呆在这儿,一次?就一次宝贝儿,就这一次!”
“好吧,”希尔点点头,但在他惊喜过望还没来得及扑上来的时候,一把推开他翻身站了起来。“随便你多少次,托尼……你跟盔甲做吧。”
☆、是我男人
斯塔克的软磨硬破和希尔的强硬拒绝没有撑过一个晚上,因为他们接到一个电话,哈比住院了,曼达林的第九次爆炸袭击。
“你确定这么做了?”巴顿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
“是的,我很确定,”希尔回答他。
“哦,你知道,不用那么冒险,我们很快就会找到他们的,通过对卫星数据的反追踪,还有拦截所有网络信息。希尔,这样会让你们置身于不可预计的危险之中。”
“没有什么是不可预计的,我是一个特工,”或许只是毁套房子,毁个地方,可,“我得帮他,巴顿,你知道,他太依赖那套盔甲了,他把所有的希望、安全感,都寄托在一堆钢铁身上。这是一个好机会,让他离开这儿,脑袋清醒些,想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不管他是谁他都不该是一个一天到晚躲在铁壳里的人!”
“好吧,”巴顿不再苦劝,反正整个马里布海滩都在他们的监控内,他要做的只是再次提醒她:“注意安全。”
“我会的,”希尔挂断电话,起身离开房间走下楼梯。
“孩子在哪儿?”斯塔克仍在地下室做他的数据分析,企图找出九起爆炸、甚至在那之前,不同寻常的地方。
“空天航母上,”只有那地方她最放心,而且,“贝蒂陪着他,还有布鲁斯。”
“什么?”斯塔克从工作台上跳了下来,“布鲁斯?绿巨人?你让他去照顾我儿子?!他一个喷嚏都能把孩子喷出航母去!”
“不管怎么样,也比留在把恐怖分子引到家里来的父亲身边靠谱的多!”而且班纳随时随地带着心跳测试表,他知道什么时候需要离开,有贝蒂在,希尔一点都不担心。
斯塔克瞪着未婚妻,“你的意思是说,我不靠谱?!”
“难道不是?在全世界媒体面前挑衅恐怖分子,还把家庭住址告诉人家。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还有个半岁的儿子呆在家里?!哦,也许你愿意的话,还可以想想,我也在这儿。”
斯塔克顿时哑了声,哒哒哒的敲击着上下排牙齿。“宝贝儿,”他蹭到她身边,“我很抱歉,我当时,太气愤了脑子昏了头,我看到哈比躺在床上包的像个木乃伊,而媒体们苍蝇似的嗡嗡嗡的围着我不停在问你怎么看你怎想你会怎么做斯塔克先生?我就……”
希尔斜睨着他,“你就用屁股代替了大脑思考?”
“呃,”斯塔克羞于启齿但不得不坦白承认:“是这样没错。”他双臂环住她腰身,沉声道:“利亚,我发誓,这世上我最在乎的就是你跟儿子的安全,我当时但凡有一丝清醒也不会……不如,你也回到空天航母去?”他语气有些心虚,自从纽约事件后他就不断的反思不断的怀疑自己,尽管在电视上他扬言让恐怖分子放马过来,但心底,他不是那么的有自信,一想到虫洞、外星人,呃……
“托尼?”希尔托住他的脸,盯着他紧皱的眉头,然后让他埋首在自己颈窝里。“听着,我哪儿也不去,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我们,我们会克服焦虑症,同样的,我们也会解决恐怖分子。”
“对,我们能解决,”斯塔克贴着她的脖颈轻声说。然后侧过脸凝视着她,“你不生气了?我们又和好了?”他指的是昨晚。
“那全都取决于你。”
斯塔克认真思考一下,最后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我们,离开这儿,现在,我们上楼去,或许还可以喝一杯。我是说,暂时忘掉盔甲,忘掉焦虑,忘掉……你觉得怎么样?”
希尔亲亲他的唇角,“我觉得好极了。”
但他们始终也没能喝上一杯,玛雅·汉森,植物学家、一夜情对象或者别的什么身份找上了他们。紧接着,不明飞行物飞入他们的警戒区,巴顿在通讯器里通知了希尔。不出预料的,他们遭到了恐怖分子的导弹袭击。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把汉森带出被炸的别墅后——巴顿会接管她,希尔被一身钢衣的斯塔克抱着飞行了一段距离。现在他们站在一片空旷之地,周围没有恐怖分子、没有工作间跟其余四十一套盔甲、也没有神盾局。
“你说呢?”斯塔克打开面罩,犹豫的盯着她。
“我全听你的!”希尔顿了顿,接着又道:“不过我有两个备选方案。”
斯塔克挑挑眉,示意她继续。
“第一,我呼叫总部,接受他们的支援。特工们会根据空中飞行记录搜索到恐怖分子的落脚点,把对方连窝端掉,我们在电视里或者在监视器屏幕上看着,为他们欢呼叫好!”
斯塔克撇撇嘴,似乎不是很满意这个方案。“另一个?”
“唔,你在媒体面前说过,这跟政治无关只有老式的复仇,没有五角大楼只有你,跟,曼达林……当然,我会陪着你,”希尔搂着他的脖子紧了紧,尽管钢甲摸起来很是冰凉。
斯塔克咬咬牙,后面还有半句话她没有说,就是——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哦,可是宝贝儿,我不能让你跟我一起冒这种危险,我们只有两个人,半套盔甲,能源耗尽后连贾维斯都要跟咱们拜拜,我,我是说……”
希尔竖起食指堵在他的嘴唇上,“相信我,我曾经冒过的风险远比这刺激的多。而且托尼,虽然我们只有两个人,可我是神盾局最优秀的特工之一,而你是全世界最聪明的天才,没有之一!”
“啊哦,你真这么认为?”
“嗯哼,”希尔亲亲他的嘴角。
斯塔克举起钢铁指头敲敲额头,“好,好吧,可是,我们没有武器。”对抗坏蛋,总不能赤手空拳。
“哦,我们有武器专家。”
“可我们也没有资源。”武器可不是凭空造出来的,他们不但没资源,还没钱没信用卡连手机都没带,如果光靠两个人的话……
“但你会想到办法的,”希尔指指他的额头,“这里有全世界最棒的大脑。”
好吧,斯塔克得承认,没什么是比未婚妻的赞美更加有效的安慰了。刚才因为遇袭他一瞬间想起的不好回忆、以及由此而生的焦虑情绪都被渐渐抚平了。他揽着希尔的腰,问出最有一个问题:“可是利亚,我们也没有线索啊。”
真的没有吗?哦不,当然不是,斯塔克想到在遇袭前他在地下室里分析的爆炸数据。他面罩一盖,一手搂住希尔一手向下做好起飞动作。“我们去田纳西。”
在九起爆炸案件之前,还有一起爆炸事故引起了斯塔克的注意,他认为这起爆炸跟曼达林策划的那九起恐怖活动一定有着必然的联系,而希尔听后,也赞同他的判断。在田纳西的一家小酒吧,他们找到了那起爆炸案的制造者——某个曾在战场服役的大兵——的母亲。
“你确定是她?”斯塔克对转了一圈后回到吧台的希尔说。
“没错,是她。”
“不会认错人吧?”
“托尼,你在怀疑我的职业水平!”找个普通人而已,难道她还会搞错?
好吧好吧,斯塔克不太自然的耸耸肩,他只是,他只是有点儿不习惯。盔甲在飞到玫瑰山的时候能量就耗尽了,他们给它找了个临时寄放地点,希望回头还能找个地方充上电。但是,没有盔甲,血肉之躯,斯塔克总觉得不自在。他不愿承认,这是没自信的表现——我?托尼·斯塔克?也会有没自信的一天?!!
“来吧,让我们找她了解点儿情况,”希尔拉着他,朝半趴在一张桌上独酌的某位妇女走去。
这位母亲十分配合,她好像误把他们当成了别的什么人。她交给他们一份牛皮纸袋装的资料,但在最后,她却认识到:“你们不是那个,给我打电话的人?”
“不,我才是,”一个女人站在他们这一桌的旁边,短发,穿一身西服套裙。她把手按在斯塔克正要收起来的牛皮纸袋上,在他企图起身的时候,迅速的扭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倒在桌子上。
“嘿!”希尔缓缓站起来,盯着眼前短发的女人。
那女人笑笑,下巴朝斯塔克手中点下,“这是我的纸袋。”
“但这是我男人!”希尔眯起眼睛,“把你的手拿开!”
☆、症状解除
希尔望着面前这个满身泛着橘红色光芒的女人,带着嘲笑口气的轻哼,“怎么?你以为你把自己搞成这样就可以假装是女版霹雳火了?你会飞吗?”
女人翻个白眼,但紧接着一拳就挥了出来。砰的一下击打在酒吧木桌上,桌面立刻出现一个黑色烧焦的大洞。然后她抬起头,挑衅的抬抬眉毛。
希尔趁她秀能力的时候迅速瞟了眼全场,很好,无关的人差不多都退出酒吧了。在看到女人再次举起拳头准备冲向自己的时候,希尔抬起手。“嘿,等等,等等等等,”她盯着眼前的橘红脸,问道:“你会,喷火吗?”
那女人愣了愣。
就在这一愣神间,希尔伸出食指指了指她背后。那人条件反射的转过头……“嗤”,斯塔克拿着灭火器喷得她连眼都抬不起来。
“快走,”希尔抓住斯塔克的手,俩人迅速朝酒吧大门冲去。
橘色女人怒不可遏,身上光芒更盛,一副复仇女神的模样紧追他们身后。
“你说这姑娘能有多火来着?”
“哦宝贝儿,我可没说过她火辣,自打我们又什么什么之后,我还没这么称赞过别的姑娘呢。”
“嘿!”你能不能想点儿正经事,“我说的是她能有多热。”希尔再次丢出一张桌子挡住那女人的追逐,但收效甚微。
“呃三千,三千摄氏度。”
真的?!那真是好极了。俩人已冲出门口,希尔抢过斯塔克手中的灭火器回头再次喷了过去,在那女人视线不清的一刹那,她把手中灭火器猛然朝对方砸了过去。“再送你张桌子。”然后迅速带过酒吧的铁门。
那女人自然出拳抵挡,浑身热量提到最高,原以为会再次将桌子烧个大洞,没想到……砰!
“哦,你爸爸没教过你灭火器也是易爆物品吗?要轻拿轻放,亲*的,”她透过玻璃朝室内撇了撇嘴,然后扭头对斯塔克说:“我们走吧。”
“恐怕还不行,”斯塔克语气不太好的回答她。
“什么?”希尔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一个满脸橘红色的男人刚下了车,握着手枪朝他们走来。“你去引开他,别跑直线注意隐蔽,在路边车辆之间穿梭。别激怒他,让他以为他在猫抓耗子。我去搞辆车。”猫抓耗子的时候一般不会急于搞死猎物,而以曼达林一伙人以往的作风,他们似乎很*作秀,更不会急着下杀手。“小心。”希尔说完朝准一个方向跑。
斯塔克愣了两秒,也拔腿就跑,他跑的是反方向。显而易见,对方知道他是谁,看都没看希尔一眼,直接转身朝斯塔克追去。那男人确实像是在玩游戏,一枪一枪打在斯塔克隐蔽的车体上。
希尔只跑了五米远,紧接着穿过马路跑到对面,她的目标是那男人刚刚下来的那辆黑色轿车,里面肯定有她想要的东西。希尔跑到副驾驶座前,抄起路边的垃圾桶猛力砸下去,哐当一声侧门玻璃烂了。她把手伸进去拨开门锁打开车门,在驾驶座下摸索片刻,果然,她掏出一个黑色袋子,打开里面全是枪。这种橘红色可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够暴露在人前的,这群家伙出门主要还是得靠抢。希尔抬头侧看了眼仪表盘,“哦,所以说,我讨厌新款汽车!”
她拎着黑袋子从车里退了出来,转而瞄上后面一辆老式雪佛兰。拎着垃圾桶照着先前的动作重新操作了一遍,不过这次位置换成了驾驶座那边。希尔从方向盘下抽出两根线快速打火,汽车发动之时,斯塔克已兜兜转转跑出去五百米远。“快点快点快点……”她顶出前面的车,从停车位轰的一下蹿了出去,冲向那个持枪的男人,砰地一声,那家伙撞在挡风玻璃上又从车顶翻了过去。“快上车,”她冲斯塔克喊。
“他死了吗?我们搞定他了?”斯塔克拉开车门跳上副驾驶座。
“这玩意儿哪那么容易死,瞧,”她盯着后视镜说:“又爬起来了,我们得先离开这儿。”说着猛踩油门。
“你怎么就搞这么一辆破车来?”斯塔克开始挑剔起他们的新座驾,“说实话,要我搞起码得搞后面那辆。”他指着后视镜,那男人已开着黑色轿车追了上来。
“那个是带防盗系统的,没钥匙打不着火。”
“那可不一定,宝贝儿,”斯塔克一副你得看谁来干的口气:“所以说,这事儿真该换我去,下次你来引开对方。”
希尔轻哼一声,来回打着方向盘使车辆呈S线前进,避免被后面追的人一枪爆胎。“我又不是为了搞辆车才去的,”她说:“把腿打开。”
“什么?”
“我说你把腿打开,然后低头。”
斯塔克闻言照做,“啊哦,有个袋子。”刚才太紧张,这会儿他才看到脚下踩着东西。
“打开。”
斯塔克把黑袋子拎起来放到腿上,然后打开。“看着可真亲切,”对于一个前武器开发商来说,“你刚才就是去搞这个了?”
“嗯哼,”希尔回答着把手伸过去,摸出支手枪,用左手拇指夹着继续操纵方向盘,右手又伸过去,摸出支冲锋枪,然后摸弹夹,接着摸……“嘿!”她看着前路的间隙扭头朝斯塔克瞪了一眼,“你,你真是……”
“这怎么能怪我?!”斯塔克急忙反驳:“宝贝儿你要什么告诉我就行了,可你在两腿间摸啊摸啊摸的,我怎么可能没反应?!”
希尔撇撇嘴,懒得再跟他争辩。“换你开车。”说着右脚仍踩着油门,但左脚支撑身体,臀部离开座位。
斯塔克从副驾驶座上翻过来,在她屁股下边挤到驾驶座上。后面正好一枪打在后视镜上,斯塔克慌乱中错踩了刹车,汽车吱的哏了一下,希尔一屁股坐在他三角地带上。“轻,轻点儿宝贝儿,”斯塔克痛得皱眉。
“换你踩油门,注意车胎!”希尔吼道,然后两条腿从下面抽了回来。她企图从空荡荡的侧门窗户里探出身子去,但后面的火力令她打消了这个念头。“该死,该死,”希尔转身,想要从副驾驶座上拎过那只黑袋子。
“宝贝儿,你挡住我视线了。”斯塔克抗议。
她只好先拧过身,两腿劈开坐在他身前,胸贴在他胸前,脸微微侧开。
“宝贝儿,这姿势不错。”
“我觉得也是。”但他们俩想的显然是两回事。希尔本来还想去摸转弯装置,但现在没必要了,她能从后车玻璃判断后面那辆车的距离、角度以及车胎的位置,她伸出手,枪口朝前斜下,一连串子弹射击后,那辆黑车在原地转半个圈,终于不得不停了下来。
“搞定!”她舒一口气,冲斯塔克笑着眨眨眼。
斯塔克舔舔嘴唇,“呃呃呃,宝贝儿,我恐怕一时半会搞不太定。”他说着向前挺挺腰,某个起了变化的部位顶着希尔的小腹。
“哦拜托!”希尔咬咬下唇,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还没下去?!!”刚才还只是微微抬了个头,现在,现在……
“好像,因为,你们搞的,更兴奋了……”斯塔克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宝贝儿?”
“看前面,认真开车!”
“可是我……”
“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斯塔克哒哒哒咬着牙齿,商量的口气说:“我要五次。”
“嘿!”别趁火打劫。
“四次,不能再少了!”
希尔狠狠瞪了他一眼。“好吧,”她说,拍开他的右手翻身上了副驾驶座,“但得先干正事儿!”
“还有什么正事儿?我们的线索又断了。”那份牛皮纸袋他们也没拿,难道现在折回去?
“谁说我们没线索,”希尔把黑包拎起来,递到他面前,包带上大大的写着三个字母“AIM”。
“你,你的意思是说……”作为前任全世界最大军火商,他当然知道自己洗手不干之后又有哪些家伙进入了这个行业。“但是,仅凭这群人用了AIM的武器?”
“不,是正在研发的,我上周在罗迪那儿见过这玩意,新型号,还没投放市场。我不相信除了军部跟AIM自己人,还有哪儿能搞到这些东西。”
“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罗迪的盔甲改装也是AIM做的,”斯塔克补充道。
“这是正事儿,没错吧。”
他还能说什么?“没错!”所以他得继续忍着。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跟总部联系一下,又是一个跟军部合作的家伙在支持恐怖分子。”这让她想起了史坦。
“可你说过这是老式的复仇,只有我跟你。”
“那是你说的,不是我。”
“什么?!”斯塔克踩下了刹车。
希尔凑过来,抚摸着他的脸颊,“托尼,我只是想让你找回你自己,你是托尼·斯塔克,不是个整日钻在铁壳子里的人。你瞧,我们依旧在借助外力,我们开车,我们用枪,你还想给你的那套盔甲充电。可这些东西的存在都是为了辅助而不是代替我们,做出选择、解决这些麻烦的是我们自己,是你。没有盔甲你依然做的很好,托尼,你创造它们只是为了做得更好而不是依赖它们。”
斯塔克右手抚摸着她的背脊,似乎在认真思考她说的话语。
“在今天之前你一定没想过有人会发着橘红色的光,全身高达三千摄氏度对吗?”
“是的。”
“这就像你没有想过宇宙中还存在外星人、神域人、魔方以及那个虫洞,对吗?”
“没错。”
希尔舌头抵着下颚,顿了顿,“那你还感到焦虑吗?”
“事实上,我在想……”斯塔克脸上做出一副纠结的表情,他掐着希尔的腰猛然将她抱回自己身上,亲亲她的嘴角,然后笑道:“宝贝儿,你说我们的第五次婚礼在哪儿办好?你瞧,别墅被炸了,但我可等不及它修好,所以……”所以他根本就没感到焦虑。
“随便在哪儿,”希尔笑着,勾着他的脖颈跟他深吻,直到两颊泛红呼吸急促,“哦不行,我们说好了先办正事儿,我们……”
“我们就是在办正事儿,宝贝儿,非常正经的要提儿子填个弟弟或者妹妹。”他一手捏住她饱满的胸膛,一手顺着她的腰身缓缓伸向下部。
哦,得了吧,希尔笑着推开他。“好了别闹了,我得给总部打电话,这事儿耽误不得。”说着她摸出通讯器。
“好吧好吧,”斯塔克妥协地抬起双手,“但事后你得补偿我,宝贝儿,你得答应补偿我。”
希尔瞟了他一眼,“我答应。”
在婚礼上,这句我答应就变成——“我愿意”。
☆、直到永远
钢铁侠的第五次婚礼是在岛上举行的,那座他为希尔还原了童年木屋的岛。当然,现场没有邀请太多人,除了至亲好友一个外人都没有。神盾局甚至申请了空中交通管制,即便是做直升飞机媒体也无法靠近,整个婚礼对外界而言都是神秘进行的。
罗斯将军今天心情很好,五次婚礼,他终于要把女儿嫁出去了。为此他专门跟狡猾如狐狸的佛瑞打了招呼,如果再敢在婚礼上跟他女儿讲公事,他就把他另一只眼睛也弄瞎。
佛瑞指挥官今天心情也很好,他刚率人端了某个恐怖分子的老巢,再次的维护了世界和平。哦,不就是改造了自己的DNA编码,还真以为自己会变超级赛亚人了。半个复仇者,哦不,一个绿巨人对方就只有灰飞烟灭的份儿了。
贝蒂今天的心情也很好,她终于找到了一种可能解决她跟布里斯之间障碍的方法,不过她还没敢告诉他。其实方法很简单,如果他不能变回跟她一样,那么她变成跟他一样又何妨呢?当然,这需要很多契机,她还在研究,但毕竟不是遥不可及,她深切的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罗杰斯、巴顿、罗曼诺夫,等等等等,每个人心情都不错,连索尔都在阿斯加德发来嘱祝福,而整座岛上,心情不太好的恐怕只有一个人——今天的主角之一,钢铁侠。
“嘿,宝贝儿,就一次,我保证不会弄太久,”他仍在极力游说自己的未婚妻,举起手表摆她眼前,“离仪式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
希尔边整理自己的裙子边推开他,“别闹了托尼,客人们都在外面了,我们得准备出去了。”
“可我只想进去,”斯塔克一下靠上来,把她压在化妆台上,背部几乎靠到梳妆镜。“宝贝儿,”他急切地恳求:“不管别人在干嘛,我只想进去,进你里面去,求你,你答应过我的,四次……”
“可我没答应你是现在!”
“哦是啊,我们本来有很多次机会。遇到橘色丑八怪的那天晚上,你说要先办正事,然后联系了神盾局,又开车去跟他们会和;第二天我们又一起去堵了曼达林的老窝,干掉了阿尔德里奇基连;第三天我以为我们终于有机会了,可你又说要去总部做汇报,顺便接孩子;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哦上帝,我就不该给他起我爸爸的名字,霍华德斯塔克,叫这个名字的人全都是撒旦派来折磨我的魔鬼!哇哇哇的哭,嘎嘎嘎的闹,每当我们想要有点儿什么他就没完没了……一直到今天,我们都要结第五次婚了!宝贝儿,三个月零十五天,小斯塔克想你想得都快发疯,哦不,得焦虑症了。”斯塔克说到最后,一脸认真的表情。
希尔撇嘴看着他,哦,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焦虑症这种借口都能找。但是,好吧,回来后他们也确实没有什么机会亲热过,除了孩子、工作,还有婚礼要筹备。她看了看表,“半小时?”
斯塔克眼睛一亮,接着肯定的、使劲儿的点头。
希尔咬咬嘴唇,拨开披在身后的长发转过身背朝着他,“给我把拉链解开。”
斯塔克领命照做,婚纱很简洁,就是一件抹胸的白色礼服。斯塔克把拉链一拉到底,两只手顺着腋下摸到胸前,□紧紧贴上了她的臀部。“宝贝儿……”
“哦别这样,”希尔拍开他的手,把他轻轻推开,“这件礼服等会儿我还要穿呢。”尽管还准备了一套备用的,可临时换礼服,你让宾客怎么想?你让牧师怎么想?你让,你让脱下来的这套礼服怎么想?!
她快速脱下礼服把它在化妆台边搭好,接着就被斯塔克拦腰抱起,三两步跨到床边压到床上。木屋是按照她儿时的度假小屋盖得,房间不大,也不多,所以她跟斯塔克换衣服准备的地点都在他们的卧室里。而客人们此刻全在沙滩上,露天的仪式现场,巴顿跟班纳他们在帮忙,贝蒂跟娜塔莎照顾孩子。反正已经是第五次了,反正也没亲友之外的人,反正他们认识七八年算得上老夫老妻了……所以,如果新娘没有精心化妆而新郎两眼放光兴奋过度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快点儿……”希尔抬起脚,踢了踢因看到她只着乳贴和小底裤而怔怔发愣的未婚夫,“我们只有半个小时……”她提醒他说,总得留出清洗整理的时间。
斯塔克瞬间反映过来,他迅速解开、脱掉自己的衬衫,还有裤子,然后重新覆到希尔身上,两腿跪在她腰部两侧,双手撕掉她紧盖着重点部位的乳贴。“哦,利亚,”他两只手揉捏着高涨的乳|房,动情地说:“好像,真的比以前变大了。”
当然,因为哺乳的关系。希尔没说话,而是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拉他下来俯身亲吻她。她的舌头跟他的纠缠,手指插|进他头发之间,两腿翘起,勾着他的后腰,小腹紧贴着他的小腹。
“啊哦,”斯塔克轻呼一声,抬起手放到眼前。“宝贝儿,”他伸舌头舔了舔手指,不可置信的说:“你,今天,还没喂他?”竟然被他捏出乳汁来了。
“他现在开始增加辅食了,奶会越吃越少。”在空天航母被贝蒂带的那两天,小家伙儿也根本没机会吃到母乳。
“哦,”斯塔克认真仔细的舔着自己五根手指,挑挑眉,“那就,都是我的了?”说完他低下头,含上其中一只用力的吸允。
“啊,托尼……”这种感觉十分奇特也十分刺激,希尔不由得挺起自己的胸膛,紧紧搂住他的后脑,一边感受他灵巧的舌尖挑逗她胸前的红豆,一边闻到他口齿中喷出的奶香充斥着整个房间。“托尼,啊,托尼……”
“宝贝儿,”斯塔克终于放开对她上半身的攻势,他快速甩掉底裤也扯掉她的,两手抓着她的大腿向外分开,然后托起她的臀部,将小斯塔克抵在她两条腿之间。“宝贝儿,利亚,”他俯□来回亲吻她的嘴唇跟面颊,口中反复呢喃着:“我要进去,宝贝儿,我想进去,利亚,宝贝儿,嗯?”
希尔回吻着他,挺腰感受他的火热,答应他的请求:“托尼,我要你,啊……”她立刻感受到被填满的幸福。
斯塔克令她两腿缠在自己腰上,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仍托着她的臀部。他腰身摆动,渴望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越来越不容忍耐……
“啊,轻点儿,求你……拜托,轻点儿……”希尔想求饶,她因三个多月的干涸期,一时间承受不了他猛烈的重击。
斯塔克显然已顾不上这些,起初他的嘴唇还在她面颊、唇角、胸|乳上流连,但现在他却只埋首在她颈间,湿热的沉重的喘息喷覆在她细腻的肌肤上。他不停地挺动,快速,深沉,强烈。木床传出的吱呀声几乎让希尔怀疑它随时会塌陷,而她现在想都不敢去想楼下的人会认为楼上正在干什么,哦,这太过了,这比她原本设想的要过火了。而更可怕的是,斯塔克一点儿都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十分钟,二十分钟,他甚至想要在她身上动一辈子——若他不只是胸前,而是浑身上下都靠机械运动,希尔毫不怀疑这一点。
“托尼,求你,给我吧,求你……”她不得不开始求饶,祈求他尽快结束这场情|事。她真不想等到海滩上的宾客们找到这里来,哦,那真是,太让人难为情了。于是她稍稍地,轻轻地,夹了一下。
“宝贝儿,别这样,你知道我有多少存货,”他拉着她的手往下摸,“让我弄完,利亚,求你,别打断我,哦,宝贝儿,哦……”
希尔紧咬着下唇,“可是,婚礼怎么办?”她瞟了眼床头表,就剩五分钟了。
“我有办法,宝贝儿,别着急,我真的有办法,”斯塔克暂缓了动作,他打开耳后别着的通讯器,“贾维斯,照计划行事,对,第二套方案。”
“什么方案?”希尔问。
“哦,就是,等会儿贾维斯会安排两套盔甲代替我们,进行婚礼仪式。”
“两条?那我,那我……”
“是的,啊,宝贝儿,”关闭了跟管家保姆的通讯,斯塔克的动作幅度又再次提了起来,“还有,你的,一套,啊……”
“你是有预谋的!”希尔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他抓住两手紧紧压在身下。
“宝贝儿,不管什么时候对你,我都,有预谋……”
这话听起来很混账但是又让她无从反驳。
“而且你答应过,补偿我的,”斯塔克再次封住了她的退路。
“补偿你?让我们的婚姻依旧是无效的,然后再举行第六次婚礼?”
“谁说我们的婚姻是无效的?!”斯塔克动作顿了顿,他觉得这事儿得先解释完才能继续,“宝贝儿,我们第一次婚礼的时候就已经进行完了全部的流程。牧师朗诵完誓词,你说愿意我也说愿意了,然后……”
“然后你把船击沉了,我们换了艘小艇靠岸根本没来得及签字。”也没心情继续。
“哦,其实,签了……你该记得,在婚礼开始之前,我给了你一个表格让你在上面签字,那时候你干呕的厉害根本没看清上面写得是什么……”
“在仪式开始之前?”
“嗯哼。那张纸我一直塞在盔甲里即便沉船的时候也没弄湿,靠岸之后我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让罗迪跟哈比成为我们的见证人。然后,我就把那张表格寄给了市政府,”斯塔克动动眉毛说:“结婚证九个月前就寄来了,正好你那天没在家,所以我就……”
“然后你一直瞒着我到现在,还折腾着大家举行一次又一次的婚礼?!!”你这是作死的节奏吗?!!
“宝贝儿,”斯塔克坦白:“我只是,想看到你,嫁给我的样子。”一遍又一遍。
哦……虽然她很想生气,但是……这个混蛋!
“听,”斯塔克示意窗外,“我们的婚礼好像开始了。”
婚礼开始了,牧师主持宾客满座,而新郎新娘却还在卧室里,在床上,赤身裸|体,在彼此的身体里……
“哦,”斯塔克再次覆□来,他嘴唇轻扯她的耳畔,欲|望再一次高涨而深沉。
“你这个,混蛋!”希尔狠狠地说,低头咬住他的肩膀,但两腿却张的更开,迎接他更加深刻更加迅疾的律|动。
海滩上海浪拍打声、牧师朗诵声及宾客欢笑声断断续续从窗口传进来,而房间里却只剩了喘息声、呻|吟声、木板的吱呀声,和某些令人面红耳热的拍击声。直到斯塔克一声低吼,将热力全都释放进他妻子体内,是的,他妻子。哦,这个词儿听起来真美妙。
“利亚,”他在耳畔呼唤她。
“嗯?”希尔应声,她把手插|进他头发里抚摸着,也感受他湿热的掌心在她全身的抚摸。她半眯着眼睛,等待着情|事过后的情话,诸如我爱你、我喜欢你、你是我的唯一之类的。
但斯塔克张开嘴说的却是:“还有三次!”
哦,这个混蛋!希尔狠狠一把拧在他腰上,令他疼得一个翻身,然后手臂一勾把她也带了过来。她压在他的身上,低头凝视着他的眼睛,棕色的眼睛。
他说:“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你、珍惜你,对你忠实……直到,永远!”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陪贫尼坚持到最后,终于可以养养我的颈椎了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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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萎靡湿态的尼姑庵
日更→诺丁汉伯爵夫人
完结→[钢铁侠]屌丝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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