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完全超出了希尔的预想,在她还没下令对目标动手前,斯塔克越过她身边直直朝着史坦走了过去。他手里拿着一叠照片,似乎是在向史坦质问着什么。史坦依旧满面笑容,在闪光灯下任由媒体拍照。而在他说了什么后,斯塔克的脸色却变得很难看,甚至有些苍白。他怔怔的站在那儿,看着史坦跟媒体渐渐远去,说不出的落寞……
“头儿!”行动组的人不禁催促起来:“再不动手,鱼就要脱网了。”大胡子跟着史坦来到一辆车边,似乎正准备一同离去。
希尔看着这一幕,做了一个决定。“收队。”
“什么?”
“我说,行动取消!”她坚定的说,然后朝斯塔克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贫尼想划船,捂脸~~让我们荡起双桨!!!!~~
☆、重温旧梦夜
希尔把车驶进斯塔克别墅的地|下车库里,然后熄了火。她转头,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斯塔克,忽然道:“奥克兰不错,或者你更喜欢佩特拉城、印加遗址,还是玛|雅古迹?”重点是,这些旅游胜地都不在米国。“离开一段时间吧,别呆在这儿。”
斯塔克一路上一直沉默,现在却抬头回望她,“你早知道了?”他也不是傻|子,希尔下午来追问他在恐怖组|织基|地的事情,晚上他就看到了这些在恐怖基|地拍摄的、印有斯塔克工业字样的武|器装备。她去参加那个晚会,一定也跟这件事有关系。
希尔没否认,也不能承认。这是任务,也是机|密。她要说的还是那句话:“你得离开这儿,马上!”史坦能跟恐怖组|织做军火交易,搞不好也能跟他们合作。她越发怀疑斯塔克被绑|架一事没那么简单,最好能深入调|查一下,但是得在他安全离开之后。
“为什么你不怀疑我?搞不好那些军火就是我卖给恐怖组|织的!说不定上次绑|架我的人跟他们一伙,又或者不一伙,反正都是分赃不匀引起的。为什么不怀疑我?!!”
“你会吗?”希尔直直望着他的眼睛。车库里亮着灯,透过挡风玻璃映在他眼睛里,氤氲出异样的闪光。
斯塔克缓缓低了头,一股说不清是沮丧、怨怼还是落寞的情绪包围了他。“他们说做生意会坚守原则,我竟然相信了;我爸爸说想要不被别人欺负就要握着比别人更粗的棍|子,我也相信了。我亲眼看到那些士兵,死在我发明来想要保护他们的武|器之下,而现在那些武|器还在用来残杀无辜的贫民,我……”
“托尼,”希尔倾过身|子,勾住他的脖子让他枕在自己颈窝上。“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想过要这样,我们谁都不希望它发生……”她揉|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背脊,轻声细语。
斯塔克沉默了片刻,他把头埋在她胸前,平复了情绪。然后他忽然起身,打开车门迈步下车。
希尔疑惑的看着他的举动,看着他从车头前绕道自己这边,拉开驾驶座的门,然后把手伸向她。“什么?”她没得到回答,而是被他握住一只手牵出车外。
她被斯塔克拉着,往通往地上的电梯口走去。但走出几步他又停了脚步,猛然转身,将希尔抱在怀里。他一只手圈着她的腰,一只手按着她的头部,嘴唇不停的落在她的嘴巴、眼睛、额头跟脸颊上。
“哦,托尼,托尼……”希尔想要推开他,却被斯塔克掐住腰侧,一下提到了汽车顶盖放下。她就那么坐在汽车车头,惊疑的望着他。
斯塔克背对着灯光,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有眼睛显得更加明亮,棕色的眼珠显得更加深沉。“或许全世界都将会抛弃我,但我只想确认一件事……你还是我的。”他掐着希尔的腰,整个身|子覆盖在她身上,将她直直压在车头顶上。
你,疯了……希尔想推开他,她甚至有一千种法子能瞬间制|服他。可她却只是在他身下挣扎了两下,像是代|表着某种象征意义,就像是给自己合理的借口,就那么不痛不痒不轻不重的挣扎了几下,就由着斯塔克将她的裙摆撸倒腰上,甚至蹲下|身将她的底|裤一扯而下。
斯塔克将那条底|裤塞到自己的西服口袋里,然后迅速的抽开自己的皮|带,他甩掉裤子,把自己的欲|望顶|进希尔的两|腿|缝|隙。
“唔……”希尔紧并着双|腿,感受着他慢慢抬起头的昂|扬,同时任他双手在身上游走,揉|搓她的胸|部,流连她的小腹,然后把吊带从肩膀两侧拉下来,露|出高|耸的双|ru。
斯塔克抓着她的两只手,举过头顶。他一只手仍禁|锢着她,另一只却配合着牙齿,撕咬下她胸前的ru贴,舌|头和手指各一边,在她两个ru|房上肆虐。而身下,他的欲|望磨|蹭着她的大|腿|内|侧,与她的潮|湿紧|贴,来回摩挲……
过了片刻,斯塔克忽然顿了顿。他握着她一边胸|口的手摸|到身下,塞到她两|腿之间,那里仍旧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宝贝儿,你有多久没做了?”他低着头问,表情说不清是揶揄还是欣喜。
哦该死的,高兴个屁!!!希尔的两只手猛然挣脱了他的禁|锢,她推开他压着自己的胸膛,挺|腰起身。
斯塔克急忙圈两臂搂着她,“宝贝儿,利亚,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你……”
希尔完全不听他的解释,她两手抓着他西装的衣领往下一挣,然后摸上他的衬衫开始从上往下解第一个衣扣。解,解,没解|开……
“哦,我自己来,亲爱的我自己来……”斯塔克想要插|手,却被她一把挥开。她干脆两手抓着衬衫,向外一扯,整排扣子全掉了。
希尔看着他胸前的反应堆,神情一怔。“这就是,让你活下来的东西?” 她只听罗迪说过,但却还没机会亲自检验。
斯塔克用指头敲了敲,略带尴尬的说:“呃,虽然看起来有点儿古怪,但是,跟以前没什么两样。真的,你别被这玩意儿吓倒。我们,我们还是……”
希尔没听他继续嘟囔,而是伸手摸了摸那个蓝色的光圈。她微微低下头,嘴唇吻着反应堆外的那一圈皮肤,斯塔克心底有种异样的感觉。接着她偏了头,伸出舌|头,开始舔|他胸|前的红|豆。
“啊……”斯塔克昂起头,他用手托着她的后脑将她紧紧按在自己胸前。这感觉,哦,真是该死的美妙,跟以前一样。
斯塔克在享受的同时,自己手里也没闲着,希尔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照顾到,包括被他欲|望紧压着的那一颗小豆。等到他向往的那一处通|道渐渐泥|泞的不行,等到他的yu|望一刻都忍不了,他抓起希尔的两条腿挂到两臂上,腰|身一挺,就彻底进入了她。
这感觉,哦,也跟以前一样,该死的美妙……
佩珀依旧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抱着一摞文件踩着高跟鞋走进地|下室。她的老板正坐在工作台前捣鼓着那个他说没危险、但在她看来简直危险到爆的新发明。哦,管他呢,他能呆在工作间里少出去惹麻烦也好。佩珀想到刚才在楼上,便有些头疼。从阿富汗回来后他不过出去了一晚,就……
“她醒了吗?”斯塔克没回头,却忽然开口问。
“哦,”佩珀回答:“是的。”顿了顿,接着补充道:“衣服已经干洗过了,司机也已经安排好。”像往常一样。
但跟往常不同的是,斯塔克却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转过身,以从未有过的口气对佩珀吼道:“你让她走了?!!”
“怎,怎么了?”佩珀吓了一跳,她有些不知所措,可往常都是这样的。她只是递给了对方衣服以及告诉对方司机已经等在门外,那位希尔特工就主动离开了,比以往所有女人走的都迅速。
“Oh,shit!”斯塔克知道这不是佩珀的错,可还是压|制不住胸口的抑郁跟怒火。他抓起仍在工作台旁的夹克猛然往楼梯口冲,可刚踏上台阶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他像是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始慢慢的,慢慢悠悠的往回走,甚至坐回了原位。
佩珀刚想开口,却见斯塔克又突然站了起来。这次他头也不回的朝车库走去,半分钟后,斯塔克N号冲出海滩别墅。
佩珀不明所以的愣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然后猛然间,仿佛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希尔,想起来为什么昨天第一次看到她就觉得眼熟,也想明白了为什么她的手|机能直接接入斯塔克的通讯网路,而贾维斯甚至都没有拦着。
那好像还是六年,哦不,是七年|前。佩珀当时还只是斯塔克企业总裁助理室的一员,她作为斯塔克的行政助理,既不处理他的私事,也几乎从未踏足过马里布海滩别墅。直到有一天,她接到她的老板打来的电|话,为他回别墅处理一件事情。也是从那天之后,她的职责范围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继而成为斯塔克的首席助理。
那天傍晚,佩珀按照她老板的吩咐,驱车来到马里布别墅,贾维斯为她开了门。她走进斯塔克的卧室,将所有女性的行礼打包,然后提到别墅大门外。她对那个已经呆住的姑娘说,是斯塔克先生要求她做这一切的。
她还能记起当时自己面前那张惊愕无措的脸,她也还能记得那天晚上洛杉矶下起了大雨,非常大的雨。她驱车顺着山路离开别墅的时候,正好能看到那个姑娘拖着行李箱走在雨中。她浑身都湿|透了,头发紧|贴在脸上,手指似乎在发着抖。
佩珀想了想,决定靠边停车。她或许可以捎她一程,至少给她一把雨伞。但正当她打算转动方向盘的时候,对面一辆车驶来,远光灯打在她眼睛上,令她不得不侧过头然后踩了刹车。
那辆车停在那个姑娘身旁,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山顶别墅,然后上了车。
佩珀到现在还能忆起那张苍白的脸,即便七年过去了,即便当时的青涩跟无措已经被现在的成熟跟冷静所替代,她依然能在脑海中将这两张脸渐渐重合。
她刚才怎么就没有反应过来呢,那张脸正是属于,玛利亚?希尔的。。
作者有话要说:可以尽情的骂叔,但是绝对不许刷负!!!贫尼真的不是他亲妈,贫尼是疼我们家闺女的!!!以及,刷负的后果可以看给另一篇文,嘿嘿嘿(╯▽╰) PS:原版被迫删除了,原因你们懂的……看本章节的评论吧,我贴在了某个留言的回复上
☆、看心理医生
希尔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后准备关上,门板却把一只手夹住了。
“啊啊啊,疼疼疼……”斯塔克在门外叫唤着,她不得不又把房门打开,但却一点都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
“你来干什么?”她说:“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搬这儿来的?”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房子,搬到这儿是跟他分手之后的事情。
“罗迪,”斯塔克率先回答了后面那个好答的问题,顺便出卖了好兄弟。“我给他打电话,然后他告诉我你的新地址。”他一只手扶在门框上,一只手抵着门板。“我说,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我想没那个必要!”希尔顿了顿,接着道:“你跟姑娘睡过后,第二天还要登门做个回访?”她尽量用一种自嘲的语气状似不介意说:“别忘了你的原则,斯塔克先生。”
他的原则就是,从不约会同一个女人两次以上。“可是宝贝儿,我的原则早就在你身上打破了,”他倾过身子,脸凑到希尔面前暧昧的笑着说:“我们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了……”
砰!门板盖到斯塔克面前,离他的鼻尖只有三毫米。斯塔克望着再次被关闭的房门,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利亚,开门!”他两个手指敲打在门板上,毫不掩饰的大声道:“利亚,宝贝儿,利……”
Oh,shit!门板又一次打开,希尔怒气冲冲站在门口。拜托他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吗?亿万富翁、花花公子,还是别的什么,他这张脸天天在电视屏幕上滚动播出,他是想吼到所有的邻居都出来围观吗?!
“如果你现在不自己离开的话,我有上百种方法让你立刻在我门前消失,你想试试哪一种?”
斯塔克挑挑眉,有点儿有恃无恐,“我想试试床上那种。”
“……”希尔咬着下唇,每次碰到斯塔克都会令她的冷静破功,而且还会令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自己的决心,该死……
正当她拿起车钥匙,打算离开家离开这个混蛋回局里的时候——她就不信他能追过去,一个声音忽然从斯塔克身后响起:“你们站在门口干什么?”斯塔克应声回头,说话的人似乎愣了一下,“你,托尼·斯塔克?!”
哦,贝蒂。希尔看着站在门廊台阶下的两个人,除了贝蒂,还有她的新男友,那个叫莱纳德的心理医生。“没什么,我正要出门,”她推开斯塔克,准备向外走。
却听贝蒂说:“不,你哪儿都别去。”她走进房门内,又回头看了看斯塔克,“你也请进吧。”
“?”斯塔克微微一怔。
这是一个古怪的组合,客厅里相互对着的两个沙发,四个角上分别坐着四个人。贝蒂跟莱纳德离得要近得多,斯塔克也想靠近,却被希尔一把推了回去。
贝蒂是第一次见到斯塔克,括弧,活的。他看起来跟电视上差不多,只是穿着牛仔裤皮夹克,比西服革里更随意一些。她对他是久闻其名,不管是从军部的人,还是从希尔的口中。
但斯塔克对贝蒂却很陌生,他只知道那是希尔的姐姐,他们小时候并不生活在一起。但她姐姐很关心她,她们的关系也非常亲密。还有,咳咳,她姐姐从一开始就反对他们在一起。所以斯塔克现在坐在这里,有点儿如坐针毡的意思。但是……嘿!斯塔克微微耸了耸肩,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表情突然轻松了起来。他是谁,托尼·斯塔克,连被困在恐怖组织基地的时候都不能让他皱一下眉头,更何况是眼前这架势,呃,三堂会审?他不会有毛头小伙子似的扭捏跟尴尬,做了就做了,用不着遮掩。
但他没想到看起来温柔娴静的贝蒂,说话也这么干脆:“你昨天晚上没回家?”她问的是希尔。
希尔坦然说“是”。她的工作性质,彻夜不归是很平常的事。
可贝蒂接着问:“跟他在一起?”
希尔怔了怔,思索着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她一回家就换掉了昨晚的礼服,还找了一件能遮住脖子上吻痕的高领衫……她斜眼撇了斯塔克一眼,却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斯塔克毫无所觉的抬手摸着脖子上裸|露的痕迹,是希尔夜里在激情时候咬的,虽然没出血,可牙印到现在也没消下去。看他这副一夜纵情的样子,又大清早出现在他们家门口,贝蒂可不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眼神在斯塔克跟希尔之间来回扫视了两圈,又忽然抛出一个深水鱼雷式的问题:“做了几次?”
“What?!”希尔不由得惊呼出声,斯塔克也猛然坐直。
贝蒂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温柔,声音也不大,但却不容置疑,“我在问你们,昨晚做了几次。”
希尔偏过头去拒绝回答。而斯塔克则比比划划道:“三次?哦不,四次,还有之前在车库里……实际上我们能做五次甚至更多,不过做完第四次她就晕……”
“闭嘴吧!”希尔回头打断了他。难道他要她当着姐姐跟其男朋友的面儿,承认自己因亢奋被做晕过去吗?!这个混蛋!
“贝蒂,你到底想干什么?”问这些尴尬的问题,还当着,当着一个外人。希尔瞟了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莱纳德一眼。
贝蒂坦然的回视她,“我想帮你们解决问题。”以及,她偏头拉着男友的手,笑道:“正好今天莱纳德在这儿,他是个心理医生。”
“我们没有心理问题!”对面俩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
“或许你们是没有,可你们之间的关系有问题。”贝蒂毫不退缩的盯着俩人,“说说看,你们现在是个什么关系。”
“情侣!”斯塔克抢先回答。
“分手了!”希尔迅速补充。
“可我们昨天又和好了?”
“那顶多算一夜情!”
“呵,”斯塔克突然笑了,他偏过身子,手就搭到了希尔背后的沙发上。“宝贝儿,我们可睡过不止一夜?!”他把一这个字咬的十分清晰坚定。
好吧,N夜。希尔别开脸不看她,向着贝蒂下了定义:“那就算,炮|友!”
“……”斯塔克咬咬牙,炮|友就炮|友!
贝蒂望着眼前两个人,说实话她心里真的没有脸上看起来那么淡定。事实上她非常头痛,从当初知道利亚跟这个姓斯塔克的花花公子在一起的时候她开始头痛。但当年并没有她曾想象的那么糟糕,起码斯塔克对利亚没有像对其他的女人那样睡过一夜就弃之如履。在利亚被赶出家门的日子,他还曾收留了她很长一段时间。贝蒂相信,不管深浅如何,斯塔克对利亚确实是有感情的。可那又怎么样呢,最终他跟她们的父亲一样,也把利亚赶出了家门。
从理智上,贝蒂清楚那件事不能完全怪斯塔克。但从感情角度出发,那个淋雨发烧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的人是她妹妹,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如果从那以后利亚把他忘了,从此跟花花公子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那倒好了。谁在感情的道路上没经历过曲折?最后能功德圆满就行了。可事实并非如此,虽然利亚从不提及,可贝蒂清楚这七年来她没有一天把斯塔克放下过。她现在有多怨恨她们的父亲,相对的,就有多爱斯塔克。她还要继续这种纠缠不清又撇不开放不下的关系吗?!
“请你先离开吧,”贝蒂忽然对斯塔克说,“我想跟利亚单独谈谈。”
斯塔克对此倒并无异议,就是有点儿不甘心。对于今早和当初那件事,他觉得有必要替自己弥补一下。不过算了,也不急在一时。斯塔克现在有点儿有恃无恐的意思,他觉得经过昨晚他完全可以肯定,希尔总有被他哄回来的一天。而且他还有些别的事情,比方说昨天离开家到现在,他还没机会去试试新盔甲的性能怎么样了……
他站起身,向众人道别,在企图跟“炮|友”吻别的时候却遭到了拒绝。好吧,再忍忍。
可斯塔克离开后没一会儿,希尔也接到命令离开,整栋房子只剩了贝蒂跟莱纳德两人。“你觉得……”贝蒂开口犹豫着问。
莱纳德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这件事,恐怕外人插不上手。”他停顿一下,接着补充道:“他们好像都有事情瞒着对方。你应该清楚,感情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础上,如果像他们这样……”他没说出口的下半句话是,不管多深厚的感情,都会被不信任消磨光。
莱纳德看着贝蒂坐在沙发里出神,又问道:“我有些不明白,他们当初是为什么分开的?”他们看起来都不像是愿意分手的样子。
贝蒂沉默片刻,似乎很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因为我爸爸。”
莱纳德愣了愣,他似乎从未听贝蒂提及过她的父亲。
“从根本上,他们分开是因为爸爸插手……”贝蒂顿了顿,“这也是利亚现在不肯见他的原因。”
莱纳德没有接话,因为他忽然想到,贝蒂不愿提她爸爸的原因又是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父亲的做法伤害了她妹妹?!他下意识的避开这个话题,“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妹妹不跟你一个姓?”
“那是因为在怀着利亚的时候,我妈妈就跟爸爸离了婚,利亚跟着妈妈后来再婚的继父姓。她从小跟爸爸的感情就不是很好,远不如跟继父亲密。她一直觉得爸爸因为继父而不喜欢她,因为她的姓氏而不喜欢她。她认为在爸爸眼中,妈妈的离开是他感情上的污点,代表着他人生的不圆满。而利亚的存在,就是在不停的提醒他这个污点跟这份不圆满。”
“但实际上其实你的父亲很爱你们两个也很疼利亚,他之所以会让利亚误会完全是因为不懂得如何表达?”莱纳德想当然的接口,却发现贝蒂面色变了变。
她扶着额头,叹道:“当有一天你见到他时,你就知道实际是怎么样的了。但我真希望你永远都不会见到他。”
被俩人讨论的希尔,此刻正驱车赶往一个地点,一个她接到命令需及时到达的地点。她注视着前方路面,耳旁却传来短信声。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起手机,眼神迅速扫过屏幕。
“想看看高科技假肢是怎么回事儿吗?来我家。”署名是斯塔克。
希尔把手机往副驾驶座位上一扔,继续开车。
隔了五分钟,又来了一条短信。她拿起来看,依旧是斯塔克发的:“今晚九点,马里布街10880号,二楼卧室,来一发。”
希尔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个弧度,然后再次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上。她双眼注视着前方,拐过一条曲折漫长的林荫道,把车停在一道油漆斑驳的大铁门前。
她敛了笑容,神情严肃的出示证件。“玛利亚·希尔,奉命,来见罗斯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PS:这就是我给闺女开的金手指,增加了一个身份。以及,我勒个大嚓,我闺女的爹不就成了……基妹儿,贫尼真的没有对不起你啊嘤嘤嘤~~~T_T PPS:恭喜高考的妹子们今日重获自由!!!在我滴心上,自由滴飞翔~~~~
☆、高科技假肢
罗斯将军坐在办公桌后,穿一身蓝军装,叼着雪茄在签署面前的一摞文件。希尔进来的时候他头都没抬,等全部签完让秘书拿出去后,他才往椅背上一靠,对着希尔指指桌对面的椅子。“坐。”
希尔背脊绷得笔直,略昂了昂头,“我习惯站着。”
罗斯抬手拿下嘴里的雪茄,笑了笑,鼻子下修剪整齐的花白胡子跟着抖动。“你还是这种倔脾气。”他的语气里充分包含了一个长辈的慈爱。
可希尔并不吃这套,或者说在这套上,她吃过太多次亏了。她依旧绷着一张脸,严肃道:“将军,我接到上峰指示,来此执行会面任务,不是来跟你讨论我的脾气。”尽管神盾局隶属联合国安全委员会,可委员会的成员却是各国ZF委派的,其中自然更少不了米国的大佬们。罗斯动用关系让委员会对她施压,并不是件多难的事。这也是她现在不得不站在这里的原因。
听到希尔这样说,罗斯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愉。但他并没有发作,而是顿了顿,接着道:“你昨晚上跟斯塔克在一起?”
我就知道……听到这个问题希尔竟然连一丝惊讶都没有。那当然了,对于罗斯将军来说,最重要的当然是他的野心。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操纵,操纵他想要操纵的一切。所有想逃出他手心的苗头,他都会亲手扼杀在摇篮里。所有已经逃出他手心的人,他都会想方设法的抓回来,或者杀掉。比方说班纳,比方说希尔自己。班纳对他来说太有用,所以他要捉活的。而希尔……
“将军,我认为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她因为站着,居高临下的盯着罗斯,脸上甚至露出一丝笑容,可惜带着嘲讽之意。“如果您对神盾局的调查目标有兴趣,可以直接去问我的上司。如果您是对斯塔克企业的产品感兴趣,最好还是去问斯塔克本人,哦,不过这次不管你想得到什么,都得靠你自己了!”
罗斯似乎真的被起到了,嘴上的胡子随着肌肉一抖一抖。“这是你跟我说话的语气吗?!”他低声吼道。
“当然!”希尔并不畏惧,“如果您对我在执行任务时候的态度有意见,可以向我的上司投诉!”罗斯是以任务的名义叫她来会面的,她当然也可以以任务作为挡箭牌。至于委员会的那群大佬们,哼,虽然他们各个自以为手很长,却也未必能够越过佛瑞直接伸到神盾局来。
罗斯的情绪似乎平复不少,他掐掉雪茄,两臂撑在桌前,看起来认真甚至是语重心长的说:“你跟斯塔克搞在一起,最终受伤害的只能是你自己,难道你还没明白这个道理吗?他不适合任何一个好姑娘,他不能给任何人稳定的关系正常的家庭,他声名狼藉恶迹斑斑,他简直是……总之,你们不能复合!”
“我们是否在一起也是本次的任务之一?”希尔冷笑一声,紧接着神色却有些黯淡,她说:“我们不可能复合……”
罗斯将军似乎顿了顿,但这个答案至少还令他满意。他坐在办公桌后,从下往上的盯着希尔,继而又问道:“几天前,你见过了金刚狼?”
“呵……”希尔终于忍不住笑了,上了盘满桌子开胃菜,终于来正餐了。她笑着说:“怎么?发觉斯塔克手里已经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了,转而又盯上金刚狼了?让我想想看,他有什么可供你觊觎的?财富?他没有;高科技?他也不懂;装满生化知识的脑袋?呵呵呵……唯一能够让你盯上的,恐怕就只有他那副变种人的身体了!你这次又想玩儿什么花招,再次把我赶出家门被人收留吗?!”希尔讥讽的冷哼一声,“那真是抱歉,我已经有住的地方了!”
罗斯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本就身形高大身材魁梧,又是长居高位厉兵秣马之人,自有一股慑人威严无形中散发而出。他面目通红,双眼紧紧瞪着希尔,显是已经气极。
希尔却毫不退缩,反瞪着他,冷笑一声道:“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离开了。不过请您记住,不要再拿着公事的借口找我谈这种私人的话题。我不受您的指挥,今后也不会再受您的钳制!”给委员会的面子,最后一次了。
她说完转身,推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罗斯一拳击在桌上,似乎郁愤仍难纾解。但紧接着,电话铃声却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他看着熟悉的号码,略稳定情绪后,慢慢拿起来电话。
斯塔克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回头望着刚从正门缓缓走近来的人,语气略带哀怨的说:“你迟到了……”亏他昨晚上等到十二点。
希尔越过他去望向窗外,阳光从海平面渐渐照射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她故意皱了眉,佯作疑惑道:“什么迟到?我有跟你说过我今早会来?”
斯塔克似乎略感诧异,他说:“你,你没收到我的短信?”
希尔已站在他面前,低头望着他道:“收到了,你让我来看你的高科技假肢,不过我昨晚没时间。”
没时间……斯塔克咬咬牙,“还有一条呢?”
“还有什么?”
“短信!”
“没了,就一条,”希尔说的很肯定。
斯塔克站起身,盯了她片刻,最后也只能咬着后槽牙哼哼道:“等我把通讯公司黑了!!!”
“……”希尔借故低头,从包里找出一摞新的照片,摆到他面前。“你要给我看的,就是这个?”这是今早佛瑞传给她的图片,一部分来自于供职在阿富汗的特工们,一部分来自于军部。今天凌晨十戒帮老巢被一副钢铁盔甲袭击,以及那玩意儿在清晨就这么大喇喇的飞翔在米国上空,这可不是不会引起神盾局注意的事情。更何况这套盔甲实在跟当初从十戒帮基地拍摄的那套惊人相似,唔,或许身材好了点儿,线条更优美了点。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斯塔克一副郁郁的表情,但是转而又得意起来,“想看看它吗?我的杰作?我最具代表性的发明!”
斯塔克带着她来到地下工作间,这地方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不过当年,唔,还没这么有艺术感、这么抽象派。希尔扫了一眼满室的碎片跟凌乱,然后把目光落在工作台上那件布满弹孔的盔甲上。
斯塔克一直盯着她的表情,他嘴角显出小小的弧度,似乎十分得意的正等着她来夸自己。但显然他料错了,希尔转头盯着他,并皱起了眉头,“你就想靠这玩意儿,去惩戒那些在斯塔克企业购买军火伤害无辜平民的恐怖组织?!”
“当然!”这没什么难的,只要拿到公司交易的明细。
“你一个人?!!”
“哦宝贝儿,”斯塔克蹭了过来,手指在她腰侧缓缓滑动,“如果你愿意,我倒希望是我们俩,情侣搭档什么的……好吧,你非要说炮|友我也没办法!”
希尔叹了口气,抬手推开他的胸膛盯着他认真道:“摧毁恐怖行动,剿灭恐怖组织,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但不是你的!如果你恨这个十戒帮绑架了你,那么我保证在时机到的时候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而且你已经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了。现在就足够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做。查出那些跟斯塔克企业购买军火的恐怖组织,那应该是我该干的事而不是你!”
“你该干的事?”斯塔克挑眉,他向后退了两步,舔舔嘴唇道:“宝贝儿,我认为你该干的就是亲亲我这儿、摸摸我这儿、再抱抱我这儿……”他在身上比划着,然后皱了眉,“但不是教我该怎么做!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那是我的武器我发明的,我设计了它们制造了它们,现在,我要销毁他们!我做了你们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你们,军部,还有别的什么鬼部门!”
希尔盯了他片刻,转而把目光投注在满身弹孔的盔甲身上,深叹了口气。
“哦,别担心,”斯塔克又凑了上来,他沿着腰部两侧将她揽在怀里,嘴唇在她耳朵上轻咬了下。“瞧,我这不还是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回来了?空军都没能拦住我。我甚至连伤都没受!”他有些心虚的抬手摸了摸额角擦破的皮,嗯,这个不算。
希尔转过头瞪着他,“你确定我是担心你的安全?我只是担心你会破坏我们的计划!”
“……”斯塔克咬咬牙,报复性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你们想怎么干?”
“史坦跟恐怖组织的交易明细我负责去弄,当然,你也要出分力,帮我黑进你们公司的系统。”她没说关于绑架一事他对史坦的怀疑,一些都等拿到证据再论。“至于拿到名单后我们的剿灭任务,我会向上级申请,批准你的加入。”有盔甲护身他倒是比别人安全的多,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过你要答应,行动一切事宜听我指挥。”
“听你指挥?”斯塔克半眯了眼,似乎在认真考虑。片刻后,他别有意味的笑道:“行动中一切听你指挥也行,不过有个交换条件。”
“什么条件?”
“宝贝儿,”斯塔克的手在她腰背用力一紧,令她整个身子都贴在自己身上。他说:“条件就是,在床上,你得一切听我指挥……嗷嗷嗷,疼!松手,松手松手快松手!”
希尔松了手,斯塔克右手捂着左腕连连后退。真是旧痕没去,新痛又起。
“未免夜长梦多,我准备明天就去你们公司的电脑主机找资料。破解程序的东西,你今晚前能交给我吗?”希尔问。
斯塔克哼唧一声,“不用今晚,现在就有。”他转身从工作台上拿起一个优盘样的东西。“这玩意儿,进我办公室,插在电脑上。哦等等,需要我安排你进去吗?”
怎么安排?给史坦打个电话?那里现在好像是他在使用。“别打草惊蛇,我已经安排好了,”她顿了顿,接着道:“或许你可以帮点儿忙,把他从办公室里引出去。明天早上九点,只需五分钟。”
“没问题。”斯塔克点头,把优盘样的东西交到希尔手里,看到她收进包里,然后抬头对他说:“那么,再见。”
“……”
“哦!”等希尔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斯塔克一掌拍在工作台上。他低头盯着在旁边又怯又怕又想卖萌的冒失鬼,低吼道:“她就这么走了。你相信吗?她就这么走了,她……”他仍觉气不过,狠狠一拳捶在盔甲零件上,紧接着嗷的一声捂住手,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这时,手机忽然震了两下。斯塔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上是条新信息。“九点,马里布街10880号,二楼卧室。”
斯塔克眼睛一亮,他迅速翻回手机主屏看看时间,正是九点整,早上。
“Oh yeah!”斯塔克大吼一声,拔腿就往楼梯上冲。他一边跑一边脱掉上衣,解开皮带,甩掉鞋子跟裤子。
等他跑到二楼猛地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希尔正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表。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略带揶揄的笑道:“你迟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妮叔我真是你亲妈,杠杠滴!!!
☆、爱难做出来
“詹尼佛·梅林,我是来参加法务部的面试的,”希尔向斯塔克公司总部的前台笑着道。她今天穿一件酒红色衬衫配黑色西服裙,扎着马尾显得十分清爽干练。
“请稍等。”前台人员检查了她的身份证件,并跟法务部确认过后,向她指了指方向。“请在那边接受检查,然后您可以搭乘电梯上到十八楼,法务部在1818室。”
希尔道了声谢,转身朝前台所说检查处走去。斯塔克企业是生产军火的,出入检查堪比机场安检。在确认她随身携带共有三个金属物件儿,而希尔也向他们展示了一个是腰带扣、一个是口红还有一个是优盘后,就被放了行。她来到电梯前,一直升到十八楼。
“你来的有点儿早,”法务部负责接待姑娘笑着向希尔道。
“呃,我有早到的习惯,而且我还有点紧张,”希尔佯作尴尬的低声问道:“那个,请问洗手间在哪个方向?”
接待姑娘好心向她指了,正是她在研究大厦图纸时选定的那个位置——斯塔克办公室向下几层往右隔两个窗口。
希尔向姑娘道了谢,快步走入洗手间。检查空无一人后,她锁上门,低头看了看时间,八点五十六分。她从腰带扣的底部取下一个小小的通讯器,别在耳廓内。“托尼,我到了。”
与此同时,斯塔克正在他海滩别墅地下的工作间内。五分钟前,他刚跟他的管家兼保姆讨论了爱是否能够做出来这个问题。“你不懂,贾维斯,”斯塔克带点儿不屑的说:“你不是人,你不会明白那种,呃,奇妙的感受,那是没办法用言语表达的。”
贾维斯显然有不同的看法:“先生,爱情虽然只是激素分泌导致的亢奋状态,但就现代研究表明它在一定范围一定时期内仍旧是种专一的表现。而性则不同,它完全只取决于感官享受跟生理需求。爱有时候需要性来表达,但光靠性可产生不了爱情。它们之间根本就不能划等号!”
“哦,你说的没错。可我对利亚就是专一的,你瞧,我现在没再找其他姑娘。”
“如果你真这么想的话,那就应该再认真点儿,先生。以你现在这种态度,恕我直言,可能留不住她,”贾维斯诚恳地说。
“我的态度怎么啦?!!”斯塔克并不买账。“而且,她爱我,贾维斯!”他勾勾嘴角,显得十分自信,“这事儿我知道你也知道,她爱我,她绝不会离开我。”
“啊哦,在你告诉她实情以后,先生?!!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你早就知道真相了?!你欺骗她,让她不得不用愧疚的心理来面对你,你笃定她在知道后真的不会生气不会失望不会决然离开?!”
斯塔克咬着下唇,有点儿心虚,“这不算欺骗,贾维斯,顶多,顶多算是……”
“误导!”贾维斯补充。
哦,也没好到哪儿去!斯塔克抬起手狠命地揉自己的下巴,用胡茬磨蹭着手掌。正纠结间,手机铃忽然响起。贾维斯接通后,希尔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托尼,我到了。”
斯塔克立即向佩珀发出信号。他虽然已经不是CEO了,可作为公司最大的古董,想给史坦找点儿麻烦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不就五分钟嘛。佩珀按照斯塔克先前的交代,把史坦引出办公室。斯塔克紧接着转告希尔,她低头看表:八点五十九分。很好。
希尔拉开洗手间的窗户,纵身跃上窗台。把头伸出去朝上望,隔着两个窗户往上约十五米的地方就是CEO的办公室。她迅速从手提包中拿出口红,拔下口红帽,金属管里面的膏体是假的,不是口红而是个按钮。她拿口红反方向朝上,拇指摁下按钮。噗地一声,口红底部喷了出去,如同张开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爪子,牢牢地抓在了CEO办公室窗户边墙壁。这只金属爪子看着细小,底座却是用特殊材质制成,有十分惊人的吸附能力。爪子上牵着一根极细的金属线,另一头连在口红管上,同样是特殊材料所制,抗拉伸能力极强。
希尔把口红管沿着皮带绕一圈,最后卡在皮带扣上,紧接着再按下按钮。金属线猛然开始收缩,带着她一直朝窗口飞去。她的脚踩着大厦外墙犹如壁虎般疾速向上攀爬,在快到尽头的时候一手撑住窗台外檐一手拨开窗户,拧腰翻身跃了进去。确定室内安全,希尔把抓在墙外的金属爪子撤了下来。她快步来到电脑前,将斯塔克交给她的优盘插了进去。
“找一下行政文件,如果没有就看看隐藏磁盘,找编号最小的文件就行,”斯塔克的声音再次在通讯器里响起。
“你怎么还在这儿?”希尔边迅速操作边道:“把频道让给我的人,托尼。你让贾维斯屏蔽掉其他所有频道,我跟我的人联系不上了!”
“嘿,别不识好人心,我这是在帮你!”
“谢谢,可我现在需要的是巴顿。”
斯塔克沉默了十秒钟,声音不悦的问:“巴顿是谁?你需要他干什么?!你这么快就想换炮|友了?!!我能满足你,宝贝儿,我们在床上多有默契,我一直都能满足你!!”
哦闭嘴吧,你这流氓!!!希尔懒得再理他借故胡扯,迅速浏览着相关文件,鼠标晃动间,却无意中打开了一段不得了的视频。“上帝……”
“出什么事了?”斯塔克听出她语气不好。
“回去再说,现在给我两分钟清静。”希尔的口气不容置疑,她快速的复制着文件。这就是她要找的,这就是证据。不但有史坦跟恐怖分子进行军火交易的清单,还有他买通恐怖分子绑架斯塔克的视频。有了这些东西,她就可以转交联邦调查局去申请逮捕令。哦不不,这件事她打算自己来,她要亲自动手。
下载完毕,刚把优盘收好,门外就貌似传来说话的声音。有只手已经按上了门把,屋内的这一头跟着轻轻转动。
消除复制的痕迹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而现在她手中掌握的证据也不再需要这么麻烦。希尔干脆利落的起身站到窗户口,她举起那只口红,看准了对面方位再次射出。在她纵身飞出窗口的瞬间,房门被打开,奥巴迪史坦走了进来。
希尔射中的地方是对面稍矮些的一座酒店,她看中的是向下数三层的某个开着窗户的房间。两栋楼相隔近五十米,已是金属线的极限。她如同荡秋千般在空中飞过,趁着甩动之力穿进那扇窗户,脚尖在窗台一轻轻点并且迅速按下口红按钮,金属线连同爪子收回来的一刹那她已落在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