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站在酒店包房明光锃亮的玻璃窗前,望着宽敞大床上原本在做晨间运动却被吓得如定格般一动不动的男女,抚了抚额间碎发,微微一笑,“抱歉,打扰了。”紧接着走过房间,打开门走了出去。
“嘿,希尔?”是巴顿的声音,“你在吗?能听到吗?我们的程序被人侵入了,喂……”
希尔抽动嘴角,没空跟他提是斯塔克干的好事。“是的,我能听到,听我说巴顿。通知老大,奥巴迪·史坦就是倒卖军火给恐怖组织的人,他甚至导演了整个斯塔克的绑架案。我已经拿到了他卖军火的清单,也拿到了斯塔克在恐怖基地时被拍摄的视频。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行动了。顺便,替我向老大申请,我要亲自收拾这混蛋。”
“哦没问题,你现在到哪儿了?我们什么时候……我说……喂……”哔的一声,频道显然又被屏蔽了。
“嘿宝贝儿,你说两分钟,可现在两分十二秒了,”毫无意外,斯塔克的声音再次插播进来。
希尔叹了口气,好吧,她也确实正打算找他。“托尼,你现在要马上离开别墅,呃,穿着你那套盔甲。现在,马上!”
“你要我去哪儿?”斯塔克不解的问:“我总不能穿着这玩意儿去街上溜达吧?当然我是不怎么介意,不过,你确定你们的人不会借故把我抓起来?!”
“听我说,史坦是倒卖军火的人,你已经知道了。可还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因为之前那只是猜测。但是,我现在有证据了……”希尔深吸口气,沉声道:“托尼,是史坦勾结十戒帮绑架了你。”
“你开玩笑……”
“……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希尔明白斯塔克现在的感受,虽然他跟史坦的相处模式也未必谈得上融洽,但从他父亲死后,作为霍华德·斯塔克的合伙人,一直是史坦在支持他。这种背叛无疑是十分伤人的。
“你马上离开那儿好吗?求你……”史坦一旦使用电脑就能发觉他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他会立刻采取行动。虽然希尔尚不清楚斯塔克对于史坦来说还有什么作用,但毫无疑问的是所有人都在暗,只有斯塔克在明处,他一定是最危险的。
沉默片刻,斯塔克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好吧,我现在就离开,我去找你,我想应该由我来跟他做个了断,我,嗷……”
耳朵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通讯就中断了。
“托尼,托尼?!!”希尔疾声呼唤,却无人应答。“该死的……”她迅速冲进停车场,用力拉开了车门。等到车子发动后,她手指伸到副驾驶座下按了几下,座位缓缓向后退开,下面是中空的。里面码放整齐、型号各异,摆着的全是枪。
希尔猛踩油门,车子冲进斯塔克总部后面一条繁忙的街道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想了想,副驾驶座低下的空间也不会多么大,唔,就当是车底盘高出一截,下面整个都是中空的好了~~~嘛嘛,副指挥官搞量改装车也是小意思啦~~
☆、钢铁第一战
巴顿不停的催促着手下特工破解通讯程序,他的频道被屏蔽了,始终联系不上希尔,而斯塔克的别墅现在偏偏又传来了被爆破的消息。好在之前他已经按照希尔的指示,安排人手潜伏在马里布附近。当时他们还只是怀疑奥巴迪·史坦,现在显然已经毫无疑问,必定是史坦指使杀手袭击了别墅。不过史坦想要什么?斯塔克手上还有什么是他会想要弄到手的?!!
“头儿,频道接通了!”巴顿被从沉思中唤醒,拿起通讯器急忙道:“希尔,你在什么位置?你打算去哪儿?”第一个问题已经无需得到答案了,通讯恢复后他们就追踪到了希尔的车子。但第二个问题是……“你干嘛在十字路口绕了个圈?!!”左转左转左转再左转,这不就是个圈嘛!!
“没什么,甩掉三只小鬼而已,”希尔一边回答一边盯着后视镜。很显然,史坦立刻就发现了电脑被人动过,并且根据开启的窗户锁定了自己的逃逸方向。当然,这也是因为自己懒得再做掩饰,干脆解决掉,省得麻烦。
在红灯前,一辆车堵在希尔身后,另外两辆从两侧缓缓包抄上来。她右手摸起一把大口径手枪,脚下突然狠踩油门。车子没有急冲出停止线,而是猛然向后驰去。在两侧两辆车的杀手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希尔已退过他们的视线,后车厢抵在后面那辆车的车头,推着那辆车一径向后急退。她打开后备箱门,转身瞄准,啪啪两枪,车上的杀手兼司机已被爆头。然后转回身坐正,换挡,踩油门,车子咻的一下冲出停止线,绿灯正好亮起。
还有两个……
希尔把手枪交替到左手,右手又从副驾座底下摸出拐弯装置。她把手枪安放到装置前部,放下车窗,探出窗外,然后低头盯着瞄准摄像头,手指轻轻一勾。
砰,只剩一个了……
“希尔,你那里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巴顿的声音再次传来。
“五秒。”
“什么?”
五秒钟结束。希尔猛打方向盘,车子忽然掉了头插|进逆方向的车流中。紧接着她左手握着手枪伸出车窗,面对紧追其后但还没来得及换方向的对面车道中的杀手,一枪……
“四秒刚过,”希尔瞄过时间的同时,再转方向盘,又并入了原先方向的车流。“现在回答你第二个问题,我去马里布嗷……”
哐当一声从通讯器中响起,巴顿急忙追问:“出什么事了,希尔?发生什么事了?!”
“该死,竟然还有一个!”判断失误对于一个顶级特工来说实在是件不爽的事情。希尔从车体被撞的震荡中回过神来,发觉被她遗漏的那个开的是辆卡车,显然,体积、个头跟重量都比她大得多。或许她可以用心急如焚、忙中出错来给自己找借口,但失误就是失误,它不光令人不爽,它还有可能要命。
希尔拼命地摆弄门把手,却发觉车门好像被卡住了。她眼睛注视着前方,紧盯着那辆卡车再次加速驶近。它朝自己直直压了过来,很显然还想就这么从自己身上狠狠压过去。她两手抓住车顶,两腿一蜷一抻从车窗伸了出去,紧接着腰身一拧两臂用力就想将上半身跟头送出窗外,却忽然听到砰地一声,面前白光暴闪,那辆卡车车头被轰爆擦着自己的车身向后冲了过去,哐当一下撞到路边彻底报废。
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环上她的腰身,配合她的动作把她从车窗里拉了出来。“哦宝贝儿,我是很期待你在床上能够作风大胆,但在大街上咱们还是收敛一点儿的好。”冰凉的金属顺着她的腰身向下,为她轻轻抚平了裙子。“还好,没露点。”
希尔回头,正对上面罩打开后斯塔克那张“我很帅我很酷也很diao爆潮而且英雄救美快来夸奖我吧”的脸。哦得了!她把他的金属指头从自己臀部上一个个掰下,盯着他道:“你没事?!”
斯塔克挑挑眉,“当然,他们出现之前我就已经穿好了盔甲!”一副“我很听你话快来亲亲我奖励我吧”的表情。
希尔翻个白眼,“那些袭击你的人呢?闯进别墅的人?!”
“我怎么知道?”斯塔克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你说让我马上离开我就照做了,我哪有功夫管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连我呆在家里都会遭受袭击,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呆在外面?!瞧吧,我要是来晚一步……”
就算你不来我也能解决掉,只是时间问题!希尔撇撇嘴,但是没说出口,她并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好吧,她踏前一步,双臂环上斯塔克的后颈,眼睛静静地盯着他。
斯塔克有点儿蒙,“干,干什么?”他舔舔嘴唇,“宝贝儿,你不会是想,在这儿做点什么吧?这可是大街上!”尽管我一点儿都不介意!
拜托,想什么呢?!“难道你要留下来接受警方盘问?!”她差不多都能听到隔着两条街由远至近的警笛声了。米国警方是喜欢迟到,但不是不出现。而她却并不喜欢跟某些部门打交道。“我的车会有人来接手处理,现在,搭个顺风捎一程。”她盯着斯塔克,“你不会不愿意吧?”
“当然不!”斯塔克从善如流甚至是迫不及待的把她揽进怀里,然后问:“去哪儿?”
巴顿给了他俩一个好提议:某个灰糊糊的大铁皮盔甲出现在马里布海滩别墅附近,显然史坦不只派出了杀手袭击斯塔克,他本人也亲自出场了。
“他到底想在你那里得到什么?”希尔不解的问。
“呃,我想,大概是我的心……”
别说这么有歧义好吗?!!希尔瞪着他。
“好吧,我是说,他大概想要的是我胸前这个反应堆。了不起的发明,每秒三十亿焦耳,能够我活五十次,或者……支持某个大家伙一段时间。”比方说某个灰糊糊的铁皮盔甲。
“所以,史坦派人袭击你其实是为了得到你胸前的这个反应堆,而因为你的离开所以他退而求其次的拿走了……”
“旧的那个,”斯塔克补充:“我在阿富汗做的那个,换下来后,放在了地下室里。”
希尔翻个白眼,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了,他们的飞行目的地。“还等什么,出发吧!”
当希尔跟斯塔克赶到的时候,巴顿带着神盾局的人也刚刚抵达。斯塔克来不及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假想情敌,放下希尔就朝着正在马里布街附近肆虐的某铁皮人冲了上去。史坦立刻舍了其他全神贯注对付斯塔克,这本来就是他的目标。
虽然史坦抢到的那个旧的反应堆能量仅剩百分之四十,但仓促间他已等不及充电。他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某些部门盯上了,他必须速战速决,解决掉总是碍手碍脚的斯塔克,然后就可以凭借反应堆跟这套盔甲称霸全世界。
当然,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尽管史坦的盔甲足足是斯塔克的两倍大,但他不管拳头、枪炮还是飞行,都没法迅速的解决掉对方。而他显然并不具备长期战斗的资本,反应堆的能量在持续减少,史坦的情绪显然也愈加焦躁。在斯塔克纵身跳上他的后背、从颈部伸进手去企图扯断他盔甲的线路之际,史坦一把抓住斯塔克的头盔,将他硬生生从连着的盔甲上扯了下来,并把斯塔克远远地抛了出去。
“我们什么时候出手?我觉得他有点儿撑不住了!我说,希尔,你在干嘛?!”巴顿站在战场对面街边的一辆装甲车旁,面露不解的望着正在摆弄笔记本连头都不抬的希尔,“你现在,还有工夫搞这个?!!”
“当然!”希尔的手指迅速的在键盘上翻飞,她从斯塔克手里得到的那个优盘此刻正插在笔记本上,而闪亮的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她从史坦电脑里下载到的资料。很幸运,包括这副盔甲的所有设计图纸。“找到了!”啪的一下,她合上笔记本扔进巴顿怀里。
“什,什么?找到什么了?”
希尔越过巴顿疾步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从中挑出一只榴弹发射器背在肩上。“我找到了他唯一的弱点!”她对跟到身后的巴顿说,然后迈步走向街对面。
斯塔克被摔的有些头晕。他趴在水泥地面上,看着足足有一层半楼那么高的灰色盔甲缓步靠近。因为那家伙的体积比他大得多,所以在战斗中自己所消耗的能量也是对方的两倍。他计算了下俩人的反应堆差不多都快到极限,也许他可以拼一下,也许再有几个起落他就能结束战斗。但正在这个时候,他却发现某个身影正迅速靠近。“哦不不,宝贝儿,你不能过来。那家伙起码还能再发动两轮攻击,这里太危险了你别过来……”
希尔耸耸肩,身为一个特工,她所经历过的危险恐怕斯塔克连想都想不到。不过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她通过通讯器对斯塔克说道:“吸引他的注意。”
“什么?”
“继续吸引他的注意力,别让他回头!”
斯塔克依然没搞清楚希尔想干什么,也不明白她让自己干什么。但是显然他什么也不用做,因为史坦的首要目标本来就是斯塔克。史坦一步步靠近,然后抬起盔甲的手臂,瞄准了斯塔克。他得意的说了一堆胜利在望时的废话,却全然不知道一个优秀的特工已经走到他的背后。
希尔将街边捡到的滑板踩到脚下,脚底用力将滑板猛然搓了出去。然后急速快跑,在马上就要冲到史坦背后时猛然一个翻身躺在了滑板上,借着惯性疾速向前滑动。在钻过灰色大型盔甲胯|下的一刹那,希尔抬起一直抗在肩头的榴弹发射器,扣下扳机,轰的一声……
斯塔克仍旧趴在地上,看着面前不远处轰然倒塌的废铜烂铁,有些目瞪口呆。
希尔滑到他身边,侧头盯着他,勾了勾唇。“这件案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男人,都该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斯塔克默默地回过头,默默地站起身,默默地将仍套着金属铁皮的手捂到了腰部以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文成绩渣的令人心碎啊……果然同一个题材不能撸第二遍么?!!!T_T
☆、钢盔对钢爪
希尔打开小行李箱,把准备带走的东西一样样码放进去。贝蒂坐在她身旁,一脸凝重,“都已经快一个月了。”
希尔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没抬头,“那离着他放弃已经不远了。”
“你难道打算这么一直躲着他?”
“贝蒂,我说过了,他没什么耐性,”希尔手上的动作停了停,转头望着贝蒂,故作轻松的耸耸肩,“要不要跟我打个赌?!我猜再有半月他就会放弃,到时候我就从局里搬回来。”
贝蒂抿了抿下唇,似是下定决心才问出口:“我不明白,利亚,为什么你突然……你们不是已经……”你们不是已经又在一起了?!!
希尔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看表,计算一下他到达那个地方完事后返程的时间,“我们还有半个小时。”她叹了口气,把行李箱的拉锁拉好,然后坐到贝蒂身旁,像小时候那样把脑袋枕在她的肩膀。“我们不能在一起,”她轻声说:“就像跟你布鲁斯一样。”
史坦的事情解决后,斯塔克向媒体宣布了他就是钢铁侠这个事实。而他在接受全世界或惊叹或钦羡或警惕的目光洗礼的同时,却发现希尔忽然淡出了他的视线。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不再见他,也不再接他的电话。斯塔克差不多在希尔家门口整整堵了将近一个月,却始终不曾见到她。他知道她服务于某个名字长的他记不住的部门,但就算他是全世界媒体的宠儿,也还没有嚣张到能伸手向联合国安全委员会要人的地步。今天,若不是某个袭击案件希尔暗示相关部门找钢铁侠出手,她也没办法避开他顺利回到家中。
“我以为,我们站在能够互相看到对方的位置就足够了。不会太亲密也不会相隔太远,不会互相伤害到却能够,互相给予温暖。贝蒂你知道,我从没奢望过能够回到从前。我,我只要经常能看到他,碰到他,感受到他,就足够了……可这所有的前提条件是,他只是托尼·斯塔克,不是什么钢铁侠!”
希尔缓缓闭上眼,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却又似隐忍之极。在斯塔克的地下室看到那副钢铁盔甲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了,可她下意识的忽略,自欺欺人的认为,那只是托尼的玩具而已。但在马里布街,在媒体前,他向全世界都证明了那不是什么玩具,更不是什么高科技假肢。那是,一种威力巨大的武器。不管斯塔克称呼它什么,钢铁盔甲确确实实是一件震慑全球的武器。
“那个人不会放过他,就像对布鲁斯一样。”布鲁·斯班纳,以窃取军事机密而被追捕,整整五年都过着亡命天涯的生活。而他做错了什么?他只不过恰好是个天才的科学家,一个伽马射线的研究先驱,一个被军部欺骗了的人,一个,善良的好人,体贴的男朋友……
“我不能让布鲁斯的遭遇在他身上重演,贝蒂。那个人一定会想法设法得到那件钢铁盔甲,他毕生追求的就是得到那种让全世界都臣服、全人类都胆寒的力量,还有什么是比托尼的玩具更值得让他觊觎的?!他已经追捕了布鲁斯五年,整整五年他都还没有放弃!他固执倔强,并且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我们比谁都清楚。早晚有一天,不管再使用什么样的方法,他都会利用我从托尼手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而且他已经这么干过一次了,轻车熟路毫无顾忌。可我,我却不想再重温当年的经历……”
那个傍晚,下着雨的洛杉矶,清冷的马里布海滩……也许斯塔克不会像班纳那样任人鱼肉,被罗斯弄得身败名裂有家归不得。但一旦俩人再次对峙上,最痛苦的毫无疑问是希尔。一个是她爱的男人,一个,却是她爸爸……
“他当然还会用其他的方法逼托尼就范,可我希望最起码,被他拿来利用的工具不再是我自己……”希尔头枕在贝蒂肩膀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拎起她的小行李箱朝门外走去。“不会太久了,他顶多再半个月。”斯塔克有很多特点,怀旧却绝不是其中之一。他能为她坚持一个半月,已经是前所未有的记录了,简直能令他其他所有女人都望尘莫及。
“如果,”贝蒂跟着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她犹豫着开口:“如果你真的打算放下他了,或许,你可以跟其他男人试试?莱纳德医院里有个同事……”贝蒂认为治疗感情伤痛的最好方法,就是展开一段新的恋情。这点上她有经验,她差不多,差不多已经很少回忆布鲁斯了。
但是,“若有一天,布鲁斯回来了,你真的还能继续跟莱纳德一起吗?”
“你又有他的消息了?!”贝蒂眼睛一亮,攥着胸前衣襟紧张地问。
“没有!”希尔否定的很干脆。她抬手拍拍贝蒂的胳膊,“我知道你的答案,亦如我的。”答案也是否定的,不可能。
她跟贝蒂道别,走出房门开车离开。而贝蒂却站在原地想了很久,她忽然有种莫名的预感,布鲁斯,会回来的……
在回神盾局基地的路上,希尔接到罗根的电话,约她在某个咖啡馆见面。自初次相识后,罗根一直没跟希尔联系。她并不着急,佛瑞虽说把这布置成任务,但她心里清楚老大的想法,他不会勉强罗根,也不会勉强希尔自己。与其说是神盾局需要金刚狼,倒不如说是佛瑞想给罗根找点事情做,他不希望老朋友一直沉浸在难以释怀的痛苦里。所以,希尔一直没有再主动去找罗根。同样的,当她坐在咖啡馆里听对面的男人说“我不会加入你们”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失望情绪。
但罗根接着却说:“我愿意帮忙,如果,他需要的话。”
“谁?”希尔一时没反应过来。
“班纳,你说的那个科学家,”罗根说。他对那种境遇感同身受,对那种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几乎遭到全世界抛弃、明明深深爱着却不得不伤害的遭遇。“我不会加入你们说的那个,神盾局或者别的什么组织,我不愿搀和那群政客们的事儿。但是,如果是这个班纳博士的事情,我愿意出一份力,你可以随时找我。”而且他并不怀疑,她肯定能找到他。
“谢谢!”希尔说的非常真挚。布鲁斯案件的对她来说十分特殊,况且有金刚狼的帮助确实是一份非常大的助力,她也毫不怀疑罗根的诚意。“如果,你现在的方便的话,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希尔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片,递到罗根面前。她之前骗了贝蒂,事实上她收拾行李就是打算去调查这件事情。但她一直在犹豫,她毫不怀疑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引起罗斯的注意,如果她真的去了,搞不好会弄巧成拙。但是显然,罗根就方便多了。
“我的同事传来消息,在加拿大的某个树林里,有人见过某个绿色的怪物,并且,他还伤了人。军方也已经得到这个消息,或许他们此刻正在集结人手,准备对当地来个大规模的清扫。但我认为班纳一定已经离开了,以他的敏锐,变身后他一定会换藏匿地点躲得远远的。我希望你能帮我在当地找些迹象,他每次逃跑的方向会不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又或者他下一个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里。离着上次他被人发现大约是在三个月前,我想他很有可能已经在那森林里呆了一段时间,很有可能会留下某些线索。在不引起军部注意的前提下,我想你能找到些。”
“没问题!”罗根毫不犹豫的接了过去。他确实有心要帮助这个班纳博士,更何况加拿大是他的故乡,他在那里曾经生活过很多年,没有什么比在那里更能让他如鱼得水的了,简直像是回家的感觉。“我马上出发!”罗根是个行动派,想到了就去做。此刻同样不拖泥带水,他站起身,向希尔伸出手,“祝我好运!”
当然,祝我们大家都好运!希尔满怀感激的伸出手,但在手指接触到罗根的一刹那却被人猛然抓住并且带了开去。
“嘿嘿嘿嘿嘿!你躲我都快躲到月球去了,却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男人拉拉扯扯?!!”斯塔克一身盔甲的站在她身后,不理聚集上来的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跟惊声尖叫,面罩打开,一脸阴郁的盯着希尔。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今天又更晚了。早上起来就开始头晕头疼,以为是苦逼的中暑了,喝了藿香正气还睡了一觉之后,没作用。母上大人猛然悟到:你该不会是颈椎又出毛病了吧?!!好吧,我想大概是,老毛病了,除了注意跟按摩没别的办法。我以后会尽量避免连着坐太久,得站起来常运动。所以俩文分开更,以免早上码不完。伯爵依旧12点,特工改18点。如果有特殊情况会晚一些也请大家体谅,日更我基本还能坚持,Fighting!!! PS:女神开定制了,有兴趣的妹子可以撸一把,爬墙去隔壁看吧~~
☆、是我偷走的
希尔望着那张钢铁头盔里露出的脸,好吧,有点儿怪,就像是把头装进了盒子里……不过现在不是吐槽造型的时刻,这里是公共场合,她也不想引起不名路人的注意。“手放开,”她盯着自己被铁皮手抓住的手腕冷冷道,但看到斯塔克有一丝丝青黑的眼圈,只有一丝丝……声音还是忍不住轻柔了起来:“放手,托尼。”
斯塔克挑挑眉,半点都没有打算依言照做的意思。他天天堵在她家门口,要不是提前让贾维斯在附近按了追踪设备,他今天还见不到她。如果希尔一路开车回神盾局基地的话,斯塔克确实没办法,就算知道她在哪儿他也不可能全副武装的打进去。但是幸好,她路上拐了弯,换了目的地,斯塔克一路飞回来连盔甲也没脱正好赶上。而他奔波千里的赶来可不是为了看她跟别的男人柔声细语或者温馨浪漫地喝咖啡的。
“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一声不吭的就离开,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连家都不呆。哦不不,你别说理由,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接受!不管我是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可我,我跟以前不一样了,利亚,从那个山洞里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虽然,虽然在你眼中我可能还不够好,不过说实话我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好了,简直是完美……好吧我不是来跟你抬杠的,我不是……我是说,我已经在变化了,我变得,变得勇于承担责任,变得更加有长性,变得……变得跟你以前认识的那个托尼·斯塔克完全不一样。不管我曾经做过什么,你都是爱我的对吗,现在依然是?”斯塔克声音渐渐降低,他话未出口时十分自信,话音刚落却又开始心虚。利亚是爱他的,对,没错。所以他做过什么不管她有什么不满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是这样,没错……他一瞬不眨的盯着希尔,等着她的回答。
而希尔却神色不变,只答了他两个字:“放手。”
怎么可能?!!他等了将近一个月难道就是在等这两个字儿?!斯塔克不仅不放,手指还又稍稍用劲几分。“我们回家说!”他牵着希尔的手腕就要转身出门,准备抱着她从门口直接飞回去。哦,反正空中旅行她也不是第一次了。
“托尼,放手,我说……”她有千百种对付敌人的方法,现在却没法拿来对付他。只能转动手腕挣扎却被他握得更紧。“哦,松手,你捏疼我了!”
斯塔克闻言顿了顿,继而松开手指准备改揽她的腰。正当他右臂伸出即将碰到希尔的时候,一个声音却自身后响起:“放手!”
哦拜托,假装自己不存在然后等我们离开后灰溜溜的走掉不就得了,你这种浑身上下散发着我很落寞我很颓废我没女人的糙汉子在恩爱情侣面前找得什么存在感?!!好吧,恩爱后面打个问号,利亚这会儿正在跟自己闹别扭,不过,这也算一种情调不是?!但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没让斯塔克放在眼里,除了脸型,除了身材,除了身高……咳咳咳,斯塔克转身后发现这男人仔细一看没他原本想得那么糙,还有那么一点儿,对,就一丁点儿可取之处。这发现让他有些郁闷,有些不爽,还有些,呃,酸酸的感觉……
“不关你事!”斯塔克一把将希尔揽入怀,皱着眉头朝罗根挥挥手,宣示了主权。
但罗根却踏前了半步,盯着斯塔克道:“她不愿跟你走,所以,放手!”尽管希尔还算不上他朋友,但眼看着女性被逼迫却不是金刚狼的为人。
斯塔克显然被假想情敌呛到了,他本来就不是会轻易让人威胁到的人,更何况还当着希尔的面?!他也略上前踏了半步,挡在希尔身前盯着罗根,但一只手仍旧拉着希尔的。“不放,你又能怎么样?”
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儿渐渐浓了起来,围观群众也不是瞎子。虽然看起来一个肉体凡胎的男人怎么也不可能是钢铁侠的对手,但是,嘿嘿嘿,有免费的八卦可看谁还会挑三拣四?!更何况其中一个当事人还是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亿万富翁托尼·斯塔克!!不过等等,这个姑娘是谁?群众们在脑海中过滤一遍,也没能从曾经看过的封面女郎或者超级名模当中把她的脸找出来。咦?斯塔克终于换口味儿了?!!
希尔暗叹一口气,眼见群众中已经有人掏出手机准备把这情景拍下来,钢铁侠的绯闻一定能在杂志社卖个好价钱。但身为一个特工,外貌被曝光可不是件妙事。她将手伸向腰间,准备掏出枪来让这两个男人醒一醒,却有人比她还快了一步……
刷的一声,紧接着便是一室的抽气声。
斯塔克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双手手背上突然冒出的钢铁爪子。他是武器制造商,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这银白色金属的不同寻常之处,也能感受到这合金爪子有多锋利杀伤力有多惊人。他眯了眼略一思索,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金刚狼,你是金刚狼!”经过五年前的混战,变种人在全世界都不再是什么秘密。而作为全世界的军火商兼发明家,军部最重要的合作人,斯塔克知道的显然要比普通民众多得多。
“没错!”罗根的爪子在咖啡桌上轻轻一划,玻璃制的桌面便出现一道深刻的痕迹。他盯着斯塔克,“现在,把手放开。”
“哦凭什么?就因为你有爪子?!”斯塔克撇嘴笑道。别说对方是金刚狼,就算整个变种人部队恐怕也没法吓倒他,自大自我不可一世一向是托尼·斯塔克的代名词。他甚至吩咐贾维斯“嘿伙计准备好,我们又有好戏上演了”,然后面对罗根又接着笑道:“动物园的黑猩猩也有爪子,不过它们依旧被锁在笼子里。”
斯塔克的比喻终于激怒了罗根,提倡把变种人关进笼子的声音一直回荡在ZF的高层争论中,直至今日也从未销声匿迹。斯塔克的随口讽刺,在罗根看来是有意的挑衅。他腰背微躬地盘放低,双眼紧盯着目标,随时准备攻击。
啪的一声,斯塔克的面罩盖下,也进入了备战状态。
“哦够了,你们两个!”希尔终于低吼出声,要不是碍于罗根的情面她甚至还要加上白痴两字。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言不合就要上演男子单打,不是白痴是什么?!他们这把年纪了,以为自己还是什么热血小青年吗?!“斯塔克,闭嘴,后退!”她没叫他的名字以示严肃性,然后跨前两步,插|到两个男人之间,盯着罗根,“我替他道歉,关于,刚才的冒犯之处……罗根,希望之前,我们的谈话还有效。”
“当然!”罗根恢复理智,默默收起了爪子,他并不是会任意迁怒的人。“我去你说的那个地址,马上就动身,希望能有所收获。”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便穿便往外走。但走到咖啡馆门口又忽然停住,回过头来,眼神似有若无的扫过斯塔克,最后停在希尔脸上。“我觉得,你应该找个好男人!”
“嘿,你这……”斯塔克想出声却被希尔打断,她跨到他面前挡住他,然后对罗根说:“再见!”
“再见!”罗根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什么意思?!说我不是好男人?!我哪儿不好了?你说说看?!哦不对,你别拦着我,我得去把那个长爪子的混蛋揪回来,让他说说看我有哪儿不好?!我是个天才我是个亿万富翁我是个慈善家,我还是个超级英雄!!!维护全球和平的是我,让ZF高枕无忧的也是我,全世界没有一个人敢跟我单挑,我怎么就不是好男人?!!”斯塔克面罩再次打开,越说越激昂,差不多就要吼出全世界都爱我来了。
“你是来找金刚狼的还是来找我的?”希尔一句话就令他安静下来。
“呃,当然,你……”斯塔克略低了头,眼神无辜又期待的直视她。
“好吧,既然你找到我了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她抬头回望斯塔克,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躲着你?!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我不想看见你!”
希尔成功的看到斯塔克僵在当地,一脸怔愣的表情。她转过身,拿起车钥匙跟包,默默穿过人群,走出咖啡馆。
不是发脾气不是闹别扭也不是使性子,而是我,根本就不想看见你……这句话的威力,差不多就等于说“我变心了”……如果这句话能为俩人的关系画上句号的话,希尔并不介意说出口。但是说完之后,她却觉得手脚冰凉,一直冷到心里。
晚上在训练室,当她把八个男人打到明天不一定爬得起床的时候,巴顿终于看不下去了。“有东西送你,”他说着,递过来一张报纸。
希尔将报纸展开,日期标记的是明天,而头版便是今天在咖啡馆的照片,钢铁侠、金刚狼,还有自己。“我不能被曝光。”曝光就意味着她几乎没法再执行任何外勤任务。
“老大已经处理了,”巴顿的回答一如她所预料的。这么多年来大大小小那么多起非自然案件都不乏神盾局的影子,但公众至今都不知道这个神秘部门的存在。如果连几大主流媒体都搞不定,佛瑞这个局长也就不用混了。“不过我觉得照的不错,角度抓的刚刚好,光线也到位,”巴顿拿指头弹了弹报纸中间,接着道:“所以在全部销毁前我给你留了一份,或许你愿意裱起来做个收藏?!!”
“谢谢!”希尔面无表情的瞟他一眼,面对他揶揄最好的方法就是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她真把报纸折起来收进裤子口袋里,然后站起身,招呼着躺在地上连死都不想再爬起来的同事们。
“嘿嘿嘿嘿,你就饶了他们吧,”巴顿一把拉住她,“我说,你以前没男人的时候把我们打得浑身散架,现在有男人了,怎么还这么大精力?!”难道是斯塔克不能满足你?!
希尔瞪他一眼,坐回他身边,对他的潜台词不予回答。
“你搬到宿舍快一个月了,在躲他?看这张照片跟报道,他倒不像是想跟你分手的样子。难道是他做了什么坏事儿被你逮到了?他又找别的姑娘了?他跟封面女郎眉来眼去了?还是又跟超级名模激情一夜了?他……”
“不是他的问题!”希尔垂着头低声道:“是我!”
巴顿故作惊讶,结巴道:“你,你的意思难道是,变了心的其实,其实是你?”他指着自己鼻子,仿佛一脸纠结跟苦闷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喜欢的其实是,我吧?!!”
哦得了!希尔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抬臂向后,轻轻一肘击打在巴顿胸口。
“不是就不是,干嘛还打人呐!”巴顿捂着胸口故意调笑,紧接着却敛了笑容,认真道:“说说看吧,说出来会轻松一些。”他不想看搭档整日消沉,到底是为了什么?
希尔沉默了很久,差不多在巴顿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忽听她开口:“你记得那个超级士兵计划吗?”
巴顿点点头。这在神盾局高层并不是什么机密,同样的,布鲁斯·班纳跟罗斯将军以及希尔姐妹间的关系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罗斯如何欺骗班纳去做试验,以致后来他变成了一个绿色大怪物遭到军部多年追捕。这一切,都源于那个超级士兵计划。
“二战之后,超级士兵计划就被搁浅了,他们仅有的一个试验品——美国队长也已沉入大海消弭无踪。后来政权更替,超级士兵计划的所有研究资料都被先后不同的执政党销毁了,谁都不想让对手率先掌握这种慑人的武器,所以宁可连蛛丝马迹都不留下。到最后,这世上唯一仅存的一份……”
希尔没说出口,但巴顿已经理解了她的意思。“在斯塔克手里!”
霍华德·斯塔克参与了整个超级士兵的研究跟试验,他当然保有从头到尾所有的研究资料。而他只有一个继承人,没有什么权利的争夺就没有遗失,他所有的财产都归了他唯一的儿子——托尼·斯塔克!
但七年前,那份资料却到了罗斯手里。
希尔转头望着他,企图故作轻松的挤出一丝笑意却没能成功。她嘴角抽动,舌尖尽是苦涩。她说:“那份资料,是我偷走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去,手残写成了6-15,我说怎么等了半天还没发表出去……
☆、托尼的回忆(上)
斯塔克睁开眼的时候尚带着一丝怔忪,他有种十分少见的怅然若失的感觉,这个词儿套在他身上出奇的不协调,但却没有别的词能更贴切的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命令贾维斯把墙上的立柜打开,有点儿类似一间小型的密室,墙壁向两侧推开后露出不为人知的空间。
他找到立柜的右下角,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包装的十分精美。这是利亚当年留下的,因为带着包装盒是一份礼物,佩珀没有把它当做房间里的女性用品一起打包进行李箱。所以当斯塔克回家后,就看到它静静地躺在床上。他打开盒子,指尖从里面勾出一件黑色的、蕾丝的、穿了跟没穿一个样但比没穿还勾魂夺魄的……内衣。
斯塔克心里得承认,当他第一眼看到利亚的时候,她在他眼中跟其他漂亮姑娘没有什么不同。哦,或许她的肤色看起来更诱人更有光泽,她的笑容看起来更甜蜜更加迷人,还有她修长结实的双腿,纤细窈窕的腰身……她是个美人儿,比他见过的大部分姑娘要美,但并不是最美的。他脑海中当时浮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想法是——上她!
她穿一件玫瑰灰色的抹胸晚礼裙,像一罐开了口的蜂蜜一样诱惑着他,咬她、舔她、亲她,哦,他得抱着她,他一定得抱着她。
斯塔克不顾罗迪的阻挠,径直朝她走去。整个晚上他几乎都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臂膀之中,脚不沾尘的带着她在舞池中旋转,旋转……这是他抱着她最好的借口,最佳的机会。他的手掌起初贴着她的背脊,然后是后腰,紧接着慢慢向下滑……利亚一直略低着头,从斯塔克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光洁的后颈,跟饱满的胸膛和深壑般的乳|沟。他觉得有些焦躁,他也觉得火候有些差不多了,从他的手始终流连在她的臀上,和她渐渐透出粉色的耳尖。于是,在差不多凌晨三点,宴会已基本散场连罗斯都不知去向的时候,他向她提出,找个别的地方坐坐……
哦,找个别的地方坐坐,一个男人最直白的谎言跟暗示。坐坐当然不只是坐坐,坐坐最终的目的永远都是做做……男人的通用语,女人自然也都听得出来。
利亚也不例外,但她的回答却令斯塔克意外。她说,抱歉,我要回家了……
斯塔克当时便有一瞬的恍惚,说实话,他还没经历过这种滑铁卢,更何况还有一整个晚上做铺垫,换了其他姑娘他差不多三五句话就足够了。可话又说回来,他也很少约会像利亚这样的姑娘。往常他的床伴,不外乎封面女郎或者超级名模,还有一二三线的各种女明星们。这些姑娘们目的明确行动干脆,不管是兴之所至的来一发,还是借个机会炒炒绯闻涨涨名声,斯塔克都来者不拒,也同样的用过即弃。他很少会泡利亚这样的姑娘,家世清白生活优渥,认认真真的读完大学后也会认认真真的找个好男人嫁了。这种姑娘常给他以呆板无趣、保守又教条的感觉。但是利亚,显然不是……
这激起斯塔克很大的兴趣,或者说斗志。他固执的要求送她回家,并且从那以后坚持不懈的每天约她,不管她有空还是没空,不管她回答是还是不。他知道这姑娘对自己有好感,纵横欢场这么多年,这种感觉可瞒不过他。而他要做的只是再添一把柴,再点一把火……当他终于如愿以偿,把自己埋入她身体的时候,他竟然萌生出一种,人生已经圆满的错觉。对,一定是错觉!
斯塔克一直觉得做|爱就像是爬山,当攀到制高点之后,脚下一切都将变得索然无味意兴阑珊。所以他不停的换床伴,他喜欢攀登的感觉,对站在山顶疲乏并且无聊的回味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当他睁开眼睛,看到躺在身边的利亚的时候,他却觉得,唔哦,还不错……她的鼻子依然挺翘,她的嘴唇依然甜美,她的皮肤依然像蜜糖一样散发着诱人光泽,而她的身体……呃,斯塔克惊奇的发觉,他竟然又有了冲动,跟以往无数次的清晨不同,他竟然没有想站起身推门就离开,而是有了再次将头埋在她胸口、将身体覆在她身上的欲望。
想到就做到,他一直是个行动派。拉开毯子,他将利亚揽入怀中,借着昨晚遗留的痕迹,他再次进入了她……直到把她从睡梦中扰醒,又因贫乏跟昏沉再次睡了过去。他竟然有种,想要打破自己原则的想法。或许,他可以再约她,哦,他想再约她,他还想约她……
男人在床上的想法都当不得真,就像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样。斯塔克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否定自己曾经的想法,太傻了,怎么可能跟同一个女人约会两次以上?别逗了,这简直不像他。对,一定是刚才头脑发蒙。现在他清醒了,不能这样,他不会这样做……
但是罗迪的一个电话彻底推翻了他的纠结,或者说刚刚下定的决心。“你这个混蛋!托尼你真是个混蛋!”罗迪在电话那头朝他怒吼,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冲冲,“我说过了托尼,她不是你睡过的那些封面女郎,她跟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你又不是不认识罗斯将军,你应该很清楚他严苛到近乎残忍的性格。他绝不可能容忍他的女儿跟一个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搞在一起!为什么你一定要无视我的劝告一定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你以为罗斯对这一切全都不清楚不知道?!从你昨晚带她进入酒店房间之后他就下了命令……”
斯塔克有些心虚的追问:“他下了什么命令?”
罗迪叹了口气,“他不许她再回家,托尼,罗斯把他女儿赶出家门了。他认为利亚无视他的警告和禁令跟你在一起,就是在挑战他作为父亲的权威。你知道他在中将这个位子上呆了多少年了吗?不是他不能往上升,而是他所管辖这个区域的特殊性跟机密性。他直接向总统汇报,连国防部长的面子都不买。他在军部说一不二,强硬到军衔高于他的上将们也要退让三分。他在家里依然像是在当将军,把两个女儿像士兵一样管理,士兵的首要准则就是服从上级命令,而利亚却违背了他,因为你!他冻结了她的信用卡,没给她留任何行礼,若不是贝蒂偷偷打电话给我,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可我们找不到她,她手机关机了,贝蒂联系她所有的同学都没有得到她的消息。一个女孩子,身无分文流浪在洛杉矶街头,你能想象她会发生些什么吗?托尼·斯塔克,你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