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泥般的爱】
★此文文名表达了痴汉繁(满地繁华)对我黑泥般的爱!请相信我是真爱她!
★女主名字是黄暴宵(乘醉听宵)给我取的,但是我不爱她因为宝贝繁不让我爱她[蜡烛]
★宝贝繁说不让我爱她的原因是,她拒绝了思之如狂的名字,要用无药可救[蜡烛]
★请看我们三个人黑泥般的称呼和小清新的名字:黄暴宵→黄葆宵,痴汉繁→池菡繁,死蠢雪→姒纯雪
思之如狂
1.
我大概从来都没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喜欢的人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如果要问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
他和我在不同的次元里。
看着二次元的那个棕发男人,我曾经无数次和基友痴汉着说自己如何爱他。
但这一切终究跨不过次元之墙,我永远都见不到,那个名叫沢田纲吉的男人。
2.
不知道喜欢上了他哪一点,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无药可救地爱上了。
十年后的成熟稳重,死气模式的帅气认真,还有最初的最初,被称为废柴纲的时候,那个人的温柔。
我一贯对温柔的男人没有抵抗力,而沢田纲吉大概是我最爱的类型。
如果能够见到他的话。
如果能够在他身边的话。
如果他喜欢的人不是京子的话。
这么多的如果都没有可行性,因为我始终都见不到他,哪怕只有一面。
3.
我爱着那个人最初的样子,没有遇见里包恩时的那个沢田纲吉。
被称为废柴纲时的那个沢田纲吉。
如果是做什么都不成功,如此废柴糟糕的你的话,我出现在你身边,是不是就有可能让你放弃京子而爱上我呢?
真是有够病态的想法,但喜欢最初的你这并不是谎话。
温柔的,带着天真的模样。
清澈的瞳孔,还有那可以照亮一切的温暖笑颜。
4.
遇见沢田纲吉是在那个冬天的晚上,说是遇见大概有些不对,准确来说是一觉醒来就发现他出现在我的床上。
是的,没错,我床上。
对于一个的女生而言,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的男性在自己床上会怎么办?
正常情况下是矜持地示好。
如果是喜欢了对方很久并且已经趋向于痴汉病态呢?
那么就直接表白吧。
再加上对方是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你面前的人,并且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消失。
直接,做爱如何?
于是,我看见沢田纲吉后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们做爱吧,沢田君。”
5.
我看见沢田纲吉瞬间石化的表情,想必无论是谁,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对自己所说的第一句话就这么劲爆,肯定都会石化住的。
但是我并没有开玩笑。
我径直地爬上了自己的床,打算对沢田纲吉做糟糕的事情。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想要做什么,那个少年慌张地打算逃开。
从床上跑到地上的时候被我的被子绊住了脚,棕发的少年不愧为废柴纲。
“里包恩先生看到纲吉君现在这样肯定会打你呢,不过没关系,我喜欢的就是纲吉君废柴的样子。”我笑得满脸灿烂。
“里……里包恩是谁啦!是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还有喜欢什么的……呜哇你不要过来!!!”
“还没有……遇到里包恩吗?”我稍稍疑惑了一下,“那真是太好了呢,我最喜欢的就是最初的沢田纲吉了。”
“所以,做爱吧。”
陈述句的口吻,我对着被自己绊倒在地的少年如此说道。
6.
最终那个棕发少年还是被我用领带绑住了双手。
我本来想过干脆用绳子,但是果然还是不太舍得这么对他。
从校服的衣襟上把领结的布料抽了下来,我双腿分开跨坐在沢田纲吉的身上。
那个少年面对着我一脸惊恐,裆部的位置正好被我坐在身下。
我慢慢俯下身,整个人几乎就快贴到了沢田纲吉的身上。
胸部的位置抵在他的胸口,我看见那个青涩的少年羞红了脸说着“请不要这样”。
请不要这样?
不要怎么样呢?
是想让我放开你嘛?
但是,抱歉呢。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会离开。
毕竟我和你不是一个次元的啊。
像这样子能够亲眼看见,亲手触碰到你的机会,真的是想都不敢去想。
所以就算被你讨厌也无所谓,只要能够和你融为一体的话。
——我什么都不在乎。
7.
深蓝色的领带紧紧地绑在沢田纲吉的双腕上,我就这么保持着跨坐的姿态,一颗颗解开他的纽扣。
我最喜欢的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用小鹿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虽然是惊恐的小鹿。
所有的扣子都被尽数解开,那个人裸露的肌肤让我几乎无法把持住。
弯下腰一点点啃食着沢田纲吉的颈窝,锁骨,一路下滑到他的人鱼线,然后把手顺着人鱼线探入裤中。
原本奋力挣扎的少年此刻已经染上了情欲,原本平稳的呼吸声也开始变得紊乱起来。
沢田纲吉的脸上浮现出红晕,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些水汽。
我弯下身子吻住了他的双唇,那个少年瞬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我喜欢你,沢田纲吉,我喜欢你。”
8.
棕发少年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我褪到一半——没有直接脱掉是因为那样会让他方便挣扎。
已经半勃起的性器让沢田纲吉难为情地别过了脸。
你看,要让一个男人硬起来其实并不需要他喜欢你。
只要有足够的前戏和催情效果,你就能够得到你想要的。
“纲吉君,我发誓,我比你喜欢京子小姐还要喜欢你,是你的十倍,百倍,甚至千倍。”
“等等……啊……为什么会知道我喜欢京子桑,是说从一开始……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是谁……”
手里不断□着沢田纲吉的下半身,原本半勃的状态已经完全勃起。
我听见那个少年带着情欲的喘息,越发地让人欲罢不能。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一边加快手里的速度,一边笑得理所当然,“你的一切我都知道,考了0分的试卷,不及格的体育成绩,喜欢的人,喜欢的食物,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
灼热的液体迸发出来,尽数溅在在沢田纲吉的小腹上。
粘稠的白浊夜淫靡地让人无法直视,那个棕发少年大口地揣着粗气。
“好快,是说……好浓。”沾起沢田纲吉的精液揉搓了几下,我俯下身凑近了那个少年的耳边,“纲吉君,很久没有自慰了吗?”
9.
“不是……”沢田纲吉红着脸反驳。
“那就是最近有自慰?”我歪了歪头说道。
“也不是……!”立刻回驳了我的话,棕发少年似乎是不想和我多讨论这个话题,不知道是羞红还是气红的脸让人更加有了想要吃掉的冲动。
“果然还是没有自慰过吧?”我的双手不停地在沢田纲吉的下体上摆弄着,“因为,很敏感呢。”说着我手指向了已经再次勃起的性器。
“请你不要再欺……唔!”
少年说到一半的话语被我用嘴堵住,伸出舌头和他的舌尖缠绕在一起,沢田纲吉的气味就好像我所想象的一样,干净的阳光的味道。
“没有在欺负你,我说了,我喜欢你,纲吉君。”
盯着棕发少年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扶起他的下身对准自己的下面,一狠心坐了下去。
钻心的痛让我险些没有昏过去,一动不能动的干涩让人无法忍受。
10.
“难道是……第一次?”看着从我下身流出来的血迹,沢田纲吉惊讶地出声。
“没理由你是处男我就不能是处女啊,”我对着他露出笑容,带着疼痛的表情一定比哭还要难看,“是说和你之外的人做爱这种事情,我想都没有想过呢。”
“本来以为自己会这样单身一辈子的。”
没有给沢田纲吉回话的空隙,我双手撑在他耳边,努力开始动作了起来。
每一次都是难以言喻的疼痛,我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在往下掉,大概,砸到了那个棕发少年的脸上。
11.
最终我没有高潮也没能让沢田纲吉在我体内射出来。
我想我太高估了自己忍受疼痛的能力,只是简单的几下抽动就让我没有力气。
坐在那个少年身上,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我伸手解开了绑住沢田纲吉的领带。
随后紧紧地抱住那个少年,仿佛一松手他就会离开。
“抱歉,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我窝在他的颈间这么说道。
大概是被我突然软化下来的态度所吓到,沢田纲吉并没有立刻推开我,而是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眼泪汹涌地掉下来,我不知道那是因为疼痛过度还是因为心痛的原因。
我爱的这个少年此刻就在我面前,但我注定无法和他在一起。
12.
沢田纲吉就是这样子一个温柔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少年。
哪怕我之前对他做了这么糟糕的事情,此刻他依旧能够用温柔的声音安慰我,伸出双手轻轻抱住我的肩膀。
“请先不要哭了。”
“啊,拜托了,不要哭了好吗?”
“那个,我并没有生气……啊不对,确实是很生气啦被强迫做了这样的事情……但是……”
“我知道你是喜欢我所以才会这样的,并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所以请不要哭了……”
带着些慌乱的声音,那个棕发少年只是拍着我的背脊,用笨拙的语言安慰我。
13.
所有的一切不过只是一场虚无。
我直接在沢田纲吉身上睡觉了,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床上还留着我的领结,凌乱的被子和我身上的现状让我知道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我摸到手边有什么东西。
一件白色的衬衫落在被子的旁边,偏大号的衬衫一看就不是我穿的尺码。
——那是他的衣服。
14.
我想我会这样子爱他一辈子,一个人守着他的衬衫当做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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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养成
我以为沢田纲吉反穿到我房间已经是够玄幻的事情了,但没想到更扯蛋的事情还在后面。
那是我强上了那个少年之后的某个星期天,我套着他的白色衬衫在家对着电脑刷微博。有些偏大的衬衫宽松舒适,我不得不承认有很多女生喜欢在家穿偏大号的衣服当做睡衣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虽然这样的行为放在我身上就好像痴汉一样。
沢田纲吉的衬衫袖子被我折了起来,第一颗纽扣没有扣上,就这么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偶尔还能闻到那个少年身上阳光温润的味道。
想着明天又要去上学就是一阵无力,我干脆把笔记本合上扔在一边,径直倒在床上睡了起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哪里有些不对劲,身下不是软乎乎的床而是一张白纸。我光着脚站了起来,踩着白纸的感觉微妙地有些摩挲。
原本被折起来的袖子褪了下来,略长的袖口把我的手藏在了袖中。偏长的衬衫一直遮到了大腿那边,睡前我还特地把睡裤脱了下来,导致现在我身上完全就只有那个人的衬衫。
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放大无数倍的台灯笔筒铅笔卷子尽数出现在我眼前,我正疑惑这里是哪里的时候,便看见了面前那个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沢田纲吉。
我想,我现在大概,变成了小不点的样子,穿越到了沢田纲吉的桌子上。
次奥救命,这是什么神展开!
是说第一印象要不要这么工口!穿着大号衬衫的拇指少女吗?!
虽然设定很不错但是这个拇指少女上星期刚刚强上了她的王子啊别闹!沢田纲吉没把我直接从窗口扔下去就谢天谢地了!
是说万一他真的把我扔下去了怎么破!!!会死的啊!虽然他的房间是在两楼但是对于这种大小的我来说简直是两百楼啊救命!
“呜哇!!!这是什么啦!!!”沢田纲吉似乎是刚刚才从这样子玄幻的场景中反应过来,一下子跳离自己的书桌几米远,然后手指着我惊恐地说道。
抓了抓脑袋,我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况且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么小的尺寸也还是个未解之谜,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变回原来的大小。
沢田纲吉大概是看我没什么反应,又稍微凑近了一点,那个少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点点靠近,对于只是十厘米大小的我惊吓万分。
一直对着我看了很久,棕发少年这才松了口气,似乎是确认了我没什么可怕之处。
他伸出手往我身上戳了戳,一阵大力让原本站着的我一下子摔到了作业本上。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会让我摔下,少年原本好奇的表情一下子担心了起来。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你没事吧?”
“你被我戳一下试试看有没有事!”我站起身鼓着腮帮对他说道,但一看自己比火柴棒还细的手指和他几乎抵得上我半个人的粗壮手指……对不起我放弃了,我还不至于蠢到以卵击石QAQ
“那个,你是……?”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对着我说道。
我稍稍怔愣了一下,盯着他看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神色。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是失落还是庆幸的心情从心里涌了出来,自己明明对他做过那样过分的事情,他却完全没有记住我的脸。
这么想想自己做人还真是有够失败的。
“姒纯雪。”不知道为什么就用了这个名字,我记得这是基友前几天对于我的蠢而特地起的谐音名。
“死蠢雪?”……看吧这就是谐音的来源。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才蠢雪啊你全家都蠢雪次奥!我可是机智雪好嘛求不闹!”
大概是我的大小实在没什么震慑力,我越是这么说沢田纲吉嘴角的弧度就咧得越开,“扑哧!”
……我觉得我被他嘲笑了。
我被废柴纲嘲笑了……
我被我喜欢的人嘲笑了……
(PД`q。)·。'゜嘤嘤嘤!!!
“那么……就叫阿雪怎么样?”好不容易止住了自己的笑声,沢田纲吉露出温柔的笑容对我这么说道。
“谢天谢地你没叫我蠢雪。”小声地嘟囔着,我别过头去点了点头。
“那个,阿雪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沢田纲吉挠了挠头,“我是说,在我的桌子上……”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甩了甩身上颇长的袖子,我鼓起腮帮很是不满,“而且还是这种大小,闹哪样!”
“啊啊啊啊啊啊那个!!!不要乱动啦!”像是看到了什么,沢田纲吉突然就红了脸后退了几步。
我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然后又做了和刚才一样的动作……
救命我的小内内好像露出来了……
(PД`q。)·。'゜
“纲吉君……”我嘴角抽搐地抬起头看着他,“你介意给我一条裤子嘛……”
“诶诶诶诶诶!!!!”
尽管我提出了这样子的请求,但沢田纲吉家里显然不可能会有我的尺寸的衣服。最后还是接受能力超强的妈妈沢田奈奈动手替我做了一条简陋的裙子——布料来源于沢田纲吉少年某件汗衫。
“妈妈为什么这么快就接受了啊!明明是这么奇怪的东西!”坐在椅子上,棕发少年抓着脑袋很是苦恼。
“不要随便把别人说成是东西啊!”我拉住沢田纲吉的手指一口咬了下去,但是显然,我的力气不值一提。
“总之……先约定好你不能跟着我出门啊,不然被别人看见了又多了一个嘲笑我的借口……”看着少年沮丧的表情,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个十厘米大小的我能够在他沮丧的时候做些什么呢?
我甚至连一个拥抱都无法给他。
“笨蛋!”我跳到他的手背上,用力地踩着,“笨蛋笨蛋笨蛋!就是因为你一直这么弱气所以才会被人老是欺负啊!”
对于我不痛不痒的蹦跶没多大感想,沢田纲吉只是略微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把我从他手背上拎了下来,“我也不想这么没用啊,但是……”
“没有但是!”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笨蛋!”
“好啦好啦。”少年挠了挠脸颊,笑得有些汗颜,“总之,先去吃饭吧?”
见我点头后,沢田纲吉把我放到了他的肩上。白皙的脖子就在我的眼前,柔软的耳垂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我想起来就在不久前,这个少年还被我用领带绑住双手,强压在床上。而现在的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正常地和我说着要不要去吃饭。
——我喜欢的这个少年太过单纯天真,他都不知道多看几眼我的脸,然后认出我就是那个对他做过犯法事情的糟糕女生。
沢田纲吉身上带一些洗衣粉香味的干净味道萦绕在我的四周,不时地还有这个少年柔软的棕色发丝划过我的脸颊。
我看着沢田纲吉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种想哭的冲动。曾经以为永远都不可能见面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当时的我只是一时头昏脑涨便做出了疯狂的事情。
现在这个人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身边,我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是好是坏,但至少他还没有认出来我是那个疯狂的女生。
那样就好。
就这样下去就好。
等到哪一天他认出来了,大概也是我差不多该要离开的时候了。
爬不上去
“我不要睡抽屉!!!”看着沢田纲吉帮我准备的抽屉卧室,我一瞬间就想到了魔卡少女樱里小樱为小可做的那个小卧室。
但是很明显,我不能够指望沢田纲吉的动手能力有多强,就好像人家木之本樱能够把一个抽屉做成粉红少女系的可爱卧室,而面前的废柴纲只是把抽屉清空之后在一角给她垫上了很多的餐巾纸。
是的你想的没错!那个成堆的餐巾纸就是他所谓的床!!!
次奥!先不提这卧室有多寒酸!尼玛抽屉一关上我的世界就黑暗无比了啊!要不要这么辛酸?!
大概是见我鼓着腮帮站在桌子上,丝毫没有配合意愿的样子,沢田纲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挠着后脑勺,“抱歉啊,阿雪,我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地方能让你睡了。”
“那我睡你枕头上。”伸手指着沢田纲吉的那张大床,我这么说着。
“诶诶诶!!”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棕发少年立刻摆手,“不行的啦不行的啦!”
“为什么啊!”伸手叉腰,沢田纲吉几乎是秒拒的态度让我很是失落。
“啊……”有些脸红地移开了目光,面前的少年支支吾吾了很久才小声地开口,“那个,我昨天睡觉的时候……流口水了来着,所以……”
“至少等到明天吧,啊哈哈……明天我拜托妈妈换一下枕头,阿雪今天先在抽屉里忍一下?”
沢田纲吉说话的时候眼神漂移,显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情绪在里面。我大概能够知道他的尴尬,但是看了看抽屉里那堆惨不忍睹的餐巾纸,这个让人不忍直视的床果然还是没法睡啊!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所以还是让我睡枕头吧!”我这么说道。
“所以说了今天不行啦!”很是勉强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床铺,沢田纲吉闭了闭眼,干脆一把把我从桌子上拎到抽屉里,然后一个狠心合上了抽屉。
掉进抽屉的一瞬间我就有点没有站稳,而那个少年一个用力合上抽屉,惯性让我直接摔到在了报纸上。
四周全部都漆黑一片,我能够闻到内部木板和报纸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混蛋!沢田纲吉!你给我开抽屉啊!!!”我快速跑到最外侧敲打着木板,有些刺手的小毛糙扎得手心手背疼痛不已,“快开开来啦!里面很黑啊!”
“可恶!你有本事关抽屉!你有本事打开啊!别躲外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沢田纲吉开门啊!开门开门开门啊!!!”我一边敲着木板一边喊着,越喊还越带感了起来。
“那个,阿雪,这个是抽屉不是门……”我听见那个少年有些迟疑地开口,似乎是在纠结要不要纠正我的口误。
被沢田纲吉的话语当场噎住,我顿了顿,然后再次敲着木板,“不管是什么了啦你快点给我打开啊!!!一晚上把我关在里面我会缺氧死掉的啦嘤嘤嘤!(PД`q。)·。'゜”
“诶诶诶真的吗?!”大概是相信了我随口说的话,沢田纲吉的声音有些紧张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啊!”我再接再厉着,“难道你想要我被闷死嘛QAQ!沢田纲吉你要是真的不打开抽屉的话,明天早上就能够收获一只被闷死的姒纯雪啊!达成杀死一只小矮人的成就啊!(PД`q。)·。'゜”
“呜哇不要啊!”猛地打开了抽屉,沢田纲吉拎起我的衬衫把我整个人拎到了掌心里,“阿雪你没事吧?真的窒息了吗?”
透了透被他瞬间拉紧的衣服,我呛着咳嗽了几声,“在被闷死之前我会先被你勒死……救命你能别像拎小狗一样把我拎起来吗!”
“啊,抱歉,阿雪。”露出纯良的笑容,那个棕发少年跪坐在地板上。我能够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传递过来,温热的,真实的触感。
——呐,这就是我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啊。而现在,他终于活生生地出现在了我面前。
莫名其妙地就腾升出了些许伤感,我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后一把抱住这个少年的拇指。
脸颊在指腹上不断地来回蹭着,此刻的沢田纲吉终于不再是二次元里那个我永远都无法触碰到的少年。
似乎是被我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棕发少年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解地开口,“怎么了,阿雪?”
“我喜欢你。”把脸贴在他的指腹上,我这么说道。
“诶?!”沢田纲吉瞪大了眼看着站在他手心上的小小的我,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惊讶神情。
“我喜欢你。”收紧双臂,我死命地抱住那个少年的拇指,灼热的体温透过衬衫传递了过来,“我喜欢你,沢田纲吉,我喜欢你。”
我不知道我这样子鲁莽的告白和举动会不会让他联想到之前的事情,确实在不久之前我也曾经像是一个爱情病患者一样,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说着我喜欢他。
眼角的余光看见那个少年原本惊讶的目光慢慢变得有些复杂,他伸手捏住了我的腰把我整个人从他的拇指上扒下来,然后轻轻地放到抽屉里的那堆纸巾上。
我呆呆地站在那堆纸巾上看着他,沢田纲吉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最后站起身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在黑暗里我听见那个棕发少年说了句“晚安,阿雪”,倒在破烂不堪的纸巾团上,我想我刚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躺倒在餐巾纸堆上,我翻来覆去了好久都没有能够睡着。尽管沢田纲吉已经垫了很多餐巾纸,但是依旧不能掩盖住最下面是坚硬的木板这个事实。
我叹了口气起身,揉了揉自己躺地发疼的腰,开始在抽屉里摸索了起来。
已经习惯了黑暗的双眼能够大致看清楚房间里面的情形,我把脚踩在抽屉中间的凹槽里一蹬,然后站到了抽屉上面。
小心翼翼地伸出脚往下踩,我努力摸索了很久才好不容易踩到抽屉外的拉柄上。金属的质地让光着脚的我有些凉意,一个没站稳便从拉柄上直接摔了下来。
——救命好痛QAQ!!!!
此刻我真该庆幸沢田纲吉给我准备的“房间”是在最底下的抽屉,不然要是从第二个或者第三个的高度摔下来,我觉得自己一定会缺胳膊少腿。
迈开步子跑到那个棕发少年的床边,我看了一眼巨大的床铺,最终决定从床脚那边上手爬上去。
带着一些木刺的床脚扎得我手心生疼,鼓了鼓腮帮,我嘟嚷着把扎在手里的小刺拔掉,默默地放弃了从床脚爬上去的计划。
“我说,纲吉君。”
……
没有回答。
“那个,纲吉君啊,餐巾纸真的没法睡啦。”
……
依旧没有回答。
“喂!你不会睡着了吧?这才半小时不到啊你要不要这么猪!!!”
我生气地跳起了脚,在地板上蹦跶着希望能够吵醒他。但是显然我太天真了,十厘米的小人就算在地板上蹦跶也不可能弄出多大的声音,所以沢田纲吉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看了看面前完全不可能爬上去的床铺,和刚才自己掉下来的抽屉拉柄,然后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我现在两边都爬不上去,只能够睡地板了!!!
嘤嘤嘤!要不要这么苦逼啦!
是说沢田纲吉你混蛋啊啊啊我早就说了要睡枕头了你非要把我往抽屉里塞!
(PД`q。)·。'゜麻麻救我我不要睡地板!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内心开始抱怨起来。
越是想就越是不开心,干脆整个人倒在地上满地打滚。
嘤嘤嘤着边打滚边内心默默扎沢田纲吉的小人,前一秒还满怀怨气的我下一秒就禁不住睡意直接在地板上睡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见那个棕发少年放大了无数倍的脸凑在我面前,我呜哇地叫了一声立刻从地板上爬起来,然后我才意识到这个悲凉的现实——我真的在硬地板上苦逼地睡了一整夜!
次奥!!!
“那个,阿雪你为什么会在地板上……”沢田纲吉有些尴尬地指了指抽屉,然后再指了指睡到地板上的我。
“因为你昨天晚上睡得跟猪一样我叫不醒你啊!!!(PД`q。)·。'゜”我鼓着腮帮走到他面前,拉下他的食指用力咬了一口。
对于我不痛不痒的泄愤没有太大反应,面前的棕发少年只是露出了一贯温良的笑容说道,“今天我会让妈妈把枕头换掉了,昨天委屈你了。”说着少年把我捧到了手心里,准备带我下去吃早饭。
“啊对了!”刚刚走出房门,沢田纲吉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低头对我说道,“阿雪下次不要再在地板上乱跑了,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没有看到,差点一脚踩到你。”
……
救命……
我觉得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差点一脚踩死你”才对……
(PД`q。)·。'゜
偷吻成功
我一个人趴在沢田纲吉的床上百无聊赖地过了一整天,那个棕发的少年早就在早晨就叼着面包,大惊失色地说着“要迟到啦”然后飞奔出门。
奈奈妈妈上来帮沢田纲吉换枕头的时候我正好在床上打滚,看见了我蠢萌的举动后露出了有些忍俊不禁的笑颜。
“啊啦,蠢雪很无聊吗?”
“嘤嘤嘤QAQ炒鸡无聊!妈妈陪我玩飞行棋吧!”我这么说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手舞足蹈着。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鼓起腮邦看着站在床前的沢田奈奈,“等等麻麻!!你刚刚叫我蠢雪了吧?!叫了吧叫了吧!!嘤嘤嘤(PД`q。)·。'゜”
沢田奈奈笑着捂住了嘴巴,眉宇间满是笑意,“没有哦,是纯雪你听错了。”
……
不,我赌五毛我没听错(PД`q。)·。'゜
麻麻你绝对叫蠢雪了吧嘤嘤嘤!!!
温柔的女性把我拎到了沢田纲吉的桌子上,然后替那个少年从被单到枕套全部都换了一遍。看着沢田奈奈动作的时候,其实我很想说不用换也没关系,反正我就是喜欢闻着某个人身上的味道睡觉的痴汉。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别暴露自己糟糕的本性比较好_( :3」∠)_
大概是因为看我实在没事情做,沢田奈奈最后还是拿了一副飞行棋上来陪我玩了几局。
每次抱着巨大的骰子掷下去的时候,我都能够看到奈奈妈妈忍住笑意的表情。但是我果然不负自己飞行棋小公主的名号,一路下来都是六点开路。
“啊啦,纯雪好厉害!”再次赢了一局,沢田奈奈双手一拍笑着对小小的我说道。
“诶嘿!我可是掷六高手巴扎嘿!ヾ(●`○)/″”
“蠢人有蠢福?”面前的女性笑着歪了歪头。
“才不是(PД`q。)·。'゜是说妈妈你刚刚说我蠢了吧!!!这次是真的说出来了啊!!我听见了啦!”
“被听见了?”小小地吐了吐舌头,沢田奈奈轻轻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卖着萌,“抱歉,因为纯雪实在太可爱了。”
(PД`q。)·。'゜
求不把可爱和蠢画等号嘤嘤嘤……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沢田奈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表,才惊呼一声来不及烧晚饭了,匆匆跑了下去。
看着突然空荡的房间,我默默地一个人把巨大的飞行棋纸收好,乖乖地坐在桌子上等沢田纲吉回来——当然,我没办法从桌子上爬下去也是导致我乖乖坐着的原因之一。
那个棕发少年一回家就径直瘫坐在了椅子上,口中不断喊着“好累啊”“累死人了啦”的话语。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针织背心穿在他的身上,领带还有些松松散散的样子。
我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突然就傻傻地笑了起来。
“呜哇!阿雪原来你在啊!”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笑声,原本瘫坐着的沢田纲吉突然有些激动,摇摆不定的椅子有些向后倾倒。赶忙扶正了自己的椅子,那个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刚刚没有看到。”
“所以就直接大大咧咧地躺在椅子上像滩烂泥一样了?”
“才没有阿雪你说得这么夸张啦!”有些脸红地摆着手,沢田纲吉大声说着。
下楼吃饭的时候,那个少年前一秒还扑哧地笑着看我拿着一根牙签戳肉丁吃,下一秒就反应激烈地指着我问沢田奈奈说“为什么阿雪也叫你妈妈啦!哪里不对吧!”
“纯雪住在我们家,叫我妈妈有哪里不对吗?”沢田奈奈一脸灿烂地笑容,完全不像是有什么异议的模样。我也就顺着点头附和,理直气壮地看着沢田纲吉,“是啊!我都睡在你床上!叫奈奈阿姨妈妈有什么不对吗?”
看着那个棕发少年被我噎到的模样,我暗自笑出了声。
现在的我,也许只能占占口头便宜,但即使这样我也已经很满足于有他在的日子。
一个人趴在床上左右打滚,从床头滚到床尾大概能让我自己翻滚几十下。
再次被自己打滚的动作弄得头晕脑胀,我扑腾一下站起了身,朝着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的那个少年说道,“纲吉,好无聊,我想去你桌子上QAQ”
沢田纲吉放下了手中的笔,转过头来对我局促地笑了笑,“那个……阿雪你先说好不笑我啊。”
“嗯!”用力点了点头,我还没来记得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从床上拎到了桌子上面。
看着踩着自己脚下的草稿纸,我怔愣了几秒,然后忍不住地扑哧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哈哈!!!救命这是什么啦炒鸡蠢!!!亏我还以为你在认真写作业呢!原来你在草稿纸上画画吗噗哈哈哈!!!!”
被我嘲笑了的少年立刻把那张草稿纸从桌子上抽走,涨红着脸反驳道,“不是说好了不笑我的嘛阿雪!再说我是真的做不来这些题目啊,又不是故意要画画的!”
“噗哈哈哈哈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不会笑你了真的!所以这次让我……噗哈哈哈哈真的好蠢啦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
“啊……这个……”沢田纲吉的眼神突然有些漂移了起来,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这是我画的你啦,阿雪。”
我原本爆笑的声音瞬间停止,僵着脸看了看草稿纸上了那个超抽象极具喜感效果的人,再仔细回忆了一下我自己原来的模样……
“快滚啦沢田纲吉!!!我哪有你画的这么蠢啊次奥!!!我明明炒鸡机智炒鸡好看的好嘛!!!画的一点都不像啦!不合格!(PД`q。)·。'゜”
尽管我坚持了很久这张纸上的人绝壁不是我,但沢田纲吉还是用同情的目光告诉我“别挣扎了我画的就是你”。
对着那个少年的目光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我败下阵来。我想「最先喜欢上的人注定输光一切」这句话并不是毫无道理的,就好像我只要看着沢田纲吉暖棕色的眸子就会无条件地沉沦下去一样。
那个少年最终还是没有做完作业就关了灯准备睡觉,我看着躺在我身边的纯真少年,突然就滋生出了暗自庆幸的情感。
黑暗中的他面对着我闭着双眼,尚还有些稚嫩的脸庞此刻泛着些许红晕。均匀的呼吸声由深到浅,安静的睡颜让我很想直接把他抱住。
“呐,纲吉。”我试探性地轻轻叫了他一声。
安静的房间无人回应,只有沢田纲吉的呼吸声一直都轻轻打在枕头上面。
“纲吉?”我一边叫着他,一边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面前。
少年温柔的侧颜就在我的眼前,我能够感觉到沢田纲吉的呼吸如同羽毛一样轻轻地呼在我的身上。
悄悄地凑了过去,我闭上双眼往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迅速地跳开。红着脸小声嘤嘤嘤着,我害羞地扑倒在枕头上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上被触碰了一下,转过头才发现刚刚被我偷吻的那个少年此刻竟然睁着眼看我。
……救命!!!
我觉得自己的大脑此刻已经完全罢工,明明已经叫了他好几声,确定他已经睡着之后才敢做出的偷袭行为,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发现了。
不知道该露出尴尬还是害羞的表情,我眼神飘忽不定地不敢直视泽田纲吉的眼眸。
突然那个少年轻抚在我脑袋上的食指动了动,我感觉到他轻轻地用指腹揉了揉我的脑袋,然后开口对我说道,“睡觉吧,阿雪。”
一瞬间有种被击中心脏的感觉,泽田纲吉的声音清澈温柔,那双看着我的双眼里只有温和的暖棕色在闪烁。
“晚安,纲吉。”我小声嗫喏着回应,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快得仿佛就要跳出胸口一般。
我长高啦
日子就这么欢脱地过着,我每天白天都拖着奈奈妈妈陪我玩各种游戏,晚上则是在沢田纲吉的桌子上反复打滚,最后被忍无可忍的他扔回床上。
偶尔被摔得痛了我还会在他睡着的时候往他身上踹几脚,而更多的时候则是我一个人趴在枕头上痴汉着那个棕发少年的睡颜。
大概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星期,我再一次百无聊赖地在他打开作业本时一屁股坐到本子上,然后躺下开始左右打滚,那个我爱的少年竟然没有把我拎起来往床上一丢,而是用疑惑地眼神看了我好久。
“我说,阿雪。”我听见沢田纲吉略带不解的声音。
“干嘛诶?”停下了自己的打滚时间,我趴在他的作业本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你有没有觉得……恩……你比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大了一点?”面前的棕发少年似乎是在纠结用什么词来形容比较好,表情尴尬了许久,才继续开口,“你看,你刚刚来的时候才只有我作业本的这点。”说着,他伸手比划了一下被我压在身下的本子,“但是现在你看起来已经差不多只比这本本子小一圈了而已啊。”
“啊!这么说起来!真的诶!!!”被沢田纲吉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匆忙站起身对比了一下,发现自己真的比当初刚刚来的要大了一点,“诶诶诶怎么回事啊!!!”
“可能只是我自己的错觉啦。”大概是无法解释这样子的情况,沢田纲吉挠了挠头笑得有些傻气。
“才不是你的错觉啦!我是真的变大了!”比划着自己的大小,我蹬蹬蹬地跑到沢田纲吉的手掌上,“你看你看,原来只有你掌心的一半来着!”
我站在他的手上左右扑腾了几下,然后开心地转起了圈,“呐呐纲吉!你说按照这个情况,我是不是有可能长回原来的大小o(*≧▽≦)ツ?”
“就算可能也要很久吧,”似乎是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沢田纲吉看了看我才十厘米……不,现在应该是十二三厘米左右的身高,如此开口,“毕竟阿雪你现在才这么点。”
无视了棕发少年有些扫兴的话语,我满怀希望地幻想着自己长回原来大小之后怎么强力地把他推了。
高兴地搬起对我来说无比巨大的铅笔放到沢田纲吉的手上,我拉着他的手指笑得灿烂。
“纲吉!我们来记录身高吧!”我气势满满地双手叉腰,昂首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