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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女主穿越去家教,10CM大小养成。.6

作者:绥雪 当前章节:14725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靠着记忆,我沿着去并盛中学的街道一路奔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不安感正在四处蔓延,总觉得所有的幸福都会在瞬间幻灭。

忘记了什么。

我觉得我忘记了什么。

像是这种不安和恐惧把我彻底包围,我甚至觉得自己看不清前面的道路。

等到我终于气喘吁吁地拐过某条街道时,正好看见里包恩朝着沢田纲吉打了一颗死气弹。

那个棕发少年倒在了地上,然后又瞬间爆破了衣衫站起。他朝着和我越来越远的方向跑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还有我的存在。

我看见里包恩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眼眸里的神色似乎还带着一些同情和怜悯。

同情?怜悯?

为什么?

我有什么地方需要让你为我感到悲哀吗?

没有理会里包恩的神色,我咬了咬下唇,朝着并盛中学那边跑去。

风吹过耳边的声音有些次啦次啦,及肩的发丝随着快速奔跑而不断地向后飘散。

心里有个声音准确地告诉我,自己确实忘记了什么。

可是我忘记了什么?为什么我自己一点都想不起来?

“喂。”里包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我的肩上,对着我口气冷淡。

“……”我没有理睬他任何,而是加快了跑步的速度。脑子里有一个念想在告诉我,如果不快点找到纲吉的话一切都晚了。可是这样子的念想究竟为什么会存在,我完全不知道。

“阿纲他不喜欢你。”里包恩用他那无机质的黑色瞳仁看着我,声音平静地说道。

“骗人!!!纲吉喜欢的是我!!!”顾不上越来越喘的气息,我奋力地反驳着他的话语。

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纲吉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十年后的他明明亲口说过,我们在一起了的。

那样子的他,怎么可能喜欢的不是我?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呢?

……

“笹川京子!请和我交往吧!!!”

不远处的那个少年穿着一条内裤,对着笹川京子伸出了手。他的声音带着某种爆发的力量,有些凶恶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橘发的少女。

那是,沢田纲吉。

怔愣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我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沢田纲吉喜欢笹川京子,我把这件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那个棕发少年目光坚定地看着笹川京子,身边不断有人惊讶地在议论着什么。从嘲笑沢田纲吉只穿内裤的声音,到他这种类似于变态的告白方式,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而我却只能够看着他对笹川京子伸出手,脚步像是被钉住一样无法迈出一步。

“我说过的,阿纲他喜欢的不是你。”

里包恩站在我的肩上再次开口,那样子带着一些嘲讽的口吻就像是在嘲笑我刚才对他奋力的反驳一样。

一分钟前我还对着里包恩说纲吉喜欢的人是我,一分钟后我亲眼看见他对笹川京子表白。

其实早就应该知道了的。

里包恩来了。

他会向纲吉打死气弹。

然后,纲吉会和京子表白。

这种漫画既定的内容我为什么会忘记呢?

脑子里混沌一片,我不知道这种时候要怎么办才好。曾经觉得他对我应该是有一个喜欢的雏形,可这个喜欢大概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沢田纲吉对我的情感从头到尾都只是出于妹妹一样的溺爱,从来就不是什么爱情。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那次十年火箭筒弹药的事情,仔细回想的话还能够想起来那时的棕发青年微妙的停顿。

他那样子的怔愣和沉默大概才是我想要的正确回答,而他后来的那句在一起了,大概只是为了圆我一个美好的梦。

因为十年后的他和我并没有在一起,所以才在十年前,圆我一个美好的梦境。

突然之间眼泪就模糊了眼眶,我蹲下身哭得难受。

里包恩已经从我的肩上离开,我能够听见隔着不远的距离,他正在对沢田纲吉解释关于死气弹的事情。

那个少年嚷嚷着抱怨了很久,还说自己被笹川京子当做了变态。

云雀恭弥的出现让他惊慌失措地跑进学校,至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看我一眼。

为什么不回头呢?

我就在你后面,为什么不来安慰一下我呢?

为什么总是这样子看着前面,却不愿意回头来顾及一下,紧追你步伐的、可怜的我呢?

胸口那边痛得难受,我蹲在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圈。腹部那边因为之前剧烈的奔跑而有些绞痛,没有吃早饭导致现在胃里翻腾地难受。

眼泪全部被我擦在了裙摆的布料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就这么看着我蹲在街道的一侧,偶尔有人会投来奇怪的目光。

脑内不断回放着沢田纲吉向笹川京子表白的那一幕,他中气十足地对着他喜欢的人,说出了请和我交往吧的话语。

可是,对象不是我。

原本被忘记的一切都想了起来,那个少年会在进教室时被别人嘲笑成内裤纲,会被笹川京子的学长发出挑战书。

他会去体育馆应战,也会因为里包恩的死气弹而获胜。

最后,他喜欢的笹川京子,会叫他——

阿纲君。

越是这么想着,眼泪就越是汹涌地流下来。为喜欢的人祝福这种事情我才办不到,我这么喜欢你,你喜欢的人却不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就此崩溃。

之前那些甜蜜美好的一幕幕我都能够清楚地回忆起来,可我知道沢田纲吉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我喜欢你”。

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笹川京子,只是我自欺欺人地认为他会在潜移默化中喜欢上我而已。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坚定地认为他会喜欢上我。

……

自信。

是啊,我那可笑的自信,从一开始不就是他给我的吗?

因为他说过十年后的我们在一起了,所以我才会那样子义无反顾地对自己充满信心。

我都不知道该说那时候的自己太过天真还是什么,明明是那么明显的谎言,我却一直深信不疑。

无论是看见我时的惊讶模样,还是回答我之前的沉默停顿,全都不是我的错觉。

而我却把他的那句话当做了真理,盲目自信着。

像个小丑一样。

那时候的他是怎么想的呢?

大概只是为了不让我太过伤心,而给了我一个美好的假象谎言。

这是他一贯的温柔,而正是他这份温柔,让我在最后痛得无法呼吸。

彻夜未归

有些恍恍惚惚地走到堤岸边缘,我双手环住膝盖坐在草地上,不知道自己此刻能够摆出怎么样的表情。

心里就好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水里的倒映能够看见自己脸庞上糟糕的模样。

空中的太阳慢慢升到正中间,然后又一点点西下。我看着自己的影子从一边被映射到另一边,却一点都没有移动自己的位置。

就好像钉死在了这边一样,无法动作也不知道能够做什么。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应该要回家,但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再回去那个被假象包围的地方。

明明就是不喜欢,为什么要给我一种两个人能够在一起的错觉呢?

紧咬着下唇,我能够隐约感觉到被咬破的地方有血丝渗入到口中。带着铁锈味道的血腥拉不回我沉重的念想,越来越昏暗的天空已经看不见夕阳的半点光芒。

天黑了。

晚上了。

他应该,回家了吧。

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我挪动着有些麻木的双腿,想要起身离开。

不知道是坐的太久了还是什么原因,瞬间的起身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晕眩的状态。眼前一黑变得什么都看不见,还在发麻的双腿站不住脚,径直跌倒在了地上。

狼狈不堪的模样。

连衣裙的一侧沾染上了草屑和泥土,我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土渍,一点点拍去弄脏的衣裙。

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道上,无论是路边的便利店还是明晃晃的街灯都好像在嘲笑我一样。万家灯火在街道的两侧亮起,往前走百步再左转就是沢田家的地址。

我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每走一步都好像是在踏碎什么一样。

窗口能够看见沢田纲吉站着的身影,还有里包恩小小的影子。那个棕发少年似乎是在反抗什么,最后被里包恩一脚踢在地上。

从外面甚至能够听见沢田纲吉的哀嚎,暖色的灯光从房间里面透出,映照在了昏暗的街道地上。

应该回去吗?

不应该回去吗?

总觉得他的生活没了我也一样,像是这样子被里包恩训练的日子才是他的日常。

我的存在对他而言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就连我自己都并不清楚。

慢慢地垂下眼帘,我终是转过身离开。

手掌贴着街道的围墙,每走一步都有细微的摩擦从掌心处传来。

沢田纲吉的声音慢慢地变得听不见,我用力把手往墙边上按,得到的只有钻心的摩擦疼痛。

一点点把手指往墙壁里面扣紧,水泥石灰有些许的掉落下来。街道的路灯上还有飞蛾在扑着光亮,带着一些翅膀扇动的杂音。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为什么我要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像往常一样笑着装作没事情不就好了吗?推开门和奈奈妈妈说一声我回家了,然后扑到沢田纲吉身上问他想不想我,看着那个少年脸红着推开我,这样子的生活难道不好吗?

把他喜欢笹川京子的事情忘记。

把他和笹川京子告白的事情忘记。

自欺欺人这种事情,我明明最拿手不过了,不是吗?

颓废地把手从墙壁上拿开,我整个人背靠着街道的围墙,顺着它慢慢滑落到了地上。

冰凉的水泥地让人一点都不好受,连衣裙上没有拍干净的泥土和手上带着石灰的破皮都在提醒我自己的可怜。

不喜欢我。

不喜欢我。

既然不喜欢我的话,那么是不是只能用强硬的手段,让你变成我的了呢?

这样子的念想一旦成型就像是在脑海中扎了根一样,疯狂滋长。

不在乎他对我的看法,不在乎自己的处境,只要能够得到的话,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起来。

我就这么抱着腿蹲坐在地上,一直到了天亮那个少年都没有来找过我。

明明之前把我带去教室的时候,还会着急地跑回教室来找我的,可为什么现在,却连家门都没有出呢?

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我明明就在这条街道的这里看着你的窗口,那样子微弱的暖橘色光芒从明亮到熄灭,你却一直没有出门来找过我。

被抛弃了。

被厌恶了。

他,不要我了。

直到早晨的阳光打在我的身上,我才真正地心灰意冷地意识到了现实。

对沢田纲吉而言我就是这样子的一个存在,有的话生活会更加欢乐一点,但是没有的话也无所谓,因为并不是必要的。

他对着沢田奈奈说着我出门了,然后朝着和我相反的方向一路狂奔离开。

看吧,认清现实吧。

就算你彻夜未归他也没有来找你,哪怕你早上还是没有回去,沢田纲吉也不会放弃上学来选择找你。

这种倒贴式的卑微恋情本来就不会被人所珍惜,只有我自己还在一个人自得其乐着。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算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能怪我的对吧?

是你自己先放手的,是你自己不要我的,是你把我置之不顾,就算彻夜未归也毫不在意的。

如果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个一个不必在意的存在的话,那么印象再糟糕一点也没关系了吧?

反正你不喜欢我,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让你把我记得牢一点。

——这是爱的表现,不是罪。

深夜的沢田家已经熄灭了所以的灯光,里包恩不知道是为什么,意外地没有和沢田纲吉一起回来。

我一点点朝着熟悉的家门走去,然后拿出钥匙打开了玄关的门。

昏暗一片的客厅和走道此刻显得寂静无比,我放轻脚步走上了楼梯。

压抑着心里满满当当的负面情绪,轻轻地推开沢田纲吉的房门。

里包恩果然不在这间屋子里,房间内只有那个棕发少年睡在床上,昏暗的光线让人有些看不清房间里的情景。

“阿雪?”听到开门声的那个少年揉了揉眼睛起身,看见我的身影后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很是责备地看着我,“真是的,你昨天跑到哪里去了?很让人担心啊!”

骗人。

既然担心的话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一边在心里反驳着,一边冷静地走到他的床沿。月光下的这个少年穿着睡衣,头发有一些乱糟糟的模样。

“阿雪?”似乎是看我一直不说话,沢田纲吉带着疑惑的口吻叫了我一声。

我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从眼角一直滑落,慢慢勾到唇角,然后描绘出他的唇形。

这是我爱的少年,可是他在昨天和别人表白了。

他曾经说过我们在一起了,但结果什么都不是。

我早该想到他那沉默的停顿代表着什么,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在自欺欺人。

沢田纲吉伸手把我抚在他脸上的右手移开,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而我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径直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盘根错节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已经混乱,如果你喜欢的人不是我,那我只能用这种方法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你是我的

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我把他整个人都压在身下。沢田纲吉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些责备,似乎是想要责怪我昨夜的不归。

那双眼眸棕色的眼眸里此刻只倒映出我一个人,但我知道他的世界始终都不可能只有我一个。

手指顺着他的肩侧滑到睡衣的衣襟上,我活动着手指把纽扣一颗颗解开。棕发少年这才终于意识到我的反常行为,试图想要推开压在他身上的我。

“阿、阿雪……你在做什么!”他清澈的瞳仁里带着些许难以置信,右手紧紧抓住了被我解开纽扣的睡衣衣襟。

“上你。”直视着他的眼眸,我没有丝毫停顿地说道。

抓住沢田纲吉的双手压在床上,我俯下了身凑上他的薄唇。他瞪大的眼眸变得慌乱无措,被我堵上的嘴巴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不顾那个棕发少年的任何反抗,我一点点舔舐着他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混合着两个人的味道从口中蔓延开来,分开的时候甚至能看到拉扯出的银丝。

他有些喘着气地瞪着我,无论是被我压制的双手还是身体都开始不安份地扭动起来。

十四岁的男生说到底还是有些力气,在他挣开我的双手的刹那,我黯下了眼神,直接以跨坐的姿势压在了他的身上。

整个人的重量都沉在他的身上,那个棕发少年想要起身离开却脱不了身。

从身上拿出了手铐,我把少年的双手拷牢。

“阿雪!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沢田纲吉用力想要分开双手,却是被冰冷的金属物所压制。

“因为猜到纲吉会反抗。”我极其冷静地说着,然后继续把他的睡衣解了开来。

有些瘦弱的身板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看不太清,我的舌头舔上他的锁骨,然后一点点啃噬着。

微小的力道在少年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印迹,我抬起头能看见他眼神里的慌乱和失望。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阿雪!!!”

他有些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我甚至能够看见下唇那边渗出了血丝。

“纲吉,不要咬。”柔下自己的表情,我把唇覆到了他的唇瓣上,一点点把血丝舔去,“会痛的,不要咬。”

我试图一点点安抚下他激烈的反抗情绪,而沢田纲吉却是想方设法地想要让我从他的口中退出去。

他紧闭住牙关却挡不住我的强行深入,舌尖描绘着他的齿间,我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就被那个棕发少年用力咬了下去。

一瞬间血腥味充满了口腔,被他咬破的舌尖传来阵阵的痛感。

我睁大眼睛看着那个棕发少年眼眸里的坚决,终是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不再顾忌任何他的情绪,我发狠地把他整个人抱紧,加深了这个血腥味浓重的深吻。

他就这么一直反抗着发出呜咽的声音,纠缠在一起的舌头总是碰到我被他咬破的地方。

一边哭着一边闭上眼睛亲吻他,酸涩的情感不断涌入心里。

我明明这么地喜欢着他,他却全然不知地享受着那份爱意,当做理所当然一样。

睁开眼泪朦胧的双目,隔着水雾我能够看见他眼眸里的色彩渐渐地变得深邃了起来。

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冰冷地可怕的视线再也不是我所熟知的那抹暖棕。

“你之前,对我做过一样的事情吧。”松开这个吻的同时,沢田纲吉用陈述句这么说道。少年的声音不再带有任何温柔的语调,那样子失望透顶的语调,我从没想过会从沢田纲吉的口中听到。

他的这句话像是一根刺一样,直直地戳进了我的心里。再也忍受不了任何的刺激,我坐在他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眼泪像是止不住一样滑落下来,我不断地用自己的手背擦去泪痕,却是越擦越多。

那个我爱的少年不再反抗也不再说话,只是用冰冷失望的目光看着我。他的视线越发像是刺痛人心的利剑一样,让我难受地无法呼吸。

不要这样子看我。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脑海里一瞬间涌进了自己之前无数次的哭泣,无论哪一次,沢田纲吉都会用温柔无奈的目光看着我,然后好声好气地对我说“对不起,是我错了”。

而他却只是用无比陌生的眼神看我,连一句温柔的安慰都不愿意施舍。

“我……我……”哽咽着坐在他的身上,我擦着眼泪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没有错……!”

“我这么……喜欢你……我……我才没有……没有错!”放下了沾满泪水的双手,我终是放弃了让眼泪停下,任由它在脸颊上肆意,最后在下巴汇聚成泪珠滴落,“我没有错……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一边这么说着,我一边笑了起来。带着哭泣的笑容难看到不行,我甚至能够看见沢田纲吉眼里的怜悯。

……

我不要你的怜悯!

明明是你把我逼到这种地步的!事到如今凭什么露出这种同情怜悯的表情对我!

低下了身把他身上的睡衣扒开,我对着他的肩头径直咬了下去。耳边能够听见那个棕发少年“嘶——”的冷吸声,我这才意识到那奋力的一咬甚至把他的肩头咬出了血迹。

……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明明刚刚看到他咬破自己的嘴唇都感到心疼……

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阿雪……放开我……”沢田纲吉的薄唇擦过我的耳垂,他的声音带着一些悲哀,“不要做下去了……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的!!!”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样,我整个人对着他大喊,“我不做才是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沢田纲吉!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头看看我?!”

“我喜欢你……我这么喜欢你……为什么……”

眼泪不断地掉在他的胸口,一滴一滴在他的身上砸出泪花。

我把自己身上的连衣裙褪去,解除掉身上所有的桎梏。擦了擦脸上的泪渍,把他的睡裤连着平角裤一起拉下,然后再次跨坐到他的身上。

“阿……雪……”他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下.体直接的触碰和摩擦让我能够感觉到少年慢慢挺立起来的东西,“不要……快点住手……”

“不要,我不要住手……”把他已经硬起来的物体直接坐进了体内,双手撑在他的两侧,我撑起勉强的笑容对他说道,“纲吉,看着我……”

“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在一起了……”

“纲吉……我不会允许变成别人的……”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我一点点努力地动着腰部。泪水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而进入身体的刺痛感更是把我的生理泪水激了出来。

“阿雪……”那个棕发少年闷哼了一声,越来越起伏不定的胸口让我知道他的呼吸并不均匀,“停下来……阿雪……”

“停不下来……”我更加大幅度地摆动着,身下他的坚硬和我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纲吉……我停不下来……”

“一想到你会和别人在一起我就心痛得不行。”

“沢田纲吉……如果你娶的人不是我的话,我会让你一辈子都不好过的……”

……

糟糕透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明明是最极端的方法,明明是最无法挽回两个人关系的方法……为什么……

下.体的抽动越来越快速紧密,我能够看见沢田纲吉紧皱着眉的表情,和隐忍着的闷哼声。

一波波的快感快要把人淹没,明明心里痛得不行,身体却是产生截然不同的反应。

“阿……雪……”沢田纲吉有些痛苦地开口,“退出去……快……快点……退出去……!”

那个棕发少年话音刚落,就有什么灼热的液体射进了我的体内。

滚烫的粘稠液填满了下.身,然后一点点顺着流了出来。

沢田纲吉喘着粗气躺在床上,鼻尖和额头都覆上了一层薄汗。

他棕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神色,像是沉痛也像是悲哀。

垂下了眼帘,我默不作声地把拷在他手腕上的手铐解开。红色的一圈印子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那个棕发少年原来这么激烈地想要挣扎摆脱过。

我整个人伏在了他的肩头,沢田纲吉带着薄汗的身体还在喘息着。想到自己和他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我就禁不住哭了起来。

细微的哭声连带着泪水一起滴落在他的肩头和颈窝,我趴在他的身上,因为哭泣而让身体有些轻微的抖动。

沢田纲吉似乎是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终于有了动作。那个少年伸手把被子拉到了我的身上,迟疑了片刻,终是轻轻拍打了一下我的背脊。

“睡觉……吧……”

僵局和转机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沢田纲吉已经不在我的身边。空荡荡的另一侧床第一次让我感觉这么心凉,我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他走到这种地步。

起身的时候腰部痛得我快要哭出来,抓了抓自己及肩的黑发,我抱成一团不再愿意动作任何。

这里都一切都还是我熟悉的模样,但我最爱的人却已经和我完全闹僵。我闭上眼睛还能够回想起他挣扎的模样和冰冷陌生的眼神,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极端的事情。

想着想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我咬紧牙关起身去洗了把澡,浴室的镜子倒映出我红肿不堪的眼眶。

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自己要如何去爱那个棕发少年,隔着一个屏幕的距离,我伸手去触摸却只能碰到冰冷的显示屏。

明明是那么地爱着他,可为什么我做出来的事情总是与自己的心情背道而驰。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的爱有多自私,容不下他去爱别人,也容不下这根本就不是背叛的情感。

因为我爱你,所以你必须爱我。

原来自己就是这种极端病患者,事到如今我才终于清楚明白地了解到。

奈奈妈妈和往常一样对我笑得灿烂,而我却无法再勾起唇角和以往那样对着她撒娇卖萌。

移动着迟缓的脚步,我一点点走到沢田奈奈的面前,然后像是认错也像是忏悔一样,伸手抱住了她的腰间。

“啊拉,蠢雪怎么了?”奈奈妈妈有些不解着我的举动,歪过头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对不起……”我把头埋在她的胸口,拼命忍住眼泪不让它掉落下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纯雪?”沢田奈奈的声音变得有些疑惑,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任由我抱着她,然后一遍遍听着我呢喃似的道歉。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晚了,错误的事情我已经做过两次,而现在也没有任何悔过之心。

一边想要获得沢田奈奈的谅解,一边却对自己极端的行为毫不反省,我就好像一个迷路的愚者,在爱情这条路上总是走着最极端的路途。

“我……”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我终是开口道,“我想……睡到客房去。”

“和阿纲闹别扭了?”奈奈妈妈揉了揉我的脑袋,对着我展露无奈的笑颜。这一瞬间我无比地想要哭泣,为什么自己总是在伤害别人。

“没有……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垂下眼帘这么说着,完全没有脸再面对沢田奈奈。

晚上吃饭的气氛比任何时候都要尴尬沉默,奈奈妈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沢田纲吉,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不再说任何。

里包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上了饭桌,对于我昨天晚上所做的事情不发一言,就好像我是陌生人一样不屑于施舍我一眼。

……

也对,我对他来说本来就是陌生人。

从沢田纲吉放学到现在,我和他就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流,甚至目光接触都是少之又少。

那个棕发少年回家的时候正巧碰到我从客厅出来,他的眼神在对上我视线的同时立刻离开,然后脱下自己的鞋子,径直从我的面前走过。

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连衣裙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在自作自受。他的漠视也许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救赎,可心里却像是被刀割一样钝痛不已。

窝在客房的小床铺上,我第一次彻夜未眠。

冰冷的床板让人无法入睡,不过才半年时间我就已经习惯被那个温柔的少年抱着睡觉。

他的气息和体温仿佛还萦绕在我的身侧,而我睁开眼却只有空荡荡的一片。

伸手触碰不到身边那抹体温,再也没有一个人会温柔地拍着我的背脊,对我说一声“晚安”。

曾经的一切都变得无比奢侈,口中说着不爱我就让你一辈子记住我,但这种方法究竟是对是错我已经无法去辨别。

如果所有事情全部再重来一次,我相信我还是会用那样的办法,在他心里铭刻住我的名字。自己这种病态的爱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但盘根错节到最后即使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却也没办法把它纠正。

连续几天的形同陌路让我就快要崩溃,明明就住在一个屋檐下,而我和沢田纲吉却不再有任何交集。

我甚至能够听见他房间那边有无比热闹的声音,里包恩的,碧洋琪的,狱寺隼人的,还有蓝波的。

那都是他最为重要的同伴,而这些同伴之中,唯独没有我的存在。

把自己关在客房里,我蜷缩成一团想要屏蔽他的笑声,他的哀嚎。

那个我最爱的人用着我最喜欢的声音,对着别人说笑打闹,对着别人吐槽无奈。

我就好像空气,他早已对我视而不见。

总觉得这样子的日子已经过了很久,但仔细一算也只有一周不到。

早上起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沢田纲吉从房间里出来,他看了一眼穿着睡衣的我,然后沉默着把视线移开。

那个棕发少年从楼梯上走下去的时候稍许有些停顿,我看到他的背影停在楼梯口,却只是那么短短的几秒钟,又再次迈开了步伐。

等听到沢田纲吉出门的声音后,我才从楼上下来。奈奈妈妈在厨房里不知道做着什么,蓝波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看着一眼这个自己住了半年的家,我闭了闭眼,终是没办法再忍住压抑和难受。那堵白色的墙还在那里,我记得自己和沢田纲吉曾经一起拍过一张合照。

照片里的两个人都是那样子美好的笑颜,那时候的我一定也没有想到,现在的自己会如此狼狈落魄,甚至都得不到沢田纲吉的一个温柔眼神。

走到厨房门外的时候,我看见沢田奈奈正在切着蔬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叫叫这个温柔的女性,我低垂下眼眸开口道。

“妈妈……”

厨房里的女性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专注地在切着菜。

“妈妈……”

我的声音和蓝波的哭声一起响起,沢田奈奈放下手里的菜刀后,转身跑到了客厅那边去。

她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没有一丝的停顿,就好像没有看见我站在厨房门口一样。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什么,像是蓝波那样子的小孩子,奈奈妈妈会选择先去照顾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再一次把客房的门关上,这一周来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于窝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不去思考任何事情。

沢田纲吉温柔的笑颜总是浮现在我的眼前,而现实却一直残忍地告诉我那个棕发少年连躲我都来不及。

无论是他回避的行为还是躲闪的眼神都是理所当然的反应,任谁都不会对强上了自己的人有什么好脸色。

一直等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我听见楼下那个少年“我回来了”的声音。

他的脚步声一点点地靠近,然后在某一处停下。我知道那是他的房间,然后他会推门进去,不再理睬最里侧客房里的我。

然而那个少年却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推门而进,反而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一步步的脚步声就好像踩在我的心上,我甚至不敢想象他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情。

沢田纲吉的步伐停在了客房的门外,然后门把被一点点地旋开。

我就这么抱成一团坐在床上,看着他一边推门进来,一边开口。

“阿雪,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必要谈谈。”

他的声音落在我的耳中,就好像是救赎一样让人心潮澎湃。

那双棕色的眼眸带着一些沉重,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床铺上。

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沢田纲吉就把目光移开。他的视线扫遍了整间客房,然后微微皱起了眉。

“阿雪?”他这么说道,“阿雪,你在哪里?”

……

我在这里……

纲吉,我在这里……

“阿雪,最近一直躲着你是我不对……但是……”沢田纲吉的声音低沉了下去,然后又稍稍提了起来,“我觉得我们之间一直冷战下去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无论是你还是我都需要敞开来好好谈一谈。”

被他的话语一瞬间戳中了泪点,我从没想过自己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沢田纲吉还能够为我着想。

从床上跑到他的面前,我就这么站定在棕发少年的眼前,而他的视线却透过我,不断地在房间里寻找着什么。

为什么看不见我?

为什么会这样?

我就在这里啊……纲吉……

求求你看到我……求求你……看到我……

快点……看到我……

眼泪不断地往下掉落,我想我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我并不是这个次元的人,所以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回去我的世界。

但是为什么,会是现在呢?

好不容易有了转机……

好不容易僵局被打破……

为什么……

“纲吉……”我哽咽着喊出他的名字,而我面前的人却全然没有任何察觉。

我听见他口中呢喃着“跑到哪里去了……”,然后微皱了眉离开房间。

沢田纲吉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落在我的身上,我早该知道我已经不被他所看见。

你离开了

沢田纲吉从姒纯雪的房间里退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里包恩从楼梯那边上来。那个小小的婴儿朝着最里间的客房里看了一眼,然后口气冷淡地嘲讽着。

“她终于受不了了?”

里包恩的一句话让沢田纲吉像是被噎到一样说不出话,正如他的家庭教师所说的那样,姒纯雪会离开这里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因为他的刻意的躲避和冷漠,才让那个女生最终忍受不了而选择了离开。

“……”沢田纲吉看着里包恩,终是别开了眼睛,像是反驳里包恩,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一样地开口,“她会回来的。”

是的,她一定会回来的。

姒纯雪无处可去。

就算像这样离家出走了,她最后能够落脚的地方,也只有这个沢田家而已。

沢田纲吉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终是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那件事情发生了之后自己也确实很生气失望,但那种心情在看到姒纯雪之后几天小心翼翼的目光和举动后,不知道为什么都化作了闷气。

——总觉得,没办法对她发火。

两个人之所以会冷战到现在,沢田纲吉知道自己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每次都算准了时间出门和回来,哪怕是在饭桌上也是刻意避开那个女生的视线。就好像这间屋子里并不存在姒纯雪这个人一样,沢田纲吉试图把她摒除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

里包恩不止一次说过他这种刻意过头的行为,就好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样,而沢田纲吉却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去面对两个人之间僵硬的局面。

会想要彻底和姒纯雪谈一次,是因为沢田奈奈那天晚上颇为担心的一番话。

那个温柔的女性说姒纯雪已经连续好几天把自己关在那间客房里了,除了吃饭时间外根本就没有出来过。沢田纲吉原本也只是想要过去看一看究竟,却意外地听到了女生细小的呜咽。

像是小动物受伤后的自舔伤口一样,隔着一扇门的那个女生,在房间里发出细微的哭声。

那是不贴在门板上就很难听出来的、被刻意压抑着的哽咽,沢田纲吉在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和姒纯雪好好敞开来谈一次。

虽然是这么打算着的,但是当他真的落实到行动上的时候,那个有着及肩黑发的女生已经离开了这里。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这件事情,毕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闹到这种地步,姒纯雪会选择离家出走也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

看到客房里空荡荡的景象时,棕发少年难得地心里抽痛了一下。就是昨天的这个时候,那个女生窝在这间客房里,发出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哭声。而今天的这个时候,她却选择了离开这间屋子,让两个人之间彻底冷静一段时间。

把这个打定主意的长谈暂时压到心底,沢田纲吉并没有刻意地去寻找姒纯雪的去向。

他想那个女生一定不希望他在这种时候去找她,当她足够冷静之后,一定就会回来这里的。

第一天的晚上,沢田纲吉觉得没有姒纯雪在的饭桌,安静地可怕。

第二天的晚上,沢田纲吉发现那间最里侧的客房,不再房门紧闭。

就好像他那天晚上,第一次没有抱着姒纯雪睡觉时的感觉一样,怀里空荡荡地有些别扭,但也不是无法习惯的程度。

这样子的日子过了一周,两周,沢田纲吉都没有能够等到那个被自己叫作“阿雪”的女生回来。

棕发少年第一次觉得有些不安了起来,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女生不可能在这个町打工兼职,而两周的时间他无法想象姒纯雪要怎么解决三餐和住宿问题。

紧皱着眉却不知道去哪里寻找,沢田纲吉跑遍了整个并盛町,得到的都是“没见过这样子的女生”的回答。

沢田奈奈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过问他关于姒纯雪的事情,沢田纲吉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妈妈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些担忧。

就这样子日子一直推移,直到过了一个月,两个月,姒纯雪都没有再次出现在沢田家。

棕发少年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等不到她回来了,当初的自己就不应该把姒纯雪的离开当作离家出走这么简单。

那个女生是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了,所以哪怕两个多月了都没有丝毫的消息迹象。

沢田纲吉曾经想过让里包恩帮他寻找,但终究还是就此作罢。他的家庭教师从来就不是这么好心的人,对里包恩来说姒纯雪大概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他不会去费心费力找一个自己要离开这里的人。

直到现在沢田纲吉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理解有误,心里钝钝的痛感会在看到客房的时候无限扩大。

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和姒纯雪一起生活过的痕迹,少年觉得自己闭上眼睛都能够想起来那个女生对他肆无忌惮撒娇的模样。

怀里抱不到她,也不会有人再缠着他任何。

把喜欢他挂在嘴边的女生已经不见了,空留下满屋子的回忆让他一个人难受。

沢田纲吉从来都不怀疑自己喜欢笹川京子这件事情,但姒纯雪的存在似乎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这份喜欢。

她的存在让人太过于理所当然,让沢田纲吉产生一种惯性思维。仿佛在潜意识里认定了姒纯雪不会离开自己一样,他从没有想过那个女生有一天会离开得如此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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