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在写什么?”林汐凡一进到侦探社就看到裴君童在一张大纸上面写写画画的。
裴君童抬起头,把手中的笔放在桌子的一边,然后朝林汐凡招收:“你来看看。”
林汐凡一看,居然是朱家的人员结构图!裴君童指着写好的框架解释着:“我想,我们应该从朱府开始,所以先把朱府的人写一下。”
林汐凡一看,果真十分详细。
大夫人,端庄贤淑,二姨太,温柔,裴君童还在后面加了一个括号:排斥我。四姨太口不对心,口蜜腹剑。五姨太,过于安静,六姨太泼辣开朗,七姨太柔弱……下面还有朱子文的兄弟姐妹的分析。
林汐凡指着五姨太后面一个“小”字问裴君童:“这个小,是什么意思?”
裴君童说到:“小家碧玉啊,其实我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觉得五姨太应该是穷苦人家出身的。”
林汐凡有些惊讶:“何以见得?我记得昨天五姨太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啊。”
裴君童撇嘴:“你以为我出国是玩的吗?我在国外也学过心理研究的,对人的肢体和表情表达有些研究。昨天五姨太没有说什么,但是她吃菜的时候可以看出来。菜掉在桌子上她也会夹起来吃掉,吃鱼的时候,先吃鱼肉最多的地方,吃东西的时候会忍不住先夹好多菜在碗里,吃东西很急,还有她的眼神,当二姨太说我是有钱人家的小姐的时候,五姨太听着,那时候吃东西很慢,或许是天性自卑使然。”
林汐凡看着裴君童:“看来当初若是不让你进来,可真是一大损失。”
“那当然了!不要以为我是靠着方圆进来的就是什么都不懂的!”
林汐凡一边研究着裴君童写的那张纸一边随口问道:“说到你们家方圆,怎么今天没有来送你?”
裴君童脸一红:“你少胡说了,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一定是气我昨天没有跟他道谢吧。”
“哦?我怎么听说昨天方家赌场出事了,我还以为是他受伤了,所以才没有来送你,原来是生气了啊!”
裴君童的心一紧:“受伤?他……他受伤了?”
林汐凡抬头看她:“你不知道吗?”
“我昨天回去,为了整理这一些东西花费了一个晚上,哪有时间……”说到这里,裴君童有些懊恼。
林汐凡笑道:“你放心,他应该死不了,不过看在你连夜整理这些东西的情况下就放你一天假,去看看他吧。”
“我才不去看他!”裴君童赌气说到。
林汐凡笑道:“好,你才不去看他,那回家休息吧,已经累了一个晚上了。”
回到裴家,裴君童迎面撞上了裴君泽,裴君童见他神色惶惶的,一把拉住了他:“哥,你去哪里啊?”
裴君泽说到:“忙死了,昨天一个犯人逃出来,躲进了方家赌场,多亏方圆抓住了他,他们打起来,他被他捅了一刀,快要死了。”
“什么?”裴君童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来问裴君泽:“方圆在哪里?”
“在方家啊!”
“该死的,都伤成这样还不去医院!”裴君童跺了跺脚跑了出去。
裴君泽一脸茫然,方圆不就是撞上了桌子有些头晕吗?至于住在医院吗?倒是那个犯人,还是重要的证人,拿刀想要刺方圆却被方圆情急之中捅了一刀,如今还在医院抢救,要是救不回来,证词就没有着落了,他还要去医院看看,还有朱家的案子,真是忙死了!
裴君童像是一阵风一样的冲进了方家,下人都没有来得及通报,裴君童就跑进了方圆的房间。
“方圆……”裴君童的声音有些哑了。
方圆撞上桌子,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裴君童来了,连忙坐起身。
“该死的你怎么不去医院!”
“童童,你哭了吗?”方圆伸出手想要擦去裴君童的眼泪。
裴君童感受着他的指尖的粗砾,害怕的哭了出来:“死方圆!臭方圆!”
方圆苦笑:“怎么了?”
裴君童一把抱住他:“你不能死……”
“我就是撞了一下头,出了点血,有些头晕罢了,怎么会死呢?”
裴君童身子一僵,是啊,贱人裴君泽当时说“他捅了他一刀”按照方圆的身手,方圆应该是第一个“他”才对啊!
裴君童立刻直起身子,擦干眼泪说到:“既然……你都没有什么事情,那我走了。”
正好方嫂端了粥过来:“少爷,喝粥了。”
方圆抬手:“先放在床头就好了,你下去吧,晚些时候上来收晚就行了。”
“童童,喂我。”方圆用下巴指了指粥。
裴君童狠狠瞪着他:“你只是撞了一下头,又不是被捅了一刀!”
“可是我头晕……”
裴君童咬咬牙,端起粥舀了一勺递到方圆嘴边,方圆看了一眼:“太烫了!”
裴君童端回来,吹了吹又送到他嘴边,方圆才乖巧的低头喝了下去。
裴君童低着头吹粥,阳光从窗台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方圆这样看着她,觉得心里痒痒的。
“童童……”
“嗯……”裴君童继续喂他,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
“我真高兴。”
“撞傻了么?”裴君童撇撇嘴,心里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咬死裴君泽。
“你吃过早饭没有?”方圆突然问道。
经方圆一说,裴君童真的饿了:“你不说我都忘了……有点饿了。”
“你呀!我饱了,剩下的你喝吧。”方圆看着剩下的半碗粥说到。
裴君童瞪他:“我才不喝你喝剩下的呢!”
一早上就看她看的心痒难耐,如今她这副模样更是让方圆心动,早上又是容易冲动的时候,方圆深呼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忍住,低头吻上她的唇。
“嗯!”裴君童脸上一红,手中的半碗粥掉在地上,甩的啪啦响,方圆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童童……”他咬着她的唇低声喊着,却不给她回答的机会,立刻重新吻上她。
“给我……嗯?”方圆的声音有些沙哑,听的裴君童浑身发麻,一动也动不了,方圆满意极了,含住她圆润的耳垂呼着暧昧的气息:“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