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裴君童疼的喊了出来,方圆眼中情欲未消,双手仍旧在她身上游走,裴君童深处带血的胳膊推了他一把,他才发现她的胳膊有出血了。
低咒一声从裴君童身上起来,他怀疑自己早晚被裴君童憋坏了。
“该死的!”
“我……”裴君童满脸通红,突然站起来跑了出去。
“童童?”方圆追了出去,却见裴君童只是去找方嫂包扎伤口而已。
等到收拾好一切,裴君童说到:“我还是住客房吧。”
方圆没有说什么,今天如果像是上次一样和她睡在一起,那简直是一种折磨,上次是有心无力,如今他已经恢复的那么好了,如果仍旧睡在她身边,他真的要欲求不满而死了。
第二天裴君童早早就醒来了,方圆起来的时候,她穿着方圆的衬衫,袖口卷起来,系着围裙,脚下踩着方圆的拖鞋在煎蛋,方圆的身体也随着面前的景色苏醒了,然后低咒一声重新走进浴室,再次出来的时候,裴君童已经做好了饭,坐在餐桌一边等着他。
“早上好,尝尝我的手艺吧。”裴君童笑着眨眨眼睛,心情很好的样子。
方圆看着盘子里的煎蛋,然后四处看了看,最后终于确定她所说的“手艺”就只是他面前的一个鸡蛋而已。
裴君童很快吃完了,然后上楼去换衣服,方圆慢条斯礼的吃着,方嫂走过来,一脸为难:“少爷,这是裴小姐一定要做的……”
方圆笑了笑:“没关系,你忙你的吧。”
“是,少爷。”
裴君童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学生服,朱思容比裴君童瘦小一些,所以她穿着她的衣服比昨天还要短,看着她,方圆一口水生生咽下去,把喉咙噎的发疼。
“今天好像有些晚了,你送我去好吗?我都给你做早餐了……”裴君童说话的时候看着方圆的衣领,有些撒娇的意味。
方圆失笑,她是准备用一个鸡蛋收买他吗?他抬起头看着裴君童:“吻我。”
“什么?”裴君童瞪大了眼睛。
“你听到了。”方圆微微挑眉。
裴君童气的咬牙,都怪昨天她睡的太晚了,今天也就起晚了后来也懒得走了,干脆等着他送她,为了怕他吃饭太慢,裴君童特意只给他做了煎蛋。
“怎么?不想去?”方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能不能……欠着?”裴君童试探性的问道。
“好。”没想到方圆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一路到了学校,裴君童都心惊胆战的,终于到了学校,她才松了一口气。她笑着去推车门,然后向方圆道别:“谢谢啦,再见。”
方圆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锁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东西?”
“什……什么?”裴君童咽了一口吐沫,不安的看着方圆。
方圆右手小指缓缓摸索她的嘴唇说到:“童童,你可以继续装傻,不过,你不还的话,我是不会让你下去的。”
裴君童心里懊恼,张口咬了他的小指一下,却没有想到方圆的眼神更暗了。她只能任命的闭上眼睛,嘟起嘴巴在他的嘴唇碰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去。
“童童,我可不是这样吻你的。”
“方圆!”裴君童懊恼不已。
“记得我的吻吗?”方圆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堆让她脸红心跳的话,裴君童终于忍不住了喊到:“好了!”
方圆看着她,带着期待。
裴君童颤抖着闭上眼睛,双手攥紧他的领口,轻轻吻了上去,学着他曾经的样子,缓缓舔舐着他的嘴唇,然后探入,本想赶快做到他说的话就可以走了,不想方圆却微微碰触她的舌尖逗弄她,两个人的舌头在方圆嘴里玩起了捉迷藏,裴君童原本攥着他衣领的手也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不容他躲闪。
“嗯……”裴君童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声,然后把他更加拉近。
“叮铃铃!”
铃声响起的时候裴君童恍然惊醒,猛然推开方圆:“该死的!”
方圆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嘴角:“我喜欢你的吻,热情,火辣。”
裴君童红着脸抓起画板跑出去,自己居然……那么……真是该死!想着自己居然勾着他的脖子欲罢不能的模样就懊恼不已。
“对不起,我来晚了。”裴君童跌跌撞撞跑进教室。
朱思容帮她收拾东西,小声说到:“你没事吧?”
裴君童笑了笑:“没事,只是起晚了。”下了课,朱思容和裴君童聊了起来,朱思容很少和别人聊天,所以也没有什么朋友,但是上一次裴君童却为她被打伤了,朱思容十分感动,什么事情都跟她说。
“你和你三姨娘亲厚吗?”裴君童问道。
“其实我和府里的几个姨娘都不熟悉,因为她们平日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也在学校,所以没什么机会。”
裴君童又问了一些关于三姨太的事情,朱思容都认真的回答了,裴君童皱眉,看来这个朱思容和三姨太之间确实没有什么必须你死我活的理由。
“你知道三姨太屋子里有一本《花鸟画》吗?”
朱思容想了想说到:“好像有一次她随手从我那里拿了一本书,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这样一说,好像就是从我那里拿过去的,后来我也没在她屋子里看到。”
裴君童心里暗笑,她是拿过去垫桌脚了,你自然不可能知道的。
回去之后,裴君童找到了林汐凡,把和朱思容之间的事情告诉了林汐凡,林汐凡问道:“你觉得她是撒谎吗?”
“不像。要是我直接问她她或许会有所隐瞒,但是我们算是朋友之间的聊天,她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何况我看着她的神态,几乎可以断定她没有撒谎,除非她是天生的演员。”
林汐凡说到:“我查的也差不多。五姨太原本是穷人家女孩,确实和你曾经猜测的一样,她是跟着父母在街边卖伞的,后来被朱老爷看上,买走了。她在朱府也安静的很,朱思容性子就是从她那里来的。我也暗中找人试探过她,她确实没有理由去杀了三姨太。”
“如此说来,我们先前的推论是错的,或许三姨太只是随手乱抓了一下?”
“不,或许,画这个字代表别的意思,我还是支持原先的推论,毕竟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林汐凡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