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童和方圆陷入困境的时候,朱府也在面临一场灾难。
下人打开厨房门的时候,看到八少朱子礼被挂在厨房的梁头上面,他和当初的三姨太一样,被挂在梁头,晃晃当当。
“啊!”同样的尖叫,同样的不知所措。
朱子礼最后是被大少爷朱子建给抱下来的,而朱子礼的生母六姨太看到这一幕之后直接晕了过去。
她醒来之后就开始大骂出声,从大夫人骂到最小的朱书庆,一个都没有放过,她本来也是嗓子极大的,如今哭哭啼啼大声叫骂着的模样几乎像是疯了,所以没有人靠近。
“我的孩子啊……礼儿啊……礼儿啊……”
朱子文找到林汐凡,林汐凡到现场的时候发现警察局那边只来了裴君泽一个。
“裴局长出事了吗?”裴局长一直亲自对朱府这个案子负责,而且自己编写卷宗,卷宗林汐凡也看过,详细而深入,这会儿朱府出了事,裴局长却没有过来,她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是爸爸,是童童出事了,童童昨天和方圆回方家就没有一点消息,打电话去方家方家也说没有过去,爸爸只能自己带人去找了!”
朱子文听了,一惊:“童童出事了?”
裴君泽说到:“方圆还在她身边,应该会保护她,爸爸就是担心过了,所以跑过去了。”
三个人说话间,几个姨太太都迎了上来。
裴君泽和林汐凡看了看尸体又去了看了看厨房,林汐凡皱眉,和上一次三姨太的案子一样,这里根本不是朱子礼死的地方,从现场和朱子礼来看,是一个人……太可怕了,这府里住着一个人,他在黑暗中窥伺着,永不停止这一份罪恶。
“中午留下来吃饭吧,时间也不早了。”朱子文邀请林汐凡。
“不了,你们家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好留下来。”林汐凡微笑着拒绝,然后转身离去,她一身白色的旗袍,带着几分婉约,如同花瓣在风中离去。
另一边裴君童和方圆在车子上住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裴君童开始发烧了。
“童童?”方圆觉得怀里的身体越来越热,身手摸了摸裴君童的额头:“你在发烧?”
“恩?”裴君童吸了吸鼻子看着方圆。
“难过吗?”方圆抱紧她。
“方圆……要是当初我没有去找你就好了……”裴君童突然哭了出来。
如果当年她没有心血来潮去找他,就不会看到那一幕,如果没有看到那一幕,就不会伤心的出国去,也就不会让两个人之间差了这么多年……
“童童……”方圆的声音有些暗哑。
裴君童微微仰起头,缓缓闭上眼睛,方圆低头吻了上去。
“嗯……”裴君童低低的呻吟出声。
方圆微微松开她:“你还在发烧……”
“吻我……”
“童童?”
“我不想让自己后悔……吻我……”裴君童拉着他的衣领索吻。
方圆说到:“不,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裴君童一边说着一边吻上他的嘴唇,微微有些发抖,却不容拒绝。
“该死的!”方圆低咒一声把裴君童压在身下,因为后座位的空间非常狭窄,所以他的动作很慢,但是越是慢就越是一种折磨。
身手解开裴君童裙子的腰带,缓缓吻着她的脖子,她微微发烧的身子开始变得火热,一如她此刻的热情。
她的裙子被脱掉,只穿着白色的底裤和内衣,全身白皙的肌肤因为发烧和害羞染上一层红晕,更加妩媚诱惑。
“童童……我要你!”方圆低头吻住她的脖子,抬手从她身后解开内衣扣子,“啪”的一声内衣跳开,同时,两辆车子从两边开过来。
“该死的!”方圆低咒一声从座椅上拿起自己的外套抱在裴君童身上,掩住春光。
裴秋恒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安然无恙,几乎落下了眼泪。方圆抱着裴君童坐上裴秋恒的车子,裴秋恒才发现两个人的异样。
“我们被偷袭了,但是都没有受伤,可是车子坏了,只能在这里过一夜,童童着凉了,有些低烧。”方圆简单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只是没有解释她为什么几乎赤裸的在他怀里。
“你们……还好吗?”裴秋恒十分迂回的问道。
方圆轻咳一声说到:“童童发烧了,所以……热的脱了衣服。”方圆撒了一个谎。
裴秋恒虽然不相信,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早就想把裴君童嫁给方圆,要不是裴君童的执拗,他早就抱上外孙了,如今两个人要是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了,也省的裴君童瞎闹了,两人早点结婚更好。
回去之后裴君童的高烧更加严重,请了十几个医生才算稍微好了一些,可是却连夜呕吐,几乎把内脏都吐出来。
“方圆……”裴君童烧的有些糊涂了,反复呢喃着。
“我在!我在这里……”方圆握住裴君童的手,裴君童原本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终于舒展了。
方圆真的很难想想,她这些年究竟受了多少苦,多少委屈?她一个人在法国生病的时候怎么办?有谁会陪着她呢?
裴君童醒来的时候身体有些虚弱,因为睡了太久,肚子饿的厉害。
“方圆……”她伸手摸了摸方圆的眉毛。
方圆睁开眼睛:“你醒了?好了没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咕噜!咕噜!”裴君童的肚子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先坐着,我下楼去给你找吃的,还有裴叔和君泽,他们都为你着急死了。”
“等一下!”裴君童握住他的手:“你遗憾吗?”
“什么?”方圆一愣。
“我们没有……你遗憾吗?”裴君童问道。
方圆这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说到:“没有,真的在那里要了你我才会后悔。”
方圆推门出去,脚步有些沉重,如果不能保护她,如果只能带给她伤害,他凭什么说爱她?这一夜,他等着她醒来,想了太多太多……
裴君童坐在床上吃完饭,方圆帮她端走,裴君童笑了:“谢谢!”
看着她的笑靥如花,方圆心头一紧,低头在她额头上一吻,那么轻,那么柔去几乎用尽他所有的勇气。
“好好休息,童童,我走了……”
“再见!”
“再见……”方圆艰难的开口,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