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童看着走过来的方圆说到:“方二少,幸会。”
方圆看了看裴君童,又看了看她身边的蓝斯,咬咬牙,最后笑到:“裴小姐,幸会。”
采尼用法语问道:“这就是你爱的那个人?”
蓝斯听到了不免多看了方圆两眼说到:“这个男人不如我。”
裴君童直接翻译给方圆听,方圆更是生气,只能捏紧了拳头坐下来。
林汐凡轻咳一声小声说到:“本来说是只有我们几个人过来的,这个什么蓝斯,是突然出现的。周蝶衣……是朱二叫来的。”林汐凡立刻把朱子文供了出来。
朱子文也很委屈:“我又不知道你会过来,我只是想说大家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吗!我怎么知道一下子多了那么多人。”
方圆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交握,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像是休憩的绒毛狮子。
几个人都入了座,周蝶衣突然开口:“听说林小姐和朱少爷在一起了,恭喜你们啊。”
周蝶衣还算聪明,知道现在不能捋裴君童和方圆的毛,于是把话题引导了朱子文和林汐凡身上。
“没什么,这件事情本来不想这么多人知道的。”朱子文淡淡的说到。
于是场面再次陷入尴尬,裴君童挑了几个特别好吃的菜给采尼,采尼坐在一边大快朵颐。
“卡萝,你愿意跟我回法国吗?我知道上一次的事情是我的错,那是我太渴望你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蓝斯突然握住裴君童的手。
裴君童笑得温柔,嘴上却说:“我不喜欢花心的男人,对不起蓝斯,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不能和你去法国。”
方圆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只知道裴君童对他笑得几乎发腻,裴君童说到:“蓝斯要带我回法国去。”
“啊?”朱子文和林汐凡都愣住了。
“回?裴小姐,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在云沧住吧?你应该是‘去‘法国,而不是‘回‘法国。”方圆笑着,眼底都是寒意。
裴君童优雅的笑着,反手握住蓝斯的手说到:“有归属的地方才能用‘回‘,方二少,你觉得呢?”
蓝斯困惑的皱眉:“卡萝,你在说什么?他说了什么?”
裴君童说到:“没什么,他只是饿了。”
蓝斯问道:“他就是你喜欢的人吗?你就是为了这个男人不跟我走吗?他有什么比我好呢?他给你的我都给你!”
裴君童说到:“他不好,不比你好,但是我就是爱他。蓝斯,你很好,但是我不爱你。”说到这里,裴君童放柔了声音,带着几分深情。
都说法语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法语说起来的时候,总是显得暧昧而性感,此刻裴君童又握住蓝斯的手,方圆整个人都变得冷戾起来,好像随时都会爆发一样。
突然,裴君童松开蓝斯的手,转过来对方圆说到:“对了,虽然我和方二少已经解除婚约了,但是毕竟还是多年的朋友,作为朋友关系方二少一下也是应该的。方二少和周小姐打算什么时候订婚呢?”
“哄!”林汐凡和朱子文几乎听到战火点燃的声音。
方圆说到:“可能我没有裴小姐移情别恋的速度快吧,所以我还来不及准备和谁订婚。”带着浓浓的讽刺。
裴君童说到:“移情别恋?要论这个谁比得上方二少呢?至少我是解除婚约之后,方二少呢,你却是在我们还有婚约的时候。周小姐呢?难道也愿意没有名分的跟着方二少吗?”
周蝶衣一愣,很快回答到:“这都看方二少的意思。”
采尼和蓝斯都在认真的听,但是都听不懂,采尼问道:“卡萝,你不是爱吗?为什么你们听起来在吵架?你们再说什么?”
裴君童说到:“采尼,你不懂,我只是再给他一些教训。”
林汐凡感到了气氛的尴尬,连忙说到:“对了,童童,你不是说陪我去看婚纱吗?”
裴君童笑了:“对呀,我嫁不出去,好歹林汐凡就要结婚了,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周小姐,如果有一天你和方二少结婚了,别忘了来跟我要婚纱,既然你连男人都不介意是我用过的,那么婚纱也一定不介意是别人穿过的了。”
“裴君童!”方圆站起来,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裴君童抬头看着他:“怎么?方二少要恼羞成怒的掐死我吗?”
蓝斯也护住裴君童说到:“你不要动卡萝!”
方圆松开手,裴君童站起来说到:“周小姐,不要对我耍花样,你的心思我完全明白。”
“我没有……”周蝶衣含着眼泪说到。
“呵呵……”裴君童笑了:“采尼,你是学表演的,你来说说这位小姐的表演好了。”
采尼认真的说到:“用眼泪表达委屈,但是入戏太快,导致情绪酝酿不到位……”采尼一边说着,裴君童一边翻译着,毫不留情。
然后她抽出自己的皮包,扔下钱飘走了。
方圆重新坐下,林汐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不要总觉得童童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她走到周蝶衣面前说到:“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打这些主意。”
等到只剩下方圆和周蝶衣,周蝶衣哭着说到:“我是真的喜欢方二少,我不知道为什么裴小姐一定要那样说我,方二少……”
看着周蝶衣哭泣的脸,不知怎么的,方圆想的却是裴君童狡黠的模样,他闭上眼睛,有些疲惫的说到:“我累了,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蓝斯知道采尼住在裴君童的家里,也想要搬过去,但是裴君童拒绝了:“蓝斯,我不能爱你,就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所以就这样吧,再见。”
“卡萝,你伤了蓝斯的心。”采尼说到。
裴君童笑了,笑得没心没肺:“我是伤了他,因为他喜欢我,我才有伤他的能力,一样的,因为你喜欢他,所以他有伤害你的能力。”
“卡萝,你真的很勇敢、坚强,也很聪明,我很喜欢和你做朋友。”采尼笑了,突然表情又哀伤了起来:“但是我真的很爱蓝斯,为了他,我什么都会做。”
裴君童正想问他什么意思,却突然闻到一股味道,眼前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