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脸,仔细的舔舐她的嘴唇,最后忍不住更加贴近她,感觉到裴君童颤抖了一下方圆知道她醒了。可是他微微松开她却发现她仍旧紧闭着眼睛,方圆无声的笑了,她在装睡。
方圆也不拆穿她,而是小心翼翼的把她纳入怀中,咬着她的下唇,逼迫她张开嘴,然后趁机把灵巧的舌头探了进去,与她的纠缠。
“嗯……”她再也忍不住,嘤咛出声,却仍旧紧闭着眼睛装作睡着了。
当方圆松开她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唇上湿凉一片,而自己浑身瘫软了。
方圆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童童,生日快乐。”
等到裴君童听到方圆关门的声音,她才跳下来,关上阳台的门窗,把自己扔在床上,用枕头压住自己的头。
黑夜里,她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快的几乎就要跳出来了,嘴巴里都是他的味道,有些酒味,更多的是他的味道……
“天哪……”她闷在枕头里面低低的喊到,还好自己是装睡,不然多么尴尬?想起方圆刚才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裴君童的脸更加红了,让她害羞的是,对于他的吻,她不但没有讨厌的感觉,反而十分喜欢。
“天哪……”裴君童翻身,用被子把自己整个盖住。
方圆听到裴君童关门关窗的声音,听到她在低声说话,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童童,这时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这是她的初吻,也是他的,这是他们曾经最亲密的事情。
裴君童如今面对着靠她如此近的方圆,连忙甩掉脑海之中的回忆:“我才……我才没有想起什么!”
“那么这样呢?”方圆低头,直接搠住她的唇,带着怜惜的温柔,却不容反抗,比十七岁那年的吻多了几分霸道和欲望。
“嗯……”很快,裴君童就软软的倒在他怀里,方圆低咒一声,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脱掉,包住裴君童,转身问道:“你到底还要看多久?”
裴君童仿若从睡梦中惊醒,听到方圆的话,她向着黑暗的方向看了一眼,居然是自己的哥哥裴君泽!
“该死的!”裴君童低咒一声:“裴君泽!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裴君泽从黑暗中走过来,笑得十分戏谑:“啊?我在外面乘凉,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乘凉吗?”
乘凉?裴君童真想打碎他满脸的笑容,鬼才相信他在乘凉呢!
“看来你们不觉得热啊,否则怎么会抱的这样紧?”裴君泽暧昧的笑着。
裴君童又是一阵脸红,自己跑进了房间。
“你也太过分了吧?我让你解释误会,你呢?啧啧,差点把人直接给吃了。”裴君泽笑着看向方圆。
方圆白了他一眼,毫不理会。
“好好好,我识趣的不去打扰你们好了,我爸可是在家呢,你自己收敛一点啊。”说完,裴君泽摇摇晃晃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方圆推开门,见裴君童右手点着自己的唇,不知在想什么。
“你……你怎么进来了?”裴君童一见是方圆,声音有些发抖,耳朵都红透了。
“以后睡觉要锁好门,锁好窗户,你呀,还是这么不小心。”
“该死的!你给我出去!”裴君童伸手抓起一个枕头就朝方圆扔过去。
方圆轻巧的躲过,裴君童只觉得两眼一花,方圆已经站在她面前,带着好不掩饰的情欲。
“童童……你记得的,我知道你记得的。”声音诱哄而魅惑。
裴君童摇头:“不,我不记得!我都睡着了,我怎没会知道呢?我不记得!”
“我都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你睡着了呢?”
“我……”裴君童一时语塞:“你给我出去。”说完,裴君童脱下方圆原本给她披上的衣服,扔给他喊到:“你走吧!”
不想方圆看她的眼神更加灼热,裴君童一低头,自己的睡衣不知何时被他拉开了,衣领松松的挂在胳膊上,近乎半裸,难怪刚才他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了!裴君童惊叫着去拿枕头,才想起枕头已经被自己扔了,只能懊恼的低咒一声钻进被子里面。
而此时,她一抬头就看到方圆,方圆俯身,温柔的在她唇上一吻,在自己还能控制自己之前,从暧昧的情欲之中抽身。
“童童,晚安。”
“晚……晚安…”裴君童睁着大眼看着方圆,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听到轻轻的关门声,裴君童才微微回神,身手拿起自己的日记:“他……他第二次吻我……”
第二天,裴君童在自己的房间磨蹭了许久,收拾妥当才缓缓出来。
“童童,你睡了这么久?快来陪我吃饭,爸爸已经走了。”裴君泽喊到。
裴君童尽量装作镇定一些,四处看了看,然后假装不在意的问道:“就我们两个人吃饭吗?”
“啊!是啊,就咱们两个人啊,前些日子不都是我们两个吗?不然还会有谁呢?”裴君泽说到。
裴君童微微有些脸红:“没……没有谁。”
裴君泽笑了:“怎么?一会儿不见方圆就想他了?”
裴君童恼羞成怒:“谁会想他!我才没有!”
裴君泽说到:“方家赌场有事,方圆一早接到电话就去了,早饭都没吃呢!”
“哦……”裴君童答应着,可是心里却有些失落。
“等一下我还是去给他送一点饭吧,方圆这几年都不会照顾自己,三两天都会胃疼的进医院,这早上不吃饭,恐怕胃又受不了了!”裴君泽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瞄着裴君童。
裴君童一字不落的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很着急的。
“哎呦!”裴君泽突然怪叫一声:“你看我这记性,我今天还要去朱家调查,看来没有时间给方圆送饭了,唉。”
裴君童心里有些着急,可是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的吃着自己的早饭。
“童童?”裴君泽突然开口。
“嗯?有事吗?”
裴君泽故作为难的说到:“我知道你讨厌方圆,但是他在咱们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住医院不太好吧……你能不能勉强给他送一次早饭,就算是可怜他好了!”
裴君童撇撇嘴:“唔,那好吧,我这可是因为可怜他!”
“是!就是可怜他而已,怎么样?”
裴君童说到:“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