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加钱之后,李铁柱顿时双眸放光,拍着胸脯说道:“只要钱到位,俺陪着老板闯黄泉又算啥,什么大鬼小鬼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积极性被彻底调动起来的李铁柱,此时浑身气血旺盛,手持锈迹斑斑杀猪刀的他,威风凛凛像是战场上的杀神似的,丝毫看不出老迈之相。
以前的李铁柱还没有这样的气势,但是经过这段时间在公司那边好吃好喝加上豪华的保安室住着,李铁柱的精气神已经不是同龄人可比的了,甚至于就连一些精壮小伙都比不上他了。
更重要的是,我带着李铁柱参与了几次灵异事件,加上韩良的那档子事之后,李铁柱身上似乎发生了某些奇妙的变化,具体是什么样的变化我也说不上来,给他算卦看相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的命更硬了!
说句夸张点的话,如果他和一个红衣厉鬼碰上了,红衣厉鬼都不一定能够伤到他的皮毛,反而很有可能会被他直接克死!
人形镇煞符,实至名归,就是这么霸道!
越往前面走,阴气越浓郁,路两旁的那些鲜红彼岸花摇曳的更加欢快了,隐隐间都能够听到孩童嬉闹、女子哭喊、老人哀叹等杂乱的声音。
这些声音,像是鬼魂的哭泣,都是从路两旁的彼岸花之中传出的,我都感觉有点恍惚,体内的气加速运转才好点。
而李铁柱像是不受那些杂乱的声音干扰似的,前方的阴气越浓郁,李铁柱身上的血气就越强,这让我不禁感慨当初真是慧眼识珠,要不然就错过这个老宝贝了!
嗯,加钱,回去就给他涨工资!
前面的轰鸣声已经消失了,我心中挺担心秦依依和墨镜大叔的,心中祈祷千万别出事。
“老板!”
就在这个时候,走在前面的李铁柱突然顿住了脚步,面色有点古怪的对我说道:“俺怎么感觉咱们是在这里兜圈子呢?这地方,咱们之前好像走过了吧?”
嗯?
李铁柱这么一说,我也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王福海跟我说过,经过那三岔路口之后,到达那口血红棺材所在的位置只不过百余米的距离而已。而我们自从进了经过三岔路口之后,已经走了大概两百多米的距离了。
鬼打墙?
我咬破指尖,将指尖血涂抹在眼皮上,沉声说道:“接着往前走!”
几分钟后,我脸色有点难看了,因为我和李铁柱又回到了之前我们所在的位置,我刚刚还在这里故意留下了比较重的脚印,此时正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那感觉,就像是绕了一圈之后回到了这里似的!
不像是鬼打墙,阳血破阴邪,我的头脑一直保持着清醒,没有丝毫的混沌之感,不可能被阴气干扰的。
如此一来,就有点诡异了啊!
我的眸光看向了路两旁的那些茂密鲜红的彼岸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这些彼岸花像是比之前更多更鲜艳了似的,同时那孩童嬉闹、女人哀嚎、老人叹息等驳杂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扰得我心神有些不宁了。
肯定是这些彼岸花搞的鬼!
我冷哼了一声,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了驱邪镇煞符,准备攻击路两旁的彼岸花,尝试看看能不能破开这种诡异的鬼打墙。
而就在此时,黝黑的天机盘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手中,天机盘边缘处的一块区域微微亮了一下,那是李子树虚影所在的禄存星位置。
小小李子树的虚影在禄存星上面呈现之后,其树杈枝叶虚影突然从天机盘上面蔓延而出,在我和李铁柱怔愣的注视下,那些树杈枝叶的虚影快速的没入了路两旁的那些鲜红彼岸花之中。
在那些树杈虚影靠近那些血红彼岸花的瞬间,那些彼岸花就疯狂的摇曳起来,阴风大盛,一朵朵鲜红彼岸花之中涌出了诸多阴魂恶鬼,青面獠牙狰狞至极,男女老幼皆有,刚刚那哭泣哀叹等驳杂的声音就是从这些鬼魂传出的。
它们很凶恶,但是李子树的树杈虚影更恶!
蛮不讲理的狂抽,随后就是树枝树叶直接将那些阴魂恶鬼包裹吞噬,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流水线上的熟练老工人似的。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路两旁的那些鲜红彼岸花都快速枯萎了,那些阴魂恶鬼也尽数被李子树的虚影吞掉了,天机盘上的李子树虚影摇曳,似乎在打着饱嗝很满足的样子。
李铁柱看了看我手中的天机盘,又看了看我,老脸古怪的说道:“老板,你早把这玩意拿出来,咱们早就追上秦依依他们了,还用得着在这里兜圈子吗?”
我他娘的怎么知道天机盘还能够这么用啊?
没时间搭理李铁柱,因为此时我已经发现了秦依依他们。
路两旁的那些彼岸花尽数枯萎之后,那些鬼哭狼嚎的驳杂声音消失无踪,前面的路也像是被揭开了面纱似的,隐隐间能够看到远处秦依依和墨镜大叔的身影了。
我和李铁柱急忙朝着前面快步走去,当来到秦依依和墨镜大叔的身边之时,我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秦依依和墨镜大叔都在无声的痛哭着,很是悲伤的样子,像是彻底的沉浸在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之中似的无法自拔,就算我呼喊他们的名字摇晃他们的身体,他们都无法从那种诡异的痛苦回忆之中醒来。
他们遭遇了什么?
而在秦依依和墨镜大叔身前不远处,则是王福海所说的那口鲜红血棺了。
那口血棺和我之前见过的血棺确实一模一样,就连血棺上的各种纹路都同出一辙,此时的那口血棺的棺盖,已经开启了尺余,一缕缕淡淡的灰雾从其中飘散而出。
怪异的淡淡香气钻进了我的鼻间,让我瞬间恍惚了一下。
紧跟着,我心中莫名的生出些许的伤感,从小到大心中曾经受过的委屈,种种不好的回忆在这一瞬间涌上心头,让我有种不顾一切想要痛哭一场的冲动。
而就在我心中被这悲伤情绪萦绕的瞬间,黝黑天机盘再次出现在我的手中,天机盘上廉贞星的位置猛地闪烁了一下,那宫装女人的虚影在其中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