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刺耳破空声伴随着凌厉的劲道,那数道巨大的刀芒虚影还未临近,我就已经感应到了死神在朝着我招手的感觉了。
不愧是杀戮成性的大凶之物,仅此就能看出来这玩意的厉害之处了。
我没有闪避,任由那数道刀芒虚影朝着我劈斩过来,不是我托大,而是我对于天机盘中的斑驳龟壳有信心。
如果仅凭我自身去挡的话,我绝对会瞬间一命呜呼的,斩马刀爆发出的数道刀芒虚影甚至令空间都有点扭曲了,可见其威力有多么的恐怖了。
不过,这样的力量肯定是破不开斑驳龟壳的防御的,我对此深信不疑。
“砰砰砰……”
数道炸裂之声从我的身周传出,斑驳龟壳瞬间挡在了我的身前,阻拦了那几道刀芒虚影,没有让我受到分毫的伤害。
这样的一幕,让斩马刀那边似乎晃神了一下。
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天机盘上的黑芒瞬间出现在了斩马刀的身上,同时天机盘上的那些阴物虚影也联手镇压斩马刀。
张奇那边也在同时发力,再度甩出了数道金符,将那四个家伙和斩马刀分隔开来,几道金符的炸裂爆发出的力量,直接将斩马刀冲击出了数丈之外。
这一刻,不仅仅那四个家伙发狂了,斩马刀也彻底的暴走了。
看着那四个家伙不顾一切的怒吼挣扎,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出张奇那些符箓之力的捆缚,想要第一时间接回斩马刀的疯狂。还有斩马刀落地之后,那从斩马刀上爆发出的道道蕴含着血红光芒的刀芒虚影,我不禁有点感慨了。
这他娘怎么有种棒打鸳鸯的感觉了啊?
这念头在我脑海中一晃而过,不再分心,全力镇压斩马刀。
那四个家伙有张奇在对付,我只需要让这斩马刀乖乖的进入天机盘之中就行了。
不过,按照斩马刀现在狂暴的样子来看,想要达成这样的目标不太容易啊!
斩马刀上闪烁而出的那些刀芒虚影越来越强盛,血红光芒也逐渐的浓郁,随着那些刀芒虚影不断的劈斩而出,斩马刀上的那些血丝也随之扩散而出,朝着四周蔓延。
天机盘上的诡异人头等虚影皆是想喝醉了似的晃悠起来,显然是受到了那斩马刀暴戾之气的影响,甚至连我眼前都出现了一丝的恍惚。
我的耳畔传来了阵阵铁戈金马之声,听到了阵阵凄厉的惨嚎,恍惚间看到了很多血海尸山的画面,也隐隐看到了山洞之前发生的那血腥的一幕幕。
无数的黄皮子、老鼠等,还有那些出马仙,在进入山洞之后,就快速的干瘪,身上的鲜血流淌而出滋养了这斩马刀……
嗜血的凶物,它曾经经历的杀戮太多,像这样的阴物,诞生灵智之后,必然会成为祸害的。
张奇说的没错,若是不能将其降服的话,就只能将其毁掉了。
我的意识恍惚一下之后很快回过神来,这斩马刀的能力绝对不仅仅是迸发血红刀芒那么简单,若它仅仅只有这样的程度的话,也不可能让阴司和龙虎山上上代的天师吃大亏了!
如同我预料的那样,被天机盘压制纠缠的斩马刀始终摆脱不掉天机盘上的黑芒,也无法将其爆发出的血红刀芒劈斩在我的身上,这让斩马刀更加的暴戾了。
下一瞬间,斩马刀的刀柄处,诸多血丝汇聚,猛地变成了一只猩红无比的瞳眸,森冷暴戾的看向我这边。
这一刻,我的大脑传出一阵撕裂的疼痛,只感觉自已的灵魂像是要被撕裂开来了似的,同时耳畔传来了更加剧烈的金戈铁马之声,凄厉的哀嚎厮杀之声像是要将我淹没似的。
斩马刀的刀柄处那只鬼眼很可怕,似乎专门能够伤害到别人的魂灵,即使我之前已经很警惕小心了,此时还是中招了。
不行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娘的,老子不要这件阴邪大凶之物了,废了它!
我的心智这个时候似乎也被斩马刀上的那只鬼眼影响了,暴戾杀戮之意升腾,准备动用那盏老旧的油灯将这柄斩马刀干掉了。
而就在此时,天机盘上的一道虚影闪烁了一下。
是那口青铜棺的虚影!
青铜棺的虚影瞬间从天机盘上消失了,下一瞬间,青铜棺的本体就出现在了那巨大的斩马刀处。
这样的情况,让我愣住了!
青铜棺内的那位大姐苏醒了?
不,不对!
青铜棺的状态有点古怪,不像是那位大姐苏醒主动出手帮我的样子,因为那口青铜棺的棺盖并未开启,显然此时的那位大姐还是在沉睡中的。
也就是说,此时青铜棺从天机盘之中冲出,完全是青铜棺的本意,和那位大姐是无关的。
我本以为青铜棺出现之后,会直接镇压了那柄斩马刀,虽然那柄斩马刀很厉害,但是在青铜棺的面前,它显然还有点不够看!
只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就有点刷新我的认知了,让我瞠目结舌呆立当场。
青铜棺出现在斩马刀前,并没有镇压斩马刀,而是发出微弱的清鸣颤音。
当听到这微弱清鸣颤音的时候,疯狂暴戾的斩马刀猛地一颤,不再迸发出血红刀芒虚影,刀柄处的那只猩红鬼眼死死的盯着青铜棺,森冷暴戾的眼神在这一刻变了。
淡淡的哀伤在斩马刀那边萦绕,它像是看到亦或者是感应到了什么令它悲痛的东西,主动的靠近了青铜棺那边,轻轻的贴近青铜棺,与青铜棺发出的那微弱清鸣颤音像是产生了什么共鸣似的。
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柄斩马刀和青铜棺之前显然是很熟悉的。
这一刻,我不禁想到了青铜棺的来历。
青铜棺是我从一处古墓挖出来的,原本青铜棺内是个诡异的骷髅,但是宫装女子干掉了那个诡异的骷髅之后就自已钻进了青铜棺之中沉睡了。
宫装女子说那个诡异骷髅背叛了曾经的主人,说那个诡异骷髅占据了他们主人的青铜棺,那么他们曾经的主人是谁?
这柄斩马刀,该不会就是宫装女子的曾经主人的武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