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钓鱼老翁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阴张奇的,或者说是为了阴曾经的道门祖天师的!
张奇有些大意了,直到鱼钩没入了他的体内之后,张奇的面色才剧烈变幻起来,脱口大骂起来。
随后,他快速的盘膝而坐,道道金符从他袖中怀中飞舞而出,足足数百道之多,围绕着他的身躯旋转笼罩。
在那些金符形成金光圆球将张奇包裹之前,我隐隐看到那枚小巧的鱼钩出现在了张奇的头顶处,一根细细的丝线从鱼钩的尾端没入了虚空中,像是有人在钓着张奇体内的什么东西似的。
鱼钩勾住了张奇体内的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的往外拉扯,而张奇则是飞速的变幻手印抵抗着。
诸多金符环绕,已经将张奇身周尺余的空间都封死了,我们也看不到被笼罩其中的张奇情况如何。不过,从他那不时传出的气急败坏的骂声中能够听出来,张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老三,这老道长……”
“哦,没事,他老朋友跟他开了个玩笑而已,不用担心!”
我没心没肺的解释着,看向了秦依依,没好气的说道:“闲着也是闲着,让我看看你给我拍的视频,先说好,拍的不好不给钱啊!”
我也挺想知道在我之前遇到劫雷的时候,我的肉身是如何经过淬炼变成如今这样的,秦依依拍的视频正好能够帮我解惑了。
看着秦依依手机上的视频,我的脸色逐渐的怪异起来。
秦依依在一旁眨巴着眼睛小声说道:“老三,你身体的修复能力都快能跟老二相媲美了,被雷轰成了一块焦炭都能这么快复原,甚至明显比以前的皮肤还光滑,有没有什么窍门之类的,教教我呗,我感觉自已最近的皮肤都有些粗糙了呢!”
墨镜大叔酷酷的说道:“我的身体修复能力远远赶不上他的,在刚刚那种雷电的轰击下,我别说修复身体了,能不被轰成渣滓就不错了……”
我没有搭理他们俩,死死的盯着手机上的视频,脸皮不断的抽搐着。
视频中的我,在那璀璨的雷芒下不断的变成焦黑状,张奇那留在我身周防御的百余道金芒快速的崩溃瓦解,那璀璨的劫雷将我全身笼罩,眼看着就要被彻底的轰成渣滓的时候,我的身上出现了道道幽光。
有老旧油灯虚影从我的身体内呈现而出,出现在了我的头顶上方,像是吸收了苍穹之上劈落而下的雷芒,随后那老旧油灯虚影飘落而下点点星辉落在我那已经焦黑干瘪的身体上。
再然后,我全身的焦黑状就片片脱落,像是蜕皮似的,白皙光滑的皮肤呈现而出……
好了,看到这里就行了,下面就是付费内容了。
我毫不迟疑地将这个视频删掉了,在秦依依的威胁下,答应让她从我公司那边支走几百万给她买化妆品买衣服。
看了一眼张奇所在的位置,那边诸多金符封困,看样子张奇还没有解决掉那个小巧鱼钩的麻烦。
“接下来你们去哪?”我问道。
秦依依耸耸肩,无奈的说道:“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们肯定不能在湘西这边待着了,加上新招收进来的组员还得培训,准备带他们回上京总部那边一趟……你接下来去哪?”
我叹声说道:“准备去岭南那边一趟,等岭南一行之后,我应该就要准备再回阴间了……”
从湘西一路南下前往岭南,这条路程上不仅有张奇所说的那些有着千余年历史的阴物,还有一些我父母曾经埋藏的阴物。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等我们到了岭南之后,就算天机盘上五行方位上的阴物没有凑齐,七星、六合方位上的那些阴物应该能够齐全了吧!
当初从阴间那边返回阳间的时候,我和胖子说好的了,三个月内他必须得来阳间一趟跟我说说阴间那边的情况。
三个月的时间,不论父母的计划成功还是失败,多多少少应该能够看出一些端倪了。
秦依依和墨镜大叔也知道他们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栽在阴间那边了。
下半夜的时候,看到张奇那边还没有解决那个小巧鱼钩的麻烦,秦依依和墨镜大叔就先走了,坟山下村子外还有新招的那些九组成员等待着呢,同时山脚坟圈子那边还有阴煞气入体的村民需要救治,秦依依他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等他们走后,我就坐在了一块山石上面,怔怔的看着那被诸多金色符箓包裹的张奇处发呆。
那个钓鱼老翁究竟是什么来历?
那个钟楼下的灰衣老僧又是什么情况?
我隐隐间感觉自已快要接触到了曾经的人间成为十八层地狱最底层的大秘密了,但是却始终像是有层轻纱笼罩在我的面前,让我有种看不清楚的感觉。
一直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张奇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笼罩在他身周的诸多金符黯淡了下来,无声无息的化为符火消散之后,张奇的身影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此时的张奇显得很疲惫,全身被汗水打湿了,像是刚从河里捞上来似的,精气神有点萎靡,看样子那枚小巧的鱼钩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他长舒了一口气,对我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欲言又止,最终长叹了一声。
我对他随意的拱拱手,说道:“晚辈李争,拜见祖天师!”
张奇脸上的笑容更加苦涩了,摇头叹息说道:“小友别笑话贫道了,如果贫道是祖天师的话,也不至于被那一个小小的鱼钩弄得这么狼狈了……那老东西太狠了,贫道的三魂七魄都差点被他钓走了!”
我好奇的问道:“那位老前辈是什么来头?”
闻言,张奇再次一叹,摇头说道:“不可说,不能说!”
说这话的时候,张奇还朝着天空指了指。
看着已经蒙蒙亮的天空,想到昨晚遭遇的那场劫雷,我的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也不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
我很干脆的转移了话题,说道:“那位老前辈说,你们打乱了他的计划,你怎么解释这件事?”
张奇沉默了一下,幽幽说道:“不破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