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呼了那封禁在黝黑刻刀之中的十殿阎罗之一,那家伙无声的愤怒嘶吼,挣扎着想要冲出黝黑刻刀,想要朝着我这边扑过来,就像是一条疯狗似的。
我冷哼了一声,天机盘上幽芒凝聚,形成了一道黑色的长鞭,狠狠的朝着黝黑刻刀上凝聚而出的那愤怒的帝王虚影抽击了过去。
看着那帝王虚影更加的愤怒的模样,我心中莫名的有种很畅快的感觉。
不仅仅是我感到心情舒畅,看样子我的前世似乎对我此时的做法也感到很满意啊!
作死的方法千千万,但是像我这样以对待囚犯的方式对待这道十殿阎罗之一的身影,恐怕古往今来也只有我能干出这种事了!
想要驯服十殿阎罗之一的这道身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或者说基本上不可能做到的,毕竟这道帝王身影和天机盘之中的鬼脸花、黑雾乌鸦等不一样!
十殿阎罗的尊严,不容许他对我这样的小人物低头的!
在人家的眼中,我只不过是个比蝼蚁大不了多少的存在罢了,对我低头比杀了他还要难!
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彻底的干掉他,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不断的折磨着他,以此来小小的满足一下我心中的虚荣。
至于这位帝王身影以后会不会脱困找我的麻烦,我根本不在乎,反正我身上的麻烦已经很多了,虱子多了不怕痒,不差他一个!
再说了,我和十殿阎罗之间的矛盾,也是难以化解的,如此一来我对这家伙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狗东西,要不是因为你,老子的实力早就暴涨一大截了,你说你该不该抽?”
“要不是因为你,天机盘之中的这些阴物也早该苏醒了,我也能够有更多的底牌应付接下来一段时间将要发生的诸多事情了,想想老子就生气……”
“叫啊,你继续叫唤啊,你叫唤的越卖力,老子就越兴奋……”
我一边抽着那道帝王身影,一边骂骂咧咧的,若是这一幕被别人看到的话,必然会把我当成一个变态看待的。
也不知道是被我不间断的抽击搞得愤怒到了极点,还是被我辱骂的有点受不了了,那道帝王虚影不再无声的咆哮怒吼了,那张脸庞逐渐的森冷下来,看向我的那猩红双眸也更加的冷漠冰寒。
感觉,这货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似的。
“你……该死……”
“本座……第十殿,转轮王薛……”
他的声音很虚弱,但是却充满了无尽威严之感,配合他那双猩红的眸子,让我魂灵不禁颤栗了一下,顿时仿佛看到了无边的阿鼻地狱,看到了诸多阴魂厉鬼凄厉的哀嚎受刑的恐怖画面。
“嗡~”
此时,天机盘清鸣,让我的魂灵瞬间清醒过来。
这里毕竟是我的地盘,如果是在外面的话,仅仅刚刚一瞬间,说不定我就被这帝王虚影给控制住了。
而他的话,也让我心头狂震了一下。
十殿阎罗之中的转轮王薛?
这货该不会真的是转轮王的本体吧?
“去你大爷的!”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骂骂咧咧的说道:“少在老子这边充大尾巴狼,就算你是转轮王的真身又如何?有种从那刻刀之中出来咬老子啊!既然已经成了囚犯,就得有囚犯的自觉才行,别整这些没用的!”
说着,我再度挥出黝黑长鞭,准备加大力度抽他一顿。
他森冷的注视着我,像是要将我的身影相貌彻底的记住似的,嘴角还挂起了一抹嘲讽不屑之意,这更让我不爽了。
就在这个时候,天机盘轻颤,我顿时感觉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我包裹,这是天机盘要将我送出梦境的意思。
我指着转轮王,威胁道:“孙砸,好好在这里反省改造,等爷爷下次来,如果你还是这副德行的话,爷爷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威胁完了之后,我意识恍惚了一下,从天机盘梦境之中醒来,稍微的有点晕乎的感觉。
嗯?
有点不对劲!
正常情况下,我从天机盘的梦境之中脱离出来,是我睡到了自然醒,天机盘才会将我从梦境之中唤醒。
而此时,窗外依旧漆黑一片,正值深夜时分。
天机盘在这个时候将我强行唤醒,说明有危险!
我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来,从床上坐起身来,体内的气萦绕身周,警惕的感应着。
很快,我就察觉到房顶处似乎有点异样,一缕很细微的气息在房顶处萦绕,紧跟着一道身影就像是鬼魅般的潜入了我的房间之中。
虽然房间里没有点灯,但是我能够很清晰的看到潜入我房间之中的这个黑衣蒙面的家伙,虽然看不清楚他的相貌,但是我从他的身形气息眼神等方面,能够猜出来这个家伙的年龄应该不是很大。
最关键的是,这个家伙身上的气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龙虎山当代老天师的胞弟,张奇。
这个黑衣蒙面的家伙,十有八九是道门的人,毕竟当初我和张奇在阳间形影不离寻找各种阴物,对于张奇身上那种道门的淡淡气息太熟悉了。
这个黑衣蒙面的家伙必然是道门的人,并且从他刚刚悄无声息进入我房间的那种手段来看,他的实力应该不弱。
“朋友,大晚上的不睡觉,偷偷摸摸跑到别人房间里,意欲何为?”我淡声说道。
那黑衣蒙面人身躯微颤,看向我这边,像是才发现我已经醒来了似的,呵呵干笑一声,朝我拱手说道:“走错门了,打扰了,当我没来过,告辞!”
说完,这家伙就准备离开了。
不过,你一句走错门了就想把我打发了,这岂不是把我当成二傻子了?
我抖手一甩,一张血字雅文符箓迸射而出。
“蓬~”
熊熊烈焰瞬间在房间里灼烧起来,笼罩了那黑衣蒙面人的全身,将其彻底的包裹。
“咦?你也是道门的人?”
那黑衣蒙面人惊咦了一声,随后快速的甩出一张闪烁着淡淡荧光的金符,金符炸裂,一层湛蓝的水幕出现在他的身周,与我那符火抗衡起来。
不过,他的水幕显然无法和我的符火相媲美的,仅仅呼吸间的时间,水幕就快速化为了雾气,符火依旧熊熊,这让他的瞳眸狂缩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