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和秦依依之间的彼此摊牌,秦依依显然对我更加的信任了,她并不是那种好哄骗的人,不是什么人编造一些谎话都能轻易的让她相信的,而是她心中的直觉觉得我是个值得信任的人罢了!
接下来,她跟我说了关于大秦皇室的一些事情,包括皇城阴司这边的一些事情。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对于皇城这边的城隍阴司深恶痛绝,冥冥之中仿佛有个声音,指引着我们来此,告知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毁灭皇城阴司……”
说到这的时候,秦依依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虽然听起来感觉很荒谬的样子,但是确确实实是这样的,不仅仅是我有这样的感觉,跟着我进皇城的那些人都是有着这样的感觉,恨不得能够一把火烧毁皇城之中的城隍庙……”
“砰砰……”
就在秦依依说着这些的时候,下面传来了几道沉闷的炸响声,动静挺大的,感觉地板都随之颤动了几下。
有人在雨花楼闹事?
像这样的超大型娱乐场所,一些酒品不好的客人或者脾气较为暴躁的客人闹事什么的也属正常,就算雨花楼是皇室的产业又能如何,能够进出雨花楼这边的都不是一般的人物,这里是皇室的产业又不是在皇宫之中,难免会少了不少的顾忌!
不过,如果真的是人闹事倒还罢了,伴随着下方传来的沉闷炸响,澎湃的阴气波动出现在了楼下。
阴司所属?
阴气之中蕴含着香火气息,除了阴司所属没有别人了!
阴司所属胆敢在雨花楼这边动手,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是要打大秦皇室的脸面?
还未等我们下楼查看下面是什么情况,就有数道身影狼狈的逃窜到了我们所在的雨花楼顶层,周身阴气紊乱。
这几个家伙,正是之前我在雨花楼第七层之时见到的那几位鬼捕头,此时的他们神色惊慌,看到坐在卧榻之上的秦依依之后,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
“公主殿下救命!”
几个鬼捕头急促的求救,一边喊着一边朝着秦依依那边跑去,想要寻求秦依依的庇护。
这几个鬼捕头能够在雨花楼这边寻欢作乐,显然是暗中和大秦皇室有来往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城隍阴司那边清理门户找到了这里!
还未等那几名鬼捕头冲到秦依依那边,就有数道黝黑流光从外面爆射而来,宛若黑色的闪电直接从几名鬼捕头的身后刺穿了他们的后心和后脑。
几名鬼捕头身躯一颤,僵在了原地,满脸的不甘,连惨嚎都来不及喊出来就化为了黑雾彻底消散。
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有插手,就这样很平静的看着那几名鬼捕头化为黑雾消散在我们的面前。
“很抱歉打搅诸位的兴致了!”
房门口走进来一人,一个很俊俏的青年,他的肤色白皙,手中拿着一柄折扇,像是一位富家公子,微笑着看着我们。
很阳光的一个男人,如果他身上没有那种浓郁的包含着香火气运的阴气的话,我感觉我第一印象应该会对这个男人挺好。
他对我们拱手,而后对卧榻那边的秦依依很客气的说道:“皇城阴司夜游神,姬烈,拜见殿下!”
听他自报家门之后,我的眸中闪过了一抹异色。
皇城阴司的夜游神、日游神,地位仅次于判官的存在,其实力应该是堪比都城或者州郡的判官之流,甚至可能还要再强一些。
大晚上的来雨花楼这边,并且还当着我们的面干掉了几名鬼捕头,这是挑衅吗?
秦依依没有理会这个名为姬烈的夜游神,像是完全无视他的样子,端着一杯酒慢条斯理的喝着。
而秦依依身边的墨镜大叔则是一步跨出,瞬间横跨数丈的距离出现在了那个姬烈的身前,金光闪闪的拳头直接朝着姬烈的脑袋轰了过去。
拳出如龙,劲气崩裂。
墨镜大叔的这一击,蕴含的力量很恐怖,就算是一座小山头恐怕都会被他直接一拳崩掉的。
并且,墨镜大叔将自身的力量控制的也挺好的,没有波及到周边,要不然的话这雨花楼顶层的装饰什么的恐怕就要保不住了!
“砰!”
沉闷炸响传出,墨镜大叔的那一击被姬烈挡住了!
这就让我有点意外了,我还以为姬烈会闪避应对,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跟墨镜大叔硬碰硬。
姬烈的手臂上呈现出浓浓的黑雾,黑雾凝聚成了淡淡的黑色铠甲状,直接将姬烈的整条手臂都包裹在了其中。
和墨镜大叔那金光闪闪的拳头碰撞之后,金芒和黑雾相互交织缠绕,彼此快速的湮灭着。
姬烈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无奈之色,轻叹着说道:“能不能先别动手,其实我今晚过来……”
他的话未说完,墨镜大叔暴吼一声,眸中也闪烁出了淡淡的金芒,根本不给姬烈解释的机会,再度轰击而出。
墨镜大叔整个人就像是一道金芒,不断的在姬烈的周身幻化出道道残影,从各个角度朝着姬烈的身上轰击着。
而姬烈就像是个套着一层厚厚龟壳的沙袋,始终站在原地不动弹,被动的防守着,一脸无奈的模样。
从这一幕能够看出来,墨镜大叔若是仅有这种程度的攻击的话,短时间内应该是伤不到这个姬烈的。
这个时候,一直乖巧的站在秦依依身边的刁蛮少女秦云云也出手了!
她的眸中闪过了些许的血芒,有些生涩的挥动着手臂,一道道血红的小纸人从她的袖口之中飞出,朝着那姬烈涌了过去。
小巧的血红纸人临近姬烈那边的时候,姬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
还未等姬烈有所反应,那些血红的小纸人就瞬间胀大,死死的抱住了姬烈的手臂和双腿,像是人形锁链似的将姬烈整个困封住了。
然后,姬烈就真的成了一个人形沙包,墨镜大叔毫不客气的对着姬烈那张俊美的脸庞猛捶了起来。
嗯,难道墨镜大叔心里始终对于这种小白脸长相的家伙抱有不爽的心态?
幸好我不是小白脸,要不然当初在和墨镜大叔初次相遇的时候,说不定就已经被他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