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些黑衣蒙面的家伙,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波动来看,他们的实力不是很强。
但是,他们的站位和他们身上那些法器散发出的波动,却给我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像是组成了某种风水法阵将我笼罩其中的感觉。
“不自报家门吗?”
我淡声说道:“大晚上的堵住我的路,总得让我知晓你们是什么人吧?要不然的话就太没礼貌了!”
“我们的主子想见您!”
其中一个领头的黑衣蒙面人沉声说道:“请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先生可以放心,我们没有恶意的,仅仅是想请您去主子那边做客而已!”
我笑了,只不过笑容有点冷,轻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邀请别人过去做客的,真的挺新奇的,难道这就是皇城的风土人情?”
“只不过,今晚我喝了一些酒,现在有些倦了,想要回家休息去了!劳烦你们回去跟你们的主子说一声,我明天再去拜访做客行不行?”
听我这么一说,那个领头的黑衣蒙面人轻轻的摇头说道:“主子邀请,您还是尽快跟我们过去一趟比较好,不能让主子久等!”
我叹声说道:“这么说来,是没办法通融了?”
那个领头的黑衣蒙面人不再回应,似乎猜到了我接下来要如何做了,轻轻的一挥手。
“嗡~”
刹那间,那些黑衣蒙面人的身上传出了阵阵清鸣颤音,他们身上的法器波动和他们的气息波动快速融合,彼此间快速的交融,令这巷口周边的区域空间扭曲,一道道虚幻的锁链从他们的身上蔓延而出。
他们单独的实力挺一般的,但是当他们联手之后,叠加出的力量竟然能够呈几何倍数提升,着实让我有点意外了。
“司天监出品的法器,着实不凡!”
我赞叹了一声:“不过,凭这样的手段就想强行将我带去见你们的主子,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我了?”
我甚至都懒得动用自身的手段了,就像我之前跟他们说的那样,今晚在雨花楼那边喝了不少酒。
虽然我现在挺清醒的,但是我还是挺担心回头自已一旦出手没轻没重的把这些家伙给干掉了,对我来说多多少少会有些麻烦的。
毕竟,这些黑衣蒙面人的背景可能有点大!
所以,我很干脆的召唤出了天机盘之中的一些阴物,没有动用那些杀戮比较重的,仅仅是动用了诡异人头、血红花轿等。
短暂急促的凄厉哀嚎从巷口这边传出,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也幸亏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并没有行人从附近经过,所以也没有引起什么别的动静。
半个时辰后,我回到了南嘴先生的宅院这边,没有回我的房间,而是来到了南嘴先生的房间,因为他的房间亮着灯。
南嘴先生和廷狄回来了,此时正在相互给对方身上包扎涂抹药膏。
他们今晚去了内城打探消息了,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妍姐的下落,反正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偷偷潜入内城的行动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
南嘴先生此时呈现半人半狐的状态,尾巴断了一根,胸前后背都有尺余长的伤口,深可见骨,若是放在普通人的身上早就死透了,而南嘴先生此时只不过是受创罢了,并且对他来说这都不算是什么严重的伤势。
“该死的,那些混蛋玩意为什么会出现在内城?他们不是应该在皇宫之中守着大秦皇室的重要子嗣的吗?”
“咱们运气不太好,正好碰到了大秦皇室的重要子嗣大晚上的出现在内城那片区域,那些该死的老家伙们将咱们当成了图谋不轨的刺客,对咱们出手也正常……”
“正常个屁!老子在皇城这边待了这么多年,还头回听说皇室重要子嗣大半夜的偷偷摸摸的离开皇宫去那些权贵家中密谋呢!如果老子没看错的话,那个皇室成员应该是大秦如今的东宫太子吧?”
“嗯,应该是他没错了,我也听到有人称呼他为太子殿下了……”
“那么,大秦的太子,大半夜的不在皇宫之中的东宫待着,偷偷摸摸的跑到一个小小的侯爵府邸之中,在那个侯爵府邸之中面见了当朝太师、几位公爵、还有几位老一辈的将领是想干什么?”
“嗨,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就算他想造他爹的反又能如何,皇室无亲情,兄弟阋墙、父子反目什么的都正常,我现在郁闷的是咱们俩运气太背了,竟然会碰上这种破事……”
……
廷狄和南嘴先生闲扯着,从他们的话中,我也大概知晓了他们夜探内城那边的一些简单经过了。
廷狄身上的伤看起来不比南嘴先生轻,但是廷狄这家伙的自我修复愈合能力太强了,在短短的时间内,他身上的伤就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着,情况显然要比南嘴先生好多了。
他们给对方包扎伤口涂抹完了药膏之后,朝着我这边看过来,两人的眼神都有些幽怨了。
“你倒是轻松自在了,今晚陪美女夜宴感觉如何?我还以为你会成为那位公主殿下的入幕之宾不回来了呢!”
廷狄的嘴巴依旧是那么臭,真的让人有种想把他阉了送进宫当太监的冲动啊!
我很随意的说道:“今晚的夜宴挺有意思的,在雨花楼那边见到了皇城阴司的夜游神,那个叫姬烈的夜游神当着我们的面干掉了几个正在雨花楼那边寻欢作乐的鬼捕头,然后就把自已当成了礼物送给了十九公主,十九公主已经带着他进宫面圣了……”
听完我的话,廷狄和南嘴先生皆是愣住了,怔怔的看着我,满是震惊不敢置信之色。
说实话,这事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的话,我也不会信的。
“为什么?”南嘴先生茫然的问道。
我耸耸肩,说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但是那个夜游神没说,用他的话来说,是皇城阴司的判官让他这么做的,具体什么原因他自已也不清楚!”
闻言,廷狄眼神古怪的看着我,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在跟我们扯蛋呢?”
我叹声说道:“还有更扯蛋的,想不想听听?”
“说说呗!”南嘴先生和廷狄异口同声。
“从雨花楼回来的路上,我被人堵住了,那些家伙就是之前夜探咱们宅院这边的家伙,他们盯上了我,说他们的主子想要邀请我去府上做客,我说我困了想回家睡觉,他们就准备对我动粗了……”
“然后呢?”南嘴先生好奇的问道。
“他们这个时候在东边那条街的巷口臭水沟躺着,天亮的时候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我眯着眼睛说道:“从他们口中,我也知晓了他们的主子是当今大秦皇朝的东宫太子,是不是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