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如此紧张。”前面传来温和的声音。
不紧张才怪啊,她这不是在怪物的巢穴里吗?噢!Shit!她又忘了自己也是破面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关于十刃设定什么的我会改,剧情党请放过我,还有,时间轴请不要深究,因为我仅凭看过的记忆在写。
☆、妮露的离开
木下纤跟随蓝染来到一个实验室,里面全是被关起来的破面,木下纤惊呆了,蓝染告诉她,这里的破面全是实验体,他们走到一个装着浅绿色液体的圆柱形玻璃容器前,蓝染停下脚步。
木下纤不小心撞上蓝染的背,“对不……”
“看到了吗?”蓝染望着那个玻璃容器说道。
木下纤揉着鼻头,循着他目光望去,便听蓝染说:“你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趁我不注意的时候……”
这个身体……以前存活在这里面?这个身体也是实验体?木下纤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人可怕了,这个身体给了她这样的潜意识,他……竟然拿怪物来做实验!木下纤不自觉的远离了蓝染一步。
“生命体还不够成熟就从这里逃脱,个体内灵魂的出现比身体成形快了一步,这在我预料之外,如果你能再忍耐一段时间,一定会成为最完美的破面。”他轻描淡写般摸着那个玻璃容器。
木下纤不清楚蓝染话中之意,她只是茫然的点头,随后就被两个破面带到了自己的寝宫,她完全没有这具身体以前的记忆,她原本以为是渣神忘了给她,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木下纤望着外面的月亮,这个白茫茫的世界,空虚,飘渺,好像一座死城。
木下纤回过神时发现那两个带她来寝宫的磁性破面还没离开,问道:“你们有事?”
“听说你是十刃之首——0刃?”一个破面叉腰问道,语气中是满满的不屑。
木下纤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讷讷问道:“0刃是什么东西?”
另外一个破面闻言说道:“这家伙真没病吧?”
木下纤嘴角抽搐:“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
“听说这家伙在殿堂之上差点被葛力姆乔杀了,如果不是乌尔奇奥拉阻止的话。”
“这种人怎么可能是0刃!蓝染大人为什么会花这么长时间找这种女人,连我都不如吧!”
这两人根本是存心来找茬的,木下纤没把这二人的话往心里去,但她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两个至关重要的字——蓝染。
“喂!你们说的蓝染大人就是那个蓝染忽……哦不,蓝染惣右介?!”
两个破面大惊,异口同声:“你竟然敢叫蓝染大人的全名?!”
木下纤喜极:“刚才那个带我去实验室的那家伙就是蓝染是吧?!”
两破面再次异口同声:“那家伙?!”
她们震惊了,虚圈被蓝染大人统治之后,这里没有人敢对蓝染大人不敬,别说叫他全名,就算叫个蓝染不带大人两字都是对她们的王极大的讽刺,是的……在她们眼底,蓝染就是这个虚圈的王,尽管他是死神。
两个破面原本就十分厌恶突然出现的木下纤,蓝染大人似乎对她另眼相待,而且还是十刃之首的0刃,现在这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女人竟然敢侮辱她们的蓝染大人,这叫她们怎么能容忍,当然……这也能成为她们修理这个女人的借口。
于是,两人相继扑上去将木下纤压着打,简直是毫不留情的往死里打。
木下纤想反抗,但是却完全处在下风,不管她多么想撑起身体将这两个怪物女揍飞,但她却完全抵挡不过这两怪物女的力气,这两女人的力气比大力士更胜一筹。
结果是,木下纤被揍得鼻青脸肿。
其中一个女人朝她吐了口水:“就你这德行还想勾引蓝染大人吗?别妄想了。”
木下纤这才明白,原来这两破面女是对蓝染有意思,以为她要勾引蓝染才对她大打出手,不过……她确实要勾引蓝染。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木下纤硬是咬着下唇没有吭声,直到两个女人离开,木下纤才狠狠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咒骂着站起来,她发誓等她厉害了一定要把这两个女人踹飞!
厉害什么的……木下纤想想又要飘泪了,这个坑爹的渣神,不是说给他天下第一的技能吗?这分明就是倒数的啊尼玛!
木下纤累得乏力浑身又痛,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让她惊奇的是……经过一夜,她浑身一点伤痕都没有了,完好无损。
几天下来,木下纤得知蓝染是叛变的死神,统治了虚圈,更有让人不得不臣服的实力,木下纤这才明白自己所感觉到的,蓝染那浑身上下让人难以接近的气息就是所谓的灵压,的确,她能感觉到所有破面的灵压,但这与蓝染的的灵压却截然不同,木下纤也说不出原因,仿佛不是一个层次的。
既然蓝染喜欢强者,木下纤就有必要把自己变得厉害些,于是她擅自去找了几刃希望有人能答应做她老师教导她,当然,她不敢找葛力姆乔,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倒是先去问了乌尔奇奥拉,原本以为这个救了她的家伙是个好人,结果他只是冷漠的说‘蓝染大人没吩咐,你做好自己的事。’
另外当然还有残佞的人想要杀了她,比如诺伊特拉,她能从这些人眼底看到□裸的残杀欲~望,他们完全是在享受杀戮,但在最后都停了下来,后来她才得知……因为蓝染对所有人下了命令——留她性命,换而言之,只要她不死就无所谓。
所以没有任何能力的木下纤经常被揍得鼻青脸肿,造成了她现在看到若伊特拉、葛力姆乔、露比等性格乖张残暴的人便拔腿就跑的现象,别的不说,就是逃跑这项技能她还是运用的很熟练的。
在这同时木下纤也了解了这里的规则,这个所谓的‘死神’异界,就如它的名字一样令人胆寒,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被蓝染选中的破面有二十个,二十刃的排名都是由实力决定的,所有人都在明争暗斗,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使出各种手段网上攀爬。
而虚圈内真正的十刃并非1到10,而是0到9,所以她才是几刃之首,怪不得初次见面的时候葛力姆乔恨不得杀了她,葛力姆乔的性子相对而言比较残暴直率,其余几刃想必心里仍是不甘的,只是彼此都心照不宣。
蓝染十分清楚破面们的明争暗斗,有的时候他们甚至在他面前大打出手,他依旧不干预,坐在殿堂之上,略带笑意的看着这一切,看似温柔的笑容里仿佛一种不屑的嘲弄,木下纤如此察觉。
真正了解到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后,木下纤为自己拜师之举羞愧难当,关在寝宫整整三天不敢出门见人。
木下纤郁闷之际,远处传来打斗声,这种厮杀木下纤已经司空见惯,看都懒得去看了,然而,当她感觉到那股灵压之际,连忙飞奔着出去了。
那股灵压是妮露的!
木下纤跟这里谁都不熟,至少她相信救了自己的妮露是个好人。
即使使用瞬步,木下纤依旧晚了一步,她看见诺伊特拉正提着妮露走向宫墙,而此时的妮露毫无声息,头上的羚羊骷髅骨已经碎成了两瓣,头发与脸颊都染满了鲜血。
一时间愤怒涌上头顶,完全忘了自己处于劣势,木下纤冷冷地盯着诺伊特拉与萨尔阿波罗,“你们做了什么?”
诺伊特拉猖狂的笑着:“跟你没关系吧?”
萨尔阿波罗:“啊拉,这就是传说中手无缚鸡之力的0刃?”
妮露闭着双眼,血顺着头顶不停的涌流,如果不是灵压尚存,木下纤丝毫不会怀疑这个昨天还朝她温和笑过的妮露已经死了,“我问你们对妮露做了什么?!”
诺伊特拉本有性别歧视,异常厌恶女性的地位比自己高,这也是他总与妮露作对的原因,对他来说,赢是最重要的,所以他联合萨尔阿波罗一起暗算了妮露,眼前这个毫无能力的0刃甚至比妮露还让他憎恶,如果不是蓝染有命,他绝对会在看到这女人的第一眼就杀了她!
萨尔阿波罗:“如你所见,还需要解释吗?”
诺伊特拉:“不用理这个废物!”
他们走到宫墙前,打算将妮露扔下去,外面银色沙漠正滚动着涡流。
在诺伊特拉动手之前,木下纤飞奔过去打算抢回妮露,只要妮露还活着,一切都来得及。
但木下纤怎可能是诺伊特拉的对手,刚过去就被一脚踹飞了,木下纤不死心再次瞬步移来,萨尔阿波罗挡在她前面。
“妮露——!”木下纤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妮露被扔在流沙之中。
诺伊特拉:“战斗一开始就不需要理由,要找理由就证明你输了,妮莉艾露。”说完,他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说:“走吧。”
萨尔阿波罗:“不要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话。”
木下纤趁萨尔阿波罗不注意时瞬移到宫墙之上,妮露的身影却已被白茫茫的流沙吞没,无迹可寻。
木下纤心底愤怒难忍,她自知打不过诺伊特拉,自己被他揍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但她实在无法放任这家伙就这么杀害妮露后离开,便狠狠朝诺伊特拉吐了口唾沫:“呸!渣滓!”
诺伊特拉毕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有这么低俗到极点的举动,擦干脸上的口水,大型镰刀几乎就要割下木下纤的头,木下纤咽着口水,脖子传来一股冰凉。
诺伊特拉没要木下纤的命,将她的头踩在脚下,木下纤吃痛,听他道:“妮莉艾露输了,败者就是这种下场,这是这个世界生存的法则,你这种杂碎连让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木下纤冷笑:“杂碎是你吧?妮露会输才是天大的笑话,八成是你们这两个畜生暗算了她!”妮露的能力她是不清楚,她也仅仅只见过妮露砍杀基里安的场景,但是……几刃的排名都是按实力来的,妮露是三刃,诺伊特拉是八刃,差距不止一点,妮露会这么轻易的输给诺伊特拉,可能吗!
萨尔阿波罗没有否认,只是在一边抚着半边脸勾唇笑。
诺伊特拉被戳中痛楚,脚狠狠在木下纤头上碾转,“无论什么手段,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木下纤头骨像要被踩碎一样,痛得没办法再反驳,连吱声都困难。
萨尔阿波罗:“够了,面具要被你踩碎了的话,蓝染大人可是会生气的。”
“这女人,同样让人不爽!”诺伊特拉嘁了一声,松开木下纤,跟萨尔阿波罗一起离开了。
木下纤爬到墙边,望着下面的流沙,狠狠地咬了咬牙,如果能再强一点的话……至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救命恩人被害。
虚夜宫内总控室。
蓝染坐在银白石椅上,托腮望着眼前的大荧幕,嘴角略带了意味深长的笑,而荧幕中所看到的正是还呆呆地站在宫墙之上的木下纤。
市丸银走了进来,狐狸眼眯着看向荧幕,说道:“心眼真坏呢,又在玩弄人了。”
蓝染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荧幕,说道:“看来还要稍微再花点时间。”
市丸银:“灵压的硬度不错,在受到刺激后的波动很大,幅度也不稳定,平时低落时像垃圾一样,但高涨之时却几逆于天,她缺乏必要的战斗经验与武器,时间可是要来不了,你打算怎么做呢?蓝染队长。”
蓝染:“时间还有的是,话说到这里,你不是希望我给她一把斩魄刀吗?”说着,他拿出自己的镜花水月,“这个,如何?”
市丸银:“如果她会使用的话倒是不错的选择哦。”
蓝染:“这点我相信她很快就学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啧,期待翻身之日,在这之前修理得很惨会一并讨回来。
☆、斩魄刀——结草
对生死不明的妮露无法伸出援救之手让木下纤第一次正式的意识到自己必须变强不可,她明白蓝染这样护着自己定是有什么目的,如果她某天她失去了蓝染的庇护,很可能成为下一个妮露。
变强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她这种连门都摸不到的人必须有谁辅助。
看到九刃都有属于自己的从属官还有斩魄刀,木下纤就不满了,央求蓝染自己也要一个从属官,如果说在几刃看来从属官都是自己的属下或将其视为朋友,对木下纤来说她的从属官就无疑是老师一样的存在,她需要一个厉害的从属官来训练自己。
于是当她向蓝染提出自己的想法时,蓝染便漫不经心的对边上的市丸银说道:“银,如何?”
市丸银依旧是狐狸脸,“当然可以,如果是蓝染队长的命令。”
哦漏,要这家伙当她的从属官吗?为毛她有种自己会死得很惨的预感,木下纤两行宽面泪:这个狐狸笑起来完全是个坏人,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料。
市丸银:“啊拉,木下桑似乎不太满意的样子。”
木下纤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的事。”
人家破面的从属官是破面,为毛她的从属官是蓝染大人的助手还是死神,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笑眯眯的样子好像渣神有木有。T^T
蓝染给了木下纤一把刀,刀柄是棕黑的,花纹十分杂乱,木下纤拔刀一看,刀背上也有同样奇怪的花纹,刃还凹凸不平。
木下纤狠狠把刀往地上一摔,踩着大吼:“尼玛老纸本来就已经够丑了,就不能给我把漂亮点的刀吗?!”
蓝染:“斩魄刀是随着自己的主人产生的,这把斩魄刀也是由你的破面力量‘灵核’封印而来,他们有自己的灵魂,思想、性格,不要把它单纯的当成一把兵器,你现在抛弃它就等于抛弃了你自己。”
木下纤泪,默默把刀捡起来,默默哭泣,原来是因为她太丑了才害得刀也这么丑,委屈你了,我的刀。
市丸银:“我还以为蓝染队长真的要给她镜花水月呢,啧。”
镜花水月?那是蓝染的斩魄刀,木下纤的目光落在蓝染的腰间,别说她,其余破面想必也没几人见过蓝染拔刀的时候,蓝染大人的刀……会是什么样的。
蓝染笑道:“除了形状外,你认为他跟镜花水月有什么区别?银。”
市丸银拖长了音调:“是吗?噢,对了,木下桑,不给你的斩魄刀取个名字吗?”
木下纤眨巴着星星眼:“可以吗可以吗?”
蓝染:“如果你喜欢的话。”
木下纤捧着刀想了想,兴致冲冲地说:“蓝染大人的叫镜花水月,真好听,我的也能叫镜花水月么。”
市丸银:“名字不是这么取的。”
木下纤:“不是吗?那叫流光?歌姬?舞姬?漂亮美眉?萌妹纸?御姐?啊!刀也有灵魂思想的话,我的刀是什么性别的,男的还是女的?哦不,是雄性还是雌性的?”
市丸银:“一般来说是跟主人一样,你的刀灵魂应该属于雌性,最重要的是……刀的名字需要用这里去感应哦。”他说着过来几步指着木下纤的胸口。
蓝染:“木下,你可以闭眼试试。”
木下纤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后闭眼,她很快感应到了自己的刀所谓的灵魂,并得知这把刀的名字叫做——结草。
在蓝染那里得到刀跟从属官以后,木下纤的训练生涯开始了。
清晨,在所有破面都还在梦乡的时候,木下纤被市丸银拖起床了,“我们去实战演习吧。”
木下纤泪目:“可是我还没吃早饭。”
市丸银笑眯眯:“回来再吃吧。”
“可是……”
“啊拉,还是说木下桑对我的决定有意见呢?”
“T^T 木有。”尼玛,不止笑得像,连说话都这么像,市丸银先生你是渣神的双胞胎弟弟吗?
半个月下来,两人几乎每天都会进行如下训练:1早起去大虚森林砍杀低等的基里安;2 下午由市丸银讲解分析战斗知识;3 晚上继续与基里安奋斗。
那段时间,大虚森林经常会传来杀猪般的嘶嚎声。
这天,两人从大虚森林回来,木下纤累得气喘吁吁,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市丸银:“要喝水吗?”
木下纤:“要喝要喝。”
市丸银:“我也想喝了,啊,木下桑真的好聪明,才用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能一口气杀五个基里安了,我记得葛力姆乔一口气也只能杀几十个而已。”
这是在损她吧,绝对是在损她吧!(╰_╯)#
市丸银:“啊,真渴。”
混蛋你要叫我倒水就直接开口啊!木下纤给市丸银倒了水,自己灌了满满一杯,问道:“死神也要喝水的吗?”
市丸银喝了半杯水,放下杯子说道:“当然。”
木下纤:“咦,死神也要喝水,好奇怪……那你们会尿尿么?”
市丸银:“我们也需要正常的生理排泄。”
木下纤:“哇靠,那你们也是要拉屎的吗?!我从来没听说过死神也是要拉屎的!”
市丸银:“……”
木下纤见市丸银脸色不对,忙道:“好吧,我什么都没说。”
针对市丸银说自己是蠢货这件事,木下纤还是倍受打击的,于是背着市丸银偷偷练习必杀技。
经过市丸银的训练,木下纤的能力提升不少,别的不说,逃跑是她的独家拿手技能,就连把她带出来的市丸银也不是她的对手,对初次见面就差点杀了她的葛力姆乔,木下纤不再拔腿就跑了,现在的她在遇见葛力姆乔时,首先做的是朝葛力姆乔拍拍屁股,如果有屁的话她确定自己还会放个屁,然后再逃走。
即便是葛力姆乔当即就追上去,也绝对追不到木下纤,葛力姆乔气得吐血,他一定要杀了那个丑女人,把她大卸八块!
听说某次葛力姆乔追木下纤无果,气得无处可发,把自己的寝宫都砸了,木下纤笑了一晚上。
葛力姆乔生性张扬高傲,脾气火爆冲动,岂容得了木下纤这么恶搞自己,为了抓住木下纤经常守在她寝宫外面,直到她回来。
于是久而久之,路过的破面看见葛力姆乔站在木下纤寝宫门口都会问他:“又在等木下纤了?”
葛力姆乔总是嘴角抽搐,猖狂而残暴地回道:“怎么?有意见?!”
众破面悻悻而逃,当然也有会打起来的时候,比如性格同样差劲的诺伊特拉,不过悻然最后都没惹出什么事来。
而这种时候木下纤总是躲在赫利贝尔的寝宫,或者是在脾气很好的史塔克那里蹭吃的,拜勒岗那里木下纤捞不到任何好处,绝对会被他整个丢出来,乌尔奇奥拉是不会说什么,但绝不允许她过夜,于是找不到地方睡的时候木下纤干脆直接在市丸银房里赖着不走了。
赫利贝尔与其他大多数破面一样,对蓝染存在敬畏心理,她深信蓝染会带领他们破面到达新的领域,那个男人是如神祗一样的存在,因此对于蓝染刮目相待的木下纤,不管她实力如何,在自己寝宫如何瞎胡闹,赫利贝尔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赫利贝尔的三个从属官嘴皮子可不是盖的,木下纤每次去总是会被她们奚落一番。
所以最好的地方莫过于市丸银的地盘了,大多数时候木下纤都是赖在市丸银房里。
市丸银就纳闷了:“既然要过这种逃亡生活,为什么还非得去招惹葛力姆乔呢?木下桑。”
木下纤拍着胸脯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喜欢。”
市丸银扶额:“就因为你喜欢?”
木下纤郑重点头:“你没觉得把葛力姆乔那种家伙被气得吐血是件非常有趣的事吗?”
市丸银眯眯眼的笑着:“真没觉得,如果你有本事把蓝染队长气得吐血,那才叫好玩儿。”
啧,狐狸眼又出现了,就知道这混蛋绝对在打什么坏主意,要去忽悠蓝染,除非她嫌命长,现在她唯一的使命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让蓝染对自己倾心。
木下纤继续偷偷练习的必杀技,终于有一天,她的斩魄刀结草以人型出现在了她的梦中,木下纤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斩魄刀两秒后,扭头呕吐了。
尼玛!她早知道自己的斩魄刀丑,她总以为自己是史上最丑的女人,在看到结草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还有丑到逆天的雌性!
结草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外貌,但她还是先一脚把木下纤踹飞了再说,在这之后结草与木下纤进行了沟通。
经过结草的提拔,几天后,木下纤的力量有明显的提升,为了让市丸银收回自己是个蠢货这句话,木下纤把市丸银拖到虚夜宫外一对一训练。
木下纤对自己偷偷练习的独门秘杀有很大信心,尽管心里已经有了让市丸银吃瘪的预想,她还是故作谦虚道:“请你多指教了。”
市丸银:“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别客气。”
“真的很感谢……啊咧,蓝染大人。”
市丸银下意识回头,木下纤趁机瞬步拔刀,这就是她花了好多心血想出来的声东击西的攻击方式,加上她超人般谁也追不上的瞬步,绝对没人能反应过来,今天她一定要让市丸银这家伙尝尝厉害!
毛?!
市丸银并没回头,单手接住了木下纤的刀,说道:“啊咧,蓝染队长不在呢,话说木下桑你这招攻击真是不错呢!不过力量好像不是很足啊。”
木下纤黑线收回剑后退几步,强颜笑道:“是……是吗?”看来她是小瞧这家伙了,毕竟是蓝染大人的助手,虽然没见他出过手,实力也未知……
好吧,接下来她要来真的了!这就是她的绝招奥义——用剑尖挑起细沙,迷乱敌人的眼,再迅速移动造成分~身效果,接着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等对方还没有来得及挥开细沙了解情况之时突然出击。
木下纤唰的举刀刺向市丸银,砰的一声兵刃相接。
“好厉害啊,一瞬间做那么多假动作,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木下桑。”
木下纤面无表情,转头朝虚夜宫走去,站在墙边伫立片刻,痛哭着以头撞墙。
市丸银拍着她的肩:“冷静点,其实你已经有进步了哦。”
木下纤差点就没对天狂吼:卧勒个槽啊啊啊——
木下纤的人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回去时遇到诺伊特拉,她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水,做个口型——渣滓!
诺伊特拉嘴角抽搐飞奔过来,木下纤逃窜的同时遇到了葛力姆乔,这就是所谓的前有狼后有虎。
终于可以将这个家伙大卸八块了,葛力姆乔呲牙笑道:“我看你今天往哪里逃。”
诺伊特拉:“葛力姆乔,这是我的猎物。”
葛力姆乔:“啊?如果你想动手,我奉陪。”
木下纤黑线,她还没说话杂这两人就闹起来了呢,不过还是逃命要紧,木下纤指着远方叫道:“啊,蓝染大人。”
两人抬头望去,木下纤嗖的一声没了踪影。
葛力姆乔一拳狠狠打在墙上,又让这个女人逃走了!
“嘁……”诺伊特拉转身离开。
木下纤溜到赫利贝尔房内,想着自己虽然没有从市丸银那里捞到好处,但这个绝招至少让她逃脱了豹子的爪牙,还是不枉她费了一番心血。
几天后,乌尔奇奥拉跟牙密接到任务去了趟现世,回来时报告了他们在现世所发生的事,似乎是蓝染让他们去摆平一个叫黑崎一护的人类,牙密丢掉了右手,乌尔奇奥拉左眼有将事件重现的能力,木下纤从乌尔奇奥拉的事件重现中得知原来这个所谓的‘现世’就是人们所处的世界,那里有山有水有花,与虚圈完全不同,木下纤对此兴奋不已。
另外还有人比他更是兴奋。
葛力姆乔的眼神很是残佞:“不行啊!这种家伙要是我的话在第一招就把他们干掉了!不管什么借口,既然命令中有提到要‘杀’的,还是把他们杀了不是最好吗?”
旁边的葛力姆乔的从属官萧龙·库方说:“我有同感,再怎么说都是敌人。”
葛力姆乔:“再说,牙密,你的手都丢了还说他们没有杀了的价值吗?在我听来你们就是在说‘我杀不了他们而已’。”
牙密咬牙:“葛力姆乔你这混蛋……你没看见砍掉我手的是另外一个的人吗?”
葛力姆乔双眉紧皱,呲牙笑着:“你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啊,要是我的话连那两个人也一起干掉!”
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依旧让木下纤心提到了嗓子眼,尽管这种状况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就算现在这时候双方会打起来甚至血溅当场也是很有可能的,如果……蓝染不阻止的话。
最后乌尔奇奥拉说:“如果最后有什么问题,那个男人……由我来处决,这样你就没意见了吧?”
四刃的乌尔奇奥拉做出这样的承诺,即便是葛力姆乔也再无话可说。
蓝染依旧坐在殿堂之上,以绝对王者的姿态看着众破面:“那就这样吧,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朝他行礼:“非常感谢您。”
看着蓝染宽容的笑脸,木下纤的脊背莫名窜出一股寒意。
葛力姆乔咬牙切齿,而此时的他心里已经有了另外一个想法,那个乌尔奇奥拉不能除去的男人不如他亲自动手。
几天后,葛力姆乔并未得到任何命令,擅自带了自己的五名从属官开启了黑腔,几人到达现实之后便分开了,木下纤跟在葛力姆乔后面依样画葫芦来到了现世。
葛力姆乔是来解决黑崎一护的,木下纤是来看花看草吃冰激凌的。
木下纤庆幸普通人看不到自己,便拿了东西走一路吃一路,现世的东西真尼玛好吃啊,虚夜宫的伙食跟这些比起来简直就是猪食啊摔!
空座町就这么大,当木下纤捧着冰淇淋屁颠儿屁颠儿的晃过街市时遇到了某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葛力姆乔的脸黑得比这夜还可怕:“丑货,你怎么在这里。”
木下纤怒:“谁是丑货?”
葛力姆乔:“你都没照过镜子吗?啊?!”
丑你妹啊摔!没听过心灵美么?!木下纤冲过去打算将冰淇淋糊葛力姆乔一脸,却被葛力姆乔抓住,冰淇淋落在地上,她死命大叫:“啊啊啊……好痛啊混球。”
葛力姆乔扭着她的手腕,打开黑腔,“给我回去!”
好不容易才来这里一趟,木下纤极力挣扎:“我不要,我不要回去!”
葛力姆乔也怒了,一把将她扔得几远,木下纤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葛力姆乔:“行啊,不然我现在杀了你也一样。”
木下纤闻言跳起来,拔刀说道:“我我我我我……我才不怕你……我最近新新新新发明了两个绝绝绝绝招,你会死得很很很很很惨的!”
葛力姆乔猖狂笑道:“那我们看谁死得更惨。”
木下纤愣了一下指着葛力姆乔身后大叫:“啊,蓝染大人,你怎么来了。”
葛力姆乔嘴角一抽,这女人当他傻子吗?上次着了道,这次还会被骗?!葛力姆乔上前,咬牙道:“杀了你。”
木下纤慌忙跪地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葛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小的洗衣做饭侍寝样样会,您若不嫌弃……”
洗衣做饭这种事虚夜宫谁不能做,而且侍寝这个问题,他葛力姆乔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找这个总是气的人吐血的丑货,这两个字无疑是对他葛力姆乔人品的侮辱,他看起来真的有那么饥渴吗?
“我要,杀了你……”
“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斩魄刀从属于自己的主人,现在请不要问为什么蓝染可以把自己的斩魄刀给木下纤,后面我会解释。最丑的斩魄刀灵感来源于最美的斩魄刀——露琪亚的袖白雪。 啊哈哈哈
☆、标题什么的好难起
葛力姆乔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木下纤,不管从什么角度看,这都是一位气质豪放力量强大的破面,与赫利贝尔等人不同,拥有强大力量的葛力姆乔并不是忠于蓝染,仅仅想以蓝染来寻求更强大的对手。
这样的葛力姆乔对弱者更是不屑,其中自然也包括木下纤这种三流破面,这种家伙根本不配他出手,更不配称为零刃,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弱小的家伙,却不怕死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权威。
就算是蓝染有命,他也无法容忍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木下纤察觉到自己是真的要玩完了,在心中默念佛祖保佑,而就在她命悬一刻之际,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葛力姆乔神色有异,给木下纤撂下话——回来再收拾你,就兴致勃勃地离开了。
木下纤为自己捡回了一条小命感到庆幸,赶紧三两步飞速撤退。
木下纤逃了很远,都要跑不动了这才靠着墙壁长长舒气,远处不时传来的轰隆巨响让她不由猜测是不是葛力姆乔跟他的那群从属官在发威,说起来葛力姆乔发起火来真是超可怕的,被抓住的话一定会被大卸八块。
脱离了葛力姆乔的掌控,木下纤打算好好地在现世溜达一圈,在玩够之前她绝对不会虚圈,按食物区分的话在木下纤的思维里有这么个等式:虚圈=猪圈。
可是空座町就这么大,这半夜三更的也没什么地儿好玩儿了,到处都充斥着让人恐惧的灵压,木下纤似乎能感觉到破面们陷入了苦战,可是在那没过多久,十六刃迪·罗伊的灵压就消失了,灵压消失也就意味着死亡。
是死了,被杀了,被谁?木下纤还不知道葛力姆乔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这里是否有敌人?还是破面们的自相残杀?也许是看多了破面们的斗争,现在的木下纤对他人的死亡除了一些怜悯与悲痛外,基本也麻木了。
她唯一能确信的是,即便有敌人,也没人能杀得了葛力姆乔,木下纤本不关心这些,但紧接着十五刃伊尔弗特的灵压也消失了,她渐渐觉得这件事不能放任不管,虽说她也没什么能力,但身为零刃……囧,到底谁又把她当零刃看过,平时被一些母破面欺负,还被公破面追杀,这惨不忍睹的日子木下纤都不想再回忆起来。
要不要管这些家伙啊?就在木下纤犹豫不决的时候,萧陇库方与艾多拉德·里欧尼斯的灵压也消失了。
所有破面都死了?在木下纤的认知中,十几刃的能力都不弱,这么……轻易就全死了?木下纤几乎不敢相信,是不是她的感觉出了错?唯一活着的……竟然只有葛力姆乔了。
木下纤原本坚信葛力姆乔不会有事的信心在这一瞬间有了动摇,也许,万一……葛力姆乔也出事了,她一个人回虚圈,独自承担擅自闯入现世的责任,蓝染会怎么处罚她,想想都觉得好可怕。
犹豫再三之后,木下纤狂奔至葛力姆乔所在地。
当木下纤赶到现场时,葛力姆乔正在狂揍一个橘红头发的死神,从天上揍到地上,再从地上打飞到天上,如此反复,木下纤看得心惊胆颤,葛力姆乔这家伙好可怕,T^T。
看着躺在地上的黑崎一护,站在空中的葛力姆乔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这种东西也能叫卍解吗?别叫我失望了,死神,卍解变得像样点的也只有速度吗?”
卍解?木下纤还有点儿不明白,这是不是类似于破面的归刃之类的招数呢?她再次看向那橘发死神,他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一样再次站了起来,使出了什么诡异叫月牙天冲的绝招,直直朝葛力姆乔冲了上去。
葛力姆乔被打中,受了轻微的伤,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大碍,但躲在边上的木下纤清楚,那个招数的灵压十分独特强大,如果是她恐怕早就被这东西打得粉碎了,而且那个死神的灵压动荡非常厉害,明明之前并不太强大,在使用了那个招数之后,他的灵压就大幅度上升,甚至可以说是两种极限状态。
葛力姆乔呲牙笑着,表情张狂而嗜血:“这下该换我攻击了。”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东仙要出现在了葛力姆乔的身后。
“把刀收起来,葛力姆乔。”东仙要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远远注视着这一切的木下纤知道蓝染已经派人来抓他们了,正要偷偷逃窜却听见东仙要说:“木下纤,你想去哪儿?”
-_-||| 被发现了,于是木下纤只得乖乖的跃上空中,站在葛力姆乔后面,跟着东仙要一起离开。
黑崎一护在下面大吼:“等等!你们要去哪里?!”
葛力姆乔:“真吵啊,回去了,回虚圈。”
黑崎一护虽气愤不已,但葛力姆乔撂下的话却让他不得不承认——因为对手要回虚圈而捡回一条命的是他。
木下纤捧着两瓶果汁,想偷偷藏在什么地方也藏不了,可能直接要被押回虚夜宫被蓝染审问了,便把两瓶果汁扔给那个橘发死神,说:“便宜你了。”
体会到差距的黑崎一护绝望般瘫在地上,狠狠抓起一瓶果汁捏得汁水四溅。
看着心爱的果汁就这么被糟蹋了,木下纤爆发了,“啊啊!我的果汁啊!你个混蛋死神,老纸一个月都在吃猪食,这种美味你竟敢就这么糟蹋……唔唔,好痛……”
葛力姆乔一把捏住了木下纤的嘴:“丑货,我心情不好,你最好给我安静点。”
于是,木下纤不敢吱声了,/(ㄒoㄒ)/~~。
跟随东仙要回到虚夜宫,蓝染正坐在殿堂的王座上,周围站满了破面。
“欢迎回来,葛力姆乔,木下纤。”他表情依旧温润,吐出的话还是很温和,却莫名地让人头皮发麻。
他生气了,非常生气,木下纤如此意识到。
做出这种行为的葛力姆乔知道自己会受到惩罚,但是……会是何种程度还尚未得知。
东仙要:“道歉的话,是否要说点?”
木下纤慌忙道:“那个……蓝染大人,我就是,就是上次看到小乌的记忆,所以我一时间嘴馋眼馋了,就是去吃点东西而已,我本来想跟你报告的,就是忘了,嗯,不小心忘记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木下纤清楚,私自去现世,还煽动十刃以下的五名从属官,导致他们全部死亡,这已是重罪。
小乌?!面瘫的乌尔奇奥拉眼底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葛力姆乔低着头,所谓的道歉的话,虽然只是口头的,但他并不想顺从,脱口而出了三个字:“没什么。”
葛力姆乔在蓝染面前依旧这么目中无人,木下纤替他默哀,总觉得这家伙要遭殃了。
东仙要:“你这家伙。”
蓝染:“算了,要,我并没有生气,葛力姆乔的这次行动我认为是难以驾驭的破面的忠心体现。”森冷的眸子盯着葛力姆乔,没有一丝温度,“我有说错吗?葛力姆乔。”
蓝染在给葛力姆乔台阶下,同时他的威严也是任何破面都不能挑衅的,木下纤牙齿都要打颤了,还说没生气,就差没气得跳脚了吧?!
葛力姆乔毫不畏惧的与蓝染目光相接,最后说道:“没错。”
但这个反应无疑惹恼了东仙要,两人当即打了起来,木下纤赶紧躲到一边以免自己被牵连。
空气中震荡着汹涌的灵压,即便没有太大的动作,这也足以证明东仙的力量有多大,木下纤仿佛能感觉到空气中所有的灵子都在随着两人的动作而动着。
要完了,葛力姆乔会被杀掉,一瞬间木下纤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于是在东仙要拔刀的一瞬间,她突然冲了出去,这几乎是毫无自主意识的动作,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木下纤才察觉自己的刀挡住了东仙对葛力姆乔的攻击。
殿堂内鸦雀无声,市丸银依旧扬着狐狸般的笑。
毕竟对于初来此处连葛力姆乔一个拳头都接不下的破面,在一个月之后能接下东仙的刀,这简直是奇事,然而……可以称之为奇迹的是,他们感受不到木下纤的灵压,她好像就是一个普通人,站在那里,挡住一把很普通的刀,空气中动荡着的仅仅只有东仙的灵压。
只有微微托腮的蓝染嘴角露出了一丝奇特的笑。
葛力姆乔正要拔刀时却见眼前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了他面前,木下纤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并护住了他,这让葛力姆乔的自尊心遭受很大的伤害。
“退下。”东仙要说。
木下纤回头看了看葛力姆乔,他咬牙切齿的样子让木下纤心情大好,她收回刀站到了一边,也许在东仙向葛力姆乔攻击的那一瞬间,她心里突然就打上了这种算盘,只是也许,木下纤这么想。
在众破面还没有办法理解这其中的奥妙而疑惑之时,在葛力姆乔还以恨不得杀了木下纤的眼神盯着她的背影时,东仙要突然举刀砍下了葛力姆乔的手腕。
葛力姆乔痛得大叫。
木下纤如众破面一样平静的这一幕,在蓝染没有发话之前,没人敢反驳东仙的行为,紧接着,东仙用鬼道烧毁了葛力姆乔的右臂,这也等同于,葛力姆乔将永远失去了一只手。
这一幕惨不忍睹,木下纤通常不会正面参与破面们的斗争,她只是远远地看着,或者是感觉着灵压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又不断有新的破面进阶,只要不亲眼看见一切都还是很容易承受的。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葛力姆乔丢掉一只手臂,木下纤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站在原地,不至于再冲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JQ你去哪儿了
☆、原来0刃就是打杂的
葛力姆乔的手臂被砍断后,露比取代了他六刃的位置。
木下纤因为私自去了空座町被罚包揽虚夜宫所有的卫生工作,她每天的睡眠时间几乎只有四五个小时,除了必要的训练还要刷厕所跟洗衣服,这期间他被不少破面整得灰头土脸,刚打扫干净这里马上又有人叫唤那里脏了。
洗衣服更是巨大的工作量,十几刃的衣服还有蓝染市丸银跟东仙要的全都她一个人包了,有些爱出汗的家伙衣服又脏又臭,木下纤最喜欢洗的还是蓝染的衣服,那叫一个干净啊,啧,完全不用洗衣粉。
拿着蓝染的小裤裤,蓝染大人冲澡的样子一定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