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她不过是一心一意喜欢一个人,怎么就活该受这样的罪?
陆超大步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你特么给我闭嘴!你这女人……大哥真不该手下留情!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敲断,一样能让你生不如死!”
“算了,你早点回去吧!”宋影拉开他,“回去看着苍少,这些日子不太平,别再逞一时之气惹出什么事端来,这里交给我!”
尽管每呼吸一下心口都在疼,但宋影脸上的痛苦也只是转瞬即逝,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和冷静。
“那你呢?就为这么个女人求情,为自己没做错的事背黑锅?!你没听到大哥说什么吗?你明年没有休假,不能离开滨海市!你怎么去看你家人,你爸的病……”
“够了,别再说了!你走吧,陆超,我是你二嫂,我的事……你别再插手了,人言可畏!”
她能说什么呢?她最初到银樽来的时候懵懂无知,陈曼洁帮过她,现在不过是知恩图报罢了。
陆超来不及说什么,她已经别过脸扶陈曼洁出去,背影让他心痛如绞。
他狠狠一甩手中的外套,只觉得荣家那丫头根本是不识好歹才会惹出这么多事儿!
********
苍溟靠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抽烟,他心烦的时候抽起烟来几乎没有节制,很快烟灰缸里就一堆烟头。
静下来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陈曼洁的话,说靖琪发生这样的事,他才是始作俑者,再后悔也改变不了事实。
后悔吗?他从小到大真的几乎没有太多体验后悔的机会,可这一次他真的说不上来这种感受。
靖琪在浴室里洗澡,好一会儿都没有出来,苍溟摁灭手里的烟头朝浴室走去,没敲门,一拧把手发现门竟然没锁,而那丫头竟然头枕在浴缸边沿就睡着了。
这几天她一直尽力地避开他,白天他不在的时候就不提了,晚上把她拎到身边来让她睡在他的床上,她也是百般不乐意,躲在浴室里洗澡就可以洗半天。
他蹙起眉,本来就心烦,现在更是憋着一股邪火。她头发用厚毛巾包起来了,只有小巧的脸颊不设防地倚在浴缸边,唇微微张着,欲语还羞似的表情紧紧抓着他的步伐走近。
他的目光落在她水面上圆润的肩头,然后是深刻的锁骨和水波荡漾下的白软胸脯和一曲一直的长腿。
以及腿心那朦胧可见的芳草地带。
水是已经只带着点温热了,她还知道冷,大大的毛巾盖在腹部,要是没人管她,估计她能在这盆冷水里睡到大天亮。
苍溟把她抱起来,放下她的长发,用干燥的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渍就直接将她放在了床上。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睛没睁开,眼珠子却转了转,苍溟看到就知道她醒了。
她不想面对他,不想跟他说话,于是能躲就躲,连装睡这招都用上了。
苍溟也不开口拆穿她,只是兀自脱下身上宽松的睡衣,一丝不挂,用热火一样的体温直接贴上她的身体,强健的长腿把她白嫩纤细的双腿夹住,一手搂着她的身体,一手拢在她头顶,手指轻轻卷着她的发丝,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开始只是唇与唇的接触,继而用舌尖仔细地描绘着她秀气好看的唇形。
那样的湿热和急切,比平日里的吻还要更甚,带着浓烈的欲求渗透到她的身体里面。
他就不信这样她都不肯醒。
果然,靖琪还是耐不住这样的热情。刚刚在浴缸温水里泡了一阵身体早就有点僵冷了,一醒来就被苍溟火热的纠缠,不由微微哆嗦,嗓子里也闷闷地哼了一声。
“醒了?”他戏谑地垂下头看她,见她睁眼的瞬间有一瞬茫然,忍不住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又低头去亲了亲她的眼睑。
靖琪照旧是别开眼去不看他,这些日子以来他见的最多的就是她这副避无可避的样子。
但他也总有办法让她丢盔弃甲,放下这伪装出的淡定。“洗个澡也洗这么久,嗯?我闻闻,果然是香喷喷的,让人胃口大开!”
他故意凑着鼻尖在她白裸的身子上上下下地嗅着,星眸半阖,享受得像嗅到了美味猎物的兽,手也不规矩地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描摹。
他的掌心指尖都带着薄茧,抚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粗糙摩挲着,总能引出细微的战栗。
靖琪伸手去推他,他却将她环得更紧,几乎是整个人都纳进自个儿怀里,头伏下去埋在她颈间,从她最敏感的颈部皮肤开始,细细密密地啃咬着,吮出一块块草莓般的红印,乍一看就像野兽咬断猎物的脖子时留下的齿痕。
他的吻越过她的肩头锁骨以后,就不由自主地更加激狂起来,手掌推挤着布丁一样雪白可爱的两团,看到前两天被烟头烫伤的疤痕,心疼地把唇印上去,问她疼不疼,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绕开,去吻周围的雪肤,恨不得吞噬掉一般,直到其中一边的峰尖被吮入口中。
苍溟像吃到糖果的孩子,小心却又贪婪地品咂着那软嫩甜美的滋味,唇吮着,不用看都知道那颜色必定鲜红欲滴,像新鲜水嫩的浆果,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可碰到牙齿,他忍不住咬了咬,却一点也不敢用力,还怕她会疼似的,用舌尖轻抚着,打着转,感受着唇齿间的这枚糖果愈发膨胀了一些,靖琪也逸出如水般娇媚的声音。
“舒不舒服?”他微微抬眸,换了一边的果子来尝,被他放开的那一侧,果然是亮丽鲜红的色泽,饱满地浸润了一层水汽。
“不要……”靖琪还在抗拒,他的手却已经顺着曲线滑入那片芳草之地,蕊心微敞,他修长有力的指在入口处轻轻蘸得一手湿滑。
“不要?琪琪,你好湿了……别抗拒我,放松一点!”
他的长指轻易就深入桃源,入口紧匝,里边却豁然开朗,滑腻的内壁犹如有了生命一般热闹地围上来,他也低低地喘了一声,手指且进且退,一点不辜负她身体的热情。
靖琪受不了他这样的深深浅浅的撩拨,他的手指灵活有力,但只是开辟出更大的空虚亟须填补,有渴望从身体深处流泄而出,她的身体弓起漂亮的弧度,不再是蜷缩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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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夜半时分,来个小剧场哈,稍微虐下小豹子~心疼就留言荷包神马的,我去睡了~)
她离开多年后的一天,又是一个有幻觉的夜,他看到她从楼上走下来,俏皮地扬起脸:“饿不饿?我给你做蛋糕吃!”
甜蜜入口即化,她坐在桌边看他,尾指悄悄勾住他的,戒指微凉,熠熠生辉。
“会不会太甜?”
他摇头,不敢告诉她,他已经分不出酸甜苦辣。
一梦初醒,他荒唐地坐在那里,手心握着戒指,硌得生疼。从繁华到寂寞,他也不过是在等一场天明,等她回家。
终究不能如愿。
希望时间能治愈
更新时间:2013-1-24 22:28:04 本章字数:3134
“想要了?”
他笑,手指越发动得快,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灵活到不可思议,节奏也控制得极好。
身体里总有些开关,一旦触碰到就反应特别大,她的身体他已极为熟悉了,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摸索到那一点,指尖的粗砺打旋、轻摁,靖琪叫的声音都变了调,身体泛起粉粉的颜色,却又软软绵绵的,像融化了的草莓冰淇淋。
他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撤出手指,腰往下一沉,真真地与她合而为一。
本来这样的一瞬是感官最为强烈刺激的,苍溟都忍不住舒服得喟叹,可是靖琪却只是咬紧唇忍耐着身体的快意,人还在他怀里,眼睛却始终不肯看着他渥。
苍溟稍稍动了动,身体最坚硬的部分好像决意搅起能够吞噬她的漩涡,她也只是闭眼好像打定主意不肯给他任何回应了。
“到底在闹什么呢?”苍溟俯身亲吻她,在她好看的唇边轻啄着,“我已经惩罚过曼洁和宋影了,他们没有看好你,出了这样的事,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你伤心也伤心够了,闹也闹过了,还在担忧什么,说出来,不要怄气!”
他不说还好,一说靖琪的身体就僵住了,尤其他提到曼洁的名字,就好似触碰到她心里的一个开关一样,让她想起极为难堪的经历缆。
苍溟也觉得失言,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曼洁的名字,毕竟他们以前的关系再不济也还是到了那一层,恰恰是这丫头介意的。她身体的开关他好像还可以控制,可她心上的开关他就完全触及不到了。他有点无措,到这一步,好像他能做的都做了,他不知道还能怎么样。
眼看着靖琪有眼泪渗出来,他赶紧低头吮掉,她一哭起来就收不住,眼泪会像不竭的泉水一样不停往外涌。
女孩是水作的骨肉,这话果然没错。
靖琪委屈而又生气,身体也就不自觉地往外推挤着苍溟,想让他离开她的身体,殊不知这样的力道反而更让他想更进一步,他只哼了一声,就微昂起身子重重抵入。
靖琪的身体是被迫完全绽放的,滑腻湿润,甚至能感觉到愉悦,只是在他深浅不一的进退之间她心里在闷闷的痛。
她在银樽那么几天,经历的事情不多,但也足够刻骨铭心。他竟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看管她的人失职,处罚过了就可以当这事情没有发生过!
那她的那些惊慌失措,那些绝望期盼算什么?他或许只是想玩个游戏,却赔上了她的尊严清誉,甚至任她被其他男人欺侮!
靖琪痛恨自己,因为她发现她真正介怀的好像只因做这一切的人都是苍溟。她受不了他把她像个货品似的大方送出去与人共享,现在还跟她这样亲密相拥!
她身体又绷紧了,手臂隔在两人身体中间推挡着他的怀抱,苍溟正在兴致最好的时候,动得激烈畅快,两个人的体温都仿佛要融到一块儿去了,她竟然还在抗拒!
他也恼了,无措,丧失了耐心,死死按住她的双手,强硬地压制住她,不让她再有一丁点儿反抗,连声音都用吻给她堵了回去。
最后脑海里像有白光划过,全身的骨头都像碎裂了一遍又拼起来一般酥软,他才放任自己倾谢而出,身体伏在她的身上剧烈地起伏着。
看她的表情和眼角的湿润,他就知道他还是做的不对。
“我不是那种女人,你不要搞错了!”她喃喃低语,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苍溟捧着她的脸,“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那样的女人?你在银樽的事,我会消掉一切痕迹,你忘了它,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
“你不懂,我在那个玻璃匣子里,供人挑选,很多人都看到了!还有丁默城……”
苍溟吻住她的唇,舌尖在她唇间转了一圈,才坚定地看着她道:“总之我有办法,你别胡思乱想!丁默城这几天不会找麻烦,你可以跟湘湘和老四他们一起到镇上转转,找点消遣,我会派人跟着!”
他知道再这样闷下去,这丫头的精神状况只会越来越差,送她去银樽的时候他真的没想过要给她这样的打击,所以现在只能尽量转移她的注意力,期望时间久了她会慢慢淡忘这些事。
**********
靖琪没有让湘湘和薛景恒带她出门,原本是求之不得的事情,现在却完全提不起兴趣。因为她知道就算逃跑也没有多少胜算,苍溟总有办法把她抓回来,变本加厉的惩罚,甚至还会连累其他人。
靖琪也不想出去见人,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在银樽的那几天所见识的冷漠和麻木。
秋婶在的时候,她会帮着秋婶做点事,然后在院子里转转,这天中午吃完饭,看到秋婶从院子里回来,忧心忡忡的样子,靖琪忍不住问:“秋婶,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唉,阿山那孩子……腿受了伤,却不肯好好治。老四和理疗师都说了坚持复健还是有恢复的可能性的,他却连试都不肯试!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成天闷在心里,这样下去腿没治好,精神也得垮!”
靖琪从大门看出去,阿山的轮椅停在篱笆边上,外面就是碎石滩,他面朝海的方向,海风将他的衣裳吹得有点鼓鼓的。南方海边的冬天虽然没有内陆那么冷,但海风多少还是带了几分凛冽的,这样坐在风里时间久了肯定会生病。
靖琪没有多想就走了过去,她偶尔也会出来透透气,碰到薛景恒或者湘湘会跟他们聊天,碰到陆超也会被刺儿两句,只有碰到阿山的时候,他只会看她一眼,什么都不多说,然后当她不存在。
现在也是一样,阿山看到她,似乎是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摇着轮椅打算离开。
“等一下!”她叫住他,“我推你回去!”
“我不用你帮忙!”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同情。
靖琪却不理会他,执意握住他轮椅后面的把手,推着他往前走。
横竖他站不起来推开她。
“我让你别管我,听不懂吗?”阿山果然恼了,他平时本来就冷淡,有不怒自威的距离感,但很少看见他动怒,现在这样冷冷地拔高声调,瞪视着她的表情让他脸部的线条更加刚硬,可是很奇怪,靖琪却并不觉得怕。
“那你就站起来推开我啊!为什么明明腿伤了还要逞强?就算永远没办法复原到跟以前一样,也不需要像现在这样自暴自弃啊!”
阿山沉默了一瞬,“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现在这副模样,不也是自暴自弃?你的那点经历算什么,老四护着你,大哥也没有真的把你送人,为了所谓的名声清誉,郁郁寡欢,如果都像你这样,陆超和他的宋影岂不是早该投海殉情了?“
靖琪一怔,“宋影……他们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说?”
她不会忘记,在银樽的那几天,宋影给了她很大的照顾。她虽然也在银樽工作,却跟陈曼洁截然不同,她更像一位大姐姐,在苍少面前,除了下属的忠诚,没有掺杂其他的东西。
原来她跟陆超是恋人吗?
可如果真是这样,陆超又怎么会任由她在那样的地方工作呢?
阿山目光远眺,“很多事你不懂,很多事你无法想象,总之这世上的事并不是非黑既白,钻牛角尖对你没好处!”
靖琪抿了抿略为干燥的唇,“你也不会懂的,名声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重要……”
就这么一句话,让她看到阿山眼里的光一下子黯了下去,手也紧紧地捏成拳头,半晌才松开。
“随你吧!”他又恢复了冷淡,不愿意多谈的样子,“听说你还吸入了颠茄叶?这倒不用太担心,偶尔一两次不会成瘾的,只要你别太依赖那些幻觉,不管眼下状况有多糟,始终是现实更重要一些!”
靖琪点头,见他要回屋了,想了想,跟着他一起进门。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阿山不耐地睨着她。
“我……我闲着也没什么事,上次那个布丁,你还想不想吃?”
嫉妒心和占有欲
更新时间:2013-1-24 22:28:05 本章字数:3214
阿山有点明白过来,“你还在为上次下药的事内疚?都说了,我们没事,那点东西不至于造成什么伤害的,我的腿恢复不了,也跟那个没有关系!”
靖琪说服不了他,有些闷闷不乐地回去了。
说来也奇怪,每次跟阿山聊天,他虽然冷淡,却总能三言两语拨开她心头的阴云,让她没那么难过,即使是像这回这么严重的心结,跟他聊了几句,心里也舒服很多。
可是她感到懊恼的是,她帮不了他什么。
“怎么样?阿山肯不肯去做复健了?”靖琪一回到屋子里,秋婶就拉住她,显然刚才也看到他们有一番交谈了渥。
靖琪摇了摇头。
秋婶叹了口气,“唉,这几个傻小子,一个赛过一个的倔!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吃了不少苦,大了却伤的伤,死的死……”
靖琪安慰了秋婶几句,想了想道:“我明天还是做些糕点给,麻烦你给阿山他们带过去,都说吃甜品都让人开心,说不定他心情好一些,您说的话他也能听进去一点呢!缆”
当然这都只是侥幸。晚上她跟湘湘说起这件事,湘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劝劝三哥!”
她早就听说阿山不肯配合医生做复健,腿怕是永远也恢复到正常行走的功能了,虽然忧心但也没办法。既然靖琪有心,难得有件事能分散她的注意力,双赢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
苍溟坐在阿山他们住的别墅大厅里,由于阿山的腿脚不方便,最近他们有事情商议都是到这边的别墅里来,而不是像以往那样聚在苍溟的书房里。
苍溟倒了小半杯龙舌兰,也递给阿山一杯,他拒绝了。
“我不能喝酒!”他腿伤未愈,医生说烟酒都不能碰。
苍溟蹙起眉头看着他的腿,本来健壮修长的一双腿,看起来肌肉已经有点萎缩,裤管都空空的。
“老四他们这几天有没有过来看你?”
“有!”阿山坐在轮椅上,依旧简练干脆得近乎冷然,可是眼里的灰败是苍溟所不曾见过的。
“腿脚怎么样,复健效果好吗?医生怎么说?”他听薛景恒提过一下,阿山的腿伤到了神经,康复恐怕是没那么乐观。
阿山有点自嘲地笑了笑,“还能怎么样?看了几个专家,结论都是一样,就算能康复也没法不留一点痕迹,可能会瘸的很厉害!总之……没办法恢复到跟过去正常人一样了!”
“对不起!”苍溟说得很郑重,他很少心甘情愿地这样向人道歉,“是我考虑不周详,为了我的事,连累你弄成这样!”
“大哥,你别这么说!我们也不是第一天出生入死,在刀尖枪口打滚,又怎么能指望永远毫发无伤!我们都受过伤,以前你为救我们,也受了不少,我这次不过是运气不好,你别放在心上!“
“可我听说你不肯做复健?”
阿山沉默,他的确是压根就没做复健,薛景恒带理疗师来开导过他几次,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他能想象到复健的过程,他也是骄傲到骨子里的人,受伤已经严重挫伤了他,更不要说在人前像个初学走路的孩子一样连步子都迈不开,甚至摔倒在地。
反正是恢复不了的了,拖着一条残腿,再差也不过如此了。
苍溟心里叹了口气,他想起在动手绑架靖琪之前薛景恒问他,是不是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打算这么干,不惜代价也要去做。
现在看来,世上哪有万全的准备,他就算再有能耐,也不是天神,总有掌控不了的事情,比如他们之间出了内鬼,比如丁九在半路伏击他们,都是他没想到的。
至于代价,阿山的腿伤应该算是极其惨烈的一种吧!
难怪今天薛景恒没有来,陆超也不在,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也跟着他折腾累了。他们似乎都觉得他太残忍,太苛刻,无论是对荣靖琪也好,对宋影也好,都让他们感到不舒服。
这几个家伙,什么时候懂得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荣家那边有什么消息?”
阿山正色道,“荣家今年也是多事之秋,荣靖琪失踪,生意还算顺利,但是竞争对手太多,麻烦事不少,特别是多了我们和丁默城的虎视眈眈,有些进退维谷。原本在美国分公司打理生意的荣靖轩也回到国内帮着弟弟一起处理总部的事情,但是你知道的,荣氏企业其实是他们的二叔荣启明一手发扬光大起来的,只不过亲生儿子志向不在商场而是做了检察官,才把管理公司的重担交给了两个侄子。荣靖琪也只是他的侄女而已,所以荣靖轩、荣靖毅兄弟两个要用家族企业的利益来交换自己的妹妹,总是有那么一层顾忌!”
苍溟蹙眉沉思,笑了一下,“最要紧的,也不过就是让他们不要帮着周黎那女人跟我争遗产,至于他们手里握着的擎龙股份就算全部放出来,也还不足以让我在董事会上占绝对优势,老家伙们始终不肯完全听我的!”
阿山不知该说什么好,苍溟的声线里竟隐约有几分疲倦。
“你要放荣靖琪走吗?”他试探地问,其实并没期待他有一个肯定的回答,但是他话里已经隐约透出这个意思。
苍溟没有来得及回答,就看到湘湘挽着荣靖琪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也微微一愣。
“咦,溟哥你也在!是不是耽误你们谈正事儿了?我们先回去了!”
湘湘拉着靖琪的手往回走,靖琪的眼睛在接触到苍溟的那一瞬就别开去,再没正眼瞧过。
苍溟刚刚松懈了一些的情绪马上又紧绷起来,再身后叫道:“不用,进来吧!该干嘛干嘛,我们的事已经谈完了!”
他就是想看看荣靖琪跟着湘湘到这边来干什么,要知道从银樽把靖琪接回来的这几天,她一直恹恹的,怎么都打不起精神,连房门都不愿踏出一步。
湘湘说她在大学辅修过心理学,靖琪这种状况属于创伤后遗症的一种表现,她现在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
不过她们今天不是空手过来,他看到了靖琪手里端着的饭盒。
“这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没什么,是你不吃的东西,我闲着没事就做了点!”靖琪冷淡地回答,手已经把饭盒护到了身后。
苍溟眯起眼,想看看她能玩什么花样。
靖琪却只是把手中的盒子放到餐桌上,对一旁的阿山道:“盒子里的点心是我帮秋婶做的,麻烦你等会儿跟她说一声!”
阿山眉头微蹙,却什么都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靖琪说完,也不看苍溟的脸色,拉着湘湘就要走。
“等等!”他站起来,“这两天你每天都过来吗?”
靖琪感觉到他的压力,后退一步,小心地说道:“不是,我今天第一次过来而已,你不让我过来那我以后不过来就是了!”
苍溟只觉得胸口有一瞬间的窒闷,这个开始的时候敢跟他大小声对着来的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对他戒备成这样。
“走!”他一把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把她给拉了出去。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刚刚跟阿山聊天的时候怎么会有那么一瞬间想到放她走呢!
其实连她走到隔壁这么一段距离他都放不开!
苍溟把她拖进房间,关上门,问道,“我怎么都没留意到你跟阿山这么熟悉了,还给他送点心过去!我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我说过不想闻到西点的味道,你在这里不准烤蛋糕!”
靖琪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他掰正她的脸,“刚才在阿山他们那边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怎么现在又一句话都不说了?”
靖琪望着他的眼睛,道,“苍溟,你能不能偶尔收起你那可笑的嫉妒心和占有欲?阿山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的腿是因为你才伤成这样的,如今他可能永远都没办法像一个正常人那样行走了,你不鼓励他劝导他去做康复治疗,反而跟我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你不觉得可笑吗?”
苍溟微微一愣,靖琪已经有好些日子没一口气跟他说这么多话了。
出门一趟
更新时间:2013-1-24 22:28:07 本章字数:3118
她思维敏捷伶牙俐齿他是知道的,之前他也想过让她乖顺一些,可是当她真的沉默乖巧的时候他又觉得还是会顶嘴的她比较可爱,她不言不语默默忍耐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也知道这种矛盾的心理很没道理,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刻看到她有些气鼓鼓的义正词严地说出那么一番话,竟然不恼,反倒觉得心里某个铆得太紧的角落终于松动了些许。
“我会再跟他聊聊,劝他配合医生做复健!”苍溟低声说道,他的身体本来是压着她的,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用这种强势的姿态跟她说话,现在稍稍退开一些,跟她紧紧挨着,呼吸交缠,才发觉距离有多暧昧。
他伸手想去抚她的脸,靖琪往后一躲,有些戒备地看着他,“你又要干什么?”
苍溟似乎是笑了一下,手指直接抚上了她的唇道:“没什么,就觉得你叫我名字叫的真好听,再叫一次来听听!湄”
靖琪整个后背都贴在了床头,已经避无可避了,她不知他又要玩什么花样,以为他还在介意她做点心的事,急急地解释:“我没有用烤箱烤蛋糕,那个点心……是提拉米苏,用淡奶油、芝士和现成的饼干做的!”
苍溟的动作顿住,“提拉米苏?为什么做这个东西?”
“你们平时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是都喜欢喝一点酒或者出去找乐子来放松吗?阿山的腿伤没好,不能喝酒,又不肯走出去,只会越来越消沉憔悴。吃甜食能让大脑分泌多巴胺,人就会开心一点,而且提拉米苏打底和中间铺的手指饼干都浸透了咖啡朗姆酒,就算酒味能解解馋也好!滋”
苍溟一只手撑着头看她,戏谑道:“不过是个点心,还有这么多名堂和心思?”
“任何职业都是值得被尊重的,我是不懂你们那些数据合同,不懂做生意,可我这门手艺也是勤学苦练学来的,为什么到了你这里好像就成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靖琪有些委屈,苍溟张了张口像是要解释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靖琪抬眼悄悄瞥他,以为他会被她的心意触动,侥幸地问道:“那我以后……能不能在这里做西点呢?”
苍溟没有立刻回答,把她揽向怀中绵密地吻着她的唇,眼神也由柔软到迷离,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捧着她的脸颊,沉溺其中。
靖琪有短暂的欣喜,他这是答应了吗?
半晌,他放开她,却坚定地说了两个字:“不行!”
混蛋!靖琪心里骂着,愤怒地朝他的背影扔过去一个枕头。
苍溟的限制还是那么多,为了避嫌,靖琪这两天也没有到阿山那边去,她相信苍溟如果有心,应该有办法让阿山软化一点。
无所事事的时候,靖琪只好去翻藏在橱柜里的烘焙工具,筛子、蛋糕模,即使不用,也每天都洗一遍,擦得干干净净地再放回去。
湘湘还在法医院做实习生,白天都在市区上班,晚上才会回来,而薛景恒所在的私立医院也非常忙碌,并不是天天都有时间过来。偶尔白天下了夜班过来蹭饭吃,就看到靖琪在摆弄那些工具,于是故意轻手轻脚走到她背后,冷不丁地凑过头去问:“在干嘛呢?”
靖琪果然吓了一大跳,手里的东西都乒乒乓乓掉在水槽里。她嗔怒地瞪着薛景恒道,“你干什么呀?大白天的,走路都没声音的!”
她还以为是苍溟回来了,要是被他看到她又在摆弄这些东西,八成又要发疯。
“哎,你怕什么,就算大哥不喜欢吃西点,也没有厌弃到这个地步,其实你不用太紧张,他白天不在的时候,你想烤蛋糕就烤啊,反正能派上用场!”
靖琪疑惑地看他,“能派上什么用场?”
“我们科室旁边就是小儿科,每天都很多孩子因为生病而来住院!你也知道小孩子坐不住,又害怕打针吃药,住院对他们来说是个苦差事,所以有专门的工作人员给他们办生日会什么的,哄他们开心。他们的活动室都会放一些点心,都是从街上买来的,我觉得味道可比你上回做的布丁差远了!所以如果你能烤一点蛋糕、饼干什么的给他们,小朋友们一定会喜欢,也会很感激你的!”最重要的是她能够发挥所长,有点寄托总比终日无所事事要强。
苍溟都看不出来吗?薛景恒的眉头紧锁,这丫头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跟刚到这里的时候那个红润有活力的小姑娘判若两人,有时候你不主动跟她讲话,她可以一声都不吭,就像根本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一样。
不过听到他这番话,靖琪倒难得地显示出兴趣,“真的可以吗?我可以做牛油曲奇和纸杯戚风蛋糕的,小朋友都喜欢吃这个!”
以前她在罗杰的西饼屋工作时,每天最先售罄的就是这两种,她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
“当然可以了,你就先做一回试试看,好的话再多做一些!”
“小朋友过生日的大生日蛋糕我也可以做!”靖琪的积极性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
“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靖琪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说做就做,她第二天就烤了一批曲奇和纸杯蛋糕,装在纸盒里交给薛景恒带到医院里去。她竟然还有点紧张,怕孩子们不喜欢吃她做的糕点。
不过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曲奇和蛋糕简直是被一扫而空,有没吃到的小朋友甚至还哭了。
薛景恒把这些告诉她的时候,靖琪自豪之余搓了搓手,“哎呀,哎呀,怎么会不够呢!我应该再多烤一点的!”
“没关系啊,这次多烤一点就是了!材料还够不够,要不要再买一点?”
薛景恒轻笑,看着比他矮了一个头的靖琪,头发松松软软的随意扎在脑后,发顶有一个可爱的旋,有了点笑意,就整个人变得生动起来,仿佛连这个小小的发旋都是笑着的。
他又想到那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小人儿,发旋也差不多长在这个位置,一低头他就能看见,风风火火惯了,经常说着说着话就猛的抬起头,撞的他下巴生疼。
他抚着自己的下巴,好像那种亲密的疼痛感还在,笑容却已经消失了。
“你怎么了?”靖琪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是那种眼神,薛景恒不时就会流露出那种眼神,温柔怜爱,却是透过她看着别的人。她身上一定有跟那个人相似的特性,可是他却不肯告诉她那人是谁。
“没什么,只是在想要去哪里买这些食材!”
靖琪想了想道,“我……能不能也一起去?我知道有连锁超市卖这些东西很全,但有些东西我想自己挑一挑,你未必知道哪种好!”
薛景恒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当然可以,不过得跟大哥说一声!”
“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苍溟正好进门,薛景恒的手不着痕迹地收了回去,靖琪捋了下额边的发丝,有点紧张地东张西望。
为了不让苍溟看出她在房子里烤蛋糕,那天东西一出炉,她就赶快把门窗都打开通风,他倒没察觉什么异样,只是晚上抱着她的时候提了一句“你身上有股奶油的香味儿,哪来的?”
靖琪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以为他还是发现了,可他什么都没再问,只是剥了她的衣服,细细密密地吻她,身上的每一寸都不肯放过,甚至连她的手指都被他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吮着、舔着,指间的肌肤细致敏感,他放在唇边亲吻又用那种热烈魅惑到极点的眼神望着她,好像不找出那香味儿的来源就不肯罢休,又好像已经知道她偷偷烤蛋糕的事情,靖琪只觉得每一下心跳都好似擂鼓一般,身子软得像水一样。
他的敏锐往往超乎她的想像,所以今天她跟薛景恒只是站在这里谈论,都好像做了坏事一样怕被他发现。
没想到薛景恒却极为坦然地对苍溟道,“我请靖琪给我们医院那些住院的小孩子烤点饼干蛋糕,孩子们都很喜欢吃,所以想再多做一些,可是材料不够用了,打算带她一起去超市挑挑,跟你报备一下!”
偶遇引发的愤怒
更新时间:2013-1-24 22:28:08 本章字数:3351
苍溟看了靖琪一眼,似乎在向她求证这个说法。
靖琪紧张得手心都微微出汗,朝他点了点头。
“好,那下午我跟你们一起去!”
靖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把他说的每个字都连起来回想一遍才敢确定他说的真的是同意的意思。薛景恒在旁边笑了笑,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一般。
靖琪反倒迷惑了,苍溟那天明明就还说不同意她烤西点的,现在怎么会答应陪她去超市补买食材?这样想来,这几天她白天做了什么他也应该是知道的,不知道也该猜到了,她身上的奶油香根本就是她烤过蛋糕曲奇的证据湄。
可是他却选择了故意忽略?或者该说……是纵容她的作为?
为什么?
靖琪脑子里有点乱,她不敢幻想他是对她生出了怜惜或者其他的什么感情,更不敢奢望他突然就放下了仇恨愿意对她好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父母和兄长们是不是答应了苍溟什么过分的条件,这也是她最为担心的滋。
苍溟最近很少为难她,有时候她能感觉到他在背后看她,等她的目光追到,又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或者侧脸。
那样的他,有点沉默,有点陌生,有点说不上来的孤独。
烘焙的材料并不是每个超市都有得卖,况且靖琪要的很多都是进口牌子,岛上的小超市更是不可能买到,于是苍溟带着靖琪去了滨海市市区。
岛上通往市区除了坐船其实还可以开车过去,滨海通往周边的岛屿有几条海底隧道,此前通往他们这个小岛的那一条在施工中由于技术原因产生了渗水,一直没有开通,如今刚刚竣工,倒是方便了他们的出行。
陆超派了一个做过赛车手的手下帮苍溟开车,他自个儿又开了一辆揽胜跟在后面,车上还坐了几个男人,加上靖琪和薛景恒,粗略算算有八、九个人出行。
靖琪坐在苍溟旁边,尽管他什么都没说而且已经极力收敛,但她还是能感觉出他周身散发出的杀气,就像是万兽之王等待着一场战斗。
甚至他不用掀起衣服,她几乎都能看见他腰间冰冷的手枪。
加上这样的阵势,陆超对她的不耐和抱怨的眼神……
“你们最近是不是很多事要忙?如果忙的话,你不用亲自陪我来的!”靖琪回头看了一眼后头跟着的车子,用兴师动众这个词一点也不为过。
“谁告诉你我很忙?”苍溟的声音低低的,在车子有限的空间里像有回声一样。
靖琪摇摇头不说话,没有人告诉她什么,只是这样的阵势已经够让人不安了。
他们的敌人到了吗?是丁默城?
“别瞎想,尽管买你的东西!我虽然不是很忙,但是也不可能天天陪你这么出来逛。偏偏把你交给谁我都不放心,你总有本事能逃跑的,只能我亲自守着你,不过这样的机会也不多了!”苍溟不等靖琪细想,就把她拉进了超市,“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挑你要的!”
他推了一个上下两层各放一个购物篮的小号购物车,一手还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好像生怕她丢了似的。
这是个会员制的高端超市,出/售琳琅满目的进口货物和有机食品,每年会费不低,消费群体大多是老外和高收入阶层,这个时间段,客流很少,苍溟带来的人也不见了,不知是不是潜伏在别的什么地方。
“薛医生呢?”靖琪问,本来是他说带她出来买东西的,现在陪着她的却成了苍溟。
“跟陆超他们在一起,丢不了!你少管别人,赶紧挑你的东西!”
靖琪撇嘴,轻轻哼了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派人在暗中监视着!”
“知道就好!所以别打什么鬼主意了,你要买东西我就陪着你来买,看看你能买多少!”
苍溟不甘示弱,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远远看去,就像是推着购物车斗嘴的年轻情侣。
“我都答应还要给那些小朋友做蛋糕和饼干了,怎么可能临时放他们鸽子!失信于什么人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失信于小朋友!要逃跑也不差今天一天,放心好了!”
靖琪说完,兀自拿起一块芝士放到鼻下嗅了嗅,没发觉苍溟眉峰紧蹙怔在那里。
她说的是真话,如果是答应帮一群成年人做蛋糕,她也许真的会利用这个机会逃走,但是现在面对的是一群孩子,薛景恒甚至告诉她,这些孩子中有罹患白血病和脑瘤的,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他们就会离开这个世界,而现在他们都还期待着吃一块她做的蛋糕,她怎么能利用他们的信任和期待来逃跑?
见苍溟没有反应,靖琪才扭头去看他。他们站在卖芝士的开放式冷柜面前,白色、黄色、淡蓝色,各式各样的芝士摆了一大排,面上都是切块独立包装好的,或三角或扇形或饼状,像积木一样堆在一起,后头还有整块未切的,大如轮盘,十分壮观。
苍溟就像个迷路却饥饿的孩子,垂眸看着冰柜里的林林总总,他有点茫然不知所措,却又充满怀念和期待。
“你想吃什么吗?”靖琪戳了戳他的肩,用芝士烹调的东西,除了蛋糕,她还会做披萨和焗饭,味道都不错,还能翻翻花样。
她没有讨好他的意思,只是他突如其来的沉默和他的眼神没来由地让她想到医院里那些孩子。
他也曾经是个孩子吧?没有这样的喜怒无常,不懂得那些伤害的理由,单纯地喜欢美食和玩具。
苍溟吁了口气,抿唇没有说话,随手拿起一块芝士放进购物车里,淡淡道:“随便做点什么,让大家都尝个鲜!”